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古代風水的宏大敘事里，路，從來不只是人走馬行的通道。官道是帝國的血脈，驛路是王朝的神經，而那條橫貫歐亞、駝鈴聲聲的絲綢之路，更是溝通東西方文明與氣運的“天路”。它不僅輸送貨物，更流轉著文化、思想與冥冥之中影響國運的“勢”。古人深信，大地的“氣”沿著這些路徑流淌，道路的暢通與否，直接關系一方乃至一國的興衰。
進入新時代，“絲綢之路”被賦予了全新內涵，“一帶一路”戰略如同為這條古老的天路注入了澎湃的現代生命力。其中，空中絲綢之路，以其高效與廣袤，成為連接中國與世界的“氣運新干線”。每一架起降的航班，運載的不只是人與貨，更是流動的機遇、合作的意愿與文明的交融之氣。
西北某省，作為古代陸上絲綢之路的重鎮，近年來新建了一座耗資巨大、設計超前的樞紐國際機場——“西陲明珠國際機場”。它被寄予厚望，要成為新時代空中絲路西向出口的“超級樞紐”，輻射中亞、西亞乃至歐洲。機場硬件世界一流，跑道長度、導航設備、后勤保障，無一不是頂尖配置。
然而，自三年前正式通航之日起，這座被寄予厚望的“明珠”，卻蒙上了一層詭異的陰影。航班不正常率（延誤、取消）長期居高不下，離譜時甚至超過七成，穩居全國榜首，在全球都“名列前茅”。這已經嚴重影響了航線運營和地區形象。
更可怕的是，一種用現有航空科學幾乎無法解釋的詭異現象頻繁發生：多架次航班，在進近（降落）或起飛離場的關鍵階段，機組會短暫報告遭遇“導航信號全失”、“儀表顯示混亂”、“地平儀異常”等情況。飛行員描述，那一兩分鐘里，仿佛陷入了一片無形的“迷霧”或“鬼打墻”，對速度、高度、方位的感知完全失真，全憑經驗和備用系統僥幸脫險，險些釀成重大事故。事后調查，所有硬件、軟件、天氣、空管指令均無問題。這種現象，被飛行員私下稱為“西陲幽靈”。
三年，超過一萬兩千架次航班報告不同程度異常，其中七次構成嚴重事故征候。民航總局組織了國內外頂尖專家團隊輪番駐扎調查，從電磁環境到地質構造，從太陽活動到軟件漏洞，查了個底朝天，結論依然是“原因不明，建議加強觀測和飛行員心理培訓”。機場方面投入巨資升級了所有導航和監控設備，毫無改善。
普通人看到的是航空安全難題、投資黑洞、管理混亂。但在能夠感知天地氣機與能量流轉的視野里，這座機場選址，恰好位于古絲綢之路的一條隱形“氣運通道”與現代空中交通干線疊加的關鍵節點。這里本應是“氣”流奔涌、交匯生輝的“黃金十字路口”。然而，無形的掃描卻揭示，此地的地磁場和某種更深層的“空間場”呈現出一種精妙而惡毒的結構性扭曲，如同在清澈的河水中投入了無數肉眼看不見的、旋轉的“小漩渦”。
為什么頂尖科技束手無策？那些“鬼打墻”時刻，飛機到底闖入了什么“場”？機場地下，當年施工時據說挖出過一些古代祭祀遺跡，但記錄語焉不詳，難道……
直到一份來自某航天測控中心的絕密數據對比分析被遞交上來。數據顯示，“西陲幽靈”現象發生的高頻時段和特定空域，與監測到的、來自境外某方向的異常低頻電磁脈沖發射，存在高度的時間與空間相關性。進一步的能量圖譜溯源，隱約指向兩個老對手：東瀛某“地球物理研究機構”的負責人山田，以及北美某“前沿空間技術公司”的幕后老板史密斯。
他們想干什么？僅僅是干擾機場運營，打擊地區經濟？
一份標著“絕密·天路”的緊急檔案，被送進了749局。四十八小時后，一架噴涂著普通通航公司標志的小型公務機，降落在“西陲明珠”機場一條偏僻的備用滑行道上。
艙門打開，老鬼第一個踏出。西北凜冽干燥的風立刻卷起他夾克的衣角。他瞇著眼，看了看遠處宏偉的航站樓，又抬頭望了望看似清澈無垠的藍天，嘴里那根沒點的煙動了動。
前來迎接的機場負責人和民航調查組專家，臉上都帶著濃重的疲憊和焦慮。“領導，情況非常棘手，我們……”
