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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世賢尋仇蕭宇引發大戰,加代出面營救兄弟,本山大哥出面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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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9年的春天,長春寬城區的風里還裹著未散的涼意,吹在臉上帶著幾分刺骨的清爽。

      四平路那家“福滿樓”飯店的二樓包廂里,卻跟屋外的寒意截然不同,人聲鼎沸,熱鬧得快掀翻屋頂。

      孫世賢身著一套深藍色西裝,熨得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皺,頭發梳得油光水滑、一絲不茍,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正端著酒杯,挨個桌子給賓客們敬酒。

      他舉著酒杯,語氣熱忱又懇切:“來來來,各位兄弟、各位朋友,今兒個是我老母親七十大壽的好日子,多謝大伙兒賞臉過來捧場!”

      話音剛落,就有賓客笑著回應:“小賢哥太客氣啦,老太太壽宴,我們哪能不來!”

      還有人高聲附和,聲音洪亮:“祝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健康長壽!”

      包廂里一共擺了六張圓桌,每一桌都坐得滿滿當當,在座的全是長春地面上有頭有臉、能說上話的人物。

      人群里,有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老板,有跟孫世賢一起闖過來的社會兄弟,還有幾個身著中山裝的男人,身姿挺拔、神情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孫世賢的母親坐在主位上,身上穿著一身新做的紅色唐裝,面料鮮亮,襯得老太太精神矍鑠,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嘴角一直咧著,幾乎合不攏嘴。

      老太太身旁坐著孫世賢的媳婦,她眉眼溫和,一邊輕聲叮囑著老太太,一邊熟練地給老太太夾了一筷子菜。

      她笑著對老太太說:“媽,您嘗嘗這個魚,剛端上來的,新鮮得很,一點腥味都沒有。”

      老太太樂呵呵地點點頭,伸手擺了擺,語氣慈愛:“好好好,媽知道了,你也吃,我自己來就行,不用總惦記著我。”

      整個包廂里,既有歡聲笑語,又有溫情暖意,場面十分溫馨,氣氛也格外融洽。

      看著眼前的一切,孫世賢的心里也暖洋洋的,滿是歡喜和欣慰。

      他在長春這片地界上混了十幾年,從當初一無所有、任人欺負的小混混,一步步熬到今天的位置,其中的辛酸和不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雖說他現在的能耐,比不上那些在長春一手遮天的真正大佬,但在寬城這一片,不管是誰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小賢哥”,這就足夠了。

      孫世賢心里清楚,做人嘛,圖的就是一份面子,講的就是一份情義,你對我真心,我就對你實意。

      今天是老母親的七十大壽,能來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捧場,就說明他孫世賢這些年沒白混,在長春地面上,還算有幾分分量,也沒辜負自己這些年的打拼。

      他正暗自感慨著,包廂的門突然“哐當”一聲被人用力推開,聲音刺耳,打破了包廂里的溫馨氣氛。

      緊接著,七個八個年輕人魚貫而入,他們穿的全是黑色西裝,留著利落的板寸頭,神情冷峻,渾身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戾氣。

      為首的男人約莫三十來歲,個子不算高,身材中等,但一雙眼睛卻陰鷙得很,眼神銳利又兇狠,掃過包廂里的人時,帶著幾分挑釁。

      孫世賢抬眼一看,認出了為首的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心里也泛起了一絲不悅。

      他語氣冷淡,帶著幾分質問:“蕭宇?你不在你自己的地盤待著,跑到我這兒來干什么?”

      被叫做蕭宇的年輕人,聞言咧嘴一笑,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模樣十分難看。

      他故作親熱地說道:“哎呀,小賢哥,瞧你這話說的,聽說今兒個老太太過七十大壽,我這當兄弟的,怎么能不來湊湊熱鬧、捧個場呢?”

      說著,蕭宇一點都不客氣,徑直走到主桌跟前,一把拉開旁邊的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完全沒把在場的人放在眼里。

      桌上的賓客們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住了,紛紛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詫異,一時間沒人說話。

      孫世賢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底也泛起了一絲寒意,強壓著心里的火氣。

      他盯著蕭宇,語氣冰冷又克制:“蕭宇,我警告你,今天是我媽過壽的好日子,圖的是喜慶,有什么事兒,咱們改天再談,別在這兒添亂。”

      蕭宇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反問:“改天?小賢哥,我這兒的事兒,可等不到改天。”

      說著,蕭宇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根煙,他身旁的小弟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掏出打火機,恭恭敬敬地給他點上了火。

      蕭宇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嘴角吐出一個圓圓的煙圈,眼神輕蔑地看著孫世賢,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他緩緩開口,直奔主題:“小賢哥,我今天過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四平路那三家游戲廳,你打算啥時候讓出來,給我接手?”

