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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磊老婆出軌,他暴怒奔赴千里捉奸,沒想到奸夫竟是天花板級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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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劉愛麗,你竟敢背叛我!”聶磊雙眼通紅,怒吼聲震徹整個房間。

      1998年,青島的聶磊本過著安穩日子,夜總會生意紅火,兄弟眾多,妻子劉愛麗也相伴十年。

      然而,平靜生活被打破,張成透露劉愛麗頻繁飛廣州,聶磊心中疑云漸起。

      一次偶然,他看到妻子手機里的曖昧短信,憤怒與懷疑如野草般瘋長。

      他讓左帥跟蹤,發現劉愛麗與一中年男子在廣州白云國際大酒店舉止親密。

      聶磊怒不可遏,立刻帶人奔赴廣州,誓要討個說法。

      可當他見到奸夫周世宏,才知此人背景深厚。



      1998年7月的青島,海風裹著潮熱的氣浪,吹得街邊的梧桐葉發蔫。聶磊坐在自己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眉頭擰成了疙瘩。對面站著的張成,頭埋得很低,語氣里帶著幾分猶豫,又不敢不說。

      “磊哥,嫂子這半年,飛廣州飛得也太勤了。”張成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砸在聶磊的心湖里。“前陣子我去機場接人,碰見嫂子了,她一個人拎著箱子,沒見著什么王姐。”

      聶磊的手指猛地一頓,煙蒂差點掉在桌上。劉愛麗是他的妻子,兩人在一起十年,從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就跟著他。這幾年他在青島的生意做起來了,有了夜總會,有了不少兄弟,本以為日子能安穩下來,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你看清楚了?”聶磊的聲音很沉,聽不出情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壓著火的表現。

      “錯不了,磊哥。我跟她打了個招呼,她好像挺緊張,說王姐在里面等她,可我瞅著她進了安檢口,全程都是一個人。”張成抬起頭,眼神肯定,“而且我算了算,這半年她最少飛了八次廣州,每次去都待三四天,回來也沒帶什么正經東西,問她去干嘛,就說幫王姐處理點事。”

      聶磊沒說話,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腦子里閃過劉愛麗最近的樣子,確實有些不對勁。晚上回家越來越晚,有時候還躲著他打電話,手機也看得很緊,從不離身。以前她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兩人擠在十幾平米的小房子里,什么話都愿意說。

      “行了,我知道了。”聶磊睜開眼,眼神里多了幾分冷意,“你別聲張,該干嘛干嘛去。”

      張成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辦公室里只剩下聶磊一個人,空氣沉悶得讓人窒息。他點燃了那支煙,煙霧繚繞中,心里的懷疑像藤蔓一樣瘋長。他不愿意相信劉愛麗會背叛他,但張成的話,又讓他不得不警惕。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劉愛麗洗完澡,把手機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就進了臥室換衣服。聶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部手機上。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彈出一條短信預覽,發件人沒有備注,號碼是139開頭,尾號888。

      聶磊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拿起了手機。短信內容很短:“寶貝,明天的機票訂好了嗎?我在廣州等你。”

      那一刻,聶磊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心里的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這時候,劉愛麗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見他手里拿著自己的手機,臉色瞬間變了。

      “你拿我手機干嘛?”劉愛麗快步走過來,伸手就要搶。

      聶磊把手機舉高,避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這是誰發的短信?139尾號888,是誰?”

      劉愛麗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嘴里卻硬撐著:“沒誰,就是一個客戶,發錯了。”

      “發錯了?”聶磊冷笑一聲,“寶貝?等你?這叫發錯了?劉愛麗,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我沒有!”劉愛麗提高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慌亂,“你別胡思亂想,我明天還要跟王姐去廣州呢,早點休息吧。”她說完,一把搶過手機,轉身就進了臥室,還反鎖了房門。

      聶磊坐在沙發上,煙一支接一支地抽。客廳里只剩下電視的聲音,卻怎么也聽不進去。劉愛麗的慌亂,短信里的曖昧,張成說的話,所有的線索都串在了一起。他知道,劉愛麗肯定有事瞞著他,而且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第二天一早,聶磊就給左帥打了電話。左帥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之一,做事穩妥,下手也狠。

      “帥子,你到我公司來一趟,有活兒給你干。”聶磊的聲音很沉。

      半個多小時后,左帥出現在了聶磊的辦公室。“磊哥,怎么了?”

