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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到晚年才明白:老伴的“嘮嘮叨叨”,不是嫌棄,是怕來不及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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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詩經·鄭風》有云:"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短短十六字,道盡了人世間最深沉的情感承諾。可世人往往年輕時只懂"執子之手"的浪漫,卻要等到暮年,方能領悟"與子偕老"四字背后,藏著多少欲言又止的牽掛,多少絮絮叨叨的深情。

      你可曾留意過,那個陪伴你大半生的人,為何總在你出門時反復叮囑"路上小心"?為何總在飯桌上念叨"少吃點鹽,對身體不好"?為何總在你看電視時嘮叨"別坐太久,起來走走"?年輕時,我們或許會覺得這些話語瑣碎煩人,甚至心生厭倦。殊不知,這些看似重復的叮嚀里,藏著一顆日漸蒼老的心,對時光流逝最深的恐懼——怕來不及說,怕來不及愛,怕來不及陪伴。

      宋代大儒程頤曾言:"夫婦之道,參配陰陽,通達神明。"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蘊含著天地間最樸素的哲理。那些日復一日的嘮叨,究竟是相看兩厭的嫌棄,還是怕來不及的心疼?讓我們從一段流傳千古的故事說起。

      一、司馬光與張氏:嘮叨里的半生深情

      北宋年間,洛陽城中住著一位名滿天下的大儒——司馬光。世人皆知他編撰《資治通鑒》的功業彪炳,卻鮮有人知,在這位一代名臣的身后,有一位陪伴他走過四十載風雨的妻子張氏。

      司馬光年少時便以聰慧聞名鄉里,二十歲中進士,可謂春風得意。張氏嫁入司馬家時,正值司馬光仕途初啟。那時的她,眉眼溫婉,說話輕聲細語,是洛陽城里出了名的賢淑女子。



      新婚燕爾,兩人琴瑟和鳴。張氏知書達理,從不過問丈夫朝堂之事,只是默默打理著家中一切。司馬光每日伏案著書,常常廢寢忘食,張氏便在一旁研墨添茶,從無怨言。

      可日子久了,張氏漸漸變了。

      "官人,該用膳了,都過了午時了。"

      "官人,天黑了,點上燈再寫吧,莫傷了眼睛。"

      "官人,夜深了,明日再寫不遲,身子要緊。"

      起初,司馬光只當這是妻子的體貼,笑著應了便罷。可這樣的叮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漸漸地,他竟覺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夫人,你怎地如此啰嗦?我自有分寸。"有一日,司馬光終于忍不住出言抱怨。

      張氏聽了,只是笑了笑,沒有辯解,轉身去了廚房。那日的晚膳,司馬光發現桌上多了一道他愛吃的紅燒肉,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銀耳羹。

      歲月如水,轉眼便是二十年。

      司馬光因與王安石政見不合,被貶出京,來到洛陽閑居。那段日子,他心中郁結,整日悶在書房里編撰《資治通鑒》,有時一坐就是一整天,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張氏的嘮叨,也隨著年歲增長愈發頻繁起來。

      "官人,洛陽的冬天冷,多穿件衣裳。"

      "官人,你咳嗽了好幾日了,讓我請個郎中來看看吧。"

      "官人,你近來瘦了許多,是不是我做的飯菜不合胃口?"

      司馬光埋首書案,有時應一聲,有時連頭都不抬。他心中想的是千年興衰、帝王將相,哪有功夫理會這些家長里短?

      直到那一年冬天。

      那日,洛陽城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司馬光在書房里寫得入神,渾然不覺天色已暗。張氏端著一碗姜湯推門進來,見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夾袍,當即變了臉色。

      "官人!都說了多少遍了,天冷要加衣,你怎地就是不聽?"張氏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幾分惱怒。

      司馬光抬起頭,正要說話,卻見張氏已經紅了眼眶。

      "你可知道,你若是病了,我該如何是好?"張氏的聲音微微發顫,"這些年,我知道你心中有大志向,有大抱負,我不懂那些朝堂上的事,也幫不上什么忙。我能做的,就是讓你吃飽穿暖,讓你少生些病。可你總是不聽,總是不聽......"

