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AI,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
"寶貝,你靠著舒服嗎?"
身后傳來男人油膩的聲音,緊接著是女人嬌滴滴的笑聲。
從上車開始,后排那對情侶就把我的座椅當成了他們的靠背。椅背被壓得一顫一顫的,女人的香水味陣陣襲來,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摟抱、說笑。
三個半小時,我一動不動,全程沒有回頭,沒有抱怨,甚至連座椅都沒調整過。
列車終于到站了。我拿起背包準備下車,在踏出車門的那一刻,我轉身對乘務員說:
"后面那位女士好像把她的銀行卡掉在座位底下了。"
說完我就走了。
而身后的車廂里,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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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浩,今年28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這次去外地出差三天,談了個不大不小的項目,累得夠嗆。
上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G1523次動車,三個半小時就能到家。我拖著行李箱找到座位,12車廂7排A座,靠窗。把箱子塞進行李架,往座位上一坐,總算能歇會兒了。
車廂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一半。我戴上耳機,準備瞇一會兒,明天還得去公司加班。
列車緩緩啟動,窗外的燈光開始后退。
我剛閉上眼睛,身后就傳來一陣笑聲。
"哎呀,你干嘛呀!"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撒嬌的味道。
"想你了嘛。"男人壓低聲音說。
我皺了皺眉,沒在意。動車上碰到情侶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可接下來,椅背開始有規律地晃動。
"你別鬧,這么多人呢。"女人輕聲說,但語氣里全是笑意。
"怕什么,前面那人睡著了。"男人說。
我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睡著了?我特么只是閉眼好嗎!
椅背又被壓了一下,這次力度更大。我能感覺到有人直接靠了上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的椅背上。
我握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算了,就三個半小時,忍忍就過去了。
"寶貝,你今天真漂亮。"男人的聲音又響起。
"是嗎?你喜歡這條裙子呀?"女人笑著說。
"喜歡喜歡,特別喜歡。改天我再給你買幾條。"
"你對我真好。"
我閉著眼睛,耳機里放著音樂,試圖屏蔽掉身后的聲音。但那兩個人說話的音量實在不小,透過音樂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對了,明天我們去哪兒玩?"女人問。
"明天啊......"男人頓了頓,"明天我得回公司處理點事,后天帶你去商場,想買什么隨便挑。"
"真的嗎?"女人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那我要買那個愛馬仕的包!"
"行行行,都給你買。"男人笑著說。
椅背又晃了晃,這次我能明顯感覺到有人在椅背上蹭來蹭去。
我咬緊牙關,但還是沒回頭。
"哎呀,你的手往哪兒放呢!"女人嬌嗔道。
"放在最該放的地方。"男人的聲音變得曖昧起來。
我實在受不了了,摘下耳機,準備回頭提醒他們注意點。
就在我轉頭的瞬間,余光掃到了車窗的倒影。
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
倒影里,后排那個男人的側臉清晰可見。
那張臉,我太熟悉了。
林建國。
我姐姐的老公。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錘子敲了一下。
不,不可能。
我眨了眨眼,再次看向窗戶的倒影。
沒錯,就是他。雖然只能看到側臉,但那個輪廓,那個發型,還有說話時習慣性挑起的眉毛,都和林建國一模一樣。
可是,他旁邊那個女人......
我的視線移到那個女人身上。
那不是我姐姐。
我姐姐林雪梅今年32歲,長相溫婉,性格內斂。而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濃妝艷抹,穿著緊身短裙,說話嗲聲嗲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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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轉回頭,心跳加速。
一定是我看錯了。
動車上這么多人,怎么可能這么巧就碰到林建國?
而且,我姐姐前幾天還給我打過電話,說預產期快到了,讓林建國這幾天別出差,老老實實在家陪她。林建國當時在電話里還答應得好好的,說一定會守著她,讓她安心待產。
我掏出手機,想給姐姐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但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我又猶豫了。
現在都晚上七點多了,姐姐肯定準備睡了。她懷孕八個多月,每天都累得夠嗆,我要是打電話過去吵醒她怎么辦?
而且,萬一真的是我看錯了呢?
那豈不是平白無故讓姐姐擔心?
