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國內不少農村地區,土葬送葬、夜間出殯的習俗已經延續多年,本是司空見慣的事。可誰也沒想到,這場尋常的葬禮,最終釀成了一場慘烈的悲劇,還牽扯出一連串匪夷所思的靈異怪事。
事發當天凌晨一點左右,張波正處于休假狀態,前一晚和朋友小聚,淺酌了幾杯酒,本想好好休整幾日,卻突然接到單位的緊急電話,只讓他立刻趕回單位開會,全程未透露任何會議內容。
深夜被臨時召回,張波心里滿是疑惑,加之酒后頭暈,只能匆忙起身,用冷水洗臉、戴上口罩強行清醒,簡單收拾后便趕往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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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晚飲酒量極少,原本只是輕微暈眩,可抵達單位現場的那一刻,所有醉意瞬間消散,現場的壓抑與肅穆,讓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和他一同被緊急召回的,還有另外三名同事,四人結伴抵達單位會議室。
進門后,張波主動向領導說明自己晚間飲酒,狀態不佳,無法承擔高強度工作,申請暫不參與任務。
可領導全程沉默,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只是靜靜等待所有人員到齊。待參會人員全部集結完畢,領導沒有做任何動員與說明,直接下令所有人登車出發。
眾人乘坐一輛中型巴士前往事發地點,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休假被臨時打斷,所有人都滿腹牢騷,一路上不斷有人追問任務內容、事發緣由,可隨行的領導與工作人員始終只有一句話:服從調度,無需多問。
車輛行駛途中,越發詭異的情況出現了:眼看即將抵達事發路段,巴士司機突然關閉了車頭大燈。
彼時正值寒冬深夜,鄉間國道沒有路燈,四周一片漆黑,關閉大燈后,車輛幾乎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安全性無從保障。眾人雖滿心疑惑,卻沒人敢再開口質疑。
臨近核心區域,路面上陸續出現執勤警車,可這些警車的狀態也格外反常。
起初路過的幾輛警車,還亮著警示燈,可越靠近事發地,所有警車的警燈盡數熄滅,只能憑借車身的反光條、執勤民警肩章上的微光,辨認出值守人員的存在。
整個事發路段被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連風聲都顯得格外沉悶,壓抑的氛圍讓人喘不過氣。
抵達現場后,領導才終于公布工作任務:此次任務核心是現場秩序管控與信息管控,防止別有用心之人對未查明的事故真相惡意剪輯、造謠傳播,避免引發恐慌。
此時眾人才知曉,當地發生了一起重大交通事故,可所有人都沒料到,事故的慘烈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工作分配完畢后,張波所在的小組被判定為冗余人力,領導隨即調整任務,安排他們前往現場取證組,協助開展物證搜尋工作。
所謂的取證協助,在重大交通事故中,往往意味著要搜尋、清理事故現場的人體殘骸。張波坦言,他們的工作有明確的觸發標準,只要事故傷亡人數超過既定的低額度數值,他們就必須介入處置,因此他對這類現場工作并不陌生,本以為能從容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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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踏入現場,他才發現不對勁:事故涉事車輛早已被全部拖離,核心現場已經被先期人員排查過一遍。按照現場痕跡與初步評估,眾人預判此次事故的遇難人數在十幾人左右,可現場的管控級別,卻遠超常規重大事故的標準。
事發路段被設置了三重封鎖圈,專業術語分別為一般保護區、區域性保護區與核心保護區,最外圍的一般保護區允許正常照明,可向內的兩層封鎖區,全程嚴禁開啟任何照明設備。
這完全違背了事故處置的常規流程。
正常情況下,重大事故現場只需設置警戒區域,配備充足照明設備,便于現場勘查與人員作業。而此次核心區域徹底禁燈,所有人只能手持手電筒,依靠微弱光線開展工作,取證組甚至只能借助攝像機的紅外功能,在黑暗中搜尋物證。
如此嚴苛的管控,只有一種可能:此次事故的實際傷亡規模,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判。
張波與隨行民警沿著事故路段逐步搜尋,期間他在路邊找到了半截人體殘肢,繼續前行至一處加油站附近時,迎面遇上了一名執勤民警。民警上前攔下他們,神色緊張地詢問:“這條路線都是內部工作人員,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其他陌生人經過?”
張波篤定地回答:“沒有,我們一路走來,沒看到任何無關人員。”
民警眉頭緊鎖,喃喃自語:“不對,我明明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在走動,分不清是自己人還是闖入的村民,萬一被村民偷偷拍照錄像,后果不堪設想。”
兩人反復確認,張波始終未看到任何可疑人員,而民警口中的 “人影”,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這是整件事里,第一樁讓張波毛骨悚然的靈異征兆。
兩人交談間,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加油站上。
張波指著加油站說道:“你看那邊的加油站還亮著燈,里面大概率還有人沒清場,我們過去看看,把人疏散,再把燈關掉。”
兩人隨即朝著加油站走去,行進途中,張波一腳踩進一處水坑,整只鞋子瞬間被浸透,彼時他一心想著清場管控,無暇顧及濕透的鞋子,加快腳步趕往加油站。
可抵達后他才發現,這是一座極具年代感的老式加油站,墻面貼著老舊的瓷磚,樣式早已淘汰,如今的城鄉地區,早已見不到這般形制的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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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行民警主動請纓進入站內,尋找工作人員進行疏散,并關閉站內燈光,張波則留在加油站門口值守。
他的任務是協助取證,并無清場驅離的職責,民警也并未強求他一同進入。
可僅僅幾分鐘后,那名民警就從站內狂奔而出,神色慌張,一把拉住張波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拽著他往回跑。
張波當場懵住,連聲追問:“怎么了?燈沒關嗎?你跑什么?”
可民警全程一言不發,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肉里,只顧著埋頭狂奔。回程的路上,兩人幾乎是小跑前行,張波不斷追問緣由,民警始終閉口不言,直到跑回人員密集的外圍管控區,民警才脫力般癱坐在路邊,大口喘著粗氣,終于說出了那句讓人脊背發涼的話。
“我在加油站里面,看到了那支出殯的送葬隊伍。”
張波瞬間僵在原地,厲聲反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們來這里處置事故,就是因為這支送葬隊伍遭遇車禍,全員遇難了!這里設了三重封鎖圈,層層管控,怎么可能會出現送葬隊伍?”
直到這時,張波才理清前因后果:那名民警此前看到的陌生身影,并非闖入的村民,而是這支早已全員罹難的送葬隊伍。
他起初只覺得人影詭異,并未細想,直到張波提醒加油站亮燈,他獨自進入站內,才親眼目睹了常人無法看見的景象:那支本該在事故中全部遇難的送葬隊伍,正完整地出現在廢棄的加油站內,抬著棺材,緩緩前行。
民警被徹底嚇垮,坐在路邊反復念叨:“我不行了,我撐不住了,心理壓力太大了,這活兒我干不了了。”
他的精神狀態已然崩潰,無法再繼續參與現場工作。張波雖心有余悸,卻依舊堅守崗位,只能任由民警在路邊平復情緒,自己則繼續完成取證工作。
寒冬深夜,濕透的鞋子凍得雙腳發麻,張波想著前往現場臨時指揮中心,簡單處理一下濕透的鞋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