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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親媽媽帶女兒闖北京,無奈買下兇宅,20年后整條街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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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棟樓死過人,半夜總有高跟鞋聲,你敢住?”

      房產中介李強壓低聲音,手里的鑰匙都在發抖。

      陳美玲攥緊女兒小雨的手,望著北京南三環邊那棟黑漆漆的爛尾樓。

      墻皮剝落,窗戶破碎,像一張咧開的嘴。

      樓下雜草叢生,幾只野貓在廢棄的水泥管里鉆進鉆出。

      “35萬,這價格我只說一遍。”

      李強退后幾步,“要不是公司有規定,我連這都不想帶你看。”

      “買!”

      陳美玲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裝著她全部的積蓄。

      李強搖頭嘆氣:“又一個被窮逼瘋的。我可提醒你,樓里那個房間,就是老板跳下去的地方。”

      他們不知道,二十年后,這棟“鬼樓”會成為整條街最值錢的黃金地塊。



      01

      2003年,溫州。

      陳美玲的服裝廠宣布破產。

      “美玲,北京那邊在搞奧運建設,機會多。”

      工友遞過一張皺巴巴的報紙,“我表哥在那邊做裝修,一個月能掙三千。”

      陳美玲看了眼正在做作業的女兒。

      小雨今年剛滿8歲,因為父親早逝,她比同齡人安靜許多。

      “媽媽,我們要去哪里?”

      小雨抬起頭,眼睛里滿是不安。

      “去北京,去首都。”

      陳美玲摸了摸女兒的頭,“媽媽帶你去看天安門。”

      半個月后,母女倆拖著兩個編織袋,擠在北京站的出站口。

      七月的北京悶熱潮濕,空氣里彌漫著汗味和泡面味。

      陳美玲找了個月租300的地下室,10平米的空間里只能放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桌子。

      “媽媽,墻上怎么都是水?”

      小雨指著滲水的墻壁。

      “沒事,咱們先住著,等媽媽找到工作就換房子。”

      陳美玲從編織袋里掏出一塊塑料布,鋪在潮濕的墻面上。

      第二天,陳美玲去勞務市場找工作。

      溫州口音讓她處處碰壁,好不容易在一家餐館找到洗碗工的活,一個月工資800,還要扣100塊押金。

      晚上回到地下室,小雨的腿上多了幾個紅疹子。

      “媽媽,好癢。”

      孩子不停地撓,皮膚都抓破了。

      陳美玲心疼地給女兒涂藥膏:“別抓了,明天媽媽帶你去醫院。”

      醫生說是濕疹,開了兩盒藥,120塊。

      陳美玲咬牙付了錢,心里盤算著這個月的生活費又要緊一緊了。

      噩運接踵而至。

      八月中旬,房東突然漲租:“現在地下室都漲價了,你要么加錢,要么搬走。”

      “不是說好300一個月嗎?”

      “那是上個月的價,現在要500。”

      房東叼著煙,“不租拉倒,外面等著租的人多的是。”

      陳美玲懇求再寬限幾天,房東不耐煩地揮手:“后天中午12點前,要么交錢,要么滾蛋。”

      被趕出來那天晚上,陳美玲抱著女兒在麥當勞過了一夜。

      02

      小雨縮在媽媽懷里,小聲問:“媽媽,我們是不是沒有家了?”

      陳美玲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強忍著說:“有的,媽媽一定給你找個家。”

      第二天,陳美玲在中介門口徘徊。

      櫥窗里的房源價格讓她望而卻步——最便宜的單間都要800一個月。

      “要租房嗎?”

      中介李強探出頭,“看你轉了好幾圈了。”

      “有便宜點的嗎?500以內。”

      李強上下打量她:“500?你開玩笑吧,現在北京哪有這個價。”

      他正要轉身進屋,突然又回頭,“倒是有個地方,不過……”

      “什么地方?”

