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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帶二十兄弟槍指惠陽,為救手下跨市血洗仇家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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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九十年代的深圳,像一口燒得通紅的熱鍋,熬著遍地的機會,也滾著道上的紛爭。羅湖區東門的霓虹剛爬上街邊的梧桐,中盛表行的玻璃門就被擦得锃亮,江林靠在柜臺邊,指尖夾著煙,掃了眼賬冊,嘴角勾著點淡笑——這個月的流水又漲了,代哥把深圳的攤子交給他,他就得守得明明白白,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加代在深圳的買賣,說多不多,說少卻都是實打實的硬通貨。羅湖區東門的中盛表行是獨一份的,從瑞士進來的名表擺得滿滿當當,南來北往的老板、混江湖的兄弟,但凡想撐場面的,都得來這挑一塊;港口的貨運站跟邵偉合伙,大船一靠岸,貨物流轉間,銀子就跟著進了賬;左帥的耍米廠占著股份,左帥是個實誠人,每月的分紅從不含糊;向西村的保護費雖不多,但也是道上的臉面,證明江林的手,能罩得住這片地界。而最掙錢的,還是倒騰電器——大哥大、BB機、剛興起的手機,還有巴掌大的筆記本電腦,那時候信息閉塞,價格不透明,三千塊進的手機,轉手就能賣到七八千,利潤翻著跟頭往上漲。江林不光把生意做在深圳,還把觸角伸到了周邊,惠陽這個縣級市,八成的手機店都從他這兒拿貨,貨車一趟趟往惠陽跑,車輪子碾著柏油路,也碾著數不清的銀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紛爭,這話一點不假。惠陽的文成彪,原先靠放高利貸發了家,手里有了錢,就眼饞起了手機生意的暴利。這人長得五大三粗,臉上一道疤從眉骨劃到下巴,看著就透著兇,身邊跟著一群小弟,在惠陽的街面上,也算有一號。這天下午,文成彪坐在自己的小辦公室里,把小弟二峰叫到跟前,指了指桌上的煙,開口就是粗嗓門:“二峰,前幾天讓你查的手機生意,咋樣了?”

      二峰趕緊點頭,弓著腰說:“彪哥,查清楚了,惠陽這邊賣手機的,進貨渠道全在深圳一個老板手里,姓江,叫江林,在羅湖區還有個大表行,聽說挺有實力,手底下兄弟不少。”

      “江林?”文成彪把煙摁在煙灰缸里,狠狠碾了碾,“惠陽八成的生意都讓他占了?這小子挺能耐啊。把他電話給我要過來,我跟他嘮嘮。”

      二峰不敢耽擱,出去打了一圈電話,半個多小時就把江林的號碼遞到了文成彪手里。文成彪拿起大哥大,摁下號碼,那邊很快接了,聲音沉穩,帶著點南方的溫和,又藏著股硬氣:“你好,我是江林。”

      “江老板,自我介紹下,惠陽,文成彪。”文成彪的聲音像磨過砂紙,“聽說惠陽的手機生意,都是你在做?”

      “是我,不知文老板打電話,有啥指教?”江林捏著大哥大,靠在椅背上,心里已經隱約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指教談不上,就是想跟江老板分杯羹。”文成彪笑了笑,那笑聲聽著讓人不舒服,“惠陽這地界,手機生意你一個人吃獨食,難免不地道。我尋思著,以惠陽市中心為界,南邊歸我,北邊歸你,咋樣?大家一起掙錢,比你自己干強。”

      江林聽完,嘴角的笑淡了,心里的火卻起來了。他的生意,是一腳一腳跑出來的,從深圳到惠陽,跟各個手機店老板磨交情,找進貨渠道,熬了多少個通宵,哪能憑一句話就讓出一半?“文老板,生意是我一點點做起來的,沒有平白無故分出去的道理。這事兒,沒得談。”

      “沒得談?”文成彪的聲音瞬間冷了,“江林,我把話放這,在惠陽,我文成彪想干的事,還沒有干不成的。你要是不答應,你在惠陽的手機生意,別想干消停,我直接給你干黃!”

