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楞嚴經》《地藏經》《大唐西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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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屬虛構,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在中國的鄉村里,每逢有老人離世,總能看到這樣一幕:家中的鏡子被一塊紅布嚴嚴實實地遮蓋起來,有時連帶著水缸、臉盆里的水也要倒掉或蓋住。
年輕人問起緣由,老人們往往只說一句"老輩傳下來的規矩",便不再多言。這規矩究竟從何而來?為何偏偏是鏡子?又為何非得用紅布?
《楞嚴經》有云:"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佛陀在兩千五百年前便已開示,這世間一切所見所聞,皆是心之所現。鏡中之像,更是"像中之像",虛妄之中的虛妄。
原來,這看似迷信的民間習俗背后,竟暗藏著一條極為深邃的佛門開示。這條開示關乎生死,關乎意識,更關乎每一個即將離世之人最后的去處。
那么,佛門對于鏡子究竟有怎樣的認知?這條開示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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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鏡子與佛法的淵源,不得不從一段千古流傳的禪門公案講起。
唐高宗年間,黃梅山上的五祖弘忍大師年事已高,門下弟子眾多,卻始終未曾指定衣缽傳人。這一日,弘忍大師召集眾僧,宣布了一件大事:"諸位各自回去,觀照本心,作一首偈子呈上來。若有人悟得本性,我便將衣缽傳付于他。"
消息一出,滿寺嘩然。眾僧私下議論紛紛,都覺得這衣缽非神秀上座莫屬。神秀是五祖座下第一大弟子,講經說法無人能及,眾僧平日里有什么疑惑,都是去請教神秀,就連五祖有時也讓神秀代為開示。
神秀聽聞此事后,在禪房中苦思冥想了三日三夜。他知道,這一偈關系重大,既要呈現自己的修為,又不能有半分差池。
到了第四日夜里,神秀終于提筆寫下四句偈語,卻不敢署名,只在三更時分悄悄走到廊下,將偈子題在了南廊的墻壁上: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這首偈子一出,天還沒亮便傳遍了全寺。僧眾們爭相傳誦,都說神秀上座果然了得,這四句話把修行的功夫講得透徹極了。人的身體就像那棵菩提樹,人的心就像一面明亮的鏡臺,修行人要時時刻刻擦拭這面鏡子,不讓灰塵沾染上去。
五祖弘忍見了這偈子,沉默良久,只說了一句:"依此偈修行,亦有大利益。"便讓僧眾在偈前焚香禮拜。
神秀心中忐忑,夜里獨自來見五祖,問道:"弟子所作偈子,不知是否見性?"
弘忍搖了搖頭:"汝作此偈,只到門外,尚未入門。凡夫依此偈修行,可免墮落,但若以此見性,終不可得。"
神秀聽罷,心中黯然,回去后又苦思數日,卻再也寫不出更好的偈子來。
與此同時,寺中舂米房里有一個做雜役的行者,法名惠能。他來自嶺南,不識字,在寺中做了八個月苦力,從未進過禪堂聽法。
這一日,有個小沙彌路過舂米房,口中念誦著神秀的偈子。惠能聽見了,放下手中的杵,問道:"小師父念的是什么?"
小沙彌便把偈子念給他聽,又把五祖傳衣缽的事說了一遍。惠能聽完,沉吟片刻,說道:"這偈子好是好,只是還差了一些。"
小沙彌瞪大了眼睛:"你一個舂米的行者,連字都不認得,也敢評說神秀上座的偈子?"
惠能不爭辯,只請小沙彌帶他去看那面墻。來到南廊下,惠能對著墻壁看了許久,開口說道:"我也有一偈,只是不會寫字,煩請哪位幫我題上去。"
旁邊有個江州別駕張日用,見這行者雖然衣衫襤褸,卻神情不俗,便提筆問道:"你且念來。"
惠能緩緩念道: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張日用寫完最后一字,整個人呆住了。周圍的僧眾先是一愣,繼而炸開了鍋。有人說這是胡言亂語,有人說這偈子有問題,也有人若有所悟,卻說不出所以然來。
消息很快傳到五祖耳中。弘忍匆匆趕來,看了這首偈子,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脫下腳上的鞋子,當著眾人的面把偈子擦掉了,說了一句:"亦未見性。"
眾僧這才松了口氣,散去了。
當夜三更,五祖弘忍悄悄來到舂米房。惠能還在借著月光舂米,見五祖進來,放下杵行禮。
弘忍問:"米熟了沒有?"
