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和兄弟穿進了一本狗血豪門小說,任務結束后我選擇了離開。
而他卻愛上了書里的偏執女主,決定留下來陪她。
八年后,系統卻告訴我,他被女主送進了精神病院,生命只剩最后三天。
我趕到時,他正被綁在病床上,眼神呆滯,嘴里反復念著我的名字。
而他的總裁妻子,卻在和白月光男主籌備世紀婚禮。
我看著兄弟那雙彈奏鋼琴的雙手,如今只剩下密密密麻麻的針孔。
“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看向我,“我好傻,我以為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卻沒想到,她只是需要一塊墊腳石。”
“帶我回家吧,我不想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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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趙珣……”我顫抖著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當然,我們回家。”
強忍著眼眶里洶涌的淚意,我艱難地擠出一抹笑意。
“我接你回家!”
他渾濁的眼珠轉動了一下,似乎想對我笑,卻只牽動了臉上一塊僵硬的肌肉。
“慕勤……慕勤……”
聲音已經小到我幾乎聽不清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生命。
我顫抖著伸手,想解開束縛在他手腕上的皮帶。
那皮帶已經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磨出了暗紅色的血痂。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面無表情地走進來,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你是誰?探視時間結束了。”
我猛地回頭,眼中的寒意讓那個醫生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他是怎么回事?”
醫生推了推眼鏡,程序化的回答道:
“病人有嚴重的幻想癥和暴力傾向,這是必要的保護措施。”
“家屬已經簽署了同意書,我們的一切治療都是合規的。”
家屬?沈月昕那個畜生嗎?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趙珣身上,小心翼翼地撩開他的病號服袖子。
那雙曾經在黑白琴鍵上跳躍,能彈出世界上最美妙樂章的手,如今瘦骨嶙峋,布滿了青紫色的針孔,舊的疊著新的,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疼嗎?”我哽咽著問。
他好像沒聽見,只是癡癡地望著我,嘴唇翕動。
“她要結婚了,報紙上都是……她跟白壬軒,好般配……”
“別說了!”我厲聲打斷他,心如刀割。
那個醫生不耐煩地敲了敲門:
“沈總交代過,不能讓他情緒激動,先生,請你立刻離開!”
我沒理他,而是俯身在趙珣耳邊輕聲說:
“趙珣,你撐住,我帶你走。”
“我們回我們自己的世界,那里沒有沈月昕,沒有白壬軒,只有我們。”
“我還給你報了環球鋼琴巡演,全世界的樂迷都在等著你。”
聽到鋼琴兩個字,他空洞的眼神里終于閃過一絲微光,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我的手,廢了……”他喃喃自語。
“他們給我打針,電擊,我的腦子也不好用了,我記不住琴譜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濃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告訴自己,不能哭,趙珣需要我。
“沒關系,我幫你記。”我緊緊握住他冰冷的手。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活著,我們回家,好不好?”
“好……回家……”
他眼里的光徹底熄滅了,頭一歪,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唯一的在乎的人,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羈絆,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死在了我的懷里。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沈月昕正在為她的白月光舉辦一場轟動全城的訂婚宴。
電視上,她明艷的臉上掛著深情的笑容,與身邊的白壬軒宛如一對璧人。
他們在大肆慶祝。
我抱著趙珣漸漸冰冷的身體,笑了。
既然你們讓他在地獄里掙扎,那我就親手把這人間,變成你們的地獄!
2
沈氏集團的世紀訂婚宴,設在海灣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
名流云集,衣香鬢影。
沈月昕一身高定禮服,優雅地舉著酒杯,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她身邊的白壬軒,穿著白色西裝,笑靨如花,像一位不染塵埃的王子。
“月昕,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白壬軒柔聲說,眼中滿是愛意。
沈月昕也寵溺地回應他:“為了你,我做什么都值得。”
宴會廳的鎏金大門被猛地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我穿著一身純黑的西裝,與這滿場的奢華喜慶格格不入。
臉色比西裝還黑,眼神猶如最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射向臺上的那對男女。
“慕勤?!”沈月昕在看清我的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沒想到她還認得我。
八年前,我和趙珣一起出現在她身邊,只是后來我選擇了離開。
白壬軒挽著沈月昕的手臂,露出一副受驚的柔弱模樣:
“月昕,這位先生是……”
“你是什么人?誰讓你進來的?保安!”沈月昕的助理立刻上前,厲聲呵斥。
幾個保安迅速圍了上來,試圖將我架出去。
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只說了一個字。
“滾。”
那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竟被我一個眼神震懾住,一時不敢上前。
我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高臺。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沈月昕,我給你帶了份賀禮。”
說著,我從西裝內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骨灰盒,輕輕放在了鋪著紅色禮臺上。
那素白色的盒子,在這片喜慶的紅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瘋子!你這個瘋子!”
