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志強,我要退掉我們的婚事。”林曉雨站在宿舍門口,手里緊握著那張飛行員錄取通知書。
陳志強愣在原地,手中的搪瓷杯摔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八年后的春天,當他再次看到她從戰斗機上走下來時,才明白那個秋日午后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1992年的春天來得特別早。
陳志強騎著那輛永久牌自行車,載著林曉雨穿過基地附近的梧桐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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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你想摔死我啊。”林曉雨緊緊抱著他的腰,笑聲在風中飄散。
“不會的,我技術好著呢。”陳志強回頭沖她咧嘴一笑。
他們已經這樣度過了兩年的周末時光。
陳志強在空軍基地當地勤中隊長,負責戰斗機的維護保養工作。
林曉雨在縣城的師范學院教書,每個周末都會騎兩個小時的長途車來看他。
“下個月我們就訂婚了。”陳志強把自行車停在河邊,從車筐里拿出兩個煮雞蛋。
“嗯。”林曉雨接過雞蛋,目光卻望向天空中呼嘯而過的戰斗機。
“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飛機很漂亮。”
陳志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架殲-7正在做低空飛行訓練。
“等我們結婚了,我申請調到縣城工作,這樣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林曉雨沒有回答,她還在盯著那架逐漸遠去的飛機。
那天下午,他們在河邊坐了很久。
陳志強給她講基地里的故事,她卻顯得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陳志強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我沒事,可能是有點累。”
“那我們早點回去吧。”
路上,林曉雨突然問他:“志強,你覺得女人當飛行員怎么樣?”
“女飛行員?”陳志強差點把車騎到溝里,“你想什么呢,女人怎么可能當飛行員。”
“為什么不可能?”
“這是男人的工作,太危險了。”陳志強認真地說,“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或者像你這樣當老師。”
林曉雨沉默了。
她沒有告訴陳志強,從小她就夢想著能夠駕駛飛機在藍天中翱翔。
師范學院的工作只是權宜之計,她的心從來沒有安定下來過。
每次看到戰斗機從頭頂飛過,她的心都會怦怦直跳。
那不是恐懼,而是向往。
1992年的夏天格外炎熱。
林曉雨在學校辦公室里批改作文,收音機里傳來一條新聞。
“據新華社報道,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決定首次大規模招收女飛行員,面向全國選拔優秀女青年......”
她的筆停在半空中。
“報名條件包括:年齡18至24歲,身高165厘米以上,大專以上學歷......”
林曉雨放下筆,走到窗邊。
外面的蟬鳴聲此起彼伏,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她今年24歲,身高168厘米,師范學院本科畢業。
完全符合條件。
“曉雨,你在想什么?”同事小王端著茶缸走過來。
“沒什么。”
“聽說你下個月要訂婚了?”
“嗯。”
“真羨慕你,陳志強人不錯,在基地工作又穩定。”
林曉雨點點頭,心思卻飛到了九霄云外。
那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腦海里一遍遍回響著那條新聞。
女飛行員。
這個詞匯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第二天一早,她偷偷跑到縣里的招兵處打聽消息。
“女飛行員?”接待的軍官上下打量著她,“小姑娘,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知道,我是認真的。”
“體檢很嚴格,比男飛行員還要嚴格。”
“我不怕。”
“訓練也很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能承受。”
軍官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遞給她一張報名表。
“考慮清楚了再填,機會難得。”
林曉雨接過表格,手在微微顫抖。
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選擇。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陳志強。
周末見面時,陳志強高興地跟她商量訂婚的事情。
“我媽說要辦十桌酒席,你覺得怎么樣?”
“好的。”林曉雨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怎么了?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
“沒什么,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陳志強心疼地摸摸她的頭:“訂婚后你就別那么辛苦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林曉雨勉強笑了笑。
她已經填好了報名表,明天就要去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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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通過了初檢,接下來還有層層選拔。
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但她必須試一試。
哪怕最后失敗了,至少不會留下遺憾。
體檢的那天,林曉雨凌晨四點就起床了。
她對著鏡子梳了很久的頭發,穿上最端莊的白襯衫和藍裙子。
體檢地點在省城的軍區醫院。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厲害。
醫院里聚集了上千名來自全省各地的女孩。
年輕漂亮,個個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1047號,林曉雨。”
聽到叫號,她深吸一口氣走進體檢室。
身高、體重、視力、聽力、心電圖、腦電圖......