惠能答:"米早就熟了,只是還缺一個篩子。"
弘忍聽罷,用手中的禪杖在碓上敲了三下,轉身便走。惠能會意,當夜三更來到五祖寮房。
弘忍用袈裟遮住窗戶,不令外人看見,為惠能講解《金剛經》。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時,惠能豁然大悟,脫口說出五個"何期":
"何期自性,本自清凈;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弘忍知道惠能已悟本性,當夜便將衣缽傳付于他,并囑咐他連夜南下,以免招來禍患。
這便是禪宗史上最著名的"南能北秀"公案。
神秀的偈子,把心比作明鏡,把修行比作拂拭鏡面。這是漸修的法門,一點一點地去掉煩惱妄想,讓心越來越清凈。
惠能的偈子卻說"明鏡亦非臺"——連鏡子本身都是空的,哪里還有什么塵埃可惹?這是頓悟的法門,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兩首偈子,兩種境界,兩條路徑。
但這與民間"遮鏡子"的習俗有什么關系呢?
且聽我慢慢道來。
佛法中有"中陰身"的說法。《地藏菩薩本愿經》云:"是閻浮提行善之人,臨命終時,亦有百千惡道鬼神,或變作父母,乃至諸眷屬,引接亡人,令落惡道。"
一個人咽下最后一口氣,并不是立刻就去投胎轉世。從斷氣到投胎之前,有一段特殊的時期,佛門稱之為"中陰"或"中有"。
在這段時期里,亡者的意識脫離了肉身,卻還沒有找到下一個去處。這時的意識非常敏銳,卻也非常脆弱,極易受到外界的影響。
《瑜伽師地論》記載,中陰身"具足諸根",眼耳鼻舌身意都還在運作,而且比生前更加敏銳。生前看不見的東西,這時能看見;生前聽不到的聲音,這時能聽到。
但也正因為如此,中陰身很容易被各種境相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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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法師在《大唐西域記》中記載了一個故事:
古印度有一位長者,家財萬貫,卻膝下無子。晚年時,妻子終于生下一個男孒,長者歡喜無限,將孩子視若珍寶。
這孩子聰明伶俐,五歲時便能背誦經文,十歲時已通曉詩書,長者對他寄予厚望,盼他能光耀門楣。
不料孩子十二歲那年,突然染上重病。長者遍請名醫,用盡良藥,卻無濟于事。眼看孩子奄奄一息,長者心如刀絞。
臨終前,孩子對父親說:"父親,我走之后,請把房中的銅鏡都收起來。"
長者不解:"為何?"
孩子說:"我曾在夢中見過一位比丘,他告訴我,鏡中之像最易迷惑將死之人。若亡者在中陰時看見鏡中自己的影像,會誤以為那是自己的身體,執著不舍,久久不肯離去,錯過往生的時機。"
長者依言照做。孩子去世后,家中所有的鏡子都被布蒙住。
七日后,長者夢見孩子前來辭別,說自己已往生善處,托父親不必掛念。長者醒來,悲喜交加。
后來,長者將此事告知一位游方的比丘。比丘說:"令郎宿世有善根,臨終得遇善知識指引。鏡中之像,本是虛妄,卻最易讓將死之人生起執著。你依言遮住鏡子,令他不被幻象所惑,這是大功德。"
這個記載,或許便是"遮鏡子"習俗最早的源頭之一。
藏傳佛教對中陰身的描述更為詳盡。蓮花生大士所傳的《中陰聞教得度》,被稱為"西藏度亡經",其中有大量關于中陰境界的開示。
書中說,人死后的前幾天,亡者的意識還停留在生前熟悉的環境中。他能看見自己的遺體,能看見家人的悲傷,能聽見親人的哭泣。
但奇怪的是,他對著鏡子卻看不見自己的影像。
這是因為中陰身已經脫離了色身,不再是物質的存在。鏡子能映照物質,卻映照不了純粹的意識。
如果亡者這時看向鏡子,發現鏡中空無一物,會產生極大的恐懼和迷茫。他會想:"我明明站在這里,為什么鏡子里沒有我?我是不是已經消失了?"
