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媽,我剛給你們轉了698萬,你們看看到賬沒有。"我給父母打完電話,以為掛斷了,卻忘了按結束鍵。
正準備處理其他事情,手機里突然傳來母親壓低的聲音:"老頭子,你說這孩子是怎么想的?突然給咱們轉這么多錢,該不會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吧?"
父親也跟著抱怨:"就是,平時連個電話都不打,現在突然這么大方,肯定有問題。"
"我看他就是心虛,想用錢堵我們的嘴!"母親的語氣滿是不滿。
我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氣得渾身發抖。我拼死拼活賺錢給他們,他們居然這樣說我?
正要開口質問,卻聽見父親又說了一句話——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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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天下午三點,我剛從會議室出來。
公司這個季度的業績超標完成,老板當場宣布給我發200萬的項目獎金。
加上年底分紅和股權收益,我這個月進賬698萬。
三十二歲,年薪百萬,在互聯網行業摸爬滾打十年,我林遠終于熬出頭了。
回到辦公室,助理小張端來一杯咖啡。
"林總,恭喜您拿下這個大項目。"
我接過咖啡,笑了笑:"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對了,下午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小張翻開記事本:"三點半有個視頻會議,五點要見投資方代表。"
"晚上七點是慶功宴,您要準備講話稿嗎?"
我擺擺手:"不用了,到時候隨便說幾句就行。"
小張退出去后,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我坐在老板椅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際線。
十年了,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畢業生,到現在身家千萬的高管。
這一路走來,付出了太多。
無數個通宵加班的夜晚,無數次飛往各地的出差。
甚至連談了三年的女友,都因為我太忙分手了。
但這一切都值得。
我終于在這座城市站穩了腳跟。
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車子,還有不菲的存款。
想到這里,我突然想起父母。
這些年為了事業打拼,我很少回家。
逢年過節也只是打個電話,轉點錢。
這次賺了這么多,該好好孝敬他們了。
我打開手機銀行,毫不猶豫地輸入了698萬。
看著轉賬成功的提示,我心里一陣滿足。
這是我對父母的回報。
也是對這些年虧欠他們的一種補償。
我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響了幾聲,她接起來了。
"喂,小遠?"
"媽,我剛給你們轉了698萬,你們看看到賬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能聽見母親急促的呼吸聲。
"小遠,你...你轉這么多錢干什么?"
"我這次項目做得好,公司發了獎金,孝敬你們的。"
"這...這太多了,我們用不著這么多錢。"母親的聲音有些顫抖。
"媽,你就收著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我說完就把手機隨手放在桌上,繼續處理電腦上的郵件。
客戶發來的合同需要審核,還有幾份報告要簽字。
我低頭專心工作,完全沒注意到手機的屏幕還亮著。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
手機里突然傳來母親壓低的聲音。
"老頭子,你說這孩子是怎么想的?"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手機。
通話還在繼續。
我忘了掛電話。
"突然給咱們轉這么多錢,該不會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吧?"
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清晰地傳出來。
我下意識地伸手想掛斷。
但手指停在半空中。
父親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就是,平時連個電話都不打,現在突然這么大方,肯定有問題。"
我的手僵在那里,整個人都僵住了。
什么叫"平時連個電話都不打"?
什么叫"突然這么大方,肯定有問題"?
母親接著說:"我看他就是心虛,想用錢堵我們的嘴!"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扎進我的心臟。
我握著鼠標的手開始發抖。
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我拼死拼活在外面打拼,熬夜加班,承受巨大的壓力。
賺了錢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們。
698萬啊,不是六萬八,不是六十八萬。
是698萬!
這筆錢,夠普通人工作一輩子了。
我毫不猶豫地全部轉給他們。
可他們不但不感激,反而在背后這樣說我?
說我惹事?
說我心虛?
說我想用錢堵他們的嘴?
