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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董事長出國談判時他突發心梗,我墊付8萬手術費,他裝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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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經理,這次德國的談判,要是能把價格壓到一百八十萬歐元以內,你就是下一任商務總監。”董事長陳國強看著文件,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心里一緊,這可是天大的機遇。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心梗,幾乎要了董事長的命,也差點毀掉我的職業生涯。

      回國后,那個在病床上緊握我手的男人,卻像失憶了一般,對我墊付的八萬手術費,只字不提。



      九月的法蘭克福,空氣里已經帶著一絲清冷的秋意。

      我和董事長陳國強,窩在酒店那間燈火通明的會議室里,對著一堆德文資料,奮戰了整整一天。

      “王蕾,這次如果能把這批設備的價格,壓到一百八十萬歐元以內,明年你就是商務總監。”陳總一邊翻看著文件,一邊說道。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心里猛地一震,趕緊站直了身體:“陳總,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叫王蕾,今年二十八歲。

      入職華遠集團三年,我從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基層業務員,一步步做到了商務部經理。這背后,離不開董事長的栽培。

      陳國強,我們公司的董事長,是個不折不扣的傳奇人物。

      白手起家,二十年時間,硬是打拼出了一個年營收過億的制造企業。公司里的人都說他冷面無情,賞罰分明,像一臺精密的機器。

      但我知道,他只是把所有的溫度,都藏在了對員工的嚴苛要求和悉心培養里。能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學習,是我職業生涯最大的機遇。

      時間,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你先回房間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上午九點,是決戰。”陳總揮了揮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收拾好東西,剛準備轉身離開,身后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我心里一驚,猛地回頭一看。只見陳總捂著胸口,癱靠在椅背上,臉色煞白得像一張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地往下冒。

      “陳總!”我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手里的包就沖了過去。

      “胸口……疼……”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他伸出右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叫……叫救護車……”

      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指發抖,連酒店前臺的號碼都撥了好幾次才撥對。

      電話一接通,德語、英語、中文,我語無倫次地,把我會的所有語言都用上了,腦子里只剩下兩個詞在不停地重復:“心肌梗塞”和“救護車”!

      十五分鐘后,救護車呼嘯而至。我陪著神志已經有些模糊的陳總上了車。

      看著醫護人員七手八腳地給他戴上氧氣面罩、連接上各種監護儀器,我的心,一直懸在嗓子眼。

      到了醫院,陳總直接被推進了急診搶救室。我一個人,站在冰冷的走廊里,感覺前所未有的無助。

      “病人的情況非常危險,是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進行手術。”

      急診室的德國醫生,一個金發碧眼的中年男人,看著我,用還算流利的英語說道,“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我是他的下屬。他的家人,都在中國。”

      “好的。”醫生點了點頭,表情嚴肅,“手術的預付款,大概需要六萬歐元,折合人民幣大約八萬。需要立刻支付,否則我們無法進行手術。”

      八萬!

      我腦子“嗡”的一下。我工作三年,剛剛在老家付了首付買了房,所有的積蓄,幾乎都掏空了。卡里剩下的錢,加起來也不到一萬。

      可我回頭,透過搶救室的玻璃窗,看到監護儀器上那跳動得極不規律的心電圖曲線,我知道,我沒有任何猶豫的時間。

      我從錢包里,掏出了那張我輕易不動用的、額度為十萬的信用卡。

      “刷卡。”我把卡遞給醫生,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

      那一刻,我沒想過這筆錢他會不會還我,沒想過這會不會影響我的生活。我只知道,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老板,我的恩師,就這樣倒在異國他鄉。

      手術進行了整整四個小時。

      我就坐在重癥監護室外面的長椅上,一動也不敢動。走廊里那股濃重的消毒水味,混雜著各種儀器的滴答聲,熏得我頭暈腦脹。

      我拿出手機,想給國內的同事或者陳總的家人打個電話。但我猶豫了。

      這么晚了,打過去,除了讓大家跟著一起干著急,沒有任何用處。我決定,等手術結果出來再說。

      凌晨三點,手術室門頂上那盞紅色的燈,終于滅了。

      主刀醫生走了出來,摘下被汗水浸濕的口罩,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手術很成功,病人的生命體征暫時穩定了。但是,還需要在重癥監護室里觀察四十八小時。”

      聽到這句話,我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瞬間松了下來。我只覺得雙腿一軟,眼前一黑,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幸好旁邊一個小護士扶了我一把。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后背都濕透了。



      天亮后,我才撥通了國內陳總夫人的電話。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把事情的經過,簡單扼要地跟她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陳夫人,聲音里充滿了焦急和慌亂:“王蕾!國強他……他怎么樣了?要不要緊?我……我馬上訂機票過去!”