      江林也不惱,只是語氣更硬了:“我江林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還沒怕過誰。你要是有能耐,就來深圳找我,我在羅湖區等著你。想玩陰的,玩硬的,我都接著。別在電話里咋咋呼呼,沒意思。”說完,直接掛了大哥大,把手機往桌上一放,繼續翻賬冊,壓根沒把文成彪的威脅放在眼里。

      文成彪被掛了電話,愣了半天,隨即勃然大怒,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江林,你他媽不給我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他拿起大哥大,打給了深圳的老社會董大海,董大海今年四十八,在深圳福田區混了多年,身邊有幾個兄弟,也算有點臉面。“海哥,我是彪子,文成彪。”

      “彪子啊,咋了?”董大海的聲音帶著點酒氣,似乎正在喝酒。

      “海哥,我明天去深圳,想跟一個老板談點生意,那小子不給我面子。你在深圳不是挺有能耐嗎?幫我叫上幾個兄弟,壯壯場面,等我談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文成彪咬著牙說。

      董大海也沒多問,一口答應:“行,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過來吧,我在福田區金輝酒店等你,給你安排幾個兄弟。”

      掛了電話,文成彪心里的火氣才消了點,他就不信,帶著深圳的兄弟過去,江林還敢不低頭。

      第二天一早,文成彪帶著一個司機,開著車從惠陽往深圳趕,路上還特意給江林打了個電話:“江林,我到深圳了,福田區金輝酒店三樓305,你過來,咱們當面談。你要是不來,我就直接去你表行找你。”

      江林接了電話,皺了皺眉,心里尋思著這文成彪還真是個纏人的主。今天正好沒什么事,他倒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江林沒帶一個兄弟,自己開著奔馳,直奔金輝酒店。

      金輝酒店樓下,正是左帥的耍米廠,門口站著左帥的兩個小弟,大東和小偉,看見江林的車過來,趕緊迎上去:“二哥,你咋來了?”

      江林推開車門,點了根煙:“里邊有人找我談點事,三樓305。帥哥呢?”

      “帥哥出去辦事了,跟福田的幾個老板喝酒去了。”大東說,“二哥,用不用我們跟你上去?”

      “不用,就談點小事,你們該忙忙你們的,有事我給你們打電話。”江林擺了擺手,走進酒店,坐電梯上了三樓。

      305包間里,董大海已經找來了不少人,有胡老二、大老劉,還有兩個年輕的小弟,小輝和小光。幾個人正圍著桌子吹牛,董大海拍著文成彪的肩膀:“彪子,放心,有哥幾個在,不管是誰,都得給三分薄面。要是他不識相,哥幾個就幫你收拾他。”

      文成彪笑得滿臉堆肉:“海哥,那就多謝了。等我把這生意拿下來,一年最少掙百八十萬,到時候哥幾個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幾個人正吹著,敲門聲響了,敲了兩聲,里邊吵吵嚷嚷的沒聽見,江林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間里的人瞬間安靜了,董大海抬頭一看,看見江林,臉瞬間白了,趕緊站起來,陪著笑:“二弟,你咋來了?”胡老二和大老劉也趕緊起身,一臉訕訕的,小輝和小光更是直接喊了聲:“二哥!”

      文成彪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合著自己找的這些人,全認識江林?而且看這態度,明顯是怕江林怕得要死。

      江林掃了一圈,找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看著文成彪,挑眉:“誰是文成彪?找我談事?”

      文成彪硬著頭皮站出來,梗著脖子:“我就是文成彪。江林,我還是那句話,惠陽的手機生意,你讓我一半,這事就算了。不然,你別想在惠陽干下去。”

      “我都說了,沒得談。”江林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我江林的生意,憑本事做的,不是誰張嘴要,我就得給的。你要是識相,現在滾回惠陽,別在深圳丟人現眼。”

      文成彪一聽,火氣又上來了,剛要發作,董大海趕緊拉住他,對著江林陪笑:“二弟,彪子年輕,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事兒,咱們以后再嘮,以后再嘮。”

      江林瞥了董大海一眼,眼神冷了下來:“董大海,你們來這干啥的?給她擺場面?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夠不夠段位?我告訴你們,這事跟你們沒關系,現在滾,還來得及。要是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董大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拉著文成彪就想走:“彪子,走,咱先回去,這事以后再說。”

      “走?哪有那么容易。”江林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其他人可以走,文成彪,你留下。”

      文成彪掙開董大海的手,瞪著江林:“江林,你想干啥?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樣!”

      江林沒說話,反手從腰里拔出一把六四式手槍,保險一打開,往桌上一拍,槍口對著文成彪:“我不想干啥,就是想讓你知道,在深圳,輪不到你撒野。自己扇自己嘴巴子,扇到我滿意,我就讓你走。要是不扇,這槍子兒,就給你身上開個眼。”



      文成彪看著桌上的槍,腿肚子有點打顫,卻還嘴硬:“你敢?我就不信你真敢開槍!”

