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注：本文內容來源于佛經記載與傳統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本文資料來源：《過去現在因果經》,《雜阿含經》,《法華經》，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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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所悟之理,盡在四諦之中。"
兩千五百多年前,當佛陀在鹿野苑說出這句話時,五位侍者還不明白,這短短幾句話里,竟然藏著世尊菩提樹下那一夜的全部秘密。
那個月圓之夜,悉達多太子端坐在菩提樹下,天將破曉時分,他抬頭望見啟明星升起,剎那間證得佛果。
可那一刻,他到底看見了什么?后世無數修行人為此苦修參悟,有人說他看破了生死輪回,有人說他洞察了宇宙真相。
世人只知道他說了三句話,前兩句關于苦、關于空,早已廣為流傳。
可第三句話,那個真正讓他成佛的核心秘密,卻很少有人真正理解。
這句話里藏著什么?為何歷代祖師都將它視為修行的究竟法門?那一夜的菩提樹下,佛陀究竟經歷了什么,才讓他悟透了這個秘密?
悉達多離開王宮那年,正值壯年。他走訪了當時印度最著名的修行導師,學遍了各種禪定法門,可心中的疑惑卻始終無法解開。
那些禪定能讓人暫時遠離煩惱,可一旦出定,煩惱又會卷土重來。這不是真正的解脫。
他來到尼連禪河畔的苦行林,開始了長達六年的苦修。每天只吃一粒米,一顆麥,身體瘦得皮包骨頭。五位侍者陪伴在他身邊,看著太子如此折磨自己,既心疼又敬佩。
有一天,悉達多在河邊聽到一位漁夫教兒子調琴。漁夫說:"琴弦太緊會斷,太松則無聲,要調得恰到好處才行。"這句話讓悉達多心中一震。他低頭看看自己枯瘦如柴的身體,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走到河邊,接過一位牧羊女遞來的乳糜,大口喝了下去。溫熱的乳糜流入腹中,久違的力量回到了身體。五位侍者遠遠看著這一幕,臉色都變了。
"太子這是要放棄了?"年紀最長的憍陳如皺起眉頭。
"我們陪他苦修六年,他卻半途而廢!"另一位侍者憤憤不平。
"走吧,我們不能跟著一個退轉道心的人。"五人商量后,離開了悉達多。
悉達多看著五位侍者遠去的背影,沒有挽留。他知道,真正的修行之路,要靠自己去走。恢復了體力后,他來到一棵高大的畢缽羅樹下,鋪好吉祥草,面向東方端坐下來。
他看著面前的大樹,心中發下誓言:"我若不能證得無上正覺,寧可讓這身體在此枯朽,也絕不起身。"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悉達多閉上眼睛,開始了禪定。
初夜時分,他的心逐漸安定下來。那些平日里紛繁雜亂的念頭,像潮水般退去。他開始看到一些畫面——那些畫面起初模糊不清,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
他看到自己前世的種種經歷。有一世,他是一位慈悲的國王,寧可舍棄王位也不愿意發動戰爭;有一世,他是一位勤勉的農夫,辛苦勞作卻始終保持內心的平和;還有一世,他是一位舍身飼虎的王子,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瀕死的母虎和幼崽。
這些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每一世的結局,都與那一世的所作所為息息相關。行善的一世,下一世便得福報;造惡的一世,下一世必受苦果。這因果的鎖鏈,生生世世,從未斷絕。
中夜時分,他的禪定更加深入。他的視野不再局限于自己的前世,而是擴展到整個世間。
他看到無數眾生在六道中輪回流轉——有的因善業升天,享受天人的快樂;有的因惡業墮地獄,承受無盡的痛苦;有的在人間,經歷著生老病死;有的化作,愚癡無知;有的變成餓鬼,饑渴難耐。
畜生
這些眾生,如同水車上的水珠,隨著車輪轉動,起起落落,永無休止。他們為什么要這樣沉淪?是什么力量在驅使著他們?
后夜時分,悉達多的心越來越清明。他開始觀照自己的身心。他看到這個身體,原來是由地水火風四大暫時聚合而成。
骨骼肌肉是地大,血液津液是水大,體溫是火大,呼吸是風大。這四種元素本來各不相干,只是因緣暫時和合,才形成了這個身體。
他又觀照自己的念頭。念頭生起,念頭消失,前一個念頭滅了,后一個念頭又起,如同河水流淌,從不停息。
他試圖抓住一個念頭,可那念頭瞬間就消失了。他想找到一個不變的"我",可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
身體在變化,念頭在生滅,那么,"我"在哪里?
就在這時,魔王波旬察覺到了悉達多即將證道的征兆。他心中驚恐萬分——如果悉達多成佛,必將度化無數眾生脫離三界,那他的魔宮豈不是要空了?
波旬立刻率領魔軍,浩浩蕩蕩地來到菩提樹下。
魔軍顯現出各種可怖的形象:有的青面獠牙,手持刀劍;有的身軀巨大,噴火吐煙;有的面目猙獰,發出刺耳的尖叫。它們圍著悉達多,想要驚擾他的定心。
悉達多端坐不動,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那些可怖的形象在他心中激不起絲毫波瀾,就像鏡子里的影像,來了又去,去了又來,都只是幻象罷了。
波旬見此計不成,又派出三位魔女。這三位魔女姿容絕世,舞姿曼妙,她們在悉達多面前輕歌曼舞,極盡嫵媚。
可悉達多看著她們,就像看著三具行走的骷髏。美麗的皮囊下,不過是一堆血肉筋骨,有什么可貪戀的?