沈月昕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一把將骨灰盒掃落在地,里面的骨灰撒了一地。
“啊!”白壬軒驚呼一聲,臉色煞白地躲到沈月昕身后。
我看著地上那片灰白,眼眶瞬間紅了。
“沈月昕,你親手把趙珣推進地獄,現在連他最后一點安寧都要打碎嗎?”
我一字一句,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沈月昕怒吼道。
“趙珣是精神病發,就算死了,又跟我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我笑了。
“八年陪伴,為你鋪路,為你擋掉所有商業對手的陰謀,為你背上所有的罵名。”
“最后換來一句精神病?”
“你把他關進那個地獄,每天用藥物和電擊折磨他。”
“毀了他的手,毀了他的腦子,就為了給你的白月光騰位置!”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沈月昕和白壬軒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一派胡言!”沈月昕氣急敗壞。
“把這個瘋子給我扔出去!”
這一次,保安們不再猶豫,兇狠地朝我撲來。
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身形一晃,輕松躲過。
在他們錯愕的瞬間,我出手如電,一個擒拿,一個過肩摔。
不過幾秒鐘,四個保安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全場死寂。
沒人想到,這個看起來清瘦的男人,身手竟然如此恐怖。
我重新看向沈月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沈月昕,還有你,白壬軒……”我伸出手指著他們兩人。
“我不僅要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我還要讓你親身體會一遍,趙珣所承受過的所有痛苦。”
“我要你們,跪在他的墳前,懺悔至死!”
3
訂婚宴被我攪得一團糟,沈月昕和白壬軒成了全城的笑話。
第二天,沈氏集團的公關團隊立刻開始行動。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我的黑料。
【神秘男子大鬧訂婚宴,疑似沈總前男友因愛生恨。】
【知情人爆料:蘇姓男子確有家族精神病史,沈總仁至義盡。】
【慕勤,八年前神秘失蹤,背景成謎,行為極端。】
他們想把我塑造成一個瘋子,把趙珣的死歸結于他自身的精神問題。
輿論發生了反轉,無數人開始同情沈月昕和白壬軒。
白壬軒更是在媒體面前眼眶泛紅,神情悲痛:
“我不認識許先生,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
“至于趙珣哥,我很痛心……”
“月昕這些年為他付出了很多,我們都希望能治好他……”
好一朵楚楚可憐的白蓮花。
沈月昕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網上的評論,臉色稍緩。
“慕勤現在在哪?”她問助理。
“查不到,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所有的監控和記錄里都沒有他的蹤跡。”
沈月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個男人八年前就神秘莫測,八年后更加深不可測。
“不管用什么辦法,找到他!”
她不知道,我根本沒離開。
此刻,我正坐在一家咖啡館里,指尖在筆記本電腦上飛速敲擊。
屏幕上,無數代碼如瀑布般流過。
“想玩輿論戰?”我輕聲自語,眼中滿是嘲諷。
“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下午三點,沈氏集團緊急召開新聞發布會。
沈月昕和白壬軒并肩出席,準備在全國媒體面前,徹底洗白自己。
“關于近日的謠言,我在此澄清……”沈月昕剛一開口。
發布會現場所有的大屏幕,包括所有記者的電腦、手機屏幕,突然間畫面一變!
一段高清視頻開始自動播放。
視頻的場景,是在精神病院的走廊。
畫面中,白壬軒一臉陰狠地對一個醫生說:
“劑量再加大一點,我要他徹底變成一個不會思考的廢物!”
醫生有些猶豫:“白先生,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白壬軒冷笑一聲:“死了才好,一了百了。”
“沈家男主人的位置,只能是我白壬軒的,趙珣那個賤人,也配?”
緊接著,畫面切換。
是白壬軒和趙珣的對話。
“趙珣哥,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白壬軒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月昕愛的人一直是我,你不過是她事業上的一塊墊腳石。”
“現在她成功了,你這塊石頭,也該被踢開了。”
視頻里,趙珣憤怒地想反駁,卻被兩個護士死死按住,強行推進了電擊治療室。
凄厲的慘叫聲,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發布會現場。
所有記者都瘋了似的,閃光燈對著臺上那張瞬間煞白的臉狂閃。
“不……不是的!是偽造的!是P的!”
白壬軒驚恐地大喊起來,徹底失態。
沈月昕也懵了,她看著屏幕上那個歹毒的男人,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她心中純潔無瑕的白月光。
視頻的最后,是我的一段留言,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響徹全場:
“沈月昕,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發誓要守護一生的男人,你眼瞎,心也瞎。”
“這只是送你的第一份禮物,你要不好好期待一下呢?畢竟好戲,還在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