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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妃臨終前,告知甄嬛:朧月并非你的女兒,到冷宮里找你的女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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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皇額娘,這嫁衣上的鳳凰眼睛像是活的,盯著女兒心里發慌。”朧月撫著大紅嫁衣,嘴角噙笑,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冰涼。

      甄嬛心頭猛地一跳,正欲探個究竟,咸福宮的首領太監卻跌撞著沖進大殿,滿身是血地哭喊:“太后娘娘!敬太妃……薨了!她拼死留下一句話:千萬……別讓公主去送終!”



      第一章:金尊玉貴的陌生感

      乾隆二年的深秋,紫禁城的風里已帶了幾分蕭瑟的寒意,卷著枯黃的落葉在紅墻黃瓦間打著旋兒。然而,壽康宮內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大清的長公主、太后甄嬛的心頭肉——朧月公主,即將遠嫁蒙古準噶爾部。

      這是一場關乎大清邊境安穩的政治聯姻,更是新帝弘歷登基以來最盛大的一場喜事。宮人們進進出出,手里捧著的皆是流光溢彩的奇珍異寶,那是甄嬛傾盡私庫為愛女準備的嫁妝,十里紅妝,足以令天下女子艷羨。

      甄嬛坐在鋪著明黃軟墊的鳳榻上,手里拿著一只精巧的東珠耳墜,正要在朧月耳邊比劃。

      “朧月,這東珠是當年先帝爺賞哀家的,成色最好,用來配你這身正紅的吉服,最是壓得住場面。”甄嬛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那是母親即將送別女兒的酸楚。

      朧月端坐在銅鏡前,任由宮女們在她如云的秀發上插滿金釵步搖。聽到甄嬛的話,她微微側過頭,露出一個完美無缺的溫婉笑容:“皇額娘賞賜的自然是最好的。女兒只是想,去了那苦寒之地,怕是再也沒機會戴這樣精致的東西了。”

      這話聽得甄嬛心里一酸。她放下耳墜,輕輕撫上朧月的肩膀,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絲滑的綢緞嫁衣,卻感覺手下的身軀似乎微微僵硬了一瞬。

      那是下意識的躲避。

      雖然只是極短的一剎那,短到仿佛是甄嬛的錯覺,但作為在后宮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上一屆宮斗冠軍,甄嬛的心頭還是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鏡子里的朧月。二十歲的姑娘,眉眼長開了,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又帶著幾分敬妃的沉穩。可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甄嬛分明從那雙酷似自己的杏眼里,捕捉到了一絲極深的、甚至帶著幾分厭惡的寒意。

      那眼神太陌生了,陌生得讓甄嬛覺得眼前坐著的仿佛不是那個在她膝下承歡二十年的女兒,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偶人。

      “朧月,”甄嬛壓下心頭的異樣,試探著開口,“哀家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喝敬太妃熬的糙米薏仁湯,每次都要喝兩大碗。如今你要走了,哀家特意讓人去咸福宮取了方子熬了一碗,你趁熱喝點,暖暖胃。”

      一旁的崔槿汐極有眼色地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羹。

      朧月轉過身,看著那碗湯,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感動:“皇額娘費心了。”

      她端起碗,用勺子攪了攪,姿態優雅地送入口中,隨即贊道:“還是小時候的味道,皇額娘疼我。”

      甄嬛臉上的笑意卻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碗湯里,甄嬛特意沒讓人放糖,反而加了一味苦杏仁。

      小時候的朧月最怕苦,每次喝這湯,敬妃都要哄著加兩勺蜂蜜她才肯張嘴。可眼前這個“朧月”,喝著帶苦味的湯,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還說是“小時候的味道”。

      人的口味或許會變,但身體對苦味的本能排斥是很難偽裝得如此自然的,除非——她根本就不記得小時候的味道是什么。

      “怎么了?皇額娘?”朧月見甄嬛盯著自己出神,放下碗,關切地問道,“可是女兒哪里做得不對?”