      “南三環有棟爛尾樓,開發商跑路了,現在低價處理。”

      李強壓低聲音,“不過那地方邪門,聽說鬧鬼。”

      陳美玲眼睛一亮:“多少錢?”

      “35萬整棟樓,不過你確定敢住,那地方……”

      李強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前老板就是從樓上跳下去的,血濺了一地。現在晚上還能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咔噠咔噠的。”

      35萬對陳美玲來說是天文數字,但她知道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能貸款嗎?”

      李強驚訝地看著她:“你瘋了?那是鬼樓!”

      “帶我去看看。”

      下午三點,李強開著破舊的面包車,載著母女倆來到南三環。

      車子拐進一條小路,兩旁是低矮的平房和幾棟未完工的樓房。

      “就是那棟。”

      李強指著前方。

      一棟六層的灰色建筑孤零零地立在荒地上,外墻水泥裸露,窗戶大部分沒裝玻璃,像一個個黑洞。

      樓下長滿雜草,幾只野貓在廢料堆里覓食。

      “我只送你們到這,里面我可不進去。”

      李強把鑰匙塞給陳美玲,“要是覺得不對勁就趕緊出來。”

      03

      陳美玲拉著女兒的手往樓里走。

      樓道里很暗,她打開手機的手電功能,光線照出飛舞的灰塵。

      墻上到處是涂鴉,有些字已經模糊不清。

      “媽媽,我害怕。”

      小雨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角。

      “別怕,有媽媽在。”

      陳美玲壯著膽子往上走。

      二樓的一間房門虛掩著,她推開門,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啤酒瓶和煙頭。

      窗外能看到不遠處的高架橋,偶爾有車駛過的聲音。

      “就是那里。”

      李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老板就是從那跳下去的!”

      陳美玲走到窗邊往下看,樓下的水泥地上確實有一大片暗紅色的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女兒說:“小雨,你覺得這里怎么樣?”

      “很大。”

      小雨環顧四周,“比我們的地下室大多了。”

      陳美玲心里有了決定。

      她走下樓,對李強說:“我買了。”

      “你確定?”

      李強瞪大眼睛,“我可把丑話說在前頭,這樓的事整個片區都知道,你別指望轉手能賺錢。”

      “我不轉手,我自己住。”

      回中介的路上,李強不停地搖頭:“你們溫州人啊,膽子是真大。不過我提醒你,全款35萬,一分都不能少。貸款的話,得找銀行。”

      陳美玲算了算,自己手里只有5萬塊,還得貸30萬。

      她咬咬牙:“行,我想辦法。”

      04

      跑了三家銀行,前兩家一聽是爛尾樓直接拒絕。

      第三家的信貸經理王濤聽完她的情況,冷笑道:“爛尾樓?還是那棟鬧鬼的?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王經理,我有穩定工作,每個月都能還貸。”

      陳美玲拿出餐館的工作證明。

      王濤瞥了一眼:“洗碗工?月薪800?你拿什么還30萬的貸款?”

      “我可以打兩份工,我女兒也大了,能自己照顧自己。”

      陳美玲幾乎是在懇求,“求您了,這是我們母女倆唯一的機會。”

      也許是被她的誠意打動,王濤嘆了口氣:“這樣吧,我給你批15萬,利息按最高的算,每個月還3000。你要是還不上,房子就歸銀行了。”

      “15萬不夠啊……”

      “愛要不要。”

      王濤轉身要走。

      “等等!”

      陳美玲急了,“我還有個辦法,我找老鄉借。”

      她給溫州的親戚朋友挨個打電話,大部分人一聽是買“鬼樓”就掛了電話。

      最后,當年一起做服裝生意的老搭檔林姐答應借她10萬,但要打欠條,年息15%。

      湊夠了30萬,陳美玲第二天就去辦手續。

      簽字的時候,她的手在發抖。

      李強在旁邊嘆氣:“姐,你這是背水一戰啊。”

      晚上,陳美玲帶著女兒搬進了爛尾樓。

      她們選了三樓的一個房間,相對干凈一些。

      母女倆鋪上涼席,點上蠟燭——樓里還沒通電。

      “媽媽,真的有鬼嗎?”

