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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乙死后第三年,顧秋妍遇到一俄軍官:周乙同志給您留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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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秋妍,周乙給你留了封信。”莫斯科街頭,蘇聯軍官伊萬的聲音低沉而神秘。顧秋妍心頭一震,三年了,周乙的名字再次被提及,卻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她顫抖著接過那封沒有郵戳的信,仿佛能感受到周乙的溫度。

      信中,周乙提到了哈爾濱的老地方,還有一本至關重要的冊子,以及一個名叫高憲的人。

      這一切,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第一章

      莫斯科的冬天總是來得特別早。才十一月初,街上已經鋪了一層薄薄的雪。顧秋妍裹緊了大衣,低著頭匆匆走過紅場。她的中文名字在這里很少被提起,大家都叫她葉蓮娜,一個普通的圖書管理員。

      周乙死后第三年,日子就像這莫斯科的河,表面平靜,底下卻是刺骨的寒。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孤獨,可每當路過中國茶館,聞到那股熟悉的茶香,心還是會抽痛一下。

      “女士。”

      聲音從身后傳來,是流利的中文,帶著一點東北口音。

      顧秋妍停住腳步,緩緩轉身。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蘇聯軍官,年紀約莫四十歲,個子很高,軍大衣筆挺,帽檐下的眼睛很亮。他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種審視的意味。

      “您是在叫我?”顧秋妍用俄語回答,聲音平靜。

      軍官搖了搖頭,依舊用中文說:“顧秋妍同志,我找您。”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了顧秋妍的胸口。她已經有三年沒聽到有人這樣稱呼她了。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老太太拎著購物袋走過。

      “我不認識您。”顧秋妍保持警惕,手指在大衣口袋里悄悄握緊。

      軍官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沒有郵戳,沒有地址,只是普通的牛皮紙信封。“一位叫周乙的同志給您留了封信。”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冰珠砸在地上。

      顧秋妍的呼吸滯了一下。周乙?死了三年的人,怎么會留信?她的第一反應是陷阱。這些年,她見過太多偽裝,聽過太多謊言。她盯著軍官的臉,想從上面找出破綻。

      “周乙同志已經犧牲了。”顧秋妍的聲音有點發干。

      “我知道。”軍官把信封遞過來,“這是他生前托人轉交的,指定在三年后的今天,交給身在莫斯科的您。我的任務只是送達。”

      顧秋妍沒有接。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冰冰涼涼的。她想起周乙最后那次任務前,他們坐在安全屋里,周乙抽著煙,望著窗外說:“秋妍,如果有一天我回不來,你什么都別問,好好活著。”

      她當時以為那是訣別,卻沒想到還有一封信。

      “為什么是三年后?”她問。

      軍官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我只是執行命令。”他舉著信封的手很穩,沒有催促,也沒有收回。

      顧秋妍最終還是接過了信封。很薄,里面似乎只有一兩張紙。信封口用蠟封著,封戳是一個簡單的字母“Z”。那是周乙私下里偶爾用的標記。

      “謝謝。”顧秋妍低聲說。

      軍官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顧同志,”他說,“保重。”

      顧秋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感覺。這個軍官是誰?他怎么知道她的身份?周乙的信為什么通過他轉交?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盤旋。

      她沒有立刻拆信,而是把信封塞進大衣內袋,加快腳步往家走。一路上,她總覺得有人在看她,可每次回頭,只有空曠的街道和簌簌落下的雪。

      到家后,她反鎖上門,拉上窗簾,才在臺燈下拿出那封信。蠟封已經有些脆了,輕輕一掰就開。里面只有一張對折的信紙,上面是周乙熟悉的字跡,鋼筆寫的,墨跡有些淡了。

      “秋妍: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不在了。別難過,這是我們早就料到的結局。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在哈爾濱留下了一樣東西,放在老地方。如果你有機會回去,取出來,把它交給一個叫‘高憲’的人。他知道該怎么做。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送信給你的人。保重。周乙。”

      信很短,沒有日期,沒有落款時間。顧秋妍反復讀了三遍,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心上。老地方?是指他們當年在哈爾濱用的那個秘密聯絡點嗎?那是個已經廢棄的倉庫。高憲?這個名字她聽過,是周乙曾經提過的線人,但后來好像出了事。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送信的人。這句話讓顧秋妍后背發涼。那個軍官……他是不是也在局里?周乙的信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真的,周乙為什么要在死后三年讓她做這件事?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感到一種久違的迷茫。三年了,她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可這封信又把過去撕開一個口子。

