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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歲和搭伙自駕,碰到后備箱的黑袋子,他變臉:只有死人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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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戈壁灘的風像刀子一樣,割得人臉生疼。

      張桂芬跌坐在滿是碎石的地上,絕望地看著那輛越野車揚起黃沙,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視線盡頭。

      就在十分鐘前,那個她以為能托付余生的男人,還親昵地叫她“桂芬”。

      而現在,他留給她的最后一句話,比這無人區的夜風還要冷。

      “有些事,只有死人能守住。”

      張桂芬顫抖著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的腦海里不斷閃回剛才在后備箱那個黑袋子里看到的一幕。

      那一瞬間的驚悚,遠比被拋棄在這荒無人煙的死地更讓她感到骨髓發寒。

      原來,這場所謂的“圓夢之旅”,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送命題。

      而她,竟然傻乎乎地拿著自己的養老錢,給自己買了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01

      張桂芬今年六十二歲,老伴走了有五年了。

      這五年里,她過得那是相當的冷清。

      女兒王莉嫁到了外地,一年也就回來個一兩趟,平時家里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每到傍晚,看著窗外萬家燈火,張桂芬這心里頭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空落落的。

      她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認識了李建國。

      李建國六十五歲,退休前是個單位的小領導,人長得斯文,說話也慢條斯理的。

      兩人是在公園的交誼舞隊里認識的。

      那天張桂芬因為低血糖差點暈倒,是李建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還跑前跑后地給她買糖水。

      從那以后,兩人的來往就多了起來。

      李建國這人,特別會來事兒。

      張桂芬家里的水龍頭壞了,他提著工具箱就上門,三下五除二給修得好好的。

      張桂芬有個頭疼腦熱的,他保準第一時間把藥和熱粥送到門口。

      最讓張桂芬動心的,是李建國的那張嘴。

      他不像別的老頭那樣咋咋呼呼,他懂浪漫。

      他會夸張桂芬穿旗袍顯得身段好,會夸張桂芬做的紅燒肉有媽媽的味道。

      一來二去,張桂芬這顆枯寂了五年的心,愣是讓他給捂熱了。

      兩個月前,李建國正式提出了“搭伙過日子”的建議。

      張桂芬雖然心里愿意,但畢竟歲數大了,還是有點顧慮。

      李建國看出了她的猶豫,那天晚上,他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開了一瓶紅酒。

      “桂芬啊,咱們這歲數,還能活幾年?”

      李建國給張桂芬倒上酒,眼神里滿是誠懇。

      “孩子們都有自己的家,咱們不能總指望他們。”

      “我年輕的時候就想去大西北看看,看看沙漠,看看胡楊林。”

      “但我那死鬼老婆走得早,我一個人也沒心情。”

      “現在遇到了你,我覺得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

      “桂芬,你愿意陪我瘋狂一次嗎?咱們買輛越野車,自駕去大西北,把年輕時沒圓的夢都給圓了。”

      張桂芬聽著這些話,看著李建國那雙充滿了期盼的眼睛,心里那是既感動又沖動。

      她這一輩子,為了丈夫,為了女兒,唯獨沒有為了自己活過。

      現在女兒也大了,老伴也沒了,她手里還有拆遷分的一百多萬存款。

      為什么不能為自己活一把呢?

      “行!”

      張桂芬借著酒勁,一拍桌子。

      “建國,我聽你的,咱們去!”

      那一刻,張桂芬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八歲。

      她哪里知道,這推杯換盞的溫情背后,藏著怎樣的一把鋒利的刀。

      李建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張桂芬的杯子。

      那清脆的響聲,就像是獵人扣動扳機前的預告。

      02

      既然決定了要走,那就得跟家里人攤牌。

      張桂芬挑了個周末,給女兒王莉打了個電話,讓她無論如何回來一趟。

      王莉風風火火地趕回來,一進門看見李建國坐在沙發上削蘋果,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媽,這一大早的,叫我回來啥事啊?”

      王莉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她一直就不太喜歡李建國,總覺得這老頭看著太精明,不像個過日子的人。

      張桂芬給李建國使了個眼色,李建國笑著站起來,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王莉。

      “莉莉回來了,快吃個蘋果,剛削好的。”

      王莉沒接,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張桂芬尷尬地把蘋果接過來,放在茶幾上,拉著女兒坐下。

      “莉莉啊,媽想跟你說個事。”

      “我和你李叔商量好了,打算下個月去自駕游,去大西北。”

      “可能要去個把月。”

      這話一出,王莉直接炸了鍋。

      “什么?自駕游?大西北?”

      王莉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你今年都六十二了!不是二十六!”

      “你那個腰間盤突出,坐車久了都疼,你還去自駕?”