      這句話一出,包廂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剛才的歡聲笑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孫世賢的身上,等著看他如何回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大伙兒都清楚,那三家游戲廳,是孫世賢在四平路最主要的營生,生意火爆,每個月都能給他掙好幾萬,是塊實打實的肥肉。

      其實早在去年,蕭宇就找過孫世賢,開口就說要跟他合伙做這三家游戲廳的生意,被孫世賢一口拒絕了——他清楚蕭宇的為人,跟他合伙,遲早會被他算計。

      孫世賢萬萬沒有想到,蕭宇竟然這么不死心,今天居然敢直接找上門來,而且還是在他老母親的壽宴上,故意給他難堪。

      一想到這里,孫世賢的心里就怒火中燒,但他看著主位上的老母親,還是強行壓下了心里的火氣,一步步走到蕭宇面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蕭宇,我再跟你說一遍,今天這個場合,不適合談生意。你要是真心來給我媽祝壽、喝酒,我孫世賢舉雙手歡迎;但你要是來這兒鬧事、找不痛快,那就別怪我不講往日的情面,對你不客氣。”

      蕭宇聞言,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里滿是嘲諷和不屑。

      他緩緩站起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孫世賢的肩膀,動作看似親熱,語氣卻十分輕蔑,帶著幾分挑釁。

      “情面?小賢哥,你現在跟我談情面,是不是太可笑了?”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告訴你,現在的長春,早就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你那些老一套的規矩、老黃歷,早就該翻篇了,別再拿出來丟人現眼。”

      孫世賢的臉色越來越沉,眼底的寒意也越來越濃,他攥緊了拳頭,強壓著怒火,咬牙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明著跟我挑釁是嗎?”

      蕭宇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容,故意拖長了語調:“我的意思就是——”

      說到這里,他突然提高了嗓門,對著滿屋子的賓客大聲喊道,語氣囂張又狂妄,充滿了挑釁。

      “從今天起,四平路這一片的地盤,我說了算!至于你孫世賢?早就過時了,不配再在四平路立足!”

      “你!”孫世賢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攥著拳頭的手,指節都泛了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孫世賢身邊的幾個兄弟,見狀也都怒火中燒,紛紛站起身,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教訓蕭宇一頓,給孫世賢出氣。

      蕭宇身后的那七八個年輕人,見狀也立刻行動起來,“唰”地一下,全都從懷里掏出了家伙,動作利落又迅速。

      那家伙不是砍刀,而是黑漆漆的真理,冰冷的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寒光,透著致命的危險。

      一根根黑黝黝的真理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孫世賢和他身邊的兄弟,氣氛瞬間變得極度緊張,一觸即發。

      包廂里頓時亂成了一團,尖叫聲、桌椅碰撞聲混雜在一起,原本溫馨的壽宴,瞬間變成了劍拔弩張的戰場。

      包廂里有幾個膽小的女眷,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嚇得渾身發抖,忍不住尖叫起來,臉色蒼白,渾身冰涼。

      孫世賢的母親,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里滿是恐懼,連話都說不出來。

      孫世賢的媳婦,嚇得臉色也變了,趕緊伸手扶住老太太,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焦急地喊道:“媽!媽您別嚇我!您沒事吧?深呼吸,慢點呼吸!”

      蕭宇看著包廂里混亂的場景,看著孫世賢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笑得更大聲了,笑聲里滿是囂張和得意,眼神里也滿是嘲諷。

      他慢悠悠地走到孫世賢面前,微微俯下身,湊近孫世賢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地說道。

      “小賢哥,看在老太太今天過壽的份上,我今天就給你留幾分面子,不在這里動手傷你。但四平路游戲廳的事,我只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內,必須給我答復。否則……”

      蕭宇沒有把話說完,只是伸出手指,對著孫世賢,做了一個“咔嚓”的手勢,眼神陰鷙,語氣里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說完這句話,蕭宇直起身,對著身后的小弟們擺了擺手,然后帶著一行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包廂,留下滿屋子的狼藉,和臉色鐵青、渾身散發著寒氣的孫世賢。

      那天晚上,孫世賢沒心思顧及其他,趕緊帶著老母親去了醫院,生怕老太太因為受了驚嚇,出什么意外。

      還好,醫生檢查過后說,老太太只是受了嚴重的驚嚇,身體沒有什么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孫世賢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但從醫院出來之后,孫世賢整個人都蔫了,無精打采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神也變得十分黯淡,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在長春這片地界上混了十幾年,從小到大,不管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從來沒有這么丟過人,從來沒有這么窩囊過。

      而且,還是在那么多朋友、兄弟,還有長春地面上有頭有臉的人面前,被蕭宇當眾挑釁、羞辱,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更讓他憋屈的是,面對蕭宇的挑釁和威脅,他還不能當場發作,不能跟蕭宇硬拼。

      他心里清楚,蕭宇那七八個人,手里都帶著真理,真要是當場動起手來,場面肯定會失控,到時候,萬一傷著老母親,或者傷著在場的賓客,那他孫世賢,這輩子都過意不去,都會活在愧疚里。

      就在孫世賢暗自憋屈、心煩意亂的時候,他的表弟李強,也是他手底下最得力、最忠心的兄弟,忍不住開口了,語氣里滿是怒火和不甘。

      “哥,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蕭宇那小子,也太過分了,居然敢在老太太的壽宴上這么欺負你!”

