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男友劈腿和學妹搞曖昧，
還嘲笑我「沒有他四級都考不過，肯定畢不了業！」
轉頭閨蜜就推給我一個輔導老師。
我給輔導老師的第一個驚喜
把「phenomenon」念成了「放你媽」
1.
「林師兄，生日快樂」
實驗室里，學妹摟上我男友的脖子。
他低頭吻了學妹。
我手中的蛋糕「啪」地掉地上。
林哲猛地回頭，觸電般推開了懷里的人。
聲音慌張：「薇…薇薇？你…你怎么來了？」
「給你送生日蛋糕?！?/p>
我看向學妹，扯了扯嘴角：「看來……不需要了」
轉身要走，卻被林哲拉住。
「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她實驗卡住了，情緒有點崩，我只是……安慰她」
我甩開他的手：「就這樣吧。」
或許是我的平靜刺激了他，他臉上的慌亂變成嘲諷。
「蘇薇薇，你別給臉不要臉」
「就你那垃圾英語，沒我輔導，四級能過？畢得了業？真是笑話。」
他的話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英語一直偏科，上次四級389，離及格線差老遠。
林哲英語好，以前總說「有我在，你怕什么?！?/p>
現在倒成了他捅我的刀。
我咬緊嘴唇：「我的畢業證，用不早你操心?！?/p>
說完轉身就走。
2.
宿舍里。
閨蜜聽完擼起袖子就要往外沖：「媽的！劈腿還敢嘲笑你？！我把他嘴撕爛！」
我趕緊拽住她：「別！沒必要，跟那種人糾纏，掉價?！?/p>
欣怡氣的大喘氣「這種狗男人分了更好！」
「不過你這英語確實該好好補補。我給你找個外掛！」
她抓起手機，噼里啪啦一頓操作。
「搞定！」她把手機懟我面前
「我表哥！之前你應該見過，雅思8分大神！」
我還在腦子里搜索這個人的記憶。
閨蜜又說：「正好畢業回國了！學建筑的，說不定你倆還能聊到一塊呢！讓他給你輔導，絕對行！」
我看著簡潔的頭像和「顧繼文」三個字，有點懵
「這…合適嗎？會不會太麻煩他??？」
「合適！他敢說不合適！」欣怡手一揮：「跟我鐵著呢！我開口他不敢不從！」
話音剛落，微信「叮」了一聲。
好友申請，秒過。
3.
我點開對話框，發了句：「你好，顧老師，我是蘇薇薇?！?/p>
對方回得很快：「你好，聽欣怡說你要考四級？」
「是的，顧老師」
我硬著頭皮自曝其短：「我基礎挺差，可能要耽誤你不少時間?！?/p>
先打個預防針，心理也做好被婉拒的準備。
那邊沉默了一會。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結果他回了個：「不用叫老師，跟欣怡一樣叫我繼文哥就行」
又補一句：「基礎差有基礎差的教法，沒事的」
我鬼使神差地又問了一句：「包過嗎？」
發完就后悔了！這問的什么蠢話！真當買菜呢？
那邊又沉默了
我恨不得把腦袋磕桌子上。
正想著怎么圓回來，顧繼文的回復跳了出來
「包教包會。包過！」
這老師……有點幽默感？能處！
正好過幾天放暑假，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跟顧繼文說到家后開始輔導。
他回：「好，路上小心。到家說一聲。」
4.
第一次視頻輔導，我提前半小時就開始坐立不安。
攝像頭調試了十幾次。
只露出書桌和肩膀，背景整潔的墻。
視頻接通那一瞬，對面帥我一臉。
欣怡只說她哥帥，沒說帥得這么過分啊！
這顏值，這氣質，說是哪個學院的年輕教授我都信。
「你好！」他開口，聲音低沉悅耳。
「顧…顧老師好！」我下意識坐得更直了。
「放松點。」他察覺到了我的緊繃，語氣放緩了些：「我們先聊聊你的情況」
他問了之前的考試、弱項，目標分數之類的。
問題很細又有引導性，慢慢沒那么緊張了。
然后他找篇四級閱讀讓我讀，說看看我的詞匯量和語感。
完了，災難重現。
5.
我磕磕巴巴，一個長句要斷三四次。
發音古怪，語調平平，遇到生詞就卡殼。
讀到那個萬惡的「phenomenon」時，大腦一片空白
脫口而出：「放…放你媽？」
念完我就石化了。
臉上燙的能煎蛋，恨不得立刻拔了網線消失。
顧繼文明顯愣了一下，然后低下頭，很低的笑了一聲。
「對不起！我……」我慌的語無倫次。
「沒事」他抬起頭，眼神里還有一點笑意:
「這很正常。學語言誰沒鬧過笑話，這樣反而記得更牢，敢說就是的第一步，慢慢來?！?/p>
接著就開始講解。
聲音很好聽，尤其是念英文時，標準的英倫腔，沉穩又優雅。
完全是我的取向。
6.
我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想拔網線了。
我媽端著果盤進來：「薇薇，吃點水……咦？跟誰視頻呢？」
她的眼睛唰地亮了：「哎呦！交男朋友了？這么帥！啥時候談的？怎么不帶給媽媽看看？」
我社死當場：「媽！這是我英語輔導老師！線上一對一，要收費的！」
媽媽表情有點遺憾，但熱情不減，湊到攝像頭前打招呼：「老師好?。⌒量嗄懔?！薇薇英語打小就不開竅，」
顧繼文愣了一下，對著攝像頭點頭：「阿姨好！不辛苦，薇薇很聰明，一點就通?！?/p>
「老師真會說話！那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我媽放下水果，出門前還給了一個「我懂」的眼神。
門一關上，我尷尬道：「對不起，我媽她……咋咋呼呼的，您別介意。」
「沒事?！顾χ鈬Z氣輕松
「不過，倒是提醒我了」
「什么？」
「輔導，確實是要收費的。」他語氣一本正經。
7.