老鬼抬手打斷，聲音比戈壁的風更糙：“棘手？那是因為有臟東西，把路標給弄歪了。”
他不再看那些專家，目光投向機場跑道延伸的遠方，仿佛能看見那無形中紊亂的氣流。
“老子今天來，就是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敢在老子家的‘天路’上，撒釘子，擺迷魂陣。”
01
機場運行總監李建國，這三年老了十歲不止。他曾是空軍王牌飛行員出身，轉業后投身民航建設，參與過多個重大機場項目，“西陲明珠”是他職業生涯的巔峰之作，也成了他最大的噩夢。
起初只是延誤率高，他歸咎于新機場磨合、空域協調、西北天氣多變。但很快，那種離奇的“導航瞬間失靈”報告開始出現。第一次聽到飛行員在塔臺頻道里用壓抑著驚恐的聲音報告“儀表全亂，失去空間感”時，李建國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那是他曾經的戰友，心理素質硬如鋼鐵，絕不會在這種事上胡說。
調查立刻展開。黑匣子數據、機載設備記錄、地面雷達軌跡……所有數據都顯示，在飛行員報告失靈的幾十秒內，飛機的物理狀態其實基本正常，但機上幾乎所有依賴外部信號或慣性基準的導航系統，都出現了短暫但劇烈的數據跳躍或凍結。地面雷達信號在那幾秒也變得模糊不清。然而，外界電磁環境監測、太陽風數據、甚至連可能的高空晴空湍流數據，都一切正常。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那片特定的空域，短暫地“擦除”或“扭曲”了飛機與外界交換的導航信息，甚至干擾了飛行員自身的平衡感和方向感。
專家團隊來了又走。電磁兼容專家查遍了所有可能的干擾源，甚至懷疑過地下礦藏或隱秘的軍用設施，一無所獲。空間物理學家考慮了磁暴、等離子體云等極端空間天氣，但發生頻率和地域局限性無法解釋。心理學家被請來評估飛行員壓力，但出事的包括擁有上萬小時飛行經驗、經歷過各種險情的老機長，結論是“個體差異無法解釋群體性現象”。
更邪門的是，這種“幽靈”現象，似乎有“學習”和“適應”能力。起初只發生在夜間或特定天氣，后來白天晴朗時也會出現。起初只影響進近階段，后來離場爬升時也會遇到。機場方面不斷升級設備，從更抗干擾的導航系統到引入人工智能輔助監控，結果往往是新系統上線后，平靜幾天，然后“幽靈”以更詭異的方式重現，仿佛在嘲笑人類的科技。
李建國私下動用老關系，請過一位據說有“特異功能”的老先生來看過。那老先生在機場外圍轉了一圈，臉色發白，只說了句：“此地氣機被鎖，空中有‘瘴’，非尋常手段可解，需尋真正懂‘調理山河’之人。”然后匆匆離去，錢都沒收。
李建國不信鬼神，但事實擺在眼前，科學解釋不了，玄學也無能為力。巨大的運營壓力、安全風險、以及來自各方的質疑，讓他喘不過氣。直到他通過絕密渠道，將一份包含所有離奇數據和個人推斷的報告送了上去。他不知道這會引來什么，只知道常規的路，已經走絕了。
當那架小型公務機滑入專用機坪，那個穿著舊夾克、眼神像戈壁鷹隼一樣的男人帶著一男一女走下舷梯時，李建國就知道，來的絕不是普通的“專家組”。
男人沒跟他客套，直接要了三樣東西：機場及周邊五十公里范圍內最詳細的地質結構圖（尤其是地下）、機場建設過程中所有涉及地下挖掘、文物處理、特殊工程（如地基灌注）的記錄、以及“幽靈”現象發生最密集的空域的三維坐標和對應時間統計。
然后，男人就站在空曠的停機坪上，仰頭看著天空，又低頭看看地面，偶爾蹲下抓一把砂土在手里搓捻，甚至俯身將耳朵貼近地面，像是在傾聽什么。
李建國跟在旁邊，心里忐忑，終于忍不住問：“陸隊長，您看這……”