      董大海一看要出事,趕緊抬手給了文成彪兩個大嘴巴子,打得文成彪一個趔趄。“你他媽傻啊!跟二哥犟什么!趕緊給二哥道歉!”

      文成彪被打蒙了,捂著臉看著董大海,又看看江林冰冷的眼神,終于怕了。他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江老板,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跟你搶生意,不該威脅你。”

      江林收起槍,揣回腰里,看著文成彪:“做買賣,講究的是公平競爭,不是耍無賴,玩陰的。我做生意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貓著呢。今天我放你一馬,趕緊滾回惠陽。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在深圳晃悠,或者在惠陽找我生意的麻煩,我直接廢了你一條腿。滾!”

      “是是是,我滾,我馬上滾。”文成彪如蒙大赦,跟著董大海一群人,灰溜溜地走出了包間,連頭都不敢回。

      幾個人下到一樓,剛走出酒店,就看見大東和小偉領著二十多個兄弟,站在酒店門口,看見江林出來,齊刷刷地喊了聲:“二哥!”大東還親自上前,給江林拉開車門。

      文成彪站在對面,看著這一幕,臉刷地一下白了。他這才明白,江林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董大海這群人,在江林面前,連提鞋都不配。他咬著牙,心里的火氣和恨意越積越深,看著江林的車絕塵而去,狠狠啐了一口:“江林,你給我等著,這仇,我一定要報!”

      董大海湊過來,勸道:“彪子,算了吧,江林在深圳的實力太大了,咱們惹不起。這生意,咱別做了,干點別的吧。”

      “算了?”文成彪瞪著董大海,“我在深圳丟了這么大的臉,還挨了兩個嘴巴子,能算了?你們這幫人,一個個吹牛逼厲害,真遇上事了,啥也不是!以后別找我了!”說完,甩開車門,坐進自己的車,讓司機開車回惠陽了。

      董大海一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只能悻悻地散了。

      回到惠陽的文成彪,越想越憋氣,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摔了不少東西。他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報復江林。他把小弟二強叫到跟前,惡狠狠地說:“二強,去給我查江林,查他的一切,他家里有什么人,有沒有媳婦、孩子,爹媽在哪,全給我查清楚了!我要讓他嘗嘗,得罪我的下場!”

      二強心里咯噔一下,勸道:“彪哥,江林不好惹,咱們別跟他硬剛了。實在不行,這手機生意咱不做了,行不行?”

      “你他媽敢不聽我的?”文成彪一拍桌子,指著二強的鼻子罵,“我養著你,供你弟弟上大學,給你老家蓋房子,現在讓你辦點事,你還推三阻四?今天這事兒,你必須辦,要是辦不好,我連你一起收拾!”

      二強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他知道文成彪的脾氣,說一不二,要是自己不辦,肯定沒好果子吃。只能點頭:“彪哥,我去查,我一定查清楚。”

      二強出去打聽了一天,回來跟文成彪匯報:“彪哥,查清楚了,江林的爹媽不在深圳,他在深圳有個對象,叫滕小月,江林給她開了個音樂餐吧,叫春悅年華,在福田區。江林對這女的挺好,餐吧的生意全讓她管著,平時出門也挺護著她。”

      “滕小月?”文成彪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好,太好了!江林不是護著她嗎?我就綁了這個女人,看江林還硬不硬氣!二強,你帶兩個兄弟,去深圳,把滕小月給我綁回來!記住,別傷著她,她是我的籌碼。”

      “彪哥,綁女人不太好吧?禍不及家人,這要是傳出去,道上的人會說咱們不地道的。”二強還想勸。

      “少廢話,讓你去你就去!”文成彪瞪著他,“辦好了,我給你漲工錢,辦不好,你自己看著辦!”

      二強沒辦法,只能領命。第二天一早,他帶著兩個小弟,開著一臺捷達,從惠陽往深圳趕,直奔福田區的春悅年華音樂餐吧。

      到了餐吧門口,已經是下午五六點,餐吧里開始陸陸續續進客人了。二強和兩個小弟坐在捷達里,看著餐吧門口,犯了難——他們不認識滕小月。其中一個小弟說:“強哥,要不咱們進去假裝吃飯,打聽打聽?”

      二強點頭:“行,小心點,別露餡了。”

      三個人下了車,走進春悅年華,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點了幾個菜,要了幾瓶啤酒。二強掃了一眼餐吧,看見吧臺后站著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眉眼精致,氣質溫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心里猜,這應該就是滕小月了。

      他把服務員叫過來,塞了一百塊小費,笑著說:“老弟,第一次來你們這,感覺挺不錯的。吧臺那個女的,長得真有氣質,是你們老板吧?”

