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蘇姐，別給我介紹了，我看上你了，不如我娶你吧！"
那天晚上，我終于忍不住對42歲的女房東說出了這句話。
她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點摔在地上。
"你說什么？"
"我說我想娶你，認真的。"
蘇姐盯著我看了足足半分鐘，突然笑了："行啊，只要你敢，整棟樓都是你的。"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直到她從抽屜里拿出一沓文件...
01
我叫陳默，今年27歲。
兩個月前，我從江城來到濱海市。
說起來也挺丟人的，失戀了，工作也不順心，就想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那天中介小王帶我看房，跑了七八個地方都不滿意。
不是租金太貴，就是位置太偏，要么就是房子太破。
"陳先生，還有最后一套，在錦華小區，您要不去看看？"小王擦著汗說。
我當時已經累得不想動了，但還是跟他去了。
錦華小區是個老小區，看起來有二十來年歷史了。
不過環境還算整潔，綠化也不錯。
小王帶我上了三樓，按響門鈴。
門開了，一個穿藏青色旗袍的女人站在門口。
她看起來四十出頭，身材保持得很好，盤著發髻。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知性。
"蘇姐，這位是陳先生，想看看您的房子。"小王介紹道。
"請進。"女人微笑著側身讓路。
我走進屋子，兩居室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凈。
家具家電都是新的，陽臺采光特別好。
"房子剛裝修過，可以直接入住。"蘇姐在旁邊介紹。
我心里已經有七八分滿意了。
"租金怎么算？"
"一個月一千五。"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地段，這樣的裝修，一千五？
市場價至少要兩千五到三千。
"蘇姐，您確定是一千五？"小王也很驚訝。
"確定，我這棟樓的房子都是這個價。"蘇姐笑著說。
我狐疑地看著她："不會是兇宅吧？"
蘇姐哈哈大笑："小伙子，你想多了。"
"姐姐這棟樓6層18戶，我住了快20年了，你盡管放心。"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那為什么租金這么便宜？"
"因為姐姐不缺錢，只想找個靠譜的租客。"
蘇姐上下打量著我，"你看起來挺老實的，我就給你優惠點。"
這話說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現在能簽合同嗎？"
"當然可以。"
簽合同的時候，蘇姐突然問："有女朋友嗎？"
我愣了一下，搖搖頭："沒有。"
蘇姐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長得不錯啊，怎么單著？"
"剛分手不久。"我有些尷尬。
"那正好，姐姐認識不少好姑娘，改天給你介紹介紹。"
我笑著應付："那就謝謝蘇姐了。"
心里想著也就是客套話，沒當真。
簽完合同，小王小聲告訴我："陳先生，您運氣真好。"
"蘇姐是這棟樓的房東，整棟樓都是她的。"
"什么？"我震驚了。
"對啊，她一個人住頂樓，其他17套都出租。"
小王羨慕地說："聽說是個傳奇女人呢。"
我看了看手里的合同，心想能擁有一整棟樓，確實不簡單。
搬進來那天，我才發現這棟樓真的很特別。
每層三戶，一共六層，除了頂樓，其他都住滿了人。
有老人，有年輕人，還有大學生情侶。
大家見面都會打招呼，很有人情味。
我搬進來的第二天，蘇姐就提著水果來敲門。
"小陳，適應得怎么樣？"
"挺好的，謝謝蘇姐。"
"這是歡迎你的，別客氣。"她把水果塞給我。
我正想客氣幾句，蘇姐突然說："對了，明天晚上有空嗎？"
"啊？有的。"
"我侄女明天來濱海市出差，你們見個面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蘇姐已經笑著離開了。
02
第二天晚上，我硬著頭皮去了蘇姐家。
開門的是一個穿職業裝的女孩，看起來二十六七歲。
"你好，我是陳默。"
"你好，我叫李婷，在銀行工作。"女孩禮貌地伸出手。
整個飯局氣氛尷尬到爆。
李婷一直在玩手機，偶爾抬頭應付我幾句。
蘇姐在旁邊不停地介紹："小陳在外企工作，年輕有為。"
"小婷在銀行上班，工作穩定。"
我簡直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熬到飯局結束，李婷匆匆說了句再見就走了。