      聶磊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跟左帥說了一遍,最后道:“你帶兩個人,悄悄跟著劉愛麗,她今天去廣州,你跟到廣州去,看看她到底跟誰見面,做了什么。記住,別暴露自己,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左帥皺了皺眉,道:“磊哥,這事兒……要不要再確認一下?萬一有誤會呢?”

      “誤會?”聶磊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失望,“有沒有誤會,你跟過去就知道了。別廢話,趕緊安排人出發。”

      “好。”左帥不再多問,點了點頭,“我這就帶人去機場,保證把事情查清楚。”

      左帥走后,聶磊坐在辦公室里,心神不寧。他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希望劉愛麗只是一時糊涂。但他也清楚,江湖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直覺很少出錯。

      中午的時候,左帥給聶磊打來了電話。“磊哥,嫂子已經上飛機了,我跟我的人也買了同一趟航班的票,跟在她后面。剛才在機場,我沒看見什么王姐,她就是一個人走的,換登機牌的時候,還跟一個男的通了電話,語氣挺親密的。”

      聶磊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最后的一絲僥幸也破滅了。“知道了,到了廣州之后,盯緊點,有任何動靜馬上匯報。”

      “放心吧磊哥。”

      掛了電話,聶磊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杯子碎裂的聲音在辦公室里格外刺耳。他站在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又氣又痛。氣的是劉愛麗的背叛,痛的是十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抵不過外面的誘惑。

      下午四點多,左帥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磊哥,我們到廣州了,嫂子出了機場,就上了一輛粵A牌照的奧迪車,車牌號是88888,看著挺氣派的。我們跟在后面,現在車子往白云國際大酒店的方向開。”

      “白云國際大酒店?”聶磊的眼神更冷了,“行,你們繼續跟著,看看她進了哪個房間,拍點照片回來。”

      “明白。”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帥發來消息,附帶了幾張照片。照片是在酒店樓下拍的,光線有些暗,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出劉愛麗和一個中年男人一起走進了酒店大堂,那個男人穿著西裝,氣質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兩人并肩走著,男人的手還搭在劉愛麗的肩膀上,顯得十分親密。后面還有一張照片,是兩人乘坐電梯的背影,電梯按鍵顯示的樓層是18樓。

      聶磊看著照片,渾身的寒氣都冒了出來。他能確定,劉愛麗背叛了他,而且背叛得很徹底。那個男人是誰?為什么會在廣州?他腦子里全是問號,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左帥的消息還在不斷傳來,他已經確認,劉愛麗和那個中年男人住進了白云國際大酒店1808房間,而且看那樣子,像是長包房。左帥在酒店對面的茶樓找了個位置,盯著1808房間的窗戶,時不時拍幾張照片,但因為距離太遠,加上房間窗簾經常拉著,照片都不是很清晰,根本沒法作為確鑿的證據。

      “磊哥,照片拍得不行,太模糊了,看不清那個男的臉,也沒法證明他們在房間里的情況。”左帥在電話里有些無奈地說,“要不我想辦法混進酒店,到18樓去拍?”