我氣得渾身顫抖,正要拿起手機質問他們。
就在這時,父親又說了一句話——
但那句話被敲門聲打斷了。
"林總,視頻會議要開始了。"小張在門外喊。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掛斷了電話。
但那股氣憋在胸口,怎么都散不開。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一支煙。
煙霧在空中緩緩升騰。
我盯著窗外,腦子里亂成一團。
02
整個下午,我都心不在焉。
視頻會議開了兩個小時,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合作方在屏幕里滔滔不絕地講著方案。
我只是機械地點頭,說"嗯"、"好"、"可以"。
同事們都察覺到我狀態不對。
會議結束后,副總監王磊走過來。
"林總,你今天怎么了?感覺有點心不在焉。"
我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
"那要不今晚的慶功宴你就別去了?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我沒事。"
我敷衍了幾句,回到辦公室。
關上門,我癱坐在椅子上。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父母的那番對話。
"平時連個電話都不打。"
"突然這么大方,肯定有問題。"
"想用錢堵我們的嘴。"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平時不打電話,那是因為太忙了!
做互聯網這行,哪有正常的作息時間?
早上九點上班,晚上十一二點下班是常態。
周末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我不是不想給他們打電話。
而是每次想打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了。
怕打擾他們休息,就只能作罷。
難道他們就不能理解我嗎?
我拿起手機,翻出和父母的聊天記錄。
最近一次通話,是兩個月前。
那天是中秋節。
母親打電話來,說包了我最愛吃的韭菜餡餃子。
問我什么時候回去。
我看了一眼電腦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看了一眼日歷上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
"媽,我這邊項目要收尾,實在走不開。"
"下次,下次我一定回去。"
母親在電話里沉默了很久。
我能聽見她輕輕的嘆息聲。
"那你忙吧,注意身體。"
說完就掛了電話。
當時我還覺得她理解了。
現在想想,她那聲嘆息里,滿是失望。
我繼續往前翻聊天記錄。
半年前,父親六十歲生日。
我在國外出差,趕不回去。
就給他轉了十萬塊錢。
還特意發了一條消息:"爸,生日快樂,這錢您拿去買點喜歡的東西。"
父親回了一句:"收到了,你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
就沒有下文了。
當時我以為他挺高興的。
現在看來,他是不是也覺得我在敷衍?
再往前是春節。
我本來答應要回去的。
連機票都訂好了。
結果公司一個重要客戶臨時要見面。
那個客戶掌握著千萬級的訂單。
我不能不去。
只好退了機票,給家里打電話解釋。
母親在電話里說:"沒關系,工作重要。"
但我明明聽見她的聲音在顫抖。
掛了電話后,我轉了二十萬過去。
想著用錢彌補一下不能回家的遺憾。
可現在想想,錢真的能彌補嗎?
我越想越氣。
氣他們不理解我。
氣他們在背后說我壞話。
更氣他們居然懷疑我惹事,說我心虛。
我給他們轉了698萬,不是十幾萬,是698萬!
這筆錢夠他們后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我自認為已經盡到了一個兒子該盡的責任。
可他們呢?
不但不感激,反而懷疑我。
還說我想用錢堵他們的嘴。
堵他們的嘴?
他們倒是說說,我要堵他們什么嘴?
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我辛辛苦苦賺錢,光明正大,問心無愧。
憑什么要被他們這樣誤解?
我越想越生氣,猛地站起來。
不行,我得回去問清楚。
我要當面問問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嫌我給的錢少?
還是嫌我平時關心得不夠?
如果是這樣,那我以后就不給了。
反正給多給少,都是我的錯。
我立刻打開電腦,登錄訂票網站。
搜索今晚飛往老家的航班。
還有一班,晚上八點起飛。
我毫不猶豫地買了頭等艙。
訂完票,我給助理發了條消息。
"今晚的慶功宴我不去了,家里有急事。"
"明天開始請假一周,公司的事你幫我盯著。"
發完消息,我收拾東西準備走。
手機突然響了。
是老婆蘇晴打來的。
"老公,今晚不是有慶功宴嗎?我在商場給你買了條領帶。"
她的聲音很輕快。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慶功宴我不去了,我要回老家一趟。"
"回老家?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回去看看爸媽。"
蘇晴沉默了幾秒:"你今天怎么了?聲音聽起來不太對。"
"我沒事,就是突然想回去了。"
"林遠,你別瞞我,是不是爸媽出什么事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下午的事說了。
包括我給父母轉錢,包括忘記掛電話,包括聽到他們的對話。
蘇晴聽完,嘆了口氣。
"老公,你確定你聽全了嗎?"
"什么叫聽全了?"
"我是說,他們后面還說了什么?你都聽清楚了嗎?"