      第二章

      第二天,顧秋妍請假沒去圖書館。她需要理清思路。信紙攤在桌上,周乙的字跡她不會認錯,可內容太蹊蹺。留下東西?交給高憲?周乙從來不是一個會留后手的人,他的風格是干凈利落,絕不留尾巴。

      除非,那東西非常重要。

      顧秋妍想起周乙犧牲前那段時間,他確實有些反常。話更少了,經常一個人抽煙到半夜。有一次她問他是不是有心事,他只是搖頭,說:“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現在想來,那也許是一種暗示。

      但為什么是三年后?顧秋妍想到一種可能:周乙預見到自己會死,所以安排了這件事,但需要時間讓某些事情沉淀。或者,他在等某個時機。

      送信的軍官……顧秋妍回憶他的模樣。標準的蘇聯軍人長相,但中文說得太好,好得不像只是學過。他的眼神里有種東西,不是善意,也不是惡意,而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他叫她“同志”,這是黨內常用的稱呼,但在莫斯科,很少有人這么叫她了。

      要不要去找他問清楚?但周乙的信里說“不要相信任何人”。顧秋妍陷入了兩難。信是周乙留下的唯一遺言,她不可能置之不理。可如果這是個陷阱,她貿然行動,可能會暴露自己,甚至危及還在國內的親人。

      中午的時候,有人敲門。顧秋妍警覺地走到門邊,從貓眼看出去,是樓下的鄰居老太太,端著個盤子。

      “葉蓮娜,我做了些紅菜湯,給你嘗嘗。”老太太用俄語說。

      顧秋妍松了口氣,開門接過湯,道了謝。老太太沒有立刻走,往屋里瞟了一眼,說:“昨天有個軍人來找你?我看到了。”

      顧秋妍心里一緊,面上卻笑著說:“是以前的朋友,托他帶點東西。”

      “哦,軍人朋友啊。”老太太點點頭,沒再多問,轉身下樓了。

      顧秋妍關上門,靠在門上。連鄰居都注意到了,說明那個軍官沒有刻意隱藏行蹤。這反而讓她更不安。如果他是秘密部門的,應該更隱蔽才對。

      下午,她決定出去走走,理清頭緒。莫斯科的街道冷冷清清,她不知不覺走到了中國駐蘇聯辦事處附近。看著那棟熟悉的建筑,她想起很多年前,和周乙一起在這里接頭的日子。那時候他們還是戰友,彼此信任,生死與共。

      信里提到的“老地方”,在哈爾濱道里區的一個舊倉庫。顧秋妍記得那個地方,她和周乙在那里傳遞過三次情報。倉庫后面有個地窖,非常隱蔽。如果周乙真放了東西,很可能在那里。

      但她在莫斯科,怎么去哈爾濱?現在中蘇關系微妙,出入境管理很嚴。而且,她以什么理由回去?她的公開身份是蘇聯公民,原名顧秋妍早就注銷了。

      除非……通過組織。但周乙讓她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送信人,那意味著組織里也可能有問題。

      顧秋妍站在街頭,雪花落在肩頭,融化后浸入大衣。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周乙死了,卻留下一個謎題給她。她該怎么做?

      回到公寓時,天已經黑了。她打開燈,發現門縫下塞了一張紙條。撿起來一看,上面用打字機打著一行俄文:“明天下午三點,普希金咖啡館,靠窗座位。關于周乙的信。”

      沒有署名。顧秋妍的心跳加快了。是誰?那個軍官?還是其他人?紙條是趁她不在時塞進來的,說明有人監視她的住處。

      她燒掉了紙條,坐在黑暗里思考。去還是不去?如果不去,可能錯過重要信息。如果去,可能是陷阱。

      最終,她決定去。但她不會毫無準備。

      第三章

      普希金咖啡館在阿爾巴特街上,是一家老店。下午三點,顧秋妍準時到達。她穿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裙,外面套著大衣,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顧客。進門前,她特意在街對面觀察了一會兒,沒發現異常。

      咖啡館里人不多,靠窗的座位只有一個男人坐著,背對著門。顧秋妍走過去,看到那人的側臉,正是昨天送信的軍官。他今天穿了便裝,一件深色的夾克,看起來少了幾分威嚴,多了些平常。

      “請坐。”軍官抬頭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顧秋妍坐下,服務員過來,她點了一杯咖啡。

      “顧同志,昨天走得匆忙,有些話沒說完。”軍官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到。

      “您怎么稱呼?”顧秋妍問。

      “你可以叫我伊萬。”軍官說,“當然,這不是真名。”

      “伊萬同志,”顧秋妍直視他的眼睛,“周乙的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萬攪拌著面前的咖啡,沉默了幾秒。“信是真的。周乙同志在犧牲前一個月,通過秘密渠道把信交給我們保管,指定三年后轉交給你。至于信的內容,我沒有看,也不知道。”

      “你們是誰?”