"蘇姐，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我委婉地說。
"沒關系，姐姐還認識別的姑娘。"蘇姐拍拍我的肩。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第二周，蘇姐又來敲門了。
"小陳，我朋友的女兒來了，你們見個面。"
這次來的是個研究生，穿著很文藝，戴著眼鏡。
我以為這次應該能聊得來。
結果一見面，女孩就開始盤問。
"你月薪多少？"
"八千左右。"
"才八千？"女孩皺起眉頭，"在濱海市，這點工資怎么夠用？"
"有車嗎？"
"沒有。"
"房子呢？"
"租的。"
女孩的表情越來越失望。
吃完飯，她連再見都沒說就走了。
蘇姐有些尷尬："這姑娘性子直，你別介意。"
"沒事，確實不合適。"我苦笑。
"那改天再約別的姑娘。"
天哪，還來？
第三周，蘇姐帶來一個溫柔的女孩。
我以為這次總該靠譜了吧。
結果聊了半個小時，女孩突然接了個電話。
"對不起，我前男友出事了，我得去看看他。"
說完女孩就跑了，留下我和蘇姐面面相覷。
"小陳，這個...確實不合適。"蘇姐也很無奈。
第四周，蘇姐帶來一個打扮時髦的女孩。
飯吃到一半，女孩指著我的手機："這款手機太老了。"
"是嗎？"我看了看自己用了兩年的手機。
"我男朋友都給我買最新款的。"
我愣住："我們...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那又怎樣？喜歡一個人不就應該給她買禮物嗎？"
我徹底無語了。
接下來的幾周，簡直是噩夢。
蘇姐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各種姑娘輪番上陣。
有嫌我長得不夠帥的。
有嫌我家在外地的。
有說我沒車沒房的。
還有一個，開口就問我愿不愿意做上門女婿。
我開始害怕聽到敲門聲。
每次聽到"咚咚咚"，我就條件反射地裝睡。
有一次躲在被窩里，聽到蘇姐在門外說："小陳，我知道你在家。"
"今天這姑娘真的很不錯，要不見見？"
我捂著嘴，生怕呼吸聲太大被發現。
蘇姐在門外等了五分鐘才走。
我從貓眼里看著她失落的背影，心里有些愧疚。
但一想到又要相親，就頭皮發麻。
樓里的租客們都知道了我的"遭遇"。
三樓的老王每次見到我都要笑話："小陳啊，今天又相親了？"
"別提了，我快瘋了。"我苦笑。
老王神秘地湊過來："你知道嗎？蘇姐這是看上你了。"
"什么？"
"她要不是看上你，能這么上心？"老王意味深長地說。
我連忙擺手："別瞎說，她要是看上我，還給我介紹什么對象？"
"那可不一定。"老王笑得很曖昧。
我沒把這話當真，以為老王是開玩笑。
但后來發生的事，讓我不得不重新思考這個問題。
03
第六周的一個晚上，我在樓道里遇到了五樓的租客小林。
小林是個剛畢業的姑娘，在廣告公司工作。
"陳哥，聽說蘇姐給你介紹了好多對象？"
我苦笑："別提了，快被她煩死了。"
"其實蘇姐人挺好的。"小林說。
"我知道她人好，但這樣也太熱情了。"
小林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你知道蘇姐的故事嗎？"
"不太清楚。"
"跟我來。"小林把我拉到樓梯間。
她告訴我，蘇姐是個傳奇女人。
20年前，蘇姐帶著剛出生的女兒來到這里。
一個人買下了這棟破舊的樓房。
那時候這棟樓破破爛爛的，沒人愿意住。
蘇姐一邊打工一邊裝修，一套一套地翻新出租。
她做過服務員，做過銷售，甚至在菜市場賣過菜。
最苦的時候，一天打三份工。
"蘇姐是靠什么撐下來的？"我問。
"為了女兒。"小林說，"她女兒叫陳雨欣，現在在國外讀博士。"
"蘇姐一個人把女兒養大，供她上最好的學校，送她出國留學。"
我聽得有些動容。
"那蘇姐的丈夫呢？"
"離婚了，很早就離了。"小林嘆了口氣。
"具體原因不太清楚，反正這些年蘇姐一個人過。"
"三年前，雨欣在國外結婚定居，很少回來。"
"蘇姐就一個人守著這棟樓。"
我突然理解了蘇姐為什么那么熱心。
她把租客當成了家人。
"對了，你知道嗎？我們這些老租客，房租十年沒漲過。"小林說。
"什么？"我吃驚地看著她。
"真的，蘇姐說只要我們好好租著，她就不漲價。"
"二樓的張阿姨，當年付不起房租，蘇姐還免了她半年租金。"
"四樓那對大學生情侶，蘇姐經常給他們送吃的，像媽媽一樣。"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這個女人，真的很善良。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想起蘇姐每次給我介紹對象時期待的眼神。