      服務員接過小費,樂滋滋地說:“大哥好眼光,那是我們老板娘,滕小月,滕總。我們老板對她可好了,這餐吧就是專門給她開的。”

      確認了身份,二強三人吃了幾口飯,就起身離開了餐吧,回到捷達里,守在門口,等著滕小月下班。

      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十二點多。餐吧里的客人都走光了,滕小月跟經理交代了幾句,拿起包,走出了餐吧。她的車就停在門口,是一臺捷豹,江林特意給她買的。滕小月打開車門,坐進去,沒立刻開車,而是拿起大哥大,給江林打了個電話。

      “二哥,你忙完了嗎?我下班了,準備回家了。”滕小月的聲音溫柔,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江林那邊正陪著客戶喝酒,聲音帶著點酒氣,卻依舊溫柔:“小月啊,我這邊還沒喝完,今天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回家小心點,鎖好門。”

      “知道了,你少喝點酒,別喝多了。”

      “放心吧,乖。”

      掛了電話,滕小月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開去。她不知道,身后的捷達,正緊緊跟著她。

      滕小月住的小區是高檔封閉小區,離餐吧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眼看就要到小區門口了,身后的捷達突然加速,一下沖到了捷豹前面,猛打方向盤,把捷豹別在了路邊。

      滕小月嚇了一跳,趕緊踩剎車,心里咯噔一下,以為遇到了搶劫的。她剛想拿起大哥大打電話,捷達的車門就開了,二強三人沖了下來,一把拉開捷豹的駕駛門。其中一個小弟拿著一把五連發獵槍,懟在滕小月的胸前,惡狠狠地說:“別吵吵,別動!敢喊一聲,直接打死你!”



      滕小月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二強和另一個小弟上前,捂住她的嘴,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把她從車上架了下來,塞進了捷達的后座,兩個小弟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二強坐進駕駛位,一腳油門,捷達直奔惠陽而去。

      路上,滕小月緩過神來,眼淚掉了下來,小聲問:“你們是誰?為什么抓我?我給你們錢,你們放了我好不好?”

      旁邊的小弟不耐煩地說:“別說話!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說著,手還不老實,往滕小月的大腿上摸。

      滕小月嚇得往旁邊躲,二強從后視鏡里看見了,回頭瞪了那小弟一眼:“別他媽動手動腳的!彪哥要她有用,要是壞了彪哥的事,看彪哥怎么收拾你們!”

      那小弟趕緊把手收回來,嘟囔道:“不摸就不摸,兇什么。”

      二強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他知道滕小月是無辜的,但是文成彪有恩于他,他只能聽令。他只能對滕小月說:“老妹,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傷你,就是找你當個人質,跟江林談點事。等談完了,就放你回去。”

      滕小月一聽是沖江林來的,心里更慌了,她知道江林的脾氣,肯定不會看著她被抓不管,可她又怕江林出事。一路提心吊膽,捷達開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到了惠陽,停在了文成彪的公司門口。

      文成彪早就等在門口了,看見捷達停穩,趕緊迎上來,一看滕小月,眼睛都直了,心里暗嘆江林好福氣,找了這么漂亮的女人。他拍著二強的肩膀,笑著說:“強子,干得漂亮!這事兒辦得好,我記你一大功!”

      二強點點頭:“彪哥,人帶來了,接下來咋辦?”

      “把她押到我辦公室去。”文成彪說著,眼神色瞇瞇地盯著滕小月,“你們在門口看著,我進去跟她嘮嘮。”

      二強一看文成彪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趕緊上前攔住:“彪哥,別!咱們抓她是為了跟江林談生意,要是你對她做了什么,江林要是不在乎了,咱們這籌碼就沒了。以大局為重,彪哥。”

      文成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拍了拍腦袋:“你小子說得對,還是你心思細。行,不碰她。你們三個在門口看著,別讓她跑了,我去洗浴中心待著,等明天早上,再給江林打電話。”說完,就開著車,直奔洗浴中心而去。

      二強把那兩個小弟支走,讓他們去洗浴中心找文成彪,自己則守在辦公室門口。辦公室里,滕小月靠在墻角,哭得眼睛通紅,卻不敢大聲哭,只能默默掉眼淚。她知道,江林一定會來救她,可她又怕江林為了救她,做出什么傻事。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文成彪從洗浴中心回來,帶了二十多個小弟,把公司圍得水泄不通。他走進辦公室,拿起大哥大,摁下了江林的號碼。

      此時的江林,剛到中盛表行,正在看賬冊,大哥大響了,他接起來,一聽是文成彪的聲音,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文成彪,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江林,別這么大火氣。”文成彪的聲音帶著得意,“你是不是有個對象,叫滕小月?”