      李強越說越生氣,眼神里滿是怒火:“蕭宇那小子,三年前還只是你手底下一個跑腿的小弟,跟著你混口飯吃,仰仗著你才能立足。現在他翅膀硬了,攀上了高枝,就忘了本,居然敢這么欺負你,簡直是找死!”

      另一個兄弟王猛,也氣得眼睛通紅,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啊,賢哥!您只要說一句話,我現在就帶著幾個兄弟,去找蕭宇那小子算賬,把他剁了,給您和老太太出氣!”

      孫世賢坐在車里,雙手夾著一根煙,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灰落了一地,他的眉頭緊緊皺著,臉色陰沉得可怕,一句話也沒有說,心里亂得像一團麻。

      過了許久,他緩緩抬起頭,看著身邊怒氣沖沖的李強和王猛,語氣沉重地問道:“你們知道,蕭宇現在背后靠的是誰嗎?你們以為,他真的只是憑著自己的能耐,就敢這么囂張嗎?”

      李強和王猛聞言,頓時愣住了,對視一眼,臉上的怒火漸漸褪去,多了幾分疑惑,齊聲問道:“誰?蕭宇背后,還有靠山?”

      孫世賢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語氣低沉地說道:“大海。”

      “大海?”李強和王猛又愣了一下,臉上滿是疑惑,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道,“哪個大海?我們在長春混了這么久,沒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物啊。”

      孫世賢的眼神變得更加沉重,語氣也多了幾分無奈:“他不是長春本地的,是省城趙經理的侄子,劉大海。”

      聽到“省城趙經理”這幾個字,李強和王猛臉上的疑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震驚和忌憚,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再也說不出一句要去找蕭宇算賬的話。

      他們心里都清楚,在東北這片地界上,不管是混黑還是做生意,只要能跟“經理”兩個字沾上邊的,都不是簡單人物,背后都有強大的勢力支撐,惹不起也碰不得。

      更何況,還是省城的經理,遠比長春本地的勢力要強大得多,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孫世賢看著沉默的兩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憋屈和無奈,還有幾分不甘。

      “蕭宇三年前之所以突然離開我,不再跟著我混,就是因為他去了省城,費盡心思攀上了劉大海這層關系。這幾年,他靠著劉大海的關系,做拆遷生意,掙了不少錢,也拉攏了一批人手,勢力越來越大。現在他回來,就是想把整個寬城,甚至整個長春,都據為己有,把我們這些老輩的人,全都擠走。”

      李強忍不住開口,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憋屈:“那咱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這么囂張?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咱們的地盤搶走,看著他欺負到咱們頭上來嗎?”

      孫世賢沉默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理智,語氣沉穩地說道:“先別沖動,找個人出面,說說和吧。”

      雖然心里滿是憋屈和怒火,但孫世賢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他知道,現在跟蕭宇硬拼,無疑是以卵擊石,只會讓自己和身邊的人,受到更大的傷害。

      他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比誰都清楚,江湖從來都不是靠打打殺殺立足的,更多的是人情世故,是互相遷就,互相給面子。

      只要還有談的余地,只要能和平解決這件事,不傷及無辜,不連累老母親,能談,就盡量談,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易動手。

      第二天,孫世賢經過一番思索,最終決定,請長春地面上的老前輩“五爺”出面,從中調解他和蕭宇之間的矛盾。

      五爺今年六十多歲,頭發已經花白,但精神依舊矍鑠,他在長春混了一輩子,黑白兩道都有交情,不管是誰,都會給他幾分面子,是長春地面上公認的老前輩。

      雙方約好了,下午三點,在“老長春茶樓”見面,由五爺出面,調解兩人之間的糾紛。

      孫世賢心里十分重視這件事,提前半個小時就趕到了茶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安安靜靜地等著五爺和蕭宇,神情恭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下午三點整,蕭宇準時來了,但他并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跟著十幾個小弟,個個神情冷峻,氣勢洶洶,一到茶樓,就把茶樓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不讓任何人進出,故意擺足了場面,彰顯自己的勢力。

      五爺坐在茶樓的主位上,看著蕭宇這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臉色變得不太好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看著蕭宇,語氣帶著幾分不滿,緩緩開口:“小宇啊,今天是我老頭子做東,請你來,是想調解你和世賢之間的矛盾,你帶這么多人過來,又是這個樣子,是什么意思?”