      “陳姐,您別太擔心。”我安慰道,“陳總的手術很成功,現在情況暫時穩定了。醫生說觀察兩天就沒事了。您過來也需要辦簽證,路上別太著急。這邊有我呢,我會照顧好陳總的。”

      “王蕾,這次……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你一個人在那么邊,肯定也嚇壞了吧?還有那個手術費,你先墊著,我們回國后,馬上就還給你。”

      “您別這么說,陳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掛了電話,我去重癥監護室探視。隔著厚厚的玻璃,我看到陳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臉色依然蒼白,但已經能緩緩地睜開眼睛了。

      看到我,他艱難地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么。

      我趕緊走到床邊,俯下身子,把耳朵湊到他的嘴邊。

      我聽到,他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吐出兩個字:“王蕾……項目……”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心里惦記的,竟然還是那個該死的項目。

      “陳總,您別說話,好好休息。”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涼,卻握得很緊,“項目的事不急,什么都沒有您的身體重要。您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養病。”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三年前,我大學剛畢業,去華遠集團面試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我,還是個沒出過校門的愣頭青。

      我緊張地坐在他對面,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他看著我那份平平無奇的簡歷,沒有問我專業成績,也沒有問我實習經歷。他只是看著我,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我不看你的成績,也不看你的學校。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能為公司拼命嗎?”

      我記得,我當時幾乎是脫口而出:“能!”

      他笑了。他說:“好,我給你這個機會。”

      現在,輪到我,為他,也為公司拼命的時候了。

      陳總在重癥監護室里住了整整三天,情況穩定后,才轉到了普通病房。他身體還很虛弱,醫生說,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進行長途飛行。

      可是,德國的那個設備采購項目,卻等不了那么久。

      對方的采購總監,一個叫克勞斯的德國人,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在電話里,表達了對陳總身體狀況的關心,但話鋒一轉,就提到了項目的事。

      “林經理,我們非常理解陳先生的突發狀況,也祝愿他能早日康復。但是,這個項目,我們不可能無限期地拖延下去。”克勞斯在電話里的語氣,雖然客氣,但態度很堅決,“我們董事會給出的最后期限是一周。如果你們無法在一周之內,派出代表繼續進行談判,那我們只能非常遺憾地,考慮其他的供應商了。”

      一周!

      我掛了電話,心里一片冰涼。

      陳總現在的身體狀況,別說去談判了,就連下床走路都費勁。

      而這個項目,對我們公司下半年的戰略布局,至關重要。

      如果我們拿不到這批最先進的設備,我們后續的好幾個大訂單,都將無法按時交付。那損失,將是毀滅性的。

      放棄?還是……

      我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看著窗外法蘭克福陌生的街景,心里天人交戰。

      三年來,我跟著陳總,南征北戰,跑了十幾個類似的項目。

      從前期的資料準備,到中期的技術對接,再到最后的商務談判,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他都手把手地教我。公司里的人都說,我是陳總的“關門弟子”。

      現在,師父倒下了。我這個做徒弟的,能不能替他扛起這副重擔?

      我心里沒底。這畢竟是一個價值兩千萬的大項目,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都不是我能承擔得起的。

      可我又想起了陳總在重癥監護室里,還惦記著項目的樣子。想起了三年前面試時,我對他的那個承諾。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可能是這輩子最大膽的決定。

      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陳總正靠在床頭,拿著一臺平板電腦,在看公司的財務報表。看到我進來,他按掉了屏幕。

      “陳總,剛才克勞斯先生來電話了。”我走到他床邊,開門見山地說。

      “他怎么說?”

