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無常經》《唐摭言》《太平廣記》《雜寶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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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屬虛構,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世人皆愛看相,街頭巷尾的相士,廟堂之上的術士,千百年來從未斷絕??赡阌袥]有想過,為何同一個人,年輕時面相兇惡,老來卻慈眉善目?為何有人明明生得端正,幾年不見卻讓人覺得尖酸刻???
《無常經》有云:"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萬物皆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這短短數語,道破了面相變化的玄機。原來,那張臉不過是心的鏡子,你的每一個念頭,每一次起心動念,都在悄然雕刻著你的容顏。
唐代有位名叫裴度的年輕人,相士斷言他不出一月必死于非命。這位日后位極人臣、三度拜相的傳奇人物,究竟經歷了什么,讓相士驚呼"此人面相大改"?佛門之中,又有多少關于"相由心生"的公案,至今仍在啟迪后人?
且隨我翻開那些塵封的典籍,看看古人是如何參透這四個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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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相由心生",不得不提唐代一樁流傳甚廣的奇事。
唐德宗貞元年間,洛陽城中有個年輕書生,名叫裴度。此人出身河東裴氏,雖是世家子弟,卻家道中落,日子過得頗為清苦。裴度自幼聰慧,飽讀詩書,只盼有朝一日能夠科舉及第,光耀門楣。
這一年,裴度準備進京趕考。臨行前,他聽聞城中來了一位相術高明的道人,據說看相從無差錯,便想去問問自己的前程。
那道人須發皆白,眼神卻銳利如鷹。裴度行禮之后,道人只看了他一眼,便連連搖頭,長嘆一聲。
裴度心中忐忑,問道:"道長,可是晚生相貌有什么不妥?"
道人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公子,貧道本不該說破天機。只是你命中有大劫,再過一月,恐有橫死之禍。"
裴度大驚失色:"道長此言何意?晚生雖不敢說積德行善,卻也從未作惡害人,何以招來橫禍?"
道人指著裴度的面相說道:"你看你的嘴角縱紋入口,此為'螣蛇入口'之相,主饑餓橫死。你的眼神游離,神氣渙散,印堂發暗,這都是大兇之兆。貧道所言,絕非虛言恐嚇。"
裴度聽罷,渾身冰涼。他踉蹌著走出道人的居所,心中一片茫然。既然命中注定要死,那還趕什么考?讀什么書?這一路上,裴度渾渾噩噩,不知走了多久,竟來到了香山寺的山門外。
香山寺是洛陽名剎,香火鼎盛。裴度想著反正時日無多,不如進去拜拜菩薩,求個心安。他信步走入寺中,繞過大雄寶殿,來到后院的一處僻靜之所。
就在這時,他看見石凳上放著一個包袱。
裴度四下張望,并無一人。他走近一看,那包袱松散著,露出里面的東西來——竟是一條犀牛角帶和兩件玉飾,一望便知價值不菲。
換作旁人,或許就悄悄拿走了。可裴度想了想,還是坐在一旁等著失主。他心道:我命不久矣,要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若能物歸原主,也算臨死前做件好事。
他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時分。
天色漸暗,一個婦人慌慌張張跑進后院,四處尋找,口中還念叨著什么。裴度迎上前去,問道:"這位大嫂,你可是在找什么東西?"
婦人一見有人,頓時哭了出來:"公子,我丟了一個包袱,里面有一條犀牛角帶和兩件玉飾。那是我變賣了全部家產換來的,本想拿去打點官府,好救我那蒙冤入獄的父親。若是找不到,我父親就要被處死了!"
裴度聽了,心中一陣觸動。他默默將包袱遞過去:"大嫂,可是這個?"
婦人一看,喜極而泣,連連叩首道謝。裴度扶起她說:"大嫂快去救人,莫要耽擱。"婦人千恩萬謝,抱著包袱飛奔而去。
裴度看著婦人遠去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絲說不清的輕松。他對自己說:不管還能活幾天,今日這件事做得值了。
幾日之后,裴度再次路過那道人的住處。他本想繞道而行,卻被道人叫住了。
"公子請留步!"道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異。
裴度轉身,苦笑道:"道長,晚生的大限不是還沒到嗎?您不必再看了。"
道人卻快步走上前來,繞著裴度轉了幾圈,臉上的表情從驚疑變成了驚嘆:"奇怪,太奇怪了!"
"怎么了?"裴度不解。
道人盯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公子,你的面相全變了!那'螣蛇入口'的紋路不見了,眼神也變得清正澄明,印堂發亮,氣色紅潤。貧道斗膽問一句,你這些日子可是做了什么大善事?"