      “還有,去大西北那是鬧著玩的嗎?那地方荒涼得很,萬一出點啥事怎么辦?”

      “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王莉的態度十分強硬,在她看來,這就是老糊涂了被那老頭給忽悠了。

      張桂芬一聽這話,火氣也上來了。

      “你也知道我六十二了?”

      “我還有幾年好活?”

      “我天天守著這個空房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容易嗎?”

      “我想出去走走怎么了?我又沒花你的錢!”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李建國這時候站了出來,一副和事佬的樣子。

      “莉莉啊,你也別怪你媽,這事兒主要是我提出來的。”

      “我看你媽平時太悶了,想帶她出去散散心。”

      “你放心,我身體好,車技也沒問題。”

      “我會照顧好你媽的,絕對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再說了,我們都有退休金,也不用你們操心錢的事。”

      李建國說得情真意切,但在王莉聽來,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

      尤其是那句“不用你們操心錢的事”,更是讓王莉警情大作。

      她把母親拉到臥室,關上門,壓低了聲音。

      “媽,你跟我說實話,這趟出門,是不是你要出錢?”

      張桂芬眼神閃躲了一下。

      “哎呀,什么錢不錢的,都要搭伙過日子了,分那么清干什么。”

      “建國說了,車他來準備,路上的油費過路費他出,我就負責點吃喝拉撒的零碎錢。”

      王莉一聽,氣得直戳母親的腦門。

      “媽呀,你平時挺精明一個人,怎么一遇到這老頭就糊涂了?”

      “他出車?他那輛破桑塔納能去大西北?”

      “肯定是要換車吧?換車的錢誰出?”

      張桂芬有些心虛,因為李建國確實提過,想換輛二手的越野車,但他手頭暫時有點緊。

      張桂芬當時為了表示誠意,主動提出來先墊付十萬塊錢買車。

      但這話她不敢跟女兒說。

      “行了行了,你別管了,反正我有數。”

      張桂芬不耐煩地擺擺手,不想再聽女兒的嘮叨。

      王莉看著母親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媽,我是怕你被人騙了還在幫人數錢!”

      “那個李建國,我看他眼神就不正,你圖他啥啊?”

      張桂芬嘆了口氣,坐在床邊,語氣軟了下來。

      “莉莉,你不懂。”

      “人老了,怕的不是死,是孤獨。”

      “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說說話,比啥都強。”

      “哪怕他是圖我點錢,只要能真心對我好,我也認了。”

      聽到母親這番話,王莉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平時工作忙,確實忽略了母親的感受。

      沉默了良久,王莉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你要去我不攔著,但咱們得約法三章。”

      “每天必須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

      “錢財不要露白,卡要收好。”

      “一旦覺得身體不舒服,立馬回來。”

      張桂芬見女兒松了口,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連連點頭。

      臨走前,王莉從包里拿出一張卡,塞到張桂芬手里。

      “這里面有兩萬塊錢,你拿著備用。”

      “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李叔,你也得留個心眼。”

      張桂芬笑著把卡收下,心里卻覺得女兒太多慮了。

      建國那么好的人,怎么會騙我呢?

      她透過窗戶,看著樓下正在擦車的李建國,心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卻不知,這正是她踏入深淵的第一步。

      03

      出發的日子定在了九月初。

      這幾天,張桂芬忙得腳不沾地,又是買沖鋒衣,又是準備干糧和藥品。

      李建國也沒閑著,忙著去二手車市場看車。

      最后,還是張桂芬掏了十萬塊錢,買了一輛二手的豐田霸道。

      車過戶的時候,李建國說自己身份證丟了正在補辦,為了不耽誤行程,車先落在張桂芬名下。

      張桂芬心里還美滋滋的,覺得這車既然是自己的名字,那錢出得也放心。

      就在出發前兩天的晚上,李建國突然領著個年輕小伙子上門了。

      那是李建國的兒子,李強。

      李強長得五大三粗,一臉的橫肉,看著就不像個善茬。

      一進門,李強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李建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爸,你得救救我啊!”

      “我要是還不上那筆錢,他們就要剁了我的手啊!”

      李建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舉起手想打,卻又舍不得落下。

      “你個畜生!我又沒錢,拿什么救你?”

      “我這點棺材本都準備跟你張姨去旅游了!”

      李強轉頭看向張桂芬,眼神里帶著幾分哀求,又帶著幾分逼迫。

      “張姨,求求你,借我點錢吧。”

      “我以后一定做牛做馬報答您!”

      張桂芬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嚇得手足無措。

      李建國嘆了口氣,一臉愧疚地看著張桂芬。

      “桂芬,讓你看笑話了。”

      “這混賬欠了人家五萬塊錢賭債。”

      “你看這……能不能先從咱們的旅游經費里挪一點?”