我吸了口氣,決定再觀察觀察。
"哎呀,你又來了!"身后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誰讓你這么招人喜歡。"林建國——不,我還是叫他"那個男人"吧——那個男人笑著說。
"討厭!"女人拍了他一下,"對了,你說的那筆錢,什么時候能到手啊?"
那個男人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快了,再等幾天。"
"幾天是幾天啊?"女人撒嬌道,"你上次也說快了,結果等了半個月。"
"這次真的快了。"那個男人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你急什么,錢到手了還怕沒你的份兒?"
"我不是急,我是想早點和你過上好日子嘛。"女人說,"你答應過我,等這筆錢到手,就給我買房買車的。"
"放心,都會有的。"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什么錢?
為什么聽起來怪怪的?
"對了,你老婆那邊,真的不會發現嗎?"女人突然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發現什么?"那個男人問。
"就是......你知道的,那些事情。"女人壓低聲音,"你確定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能知道什么?"那個男人冷笑一聲,"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孩子,哪有時間管我。"
"那就好。"女人松了口氣,"我就怕她發現了,到時候鬧起來多麻煩。"
"不會的。"那個男人說,"再說了,就算她發現了又怎么樣?反正等這事兒辦完,我就跟她離婚。"
"真的嗎?"女人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當然是真的。"那個男人說,"我早就受夠她了,整天嘮嘮叨叨的,煩都煩死了。還是你好,又漂亮又溫柔。"
"討厭啦!"女人又笑了起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離婚?
他要和我姐姐離婚?
我姐姐現在懷著八個多月的身孕,馬上就要生了,他居然說要離婚?
而且,他剛才說的"那筆錢"是什么意思?
還有,"等這事兒辦完",什么事兒?
我的腦子里亂成一團,各種念頭翻涌上來。
不行,我得再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林建國。
我裝作伸懶腰的樣子,緩緩轉過頭,用余光往后排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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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眼,我徹底確認了。
就是他。
林建國。
我姐姐的老公,一個我認識了五年的男人。
此刻,他正摟著一個陌生女人,旁若無人地笑著。
我迅速轉回頭,壓低帽檐,生怕他認出我來。
好在他現在滿心思都在那個女人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前排坐著誰。
"寶貝,你渴不渴?我去給你買瓶水。"林建國說。
"好呀,我要果汁。"女人說。
"行,你等著。"
我聽到身后傳來起身的聲音,隨后是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偷偷回頭看了一眼。
林建國走了,只剩下那個女人坐在座位上,正拿著手機自拍。
趁著這個機會,我仔細打量了她幾眼。
女人穿著一條黑色緊身短裙,露出半截大腿。腳上踩著一雙高跟鞋,應該不便宜。手腕上戴著一只金色的鐲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等等。
那只鐲子......
我瞇起眼睛,努力想看清楚。
那鐲子的款式,怎么這么眼熟?
圓潤的圈口,表面刻著細密的花紋,鐲子內側似乎還有字......
我的心一沉。
那是我姐姐的鐲子。
我姐姐結婚的時候,我媽給她的陪嫁。
那鐲子是老物件,據說是我外婆傳下來的,純金的,少說也值個三四萬。我姐姐特別寶貝,平時都鎖在保險柜里,只有重要場合才會戴。
可現在,那鐲子怎么會戴在這個陌生女人的手腕上?
我死死盯著那只鐲子,試圖說服自己是看錯了。
也許只是款式相似?
畢竟金鐲子的樣式大同小異,說不定只是碰巧撞款了。
但我心里清楚,那不是撞款。
鐲子內側刻著的字,我記得一清二楚——"雪梅"。
那是我姐姐的名字。
"回來啦?"女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趕緊轉回頭,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嗯,給你。"林建國的聲音響起,"橙汁,你最愛喝的。"
"謝謝老公!"女人甜甜地說。
老公?
我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對了,"女人說,"剛才我看手機,發現那個樓盤又漲價了,要不我們趕緊定下來吧?"
"哪個樓盤?"林建國問。
"就是城南那個啊,你不是說要給我買房嗎?"女人說,"現在不買,過兩天又得漲。"
"行,等錢到手了就去買。"林建國說。
"你總說等錢到手,到底還要等多久啊?"女人有些不滿,"我都等了快兩個月了。"
"我說了快了,你怎么這么不耐煩?"林建國的語氣有些煩躁。
"我不是不耐煩,我是怕你騙我。"女人嘟囔道,"你該不會是拿不出那么多錢吧?"