      “沒有,”甄嬛回過神,掩去眼底的驚濤駭浪,慈愛地幫她理了理鬢角,“哀家只是舍不得你。對了,敬太妃這兩日身子愈發不好了,太醫說是大限將至。你明日就要大婚,今晚……去看看她吧。”

      提到敬太妃,朧月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依舊是那副恭順的模樣:“女兒即將大婚,身上帶著喜氣,若是去了病房,怕沖撞了太妃的病體。不如等女兒大婚后,再……”

      “那是養育了你二十年的額娘!”甄嬛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嚴厲。

      朧月似乎被嚇了一跳,連忙跪下:“皇額娘息怒,女兒只是……只是怕太妃看到女兒穿嫁衣的樣子,會更傷心。”

      這理由合情合理,若是旁人聽了定會覺得公主孝順懂事。可甄嬛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敬妃病重,朧月作為養女,這幾日竟一次也沒主動提出去探望。這不僅僅是冷漠,更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哭喊聲。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不好了!”

      咸福宮的首領太監小德子跌跌撞撞地沖進大殿,滿身是血,顯然是一路摔了不少跟頭。他顧不得殿前失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太后娘娘!敬太妃……敬太妃薨了!”

      “什么?!”甄嬛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被崔槿汐一把扶住。

      “太妃走得急,臨終前一直喊著太后娘娘的名字……”小德子一邊磕頭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個染血的帕子包裹的東西,“這是太妃拼死都要奴才親手交給太后娘娘的遺物。太妃還說……”

      小德子抬頭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朧月公主,眼神中竟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顫抖著聲音說道:

      “太妃說……千萬、千萬別讓大公主去送終!她說……她怕臟了公主的輪回路!”

      此言一出,滿殿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朧月身上。而那位即將出嫁的公主,依舊跪得筆直,背對著眾人,看不清表情,只有那身正紅色的嫁衣,在昏暗的燭光下紅得刺眼,像極了一灘凝固的血。

      甄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悲痛與疑竇,沉聲道:“槿汐,擺駕咸福宮。朧月……你就留在壽康宮備嫁,沒有哀家的懿旨,一步也不許踏出宮門!”

      “是,謹遵皇額娘懿旨。”朧月磕頭謝恩,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甄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咸福宮內,白幡未掛,藥味濃重。

      敬妃靜靜地躺在榻上,雙眼圓睜,死不瞑目。她的手即使在死后也緊緊攥成拳頭,仿佛在抓著什么救命稻草,又仿佛在抗拒著什么可怕的東西。

      甄嬛屏退左右,只留下槿汐一人守在門口。她顫抖著手,輕輕合上敬妃的雙眼,淚水奪眶而出:“姐姐,眉姐姐走了,你也走了,如今這深宮里,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她握住敬妃早已冰涼的手,試圖掰開那緊握的拳頭。

      那僵硬的手指在甄嬛的撫摸下,似乎感應到了故人的溫度,終于一點點松開。

      當當一聲脆響。

      一只通體翠綠、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掉落在榻邊。

      甄嬛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當年先帝爺賞賜給敬妃的,敬妃戴了一輩子,視若珍寶,曾笑著說這是她的護身符,也是她在這冷清后宮里唯一的念想。

      可如今,這鐲子卻有些異樣。

      甄嬛撿起玉鐲,借著燭火細看。只見鐲子的內圈,有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痕,像是被利器撬開過,又被人用拙劣的手法重新粘合。接口處,隱隱透出一絲不屬于翡翠的慘白。

      敬妃臨終前那句“別讓公主來送終”的話在耳邊回響,小德子那恐懼的眼神在眼前晃動,還有朧月喝那碗苦杏仁湯時毫無破綻的笑臉……

      無數個碎片在甄嬛腦海中拼湊成一個可怕的猜想。

      她拔下頭上的金簪,對準那道裂痕,用力一挑。

      “咔噠”一聲輕響,看似完整的玉鐲竟然從中間斷開,露出了中空的內腹。

      一張卷得極細、薄如蟬翼的絹布掉了出來。

      甄嬛的手指劇烈顫抖著,她展開那張絹布,上面是用針尖蘸著血刺下的兩行小字,字跡潦草凌亂,足見書寫之人在那一刻是多么的恐懼與絕望:

      “現朧月并非你的親生女兒,到冷宮里找你的女兒去。”

      轟隆——

      窗外一道驚雷劃破長空,照亮了甄嬛慘白如紙的臉。

      她死死盯著那行血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現在的朧月不是她的女兒?那這二十年來承歡膝下、被她視若珍寶、甚至為了她不惜與皇后決裂的,究竟是誰?!