我心一沉：「應該的！多少錢？我分期付行嗎？」
他卻輕輕笑了一聲。
目光饒有興趣：「薇薇，我的課時費，可能比你想象的要高?！?/p>
我雖心疼自己那點積蓄，但還是心一橫：「沒關系。你說」
「不過」他話鋒一轉：「我最近不缺錢?！?/p>
「那缺什么？」我順著問。
他一字一句地說：「我缺一個……能讓我心甘情愿免費輔導的理由?！?/p>
他這是什么意思？他不談錢，談條件？
「我……」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只剩他那句「心甘情愿」在耳邊無限循環。
「看來，這個理由得慢慢想?！顾溉蚀取沟胤胚^了我。
「先欠著，我們繼續看這個長難句。」
我機械地點頭，卻一個單詞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在瘋狂思考——到底什么樣的「理由」，才能抵得上他的課時費？
8.
一個暑假過去。
我的英語有了明顯的進步。
偶爾發音跑偏，被顧繼文笑著稱為「薇薇特色發音」
但至少敢說了，正確率也上去了。
甚至有點期待他那低低的、蘇死人的笑聲。
但更糟糕的是
我好像對自己的的「輔導老師」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九月開學回到學校。
失戀的陰霾早就散了。
我請欣怡和顧繼文吃飯。
吃完我準備掃碼結賬，服務員指著顧繼文說他已經付過了。
「啊？說好我請的！」我著急道。
顧繼文語氣溫和：「這頓不算。等你四級考過了，再請吧！」
欣怡瘋狂點頭附和：「哥說得對！必須把我們薇薇輔導過了！不然我跟你急！」
然后又賊兮兮的對我說：「寶兒~，我是不是哪天得改口叫你嫂子了？」
「哎呀~你別瞎說」
9.
輔導以新的形式繼續了下去。
大四課少，我白天泡在畫室里搞畢業創作。
晚上和周末，顧繼文就會來學校給我補習。
開學后的第一天輔導。
顧繼文提出：「為了激勵你，每兩周?？?次，過線就給獎勵」
他頓了頓，眼里帶著笑意：「如果沒過，就換你答應我的要求?！?/p>
我一秒都沒有猶豫：「行！」
于是單方面的輔導，成了雙向的游戲。
第一次?？嘉揖瓦^了線。
我鼓起勇氣：「我的畢業創作需要找靈感，聽說你公司設計的很棒，能帶我去參觀下嗎？」
他有些意外，但隨即笑了：「行，周六下午帶你去?！?/p>
10.
去之前他給我買了杯奶茶。
參觀的時候我們靠的很近，他指著建筑模型講的很認真。
深秋的傍晚，晚霞很美，我啃著奶茶吸管，看著顧繼文近在咫尺的側臉發呆。
睫毛很長，鼻梁很挺，說話時嘴唇開合……
「你覺得怎么樣？」他突然轉頭問我。
「啊…挺好的！」我慌忙收回視線，低頭喝奶茶掩飾發燙的臉頰。
他輕笑，突然問：「好喝嗎？」
「好喝」
「你要嘗嘗嗎？」
他看了眼奶茶又看了眼我。
我突然意識到剛才的話不太合適，想收回的手卻被一把抓住。
「正好口渴了」
他湊過來就著吸管喝了一口
「嗯，味道是還不錯」他若無其事的說
我的頭埋的更低了。
他輕咳一聲：「今天就到這兒吧，早點回去休息，我送你」
11.
畫室里，我盯著畢業作品，改了2遍，還是不滿意。
畫面里的 「城市光影」 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晚上去圖書館，我整個人都蔫蔫的。
「怎么了？」 顧繼文一眼就看出我不對勁。
我悶聲道：「畢業設計唄，我總感覺差點東西」
他把卷子推過來，語氣放得很輕：「別灰心，看看這次?？肌！?/p>
我低頭一看 「418」
我沒忍住哀嚎一聲：「啊……怎么還退步了，我最近正確率挺高的??？」
顧繼文有點慌張：「薇薇，別難過，這次是我故意的?！?/p>
「故意的？」
「嗯?！?/p>
他指著錯題：「這次我選了難一點的篇目?；A題的正確率比上次高了 10%，只是難點沒把握好，這不是退步，是接下來重點突破的地方?！?/p>
我還是有點沮喪：「好吧，我繼續努力…… 但是今天實在沒心情學習?！?/p>
「上次模考過了的獎勵，今天可以用嗎？」
「可以。」
「陪我去看畫展吧」
他站起來，拿起我的外套：「走吧。」
12.
我們去了市中心的的 「光影」 主題畫展。
我停在一幅《雨夜街景》前琢磨著。
顧繼文開口：「作者沒有把所有光影都畫亮，留了很多暗部，這樣亮的地方更突出，有時候留白反而更有味道?！?/p>
我盯著畫，心里突然亮了一下。
之前總想著把各種光影都塞進畫里，或許真的該做減法。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他的最新項目——城市文化中心的夜景。
燈光在建筑的體塊間流動，充滿了韻律。
「你看，城市的燈光也不只是色彩，更是結構，用線條和塊面切割空間，光影自然就產生了?！刮夷X子里「咔噠」一聲，好像有什么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