想起她每次被拒絕后失落的表情。
想起她總是笑著說"沒關系，下次再約別的姑娘"。
她不是在煩我，她是真心想幫我。
第二天傍晚，我在天臺上遇到了蘇姐。
她經常一個人在天臺上坐到深夜。
"蘇姐。"我走過去。
"小陳啊，吹風呢？"她笑著說。
"嗯，睡不著。"
我們并肩站著，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
"蘇姐，聽說您女兒在國外？"
"是啊，都三年沒回來了。"蘇姐的聲音有些落寞。
"想她嗎？"
"想，但不能說。"她笑了笑，"孩子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拖累她。"
"那您不孤單嗎？"
蘇姐沉默了一會兒："習慣了。"
"這棟樓就是我的全部，這些租客就是我的家人。"
"所以我才想給你介紹對象，讓你也有個家。"
她轉頭看著我："小陳，你還年輕，別一個人熬著。"
"趁年輕找個好姑娘，好好過日子。"
那一刻，我看著她溫柔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個女人，獨自撐起了一棟樓。
一個人熬過了最艱難的歲月。
現在女兒不在身邊，她還在關心別人。
我突然對她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那不是對長輩的尊敬，而是...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
04
第七周開始，我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我不再躲避蘇姐，反而開始主動找她。
早上出門上班，會特意看看她家的門。
晚上回來，如果看到她在樓道里，會主動打招呼。
周末的時候，我會找借口去她家。
"蘇姐，我家燈泡壞了，有螺絲刀嗎？"
"蘇姐，我買了很多水果，分您一些。"
"蘇姐，有道菜我不會做，能教教我嗎？"
蘇姐總是笑著幫我，但我能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變了。
有一次，我在廚房幫她洗菜。
她在旁邊切肉，突然刀滑了一下，割到了手。
"啊！"她驚呼一聲。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別動，我看看。"
血從指尖滲出來，我趕緊用清水沖洗。
"沒事，就一點小傷。"蘇姐想抽回手。
"別動！"我握緊了她的手。
那一刻，我們都愣住了。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我去拿創可貼。"蘇姐慌亂地轉身。
我看著自己的手，還能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
那天之后，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但就在第八周，蘇姐突然不來找我了。
她不再給我介紹對象，也很少敲我的門。
偶爾在樓道里遇到，她也只是匆匆打個招呼就走。
我心里反而開始慌了。
難道是我做錯了什么？
還是她發現了我的心思？
我開始主動找她。
"蘇姐，好久沒見了。"
"哦，最近比較忙。"她敷衍地說。
"那...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了，我還有事。"
她明顯在躲著我。
老王看出了我的心思："怎么了？和蘇姐吵架了？"
"沒有啊，她就是突然不理我了。"
"喲，這是開始在意了？"老王壞笑。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確實，我在意她。
我在意她為什么突然疏遠我。
我在意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那天晚上，我買了一大堆水果和熟食。
硬著頭皮去敲蘇姐的門。
"蘇姐，開門。"
"小陳？有事嗎？"門開了一條縫。
"我買了很多東西，一個人吃不完，跟你一起吃吧。"
蘇姐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我進去了。
我把東西放在桌上："蘇姐，這幾天怎么都不理我了？"
"沒有不理你，就是覺得...不應該打擾你太多。"
"我不覺得是打擾。"我認真地說，"其實我挺喜歡你來找我的。"
蘇姐低下頭，沒說話。
"蘇姐，你別再給我介紹對象了。"
"為什么？是不是嫌煩了？"她抬起頭。
"不是。"我深吸一口氣，"是因為我不想見別的姑娘了。"
"那你想..."