一項項檢查下來,她的表現都很優秀。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醫生問。
“老師。”
“為什么想當飛行員?”
林曉雨想了想:“我從小就有一個飛行夢。”
醫生點點頭,在表格上寫了幾個字。
三天后,她接到了復檢通知。
一千多人中只有三十個人進入復檢。
她是其中之一。
復檢更加嚴格,不僅要檢查身體,還要進行心理測試和政審。
“家里人支持你當飛行員嗎?”心理醫生問。
林曉雨猶豫了一下:“支持的。”
這是她說的第一個謊。
她還沒有告訴家里任何人這件事。
一周后,最終結果公布了。
全省只錄取了八名女飛行員。
林曉雨是其中之一。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她哭了。
不是悲傷,而是激動。
二十多年的夢想終于有了實現的可能。
她給陳志強打了電話。
“志強,我有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你聲音聽起來很奇怪。”
“你在哪里?我現在過來找你。”
“我在宿舍,你怎么了?”
林曉雨掛了電話,手還在顫抖。
她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
但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騎車到基地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該怎么開口。
直到站在陳志強宿舍門口,她還是沒有想好。
“進來吧,外面太熱了。”陳志強給她倒了一杯水。
“志強,我要退掉我們的婚事。”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不是她計劃的開場白。
陳志強手中的搪瓷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說什么?”
林曉雨從包里拿出那張錄取通知書。
“我被錄取為女飛行員了。”
陳志強接過通知書,看了很久。
“你什么時候報名的?”
“一個月前。”
“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怕你不同意。”
陳志強把通知書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我不同意!”
林曉雨彎腰撿起地上的紙片,拼在一起。
“你憑什么撕我的錄取通知書?”
“因為我是你未婚夫!”陳志強的臉漲得通紅,“你怎么能瞞著我做這種事?”
“這是我的夢想。”
“夢想?”陳志強冷笑,“女人的夢想就是嫁人生子,不是開飛機!”
“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
“你瘋了,林曉雨,你真的瘋了!”
陳志強在宿舍里來回踱步,頭發都快被他抓亂了。
“你知道當飛行員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這輩子都不能結婚生子,意味著你要把命搭在天上!”
林曉雨坐在床沿上,緊緊抱著那張拼好的通知書。
“我不怕。”
“你不怕?你父母怕不怕?”
這句話戳中了林曉雨的軟肋。
她確實還沒有告訴父母這件事。
她知道父親會是什么反應。
“我會說服他們的。”
“說服?”陳志強坐到她對面,“你覺得叔叔會同意自己女兒去當飛行員?”
林曉雨沉默了。
她父親是個非常傳統的人,認為女兒就應該安安分分找個好人家嫁了。
當初她選擇當老師,父親都覺得是委屈了她。
如果知道她要去當飛行員......
“聽我的話,放棄這個想法。”陳志強握住她的手,“我們下個月訂婚,明年結婚,這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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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堅持呢?”
“那我們就沒有以后了。”
這句話說得很絕。
林曉雨抬頭看著他,眼中有淚水在打轉。
“你就不能支持我一次嗎?”
“支持你送死?我做不到。”
“那我們真的沒有以后了。”
林曉雨站起身,把拼好的通知書小心翼翼地放進包里。
“你想清楚了嗎?”陳志強也站了起來。
“想清楚了。”
“一旦你走出這個門,我們就再也不是戀人了。”
“我知道。”
林曉雨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不起,志強。”
門關上了。
陳志強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沒有動。
地上還有搪瓷杯的碎片,和幾滴從林曉雨眼中滑落的淚水。
第二天,林曉雨回到了家里。
“爸,我有事要跟您說。”
林父正在看報紙,頭也不抬:“什么事?”
“我被錄取為女飛行員了。”
“咔嚓”一聲,林父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說什么?”
林曉雨把錄取通知書拿出來,已經被她重新粘好了。
林父接過來看了一遍,臉色越來越難看。
“胡鬧!”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水濺了出來。
“我林家的女兒怎么能去當飛行員?”
“爸,這是我的夢想。”
“夢想?”林父氣得渾身發抖,“女孩子家家的,要什么夢想?”
“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還這么想?”
“我不管什么年代,我的女兒就不能去開飛機!”
林父把通知書撕得粉碎,扔進垃圾桶。
“明天你就去跟陳志強道歉,好好準備訂婚的事。”
“我已經跟他分手了。”
“什么?”林父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嗎?”