裴度愣住了。他想了想,把香山寺歸還包袱的事說了出來。
道人聽完,撫掌大笑:"原來如此!公子,你這一善舉,救了那婦人一家幾條性命。這份陰德,足以改變你的命數。貧道現在再看你的相,不但無兇險之兆,反而是大貴之相!日后必能位極人臣,福壽綿長!"
裴度將信將疑,卻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消沉。他收拾心情,進京趕考,果然高中進士。此后仕途順遂,歷經德宗、順宗、憲宗、穆宗、敬宗、文宗六朝,三度出任宰相,成為唐代名臣,史稱"中興賢相"。
這個故事,后來被收入《唐摭言》《太平廣記》等典籍,流傳至今。
世人讀到這里,往往驚嘆于裴度的好運——不過是還了個包袱,就能改命改相,實在是劃算。可若深究下去,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裴度歸還包袱的那一刻,心中在想什么?
他想的是:我命不久,要錢財何用。
這念頭看似消極,卻藏著一層深意——他在那一刻,放下了對富貴的執著,放下了對生死的恐懼。正是這份"放下",讓他能夠毫不猶豫地把價值連城的財物歸還給素不相識的婦人。
佛門有言:"菩薩畏因,眾生畏果。"眾生只看到裴度面相改變的結果,卻不知道真正改變他命運的,是他那顆在生死關頭依然能生出善念的心。
那位相士也說得明白:是心變了,相才變了。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佛經中關于"相由心生"的另一個著名公案。
《雜寶藏經》中記載了這樣一則故事:
從前有一個國家,國王有兩位夫人。大夫人名叫善賢,容貌端正,性情柔順,深得國王寵愛。二夫人名叫惡見,雖然也是傾國之色,卻心胸狹隘,嫉妒成性。
惡見夫人見國王日日與善賢夫人在一起,心中妒火中燒。她日夜思量如何除掉善賢,可善賢為人謹慎,找不到任何把柄。
有一天,善賢夫人懷了身孕,國王大喜過望,對她更加呵護。惡見夫人看在眼里,恨在心頭,終于想出一條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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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買通了王宮里的術士,讓術士對國王說:"大王,臣夜觀天象,發現善賢夫人腹中的胎兒是不祥之兆,若是生下來,必定克死大王。"
國王雖然寵愛善賢,卻也惜命。他半信半疑地問術士:"可有化解之法?"
術士搖頭道:"除非在孩子出生之前,將善賢夫人逐出王宮,遠離千里之外,否則大王難逃此劫。"
國王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把善賢夫人送出了王宮。
善賢夫人被送到一個偏遠的地方,獨自生下了一個兒子。她給兒子取名為"善生",含辛茹苦地將他撫養長大。
善生自幼聰明好學,漸漸長成一個俊朗的少年。善賢夫人知道他終有一天要回去認父,便將他送到一位高僧座下學習。善生天資聰穎,又勤奮刻苦,幾年之后,已經通曉經論,辯才無礙。
這一年,國王開設法會,召集天下高僧大德前來講經說法。善生也隨師父前往。
法會上,高僧云集,各展所學。輪到善生時,他年紀雖輕,卻口若懸河,將深奧的佛理講得深入淺出,眾人無不嘆服。國王見這年輕人如此出眾,心中好奇,便召他上前問話。
"你叫什么名字?師從何人?父母是誰?"國王問道。
善生不卑不亢地答道:"弟子善生,母親是善賢夫人,父親......正是大王您。"
國王大驚。他仔細端詳善生的眉眼,果然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當年的往事一一涌上心頭。國王悔恨交加,立刻派人去接善賢夫人回宮。
善賢夫人回到王宮那天,惡見夫人的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國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向善賢夫人請罪。善賢夫人卻神色平靜,說道:"大王,這些年的苦,我早已放下了。若非被逐出宮,我也不會送兒子去隨高僧學法,他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國王聽了,更加慚愧。他下令廢黜惡見夫人,貶入冷宮。
惡見夫人被押下去的時候,眾人都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她的容貌,竟然變得極為丑陋。
原本傾國傾城的美人,此刻面目猙獰,皮膚灰暗,眼中滿是怨毒。那些宮女私下議論,說惡見夫人這些年每日都在算計別人,滿心都是嫉妒和仇恨,所以才變成了這副模樣。
而善賢夫人呢?流落民間多年,吃盡苦頭,容貌卻比當年更加柔和端莊。宮人們都說,善賢夫人在最苦的時候也沒有生過怨恨之心,日日誦經念佛,心存善念,所以才能越活越美。
《雜寶藏經》最后記載道:"心有善惡,相有妍丑,一切唯心造。"
這個故事,和裴度改相的故事,講的其實是同一個道理。
可你也許要問:心念這么虛無縹緲的東西,真的能改變人的容貌嗎?這會不會只是古人的美好想象?