      “一個小組,負責處理一些遺留問題。”伊萬說得很模糊,“周乙同志是我們尊敬的戰友,他的遺愿,我們有義務完成。”

      “為什么是三年?”

      伊萬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許周乙同志有自己的考慮。”他頓了頓,“顧同志,信里提到了什么?如果需要幫助,我們可以提供。”

      顧秋妍沒有回答。她在判斷伊萬的話有幾分真。他的表情很誠懇,但眼神里有一絲閃爍。她在情報戰線多年,練就了察覺細微變化的本能。

      “信里只是些私人囑咐。”顧秋妍淡淡地說,“謝謝您轉交。”

      伊萬看了她一眼,似乎知道她在隱瞞。“顧同志,周乙同志的事,并沒有完全結束。他在哈爾濱留下了一些東西,可能涉及一些未了的任務。如果你需要回去取,我們可以安排。”

      顧秋妍心里一震。伊萬怎么知道信里提到哈爾濱?他說他沒有看信,那他是從什么渠道知道的?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顧秋妍保持鎮定。

      伊萬笑了笑,那笑容有點苦澀。“顧同志,你不用防備我。我和周乙同志共事過,雖然時間不長,但我了解他。他是個謹慎的人,既然留信給你,一定是重要的事。”他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打這個電話。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名片上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沒有名字。

      伊萬站起身,戴上帽子。“保重,顧同志。”說完,他離開了咖啡館。

      顧秋妍沒有動,慢慢喝完咖啡。伊萬的話里有話,他似乎在暗示什么。周乙的事沒有結束?未了的任務?這些詞讓她不安。

      她拿起名片,猶豫了一下,還是放進了口袋。不管伊萬是敵是友,這也許是一條線索。

      晚上,顧秋妍做了一個夢。夢見周乙還活著,站在哈爾濱的雪地里,對她揮手微笑。她跑過去,周乙卻轉身走了,留下一串腳印。她跟著腳印追,追到一個倉庫前,推開門,里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封信躺在地上。

      她驚醒過來,渾身冷汗。窗外的莫斯科還在沉睡,遠處傳來鐘聲。

      她決定了,要回哈爾濱。不管周乙留下了什么,她必須去拿。這是周乙最后的囑托,也是她解開疑惑的唯一途徑。

      但怎么回去?伊萬說可以安排,但她不敢完全相信。她需要自己的渠道。

      第四章

      一周后,顧秋妍以探親為由申請回中國。她的檔案里還有國內親戚的記錄,手續辦得比想象中順利。伊萬給她的電話號碼,她一直沒有打。她通過以前的關系,聯系到了一個還在哈爾濱的老朋友,對方答應接應她。

      臨行前夜,她又拿出周乙的信看。紙張已經有些磨損,字跡依舊清晰。周乙寫這封信時,是什么心情?他知道自己會死,所以提前布局?還是他預料到死后會有變故,所以留下后手?

      顧秋妍想起周乙最后一次離開的情景。那天早上,他刮了胡子,穿得整整齊齊,對她說:“秋妍,這次任務完了,我們就申請調離,找個安靜的地方過日子。”她當時笑著點頭,心里卻有不祥的預感。結果,那一別就是永訣。

      飛機降落在哈爾濱機場時,顧秋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三年了,這座城市變化不大,還是那種熟悉的寒冷和喧鬧。老朋友老陳在出口等她,見到她,激動地握住她的手。

      “秋妍,你可算回來了。”老陳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以前是交通站的負責人,現在退休了,做些小生意。

      “陳叔,麻煩您了。”顧秋妍說。

      老陳開車送她去旅館,路上聊了些近況。顧秋妍沒有提周乙的信,只說回來看看。老陳也沒多問,只是嘆氣:“周乙可惜了,多好的同志。”

      到了旅館安頓好,顧秋妍才問老陳:“陳叔,您知道一個叫高憲的人嗎?”

      老陳的臉色變了變:“高憲?你怎么知道他?”

