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晚唐雙雄:一個忠心卻培養出篡位之子,一個登上帝位卻命喪親子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爹!這龍椅是您搶的,憑啥不讓我坐?”

      汴州皇宮的血濺在龍袍上時,朱全忠終于看清次子朱友珪眼中的瘋狂 —— 他殺黃巢、廢唐帝,從大頭兵拼到開國皇帝,到頭來竟栽在親兒子手里。

      而太原城的李克用更憋屈,握著平定黃巢的赫赫戰功,卻眼睜睜看著養子李嗣源培植勢力,自己畢生守護的唐室旗號,成了對方奪權的墊腳石。

      一邊是親手養出的篡位逆子,一邊是被親兒弒殺的開國帝王,這倆攪動晚唐的狠人,到死都沒算明白:到底是亂世啃噬了親情,還是權力本就養不熟人心?

      他們的結局,比你想的更狗血更殘酷……



      第一章

      大唐的黃昏,血色浸染了長安城。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還殘留著昨夜雨水的濕氣,卻已被早朝官員的馬蹄踏碎了最后的靜謐。太極殿內,鎏金銅柱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鎮國公裴慎跪地請奏的身影,如同釘在金磚地面上的孤松。

      “陛下,微臣斗膽,今日之江南賑災,需用鐵腕,若再縱容地方豪紳,恐生大患。”他的聲音洪亮如鐘,穿透了殿內凝滯的空氣。年過五旬的裴慎鬢角微霜,卻依舊脊梁挺直,青色官袍上繡著的猛虎紋樣,在光影中若隱若現,仿佛隨時會掙脫布料的束縛。

      龍椅上的李晟揉了揉眉心,指尖的朱筆在奏折上留下一道暗紅的墨痕。這位正值壯年的皇帝眉宇間堆著化不開的疲憊,玄色龍袍襯得他面色愈發沉郁。“國公的忠心,朕素來明白。只是…… 鐵腕之下,難免流血。”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階下群臣低垂的頭顱,“如今外有藩鎮虎視眈眈,內有世家大族盤根錯節,朕不能不慎重。”

      裴慎心頭一沉。他清晰地記得,十年前的李晟并非如此。那時他們君臣同心,在朝堂上掀起一場場革新風暴,彼時的皇帝眼中燃燒著中興大唐的火焰,而不是如今這般被權術磨平了棱角的審慎。尤其是太子李曜逐漸參與朝政后,這份審慎便漸漸變成了猜忌。

      “陛下,若不敢用血,何來太平?”裴慎膝行半步,聲音里帶著孤注一擲的堅持。

      李晟沉默良久,忽然輕笑一聲:“國公先起來吧。此事容朕再思量。”他話鋒陡然一轉,“倒是國公的身體,該多加保養。朕聽聞,令公子裴鈺在刑部辦案,近日破了那樁連環兇殺案,表現可圈可點啊。”

      裴慎起身時袍角掃過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敏銳地捕捉到皇帝語氣中的試探,躬身回道:“犬子不過是盡職盡責,不敢妄言功績。”話雖謙卑,心中卻翻涌著復雜的情緒。裴鈺是他的驕傲,二十三歲便在刑部嶄露頭角,手段狠辣卻總能直擊要害,可這份鋒芒畢露,在波譎云詭的朝堂上,終究是把雙刃劍。

      退朝的隊伍緩緩走出太極殿,裴慎剛踏上丹陛,就被宦官總管趙德攔住了去路。“國公爺,陛下請您到御書房稍后。”趙德尖細的嗓音裹著幾分刻意的恭敬,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窺探。

      御書房內,檀香裊裊。李晟靠在鋪著軟墊的龍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案上的玉如意。“國公可知,昨日太子在東宮宴請了三位藩王使節?”他開門見山,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裴慎心中一驚:“臣未曾聽聞。”

      “你自然未曾聽聞。”李晟冷笑一聲,將一份密函扔到他面前,“這是東宮侍衛私下遞出的消息。太子近來動作頻頻,怕是已經等不及了。”

      密函上的字跡潦草,記錄著太子與藩王使節的談話片段,字里行間充斥著對皇權的覬覦。裴慎反復翻看,只覺得紙張冰涼刺骨。他知道太子性情耿直,雖有治國之才,卻不擅隱藏鋒芒,可謀逆之事,絕非太子所為。

      “陛下,太子殿下或許只是與使節商議邊境防務,其中恐有誤會。”他斟酌著開口。

      李晟猛地拍案而起,玉如意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痕。“誤會?”他逼近裴慎,眼中閃爍著狂躁的光芒,“國公別忘了,裴鈺與太子素有嫌隙,前日在朝堂上還因賑災之事爭執不休。如今太子拉攏藩王,難道不是為了對付裴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裴鈺一身墨色官袍闖了進來,臉上還沾著未干的血跡。“陛下,父親!城西糧倉發生爆炸,儲糧盡數被毀,現場發現了東宮衛率的腰牌!”

