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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懷上四胞胎正愁怎么養活,丈夫就甩來一個億說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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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嫁進豪門,我以為是天堂,其實是簽了賣身契,連生孩子都是合同任務。

      查出四胞胎那天,我沒高興,腦子里全是算盤,這四個小祖宗得花多少錢啊!

      可我那名義上的老公,比我還慌,直接拿一個億砸我臉上,讓我趕緊離婚滾蛋。

      還有這種好事?我立馬簽了字,卷錢跑路,順便發了條短信惡心他:我從沒愛過你。

      我以為自己是這場交易里最聰明的贏家,拿著錢,瀟灑又自由。

      后來,我才知道,老天爺早就給我算好了另一筆賬。

      那一個億,根本不是離婚費,而是我后半輩子給四個“藥罐子”孩子買命的錢。



      01

      我坐在客廳那張價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張薄薄的B超單,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快一個小時了。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氣里浮動著細小的金色塵埃,一切都顯得那么靜謐而昂貴。

      B超單上,四個小小的、像豆芽一樣的孕囊擠在一起,醫生指給我看的時候,語氣里充滿了驚嘆和喜悅。可我看著它們,心里卻沒有一絲波瀾。它們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個個抽象的符號,代表著責任、束縛,以及一串串長得看不到頭的、關于金錢的數字。

      單子旁邊,是我手機的待機界面,上面是一張銀行卡余額的截圖,是我這個月的“家庭開銷”到賬的提醒。七位數的金額,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奮斗半輩子。這筆錢,和那四個孕囊一樣,都只是一個冰冷的符號。

      這就是我的婚姻,由一串串冰冷的數字和一個個需要履行的條款構筑而成。

      門鎖傳來輕微的“咔噠”聲,我知道,是周銘回來了。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午夜一點。

      他推開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而亮,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即使帶著一身的疲憊,也依舊英俊得無可挑剔。空氣里,瞬間彌漫開一股陌生的、甜膩的女士香水味,混雜著高級雪茄和威士忌的氣息。

      他看到了坐在客廳里的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意外或好奇,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他彎腰,換上拖鞋,整個過程安靜而優雅,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紳士。他沒有走向我,而是徑直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我們之間,沒有擁抱,沒有親吻,甚至沒有一句多余的問候。大多數時候,我們就像是合租在一棟昂貴別墅里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周銘。”我開口叫住了他,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有些突兀。

      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線。那姿態,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容置喙的疏離。

      “說。”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聽不出什么情緒,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將那張B超單遞了過去。

      他終于正眼看了我一下,然后接過那張紙。他的目光落在B超單上,起初是隨意的一瞥,隨即,他那雙永遠波瀾不驚的、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震驚以外的表情。

      那是一種混雜著驚恐、厭惡和難以置信的復雜情緒。就好像他看到的不是一張B超單,而是一份來自地獄的判決書。

      他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四……四個?”他開口,聲音嘶啞,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鎮定。

      我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們對視著,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英俊的臉上,血色正在一點一點地褪去。

      這場所謂的“完美”婚姻,就在這個午夜,因為這四個不期而至的小生命,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再也無法彌合的縫隙。

      而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我和周銘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

      三年前,我父親的公司因為盲目擴張,資金鏈斷裂,瀕臨破產。就在我們家焦頭爛額、四處求告無門的時候,周銘出現了。

      他是科技圈里炙手可熱的新貴,年輕有為,家世顯赫。他的出現,像是一道神光,照進了我們家岌岌可危的深淵。

      他提出了條件:他可以注資,幫助我父親的公司渡過難關,但他需要一個妻子。一個門當戶對、安分守己、能為他打理好家庭、應付催婚的父母和外界輿論的妻子。

      而我,顧言,這個從小學習美術、拿過幾個不大不小獎項、剛剛大學畢業的插畫師,就是那個被選中的、擺上貨架的商品。

      父親欣喜若狂,母親以淚洗面,他們都覺得我覓得了良婿,從此可以一飛沖天。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即將走進的,是怎樣一座華麗的牢籠。