老鬼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掃過遠處起降的跑道，眼神銳利。「天上沒問題，」他吐字清晰，「是地下的‘根’，還有這四周的‘勢’，被人動了手腳，把氣給導歪了，在天上打了個結。」
他指向跑道盡頭那片空曠的戈壁，「那里，當年挖出過東西吧？」
李建國心頭一震，連忙點頭：「是！航站樓地基施工時，挖到過一個疑似古代祭祀坑，里面有獸骨、陶片，還有一些刻著奇怪符號的石板……當時按文物保護程序處理了，記錄都在。」
「祭祀坑……」老鬼咀嚼著這個詞，眼中寒光一閃，「恐怕不止是祭天祭地那么簡單。帶我去看看當初發現的位置，還有，把那些石板的拓片或照片找來。」
他重新叼起那根煙，望向天空的目光變得深沉。
「有人想用古人的壇壇罐罐，給咱們的新飛機，下絆子。」
02
在機場一間高度保密的會議室里，攤開了李建國找來的所有資料。老鬼帶來的技術員徐山，已經將機場的三維地圖、地質圖、能量初步掃描圖疊加在大型屏幕上。林娜則在一旁檢查著帶來的裝備箱。
徐山指著屏幕，語速平穩但內容驚人：「陸隊，初步掃描確認。機場核心區域地下約八十米深處，存在一個規模驚人的、非自然形成的能量擾動源。其能量屬性極其復雜，混合了高頻電磁波、特定頻譜的次聲波，以及一種……類似‘扭曲空間感’的精神干擾波段。這個擾動源并非靜止，而是在按照某種復雜的程序緩慢‘呼吸’和‘旋轉’，其影響范圍如同一個無形的、不斷變化的錐形體，向上穿透地層，直達數千米高空，恰好覆蓋了航班起降最關鍵的幾個高度層和空域！」
他調出“幽靈”現象發生點的時空分布圖，與地下擾動源的“活躍周期”模型進行疊加，吻合度高達91%。「基本可以確定，航班遭遇的‘導航失靈’和‘空間感錯亂’，就是這個地下裝置周期性釋放的復合干擾場所致。它能暫時性地‘污染’或‘覆蓋’GPS、慣性導航等系統依賴的物理參考系和信息流。」
林娜皺眉問道：「什么樣的裝置能在地下深處，產生如此精準、如此詭異的定向干擾？而且能持續運行三年？」
「這正是問題關鍵，」徐山切換圖像，顯示出當初那個“古代祭祀坑”的發掘記錄和石板符號照片，「這些符號，經過初步比對，不屬于任何已知的當地古文明。但其結構特征，與東瀛古代某些隱秘的‘結界術’符文，以及北美一些現代超心理學實驗使用的‘意識干擾’符號，存在驚人的雜交與改良痕跡。這個地下裝置，恐怕是一個融合了古老邪術陣法和現代高能物理技術的復合型風水武器！」
老鬼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會議桌上輕輕敲擊，目光則落在那些石板拓片上，那些扭曲的符號仿佛活物。「用古祭壇的‘煞’為基，用現代科技為刃，在天上絲路的氣運通道上，砍出一道看不見的‘傷口’……」他看向李建國，「機場建設時的地基灌注工程，尤其是航站樓和塔臺下面的，具體是誰承包的？用了什么特殊材料或工藝？」
李建國快速翻找檔案：「地基承建方是‘宏基基礎工程公司’，當時他們提出為了應對西北特殊地質，確保百年工程安全，使用了一種新型的‘納米級地脈穩定膠凝劑’，說是能深層加固并與地脈能量形成良性互動……配方和工藝來自他們合作的一家外資研究所，首席顧問好像就是……北美的史密斯博士！而祭祀坑的搶救性發掘和符號初步破譯工作，當時也聘請了一位東瀛的考古顧問，叫山田次郎！」
「史密斯……山田……」老鬼冷笑，果然又是這對老搭檔，「一個提供‘毒水泥’，一個負責‘畫符咒’。真是珠聯璧合。」他站起身，「行動代號：‘破障’。目標：定位并徹底摧毀埋藏于機場地下的復合干擾裝置，凈化被污染的空域能量場，恢復‘天路’氣運暢通。裝備：‘深層地脈探測針’、‘廣域能量中和器’、‘精神干擾屏蔽場發生裝置’，還有……把局里那臺還處于試驗階段的‘量子糾纏導航信標’帶上，今天，給這‘西陲幽靈’，做個‘超度’。」