      蕭宇大咧咧地走到桌子旁,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語氣看似恭敬,實則十分敷衍:“五爺,您老的面子,我肯定給,怎么敢不給您老面子呢。”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硬起來:“但有些話,我必須跟孫世賢說清楚,免得以后再產生什么誤會,也免得浪費您老的時間。”

      孫世賢看著蕭宇這副囂張的樣子,心里的火氣又上來了,但他看著身邊的五爺,還是強行壓了下去,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蕭宇倒了一杯茶,語氣盡量平和:“蕭宇,游戲廳的事,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以商量。你開個價,只要價格合理,不太過過分,我……”

      “開價?”孫世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宇粗暴地打斷了,蕭宇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和不屑,眼神輕蔑地看著孫世賢。

      “小賢哥,你怕是誤會我的意思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囂張,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是要買你的游戲廳,我是讓你,滾出四平路,從此以后,再也不許踏足四平路一步。聽明白了嗎?是滾出去!”

      “你!”孫世賢被蕭宇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再也忍不住,就要發作,眼神里滿是怒火。

      五爺也被蕭宇這番囂張跋扈的話,氣得臉色難看,他用力敲了敲桌子,語氣嚴厲地說道:“小宇,你太過分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世賢在寬城這片地界上,辛辛苦苦混了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么趕盡殺絕,不合江湖規矩!”

      “規矩?”蕭宇突然猛地站起身,指著孫世賢的鼻子,語氣囂張又狂妄,眼神里滿是不屑,連五爺都不放在眼里。

      “老東西,我告訴你,現在的長春,早就沒有什么老規矩了!長春的規矩,是我蕭宇定的!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輪不到你一個老東西,在這里指手畫腳!”

      “你再說一遍?!”五爺被蕭宇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氣得胡子都抖了起來,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怒火,渾身都在發抖。

      蕭宇身后的十幾個年輕人,見狀,立刻“嘩啦”一下圍了上來,個個神情兇狠,眼神冰冷地盯著五爺和孫世賢,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氣氛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茶樓的老板,見狀嚇得臉色蒼白,趕緊跑過來打圓場,語氣卑微又恭敬:“各位爺,各位爺,息怒息怒,有話好好說,別在這里動手,別砸了我的小店,求求你們了!”

      “滾!”蕭宇不耐煩地吼了一聲,語氣兇狠,抬腳就把茶樓老板踹了出去,茶樓老板踉蹌著后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蕭宇緩緩走到孫世賢面前,微微俯下身,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地說道,語氣里滿是威脅。

      “孫世賢,我再給你指條明路,別不知好歹。三天之內,帶著你老娘,滾出長春,永遠不要再回來。否則,我讓你和你老娘,連跪著求饒的機會都沒有,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這句話,蕭宇直起身,對著身后的小弟們擺了擺手,然后帶著一行人,揚長而去,留下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的五爺,和滿心憋屈、眼神黯淡的孫世賢。

      五爺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眼神里滿是怒火和無奈——他活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羞辱過。

      過了許久,五爺緩緩抬起頭,看著身邊的孫世賢,語氣里滿是愧疚和無奈,輕輕嘆了口氣:“世賢啊,對不住了,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了。蕭宇背后有劉大海撐腰,我也惹不起他。”

      孫世賢看著五爺愧疚的神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眼底滿是麻木和無奈:“五爺,我明白,不怪您,是我自己沒用,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他心里清楚,五爺這不是不想幫他,是真的怕了,怕得罪劉大海,怕連累自己和身邊的人。連五爺這樣的老前輩,都怕了蕭宇,怕了劉大海,長春地面上,還有誰敢替他說話,還有誰敢幫他?

      從茶樓出來之后,孫世賢整個人都是懵的,像個行尸走肉一樣,漫無目的地走著,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神采。

      他在長春十幾年,辛辛苦苦積累的人脈、面子、地盤,在蕭宇面前,竟然一文不值,不堪一擊。

      這一切,只因為蕭宇背后站著劉大海,站著省城的關系,站著他孫世賢,永遠都無法抗衡的勢力。

      接下來的兩天,更讓孫世賢憋屈、憤怒的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了,蕭宇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一樣,處處針對他。

      先是孫世賢手底下的三個兄弟,去四平路的游戲廳看場子,剛到地方,就被蕭宇早就埋伏好的人,打得渾身是傷,重傷昏迷,被路人送到醫院,至今還沒醒過來。

      然后,是孫世賢媳婦開的那家服裝店,半夜里被人潑了一身的油漆,紅色的油漆潑得滿地都是,店里的玻璃也被人全部砸爛,衣服被弄得一塌糊涂,損失慘重。

      最讓孫世賢氣憤、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蕭宇竟然還派人,給她七十歲的老母親,送了一個花圈,故意詛咒老太太。

      那個花圈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刺眼的大字:“早日升天”,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在孫世賢的心上。

      孫世賢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醫院里,看望那三個被打成重傷的兄弟,聽著手下人的匯報,他當場就把手里的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手機瞬間被摔得粉碎。

      他雙目赤紅,青筋暴起,對著空氣,歇斯底里地怒吼著,語氣里滿是憤怒、憋屈和絕望:“C他媽的!蕭宇!我C你祖宗十八代!你給我等著,我跟你不共戴天!”