      “周乙以前提過。”顧秋妍觀察老陳的反應。

      老陳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高憲啊,他出事了。兩年前被抓了,說是特務,后來判了刑,現在在監獄里。”他壓低聲音,“有人說他叛變了,也有人說他是冤枉的。這事水很深,你最好別沾。”

      顧秋妍心里一沉。周乙讓她把東西交給高憲,可高憲在監獄里,怎么交?而且高憲身份敏感,如果東西交給他,會不會惹麻煩?

      “周乙和他熟嗎?”顧秋妍問。

      “他們接觸過幾次,具體我不清楚。”老陳搖搖頭,“秋妍,聽我一句,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周乙已經犧牲了,你好好活著,別卷進這些是非。”

      顧秋妍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但她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要去老地方看看。

      第二天,她借口逛街,一個人去了道里區。那個倉庫還在,比以前更破了,門口堆滿了垃圾。她觀察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才悄悄繞到后面。

      地窖的入口被一塊破木板蓋著,上面壓著石頭。她搬開石頭,掀開木板,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地窖里很暗,她打開手電筒,慢慢走下去。

      地窖不大,大約十平米,堆著一些廢箱子。顧秋妍記得周乙說過,如果有東西要藏,會放在左邊墻角的第三塊磚后面。她走過去,敲了敲那塊磚,聲音空空的。她用力一推,磚松動了,取下來后,里面有個油紙包。

      她的手有些發抖。打開油紙包,里面是一個鐵盒子,沒有鎖,但生銹了。她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本冊子,封面上沒有字。冊子下面還有一封信,信封上寫著“秋妍親啟”。

      顧秋妍先拿起信,拆開。還是周乙的字跡,但更潦草,像是匆忙寫就。

      “秋妍: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找到了這里。對不起,把你牽扯進來。這本冊子很重要,里面記錄了一些人和事。把它交給高憲,只有他能看懂。但要小心,高憲可能已經變了。如果他不值得信任,就把冊子燒掉,永遠不要讓人知道。記住,我們的事業比個人重要。周乙。”

      信沒有日期。顧秋妍翻看冊子,里面是用密碼寫的,她看不懂。周乙說只有高憲能看懂,那冊子里的內容一定非常機密。

      她該怎么辦?把冊子交給監獄里的高憲?還是按照周乙說的,如果高憲不值得信任就燒掉?可怎么判斷高憲值不值得信任?

      顧秋妍把冊子和信重新包好,放進隨身帶的包里。她剛走出地窖,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她立刻躲到箱子后面,屏住呼吸。

      兩個人走進倉庫,說的是中文。

      “確定是這里嗎?”

      “沒錯,線報說顧秋妍回來了,很可能來這兒。”

      “周乙留下的東西,一定要找到。”

      顧秋妍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有人知道她回來了,還在找周乙的東西。是誰?伊萬的人?還是其他勢力?

      那兩人在地窖口看了看,沒發現異常,嘀咕了幾句就走了。顧秋妍等了好一會兒,才悄悄離開。

      回到旅館,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她已經被人盯上了。冊子不能留在身邊,必須盡快處理。

      她想起老陳說高憲在監獄里。也許她應該去探監,親眼看看高憲是什么樣的人。

      第五章

      探監的手續不好辦,顧秋妍托了老陳的關系,才以遠房表妹的身份得到了許可。三天后,她在監獄的會見室里見到了高憲。

      高憲是個瘦小的男人,四十多歲,頭發已經花白,眼睛很渾濁。他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坐在玻璃對面,打量著顧秋妍。

      “我不認識你。”高憲的聲音沙啞。

      “我是顧秋妍,周乙的戰友。”顧秋妍直接說。

      高憲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周乙……他死了。”

      “我知道。”顧秋妍壓低聲音,“他留了一樣東西,讓我交給你。”

      高憲的身體前傾,貼在玻璃上。“什么東西?”

      “一本冊子,用密碼寫的。”顧秋妍說,“他說只有你能看懂。”

      高憲的呼吸急促起來。“冊子在哪里?”

      “在我手里。”顧秋妍盯著他,“周乙說,如果你不值得信任,就燒掉。”

      高憲笑了,那笑容很凄涼。“信任?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他沉默了一會兒,“顧同志,周乙留冊子給我,是因為里面記錄的東西,關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包括他自己。”

      “什么意思?”

      “周乙的死,不是意外。”高憲的聲音更低了,“他是被出賣的。冊子里有出賣者的名單。”

      顧秋妍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頂。周乙是被出賣的?這些年,組織上給出的結論是任務失敗,暴露犧牲。難道另有隱情?