      “等我下個月退休金到了,立馬補上。”

      張桂芬看著這對父子,心里其實有點不舒服。

      還沒出門呢,就要借錢?

      但轉念一想,李建國都這么求自己了,要是拒絕了,這以后日子還怎么過?

      而且車都在自己名下了,還怕他跑了不成?

      “行吧,我有,我給你拿。”

      張桂芬心一軟,從柜子里拿出了五萬塊現金,那是她剛取出來準備路上用的。

      李強拿了錢,連聲道謝,拿上錢一溜煙就跑了。

      李建國拉著張桂芬的手,眼眶泛紅。

      “桂芬,謝謝你,真的。”

      “這輩子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氣。”

      張桂芬被他這一感動,心里的那點不快也就煙消云散了。

      出發當天的清晨,天剛蒙蒙亮。

      兩人開始往車上搬行李。

      張桂芬帶了兩個大箱子,里面裝滿了衣服、藥品和吃的。

      李建國的東西很少,只有一個迷彩的旅行包,還有一個被黑色塑料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大家伙。

      那個黑色包裹看著不大,但似乎特別沉。

      李建國搬的時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顯得很吃力。

      “建國,這是啥啊?這么沉,我幫你搭把手。”

      張桂芬說著就要上前幫忙。

      誰知,剛才還一臉和氣的李建國,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側身擋住了張桂芬。

      “別動!”

      這一聲吼,把張桂芬嚇了一跳。

      李建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連忙擠出一絲笑容,解釋道:

      “哦,沒啥,這是一些修車的工具,像千斤頂啊,扳手啊之類的。”

      “還有幾個備用的鐵零件,特別沉,又有油污。”

      “你穿這么干凈,別給你弄臟了。”

      張桂芬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修車工具需要包得這么嚴實嗎?

      但她也沒多想,畢竟男人對機械這類東西總是看得很重。

      “行行行,那你小心點,別砸著腳。”

      李建國點了點頭,費力地把那個黑色包裹塞進了后備箱的最里面,還特意用幾床被子蓋在上面,嚴嚴實實的。

      做完這一切,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出了一口氣。

      那眼神,不像是松了一口氣,倒像是藏好了一個什么巨大的秘密。

      “好了,桂芬,上車吧!”

      “咱們的幸福之旅,開始了!”

      李建國坐進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張桂芬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里充滿了期待。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李建國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備箱,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冷笑。

      那黑色的袋子里,裝著的根本不是什么修車工具。

      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04

      車子一路向西,駛出了繁華的市區,開上了通往大西北的高速公路。

      起初的兩天,氣氛還算融洽。

      兩人在服務區吃泡面,在風景好的路段停車拍照,有說有笑。

      但隨著離城市越來越遠,景色越來越荒涼,李建國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變化是從吃飯和住宿開始的。

      張桂芬提議晚上住賓館,畢竟年紀大了,需要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可李建國卻板著個臉,說要省錢。

      “住什么賓館?那一晚上得兩三百呢!”

      “咱們這車大,后座放平了就是床,睡車里多好,還能看星星。”

      張桂芬有些委屈,“可是車里硬啊,我腰疼。”

      “腰疼就忍忍,出來玩哪有不吃苦的?”

      李建國的語氣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充滿了不耐煩。

      吃飯也是,張桂芬想去飯店吃點熱乎的炒菜。

      李建國卻堅持要在路邊買大餅就咸菜,說這才是體驗生活。

      每次付錢的時候,他都裝作在找錢包,最后都是張桂芬默默地掏出手機掃碼。

      張桂芬心里開始犯嘀咕。

      這哪是來圓夢的?這簡直是來遭罪的!

      而且,李建國對那個后備箱看得特別緊。

      每次停車休息,他都要去檢查一下后備箱鎖沒鎖好。

      張桂芬要是靠近后備箱拿瓶水,他都會像防賊一樣立刻湊過來,眼神警惕得嚇人。

      “你拿什么?我給你拿!”

      這種壓抑的氣氛,在進入甘肅境內的一個晚上達到了頂峰。

      那天晚上,他們把車停在一個遠離公路的荒地上過夜。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風吹過戈壁灘發出的嗚嗚聲,聽得人心里發毛。

      兩人因為晚飯吃什么又吵了一架,早早地就各自睡下了。

      半夜,張桂芬被一陣尿意憋醒。

      她剛想睜眼,卻聽到車外傳來了李建國壓低的聲音。

      他似乎在打電話。

      張桂芬心里一動,沒有出聲,只是把眼睛瞇開了一條縫。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到李建國正站在車頭,背對著車子,手里拿著電話,身體微微顫抖。

      風聲很大,但在這寂靜的曠野里,李建國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飄進了張桂芬的耳朵。

      “……放心吧,已經在路上了……”

      “……那個袋子……嗯……到了無人區就好辦……”

      “……絕對干凈……沒人會發現……”

      “……只要把那個……處理掉……錢就是咱們的……”

      轟!

