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公的哥哥去世半年后,他的嫂子查出懷孕三個月。
為了維護他寡嫂的名聲,顧言宸安排我緊急剖宮產。
八個月大的孩子剛剖出來,就被送到了隔壁假裝生產的嫂子安晴晴手里。
“你生日那天我倆不小心喝多了,雖然是個意外,但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用我的錯誤懲罰晴晴。”
“老婆,我們的孩子早晚都要出生,只不過提前了幾天,嫂子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手術后,我不顧刀口撕裂的疼痛,跑到安晴晴的病房,只想看一眼我的孩子。
沒想到剛進門,安晴晴就跪在我的面前哭求:
“宛宛,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也是應該的,可嫂子求你放過我肚子里的孩子吧,他是我活下去唯一的理由了。”
身后顧言宸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刺穿。
當晚,我就在直播中看到我的孩子被綁到跑車上。
極速漂移時,被狠狠甩到路邊的石柱上。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一路趕到現場,下身血流滿地都沒發覺。
顧言宸厭惡地看向我:“你不是想逼嫂子去流產嗎?那你也感受一下失去孩子的痛苦吧!”
我抱著沒了氣息的寶寶,哭得肝腸寸斷,瘋狂磕頭求他們救救我的孩子。
顧言宸的眼神卻越發冰冷:“別裝了,晴晴在車上綁的是個涂了雞血的假人!你別再演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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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看著懷里渾身癱軟,四肢扭曲異常的孩子,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顧言宸!你看看我的孩子,這不是什么假人!是我懷胎八月被你生生剖出來,有血有肉的孩子啊!”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他嗎?我求你救救他,再不救我們的孩子真的會死。”
我聲淚俱下的控訴,讓顧言宸原本厭惡的眼神里,摻雜了一絲疑惑。
顧言宸低頭看向我懷里的孩子時,瞳孔緊縮。
安晴晴卻拉住顧言宸的胳膊輕笑出聲。
“宛宛,孩子被醫院照顧的好好的,你懷里的那個,是我托朋友在海外制作的硅膠娃娃,雖然看起來很像真人,但手感不一樣的,一摸就能感覺出來。”
“我知道你不想把孩子給我養,可你也不能這樣故意騙小宸,污蔑我殺了孩子啊。”
安晴晴說完,顧言宸一臉被騙的惱怒,倏地推開我:“余宛,在一起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演技這么好。”
我跪在地上死死拉住顧言宸的褲腳:“老公,在一起這么多年,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感受著懷里一點點流失的體溫,我再也顧不得任何,轉頭朝著安晴晴磕頭道歉:
“嫂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生完孩子之后去看他,嫂子你生氣你就懲罰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保證之后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求求你了。”
我的額頭被粗糲的路面摩擦,鮮血順著眼角滑落,讓我看起來狼狽不堪。
顧言宸看著一直在磕頭的我,眉頭蹙起,心里一陣難言之感劃過,他下意識上前想要將我拉起來。
“妹妹,別裝了,醫院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孩子正在搖籃里睡覺呢。”安晴晴拿出醫院的監控視頻遞給顧言宸,她的話再次像一聲驚雷將我定在原地。
怎么可能!孩子明明現在就在我懷里,我低頭看向臉色青紫寶寶,他努力地睜開眼睛,細弱蚊蠅的呻吟聲,好像在和我做最后的道別。
鮮血從他嘴角溢出,隨即徹底閉上眼睛,沒了氣息。
“家里的監控是假的!孩子……”
“夠了!”顧言宸滿眼鄙夷又嫌惡地看向我。
“余宛,既然你這么不依不饒,我只能陪晴晴出國待產了。”說完顧言宸帶著一臉得意的安晴晴開車揚長而去。
2
三個小時后,我終于趕到了醫院,可醫生只是接過孩子簡單檢查后,便臉色難看地朝我搖搖頭。
在我的卑微懇求下,醫生們進行了半個小時的搶救。
最后還是用一塊小小的白布,將孩子包裹住讓我節哀。
得知消息的瞬間,身體被壓抑的疼痛洶涌而來,悲傷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我在病床旁哭到昏厥,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醫生將我身上的傷口重新縫合,護士長握住我的手,一臉惋惜地安慰我,
“余小姐,你的子宮現在嚴重受損,但是你只要好好休養身體,孩子肯定還會回來找你的。”
我的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恨意瞬間充滿胸腔。
我拿出手機回復的一條塵封已久的短信:
“幫我個忙,我就答應離婚嫁給你。”
沒想到對面秒回:“好,什么時候去接你。”
我沉默良久,艱難地回復:“等我的孩子的葬禮結束。”
擦干眼角的淚水,我要用最美的笑容送走我的寶寶,我希望在他最后的這一程,記住的是媽媽的笑臉。
當我重整心情去停尸房接寶寶的時候,卻被告知,孩子的尸體昨晚就被孩子的媽媽領走了。
我怔愣當場,腦中嗡鳴不斷,立刻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安晴晴。
為了不被人發現安晴晴是假生產,生孩子的時候,顧言宸將我的信息全部換成了安晴晴。
我的孩子在死后再一次被安晴晴搶走了,內心的愧疚幾乎要把我殺死。
我瘋了一樣沖回家,一把推開臥室門,
只見安晴晴和顧言宸兩人赤身糾纏在一起,被開門聲打斷,安晴晴一聲尖叫后本能拉著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顧言宸也是一臉被打擾興致的怒意,看清是我后,兩人先是松了口氣,隨即冷臉敷衍道:
“晴晴懷孕后睡不安穩,我只是來陪陪她,你別多想。”
看著眼前赤條條的兩人,我胃里一陣翻涌,惡心得幾乎站立不住。
我扶著門框,滿眼恨意地看向安晴晴:“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安晴晴嘴角微揚,卻裝作無辜地說:“宛宛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的孩子我不是早就還給你了。”
不等我說話,顧言宸擰眉煩躁的聲音傳來:“余宛,你有完沒完?一大早上又發什么神經。”
安晴晴也委屈地接著說道:“宛宛,昨晚不是還吵著說我殺了你的孩子嗎,現在有跑來讓我把孩子還給你。撒謊也得有點限度啊。”
“該不會因為小宸要陪我出國待產,你不高興,所以一定要冤枉我是嗎?”