      “他說,只給我們一周的時間。”

      陳總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陳總,我想,接手這個項目的談判。”

      病房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我甚至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陳總沒有立刻回答我。

      他只是用一種審視的、銳利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透我內心深處所有的想法。

      過了很久,久到我幾乎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才緩緩地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弱。

      “你,確定?”

      “我確定。”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退縮,“這三年,您帶著我,跑了不下十幾個類似的項目。從技術參數的對比,到成本的核算,再到談判桌上的每一個技巧,每一個話術,我都記在心里。我有把握,能把這個項目拿下來。”

      陳總又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地,點了點頭。

      “好。”他說,“所有的談判資料,都在我這臺電腦的加密文件夾里。密碼是……我們公司成立的年月日。”

      接下來的兩天,我感覺自己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不知疲倦地運轉著。

      白天,我把自己關在酒店的會議室里,瘋狂地研究著所有的技術參數、成本核算、以及之前陳總制定的幾套談判策略。晚上,我跑到醫院,一邊陪護,一邊把我的想法和新的方案,向陳總匯報。

      “陳總,對方在設備主機部分,咬死二百萬歐元不松口。但我查了近一年的市場行情,去年西門子賣給土耳其的同類型設備,成交價只有一百八十五萬左右。我認為,這里面還有很大的空間。”我指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對他說。

      “從售后服務和配件供應上入手。”陳總雖然身體虛弱,但思路卻異常清晰,“你告訴他們,我們需要三年的免費上門維護,以及核心配件的十年供貨保障。如果他們不同意,那就必須在設備的價格上,做出相應的讓步。”

      第五天,談判重新啟動。我換上了我行李箱里最正式的一套職業套裝,化了一個精致的妝,把所有的不安和緊張都藏了起來。

      我帶著陳總的筆記本電腦,一個人,走進了那個決定公司命運的談判室。

      談判室里,氣氛莊重而壓抑。長長的會議桌對面,整整齊齊地坐著五個人。

      有他們的技術總監,采購總監克勞斯,財務經理,還有兩個負責記錄的助理。那陣仗,就像一場嚴陣以待的審判。

      而我們這邊,只有我一個人。

      我挺直了腰桿,在主談人的位置上坐下,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林經理,你們的陳先生,身體還好嗎?”對方的采購總監克勞斯,用一種禮貌而客套的語氣,首先開口。

      “多謝克勞斯先生關心。”我抬起頭,臉上露出自信而職業的微笑,“陳總恢復得很好,但醫生建議他需要多休息幾天。所以,接下來的談判,將由我全權負責。”我特意在“全權負責”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好的。”克勞斯點了點頭,也不再廢話,“那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關于設備的價格,我們之前的報價是二百萬歐元。這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優惠的價格了。”

      “克勞斯先生,二百萬歐元,對于這樣一套頂級的設備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合理的價格。這一點,我們表示認可。”我沒有直接反駁他,而是先肯定了對方的價值。這是陳總教我的第一個談判技巧:先給予,再索取。

      “但是,”我話鋒一轉,打開了我精心準備的幻燈片,“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套設備,更是一套完整的、可持續的解決方案。所以,在價格之外,我們還需要貴公司提供為期三年的,免費上門維護服務。”

      “三年免費維護?”對方的技術總監立刻皺起了眉頭,“林經理,這恐怕不符合我們的銷售政策。”

      “我理解。”我微笑著,繼續翻到下一頁幻燈片,“根據我們市場部的測算,這套設備在正常使用情況下的年維護成本,大約在八萬歐元左右。三年的成本,就是二十四萬歐元。如果貴公司無法提供這項服務,那就意味著,我們采購這套設備的總成本,將高達二百二十四萬歐元。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董事會批準的預算。”

      談判室里,安靜了幾秒鐘。我能看到,克勞斯和他的財務經理,在低聲地交換著意見。

      我決定,趁熱打鐵,拋出我的第二個方案。

      “當然,我們也充分理解貴公司在成本控制上的壓力。所以,我這里有兩個方案,供各位選擇。”我豎起兩根手指,“第一,設備價格保持二百萬歐元不變,但必須將三年的免費維護服務,包含在合同之內。第二,我們可以自行承擔后續的維護費用,但是,設備的采購價格,必須降低到一百八十萬歐元。”