      若是假的,那她的親生女兒在哪里?



      “冷宮……冷宮……”甄嬛喃喃自語,猛地站起身,卻因起得太急,一陣天旋地轉。

      “娘娘!”崔槿汐聽見動靜沖進來,見狀大驚,“您這是怎么了?”

      甄嬛一把抓住槿汐的手臂,力氣大得指甲幾乎陷入槿汐的肉里,她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猙獰與狠厲:

      “槿汐,傳哀家密令,讓小允子帶上最信任的幾個暗衛,即刻封鎖壽康宮,任何人不得進出!尤其是大公主,若她敢踏出房門半步,格殺勿論!”

      槿汐震驚地看著甄嬛,跟了主子這么多年,她從未見過太后露出如此充滿殺意的表情:“娘娘,明日就是大婚……”

      “大婚?”甄嬛冷笑一聲,將那張染血的絹布緊緊攥在手心,咬牙切齒道,“若是弄不清楚這鐲子里的秘密,這大婚,就是咱們甄氏一族的喪鐘!”

      她轉過頭,目光穿過層層宮墻,望向紫禁城西北角那片早已荒廢多年的陰影——那是當年華妃住過的翊坤宮深處,也是如今宮中人人避之不及的冷宮。

      “備轎,去冷宮。別驚動任何人。”

      風更大了,吹得咸福宮的窗欞嘎吱作響,仿佛無數冤魂在暗夜中嗚咽。甄嬛緊了緊身上的披風,一步步走進那無邊的黑暗中。

      她要去看看,那個被敬妃藏了一輩子、甚至不惜帶進棺材里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模樣。

      第二章:并不存在的胎記

      夜色濃重如墨,紫禁城的更漏聲一聲聲敲在甄嬛的心上。

      去往冷宮的軟轎并未即刻起行,甄嬛坐在轎輦中,手指在膝頭無意識地收緊。那張染血的絹布已被她貼身藏好,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心口生疼。

      “停轎。”

      甄嬛突然出聲。

      走在轎旁的崔槿汐一怔,連忙揮手示意停下,掀開轎簾低聲問:“娘娘,怎么了?不是去冷宮嗎?”

      “不。”甄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清明與肅殺,“現在去冷宮,萬一是個局呢?萬一敬妃是神志不清被人利用呢?哀家要先確認一件事。”

      她不能僅憑敬妃臨終前的一張紙條就徹底否定了養育二十年的女兒。她需要鐵證,一個讓自己死心的鐵證。

      “回壽康宮。”甄嬛冷聲道,“哀家要去看看哀家的好女兒。”

      壽康宮內燈火通明。

      朧月并未入睡,她依舊穿著那身大紅的嫁衣,端坐在鳳榻前,手里把玩著一只玉梳,神情在燭火的跳躍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聽到通報聲,她連忙起身,臉上瞬間掛上了那副標志性的溫婉笑容:“皇額娘回來了?敬太妃……還好嗎?”

      甄嬛大步走進殿內,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的臉。這張臉,眉眼像自己,輪廓像先帝,神韻像敬妃。二十年來,甄嬛從未懷疑過這張臉背后的血緣。

      “走了。”甄嬛淡淡道,語氣聽不出悲喜,“走得很安詳。”

      “太妃是大福之人,皇額娘節哀。”朧月垂下眼簾,看起來有些傷感。

      “明日就要大婚,按規矩,母女臨別前要共浴,由母親為女兒梳洗,寓意洗去前塵,干干凈凈地嫁人。”甄嬛一邊說著,一邊向槿汐使了個眼色。

      槿汐會意,立刻命人備下香湯。

      朧月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笑道:“皇額娘累了一天了,這種小事讓嬤嬤們做就好,何必勞煩皇額娘親自動手。”