"怎么可能!"林建國提高了音量,"我說有就一定有!"
"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是什么錢啊?"女人追問道,"你每次都遮遮掩掩的,搞得我心里沒底。"
"你別管那么多。"林建國說,"總之,這筆錢絕對沒問題。等拿到手,別說一套房,兩套都行。"
"真的假的?"女人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林建國說,"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么。
"那......你老婆那邊,真的不會有問題嗎?"她又問。
"能有什么問題?"林建國不耐煩地說,"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事。"
"可是,萬一她發現了呢?"女人擔心地說,"到時候你們離婚,財產怎么分?"
"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林建國壓低聲音,"那筆錢,她一分都拿不到。"
我的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什么叫"她一分都拿不到"?
我姐姐可是他的合法妻子,就算離婚,財產也得平分吧?
除非......
除非那筆錢根本不在夫妻共同財產里。
又或者,他已經提前把錢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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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說這些了。"女人撒嬌道,"你看我這個新包,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林建國笑著說,"你戴什么都好看。"
"那是!"女人得意地說,"對了,你下次再給我買個鏈子唄,我看上一條鉆石項鏈,特別漂亮。"
"行啊,多少錢?"
"不貴,也就五六萬。"
"才五六萬?"林建國大方地說,"小意思,回頭就給你買。"
"真的嗎?你對我真好!"女人激動地說,"比我前男友好多了。他那個窮鬼,一個月才掙幾千塊,連頓飯都舍不得請我吃。"
"那種男人有什么好的。"林建國不屑地說,"跟著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嗯嗯,我就喜歡你這樣有本事的男人。"女人說,"對了,你說我們什么時候能領證啊?"
林建國頓了頓:"等我和她離婚了就行。"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啊?"女人有些著急,"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怎么可能!"林建國說,"我對天發誓,一定會娶你。"
"那你說個具體時間。"女人不依不饒。
"最多......最多半年。"林建國說,"半年之內,我一定和她離婚,然后娶你,行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女人說,"要是你騙我,我就去你家鬧!"
"不會的不會的。"林建國趕緊安撫她,"我保證。"
我閉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半年。
他說半年之內會和我姐姐離婚。
而我姐姐,現在正在家里,挺著大肚子,等著他回去。
我的指甲陷進掌心,生疼生疼的。
"寶貝,你靠著舒服嗎?"林建國又開始了。
"舒服呀。"女人說,"就是這椅背有點硬。"
"那你多靠我身上。"
"好呀。"
椅背傳來更大的壓力,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夸張。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有兩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的椅背上。
"哎呀,你干嘛!"女人笑著說。
"想親你。"林建國說。
"別鬧,這么多人呢。"
"沒事,前面那人睡著了。"
我緊咬牙關,強忍著沒有回頭。
如果我現在回頭,如果我現在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問他到底在干什么,會怎么樣?
但我不能。
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
我得先搞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說的"那筆錢"是什么錢?
他為什么要和我姐姐離婚?
他為什么說我姐姐"一分都拿不到"?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姐姐手腕上的鐲子,為什么會戴在這個陌生女人手上?
"對了,"女人突然說,"明天你真的要回去嗎?"
"嗯,得回去處理點事情。"林建國說。
"什么事啊?"女人好奇地問。
"一些麻煩事。"林建國語氣不耐煩,"你別管這么多。"
"哦。"女人似乎沒太在意,"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應該后天就能回來。"林建國說,"到時候帶你去商場買東西。"
"好呀好呀!"女人高興地說。
我的手心全是汗。
他明天要回去處理事情。
我姐姐快生了,這幾天說不定就會進醫院。
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
"哎呀,困了。"女人打了個哈欠,"我想睡覺。"
"那你睡吧,我抱著你。"林建國溫柔地說。
"嗯。"
椅背再次被壓了一下,隨后就沒了動靜。
我戴上耳機,閉上眼睛,腦子里卻一片混亂。
這一趟車程,注定不會平靜了。
廣播里傳來乘務員的聲音:"各位旅客,本次列車運行平穩,預計三小時后到達終點站......"