      我把球,又踢回給了他們。

      克勞斯不愧是老江湖。

      他聽完我的話,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林經理,你的算盤,打得非常不錯。但是,你似乎忽略了一點。我們公司的設備,是目前市場上最先進的,故障率常年控制在百分之二以下。實際的維護成本,遠遠低于你所說的每年八萬歐元。”

      “確實如此,貴公司設備的出色質量,我們非常認可。”我立刻接上他的話,翻到了最后一頁幻燈片,“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需要與貴公司建立一種長期的、穩固的合作關系。克勞斯先生,這次的設備采購,對我們來說,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我們集團計劃,在未來的五年之內,陸續建立三條同類型的生產線。如果這一次我們合作愉快,那后續的訂單價值,將超過五百萬歐元。我相信,比起眼前這一點小小的維護成本,一個長期而穩定的戰略合作伙伴,對貴公司來說,價值更大。”

      我把最后的籌碼,拋了出去。我看到,對面幾個人的眼神,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們開始頻繁地交頭接耳,顯然,我這番話,擊中了他們的要害。

      最終,克勞斯站了起來。“林經理,你的提議非常有建設性。但是,我需要和我的團隊,以及我們的高層,進行一個簡短的商議。請給我們十五分鐘的時間。”

      “當然。”我點了點頭,優雅地站起身。

      我走出談判室,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才發現,我的手心,已經全是汗。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我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地給陳總發去了一條微信:“已經拋出長期合作的誘餌,正在等待對方的回應。”

      手機很快就震動了一下。是陳總的回復,只有四個字:“穩住,別急。”

      這四個字,像一顆定心丸,讓我瞬間平靜了下來。

      十五分鐘后,我整理了一下儀容,重新走進了談判室。

      克勞斯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對我伸出了手。

      “林經理,恭喜你。我們經過討論,決定接受你的第一個方案。二百萬歐元,包含三年的免費維護服務。合作愉快。”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我握住他伸過來的手,用力地搖了搖:“合作愉快。”



      簽完合同,已經是傍晚時分。法蘭克福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橘紅色。

      我拿著那份還帶著墨香的、沉甸甸的合同文件,一刻也不敢耽擱,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醫院。

      “陳總!成了!我們成功了!二百萬歐元,還包含了三年的免費維護!”我推開病房的門,聲音里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陳總正靠在床頭看書。他看到我進來,放下手里的書,接過我遞過去的合同,一頁一頁,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喜怒。

      看完最后一頁,他才緩緩地點了點頭:“做得不錯。”

      就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但我知道,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高的評價了。

      “王蕾,坐。”他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我坐了下來。

      “這次的事情,你處理得很好,我記著了。”他說,“等回國以后,商務總監的位置,就是你的。”

      “陳總,您別這么說。”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您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病。公司的事,有我們呢?呢。”

      那天晚上,我陪他聊了很久。他很少像那天一樣,跟我說那么多話。

      他聊起了公司的未來發展,聊起了國際市場的風云變化,甚至還聊起了一些他自己的家常。

      他跟我說起了他年輕時候,白手起家創業的艱難。說起那些最困難的時刻,是怎么樣一個人咬著牙挺過來的。

      “王蕾,你知道嗎,”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突然感慨道,“一個人,一個公司,真正的考驗,從來都不是在成功的時候,看有多少人為你鼓掌慶祝。而是在你落難的時候,看還有誰,愿意堅定地站在你的身邊。”

      “這次,我記住了。”他最后說。

      兩天后,陳總的夫人,陳姐,終于辦好了簽證,從國內趕到了法蘭克福。看到她,我才感覺自己心里那塊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王蕾,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陳姐拉著我的手,眼眶有些發紅,“你看你,都瘦了一圈。還有手術費的事,我們回去后會盡快處理的。”

      “陳姐,您千萬別這么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錢的事不急,我也不著急用。”我笑著說。