徐山和林娜立刻開始準備。李建國聽得心驚肉跳，但看到老鬼那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神，又莫名生出一股信心。
老鬼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又一架正在跑道上加速起飛的客機，眼神銳利。
「想在老子頭頂上弄個迷魂陣？」他低聲自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子今天就把你這陣眼刨出來，砸個稀巴爛，讓你知道，誰才是這片天的主人。」
03
行動在午夜展開。機場方面以“設備檢修”為名，暫時關閉了受“幽靈”現象影響最嚴重的一條跑道及周邊區域。
老鬼三人來到位于航站樓與塔臺之間的一處綠地，這里是當初祭祀坑發現的大致區域，也是地下能量擾動讀數最強的地點之一。徐山開始架設“深層地脈探測針”——一根需要三人合力組裝、長達五米的特種合金鉆桿，頂端裝有多種傳感器。
「啟動探測針，深度一百米，能量聚焦掃描。」徐山操作著控制終端。
探測針無聲地啟動，緩緩旋轉著鉆入地下。屏幕上開始呈現出地下結構的能量成像。起初是正常的土層和巖層能量反應，但當深度超過六十米后，圖像驟然變化！無數道紫黑色、如同血管或樹根般的能量脈絡，從更深處的一個巨大“瘤狀”能量源輻射出來，向上蜿蜒，有些甚至直接連接到了航站樓、塔臺等關鍵建筑的地基深處！而這些“血管”中流動的能量，與正常的地脈之氣截然相反，充滿了混亂、阻滯和逆反的特性。
「地脈被人工改造并逆流！這些‘血管’在抽取深層地氣，經過地下那個‘瘤’的轉化，變成干擾場向上噴射！」徐山額頭見汗，「更麻煩的是，它們與地面建筑形成了能量耦合，強行破壞可能會影響建筑結構安全！」
「找到‘血管’匯集的主干道，以及那個‘瘤’的具體坐標和防護情況。」老鬼沉聲道。
探測針繼續深入，能量成像越發清晰。在約七十五米深處，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由暗銀色金屬和某種發光晶體構成的復雜球體結構顯現出來，它被包裹在一層厚厚的、不斷蠕動的紫黑色能量護盾中。球體表面，那些東瀛與北美符號雜交的符文明滅閃爍。無數“血管”以此為中樞。
「發現目標！坐標鎖定！能量護盾強度極高，且有……有生命反應！球體周圍有守衛！」徐山突然低呼。
只見能量成像顯示，在那個球體裝置周圍，環繞著八個相對靜止、但能量反應異常“凝固”和“沉重”的光點。它們不像活物般能量流動，更像八塊高度壓縮、被強行固化的能量“石頭”。
「是‘石化靈樞’！」林娜眼神一凜，「將活人的魂魄或特定靈體，用邪術強行抽離、壓縮、固化，變成類似‘活性陣法石’的守衛！沒有自主意識，但會本能地攻擊任何靠近核心的活物或能量體，極難摧毀！」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探測針附近的地面，猛地裂開幾道縫隙！不是自然塌陷，而是仿佛有東西要破土而出！
「小心！守衛被驚動了！」徐山急道。
縫隙中，緩緩“升”起八個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虛影。它們沒有面目，身體輪廓扭曲不定，仿佛由濃稠的煙霧和暗淡的光構成，但散發出一種沉重如山的壓迫感和冰冷的敵意。它們一出現，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滯，光線也黯淡了幾分。它們無聲地“飄”向探測針和老鬼三人所在的位置。