"我想見的人，只有你。"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
蘇姐的手在微微顫抖："小陳，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我很清醒。"
"我比你大15歲。"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不在乎。"
"別人會怎么說？"
"我只在乎你怎么想。"
蘇姐站起身，背對著我："小陳，你還年輕，以后會遇到更好的姑娘。"
"姐姐不想害了你。"
我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蘇姐，你聽我說。"
"這兩個月，你對我那么好，我都看在眼里。"
"你是個很好的人，溫柔、善良、獨立。"
"我喜歡你，是真心的。"
蘇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來。
"小陳..."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答應我好嗎？"
那天晚上，蘇姐哭了很久。
她說她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
一個比她小15歲的男人，說喜歡她。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抹著眼淚。
"那就讓我來決定。"我握住她的手，"從現在開始，我追你。"
"追我？"蘇姐破涕為笑，"都多大了還追。"
"不管多大，感情就是感情。"
05
接下來的兩周，我展開了追求攻勢。
每天早上，我會在她門口放一份早餐。
晚上下班，我會買菜去她家做飯。
周末，我陪她去菜市場買菜，去超市購物。
租客們都看出來了。
老王每次見到我們都要起哄："喲，小兩口又一起買菜去啊？"
小林笑著說："陳哥，你們什么時候辦喜酒啊？"
蘇姐被說得臉紅，我卻很坦然。
"快了，等蘇姐點頭。"
蘇姐白了我一眼："誰答應你了？"
但她的嘴角是笑著的。
有一天，她突然問我："小陳，你父母知道嗎？"
"還沒告訴他們。"
"那你告訴他們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反對。"
"反對就反對，反正我已經決定了。"
蘇姐看著我，眼神很復雜："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認真地說，"蘇姐，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
"你這傻孩子。"蘇姐笑著搖頭。
又過了一周，我發現蘇姐對我的態度變了。
她開始主動給我發消息。
"小陳，今天中午吃了嗎？"
"外面降溫了，多穿點衣服。"
"晚上早點回來，我做了你愛吃的菜。"
我知道，她的心防在一點點瓦解。
那天晚上，我們在天臺上聊天。
"小陳，你知道嗎？我有個女兒。"
"我知道，小林告訴我了。"
"那有什么關系？"我摟住她的肩，"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蘇姐靠在我肩上："你會后悔的。"
"我不會。"
"可是我怕。"她的聲音很輕，"我怕有一天你醒悟過來，發現自己愛上的是個中年婦女。"
"我怕你會后悔，會怨我。"
我捧起她的臉："蘇姐，聽著。"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年齡，不是因為你的房子。"
"是因為你這個人。"
"是因為你的溫柔、善良、堅強。"
"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
蘇姐的眼淚流了下來。
"小陳，你讓我怎么拒絕你？"
"那就別拒絕。"我吻了她的額頭。
那一刻，我們的關系終于確定了。
06
第八周末的晚上，蘇姐請我去她家吃飯。
她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愛吃的。
我們邊吃邊聊，氣氛很溫馨。
"小陳，我能叫你小默嗎？"蘇姐突然問。
"當然可以。"我笑著說。
"小默。"她輕輕叫了一聲。
"嗯。"我應得很溫柔。
吃完飯，蘇姐突然說："小默，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書房，拿出一沓文件。
"這是什么？"我疑惑地問。