我愣了一下。
確實,父親后面還說了一句話。
但被敲門聲打斷了,我沒聽清。
"聽不聽清都一樣,反正前面那些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就是在背后說我壞話,懷疑我惹事,說我心虛。"
蘇晴又嘆了口氣:"你先別激動,等回去問清楚再說。"
"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還能是怎樣?"我的語氣很沖。
"總之我今晚就要回去,必須問個明白。"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拎起包就往外走。
03
晚上八點,我登上了飛往老家的航班。
坐在頭等艙里,空姐送來熱毛巾和飲料。
我都擺手拒絕了。
現在什么都吃不下,什么都喝不進。
滿腦子都是父母的那番話。
飛機起飛后,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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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偶爾有幾點星光閃爍。
我想強迫自己睡一會兒,但根本睡不著。
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這些年和父母相處的片段。
我想起小時候,家里條件不好。
父母開了個小超市,起早貪黑地忙活。
每天早上五點就要起來進貨,晚上十一二點才關門。
就這樣辛苦,一年也賺不了多少錢。
但他們從不讓我受委屈。
我要買什么,他們都會想辦法滿足。
別的小孩有的,我也得有。
上學的時候,我要買名牌球鞋。
一雙鞋要五六百塊。
當時這筆錢對我家來說不是小數目。
母親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給我買了。
我記得她那天晚飯只吃了一個饅頭。
說是不餓,其實是想省錢。
高中的時候,學校組織去外地游學。
費用要三千多。
父親二話不說就給了錢。
后來我才知道,那筆錢是他找親戚借的。
為了還債,他整整多干了三個月的夜班。
上大學那年,學費加生活費一年要好幾萬。
對普通家庭來說,這是很重的負擔。
但父母咬著牙供我讀書。
他們說,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
大學四年,我從來沒為錢發過愁。
每個月生活費都準時到賬。
而父母呢,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母親那件棉襖,穿了十幾年。
父親的皮鞋,鞋底都磨破了,還舍不得扔。
他們把最好的都給了我,自己卻省吃儉用。
想到這里,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但很快,這股感動就被憤怒壓了下去。
是,他們對我很好。
但這不代表他們就能隨便誤解我。
我現在有能力了,想報答他們。
給他們轉那么多錢,是我的一片孝心。
可他們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在背后這樣說我。
這讓我怎么能不生氣?
飛機在夜空中飛行。
我看著窗外的云層,思緒越飄越遠。
畢業那年,我拿到了兩個offer。
一個是老家省會城市的國企,穩定但薪水一般。
一個是一線城市的互聯網公司,發展空間大但壓力也大。
父母希望我選國企,留在離家近的地方工作。
母親說:"在家門口工作多好,周末還能回來吃飯。"
父親說:"國企穩定,旱澇保收,不用擔心失業。"
但我不想回去。
老家那個城市太小了,機會太少。
我想去大城市闖一闖,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想證明自己,想做出一番事業。
所以我選擇了一線城市的互聯網公司。
父母很失望,但最終還是尊重了我的選擇。
臨走那天,母親哭了。
她拉著我的手說:"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累了就回家,家里永遠是你的港灣。"
我點點頭,說我會的。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走,就是十年。
這十年,我在大城市拼命打拼。
從基層員工做起,一路爬到管理層。
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飯,通宵工作也不稀奇。
為了一個項目,連續出差兩個月都是常事。
我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沒有周末,沒有假期,甚至沒有私人生活。
談了三年的女友,最后因為聚少離多分手了。
她走的時候說:"你愛的不是我,是你的工作。"
我沒有反駁,因為她說得沒錯。
那時候的我,眼里只有事業。
后來認識了蘇晴,她也是做互聯網的。
她理解我的忙碌,也能接受我的加班。
我們結婚的時候,連婚禮都是簡簡單單辦的。
因為我實在抽不出時間籌備。
而父母呢,這些年我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春節要么在加班,要么在出差。
中秋、端午這些節日,更是從來沒回去過。
我以為給錢就夠了。
每年給他們幾十萬,讓他們生活無憂。
這就是我盡孝的方式。
可現在看來,他們根本不領情。
反而覺得我在用錢敷衍他們。
想到這里,我握緊了拳頭。
不管怎樣,我都要當面問清楚。
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對,讓他們這樣不滿意。
04
飛機降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我沒有通知父母,直接打車去了他們家。
出租車在夜色中疾馳,路燈一盞盞從車窗外掠過。
司機師傅試圖和我聊天,我都只是敷衍地應了幾聲。
現在我滿腦子都是等會兒要怎么質問父母。
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鐘,終于到了父母住的小區。
這個小區是五年前我給他們買的。
當時我拿出五十萬付了首付,月供也是我在還。
三室一廳,一百二十平米,裝修得很溫馨。
我記得交房那天,母親高興得像個孩子。
拉著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看。
說這輩子都沒想過能住上這么好的房子。
父親當時還不愿意要,說太貴了。
我堅持要給他們買,他們才勉強同意。
現在想想,他們當時是不是也覺得,我在用錢收買他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的怒火又躥了上來。
我下了車,快步走進小區。
保安認識我,點頭打了個招呼。
"小林,這么晚回來?"