      小雨縮在墻角,眼睛里滿是恐懼。

      陳美玲抱緊女兒:“沒有的,都是人嚇唬人。媽媽在,什么都不怕。”

      半夜,樓道里突然響起“咔噠咔噠”的聲音,像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05

      小雨嚇得鉆進媽媽懷里:“媽媽,是鬼!”

      陳美玲也心驚肉跳,但她強作鎮定:“別怕,媽媽去看看。”

      她拿著手電筒,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

      聲音越來越近,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突然,手電筒的光照到了聲音的來源——

      是水管!老舊的水管因為水壓不穩,發出有節奏的震動聲。

      陳美玲松了口氣,回去抱著女兒:“看,媽媽說了沒有鬼吧。是水管在響。”

      可小雨還是害怕:“媽媽,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

      陳美玲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

      她緊緊抱著女兒:“不會的,寶貝。媽媽保證,我們不但不會死在這里,還要在這里好好活下去。總有一天,這里會變成我們真正的家。”

      窗外,北京的夜空星光暗淡。

      遠處高架橋上,車燈劃過黑暗,像流動的星河。

      這個溫州來的單親媽媽不知道,她剛剛做出了人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搬進爛尾樓的第三天,陳美玲就開始了她的“捉鬼”行動。

      “媽媽,你拿這么多工具干什么?”

      小雨看著母親翻出螺絲刀、扳手、手電筒,還有從樓下撿來的鐵管。

      “媽媽要把這棟樓的‘鬼’都趕走。”

      陳美玲系上圍裙,像要上戰場一樣。

      首先要解決的是那個“高跟鞋聲”。

      陳美玲順著聲音找到六樓的水箱間,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巨大的水箱已經銹穿了好幾個洞,管道七扭八歪,水滴落在地上,發出“咔噠咔噠”的回聲。

      “原來‘鬼’在這兒。”

      陳美玲卷起袖子,開始檢查管道。

      她發現是因為水壓不穩,導致管道共振。

      陳美玲從廢料堆里找了幾塊橡膠皮,墊在管道的接頭處,又用鐵絲固定。

      忙活了一下午,“高跟鞋聲”終于消失了。

      晚上,樓道里又傳來女人的哭聲,凄厲瘆人。

      小雨嚇得不敢睡覺,陳美玲拿著手電筒循聲找去。

      06

      二樓的樓道盡頭,幾只野貓正在叫春。

      母貓的叫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確實像女人在哭。

      “原來是貓啊。”

      陳美玲松了口氣,但這些野貓也是個麻煩,它們到處拉屎撒尿,還會翻垃圾。

      第二天,陳美玲買了幾個舊臉盆,裝上貓糧放在樓下。

      “既然趕不走,不如收編當保安。”

      她對女兒說。

      漸漸地,野貓們不再在樓道里亂竄,而是守在樓下。

      有陌生人靠近,它們會發出警告的叫聲。

      最難解決的是“跳樓陰影”。

      雖然陳美玲不迷信,但樓下那片暗紅色的血跡確實讓人心里發毛。

      她想了個辦法,買來紅紙寫了副對聯貼在大門兩邊:“家和萬事興,人善百福臨”。

      又在二樓那個房間門口掛了串五帝錢,點了盞長明燈。

      “媽媽,這樣有用嗎?”

      小雨問。

      “心安就有用。”

      陳美玲摸摸女兒的頭,“以后誰再說鬧鬼,你就告訴他們,咱們樓有門神保護。”

      解決了“鬼”的問題,陳美玲開始考慮生計。

      爛尾樓雖然破,但房間多,她腦子一轉,有了主意。

      她在附近的電線桿上貼小廣告:“單間出租,月租300,包水電。”

      后面還加了句:“鬼比房東厚道。”

      沒想到這句話還真吸引了人。

      第一個租客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小劉,在CBD實習,每天擠地鐵要兩個小時。

      “姐,你這兒真的鬧鬼?”