事實上,不只是佛門這么說,儒家也有類似的觀點。
《孟子》中有一段著名的論述:"存乎人者,莫良于眸子。眸子不能掩其惡。胸中正,則眸子瞭焉;胸中不正,則眸子眊焉。聽其言也,觀其眸子,人焉廋哉?"
孟子說,看一個人,沒有比看他的眼睛更好的了。眼睛是藏不住奸邪的。心術正的人,眼睛明亮清澈;心術不正的人,眼睛渾濁暗淡。聽他說話,再看他的眼睛,這個人還能藏到哪里去呢?
道家也有類似的說法。《太上感應篇》云:"夫心起于善,善雖未為,而吉神已隨之;或心起于惡,惡雖未為,而兇神已隨之。"心念一動,神氣隨之變化,面相自然也會隨之改變。
三教雖然修行法門不同,卻在這一點上達成了共識——你的心,決定了你的相。
可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佛門中有一個詞,叫"無明"。什么是無明?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心在想什么。
你以為你在微笑,可心里卻在計較;你以為你在布施,可心里卻在盤算回報;你以為你在誦經,可心里卻在想晚上吃什么。這就是無明。
正因為無明,我們的心念時時刻刻都在被貪嗔癡慢疑裹挾著,卻渾然不覺。這些念頭日積月累,就像滴水穿石一樣,一點一點地刻在臉上。
有人說:我也想心存善念啊,可就是做不到。一看到別人比我好,就忍不住嫉妒;一遇到不順心的事,就忍不住發火。這可怎么辦?
佛陀早就預見到了眾生會有這樣的困惑。他在《四十二章經》中給出了一個方法——
"佛言:人有眾過,而不自悔,頓息其心,罪來赴身,如水歸海,漸成深廣。若人有過,自解知非,改惡行善,罪自消滅,如病得汗,漸有痊損耳。"
這段話的意思是:人有了過錯卻不悔改,放縱自己的心,罪業就會像流水歸海一樣,越積越多。但如果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改惡向善,罪業就會消失,就像生病的人出了一身汗,病情漸漸好轉一樣。
關鍵就在"自解知非"四個字。
知道自己的念頭是非善惡,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裴度在香山寺的那一刻,知道自己不該貪圖那些財物,這就是"知非";善賢夫人在流落民間的歲月里,知道自己不該心生怨恨,這也是"知非"。
知非之后,才能改過。改過之后,心念才能轉變。心念轉變,面相自然跟著轉變。
這就是"相由心生"的完整邏輯。
可是,還有人要問:裴度歸還了包袱,幾天之內面相就變了,這也太快了吧?難道改變心念真的能這么立竿見影?
這個問題,要從佛法的角度來解答。
《楞嚴經》中,佛陀曾對阿難講過一番話......
《楞嚴經》被稱為"開悟的楞嚴",其中關于心與相的論述,堪稱佛法中最精微透徹的部分。
佛陀在經中告訴阿難:眾生之所以輪回六道,受種種苦,根本原因在于"認妄為真"——把虛妄的心識當成了真實的自己。這顆妄心,時時刻刻都在攀緣外境,隨著境界轉動。境界好時,生出貪愛;境界壞時,生出嗔恨。貪嗔一起,面目隨之改變。
那么,有沒有一顆心,是不隨境轉的?有沒有一種相,是不被念頭雕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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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說:有。
這顆心,叫作"真心";這種相,叫作"實相"。
真心無形無相,卻能生萬法;實相不生不滅,卻能現萬相。凡夫之所以面相多變,是因為被妄心牽著走;圣人之所以相好莊嚴,是因為安住真心,不被妄念動搖。
裴度的面相之所以能在幾天之內轉變,正是因為他在那一刻觸碰到了真心的邊緣。他放下執著、放下恐懼的那個瞬間,妄念暫歇,真心微露,整個人的氣質相貌隨之煥然一新。
可這只是"微露",還不是真正的開悟。若要徹底明了"相由心生"的究竟義,還需要繼續深入。
佛陀在《楞嚴經》中,用了一個絕妙的比喻來闡明這個道理。這個比喻,被歷代祖師稱為"照見實相"的無上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