「物理攻擊對它們效果極差，能量攻擊會被它們‘吸收’或‘偏轉’一部分！」林娜已經舉起特制的能量武器（“破邪震蕩槍”），槍口開始匯聚藍白色的光芒。
「那就別用蠻力，」老鬼盯著那八個飄來的“石化靈樞”，眼神冰冷，「用‘共振’。徐山，分析它們的能量固化頻率！林娜，準備‘精神干擾屏蔽場’，調到最大范圍覆蓋模式，頻率與我同步！」
徐山迅速操作，探測針調轉掃描模式，對準最近的“石化靈樞”。「頻率分析中……有了！它們的核心固化頻率非常特殊，帶有強烈的‘絕望’與‘束縛’諧波……匹配成功！」
老鬼閉上眼，仿佛在感應什么，隨即睜開，對林娜點頭：「就是現在，釋放屏蔽場，同時加載我給你的這個‘頻率’——當年修建這條古絲路時，那些商旅、戍卒，在絕境中依舊渴望‘通達’與‘歸家’的最強烈意念頻率！」
林娜按下按鈕，一個淡金色的、半球形能量場以她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將三人及探測針籠罩其中。與此同時，一股微弱卻無比堅韌、充滿滄桑、渴望與不屈的精神波動，被加載到這個能量場中，向外擴散！
那八個“石化靈樞”在接觸到這淡金色場域和那股特殊精神波動的瞬間，猛然僵住！它們那凝固的能量軀體開始劇烈顫抖，表面的煙霧劇烈翻騰，仿佛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燒紅的鐵塊！它們發出一種無聲的、但直接作用于靈魂的尖銳嘶鳴，充滿了痛苦、掙扎，以及……一絲被喚醒的、久遠的悲慟！
它們是被束縛于此的古代亡魂？還是被史密斯、山田他們擄來的現代犧牲品？此刻，在那“通達歸家”意念的沖擊下，它們內部的“石化”平衡被打破了！
「有效！它們的結構開始不穩定！」徐山報告。
老鬼抓住時機，身形如電射出！他沒有攻擊靈樞本身，而是圍繞著它們快速移動，雙手結出復雜的手印，同時將精純的元炁以特定的震動方式打入地下，干擾那些連接靈樞與地下核心裝置的“血管”能量流！
「滾！」他一聲低喝，最后一道手印拍向地面！
“嗡——！”
地面一陣輕顫，那八個“石化靈樞”在內外交攻下，終于支撐不住，相繼爆開，化作八團混亂的光霧，隨即被淡金色場域凈化、吸收，消散于無形。但它們消散前，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如釋重負的嘆息，掠過每個人的心頭。
障礙清除，通往地下核心的“血管”網絡也暫時被老鬼的干擾阻斷。
老鬼回到探測針旁，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地下，對徐山說：「準備‘鉆地梭’。我們下去，會會那個‘瘤’。」
04
所謂的“鉆地梭”，是一臺749局特制的、結合了土行術原理與高能物理鉆探技術的小型潛地載具，形如放大的子彈頭，內部可容納三人。它能在地下一定深度內，沿著能量通道或預設路徑快速穿行。
乘坐“鉆地梭”沿著被暫時干擾的“血管”主通道下行，周圍的土層在特制觀察窗外飛速掠過，逐漸被暗紅色的、仿佛被能量浸染的巖層取代。空氣中（梭內是封閉循環）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臭氧和鐵銹混合的異味。
幾分鐘后，“鉆地梭”輕輕一震，停了下來。前方觀察窗外，景象豁然開朗。
他們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明顯人工開鑿并加固的地下球形空間。空間的中心，正是之前掃描看到的那個直徑二十多米的暗銀色金屬與晶體球體裝置。此刻近距離觀察，更加令人震撼。球體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滿了精密復雜的機械結構、閃爍的晶體陣列，以及那些扭曲雜交的符文，它們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明滅，發出低沉的、仿佛無數蜜蜂振翅的嗡鳴聲。球體緩緩自轉，八條更粗大的、半透明的能量“臍帶”從球體伸出，連接著空間周圍的巖壁，顯然是在從更廣闊的地脈中汲取能量。