      聶磊沉默了幾秒,道:“別冒險,酒店的安保肯定不弱,萬一被發現了,麻煩就大了。你就在對面盯著,確認他們的行蹤就行,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聶磊立刻給丁健打了電話。丁健是他的得力干將,打架勇猛,遇事不慌。“健子,你帶七個兄弟,帶上家伙,馬上到我公司樓下集合,跟我去廣州。”

      “磊哥,出什么事兒了?這么急?”丁健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疑惑。

      “別問那么多,趕緊帶人過來,去了廣州就知道了。”聶磊的語氣不容置疑。

      不到一個小時,丁健就帶著七個兄弟趕到了聶磊公司樓下。每個人都背著一個背包,里面裝著“響子”和鋼管,神色嚴肅。聶磊下樓的時候,臉色陰沉得可怕,一句話也沒說,帶頭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往青島流亭機場趕。路上,聶磊才把劉愛麗背叛他的事情跟丁健等人說了一遍。

      丁健一聽,火一下子就上來了:“磊哥,這娘們也太不是東西了!還有那個男的,敢動嫂子,活膩歪了!到了廣州,咱直接沖進去,把那男的廢了!”

      “就是,磊哥,咱不能就這么算了!”其他幾個兄弟也紛紛附和,語氣里滿是憤怒。

      聶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臉色冰冷:“到了廣州,聽我指揮,別亂動手。先找到那個男的,弄清楚他的底細,再算賬。”他心里雖然憤怒,但也知道,能開得起粵A·88888,住得起白云國際大酒店長包房的人,肯定不簡單,不能貿然行事。

      就在車子快要到機場的時候,聶磊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金色大帝夜總會的經理打來的。

      “磊哥,不好了!夜總會被人砸了!”經理的聲音里滿是慌亂,背景里還能聽到玻璃破碎和爭吵的聲音。

      聶磊猛地睜開眼睛,聲音里帶著殺意:“誰干的?!”

      “不知道,來了一群人,都戴著墨鏡,手里拿著鋼管和砍刀,進來就砸,還打傷了幾個員工。我們想攔,根本攔不住。他們砸完就走了,臨走前還說,讓你老實點,別多管閑事。”經理的聲音都在發抖。

      聶磊的拳頭狠狠砸在了車門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好,好得很!”他咬著牙,眼神里滿是血絲,“肯定是那個廣州的雜碎干的!他這是在警告我!”

      丁健等人也怒了:“磊哥,這口氣咱不能咽!回去砸了他的場子!”

      “回去個屁!”聶磊吼道,“現在就去廣州,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幾人趕到機場,買了最早一班飛往廣州的機票。飛機上,聶磊一言不發,眼神里的冰冷讓人不敢靠近。丁健等人也知道聶磊心里難受,都安安靜靜地坐著,沒有說話。

      晚上十點多,飛機降落在廣州白云機場。左帥已經在機場出口等著他們了,看到聶磊等人,立刻迎了上去。“磊哥。”

      “人呢?還在酒店里嗎?”聶磊急切地問。

      “在,一直沒出來。我剛才給酒店打電話問了,1808房間是長包房,住的人叫周世宏。”左帥回答道。

      “周世宏……”聶磊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里的殺意更濃了,“走,去酒店!”

      幾人打車趕到白云國際大酒店,車子停在酒店門口。聶磊推開車門,徑直往酒店大堂走。丁健等人跟在他身后,手里緊緊攥著藏在身上的家伙。

      剛走進大堂,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就攔住了他們。“先生,請問你們有預約嗎?或者找哪位?”

      “我找1808房間的周世宏。”聶磊的聲音很冷。

      保安上下打量了聶磊等人一眼,神色有些警惕:“請問你們有預約嗎?周先生吩咐過,不見沒有預約的人。”

      “預約?”聶磊冷笑一聲,“我找他還用預約?讓開!”他說著,就要往電梯口走。

      “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不然我們就報警了!”兩個保安立刻擋在了聶磊面前,語氣強硬。

      丁健上前一步,一把推開其中一個保安:“少廢話,趕緊讓開,不然連你們一起打!”