      “誰出賣了他?”顧秋妍問。

      高憲搖頭:“我不知道。冊子是密碼,我沒看過。但周乙說過,如果他出事,就把冊子留給我,因為我知道怎么解密。”他嘆了口氣,“可我沒想到,我先出事了。我被抓,是因為有人想滅口,怕我知道太多。”

      “那你為什么還活著?”顧秋妍問。

      高憲苦笑:“因為我手里也有籌碼。他們不敢讓我死,除非拿到冊子。”

      顧秋妍腦子里亂成一團。如果高憲說的是真的,那冊子就是關鍵。可高憲值不值得信任?他可能為了自保而撒謊。

      “顧同志,把冊子給我,我能找出真相。”高憲說,“周乙是我的朋友,我也想為他報仇。”

      顧秋妍猶豫了。她該相信這個囚犯嗎?周乙的信里說“高憲可能已經變了”,但沒說不給。而且,冊子只有高憲能解密。

      “我怎么把冊子給你?”顧秋妍問。

      “下次探監帶進來,我有辦法。”高憲說,“但你要小心,有人監視你。監獄里也有他們的人。”

      會見時間到了,獄警過來帶走了高憲。顧秋妍離開監獄,心情沉重。高憲的話有幾分真?她需要更多信息。

      她回到旅館,打開冊子,看著那些天書般的密碼,一籌莫展。周乙啊周乙,你留下這么一個難題,我該怎么辦?

      晚上,她接到一個電話,是伊萬打來的。他怎么知道她在哈爾濱的號碼?

      “顧同志,聽說你回哈爾濱了。”伊萬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事情辦得順利嗎?”

      “伊萬同志,您在監視我?”顧秋妍不客氣地問。

      “是為了你的安全。”伊萬說,“高憲是個危險人物,你不要接近他。”

      “為什么?”

      “他叛變了,出賣過同志。”伊萬說,“周乙的信是不是讓你把東西交給他?那是個陷阱。高憲想拿到東西,換取減刑。”

      顧秋妍握緊了電話。伊萬和高憲,誰在說謊?

      “我怎么相信您?”顧秋妍問。

      伊萬沉默了一下。“顧同志,周乙同志犧牲前,和我見過一面。他說如果他出事,讓你什么都別管,好好活著。他留信給你,是迫不得已,因為他知道有人會利用你。聽我一句,把東西燒掉,回莫斯科去。”

      顧秋妍掛了電話。伊萬的話和周乙的信矛盾。周乙的信里明確讓她把東西交給高憲,而伊萬卻說那是陷阱。

      她該相信誰?周乙已經死了,他的話通過一封信傳達,而伊萬是活生生的人,還幫她轉交了信。

      顧秋妍一夜未眠。第二天,她決定去找老陳,問問高憲的底細。

      老陳聽了她的問題,臉色凝重。“高憲的事,我知道一些。他以前是可靠的,但后來據說和敵方有接觸。抓他的時候,從他家里搜出了可疑文件。但具體是不是叛變,沒有定論。監獄里有人說他冤枉,也有人說他活該。”

      “他和周乙的關系呢?”顧秋妍問。

      “他們合作過兩次,周乙好像挺欣賞他的。”老陳說,“秋妍,我勸你別摻和。這種事,搞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顧秋妍知道老陳是為她好,但她已經無法抽身。周乙的死因可能有問題,她不能置之不理。

      她決定冒險一次,把冊子交給高憲。但為了保險起見,她先復印了冊子里的幾頁,藏在別處。

      下一次探監安排在兩天后。顧秋妍把冊子藏在衣服夾層里,通過了檢查。會見室里,高憲看到冊子,眼睛放光。

      “快給我。”高憲急切地說。

      顧秋妍把冊子從玻璃下的縫隙塞過去。高憲接過冊子,迅速翻看,嘴里念念有詞。

      “沒錯,就是這個。”高憲說,“顧同志,謝謝你。我會盡快解密,結果出來后,怎么交給你?”