      “你是哀家唯一的女兒,也是哀家這輩子最大的牽掛。”甄嬛走到她面前,伸手撫上她的鬢發,聲音溫柔得有些詭異,“這最后一次,哀家想親自送你。”

      不容拒絕的語氣。

      朧月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掩飾過去:“是,女兒遵命。”

      浴房內水汽氤氳,巨大的黃花梨木浴桶里撒滿了玫瑰花瓣,香氣撲鼻。

      甄嬛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自己和朧月。

      “脫吧。”甄嬛坐在軟榻上,手里拿著一條潔白的布巾,靜靜地看著她。

      朧月背對著甄嬛,解開衣扣的手有些遲緩。一件件華服褪去,露出少女光潔如玉的后背。

      甄嬛的目光死死地鎖住她的左肩。

      那里,赫然有一塊淡紅色的月牙形胎記!

      甄嬛的瞳孔猛地一縮。她記得清清楚楚,當年朧月出生時,左肩確實有這樣一塊胎記,形狀大小位置,與眼前的一模一樣。

      難道敬妃真的騙了她?還是那紙條根本就是有人偽造來離間她們母女的?

      就在甄嬛心神動搖之際,一陣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花瓣的香氣。甄嬛是調香的高手,哪怕這玫瑰花香再濃郁,她依然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不和諧的異味。

      那是……腐骨草的味道!

      這種草藥產自西域極寒之地,毒性陰寒,極少有人知道它的另一個用途——染色。它能讓染料滲入皮肉之下,終身不褪,哪怕是洗澡搓洗也毫無破綻。但代價是,使用者的皮膚會因為常年受毒素侵蝕而散發出一種極淡的腐臭味,即便用再濃的香料也難以完全遮蓋。

      甄嬛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朧月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皇額娘?”朧月受驚回頭,眼中滿是無辜。

      甄嬛沒有理會她,手指在那塊胎記上用力摩挲。那里的皮膚觸感雖然光滑,但細摸之下,卻比周圍的皮膚要微熱一些——那是毒素在皮下活躍的征兆。

      假的。

      全是假的!

      為了偽造這塊胎記,這個女孩竟然不惜用這種折損陽壽的毒草常年侵蝕自己的身體!這哪里是養尊處優的公主能做出的事?這分明是經過嚴苛訓練、為了潛伏不惜一切代價的死士!

      甄嬛的心徹底涼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憤怒和深深的恐懼。

      如果眼前的人是假的,那真的朧月在哪里?敬妃為什么直到死才敢說?這個假公主潛伏在自己身邊二十年,究竟是誰的棋子?

      “皇額娘,您弄疼女兒了。”朧月皺起眉頭,聲音嬌軟。

      甄嬛猛地松開手,退后一步,臉上瞬間切換回慈愛的表情,甚至帶了幾分歉意:“是皇額娘失態了。看到這胎記,就想起了你剛出生那會兒……那時候你那么小,一轉眼就要嫁人了。”

      她拿起布巾,輕輕為朧月擦拭著后背,動作溫柔,心卻冷如鐵石。

      “朧月,你還記得嗎?你五歲那年,在御花園摔了一跤,當時哭著喊著要額娘抱。那是你第一次叫我額娘。”甄嬛試探著問。

      朧月身子微微一頓,隨即笑道:“當然記得,那時候女兒不懂事,讓皇額娘操心了。”

      甄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五歲那年,朧月根本沒有在御花園摔跤,那一跤是溫宜公主摔的。而且那時候,朧月一直叫她“熹娘娘”,直到甄嬛再次回宮封妃,才改口叫額娘。

      這個假貨,背熟了所有的大事記,卻在這些細枝末節的情感記憶上露出了馬腳。

      “是啊,你一直都很懂事。”甄嬛笑著,將布巾扔進水里,濺起一片水花,“洗好了就早點歇著吧,明日還要早起。”

      說完,甄嬛轉身大步走出浴房,臉上的笑容在轉身的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殺意。

      走出殿外,冷風一吹,甄嬛才發現自己背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濕透。

      “槿汐。”她喚道。

      崔槿汐立刻上前:“娘娘?”