      我們在一家高級律所里,簽下了一份長達五十頁的婚前協議。那份協議,與其說是婚前協議,不如說是一份詳盡的商業合作合同。上面明確規定了我們雙方在五年婚姻存續期間的責任和義務。

      他負責提供優渥的物質生活,每月支付我一筆數額可觀的“家庭開銷”,并保證我娘家的公司平穩運行。

      而我,則需要扮演好“周太太”這個角色。對外,我們要恩愛和睦;對內,我要孝順公婆,打理家事,不能干涉他的私人生活,更不能動不該動的心思。

      協議的最后一條,用黑體字加粗標注著:婚姻期間,女方需為男方誕下一名繼承人。若五年期滿,雙方無感情基礎,可協議離婚。屆時,男方將支付女方一筆可觀的贍養費,孩子的撫養權及所有費用,歸男方所有。

      我簽下字的那一刻,就知道,我賣掉的,是我未來五年的青春,以及一個女人對愛情和婚姻的所有幻想。

      可我別無選擇。

      02

      周銘的反應,比我想象中還要糟糕。

      在那晚的震驚之后,他沒有再就孩子的事情跟我說過一句話。他只是用行動,表達了他對這件事的態度——極度的厭惡和排斥。

      他開始整晚整晚地不回家。就算回來,也是直接睡在書房。我們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偽裝出來的和平,被徹底撕碎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冷漠,而是帶著一種審視和冰冷的慍怒,仿佛我是一個處心積慮、用了卑劣手段懷上這四個孩子的陰謀家。

      我沒有去質問,也沒有去解釋。因為我知道,我們的婚姻里,沒有信任和感情,只有條款和利益。

      倒是我的婆婆,周銘的母親,在得知這個消息后,表現出了極大的喜悅。她第二天就帶著司機和保姆,提著大包小包的頂級補品,浩浩蕩蕩地殺了過來。

      她拉著我的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那份熱情,是我嫁進周家三年來從未見過的。

      “顧言啊!你可真是我們周家的大功臣!”

      她拍著我的手,眼神卻一直沒離開我的肚子,仿佛能透過肚皮看到那四個孕囊,“我們周家幾代單傳,到銘銘這一代,我還一直擔心。沒想到你這不聲不響的,一下就來了四個!哎喲,我這心里,真是樂開了花!”

      我微笑著,扮演著一個溫順賢良的兒媳婦角色,說著一些“都是托您的福”之類的客套話。

      婆婆高興了一陣,話鋒一轉,開始看似無意地感嘆起來:“就是……這四個孩子,生下來容易,養起來可不簡單。這以后,從奶粉尿布到上學讀書,樣樣都要最好的。這開銷,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她的眼神在我臉上一掃而過,那眼神里,帶著一絲精明的算計和提醒。



      我當然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是在提醒我,不要因為懷了四個孩子就得意忘形,獅子大開口,我表面上溫順地點著頭,心里卻已經開始了飛速的計算。

      四個孩子,在一線城市,從出生到大學畢業,如果要按照周家的標準,接受最頂級的精英教育,那需要多少錢?私立幼兒園、國際學校、各種昂貴的興趣班、出國留學……那是一個我不敢想象的天文數字。

      一股久違的、深入骨髓的焦慮感,瞬間攫住了我。

      這種焦慮,與母愛無關。它源于我內心深處,對貧窮最原始的恐懼。

      我從小,就活在這種恐懼里。

      我的原生家庭,在外人看來,也曾是風光無限的。父親是白手起家的商人,母親是全職太太。可實際上,我們家華麗的外袍下,早就爬滿了虱子。

      父親是一個極度好面子、又眼高手低的人。他總是喜歡打腫臉充胖子,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把錢都投進了一些不切實際的項目里。結果,自然是血本無歸。

      我們家最常上演的戲碼,就是催債的人堵在門口破口大罵,和父母在屋里無休無止的爭吵。

      “顧大海!你就是個廢物!你當初是怎么跟我保證的?現在好了,家里連買米的錢都沒有了!”母親的哭喊聲,尖利而絕望。

      “你懂什么!我這是在做大生意!暫時的困難而已!你一個女人家,頭發長見識短!”父親的咆哮聲,充滿了惱羞成怒。

      然后,就是東西被砸碎的聲音,和我躲在房間里,用被子捂住耳朵,瑟瑟發抖的哭聲。

      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的。我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沒有錢,就沒有安寧,沒有尊嚴,甚至沒有愛。錢,才是一個人能活下去的、唯一的底氣。