      小劉看房的時候問。

      “你覺得呢?”

      陳美玲反問,“300塊在北京能租到單間嗎?要不要鬼幫你省錢?”

      07

      小劉想想也是,當場就付了押金。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四樓五樓都租出去了。

      房客大多是剛來北京的年輕人,圖便宜,也不在乎什么鬼不鬼的。

      陳美玲在一樓開了個小賣部,賣些日用品和方便面。

      小雨放學后就在店里幫忙。

      “媽媽,給你。”

      小雨踮起腳尖,把剛收的錢放進錢盒。

      “真乖。”

      陳美玲心疼地看著女兒瘦小的身影,“累了就去寫作業。”

      “不累。”

      小雨搖搖頭,繼續整理貨架。

      2005年春節,陳美玲又一次沒回溫州過年。

      她在小賣部門口貼了副春聯:“鬼樓迎新春,財神到我家。”

      房客們都笑了。

      除夕夜,大家湊在一起包餃子,陳美玲炒了幾個溫州菜。

      小劉舉杯說:“姐,謝謝你收留我們這些北漂。”

      “都是出門在外的,互相幫襯。”

      陳美玲眼眶有些濕潤。

      2008年,金融危機席卷全球。

      北京房價應聲下跌,很多樓盤都賣不出去。

      陳美玲卻看到了機會。

      “美玲,你瘋了?”

      電話里,林姐的聲音都變調了,“現在誰還敢買房?”

      “正因為沒人敢買,所以便宜。”

      陳美玲盯著隔壁兩棟爛尾樓,“50萬兩棟,這價格以后可遇不到了。”

      她拿出這幾年攢的房租,又找林姐借了20萬,咬牙買下了隔壁的樓。

      “媽媽,我們要這么多房子干什么?”

      小雨不解。

      “這是媽媽給你準備的嫁妝。”

      陳美玲摸摸女兒的頭,“以后你就知道了。”

      2010年夏天,北京遭遇特大暴雨。

      爛尾樓年久失修,電線老化,半夜突然短路了。

      08

      “媽媽,黑了!”

      小雨驚慌地喊。

      陳美玲摸黑找到手電筒,冒雨爬上樓頂檢查電箱。

      雨水像瀑布一樣往下澆,她渾身濕透,手里的扳手直打滑。

      “媽媽!小心!”

      小雨舉著手電筒在下面照著,“媽媽,鬼怕光!你不要怕!”

      陳美玲的眼淚混著雨水流下來。

      女兒還是怕鬼,但為了給媽媽壯膽,她選擇相信光能驅鬼。

      修好電路,陳美玲下來時,小雨撲進她懷里:“媽媽,你是最勇敢的!”

      那一刻,陳美玲覺得一切都值了。

      樓道里,野貓們蹲在各個角落,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雨聲漸小,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積水的聲音。

      這棟曾經的“鬼樓”,在母女倆的努力下,正一點點變成真正的家。

      第二天,小雨偷偷問房客小劉:“劉叔叔,你真的不怕鬼嗎?”

      小劉笑了:“小雨,你知道嗎?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沒地方住。你媽媽給了我們這些北漂一個家,她才是真正的守護神。”

      小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不知道,媽媽這個“守護神”,正在為她守護著一個巨大的未來。

      2012年春天,北京地鐵規劃圖在網上瘋傳。

      陳美玲盯著電腦屏幕,手指顫抖地放大南三環那一片——一條紅線正好經過她的爛尾樓。

      “媽媽,你在看什么?”

