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先生,請問您認識蘇婉女士嗎?”
“前妻。有什么事嗎?”
“這里是市中心醫院急診科。蘇女士的女兒林妞妞突發重病,情況非常危急,急需輸血。但血庫告急,孩子的血型非常特殊,只有直系親屬才有可能匹配。蘇女士跪在地上求我們給您打電話,說……只有您的血能救這孩子。”
“醫生,你搞錯了吧?那孩子根本不是我親生的。”
“可蘇女士說,孩子就是您的,而且跟您一樣,也是熊貓血。”
掛斷電話,林塵手里的紅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紅色的液體像極了那天晚上的雨,還有蘇婉絕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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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噩夢,開始于一年前那個看似輝煌的慶功宴。
那是林塵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場酒會。就在他意氣風發地接受眾人祝賀時,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人,遞給他一個加急的密封檔案袋。
林塵以為是商業合同,隨手撕開。
里面沒有合同,只有幾張照片和一份A4紙打印的DNA親子鑒定報告。
照片上,他那個溫婉賢淑的妻子蘇婉,正坐在一家昏暗的咖啡館里,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拉拉扯扯,神情焦急。而那份報告的結論欄里,那幾個黑體加粗的大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插進了林塵的心臟——
【經鑒定,排除林塵與林妞妞之間存在生物學父女關系。】
那一瞬間,林塵感覺周圍的喧囂聲都消失了,耳邊只有尖銳的耳鳴聲。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幸福家庭,那個總是甜甜叫他爸爸的女兒,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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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他只記得自己像一頭發瘋的野獸,把那份報告甩在了正在給妞妞講故事的蘇婉臉上。
“林塵,你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慶功宴嗎?”蘇婉撿起地上的紙,看清內容的瞬間,臉色煞白,“這……這是哪來的?這是假的!林塵你聽我解釋!”
“解釋?照片也是假的嗎?那個男人是誰?”林塵指著照片吼道,雙眼通紅。
“那是給妞妞看病的醫生!妞妞最近總是流鼻血,我去咨詢……”
“夠了!”林塵打斷了她,“別拿孩子當擋箭牌!蘇婉,我真沒想到你這么下賤!讓我幫別人養了五年孩子,你把我當傻子嗎?”
林塵的怒火燒毀了理智。他沖進書房,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狠狠拍在桌子上。
“簽字!帶著那個野種,立刻給我滾出這個家!凈身出戶,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林塵,你冷靜一點,我們能不能再做一次鑒定?”蘇婉哭得癱軟在地,抱著他的腿哀求,“我真的沒有背叛你,妞妞真的是你的孩子……”
就在這時,林塵的手機響了。是他的大學同學兼合伙人沈曼打來的。
“林塵,你在哪?公司賬目出了點問題,有人舉報我們偷稅漏稅,警察馬上就到!是不是蘇婉干的?我看她最近鬼鬼祟祟的……”
這一通電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塵看著眼前哭泣的女人,只覺得惡心透頂。不僅出軌,還想搞垮他的公司?
他一把甩開蘇婉,將墻上的全家福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滾!現在就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蘇婉看著暴怒的丈夫,眼中最后的光亮熄滅了。她顫抖著簽下了名字,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領著懵懂的妞妞,消失在了漆黑的雨夜中。
林塵站在窗前,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本該有的報復快感并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虛和寒冷。
離婚后的一年里,林塵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在沈曼的幫助下,那場所謂的“偷稅漏稅”危機很快解除,公司業績蒸蒸日上。沈曼成了他身邊最親近的人,明里暗里多次暗示想要更進一步,但林塵始終無法回應。
每當夜深人靜,他獨自回到那個空蕩蕩的豪宅,酒精就成了他唯一的伴侶。他試圖忘記蘇婉,忘記那個叫了他五年爸爸的小女孩,但家里每一個角落,仿佛都殘留著她們的氣息。
直到那個深秋的午后。
林塵開車經過一條老舊的街道,等紅燈時,無意間往窗外瞥了一眼。
路邊,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女人正艱難地推著一輛電動車上坡。她頭發凌亂,皮膚粗糙,背上還背著一個熟睡的小女孩。
是蘇婉。和妞妞。
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如今竟然落魄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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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的心臟猛地刺痛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車門,想要沖上去質問她為什么不找個好點的工作,為什么讓孩子跟著受苦。可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的樣子又浮現在腦海。
“那是她咎由自取。”林塵咬著牙,強迫自己收回目光,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回到家,林塵心煩意亂。他決定徹底翻修這棟房子,把關于蘇婉的一切痕跡都抹去。
在清理主臥時,工人搬開了沉重的大床。林塵在床底的暗格縫隙里,發現了一個落滿灰塵的舊手機。
那是蘇婉以前用的備用機,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在那里的。
林塵鬼使神差地找來充電器,充上電,開了機。手機里很干凈,沒有通話記錄,也沒有短信。只有錄音備忘錄里,孤零零地躺著一個音頻文件。
日期顯示,是離婚前一周。
林塵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許久,終于還是點了下去。
看到后震驚了!
備忘錄里傳出的,并不是蘇婉的自言自語,而是一段令林塵毛骨悚然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