魔女們感受到悉達多的目光,頓時羞愧難當,化作一陣輕煙消失了。
波旬惱羞成怒,親自上前質問:"悉達多,你憑什么坐在這里?這個位置應該是我的!"
悉達多睜開眼睛,平靜地看著波旬:"你造惡業,我修善道。各有因緣,各有歸宿。"
"誰能為你作證?"波旬不服氣地問。
悉達多伸手指向大地:"此大地可為我作證。我生生世世修行布施,所積功德,大地知曉。"
話音剛落,大地開始震動,發出隆隆的聲響,仿佛在回應悉達多的話。波旬知道再也無法阻止悉達多成道,只得帶著魔軍灰溜溜地退去。
天色漸漸發白,東方的天際出現了一抹魚肚白。悉達多的禪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心完全靜下來,靜到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就像一面完美的鏡子。
就在這時,他的心中忽然生起一個疑問:眾生為何要受苦?
這個疑問一起,答案便自然浮現:因為有生,就有老病死;因為想要得到,就會有得不到的痛苦;因為有愛,就會有分離的痛苦。人生充滿了痛苦,這是無法回避的真相。
可為什么會有生?為什么會有這個身體?
他繼續觀照,答案又浮現出來:因為有業,業是過去所造的行為。有善業,就有善的果報,投生善道;有惡業,就有惡的果報,投生惡道。這業從哪里來?從煩惱來。什么煩惱?貪嗔癡三毒。
為什么會有貪嗔癡?因為有"我"。有了"我",就有了"我要"、"我不要"、"我不知道"。有了"我要",就生出貪;有了"我不要",就生出嗔;有了"我不知道",就是癡。
那么,"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悉達多再次觀照自己的身心。身體是四大聚合,念頭是生滅不停,這里面哪一樣是"我"?哪一樣是永恒不變的?沒有,什么都沒有。所謂的"我",不過是對這個身心的錯誤認知,是一個虛假的概念。
當他看清這一點時,心中忽然一片光明。那些困擾了他多年的疑惑,在這一刻全部消散。他看到了苦的真相,看到了苦的原因,也看到了。
破曉的曙光照在悉達多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就在睜眼的那一剎那,他看見啟明星在東方升起,明亮而璀璨。
那一瞬間,他的心中涌起了無法言說的喜悅。不是那種得到什么東西的喜悅,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深沉的、寂靜的喜悅。所有的束縛都消失了,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所有的煩惱都不見了。
他成就了無上正等正覺,成為了佛陀。
可他成佛那一刻,心中到底明白了什么?那個讓他從此超越生死、不再輪回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佛陀在菩提樹下繼續禪定了七七四十九日。這期間,他反復思維自己所悟的真理,確認無誤。
可當他想要對眾生宣說時,卻猶豫了。這個真理太深奧了,凡夫俗子恐怕難以理解,說了又有什么用?
梵天和帝釋天察覺到佛陀的念頭,急忙從天界趕來,跪在地上懇請:"世尊慈悲,請為眾生宣說正法。雖然大多數人根器不夠,但總有些人善根深厚,正等待著您的教導。"
佛陀以佛眼觀察,果然看到世間有些眾生煩惱輕微,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證道。他心生悲憫,決定住世說法。
他想到了當年陪伴自己苦修的五位侍者,雖然他們誤解了自己,但善根深厚,正適合作為第一批弟子。
佛陀動身前往波羅奈國的鹿野苑。
五位侍者遠遠看見佛陀走來,心中很是復雜。他們當初憤然離去,認定佛陀已經退轉道心。可現在看到佛陀,卻發現他身上散發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光輝,那種莊嚴的氣度,讓他們無法直視。
"我們說好了不理他的。"一位侍者小聲提醒。
"可是......"憍陳如欲言又止。他感覺到,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悉達多太子了。
佛陀走近,五人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恭敬迎接。他們想要保持距離,身體卻不聽使喚。
"你們可愿聽我說法?"佛陀微笑著問。
五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憍陳如開口:"您...可是已經證道?"
佛陀點頭:"我已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今日來此,正是要告訴你們,我在菩提樹下所悟到的真理。"
五人的心跳加快,他們知道,接下來要聽到的,將是他們苦修多年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佛陀看著他們,緩緩說出了第一句話:"此是苦,汝應知。"
他詳細講解了人生的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蘊熾盛苦。五位侍者聽得連連點頭,這些都是他們親身經歷過的。
佛陀又說出了第二句話:"此是空,汝應觀。"
他告訴他們,這個身體是四大暫時聚合,念頭是生滅不停,所謂的"我"根本不存在。
一切都是空的,都是因緣和合的假象。五位侍者陷入了沉思,他們開始觀照自己的身心,漸漸體會到佛陀所說的空性。
可就在這時,憍陳如心中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疑惑:既然一切皆苦,一切皆空,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修行又是為了什么?難道就是為了認清這些痛苦的真相,然后繼續在這痛苦中掙扎嗎?
其他四位侍者顯然也有同樣的疑惑。他們的臉上露出茫然的神情,甚至有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佛陀看出了他們的心思,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說:"現在,我要告訴你們最重要的一句話。這句話,才是我在菩提樹下證悟的關鍵所在。"
五位侍者立刻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佛陀。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傳來鳥兒的鳴叫,可這一切都仿佛停止了。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只剩下佛陀即將說出的那句話。
佛陀張開嘴,卻在這時,憍陳如忽然感到心臟劇烈跳動,一股從未有過的期待涌上心頭,然而下一秒,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