      說到后來,張氏已是泣不成聲。

      司馬光放下手中的筆,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陪伴了自己大半輩子的女人。她的鬢邊不知何時添了白發,眼角的皺紋也深了許多。他忽然想起,成親那年,她才十六歲,如今已是年過五旬的老婦了。

      "夫人......"司馬光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不是要怪你,"張氏擦了擦眼淚,"我只是怕......怕來不及。"

      "來不及?"

      "官人,你我都老了。"張氏輕聲說道,"我不知道還能陪你多少年。每次看你不顧身體,我就想多說幾句,多叮囑幾句。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你可怎么辦?"

      那一刻,司馬光如遭雷擊。

      他忽然明白了,這些年妻子日復一日的嘮叨,從來不是嫌棄,不是抱怨,而是一個老人對時光流逝最深的恐懼。她知道,人生苦短,聚少離多,能說的話,要趁還能說的時候多說幾句;能照顧的人,要趁還能照顧的時候多照顧幾分。

      從那以后,司馬光再也沒有嫌過妻子嘮叨。每當張氏開口叮囑,他都會放下手中的事,認真地聽,認真地應。有時候,他甚至會主動問一句:"夫人,今日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張氏聽了,總是笑著搖搖頭:"官人如今這般,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可司馬光知道,她心里還是擔心的。只不過,有些擔心,說出來是嘮叨,不說出來,就變成了夜里輾轉難眠的嘆息。

      二、陸游與唐婉:錯過的嘮叨,一生的遺憾

      說起宋代的夫妻情深,不得不提另一段令人唏噓的往事——陸游與唐婉。

      陸游與唐婉,本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表兄妹。唐婉聰慧靈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陸游對她一見傾心,誓要娶她為妻。兩人成親后,如魚得水,恩愛非常。

      唐婉是個細心的女子,對陸游的照顧無微不至。

      "放翁,你又熬夜了,眼睛都紅了。"

      "放翁,這幾日天氣轉涼,記得加件外衣。"

      "放翁,我熬了蓮子羹,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年輕的陸游,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滿心想的都是金戈鐵馬、收復河山。對于妻子的這些碎碎念,他雖不厭煩,卻也未曾放在心上。

      "娘子多慮了,我身子好得很。"他總是這樣回答。

      可惜好景不長。陸游的母親不喜歡唐婉,覺得她整日圍著兒子轉,反倒耽誤了兒子的前程。在母親的逼迫下,陸游不得不休了唐婉。

      離別那日,唐婉淚流滿面,卻一句怨言也沒有。她只是輕聲說道:"放翁,往后沒有我在身邊嘮叨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陸游心如刀絞,卻也只能點點頭。

      此后經年,陸游另娶了王氏為妻。王氏賢惠持家,卻不似唐婉那般愛說話。家中安靜了許多,陸游卻時常覺得少了些什么。

      直到十年后的那個春日。

      陸游獨自來到沈園游玩,不想竟與已經改嫁的唐婉不期而遇。兩人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

      唐婉讓人送來一杯酒,陸游飲罷,在墻上題下了那首流傳千古的《釵頭鳳》: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唐婉看罷,和詞一首: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干,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難、難、難。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

      此后不久,唐婉便郁郁而終。

      陸游得知消息,悲痛欲絕。此后數十年,他一次又一次地來到沈園,寫下了無數悼念唐婉的詩詞。

      到了晚年,陸游常常獨坐窗前,回憶與唐婉共度的那些時光。他忽然發現,自己最懷念的,不是那些風花雪月的浪漫,而是唐婉每日每夜那些絮絮叨叨的叮囑。

      "放翁,記得吃飯。"

      "放翁,早些安歇。"

      "放翁,路上小心。"