而球體下方，有一個相對較小的、由透明材質構成的圓柱形“操作臺”或“維生艙”。艙內，浸泡在淡藍色營養液中的，赫然是一個穿著陳舊民航飛行員制服的人！那人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如同沉睡，但腦部連接著數十根細如發絲的、閃著微光的導管，這些導管向上延伸，接入上方的球體核心！
徐山迅速掃描：「生命體征極其微弱但穩定，處于深度催眠或意識剝離狀態。他的腦電波……被強行‘調制’了，正在作為‘生物模板’，為上方那個干擾裝置提供‘人類空間感知錯亂’的原始數據模型和調制參數！他是一個‘活體信號源’！」
林娜倒吸一口涼氣：「用真正的飛行員……做干擾信號的‘引航員’？！」
李建國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來，帶著震驚和悲痛：「那是……趙天宇機長！三年前，他執飛一次測試航班時遭遇最嚴重的‘幽靈’現象，飛機險些墜毀，他本人重傷昏迷，后來一直住院，說是植物人狀態……沒想到竟然在這里！」
老鬼的眼神，在看到趙天宇機長那蒼白沉睡的臉時，驟然變得無比銳利，如同兩把淬火的匕首。他臉上的慵懶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種近乎實質的、冰冷的怒意。他認出了那身制服，更讀懂了這種手段背后極致的冷酷與侮辱——用中國最優秀的飛行員的意識和痛苦，來制造針對中國航線的干擾！
「好，很好。」老鬼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縫里擠出來的，「用我們的人，造打我們的槍。」
就在這時，似乎是感應到入侵者靠近了核心，那緩緩旋轉的球體裝置，嗡鳴聲陡然加劇！球體表面的符文光芒大盛，整個地下空間的能量場劇烈波動起來！一股混合著強烈電磁干擾、次聲波和精神壓迫的復合能量場，如同潮水般向“鉆地梭”涌來！梭體的外部傳感器立刻發出刺耳的警報，屏幕上的圖像開始出現雪花和扭曲。
同時，球體裝置上打開幾個孔洞，數十個拳頭大小、形如金屬蜂巢、閃爍著紅光的球體蜂擁而出，如同有生命的子彈，以詭異的軌跡向“鉆地梭”激射而來！這些顯然是裝置的自動防御單元。
「主動防御系統激活！能量場干擾加劇！我們被鎖定了！」徐山急道。
林娜已經操控起“鉆地梭”自帶的防御武器（小型能量脈沖炮）進行攔截，將幾個最近的金屬蜂巢球凌空打爆，爆開的不是碎片，而是紊亂的電弧和尖銳的聲波。
老鬼沒有理會那些襲來的防御單元和狂暴的能量場。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維生艙中的趙天宇機長，以及球體核心處能量最凝聚、符文最密集的一個點。
他的拳頭，在身側緩緩握緊，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
「徐山，」老鬼的聲音透過嘈雜的警報聲，清晰地傳來，「給我分析那個球體能量轉化與發射的核心模塊位置，以及……切斷趙機長腦部連接，而不傷害他意識的可能性。」
「林娜，攔住那些煩人的蒼蠅。」
「老子今天，不僅要拆了這破機器，」
「還要把咱們的人，完完整整地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