這種恐懼會讓亡者更加執著于自己的身體,更加不愿意接受死亡的事實,從而陷入迷亂之中。
另一種情況更加微妙。中陰身雖然看不見自己在鏡中的影像,卻可能看見其他中陰眾生的影像。這些影像飄忽不定,形態各異,有時會變幻成親人的模樣,引誘亡者跟隨而去。
《地藏經》所說的"惡道鬼神變作父母眷屬",便是這個意思。
一位老僧曾開示說:"鏡子這個東西,能照見人的形貌,卻照不見人的心性。生前的人執著于鏡中的影像,把那當作'我';死后的人更加迷惑,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遮住鏡子,是為了減少一分迷惑的因緣。"
回過頭來再看惠能大師那句"明鏡亦非臺",便更有深意了。
鏡子本身就是空的,鏡中的影像更是空中之空。我們活著的時候,執著于鏡中的影像,以為那就是"我";我們將死的時候,這種執著會成為最大的障礙。
神秀的"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是教人在活著的時候用功修行。惠能的"明鏡亦非臺",則是告訴我們,連那個修行的"我"都是空的——明白了這一層,生死便不再是問題。
禪宗二祖慧可初見達摩祖師時,說:"弟子心不安,請師父為我安心。"
達摩說:"把心拿來,我為你安。"
慧可找了半天,說:"覓心了不可得。"
達摩說:"我已經為你安好了。"
心本來就是空的,哪里有什么不安?鏡子本來就是空的,哪里有什么影像?這個道理,說起來容易,要真正體悟,卻需要一生的修行。
民間用紅布遮鏡子,為什么偏偏是紅色?
紅色在中國傳統中代表吉祥、喜慶,但在喪葬場合中卻另有深意。
佛門中,紅色代表"法力"與"護持"。密宗修法時,常用紅色的壇城、紅色的法衣、紅色的咒輪。藏傳佛教的護法神,也多以紅色示現。
用紅布遮鏡子,不僅是遮擋,更是一種護持。它象征著以佛法的力量,保護亡者不被虛妄的影像所迷惑。
另外,紅色在五行中屬火,火能破暗。亡者在中陰境界中,常常處于昏暗迷茫之中。紅色的布,象征著一盞明燈,為亡者照亮前路。
當然,也有一種更樸素的解釋:紅色醒目,能夠提醒家人和前來吊唁的客人,不要對著鏡子照,以免驚擾亡靈。
無論哪種解釋,都指向同一個核心——對亡者的尊重與關懷。
唐代高僧百丈懷海禪師,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叢林清規,其中對于僧人圓寂后的處理,有詳細的規定。
清規中說,僧人圓寂后,同寮的師兄弟要輪流守護,誦經念佛,不得喧嘩吵鬧。房中的一切物品,都要保持原樣,不可隨意移動。
有弟子問:"為何要如此謹慎?"
百丈禪師答:"人雖死,神識未滅。七日之內,亡者或在此徘徊,或往彼處游歷,一切境相皆能感知。若此時移動物品,或有鏡面反光驚擾,恐令神識迷亂,不得往生善處。"
這段開示,明確說明了遮鏡子的道理。
敦煌出土的《佛說閻羅王授記四眾預修生七往生凈土經》中,也有類似的記載。經文說,人死后七日之內,神識如在夢中,一切所見皆不真實。若見鏡中之像,或以為故我,生起執著;或以為他人,生起恐懼。無論哪種情況,都會障礙往生。
這就是為什么,七七四十九日之內,家中要保持肅靜,不宜嬉笑喧嘩,更不宜照鏡整妝。
有人可能會問:佛教不是講"一切皆空"嗎?既然鏡子是空的,影像也是空的,為什么還要遮住鏡子呢?直接"不執著"不就好了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也正是理解佛法精髓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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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切皆空",這是究竟的道理。但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道理歸道理,做到歸做到。
打個比方:你知道火是熱的,但你的手伸進火里,還是會疼,還是會縮回來。你知道鏡中的影像是假的,但你看見鏡中的自己,還是會產生"這是我"的念頭。
活著的時候尚且如此,更何況臨終那一刻?
《楞嚴經》中,佛陀對阿難說了一段極為精妙的開示。這段開示,直接道破了鏡子的本質,也道破了人心的本質。
佛陀說:"譬如有人,以兩手指急塞其耳,耳根勞故,頭中作聲……"
阿難聽得入神,再三請問。佛陀便以鏡子為喻,說出了一番前所未有的道理。
這番道理,正是理解"為何要遮鏡子"的核心所在。
那么,佛陀究竟說了什么?這段開示為何被歷代祖師視為"破執之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