“我沒瘋,我很清醒。”
“你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想,放棄了陳志強這么好的男人?”
“是的。”
林父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她的鼻子:“你給我滾出這個家!”
“好,我滾。”
林曉雨回到房間,收拾了幾件衣服。
走到門口時,母親拉住了她。
“曉雨,聽媽一句話,別犯傻。”
“媽,我不是犯傻,我是在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可是當飛行員太危險了......”
“媽,我會小心的。”
林曉雨抱了抱母親,轉身走出了家門。
身后傳來父親的怒吼聲:“你走了就別回來!”
她沒有回頭。
1993年,林曉雨進入了飛行學院。
訓練比她想象的還要殘酷。
每天凌晨五點起床,跑步、體能訓練、理論學習、模擬飛行......
八個女學員中,陸續有人因為各種原因退出。
到了第二年,只剩下四個人。
林曉雨是其中之一。
她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但代價是身體越來越瘦,手上滿是訓練留下的繭子。
教官說她是他見過最拼命的學員。
“你為什么這么拼?”同宿舍的戰友小李問她。
“因為我失去了太多。”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每個無眠的夜晚,她都會想起陳志強。
想起他溫暖的懷抱,想起他寵溺的笑容,想起他們一起度過的那些美好時光。
有時候她會后悔,但更多時候她告訴自己,這條路是自己選的,就要走到底。
1995年,她第一次駕駛真正的戰斗機升空。
那一刻,她覺得之前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藍天白云就在腳下,整個世界都變得渺小。
她在無線電里大聲呼喊:“我飛起來了!我真的飛起來了!”
地面指揮塔里傳來教官欣慰的笑聲。
1996年,她正式成為一名戰斗機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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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第一批女飛行員中,最終只有三個人通過了所有考核。
林曉雨是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
她被分配到華南某空軍基地,開始了真正的軍旅生涯。
同一時期,陳志強也在他的崗位上默默工作著。
自從林曉雨離開后,他變得沉默寡言。
戰友們給他介紹過幾個女孩,他都沒有興趣。
“志強,你不能總是這樣下去。”老王勸他,“曉雨都走了好幾年了,你也該放下了。”
“我知道。”陳志強的回答總是這兩個字。
他升了職,從中隊長升到了副大隊長,技術越來越精湛。
同事都說他是個工作狂,除了睡覺就是工作。
其實他們不知道,工作是陳志強逃避思念的唯一方式。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是會想起林曉雨。
想起她的笑聲,想起她的固執,想起她說“對不起”時的眼神。
有時候他會想,如果當初支持她的選擇,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
1998年,陳志強聽說空軍開始有女飛行員了。
他會關注相關的新聞,但從來沒有看到過林曉雨的名字。
他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樣,是否還在部隊,是否找到了新的感情。
這些問題像鈍刀子一樣,慢慢割著他的心。
1999年,陳志強三十三歲,林曉雨三十一歲。
他們已經分別了七年。
七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東西。
但有些東西,時間也改變不了。
比如深埋在心底的那個人的名字。
2000年的春天,陳志強所在的基地接到了一個特殊任務。
參加代號為“天鷹”的多軍種聯合演習。
這是他參加過的規模最大的一次演習,涉及陸海空三軍。
“這次演習意義重大,上級非常重視。”大隊長在動員會上說。
“我們基地負責提供地勤保障,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陳志強作為技術骨干,被任命為地勤保障組組長。
演習前一周,各部隊陸續到達。
基地一下子熱鬧起來,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老陳,你看那邊。”老王用胳膊肘捅了捅陳志強。
陳志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遠處停機坪上正在降落一架戰斗機。
“怎么了?”
“女飛行員,稀罕玩意兒。”
陳志強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女飛行員從戰斗機上走下來,摘下頭盔。
距離太遠,看不清楚臉。
“走,我們過去看看。”老王拉著他往停機坪走。
“算了,我們還有工作要做。”
陳志強轉身就走,老王在后面喊:“你怎么了?這么沒好奇心?”