      李強和王猛,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死死拉住孫世賢,生怕他沖動之下,做出什么傻事,語氣焦急地勸道:“哥,冷靜!您冷靜一點!千萬別沖動啊!”

      孫世賢用力掙扎著,眼神赤紅,淚水都快要被逼出來了,語氣里滿是痛苦和憤怒,嘶吼著說道:“我怎么冷靜?!我讓你們告訴我,我怎么冷靜?!”

      他指著醫院的天花板,聲音哽咽,語氣里滿是絕望和痛苦:“我媽都七十歲了!她一輩子善良本分,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蕭宇那個畜生,竟然給我媽送花圈,詛咒我媽!這是人干的事嗎?!這他媽是人干的事嗎?!”

      病房里靜得能聽見心電監護儀“滴滴”的輕響,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沒人敢輕易開口打破這份壓抑的沉默。

      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心里跟明鏡似的,這事鬧到這份上,早已沒有緩和的余地,根本沒法善罷甘休。

      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是孫世賢低頭服軟、認慫認輸,灰溜溜地滾出長春地界,再也不回來。

      要么,就只能拼個你死我活,哪怕最后落得魚死網破的下場,也沒有退路可言。

      可孫世賢這邊,算上幾個傷勢未愈、還裹著繃帶的兄弟,真正能上陣動手的,連二十個人都湊不齊,心里滿是焦灼。

      反觀蕭宇那邊,私下里傳言,他手下有四五十號精壯小弟,而且每個人手里都帶著家伙,實力懸殊太大。

      孫世賢心里反復打鼓,眉頭擰成一團,這樣的差距,到底該怎么打?根本沒有勝算。

      孫世賢雙腿一彎,蹲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雙手死死抱著腦袋,肩膀微微顫抖,滿臉的無助與痛苦。

      長這么大,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過,那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連喘口氣都覺得費勁。

      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他自認也算有頭有臉,可到頭來,卻連自己最親的老娘都保護不了,滿心都是愧疚。

      旁邊的李強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也不好受,猶豫了半天,才試探著輕輕喊了一聲:“哥……”

      李強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滿是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孫世賢的痛處,惹他更難受。

      他頓了頓,鼓起勇氣繼續說道:“要不,咱們找代哥吧?說不定,代哥能幫咱們一把。”

      聽到“代哥”這兩個字,孫世賢猛地抬起頭,眼里瞬間閃過一絲光亮,那是絕望中的一絲希望,臉上的痛苦也淡了幾分。

      代哥。

      他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思緒瞬間飄遠,那個男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深圳王,加代啊。

      那是他十年前在廣州打拼時認識的兄弟,兩人一見如故,交情深厚,至今記憶猶新。

      那時候的孫世賢,還是個初出茅廬、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做事沖動,而加代,那時候就已經在深圳闖出了一片天地,成為了人人敬畏的大哥。

      當年有一次偶然的沖突,有人暗中對加代下黑手,是孫世賢想都沒想,沖上去替他擋了一刀,險些丟了性命。

      那時候,加代緊緊握著他的手,眼神真摯又鄭重,一字一句地說:“兄弟,我欠你個人情,這份情我記一輩子,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隨時找我,我絕不推辭。”

      一晃十年過去了,歲月匆匆,當年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這十年里,孫世賢遇到過不少困難,甚至好幾次身陷險境,但他從來沒有找過加代幫忙。

      他性子倔強,自尊心又強,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哪怕自己再難,也想著自己扛,不想給兄弟添負擔。

      可現在,看著病床上受傷的兄弟,想著被欺負的老娘,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除了找加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找誰。

      孫世賢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機,那是他專門用來存重要號碼的,此刻他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連屏幕都快按不準了。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存了十年、刻骨銘心,卻從來沒有撥打過一次的號碼。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他又猶豫了,心里五味雜陳,既期待又愧疚,反復掙扎了很久,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

      終于,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用力按下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撥號鍵,心臟“砰砰”狂跳,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與此同時,深圳香蜜湖的一棟高檔別墅里,夜色漸濃,庭院里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晚風輕輕吹拂著,帶著一絲愜意。

      加代正小心翼翼地扶著敬姐,陪著她在庭院里慢慢散步,臉上滿是溫柔,褪去了平日里在江湖上的凌厲與威嚴。

      敬姐已經懷孕五個月了,圓滾滾的肚子已經十分明顯,走起路來有些緩慢,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眼神溫柔似水。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抬頭看向身邊的加代,語氣輕柔地問道:“代哥,你說咱們的孩子出生后,叫什么名字好呢?”