      “我還會來探監。”顧秋妍說。

      高憲點頭,把冊子小心地收進囚服里。會見結束,顧秋妍離開監獄,心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回到旅館,她總感覺有人跟蹤。她換了一家旅館,用假名登記。晚上,她拿出復印的幾頁冊子,試圖研究,但還是看不懂。

      三天后,她再次去探監,卻被告知高憲被轉移了,去了哪里不知道。顧秋妍心里一沉,意識到出事了。

      她回到旅館,發現房間被翻過,行李散落一地。復印的那幾頁冊子不見了。有人來過了。

      顧秋妍立刻離開旅館,找了個小招待所住下。她現在誰也不敢相信。冊子給了高憲,高憲失蹤了,復印頁被偷了。她手里什么都沒有了。

      晚上,她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顧秋妍同志,我是高憲。”電話里的聲音很急促,“我逃出來了,冊子解密了。周乙是被自己人出賣的,名單上有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是誰?”顧秋妍問。

      “見面說,地點在……”高憲報了一個地址,是城郊的一個廢棄工廠,“今晚十點,一個人來。小心尾巴。”

      電話掛了。顧秋妍看著手表,已經八點了。她去還是不去?這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機會。

      她決定去。但做了準備,帶了一把小刀,約了老陳在附近接應,如果兩小時沒出來,就報警。

      九點半,她到了廢棄工廠。周圍很黑,只有月光照在雪地上,泛著冷光。工廠大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里面空蕩蕩的,堆著廢棄的機器。

      “高憲?”她低聲喊。

      沒有人回答。她往里走,突然聽到腳步聲,從柱子后面走出一個人,不是高憲,而是伊萬。

      伊萬穿著大衣,手里拿著槍。

      “顧同志,你不該來的。”伊萬說。

      第六章

      顧秋妍后退一步,手摸向口袋里的刀。“伊萬同志,你怎么在這里?”

      “我一直跟著你。”伊萬的聲音在空曠的工廠里回響,“從莫斯科到哈爾濱,我都在。顧同志,把冊子交出來。”

      “冊子給了高憲。”顧秋妍說,“你不是說高憲叛變了嗎?為什么還要冊子?”

      伊萬笑了笑:“高憲確實叛變了,但他解密冊子后,把內容告訴了我。冊子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名單。顧同志,周乙同志的死,我很遺憾,但有些事,不知道更好。”

      “名單上有誰?”顧秋妍問。

      伊萬沒有回答,而是舉起了槍。“顧同志,我不想傷害你。把復印頁交出來,我可以安排你回莫斯科,過平靜的生活。”

      顧秋妍知道伊萬已經搜過她的房間,復印頁被偷了,但他可能不確定她還有沒有其他副本。“我沒有復印頁。”

      “那就別怪我了。”伊萬扣動扳機,但槍沒有響,是空槍。他愣了一下,顧秋妍趁機轉身就跑。

      伊萬追上來,兩人在工廠里追逐。顧秋妍跑進一個車間,躲在一臺機器后面。她聽到伊萬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顧同志,你跑不掉的。”伊萬說,“冊子的名單上,有我的名字。我不能讓它泄露出去。”

      顧秋妍震驚了。伊萬就是出賣者?那他為什么還要轉交周乙的信?是為了引她出來,拿到冊子?

      她屏住呼吸,從機器縫隙看出去,伊萬在慢慢靠近。她必須想辦法脫身。

      突然,另一個聲音響起:“伊萬,住手。”

      高憲從陰影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本冊子,正是顧秋妍交給他的那本。

      “高憲,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伊萬轉身面對高憲,“冊子解密了?名單呢?”

      高憲舉起冊子:“在這里。伊萬,周乙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出賣他?”

      伊萬冷笑:“為什么?因為理念不同。周乙太理想主義,他的方式會害死更多人。我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

      “正確的事就是出賣同志?”高憲的聲音發抖。

      “少廢話,把冊子給我。”伊萬說,“我可以保你不死。”

      高憲搖頭:“我把冊子給了顧同志,她才是周乙指定的人。”他看向顧秋妍躲藏的方向,“顧同志,出來吧,我有話告訴你。”

      顧秋妍猶豫了一下,走了出來。伊萬的槍指著她,但高憲擋在了中間。

      “伊萬,你開槍吧,但冊子我已經寄出去了,副本會送到該送的地方。”高憲說。

      伊萬臉色變了。“你寄給誰了?”

      “一個你動不了的人。”高憲說,“伊萬,你的游戲結束了。”

      伊萬憤怒地開槍,這次是真槍。高憲中彈倒地,冊子掉在地上。顧秋妍撲過去撿起冊子,伊萬沖過來搶。

      兩人爭奪中,冊子被撕開,紙張散落一地。伊萬撿起幾頁,看了一眼,臉色慘白。

      顧秋妍也撿起一頁,看到上面解密后的文字,她的眼睛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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