      “去太醫院,把溫實初留下的那本《百草集》找出來,查一查腐骨草的解藥。”甄嬛低聲吩咐,隨即話鋒一轉,“還有,讓小允子今晚守住壽康宮,這只‘鳳凰’若是想飛,就把翅膀給哀家折了!”

      “娘娘,您是說……”槿汐大驚失色。

      “她是假的。”甄嬛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她是假的!哀家養了二十年的,是個想要哀家命的怪物!”

      “那……那真的公主呢?”

      “在冷宮。”甄嬛抬頭望向那個方向,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備好夜行衣,哀家要去接自己的女兒回家。”



      第三章:夜探翊坤宮

      翊坤宮,自從當年華妃死后,便成了紫禁城里最晦氣的地方。后來雖然被改成了冷宮,關押過不少犯錯的嬪妃,但因為陰氣太重,連守夜的太監都不愿意靠近。

      今夜無月,風高天黑。

      甄嬛一身黑色斗篷,在小允子的護衛下,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翊坤宮那扇斑駁的朱紅大門前。

      門上的銅鎖早已銹跡斑斑,封條也已風化脫落,隨著風輕輕拍打著門板,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像是在替誰數著冤屈的日子。

      “太后,這地方荒廢好些年了,據說晚上常有哭聲。”小允子手里提著一盞防風燈,聲音壓得很低。

      “把燈滅了。”甄嬛冷聲道,“咱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招魂的。”

      小允子連忙滅了燈。三人借著微弱的星光,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院子里雜草叢生,足有半人高。昔日華妃最愛的芍藥花圃早已是一片荒蕪,只剩下幾株枯死的樹干,張牙舞爪地指向天空。

      甄嬛憑著記憶,繞過正殿,往后院走去。敬妃給的紙條上雖然只寫了冷宮,但并未指明具體位置。可甄嬛直覺,若要藏人,必定是在最不起眼、最陰暗的地方。

      后院有一口枯井,井邊有一座早已塌了一半的偏殿,那是當年華妃用來責罰犯錯宮人的暴室。

      “那里有光。”槿汐突然拉了拉甄嬛的袖子,指著偏殿的一扇破窗。

      那光極弱,像是一只瀕死的螢火蟲,若隱若現。

      甄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示意小允子在外面警戒,自己和槿汐放輕腳步,慢慢靠近那扇窗戶。

      透過窗戶紙上的破洞,甄嬛向里看去。

      屋里沒有床,只有一堆干草。角落里點著一盞如豆的油燈。

      借著昏暗的燈光,甄嬛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頭發枯黃凌亂,正背對著窗戶,趴在冰冷的地上。

      她在做什么?

      甄嬛瞇起眼睛細看,只見那女子手里似乎拿著一塊尖銳的石頭,正在墻壁上一下一下地刻畫著什么。

      “篤、篤、篤……”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蕩的屋子里回響。

      女子似乎刻得很專注,連窗外的風聲都沒有驚動她。過了一會兒,她似乎累了,停下手,側過頭,借著燈光欣賞自己的“作品”。

      就在這一瞬間,甄嬛看清了她的側臉。

      那一刻,甄嬛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眉眼,那鼻梁,那側臉的輪廓……竟然和年輕時的自己一模一樣!不,甚至比現在的那個“朧月”還要像!如果說“朧月”是精心雕琢的玉像,那眼前這個女子,就是這塊玉原本的模樣,雖然蒙塵,卻透著骨子里的神韻。

      而且,那個女子停下動作后,并沒有說話,而是張大了嘴巴,發出了“啊……啊……”的嘶啞氣聲,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哭,卻發不出任何清晰的音節。

      是個啞巴。

      甄嬛捂住嘴,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地轉過頭,看向窗戶的方向。

      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清澈卻充滿了恐懼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那是甄嬛家族特有的鳳眼。此刻,那雙眼睛里倒映著窗外的星光,干凈得讓人心碎。

      甄嬛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了那扇破敗的門。

      “哐當!”