      這些話,當時聽著不以為意,如今想來,卻是字字珠璣,句句深情。

      "錯、錯、錯。"陸游在詩中這樣寫道。

      是啊,錯了。錯在當時年輕不懂事,錯在沒有珍惜那些嘮叨,錯在沒有明白,那些看似瑣碎的話語里,藏著一個女子全部的愛與牽掛。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陸游一定會好好聽唐婉說話,認真應下她的每一句叮囑。可惜,人生沒有如果,有些人一旦錯過,便是一生。

      三、嘮叨的真諦:《菜根譚》里的夫妻之道

      明代洪應明在《菜根譚》中寫道:"夫妻之間,有相敬之禮,無相媚之態;有相安之道,無相爭之心。"

      這話說得極好,卻只說了一半。



      夫妻之間,除了相敬相安,還有一種更樸素、更深沉的情感,那便是"相念"。

      什么是相念?就是時時刻刻把對方放在心上,擔心對方吃不好、睡不香、穿不暖、走不穩。這種擔心,化作言語,便成了嘮叨。

      世人常說"老夫老妻",這個"老"字,不僅僅是年齡的增長,更是感情的沉淀。年輕時,愛情如火如荼,轟轟烈烈;到了老年,愛情如水如茶,平平淡淡。這平淡里,最常見的表達方式,就是嘮叨。

      《禮記·昏義》有云:"夫妻者,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下以繼后世。"在古人看來,夫妻是一體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老伴的健康,就是自己的健康;老伴的安危,就是自己的安危。

      有一位老人曾說:"年輕時,覺得老伴的嘮叨是緊箍咒;年老后,才知道老伴的嘮叨是保命符。"

      此話不假。

      你想想看,這世上除了你的父母,還有誰會不厭其煩地提醒你吃藥、讓你少喝酒、催你早點睡?父母終會老去,兒女各有各的生活,能夠日日夜夜守在你身邊、為你操心到老的,只有你的老伴。

      宋代詩人賀鑄在悼念亡妻的詞中寫道:"空床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

      "誰復挑燈夜補衣"——這七個字,道盡了老伴離去后的凄涼。不僅是補衣,還有做飯、熬藥、添被、關窗......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是老伴在世時日日為你做的,你卻渾然不覺,只覺得她嘮叨。

      等到老伴走了,屋子里再也沒有人嘮叨了,你才發現,那些嘮叨有多么珍貴。

      四、蘇軾與王弗:最深的痛,是再也聽不到你的嘮叨

      說起蘇軾,世人多知他豁達灑脫,笑對人生起落。可鮮有人知,這位一代文豪的心中,始終住著一個人——他的第一任妻子王弗。

      王弗是蘇軾的青眉竹馬,兩人成婚時,蘇軾十九歲,王弗十六歲。王弗聰慧過人,卻從不在人前顯露,只是默默地陪伴在蘇軾身邊,照料他的飲食起居。

      蘇軾年輕時性情耿直,常常得罪權貴而不自知。每當有客人來訪,王弗就躲在屏風后面聽他們談話。客人走后,她便會對蘇軾說:"官人,此人言語閃爍,只怕不是真心與你交好,日后要小心提防。"

      蘇軾起初不以為然,后來果然應驗,這才對妻子刮目相看。

      王弗也是個愛嘮叨的女子。

      "官人,你這脾氣太直了,得罪了人自己還不知道。"

      "官人,那些酒肉朋友,不可深交,你要分得清好歹。"

      "官人,你的文章寫得再好,也要懂得明哲保身。"

      蘇軾有時聽得不耐煩,王弗就不再說了,只是眼中帶著幾分憂慮。

      可惜,王弗只陪伴了蘇軾十一年,便因病去世,年僅二十七歲。

      蘇軾悲痛萬分,在王弗的墓旁親手種下了三萬株松樹,以寄托哀思。

      十年后的一個夜晚,蘇軾在夢中與王弗相見。醒來后,他提筆寫下了那首傳頌千古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在夢中,蘇軾終于又見到了王弗。可是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對望,淚流滿面。

      你知道蘇軾在想什么嗎?

      他一定是在想,如果王弗還在,她一定又要嘮叨了:"官人,你看你,頭發都白了,臉也瘦了,這些年是怎么過的?都不知道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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