      加代低頭看了看她的肚子,又抬頭看向她的臉龐,眼神溫柔又認真,笑著說道:“要是男孩,就叫加義;要是女孩,就叫加恩。”

      敬姐眼里滿是疑惑,歪著腦袋問道:“為什么要叫這兩個名字呀?有什么特別的寓意嗎?”

      加代握緊她的手,語氣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義字當頭,恩字在心。我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情義,做人,也必須得講情義、懂感恩,這是我想教給孩子的道理。”

      加代小心翼翼地扶著敬姐的胳膊,放慢腳步,陪著她在鋪著鵝卵石的小路上慢慢走著,生怕一不小心碰著她,滿眼都是寵溺。

      就在這時,加代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庭院里的寧靜,鈴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加代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微一皺,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從來沒有見過。

      他本來想直接掛斷,心里想著大概率是騷擾電話,可轉念一想,又怕錯過了重要的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加代的聲音依舊沉穩,帶著一絲平日里的威嚴,沒有絲毫多余的語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一個沙啞又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代哥……是我,孫世賢。”

      聽到“孫世賢”這三個字,加代明顯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驚訝,手里的動作也頓住了,沒想到會是他打來的電話。

      他連忙問道:“小賢?是你?這么多年沒聯系,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出什么事了嗎?”

      電話那頭的孫世賢再也忍不住,聲音里的哭腔更重了,帶著無盡的委屈和無助:“代哥,我遇到大麻煩了,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加代聽到他聲音里的絕望,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緊緊皺起,心里暗道不好。

      他太了解孫世賢的性子了,那個男人倔強又好強,骨子里透著一股韌勁。

      他是個寧可自己咬牙扛下所有苦難,哪怕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也絕不會輕易向別人低頭求助的漢子。

      加代心里清楚,能讓孫世賢放下所有尊嚴,主動給他打電話求助,肯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壓下心里的焦急,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一些,輕聲安慰道:“別急,小賢,你慢慢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十分鐘后,孫世賢終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完了,加代聽完,臉色陰沉得可怕,掛了電話,周身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敬姐一直陪在他身邊,看著他臉色越來越差,眉頭擰成一團,心里十分擔心,連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輕聲問道:“怎么了?代哥,出什么事了嗎?”

      加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語氣緩和了一些,對敬姐說道:“長春那邊,一個我十年前的老兄弟出事了,被人欺負得很慘。”

      他輕輕摟著敬姐的肩膀,眼神堅定,語氣鄭重地說道:“媳婦,我得去一趟長春,幫他解決這個麻煩。”

      敬姐眼里滿是驚訝,連忙問道:“現在就要去嗎?這么晚了,會不會太趕了?”

      加代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嗯,事情很緊急,不能再等了,早一點過去,他就能少受一點委屈。”

      敬姐雖然心里十分擔心他的安全,怕他去了長春遇到危險,但她太了解加代的脾氣了,重情重義,兄弟有難,他從來都不會不管不顧。

      她沒有再多勸阻,只是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手,眼里滿是擔憂,輕聲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小心點,凡事別太沖動,照顧好自己,早點回來。”

      加代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心里一暖,輕輕點了點頭,溫柔地說道:“放心吧,媳婦,我心里有數,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盡快回來陪你和孩子。”

      說完,他低頭在敬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快步走進了屋里,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

      “江林!”加代走進屋里,朝著書房的方向喊了一聲,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代哥,啥事?”江林聽到喊聲,連忙從書房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本賬本,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不知道加代這么晚了叫他有什么事。

      加代語氣急切,直接吩咐道:“趕緊訂三張去長春的機票,要最快的一班,不管多少錢,只要能盡快出發就行。”

      江林臉上的疑惑更重了,連忙問道:“去長春?代哥,出什么事了?咱們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長春啊?”

      加代臉色依舊嚴肅,語氣沉了沉,說道:“小賢讓人欺負了,就在長春,我得過去幫他撐腰,解決麻煩。”

      聽到“小賢”這兩個字,江林的臉色也一下子沉了下來,眼里閃過一絲怒火,他也認識孫世賢。

      十年前在廣州,他見過孫世賢一面,那個男人為人實在、重情重義,是個值得深交的實在人,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人欺負了。

      江林攥緊了手里的賬本,語氣憤怒地問道:“誰干的?這么大膽子,竟然敢欺負小賢哥,不想活了嗎?”

      “一個叫蕭宇的小子,背后靠著省城的關系,囂張得很。”加代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換上一身便于行動的衣服,動作干脆利落。

      他換好衣服,抬頭看向江林,繼續問道:“左帥和丁健呢?他們現在在哪里,能聯系上嗎?”