      門板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屋里的女子嚇得渾身一抖,立刻像只受驚的小獸一樣縮到了墻角,手里緊緊攥著那塊石頭,渾身發抖地看著闖進來的黑衣人。

      “別怕……別怕……”甄嬛摘下斗篷的兜帽,露出自己的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孩子,讓我看看你……”

      女子看到甄嬛的臉,整個人也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手中的石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喊什么,卻只能發出“赫赫”的風聲。

      甄嬛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走到女子面前,慢慢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你……你的脖子上,是不是戴著什么東西?”甄嬛哽咽著問道。

      女子遲疑了一下,顫抖著手,從領口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塊早已失去了光澤、甚至有些發黑的金鑲玉長命鎖。

      甄嬛一眼就認出了它。那是朧月滿月時,她親手畫圖樣,讓內務府連夜打造的。鎖的背面,她曾偷偷用針尖刻下了“長樂”二字,寓意女兒一生長樂未央。

      甄嬛一把抓過那把鎖,翻到背面。

      那兩個熟悉的字跡,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兩把利刃,狠狠刺進了她的心臟。

      是真的。

      這才是她的女兒!這才是她懷胎十月、拼了命生下來的朧月!

      “我的兒啊!”

      甄嬛再也壓抑不住,一把將女子緊緊抱在懷里,放聲痛哭。

      女子僵硬的身體在甄嬛溫暖的懷抱中慢慢軟化,她似乎終于確認了眼前人的身份,眼淚決堤而出,雙手死死抓著甄嬛的衣襟,無聲地嚎啕大哭。

      那哭聲雖然嘶啞難聽,卻比這世間任何語言都更讓甄嬛心碎。

      槿汐在一旁也早已淚流滿面,她轉過身去抹淚,卻突然警覺地豎起了耳朵。

      外面太安靜了。

      小允子呢?剛才還能聽到他的呼吸聲,怎么突然沒動靜了?

      “娘娘,小心!”槿汐猛地回頭,大聲喊道。

      就在這一瞬間,冷宮的大門突然“轟”的一聲關上了。

      原本漆黑的院子里,突然亮起了無數支火把,將整個翊坤宮照得亮如白晝。

      甄嬛驚駭地抬頭,透過敞開的殿門,看到院子里站滿了黑壓壓的死士,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寒光閃閃的鋼刀。

      而在這些死士的最前方,站著一個紅衣如火的身影。

      她穿著明日大婚的吉服,頭戴鳳冠,妝容精致,臉上掛著那個甄嬛最熟悉的、溫婉得無懈可擊的笑容。

      “皇額娘,這么晚了,您不在壽康宮歇著,跑到這鬼地方來做什么?”

      “現朧月”把玩著手里的一把匕首,匕首的尖端還滴著血——那是小允子的血。

      她一步步走進殿內,鞋底踩在枯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宛如毒蛇吐信。

      “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她停在距離甄嬛三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那個縮在甄嬛懷里的啞女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厭惡,“正好,咱們母女三個,今天就在這兒,把這二十年的賬,好好算一算。”

      第四章:冷宮里的啞女與屠刀

      “朧月……不,應該叫你什么?”

      甄嬛緩緩站起身,將顫抖的啞女護在身后。她依然保持著太后的威儀,盡管眼角的淚痕未干,但那雙鳳眸中已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皇額娘喜歡叫什么都行。”假朧月輕笑著,漫不經心地用帕子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不過,先帝(雍正)給我起過一個名字,叫‘靈犀’。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皇額娘覺得好聽嗎?”

      甄嬛的心猛地一沉。靈犀……那是她當年隨口念的一句詩,先帝竟然以此給這個替代品命名,這是何等的諷刺與羞辱!



      “先帝?”甄嬛冷笑一聲,“原來你是他留下的孽債。怎么,他死了這么多年,還要讓你這只惡鬼來向哀家索命嗎?”

      “索命?不,皇額娘言重了。”靈犀搖了搖頭,頭上的步搖隨之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先帝只是想給您留個念想。畢竟,您不是最喜歡純元皇后那種溫婉順從的樣子嗎?我就活成了您最喜歡的樣子。這二十年,我可是替這個啞巴盡足了孝道。”

      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越過甄嬛,落在那個瑟瑟發抖的啞女身上,眼中的輕蔑更甚:“嘖嘖,看看這副德行。若是讓世人知道,大清最尊貴的固倫公主竟然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廢人,這皇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住口!”甄嬛厲聲喝道,“她變成這樣,是誰害的?!”