"房產證。"蘇姐把文件放在我面前。
我翻開一看，是這棟樓的產權證。
"你給我看這個干什么？"
蘇姐深吸一口氣："小默，我認真考慮過了。"
"如果我們要在一起，有些事必須說清楚。"
"這棟樓是我的全部財產，價值差不多一千萬。"
"如果我們結婚，這些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但我想在結婚前，先把這棟樓的一半產權轉給你。"
我愣住了："為什么？"
"因為我比你大15歲，萬一將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萬一將來我先走了，你至少有這些。"
"你不會白白浪費這些年。"
我的眼眶紅了："蘇姐，你在說什么傻話？"
"我不是為了你的房子才和你在一起的！"
"我知道。"蘇姐握住我的手，"但我必須為你考慮。"
"你還年輕，和我在一起，會錯過很多。"
"我不能讓你吃虧。"
我抱住她："你這個傻女人。"
"我愛的是你，不是你的房子。"
"就算你什么都沒有，我也會娶你。"
蘇姐哭了出來："可是別人會說你圖我的錢。"
"我不在乎別人怎么說。"
"但我在乎。"她抹著眼淚，"我在乎你被人說三道四。"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娶我，就簽這個字。"
她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房產轉讓協議。
"這樣，這棟樓就有你的一半了。"
"將來不管發生什么，你都不會吃虧。"
我看著那份協議，心里百感交集。
這個女人，為了我考慮得這么周到。
她怕我吃虧，怕我后悔，怕我被人說閑話。
所以她寧愿把自己的全部家當拿出來。
"蘇姐，別說了。"我打斷她，"我簽。"
"你..."蘇姐驚訝地看著我。
"既然你這么堅持，那我就簽。"我拿起筆，"但不是因為我想要這棟樓。"
"是因為我想讓你安心。"
"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我在協議上簽下了名字。
簽完字，蘇姐看著我，眼里有淚光。
"小默，希望你不會后悔。"
"我不會。"我把她抱進懷里，"這輩子都不會。"
那天晚上，我感覺自己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開始以未婚夫妻的身份相處。
我搬到了頂樓，和蘇姐住在一起。
每天早上醒來，能看到她在廚房忙碌。
"小默，起床了，早餐做好了。"
"馬上。"
晚上下班回家，她會在門口等我。
"累不累？我給你燉了湯。"
"不累，有你在就不累。"
租客們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紛紛來道賀。
老王："小陳，恭喜啊，總算開竅了。"
小林："蘇姐，您終于找到歸宿了。"
二樓的張阿姨："這是天作之合啊。"
蘇姐被說得臉紅，我卻很自豪。
但這三天里，我總覺得蘇姐有些心事。
她經常看著我發呆。
有時候欲言又止，好像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蘇姐，怎么了？"我問她。
"沒什么，就是...就是覺得太幸福了，有點不真實。"
她笑著說，但眼神里有一絲復雜。
我以為她只是不習慣這種甜蜜的生活。
畢竟她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
但我不知道，她心里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那個秘密，關于我，也關于她。
簽完字后的第三天，蘇姐把我叫到樓頂天臺。
"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了。"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關于這棟樓，關于我，還有...關于你為什么會租到這里。"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其實，兩個月前你來租房，不是巧合。"
"什么意思？"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蘇姐遞給我一張泛黃的照片。
當我看清照片上的人時，手指瞬間僵住了，整個人如遭雷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