      江林連忙回答道:“左帥現在在羅湖看場子,一直守在那里,丁健則在福田那邊處理事情,兩人都能聯系上。”

      加代語氣堅定,吩咐道:“立刻給他們打電話,叫他們馬上回來,越快越好,有緊急任務。”

      “明白!”江林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點了點頭,轉身拿出手機,快速給左帥和丁健打了電話,傳達加代的命令。

      兩個小時后,加代、江林、左帥、丁健四個人準時會合,一起坐上了飛往長春的航班,機艙里的氣氛格外凝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情。

      飛機上,加代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看似在休息,腦子里卻在快速盤算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思索著應對的辦法。

      長春這座城市,他并不太熟悉,平日里也很少來這邊,對這邊的江湖勢力也了解得不多。

      但東北這片地界,他認識的人并不少,各行各業、各個地方的大哥,他多少都有些交情,心里也有底。

      沈陽的小賢哥舊部,跟他交情不淺;哈爾濱的四哥,當年受過他的恩惠;還有大連的那些兄弟,個個都很講義氣……

      加代在心里盤算著,實在不行,還有四九城的那些關系可以動用,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小賢白白受欺負。

      但他心里也清楚,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一上來就動用人情,欠下太多的人情,以后不好還。

      江湖事,終究還是要江湖了,這是規矩,能坐下來好好談,盡量談,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輕易動手,免得傷了太多人。

      飛機緩緩降落,等他們下了飛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長春的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街頭的路燈次第亮起,照亮了整個城市的街道。

      孫世賢早就已經在機場出口等著他們了,他特意開了自己最好的車,一路上心神不寧,時不時地抬頭看向出口的方向。

      “代哥!”看到加代一行人的身影,孫世賢再也忍不住,快步迎了上去,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眼圈瞬間就紅了,所有的委屈和無助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見到加代的那一刻,孫世賢懸了一整天的心,終于稍稍放下了一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那種絕望感也淡了許多。

      十年不見,加代依舊還是當年那個樣子,身姿挺拔,神情沉穩,自帶一股大氣的氣場,往那里一站,就讓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加代看著眼前的孫世賢,臉色憔悴,眼神疲憊,比十年前瘦了不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小賢,瘦了,這些年,你也不容易。”

      他拍了拍孫世賢的肩膀,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語氣堅定地說道:“走,找個安靜的地方,把事情的詳細情況,再跟我好好說說。”

      一行人沒有多耽擱,孫世賢開車,帶著加代他們來到了長春賓館,這里環境安靜,也比較安全,適合商量事情。

      他們開了一個寬敞的套房,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四個人,氣氛依舊有些沉重。

      孫世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情緒,坐在沙發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從頭到尾,詳詳細細地又說了一遍,沒有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說到母親的壽宴被蕭宇帶人砸得一片狼藉,說到自己的兄弟被打得重傷住院,說到蕭宇竟然喪心病狂地送花圈詛咒他母親,孫世賢的情緒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這個四十多歲、在江湖上打拼多年、見過大風大浪的東北漢子,再也忍不住,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滴落在衣襟上,滿臉的委屈和憤怒。

      “代哥,我孫世賢這輩子,從來沒有求過人,再難再苦,我都是自己扛。”孫世賢哽咽著說道,語氣里滿是不甘,“但這次,我真的沒辦法了,蕭宇那個王八蛋,欺負我可以,我忍了,但他不能欺負我媽!我媽都七十歲的人了,他怎么能這么狠心!”

      加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的話,臉上神情嚴肅,眼神越來越冷,周身的氣壓也越來越低,心里的怒火在不斷燃燒。

      等孫世賢說完,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加代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問道:“那個大海,全名叫什么?跟蕭宇是什么關系?”

      孫世賢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咬著牙說道:“他全名叫劉大海,是省城趙經理的親侄子,蕭宇就是靠著他的關系,才這么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加代眉頭微微一皺,繼續問道:“趙經理?他叫趙什么?在省城具體是做什么的,有這么大的能耐?”

      “他叫趙建國,在省城的人脈很廣,手眼通天,聽說在官場和江湖上都有不少關系,沒人敢輕易得罪他。”孫世賢連忙回答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忌憚。

      加代聽完,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神情,語氣平靜地說道:“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他緩緩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晚風輕輕吹了進來,帶著一絲涼意,他看著窗外長春的夜景,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心里卻在快速盤算著應對之策。

      他轉過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孫世賢,眼神堅定,語氣鄭重地問道:“小賢,這件事,你想怎么解決?你說,我都聽你的。”

      “我……”孫世賢張了張嘴,眼里閃過一絲怒火和不甘,他緊緊咬著牙,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了白。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想讓蕭宇和劉大海付出應有的代價,我要讓他們給我媽道歉,給我受傷的兄弟道歉!”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語氣又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愧疚,“但……但我不能連累你,代哥。省城趙建國的關系,真的不好惹,我不能因為我的事情,毀了你。”

      “關系?”聽到這兩個字,加代突然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不屑,還有一絲凌厲,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他看著孫世賢,語氣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小賢啊,你記住,在咱們這個江湖里,所謂的關系,分兩種。一種是真真正正、能派上用場的硬關系,另一種,就是用來嚇唬人的空架子,根本不值一提。”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堅定地看著孫世賢,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明天,我約蕭宇出來談談,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也看看他背后的關系,到底能不能護得住他。”