"嗯,回來看看爸媽。"我隨口應了一句。
進了樓棟,按下電梯按鈕。
電梯很快下來了,里面空無一人。
我走進去,按下12樓。
電梯門緩緩關上,開始上升。
我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心跳也跟著加速。
8樓,9樓,10樓...
每跳一次,我的心就緊一分。
11樓,12樓,到了。
電梯門打開,我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站在父母家門口,我抬起手,按響了門鈴。
里面傳來腳步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門打開了。
母親站在門口,看見我的瞬間,臉色變得煞白。
她張大了嘴,好像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小...小遠?"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手抓著門框,像是需要支撐才能站穩。
我冷著臉,一言不發地走進門。
客廳里亮著燈,坐著幾個人。
二姨、三舅,還有表哥。
他們看見我,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二姨手里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三舅慌忙站起來:"小遠?你怎么...怎么回來了?"
表哥也站起來,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整個客廳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父親從臥室里出來,看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小遠,你...你不是說在外地忙項目嗎?"
他的臉色也很不自然,眼神里有慌亂,有驚訝,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我冷笑一聲:"是啊,我本來是很忙。"
"但有些事,我必須回來問清楚。"
話音剛落,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母親慌亂地擦了擦手,聲音發顫:"你...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水。"
"不用了。"我的語氣很冷,"我不是來喝水的。"
我直接走到父親面前,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爸,我問你,下午我給你們轉的那698萬,你們收到了嗎?"
父親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收...收到了。"
"收到了為什么不說聲謝謝?"
父親的臉色更白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轉向母親,眼神凌厲:"還是說,你們覺得這錢來路不正?"
母親踉蹌著后退一步,差點撞到茶幾:"小遠,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冷笑,"下午我打完電話,忘了掛斷。"
"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見了。"
這句話一出,客廳里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母親臉色刷地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
父親趕緊扶住她,自己的手也在發抖。
二姨連忙站起來:"小遠,你先別激動。"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我冷冷地看著她,"我耳朵很好,不會聽錯。"
我看向父母,一字一句地說:"你們說我平時連電話都不打。"
"說我突然轉這么多錢,肯定有問題。"
"還說我是想用錢堵你們的嘴。"
每說一句,母親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父親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三舅想要說什么,被表哥拉住了。
表哥朝他搖了搖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能聽見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站在那里,等著他們的解釋。
等著他們告訴我,我到底哪里做錯了。
可他們只是低著頭,誰也不說話。
母親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一滴接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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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肩膀在輕微顫抖,像是在努力壓抑什么。
我的怒火越燒越旺。
"你們倒是說話啊!"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你們這樣懷疑我?"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賺錢,第一時間就想著你們。"
"698萬,不是六萬八,是698萬!"
"我毫不猶豫地全部轉給你們,這就是我的心意。"
"可你們呢?不但不感激,反而在背后說我壞話!"
"說我惹事,說我心虛,說我想堵你們的嘴。"
"你們告訴我,我要堵你們什么嘴?"
"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
母親哭得更厲害了,幾乎說不出話來。
父親想要解釋,嘴唇動了幾次,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
那里攤開著幾份文件,旁邊還放著一些照片。
文件的紙張有些發黃,像是經常被翻看。
照片散落在一旁,有的正面朝上,有的反面朝上。
我皺了皺眉,走近幾步,想看清楚那是什么。
表哥見狀,臉色一變,趕緊伸手想要收起那些文件。
"表哥,你別管!"
我一把推開他,彎下腰,拿起最上面的那份文件。
我走近幾步,看清上面的內容后——
整個人如遭雷擊,瞪大了眼睛,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