三小時。
我還有三小時的時間,去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偷偷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我都要留下證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車廂里漸漸安靜下來,很多乘客都睡著了。
我也假裝睡著,但耳朵一直豎著,聽著身后的動靜。
大概過了半小時,身后又有了聲音。
"嗯......"女人似乎醒了,"幾點了?"
"八點半。"林建國說,"還沒到呢,你再睡會兒。"
"不想睡了。"女人說,"對了,我手機沒電了,借你手機玩會兒。"
"給。"
我聽到手機解鎖的聲音,隨后是女人劃動屏幕的聲音。
"哎,你手機里怎么這么多未接來電?"女人突然說。
"誰打來的?"林建國的聲音有些緊張。
"備注是'家里'。"女人說,"是你老婆打的嗎?"
"嗯。"林建國不耐煩地說,"別管她,她最近疑神疑鬼的,老是給我打電話。"
"她是不是懷疑你了?"女人有些擔心。
"懷疑又怎么樣?"林建國冷笑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每次懷疑,我都能糊弄過去。"
"那就好。"女人松了口氣,"對了,你老婆什么時候生啊?"
"這兩天吧。"林建國隨口說。
"那你不回去陪她嗎?"女人問。
"陪什么陪。"林建國的語氣里滿是厭煩,"她自己能搞定。"
"可是生孩子是大事啊......"女人說。
"大事又怎么樣?"林建國打斷她,"反正等她生完孩子,我們也該了斷了。"
我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了斷?
他居然說"了斷"?
"啊?你是說離婚?"女人問。
"嗯。"林建國說,"反正我也不想要那個孩子,離了最好。"
"你都不心疼孩子嗎?"女人有些驚訝。
"有什么好心疼的。"林建國不以為然,"那本來就是個負擔。"
我閉著眼睛,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禽獸。
簡直就是禽獸。
"對了,"女人突然想起什么,"你手機里這是誰啊?"
"哪個?"林建國問。
"就是你相冊里的這個女的。"女人說,"長得挺漂亮的,是你老婆嗎?"
"別亂翻!"林建國的聲音突然提高,"把手機給我!"
"干嘛這么兇?"女人委屈地說,"我就看看嘛。"
"我說了別看!"林建國似乎從女人手里搶回了手機。
車廂里沉默了幾秒鐘。
"生氣啦?"女人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林建國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就是我不喜歡別人亂翻我手機。"
"哦。"女人說,"那照片里的女的,真的是你老婆嗎?"
"嗯。"林建國敷衍道。
"她長得還挺好看的。"女人說,"你怎么會看上她的?"
"以前年輕不懂事。"林建國說,"結婚之后才發現,她根本配不上我。"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離婚?"女人問。
"我也想啊。"林建國說,"但是......算了,不說了,說多了你也聽不懂。"
"到底為什么嘛?"女人追問。
"因為錢。"林建國終于說出了實話,"她家有錢。"
我的心一沉。
果然。
他是看上了我家的錢。
"哦。"女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嗯。"林建國說,"所以我得等時機成熟了再離婚,不然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那你打算怎么辦?"女人問。
"我早就想好了。"林建國壓低聲音,"等這事兒辦完,錢到手了,我就和她離婚,到時候帶你去外地......"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句話完全被車廂里其他乘客的聲音蓋住了。
我豎起耳朵,拼命想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但什么都聽不見了。
該死!
關鍵時刻居然聽不見了!
我正懊惱著,突然聽到"啪"的一聲。
"哎呀!"女人驚呼一聲。
"怎么了?"林建國問。
"我的包掉地上了!"女人說,"里面的東西都散出來了!"
"那你趕緊撿起來啊。"
"好麻煩啊......"女人嘟囔著,開始在地上摸索。
我透過座椅底部的縫隙,偷偷往下看。
地上散落著各種東西——口紅、粉餅、鑰匙、還有......
一張銀行卡。
那張卡掉在我座位下面,半截露在外面。
我瞇起眼睛,努力想看清楚卡上的字。
借著車廂的燈光,我看到了卡面上的名字——
林雪梅。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林雪梅。
我姐姐的名字。
那是我姐姐的銀行卡。
為什么我姐姐的銀行卡會在這個陌生女人的包里?