      雙方一下子僵持了起來,大堂里的客人都看了過來。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劉愛麗和周世宏從電梯里走了出來。劉愛麗穿著一身漂亮的連衣裙,臉上帶著笑容,挽著周世宏的胳膊,看起來十分親密。

      當劉愛麗看到聶磊的時候,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慌亂,下意識地松開了挽著周世宏的手。

      聶磊的目光落在劉愛麗身上,又轉向周世宏,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劉愛麗,他是誰?”

      劉愛麗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周世宏則一臉淡定地看著聶磊,眼神里帶著幾分輕蔑,伸手摟住了劉愛麗的肩膀:“這位兄弟,你是誰啊?找我女朋友有事?”

      “女朋友?”聶磊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看著劉愛麗,“劉愛麗,你告訴我,他說的是真的嗎?你跟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劉愛麗避開聶磊的目光,咬了咬牙,道:“我不認識你,你別在這里胡言亂語。”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聶磊的心臟。他怎么也沒想到,劉愛麗竟然會當眾否認認識他,為了一個外人,如此踐踏他們十年的夫妻情分。

      “你不認識我?”聶磊笑了,笑得很凄涼,“劉愛麗,我是聶磊!你的丈夫!你忘了我們一起擠小房子的日子?忘了你生病的時候,我守在你床邊三天三夜?你竟然說不認識我?”

      “我真的不認識你,你再在這里鬧事,我就報警了!”劉愛麗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里帶著幾分決絕。

      周世宏拍了拍劉愛麗的肩膀,看著聶磊,語氣傲慢:“兄弟,我看你是認錯人了。趕緊滾,別在這里影響我們,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聶磊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沖了上去,一拳砸向周世宏。周世宏早有防備,側身躲開,身后的幾個保鏢立刻沖了上來,和聶磊等人打在了一起。酒店的保安也加入了進來,對著聶磊等人拳打腳踢。

      聶磊紅著眼睛,瘋狂地揮舞著拳頭,不管不顧地朝著周世宏沖去。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都是練過的,聶磊等人漸漸落了下風。丁健為了保護聶磊,被人一鋼管砸在了背上,疼得悶哼一聲,卻還是咬牙擋在聶磊面前。左帥也被幾個人圍攻,臉上挨了幾拳,嘴角流出血來。

      聶磊也被人踹了幾腳,摔倒在地,額頭磕在了地板上,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看著不遠處的劉愛麗,她站在周世宏身邊,眼神冷漠地看著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

      “把他們拖出去!”周世宏冷冷地說。

      幾個保鏢和保安架起聶磊等人,把他們拖出了酒店大堂,扔在路邊。聶磊掙扎著爬起來,看著酒店的大門,心里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他活了這么大,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從來沒有被人這么踐踏過尊嚴。

      “磊哥,你沒事吧?”丁健扶著聶磊,聲音虛弱。

      聶磊搖了搖頭,擦了擦臉上的血,眼神里滿是不甘:“周世宏,劉愛麗,今日之辱,我聶磊記下了,遲早有一天,我會加倍奉還!”

      幾人互相攙扶著,找了個小旅館住了下來。房間里很簡陋,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丁健和左帥等人都受了傷,聶磊坐在床邊,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知道,周世宏的勢力不簡單,在廣州,他根本不是對手。金色大帝被砸,自己又被打成這樣,還受了那么大的屈辱,這口氣,他必須咽下去,但也只是暫時的。

      第二天一早,聶磊還沒起床,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廣州號碼。

      “喂,誰?”聶磊的聲音很沙啞。

      “聶磊是吧?我是周世宏。”電話那頭傳來周世宏傲慢的聲音,“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這樣吧,中午十二點,珠江茶樓,我們談談。你一個人來,別帶其他人,不然,你知道后果。”

      聶磊沉默了幾秒,道:“好,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聶磊叫醒了丁健和左帥。“周世宏約我中午在珠江茶樓談判,讓我一個人去。”

      丁健一下子坐了起來,急道:“磊哥,不行!太危險了,他肯定沒安好心,你不能去!”