其實陳志強不是沒有好奇心,而是害怕。
害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更害怕沒有看到。
第二天,各部隊的技術交流會在禮堂舉行。
陳志強作為地勤代表必須參加。
他坐在最后一排,低著頭看資料。
“下面請華南基地的林曉雨中尉介紹一下新型戰斗機的性能特點。”
主持人的話讓陳志強渾身一震。
他慢慢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上講臺。
還是那張臉,只是多了幾分成熟和英氣。
還是那雙眼睛,只是多了幾分堅定和自信。
八年了,她真的成為了飛行員。
林曉雨在臺上侃侃而談,聲音清亮有力。
她介紹戰斗機性能時的專業和自信,讓臺下的人都肅然起敬。
陳志強呆呆地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驕傲、思念、悔恨、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這個女飛行員真不錯。”旁邊有人小聲說。
“聽說她是全國第一批女飛行員,技術特別好。”
“長得也漂亮。”
“就是不知道結婚了沒有。”
陳志強握緊了拳頭。
會議結束后,人群開始散去。
林曉雨收拾著講臺上的資料,陳志強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八年了,他們還能像從前一樣說話嗎?
正在猶豫時,林曉雨轉過身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時間仿佛靜止了。
八年的時光在這一瞬間倒流,回到了那個春天的午后。
“志強?”林曉雨的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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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陳志強站起身,走向講臺。
禮堂里還有其他人,兩人都顯得有些拘謹。
“你...你還好嗎?”林曉雨先開口。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短短幾句話,卻用盡了兩人的勇氣。
八年的分離,八年的思念,最終匯成了這幾句平淡如水的問候。
“我先走了。”林曉雨收拾好資料,快步走出禮堂。
陳志強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還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演習正式開始,各種戰斗機在天空穿梭。
陳志強忙碌中總是關注著林曉雨的飛行計劃。
第三天,林曉雨的戰斗機出現故障。
陳志強帶著工具箱跑到停機坪檢修。
“發動機有異響,可能是燃油系統問題。”林曉雨臉色蒼白。
陳志強很快找到問題:“燃油濾清器堵塞了。”
他熟練地更換零件,林曉雨在旁邊靜靜觀看。
“你的技術還是這么好。”她忍不住說道。
“聽說你現在是副大隊長了?”
“去年剛升的。”
修好后,林曉雨突然問:“你結婚了嗎?”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
看著她的戰斗機沖上藍天,陳志強心中百感交集。
晚上,老王在食堂問:“是不是因為那個女飛行員?”
“你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不會是以前的老相好吧?”
陳志強沒有反駁,繼續低頭吃飯。
第二天,陳志強鼓起勇氣去找林曉雨。
宿舍桌子上放著一張他們以前的合影。
“你還留著這張照片?”
“我忘記扔了。”林曉雨臉紅了。
“你后悔選擇當飛行員嗎?”陳志強問。
“不后悔,你后悔沒有支持我嗎?”
“有時候會后悔。”他誠實地說。
“你有新的感情了嗎?”
“沒有,工作太忙了。”
林曉雨其實這些年總是會想起陳志強,沒有人能替代他。
演習進入最后階段,明天就要結束了。
陳志強知道這可能是最后一次見面的機會。
“華南離這里有一千多公里。”
“曉雨,當年你選擇退婚,真的只是為了飛行夢嗎?”
林曉雨的回答有些急促,眼神閃躲。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會想辦法說服我,而不是直接提出退婚。”
“你是故意激怒我,故意讓我反對你,這樣就有理由退婚了。”
林曉雨緊緊咬著嘴唇,眼中淚水打轉。
“告訴我真相,曉雨。”
門外傳來老王的聲音:“大隊長找你,有緊急情況。”
“演習出了問題,需要連夜維修幾架飛機。”
陳志強回頭看林曉雨:“我們的談話還沒結束。”
連夜維修工作持續到凌晨三點。
陳志強心中的疑惑讓他無法安眠,更加確定林曉雨在隱瞞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他準備去找林曉雨繼續昨晚的談話。
卻得知她已經提前離開了。
“什么時候走的?”
“凌晨四點就走了,說是有緊急任務。”
陳志強站在空蕩蕩的宿舍門口,心中五味雜陳。
她又一次選擇了逃避。
就像八年前一樣。
中午,演習正式結束。
各部隊開始撤離,基地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陳志強心情沮喪地收拾著工具。
“老陳,你看起來很失落啊。”老王走過來。
“沒有。”
“是因為那個女飛行員走了?”
陳志強沒有回答。
“其實我昨天聽到了一些事情。”老王壓低聲音說。
“什么事情?”
“關于你們的。”
陳志強停下手中的工作:“你聽到什么了?”
接下來老王說的話讓陳志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