      又過了一個星期,陳總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醫生終于批準他可以出院回國。

      我們訂了回國的機票。在機場候機的時候,陳總把我叫到了一邊。

      “王蕾,那個……關于手術費的事……”他看著我,似乎想說什么,但又欲言又止。

      我以為他身體還沒恢復好,不想讓他為這些瑣事操心。

      我主動岔開了話題:“陳總,您別想這些了。回去的飛機上時間長,您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飛機上,陳總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我看著他那張因為病痛而顯得異常疲憊的側臉,心里想,這個為公司、為事業拼了半輩子的男人,現在,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回國之后,等待我的,并不是升職加薪和感激,而是一種讓人心寒的、刻意的沉默。

      回國后的第二天,我稍作休整,就趕到了公司,處理德國那個項目的后續手續。

      財務部的王姐看到我,表情顯得有些復雜,她欲言又止地對我說:“王蕾,陳總找你,讓你去一下他辦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項目還有什么問題?我趕緊抱著文件,敲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陳總已經坐在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后面了。他的氣色恢復了不少,正在批閱著文件,又恢復了往日里那個殺伐果斷的模樣。

      “陳總,您找我?”

      “嗯,坐。”他放下手里的派克金筆,抬起頭看著我,“德國項目的尾款,對方已經打過來了。這次的項目,你做得很好。”

      “陳總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謙虛地回答。

      “嗯。”他應了一聲,然后拿起另一份文件,說:“接下來,公司準備重點開拓華東區的市場。這個任務,我交給你來負責。具體的方案,下周一之前,交到我這里。”

      說完,他又重新拿起了筆,低下頭,看起了文件。這顯然是談話結束,我該告辭的意思了。

      我愣在了原地。

      我等了半天,沒有等到關于商務總監的任命,沒有等到關于那八萬塊手術費的任何說法,甚至,連一句額外的“謝謝”都沒有。

      就好像,在德國法蘭克福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我的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失落,有委屈,還有一絲被人利用后的憤怒。

      “好的,陳總。”我壓下心頭所有的情緒,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財務部的王姐就把我拉到了一邊,進了旁邊沒人的茶水間。

      她壓低聲音,悄悄地對我說:“王蕾,陳總昨天下午,專門來財務部,找我了解過你在德國那邊所有的費用情況。”

      “然后呢?”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然后……然后他就什么都沒說。”王姐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他只是讓我把所有的賬單,包括你刷卡的那張單子,都復印一份給他。王蕾,你這次……是不是墊付了很多錢?”

      “沒……沒多少。”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你這孩子……”王姐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手,“陳總這個人,我跟了他快十年了。他心里,其實什么都明白。你……你再等等看吧。”

      可是,我等了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半年過去了。

      陳總,再也沒有跟我提過一個字關于手術費的事情。我們之間的相處,又回到了從前那種最純粹的上下級關系。

      他布置任務,我堅決執行;他指導工作,我虛心學習。就好像,德國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開始嚴重地懷疑自己。是不是我太功利了?是不是我做那件事的時候,就抱著被回報的期待?

      八萬塊錢,雖然對我這個剛買了房的年輕人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但咬咬牙,也能挺過去。

      也許,在陳總那種級別的人看來,下屬為老板分憂,是天經地義的本分,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甚至開始后悔,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去墊那筆錢。

      直到那個周五的下午,一切的謎團,突然都有了答案。

      那天,是公司發放半年績效獎金和分紅的日子。

      下午三點,財務部準時統一發放。我當時正在會議室,帶著我的團隊,激烈地討論著華東市場的開拓方案。

      口袋里的手機,輕輕地震動了一下。我知道,是銀行發來的到賬提醒短信。我當時并沒在意,只是隨手拿出來,點開了那條信息。

      然后,我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中了一樣,瞬間僵住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串數字,以為自己眼花了。我使勁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工資卡余額:¥823,476.00

      八十二萬三千四百七十六元。

      我清清楚楚地記得,我卡里的余額,應該只有三千多塊。

      我的年薪是二十四萬,按照公司往年的慣例,我這個級別的經理,半年的分紅,最多也就是五萬塊左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八十多萬?

      我立刻拿著手機,沖向了財務部。王姐看到我火急火燎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了然于心、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姐!是不是……是不是發錯了?我這……”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沒錯,王蕾。”王姐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單子,遞給我,“你自己看。這是陳總,親自簽批的。”

      我接過那張分紅明細表。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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