      “我必須去。”聶磊搖了搖頭,“我不去,他還會找我們的麻煩,金色大帝已經被砸了,我不能再讓兄弟們受牽連。放心吧,他要的是解決問題,不會輕易對我動手的。”

      左帥道:“磊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我就在茶樓外面等著,有情況我馬上沖進去。”

      聶磊想了想,點了點頭:“好,你帶兩個人在外面等著,別露面,我要是給你們發消息,你們再進來。”

      中午十二點,聶磊準時趕到了珠江茶樓。茶樓里很安靜,三三兩兩的客人坐在里面喝茶聊天。周世宏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上,面前放著一壺茶。

      聶磊走了過去,坐在周世宏對面,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周世宏笑了笑,給聶磊倒了一杯茶:“聶磊,我知道你恨我,也恨劉愛麗。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想怎么樣?”聶磊的聲音很冷。

      周世宏從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推到聶磊面前,又拿出一張支票,放在協議書上面:“很簡單,你簽了這份離婚協議書,和劉愛麗離婚。這張支票是一百萬,算是對你的補償。拿著錢,回青島去,以后別再找我和劉愛麗的麻煩,也別再提這件事。”

      聶磊拿起支票,看都沒看,就撕得粉碎,扔在周世宏面前:“一百萬?你把我聶磊當什么了?把我們十年的夫妻情分當什么了?周世宏,你別太囂張!”

      周世宏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冷了幾分:“聶磊,別給臉不要臉。我知道你的底細,在青島,你算是個人物,但在廣州,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我告訴你,我在山東也有人,想弄你,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你有本事就試試!”聶磊拍了拍桌子,站起來,“想讓我離婚,可以,但我要劉愛麗親口跟我說,她要跟你走,要跟我離婚!還有,你砸了我的金色大帝,這筆賬,我也得跟你算!”

      “看來,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周世宏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聶磊,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你會為你的固執付出代價的。”

      聶磊冷笑一聲,轉身就走。走出茶樓,左帥立刻迎了上來:“磊哥,怎么樣?談崩了?”

      “嗯,談崩了。”聶磊點了點頭,“他給我一百萬,讓我簽離婚協議書,我撕了支票。他說要讓我付出代價,我們小心點。”

      就在這時,一群人從路邊的幾個巷子里沖了出來,大概有四五十人,都拿著鋼管和砍刀,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很兇悍。

      “聶磊,別跑!”刀疤男吼了一聲,帶著人朝著聶磊等人沖了過來。

      “不好,是周世宏的人!”左帥臉色一變,立刻對身后的兄弟喊道,“快,保護磊哥!”

      聶磊等人立刻拿出藏在身上的家伙,和對方打在了一起。對方人多勢眾,而且下手狠辣,聶磊等人漸漸支撐不住。丁健本來就受了傷,沒過多久,就被人一砍刀砍在了胳膊上,鮮血直流,倒在了地上。左帥也被幾個人圍攻,身上多處受傷,動作越來越慢。

      聶磊紅著眼睛,拼命地抵抗著,心里充滿了絕望。他知道,今天可能就要栽在這里了。就在這時,警笛聲傳來,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了路邊。

      刀疤男等人看到警車,臉色一變,罵了一句,轉身就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警察很快就把他們包圍了起來,一個個抓上了警車。聶磊等人也被警察帶走了。

      派出所里,聶磊等人被關在一個房間里。警察問了他們事情的經過,聶磊把周世宏怎么勾引劉愛麗,怎么砸了他的夜總會,怎么派人圍攻他們的事情說了一遍。但警察只是敷衍地記錄著,并沒有表現出要嚴肅處理的樣子。

      “行了,我們知道了。”一個警察不耐煩地說,“你們涉嫌聚眾斗毆,先在這里拘留24小時,后續再處理。”