姐姐的鐲子,姐姐的卡,都在這個女人手上。
還有那些對話——"那筆錢"、"離婚"、"她一分都拿不到"、"等這事兒辦完"......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我腦海中逐漸成形。
我盯著那張卡,大腦飛速運轉。
不行。
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得揭穿他們。
但要怎么做?
直接沖上去質問?那樣林建國一定會狡辯,甚至直接跑掉。
報警?可我現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光憑這些對話和一張銀行卡,不足以證明什么。
我需要一個更聰明的辦法。
一個能讓林建國無法狡辯,又能保護我姐姐的辦法。
我閉上眼睛,思緒在腦海中翻騰。
女人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只有那張銀行卡還掉在我座位下面,她沒注意到。
"都撿起來了嗎?"林建國問。
"嗯,都撿起來了。"女人說,"哎呀,累死我了。"
"那就休息一會兒。"
"好。"
車廂里又安靜下來。
我睜開眼睛,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列車廣播再次響起:"各位旅客,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請您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還有半小時。
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對。
就這么做。
我要當眾揭穿他們,讓所有人都看到林建國的真面目。
而那張掉在座位下面的銀行卡,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握緊拳頭,心里已經有了計劃。
半小時后。
我會讓林建國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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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緩緩駛入終點站,廣播響起提醒乘客準備下車的聲音。
我拿起背包,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向車門。身后的情侶還在說笑,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林建國則時不時發出夸張的笑聲。
三個半小時的煎熬終于要結束了。
車門打開,冷風灌進車廂。我跟著人流往外走,已經踏上了站臺。
就在這時,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還站在車門口的乘務員。
"您好。"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乘務員看向我,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我指了指車廂里,語氣誠懇:"后面那位女士好像把她的銀行卡掉在座位底下了,您能幫忙找一下嗎?"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就走,消失在人群中。
身后,車廂里突然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但能想象到此刻車廂里的景象——那對"情侶"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乘務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請問是哪個座位的女士?"
接著,是女人慌亂的聲音:"我...我沒有掉什么銀行卡!"
"可是這位先生說......"
"他胡說!我們什么都沒掉!"女人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乘務員愣了一下,隨即說:"那我還是去看看吧,萬一真有東西掉了呢。"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女人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張。
但乘務員已經走進車廂,朝7排座位走去。
我加快腳步走向出站口,嘴角微微上揚。
身后傳來乘務員的聲音:"咦?這里真的有張卡!"
緊接著,是女人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林建國壓低的呵斥:"你干什么!快坐下!"
"是您的卡嗎?"乘務員的聲音響起。
"不...不是......"女人結結巴巴地說。
"那卡上寫著......林雪梅?"乘務員念出了卡上的名字,"這是哪位乘客的?"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
我停下腳步,站在站臺上,回頭看向車廂。
透過車窗,我看到林建國的臉色變得慘白,而那個女人則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乘務員舉起那張銀行卡,環顧四周:"請問林雪梅女士在嗎?這是您的卡嗎?"
沒有人回答。
乘務員又問了一遍。
還是沒有人回答。
這時,一個中年大媽突然開口:"小姑娘,你剛才不是說這卡是你的嗎?怎么上面寫的不是你的名字啊?"
女人的臉漲得通紅:"我...我......"
"這卡到底是誰的?"另一個乘客也好奇地問。
"該不會是偷來的吧?"有人小聲嘀咕。
女人猛地抬起頭,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不是!不是偷的!"
"那你怎么解釋?"中年大媽追問,"卡上寫的明明不是你的名字。"
林建國終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想拉著女人走。
"走,我們走。"他壓低聲音說。
但乘務員攔住了他們:"請等一下,這張卡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呢。"
"這跟我們沒關系!"林建國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們要下車了!"
"可是這張卡就在你們座位下面啊。"乘務員說,"而且剛才那位先生明明說是這位女士掉的。"
"他亂說的!"林建國急了,"我們根本不認識什么林雪梅!"
"是嗎?"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我站在車門口,緩緩走進車廂。
"那可真巧了。"我看著林建國,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因為林雪梅,是我姐姐。"
林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而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