      15歲的小雨湊過來。

      “看我們的未來。”

      陳美玲深吸一口氣,“小雨,咱們要發達了。”

      消息很快傳開。

      第二天,陳美玲的手機就響個不停。

      “美玲啊,我是你表哥。”

      電話里,多年沒聯系的溫州親戚突然熱情起來,“聽說你那樓要通地鐵了?”

      “是啊,表哥。”

      “這樣,我出價500萬,你把樓賣給我。”

      表哥壓低聲音,“咱們溫州人不騙溫州人,這價格夠意思了吧?”

      陳美玲笑了:“表哥,我不賣。”

      接下來的幾個月,各路人馬輪番上陣。

      溫州的地產商、北京的投資客,甚至還有自稱“風水大師”的,說要幫她“改運”。

      最夸張的是一個叫趙總的溫州老板,開著奔馳直接堵在樓下:“陳美玲,800萬,現金!馬上簽字馬上拿錢!”

      “趙總,我真不賣。”

      陳美玲客氣地拒絕。

      “你別給臉不要臉!”

      趙總急了,“當年誰不知道你買了棟鬼樓?現在裝什么清高?”

      旁邊的租客小劉看不下去了:“你誰啊?在這兒撒野?”

      “我誰?”

      趙總指著陳美玲,“當年她在溫州的時候,給我媳婦兒做衣服都得看我臉色!”

      陳美玲臉色變了,但還是保持冷靜:“趙總,請回吧。這樓我要留給女兒。”

      趙總悻悻離開。晚上,小雨紅著眼圈問:“媽媽,那個趙總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陳美玲坦然道,“媽媽以前是給人做衣服的,地位低。但是小雨,人可以出身卑微,但不能志向卑微。”

      09

      2015年,小雨考上了中國政法大學。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是個北京本地孩子。

      “媽,我想帶小杰回家吃飯。”小雨有些緊張。

      “好啊,媽給你們做溫州菜。”陳美玲高興極了。

      飯桌上,小杰彬彬有禮,陳美玲很滿意。可沒過一周,小雨哭著回家了。

      “怎么了?”陳美玲慌了。

      “他媽媽說……說我家住鬼樓,配不上他們家。”小雨泣不成聲。

      陳美玲抱住女兒,好半天才說:“傻孩子,配不上的是他們。”

      那天晚上,陳美玲第一次打開保險柜,拿出一摞房產證:“小雨,你看。”

      小雨擦擦眼淚,驚訝地發現,除了她們住的這棟,旁邊兩棟樓的產權證上,業主一欄都寫著她的名字。

      “媽媽這些年攢的,都是給你的。”陳美玲輕聲說,“男人可以不要,但自己的底氣不能沒有。”

      2018年,地鐵10號線二期正式通車。原本偏僻的南三環,一夜之間成了“地鐵口物業”。陳美玲的爛尾樓,市值已經翻了20倍。

      “陳總,我們想租下整棟樓做青年公寓。”一家連鎖品牌找上門,“年租金300萬。”

      陳美玲搖搖頭:“我自己經營。”

      她把樓重新裝修,但保留了一些“特色”——比如墻上的涂鴉、樓道里的老式水管,還有那串五帝錢。招牌就叫“鬼樓青年公寓”。

      “媽,這名字會不會太……”小雨有些擔心。

      “這就是我們的品牌。”陳美玲笑道,“當年多少人被‘鬼’嚇跑,現在就有多少人為‘情懷’買單。”

      果然,“鬼樓”的名氣在北漂圈子里傳開了。很多年輕人特意來體驗,還要和“高跟鞋管道”合影。陳美玲索性把二樓那個“跳樓房間”改成了咖啡廳,墻上掛滿了老租客們的照片。

      2023年初,南三環舊城改造的消息傳來。陳美玲接到通知,要去評估中心登記。

      評估大廳里,工作人員輸入她的身份證號,電腦突然彈出密密麻麻的信息。

      年輕的評估員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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