      所以,當周銘出現,用金錢來交換我的婚姻時,我沒有過多的掙扎。因為我知道,那是我能抓住的、唯一的、能讓我和我的家人擺脫貧窮深淵的浮木。

      可現在,這四個孩子的到來,卻讓我那剛剛建立起來的安全感,又變得搖搖可危。

      我害怕,害怕自己會重蹈覆轍,害怕我的孩子們,會像我小時候一樣,活在那種因為缺錢而帶來的、無休止的爭吵和恐懼之中。

      我必須為他們,也為我自己,爭取到足夠的保障。

      03

      懷孕初期,我的妊娠反應來得異常兇猛。或許是因為懷了四個,身體的負荷是常人的數倍。我幾乎吃什么吐什么,聞到一點油煙味就惡心反胃。短短一個月,我就瘦了十幾斤,整個人都脫了相,臉色蠟黃得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

      周銘對此,不聞不問。

      他就像一個冷漠的旁觀者,看著我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下日漸憔悴,卻沒有一句關心,一個問候。他沒有陪我做過一次產檢,沒有為我端過一杯熱水,甚至沒有主動問過一句“你還好嗎”。

      我們之間的關系,降到了冰點。這個偌大的別墅里,安靜得像一座墳墓。只有保姆在廚房里忙碌的聲音,和墻上掛鐘單調的滴答聲。

      我開始大把大把地失眠。每個深夜,當孕吐的惡心感稍稍退去,我都會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計算著。

      我把能想到的、所有關于撫養孩子的費用,都列了一張詳細的清單。奶粉,尿布,早教,醫療,保險,教育……

      每一項后面,都是一串觸目驚心的零。我發現,即使以周家的財力,要同時保證四個孩子都得到最頂級的精英教育,依然是一筆巨大的、足以動搖公司現金流的開銷。

      周家,或許并沒有外人看起來的那么財大氣粗。

      這種認知,讓我內心的焦慮感,達到了頂峰。

      我決定,必須和周銘談一次。不是作為妻子,而是作為一個“合伙人”,來談論我們這個“合作項目”中,出現的重大意外。

      我選在一個他難得沒有應酬的晚上。他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書房里看文件。

      我敲門進去,他頭也沒抬,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個表示“允許”的單音節。

      “周銘,”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理智,“關于孩子未來的教育基金問題,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規劃一下了?”

      他翻動文件的手,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絲我熟悉的、冷漠的審視。



      “這種事,你跟我媽談就行了。”他的聲音毫無起伏,“她會安排好的。我沒時間。”

      說完,他又低下了頭,仿佛我只是一個打擾了他工作的、無關緊要的下屬。

      他的話,像一盆帶著冰碴的水,從我的頭頂,澆到了腳底。

      我沒時間。

      多么理直氣壯,又多么傷人的一句話。

      那一刻,我對他最后一絲的幻想,也徹底破滅了。我終于清醒地意識到,他不僅不愛我,他甚至……憎恨這四個即將到來的孩子

      可這是為什么呢?就算我們的婚姻是交易,孩子也是無辜的。他們是他的親生骨肉,是周家期盼已久的繼承人。他為什么會是這種態度?

      一個可怕的念頭,開始在我心中慢慢浮現。

      閨蜜林悅來看我的時候,我正對著一堆育兒書籍發呆。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我婚姻內幕,也是我唯一能說心里話的人。

      她看著我瘦得幾乎脫相的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

      “言言,你看看你現在成什么樣子了!你這哪是懷孕,你這是在渡劫啊!”她恨鐵不成鋼地戳著我的額頭,“你到底圖他什么?就圖他有錢?守著這么個大冰塊過日子,你不覺得虧嗎?”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然呢?離開他,我拿什么養活我自己?又拿什么養活肚子里這四個嗷嗷待哺的吞金獸?”

