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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媽逼我把房子給弟弟,我沒鬧,5年后爸來電:求你老公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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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你就不能為你弟弟想一想?”

      我爸的筷子重重地磕在醬油碟的邊沿,發出一聲脆響。

      一滴深褐色的醬油濺出來,落在油膩的桌面上,像一只死去的甲蟲。

      屋里的空氣粘稠得像化不開的麥芽糖。

      日光燈管在頭頂發出持續的、令人煩躁的嗡嗡聲。

      弟弟林濤埋著頭,只顧扒拉碗里的米飯,米粒粘在他的嘴角。

      媽的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那塊布已經被揉搓得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碗。

      骨瓷的碗底和木頭桌面碰撞,聲音很輕。

      我抬起頭,看著我爸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

      “那誰為我想過?”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飯桌上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我甚至還笑了一下。



      那頓飯最終是不歡而散的。

      碗筷還擺在桌上,殘羹冷炙冒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氣。

      弟媳張莉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臉上是沒有掩飾的得意和催促。

      她懷孕了,肚子是她最大的武器。

      她說,沒有婚房,這個孩子就不姓林。

      我爸林建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皮鞋底磨著水泥地,沙沙作響。

      他最后停在我面前。

      他的身影很高大,幾乎擋住了從窗戶透進來的所有光線。

      “薇薇,你弟弟是林家唯一的根。”

      “這家里的廠子,你住的房子,以后都是他的。”

      “你一個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的。”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一口早已干涸的古井里,聽不見回聲。

      我媽王秀英站在他身后,拉著他的衣角,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眼圈是紅的。

      我知道她心疼我。

      但她的心疼,就像冬日里窗戶上的一層薄冰,太陽一出來,就化成水,流走了,什么痕跡也留不下。

      我看著他們,看著這張沙發,這盞燈,這間我住了六年的公寓。

      這是我大學畢業后,用自己工作攢下的首付買的。

      房貸也是我一個月一個月還的。

      現在,他們讓我把它過戶給弟弟。

      是贈與,不是借。

      我沒有爭吵。

      也沒有哭。

      我只是很平靜地問。

      “這是你們最終的決定嗎?”

      我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避開了我的視線。

      “你別怪爸狠心,要怪就怪你是個女兒身。”

      張莉在旁邊涼涼地插了一句嘴。

      “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不就是濤的嗎?”

      我看著始終沉默的弟弟林濤。

      他終于從飯碗里抬起頭,眼神躲閃,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他對我說:“姐,莉莉也是為了我們林家好。”

      好。

      真好。

      第二天,我去了房產交易中心。

      我在那份叫《不動產贈與合同》的文件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林薇。

      兩個字,我寫得很慢,很用力。

      工作人員問我:“林女士,您確定嗎?這是無償贈與。”

      我對他笑了笑。

      “我確定。”

      回到那間已經不屬于我的公寓。

      我收拾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幾件換洗的衣服,一些證件,還有我所有的積蓄,一張薄薄的銀行卡。

      我把那串串著一只小熊掛件的鑰匙,輕輕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金屬和玻璃碰撞,聲音清脆。

      我媽哭了,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她拉著我的手,手心冰涼。

      “薇薇,媽對不起你。”

      我爸站在門口,板著臉,像一尊門神。

      “走了就別再回來!我林建國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掙開我媽的手,走到他們面前。

      我看著他們的眼睛,再一次笑了。

      “爸,媽,祝弟弟新婚快樂。”

      “這把鑰匙,我交了。”

      說完,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了那扇門。

      我沒有回頭。

      身后的哭聲和罵聲,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和我再沒有關系。

      那一年,我二十八歲。

      時間一晃,就是五年。

      這五年,我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條短信。

      我換了手機號,換了城市,斷絕了和過去所有的聯系。

      聽說,弟弟林濤和張莉很快就結了婚。



      他們住進了我的房子,第二年生了個兒子,取名林寶根。

      爺爺奶奶高興得合不攏嘴。

      聽說,我爸的那個小工廠,生意不好不壞。

      林濤掛著個副總的名頭,每天上班喝茶看報紙,日子過得清閑。

      他們偶爾也會在飯桌上提起我。

      張莉會撇著嘴說:“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要飯呢,一個女人家,離了家還能有什么出息。”

      林濤會附和:“就是,脾氣那么倔,活該。”

      我爸會重重地哼一聲,算是給這件事定了性。

      我媽會在夜里偷偷地抹眼淚,但第二天早上,又會準時給她的寶貝孫子煮雞蛋羹。

      他們都以為,我過得很慘。

      他們不知道,這五年,我走過了一段什么樣的路。

      又或者,他們根本不在乎。

      第五年的秋天,天氣轉涼得很快。

      梧桐樹的葉子一夜之間就黃了,風一吹,嘩啦啦地往下掉。

      那天我正在辦公室看一份季度財報,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區號是我離開的那座城市。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是一陣長久的沉默,只聽得見粗重的呼吸聲。

      就在我準備掛斷的時候,一個蒼老又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林建國的聲音。

      “是……是薇薇嗎?”

      我的心沒有一絲波瀾。

      “是我。”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有事嗎?”

      電話那頭,他似乎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

      然后,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哀求聲,沖破了聽筒,鉆進我的耳朵里。



      “薇薇,爸知道錯了,你救救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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