話音剛落,安晴晴的眼淚就隨之滴落:“我就知道你大哥去世后,你們都嫌棄我是個累贅,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累贅,我現在就去醫院,預約流產手術……”
安晴晴邊哭邊裝模作樣地捶了幾下自己的肚子。
顧言宸頓時心疼地握住安晴晴的手,將她摟進懷里安慰。
轉過頭來眼里滿是嫌惡:“原本還打算等你出了月子之后我再陪晴晴出國,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說完顧言宸冷漠地叫來保鏢,將我關進地下室。
深深的絕望將我淹沒,我的心徹底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餓得頭眼發昏,全身失力。
安晴晴推開地下室的門,“前幾年把顧言宸吊得,沒有你都不能活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本事。”
“到頭來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余宛,我真是高看你了。”
見我眼都不抬一下,安晴晴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看來你是不想知道你那個小孽種的下落了?”
安晴晴的話終于得到我的回應,我抬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想知道?爬過來給我磕幾個響頭,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告訴你了,哈哈哈哈哈。”
3
我用盡全身力氣起身,直到被我咬破的嘴唇的血流到喉嚨,一絲腥甜將我的意識徹底喚醒。
我艱難地爬到安晴晴身前,一下下地將頭磕的砰砰直響。
安晴晴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俯身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那個小賤骨頭,被摔的那個慘呦,拎起來的時候軟趴趴的,骨頭碎得不像樣子。”
“渾身的血惡心死了,我就隨手讓人扔到醫院后面的臭水溝里啦。”
“也不知道這會兒你去還能不能撿到全尸,畢竟那邊,野狗遍地都是……”
我尖叫著推開安晴晴,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啊!你個賤人竟敢打我!你……”
我瘋了一樣失去理智從地下室沖了出去,安晴晴的聲音在身后逐漸變小。
守在門口的保鏢此時也不知道去了哪,但此刻我已經無心思考,一心只想去找回我的孩子。
當我從惡臭的淤泥里,把我受盡苦楚的孩子撈出來的時候。
內心的恨意似要把我炸開。
孩子的血肉幾乎都被啃噬,連小小的骨頭上,都還印著不知道什么畜生的牙印。
我抱著他放聲哭嚎,喉間血腥上涌,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一刻,余宛已經死了。
我發誓,一定要為我的孩子報仇。
兩天后的葬禮上,我抱著孩子的骨灰做最后的道別。
他到這個世上,只來得及看媽媽一眼,就離開了,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
“余宛!你怎么這么惡毒!竟然給孩子舉辦葬禮來詛咒他!”
顧言宸滿眼怒火地沖進來質問我。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顧言宸抬手一揮,將擺臺上我給寶寶準備的奶粉和零食一掃而下。
“余宛,孩子的事兒我可以暫時不追究,你現在立刻跪下給晴晴道歉。”
我驚愕地抬頭看向顧言宸,雖然我早已對他沒了感情,但還是被他的話深深刺痛。
“晴晴被你打得差點流產,孕吐都加重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演戲,爭風吃醋!”
我冷冷地看向顧言宸,他被我的神情驚得一愣。
他從沒見過這樣憔悴又冷漠的我,不自覺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下來:“宛宛,只要你道歉,顧家夫人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等晴晴生完孩子,就會搬去和我媽一起住……”
“小宸,算了吧,是我和孩子沒有這個福氣,宛宛你懷里抱的是什么啊?”
安晴晴趁我不注意,一把搶過我懷里的骨灰。
在寶寶的骨灰脫離我的懷抱的時刻,她卻假裝脫手,“砰”的一聲,小小的骨灰盒子四分五裂。
我顫抖著身體,用盡所有力氣給了安晴晴一巴掌。
安晴晴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瞬間紅著眼眶捂著肚子看向顧言宸。
沒時間看她作秀,我跪在地上想要將骨灰一點點地重新收集起來。
卻不想顧言宸紅著眼,狠狠一腳踩在我的手上。
力道之大,我甚至聽到骨頭咯吱咯吱的碎裂聲音,一陣陣痛意從指尖傳遍全身。
“余宛,我是不是給你臉了,這些年把你慣得不知天高地厚。”
“你還要演到什么時候!”我眼看著顧言宸一腳一腳地把灰白色的粉末踩得一片污濁。
我的手也指骨斷裂,痛到失去知覺。
做完這一切,顧言宸抱著安晴晴轉身離開。
“今晚我就陪晴晴去國外待產了,我回來之前這段時間你好好反思,希望我回來之后能看見一個正常的顧夫人!”
我沒心情再去管顧言宸和安晴晴,只跪在地上,將還沒有被弄臟的骨灰重新聚攏。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的內心只有一片恨意,
顧言宸,再見到我,必定是你下跪求我的那天。
“死亡報告已發,墓園后門等你。”我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抱著寶寶的骨灰轉身離開。
驅車趕往醫院的顧言宸手機上,同時收到一份嬰兒死亡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