      林悅嘆了口氣,幫我掖了掖毯子。她猶豫了一下,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對我說:“言言,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多想啊。”

      “什么事?”

      “我前幾天,陪我老板去一個很私密的商業酒會。在會上,我好像……看到周銘了。”

      “這很正常,他的應酬很多。”我無所謂地說。

      “不是!關鍵是,他不是一個人!”林悅加重了語氣,“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兩人舉止很親密,周銘還親自幫她擋酒,那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我從來沒見他那么看過誰。”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那個女人……”林悅努力地回憶著,“我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個名人。對了!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剛從國外回來的青年鋼琴家,叫……叫蘇晚!”

      蘇晚。

      這個名字,像一根細細的、淬了毒的繡花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我的心里。

      04

      我當然知道蘇晚是誰。

      在嫁給周銘之前,我曾經像所有即將踏入商業聯姻的女人一樣,動用了一些手段,去調查我未來丈夫的過往。而在周銘那堪稱一片空白的情感史里,蘇晚,是唯一一個被反復提及的、帶著曖-昧色彩的名字。

      她是著名學府的教授之女,出身書香門第,從小就展露出驚人的鋼琴天賦。她是周銘的大學學妹,是校園里眾星捧月的女神。傳說,他們曾經有過一段純潔而美好的校園戀情,但因為周銘家里的反對,無疾而終。

      蘇晚成了周銘那從未對外界承認過,卻人盡皆知的“白月光”。

      三年前,也就是我嫁給周銘的那一年,她遠赴國外頂級音樂學院深造。而現在,她剛剛載譽歸來。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我的心里,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嫉妒。我只是感到一種“原來如此”的了然,和一種被命運戲耍后的荒謬感。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周銘。

      我發現,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時候甚至連續幾天都見不到人影。他偶爾回來換件衣服,身上那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也從一開始的五花八門,變成了一種固定的、清雅的梔子花香。

      我上網查了,那是蘇晚最喜歡用的一款小眾沙龍香。

      真相,已經昭然若揭。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因為懷孕而憔悴不堪、甚至長出了淡淡黃褐斑的臉,突然就笑了。我笑自己,竟然還曾妄想過,能用孩子,在這段冰冷的婚姻里,換來一絲溫情。

      現在看來,我不過是那個在他白月光缺席時,用來填補空缺、應付家人的、最合適的工具人而已。

      如今,白月光回來了。我這個工具人,自然也就到了該被清理的時候。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里那塊因為焦慮和不安而懸著的大石頭,反而落了地。

      我不再去計算那遙遙無期的撫養費用,也不再為周銘的冷漠而暗自神傷。我開始計算,如果離婚,我能從這場婚姻里,帶走什么。

      我把那份厚厚的婚前協議,又從保險柜里拿了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研究。我咨詢了國內最好的離婚律師,尋找著協議里可能存在的、對我和孩子們最有利的漏洞。

      我的情緒,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連那折磨了我幾個月的孕吐,似乎都奇跡般地減輕了。我開始能吃下東西,每天都強迫自己散步,喝掉那些昂貴又難喝的補品。

      我要為自己,為我肚子里的四個孩子,積攢足夠的力量,去打一場硬仗。

      周銘的生日,就在這種詭異的平靜中,到來了。

      婆婆特地打來電話,囑咐我,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準備一下,主動跟周銘緩和一下關系。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你服個軟,給他個臺階下,夫妻沒有隔夜仇。”婆婆在電話那頭語重心長地說。

      我溫順地答應了。

      那天,我讓保姆放了假。我親自去超市,買了最新鮮的食材,一個人在廚房里,忙碌了一整個下午。我做了一桌子周銘最喜歡吃的菜,開了那瓶他珍藏多年的紅酒,點上了蠟燭。

      我把自己打扮得很得體,穿著一條寬松的孕婦裙,化了淡妝,坐在餐桌前,等他回來。

      我從晚上七點,一直等到深夜十一點。桌上的菜,已經涼透了。

      門口,終于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我站起身,臉上帶著練習了無數遍的、溫婉的笑容。