      江林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文成彪,你把她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請她來惠陽做客了。”文成彪笑了笑,把大哥大遞到滕小月耳邊,“來,跟你男人說句話。”

      滕小月抓著大哥大,哭得泣不成聲:“二哥,二哥,我在惠陽,他們把我綁來了,你快來救我……”

      “小月,你別怕,你有沒有事?他們有沒有打你?”江林的聲音帶著焦急,還有壓抑的怒火。

      “我沒事,他們沒打我,就是把我關起來了……”

      文成彪一把搶過大哥大,對著電話說:“江林,聽好了,想救你女人,就一個人來惠陽,到我公司來。咱們談談生意,你要是敢多帶一個人,或者報警,你就再也見不到滕小月了。記住,一個人來,別耍花樣。”

      “行,我去。”江林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文成彪,我警告你,要是小月少一根頭發,我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頭!”

      掛了電話,江林拿起外套,揣上六四式手槍,沒跟任何兄弟說,自己開著車,直奔惠陽而去。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救小月,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把小月救出來。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江林把油門踩到底,恨不得立刻飛到惠陽。一個多小時后,江林的車停在了文成彪公司的門口。他推開車門,走了進去,門口的小弟想搜他的身,被江林一眼瞪了回去:“文成彪讓我來談生意,你們敢搜我?是不是活膩了?”

      那小弟被江林的氣勢震懾住,不敢再動,只能讓他進去。

      江林走進文成彪的辦公室,一眼就看見滕小月被兩個小弟押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驚恐。他心里一疼,剛想上前,就被文成彪攔住了。

      “江林,別著急。”文成彪坐在辦公桌后,叼著煙,得意洋洋地看著江林,“昨天在深圳,你挺牛逼啊,扇我嘴巴子,拿槍指我。今天,看你還怎么牛逼。”

      江林冷冷地看著他:“文成彪,我來了,放了小月。有什么事,沖我來。”

      “放了她?哪有那么容易。”文成彪彈了彈煙灰,“昨天我要你惠陽一半的生意,你不答應。今天,我要整個惠陽的手機生意,全歸我。你要是答應,我現在就放了你和滕小月。你要是不答應,今天你們倆,誰也別想走。”

      “文成彪,你別太過分。”江林的眼神冰冷,“生意是我做的,憑什么給你?”

      “憑什么?就憑滕小月在我手里!”文成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再問你一遍,答應還是不答應?”

      滕小月哭著說:“二哥,答應他吧,別管我了,你答應他,咱們趕緊走……”

      “小月,別說話。”江林回頭看了滕小月一眼,眼神溫柔,又轉回頭看著文成彪,“我江林混江湖這么多年,靠的是義氣,是本事,從來沒向人低過頭。想讓我把生意讓給你,不可能。你想怎么樣,盡管來,我接著。”

      “好,好樣的!”文成彪被徹底激怒了,沖小弟喊了一聲,“把家伙給我拿過來!”

      一個小弟遞過來一把東風三手槍,文成彪接過槍,打開保險,上了膛,指著江林的肚子:“江林,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最后問你一遍,到底答應不答應?”

      “不答應。”江林面不改色,“有能耐,你就開槍。”

      “砰!”

      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了江林的肚子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江林的衣服。江林悶哼一聲,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捂著肚子,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二哥!”滕小月撕心裂肺地喊著,想沖過去,卻被小弟死死按住。

      文成彪拿著槍,走到江林面前,用槍頂著他的腦袋:“江林,服不服?現在答應,還來得及。”

      江林抬起頭,看著文成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文成彪,你有種,就把我打死。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二強一看,趕緊上前拉住文成彪:“彪哥,別開槍!要是把他打死了,咱們也跑不了!他要是死了,他手底下的兄弟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算了,放他們走吧,生意咱們不做了,行不行?”

      文成彪看著江林的眼神,心里也有點發怵。他知道,江林的兄弟不少,要是真把江林打死了,自己肯定活不成。他咬了咬牙,把槍收起來,對著江林說:“算你命大。今天我放你們走,但是記住,以后惠陽的手機生意,你別再碰,要是讓我看見你往惠陽送貨,我直接把你和滕小月一起打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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