      張桂芬只覺得腦子里炸開了一個響雷。

      袋子?無人區?處理掉?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讓她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說什么?

      那個黑袋子里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要等到無人區處理?

      還要把什么“處理掉”?難道是……

      張桂芬不敢再往下想,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她想起李建國這一路上的反常,想起他對那個黑袋子的緊張,想起他剛才那陰森的語氣。

      這個枕邊人,此時此刻,竟然變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李建國打完電話,轉過身來。

      張桂芬趕緊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裝作熟睡的樣子。

      她聽到車門被拉開的聲音,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李建國上了車,并沒有馬上躺下。

      張桂芬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臉。

      那目光冰冷、刺骨,就像是一條毒蛇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張桂芬拼命控制著自己不顫抖,手心卻已經全是冷汗。

      過了好久,李建國才哼了一聲,躺了下去。

      那一夜,張桂芬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她看著車頂,聽著身邊這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逃!

      必須逃!

      這個男人,是個魔鬼!

      05

      第二天一早,天色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張桂芬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坐了起來。

      她不敢表現出任何異樣,只能強裝鎮定。

      “建國,我看天氣不好,要不咱們今天別往前走了,回市區休整一下吧?”

      張桂芬試探著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正在發動車子的李建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回什么市區?前面就是無人區了,穿過去風景才好。”

      “都走到這兒了,哪有回頭的道理?”

      說完,他不顧張桂芬的反對,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進了茫茫戈壁。

      隨著車子深入,手機信號格逐漸減少,最后徹底變成了“無服務”。

      張桂芬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紅色的叉號,心里的絕望一點點蔓延。

      她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巨大的牢籠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片戈壁灘,荒涼得讓人窒息。

      除了褐色的石頭和稀疏的駱駝刺,什么都沒有。

      連一只鳥都看不見。

      大概開了有三個多小時,車子突然猛地顛簸了一下,緊接著發出一聲巨大的爆響。

      “砰!”

      車身劇烈搖晃,最后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路邊。

      爆胎了。

      李建國罵了一句臟話,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媽的,真背!”

      他轉頭看向張桂芬,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下車,幫忙!”

      張桂芬不敢違抗,戰戰兢兢地跟著下了車。

      右后輪已經完全癟了,橡膠皮被磨得稀爛。

      李建國看了一眼,指著后備箱說:

      “去,把千斤頂和扳手拿出來。”

      “我去前面搬幾塊石頭墊一下。”

      說完,他便朝著路邊的一個土坡走去。

      張桂芬站在車后,看著那個緊閉的后備箱門,雙腿發軟。

      她知道,那個黑色的袋子就在里面。

      那個讓李建國緊張萬分,在電話里說要“處理掉”的黑袋子。

      但此刻,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拉開了后備箱。

      行李箱被顛得亂七八糟,那個原本被壓在最底下的黑色包裹,此刻因為顛簸露了出來。

      包裹的塑料布被蹭破了一個角。

      張桂芬本來想去拿旁邊的工具箱,可是目光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死死地被那個破口吸引住了。

      好奇心和恐懼在這一刻交織到了極點。

      既然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不如看個明白!

      張桂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了那個破口,用力一扯。

      滋啦——

      塑料布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里面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張桂芬的眼前。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我跟你說過,那是修車工具。”

      “你為什么非要看呢?”

      張桂芬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頭。

      李建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后。

      他手里并沒有拿石頭,而是握著一把沉甸甸的、生了銹的管鉗。

      此刻的他,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文爾雅,也沒有了那副偽裝出來的憨厚。

      那眼神,看張桂芬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建……建國……你……”

      張桂芬嚇得連連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了冰冷的車身。

      李建國一步步逼近,手里的管鉗在另一只手心里輕輕拍打著。

      “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兩天的,畢竟你做飯還挺好吃的。”

      “但是,既然你看見了……”

      李建國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那就留不得你了。”

      “有些事,只有死人能守住。”

      說完,他猛地伸出手,一把薅住了張桂芬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往車外拖去。

      “不!救命啊!建國!我是桂芬啊!”

      張桂芬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抓撓,但在李建國巨大的力量面前,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建國將她狠狠地甩在滿是碎石的戈壁灘上。

      劇痛襲來,張桂芬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看到李建國迅速跑回駕駛座,砰地一聲關上車門,鎖死了所有的門窗。

      他甚至連那個爆了的輪胎都沒修,直接發動引擎,調轉車頭。

      “建國!別丟下我!別丟下我!”

      張桂芬哭喊著,手腳并用地爬過去,拍打著車窗。

      車窗內,李建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眼神冷漠得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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