      門開了,周銘走了進來。但他,不是一個人。

      蘇晚,穿著一身優雅的白色長裙,親密地挽著他的胳-膊,跟在他的身后。她看到我,看到這一桌子的菜,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露出了一個帶著淡淡挑釁的、勝利者般的微笑。

      周銘的臉上,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他慣常的冷漠所掩蓋。

      他抽出自己的胳-膊,面無表情地對我說:“蘇晚腳崴了,我送她回來拿點東西。她家,就住隔壁那棟。”

      多么拙劣的借口。

      我看著他們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和我這個挺著大肚子的“正妻”,形成了多么諷刺的對比。

      我以為我會憤怒,會失控。可我沒有。

      我甚至微笑著,朝蘇晚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得像是在招待一位貴客:“周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蘇小姐,你的腳沒事吧?要不要進來坐下,喝杯熱茶?”

      我的平靜,和那異乎尋常的熱情,讓周銘和蘇晚都愣住了。

      他們可能預想過我會哭、會鬧、會歇斯-底里地質問。他們唯獨沒有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而我的平靜,反而讓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安。

      05

      那晚的生日宴,最終在一種詭異而尷尬的氣氛中,不歡而散。蘇晚坐了一會兒,就借口腳疼,匆匆離開了。周銘也沒有留下,他把我一個人,和那一桌子涼透的菜,丟在了空蕩蕩的餐廳里。

      但我知道,攤牌的時刻,快要到了。

      果然,兩天后,我接到了周銘的電話。他約我見面,地點不是在家里,而是市中心一家高級餐廳的包間里。那地方,私密性極好,是商人們談判、交易的絕佳場所。

      我把自己收拾得很利落,穿著一身職業套裝,遮住了微凸的小腹。我提前到了包間,為自己點了一杯檸檬水,安靜地等待著。

      周銘是踩著約定的時間點到的。他依舊是那副商場精英的模樣,冷靜,克制,眼神里不帶一絲感情。

      他坐下后,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已擬好的文件,推到了我的面前。

      “簽了它。”他言簡意賅,像是在下達一個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離婚協議。

      我拿起那份文件,慢慢地翻看著。律師的水平很高,條款清晰,邏輯嚴密,幾乎堵死了我所有的后路。

      總結起來,條件很簡單:我,顧言,自愿放棄所有婚內共同財產,凈身出戶。同時,自愿放棄四個孩子的撫-養權和探視權。作為補償,周銘會一次性支付我一筆五千萬的“青春損失費”。

      五千萬。

      買斷我三年的婚姻,和我肚子里的四個親生骨肉。

      我看著協議上那個數字,突然就笑了。我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張英俊卻冷酷的臉。

      “周銘,在你眼里,你的四個親生骨肉,就只值五千萬嗎?”我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跟他討論今天的天氣。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他皺起眉頭,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那你想要多少?”他似乎覺得,我只是在跟他討價還價。

      我沒有說話,只是朝他,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個億?”他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顧言,你的胃口倒是不小。”

      “這不是我的胃口,這是你四個孩子的‘贖身費’。”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讓,“一個億,現金,一次性付清。另外,協議要改。孩子的撫養權,歸我。這四個孩子,我一個都不會留給你,和你那位冰清玉潔的蘇小姐,來當拖油瓶。”

      周銘被我的話,和我的獅子大開口,徹底震驚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試圖剖開我的胸膛,看看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貪婪、不舍、或者痛苦。

      可我沒有。我的臉上,只有平靜的、屬于商人的、職業化的微笑。

      包間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我們僵持著,像兩個在談判桌上對峙的對手。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拂袖而去。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好,一個億,我可以給你。但是,孩子必須留下一個。我周家,不能無后。”

      我看著他那副仿佛做出了巨大讓步的樣子,搖了搖頭。

      然后,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樣東西,輕輕地放在桌上,推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份比B超單要厚得多的孕檢報告。

      不是普通的報告,而是一份詳細的、包含了所有染色體和基因項目的篩查報告。

      “你先看看這個,再決定,你還要不要……留下一個吧。”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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