      孫世賢看著加代,心里還是有些沒底,臉上滿是擔憂,連忙勸道:“代哥,那小子狂得很,眼里根本沒有任何人,他肯定不會好好跟咱們談的,恐怕……恐怕會吃虧。”

      “狂?”聽到孫世賢的話,坐在旁邊的左帥忍不住插話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屑,還有一絲自信。

      他看著孫世賢,笑著說道:“小賢哥,你是沒見過度哥辦事的樣子,在這個江湖上,再狂的人,只要見過度哥,都得老老實實的,不敢有絲毫囂張。”

      旁邊的丁健也連忙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就是,小賢哥,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代哥出面,那是給他蕭宇面子,他要是識相,還好說,要是不識相,不要臉,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好好教訓他一頓!”

      孫世賢看著信心十足的加代三人,心里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但依舊還是沒底,畢竟對方背后有省城的關系,他猶豫了一下,還想再勸勸加代。

      “代哥,要不……”

      “別說了。”加代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眼里滿是篤定。

      他看著孫世賢,語氣鄭重地說道:“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這個蕭宇,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到底能狂到什么時候。”

      第二天下午,陽光正好,長春最高檔的洗浴中心——天池洗浴,門口車水馬龍,來往的都是一些有錢有勢的人,這里也是蕭宇的產業之一,平日里守衛森嚴。

      加代沒有帶太多人,只帶了江林和孫世賢兩個人,他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先試著談談,能和平解決最好。

      左帥和丁健則留在外面的車里等著,隨時待命,一旦里面發生什么情況,他們就立刻沖進去,支援加代他們。

      蕭宇訂的包廂在五樓,環境奢華,私密性也很好,平日里,他經常在這里招待客人,或是跟手下的小弟聚會。

      加代三人順著樓梯往上走,來到五樓的包廂門口,敲了敲門,里面傳來蕭宇囂張的聲音,讓他們進去。

      他們推開門走進去,只見蕭宇正泡在寬敞的浴池里,一臉愜意,旁邊圍著四五個小弟,個個都吊兒郎當的,眼神囂張。

      浴池旁邊的椅子上,還坐著一個穿著浴袍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油光水滑,手里夾著一根煙,慢悠悠地抽著,眼神輕蔑地看了過來,滿臉的不屑。

      蕭宇看到孫世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從池子里慢悠悠地站起來,身上一滴水都不擦,也不穿衣服,就這么大咧咧地走到加代面前,姿態囂張至極。

      他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語氣里滿是嘲諷,嘴上卻假惺惺地說道:“喲,這不是小賢哥嗎?來得挺準時啊,看來,還是怕了我了。”

      說完,他又看向加代,嘴角的嘲諷更濃了,語氣輕佻地說道:“這位,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深圳王,加代代哥吧?久仰久仰,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

      他嘴上說著“久仰”,但眼神里全是輕蔑和不屑,根本沒把加代放在眼里,仿佛加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加代絲毫沒有生氣,臉上依舊神情平靜,神色淡然,慢悠悠地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姿態從容,自帶一股強大的氣場。

      他抬眼看向蕭宇,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威嚴,開門見山地說道:“蕭宇是吧?我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替小賢,跟你說個和,把這件事,和平解決了。”

      “說和?”聽到這兩個字,蕭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隨后回頭看了看坐在池邊的劉大海,語氣嘲諷地說道。

      “海哥,您聽見沒?這個所謂的深圳王,竟然要跟咱們說和呢,這簡直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事情了!”

      那個穿著浴袍的中年男人——劉大海,慢悠悠地掐滅了手里的煙,緩緩站起來,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一步步走到加代面前。

      他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語氣囂張地問道:“你就是加代?我聽說過你,在深圳混得還不錯?”

      加代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不卑不亢地說道:“還行,混口飯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劉大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更加囂張了,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長春是誰的地盤?在這里,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一個外地來的小子,在這里指手畫腳!”

      加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劉大海,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凌厲,那種眼神,看得劉大海心里有些發慌,渾身不自在。

      劉大海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煩,也有些心虛,忍不住提高了嗓門,語氣兇狠地吼道:“我告訴你,加代,在東北這片地界上,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別以為你在深圳混出了一點名堂,就能跑到長春來撒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海哥說得對!”蕭宇在旁邊連忙附和著,語氣里滿是諂媚,隨后轉頭看向加代,語氣兇狠地說道。

      “加代,我今天敬你是個人物,給你一個面子。你現在就讓孫世賢滾出長春,再也不準回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不然……”

      蕭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加代打斷了,加代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壓過了蕭宇的聲音,整個包廂都變得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抬眼看向蕭宇,眼神冰冷,語氣平靜地問道:“不然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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