      聶磊心里清楚,周世宏肯定打通了關系,警察根本不會幫他。這24小時,不過是走個過場。

      24小時后,聶磊等人被放了出來。走出派出所,幾人都狼狽不堪,身上的傷還在疼。丁健的胳膊被縫了十幾針,左帥的臉也腫得老高。

      聶磊看著身邊受傷的兄弟,心里既愧疚又憤怒。他知道,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斗不過周世宏。他必須找一個能幫他的人,一個有足夠實力和周世宏抗衡的人。

      他想到了加代。加代是北京的大佬,在江湖上聲望很高,人脈也廣,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他和加代有過幾面之緣,加代為人仗義,應該會幫他。

      聶磊拿出手機,撥通了加代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磊子?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加代的聲音很爽朗。

      聶磊的聲音有些沙啞:“代哥,我在廣州,遇到麻煩了,想請你幫個忙。”

      “哦?什么麻煩?你說說看。”加代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聶磊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從劉愛麗背叛他,到周世宏砸他的夜總會,再到他被圍攻、被拘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加代說了一遍。

      加代沉默了幾秒,道:“磊子,你這事有點麻煩。周世宏這個人,我好像聽說過。我幫你問問,確認一下他的身份。你在廣州別亂動,等我的消息。”

      “好,謝謝代哥。”聶磊心里松了一口氣。

      掛了電話,聶磊等人找了個地方暫時住了下來,等著加代的消息。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加代能不能幫上忙。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加代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里帶著幾分凝重:“磊子,我問清楚了。周世宏,是四九城周家的人,周老爺子的親侄子。周老爺子以前是元老,雖然退休了,但家族在軍政商界都有很深的根基,算是天花板級別的大佬。你這次,是碰到硬茬了。”

      聶磊的心里一下子涼了半截。四九城周家,他也聽說過,那是真正的頂級權貴,根本不是他這種地方豪強能抗衡的。“代哥,那……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你別慌。”加代道,“我馬上飛廣州,親自去會會他。周家雖然厲害,但也不是不講道理,我試試能不能跟他談一談,幫你把這事解決了。你在廣州等著我,千萬別再跟他發生沖突。”

      “好,我聽代哥的。”聶磊點了點頭,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知道,現在只能指望加代了。

      第二天下午,加代就飛到了廣州。聶磊親自去機場接他,看到加代,聶磊像是看到了救星,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半。

      “代哥。”聶磊上前一步,握住加代的手。

      加代拍了拍聶磊的肩膀,語氣平和:“磊子,別擔心,有我在。先找個地方落腳,慢慢說。”

      聶磊帶著加代去了葉老三的別墅。葉老三是廣州的一個江湖前輩,和加代關系很好,也知道周世宏的背景。這次聶磊來廣州,葉老三也幫了不少忙,只是礙于周世宏的勢力,不敢明著出面。

      別墅里很安靜,幾人坐在客廳里,聶磊又把事情的細節跟加代說了一遍。加代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了點頭。

      “周世宏這個人,仗著家族的勢力,在廣州橫行霸道慣了。”加代喝了一口茶,道,“他既然敢這么對你,就說明他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也沒把我放在眼里。不過,周家雖然厲害,但也有顧慮,他們最看重的就是名聲,不想因為這點小事鬧大,影響家族的聲譽。”

      “代哥,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聶磊急切地問。

      “我已經讓人聯系周世宏了,約他明天在珠江會所見面,跟他談一談。”加代道,“我盡量幫你爭取最大的利益,讓他給你道歉,賠償你的損失,再讓他和劉愛麗斷絕關系。至于離婚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

      “好,謝謝代哥。”聶磊感激地說。

      第二天晚上,加代帶著聶磊去了珠江會所。珠江會所是廣州最頂級的會所之一,能在這里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周世宏已經到了,坐在一個豪華的包間里,身邊跟著幾個保鏢。

      看到加代和聶磊進來,周世宏只是抬了抬頭,眼神里帶著幾分輕蔑,并沒有起身迎接。

      加代也不生氣,拉著聶磊坐了下來,笑著道:“周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加代,今天來,是想和你談談我弟弟聶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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