      “當然是先帝啊。”靈犀一臉無辜地聳聳肩,“當年把她換出來的時候,她哭得太吵了。先帝嫌煩,就讓人給她喂了點藥。誰知道那藥勁太大,一下子就把嗓子給燒壞了。不過也好,啞巴最守得住秘密,不是嗎?”

      甄嬛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你們這群畜生……”

      “畜生?”靈犀嘴角的笑意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恨意,“若不是你當年負了先帝,去甘露寺和果郡王私通,先帝又怎會布下這個局?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你不過是個背夫偷漢、混淆皇室血脈的蕩婦!”

      “放肆!”

      “放肆的是你!”靈犀猛地揚起手里的匕首,指向甄嬛,“今夜之后,這世上再無甄嬛太后,只有勾結逆黨、畏罪自殺的甄氏罪婦!”

      話音未落,她身后的死士齊刷刷地向前一步,逼仄的偏殿內瞬間充滿了肅殺之氣。

      崔槿汐擋在甄嬛身前,厲聲道:“大公主,你這是要弒母嗎?若太后出事,皇上絕不會放過你!”

      “皇上?”靈犀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大笑起來,“那個蠢貨弘歷?他巴不得太后早點死呢!只要我手里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太后謀反,皇上只會感激我幫他除了心腹大患!”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掏出一枚印章,扔在地上。

      “哐當”一聲。

      甄嬛低頭一看,瞳孔驟縮。那是偽造的果郡王私印!

      “只要你一死,這印章就會出現在你的寢宮里。再加上這個啞巴……”靈犀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纏繞在真朧月身上,“我會對外宣稱,太后為了讓野種上位,不惜囚禁真正的公主。到時候,甄氏滿門抄斬,而我,依然是唯一的、最尊貴的長公主,風風光光地嫁去蒙古做王后!”

      甄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此刻任何的慌亂都會成為對方的突破口。

      “你以為你贏定了?”甄嬛冷冷看著她,“你真以為,敬妃臨死前只留給了哀家一張紙條嗎?”

      靈犀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冷笑:“少在那虛張聲勢。敬妃那個老不死的一輩子膽小怕事,她能有什么本事?”

      “她是沒有本事,但她比你更了解先帝。”甄嬛賭了一把,她賭靈犀并不知道先帝遺詔的全部內容,“你以為先帝留著你,真的是為了讓你殺了我之后享受榮華富貴?你錯了,你不過是個一次性的工具。任務完成之日,就是你喪命之時!”

      靈犀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有些動搖,但很快又恢復了兇狠:“想離間我?沒門!吉時快到了,我沒空跟你廢話!”

      她給身后的死士使了個眼色。兩名死士立刻沖上前,一把將槿汐踹倒在一旁,伸手就去抓甄嬛身后的啞女。

      “啊——”啞女發出驚恐的嘶吼聲,拼命往甄嬛懷里鉆。

      “別碰她!”甄嬛死死護住女兒,卻被靈犀一把抓住手腕,狠狠甩開。

      甄嬛踉蹌著撞在墻上,額頭磕破,鮮血直流。

      靈犀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啞女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冰冷的匕首瞬間抵在了啞女脆弱的脖頸大動脈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割斷她的喉嚨。

      “住手!”甄嬛目眥欲裂。

      靈犀看著甄嬛那痛不欲生的表情,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快感。

      “吉時已到,外面就是來接親的蒙古使臣。皇額娘,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靈犀手中的匕首緊了緊,鮮血順著啞女雪白的脖頸流下,染紅了那破舊的衣領。

      “要么,你親手掐死這個啞巴,承認我是你唯一的女兒,從此以后你做你的太后,我做我的王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要么,我現在就殺了她,然后大喊太后私通逆黨謀反,讓皇上把你甄氏滿門抄斬!想必皇帝哥哥早就想找借口除掉你這個并非生母的太后了吧?我數三聲!”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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