      裴慎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兒子。裴鈺喘著粗氣,將一枚黃銅腰牌遞了上來,腰牌上刻著的 “東宮” 二字清晰可見,邊緣還殘留著煙火的焦痕。

      李晟接過腰牌,重重摔在地上:“好一個東宮衛率!傳朕旨意,封鎖東宮,徹查此事!裴鈺,朕命你全權負責此案,務必揪出幕后主使!”

      “臣領旨!”裴鈺跪地領旨,起身時與裴慎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復雜難辨的情緒。

      離開御書房時,裴慎一把拉住兒子的胳膊,將他拽到僻靜的宮墻邊。“糧倉爆炸當真與東宮有關?”他壓低聲音質問。

      裴鈺掙脫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領:“現場證據確鑿,兒臣只是如實稟報。”他頓了頓,忽然湊近裴慎耳邊,“父親,如今朝堂波詭云譎,太子倒臺是遲早的事,裴家若想自保,需早做打算。”

      裴慎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下去,卻被裴鈺穩穩接住。“父親,您醒醒吧!”裴鈺的聲音帶著一絲痛心,“陛下早已對裴家心存忌憚,此次借太子案削權,下一步就是裴家!”

      看著兒子年輕卻異常堅定的臉龐,裴慎忽然覺得一陣陌生。他一直教導兒子忠君愛國,可眼前的裴鈺,似乎早已在權力的漩渦中,偏離了最初的軌道。

      第二章 刑部的陰影

      刑部大堂內,燭火搖曳。裴鈺坐在案前,指尖劃過那份記錄著糧倉爆炸現場的卷宗,眉頭緊鎖。堂下跪著的糧倉守衛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渾身篩糠般顫抖。

      “爆炸發生時,你在何處?”裴鈺的聲音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感情。

      守衛磕了個響頭,聲音嘶啞:“小的…… 小的在糧倉西側巡邏,忽然聽到一聲巨響,回頭就看到火光沖天,還沒等小的反應過來,就被人打暈了。”

      “打暈你的人是什么模樣?”裴鈺追問。

      守衛茫然地搖了搖頭:“天黑看不清,只記得穿著黑色夜行衣,身手極快。”

      裴鈺放下卷宗,起身走到守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可知那枚東宮腰牌為何會出現在現場?”

      守衛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這時,一旁的捕頭低聲道:“大人,屬下調查得知,這枚腰牌的主人是東宮侍衛長林岳,可林岳昨日就已失蹤。”

      裴鈺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立刻全城搜捕林岳,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捕頭領命而去。

      大堂內只剩下裴鈺和那名守衛,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裴鈺忽然笑了笑,語氣緩和了些:“你若能想起其他線索,本大人可以饒你不死。”

      守衛眼中燃起一絲希望,急忙說道:“小的想起了!爆炸前半個時辰,有個穿著紫色官袍的人來過糧倉,說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檢查儲糧。”

      “紫色官袍?”裴鈺心中一動。東宮官員多著青色或綠色官袍,紫色官袍乃是三品以上大員的服飾,太子身邊能穿紫色官袍的,只有太子太傅李德裕。

      他立刻讓人去傳喚李德裕,自己則轉身走進了后堂。后堂內,一名黑衣人正等在那里,看到裴鈺進來,恭敬地行禮:“公子,一切按計劃進行。”

      裴鈺點了點頭,遞給黑衣人一個錦盒:“這是賞你的,接下來盯緊李德裕,別出任何差錯。”

      黑衣人接過錦盒,躬身退下。裴鈺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知道,這場由他精心策劃的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與此同時,裴府書房內,裴慎正對著一幅《大唐疆域圖》出神。柳妃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來,輕聲道:“父親,夜深了,該歇息了。”

      裴慎轉過身,看著女兒溫婉的臉龐,嘆了口氣:“柳兒,你在宮中這些年,可曾察覺陛下對太子的態度有何異常?”

      柳妃放下參湯,神色凝重起來:“陛下近來對太子愈發嚴苛,前日還因一點小事斥責了太子。而且……”她猶豫了一下,“兒臣聽聞,陛下私下提拔了不少庶出皇子的親信。”

      裴慎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李晟猜忌太子,想要扶持其他皇子制衡,而裴家夾在中間,隨時可能成為皇權斗爭的犧牲品。

      “對了父親,”柳妃忽然想起什么,“昨日兒臣在宮中偶遇李德裕大人,他神色慌張,似乎有心事。兒臣聽聞糧倉爆炸案與東宮有關,會不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神色慌張地跑進來:“老爺,刑部來人了,說李太傅被裴鈺大人抓了,指認他與糧倉爆炸案有關!”

      裴慎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胡鬧!”他怒吼一聲,快步向外走去,“備馬,去刑部!”

      刑部大牢內,李德裕被關在一間陰暗潮濕的牢房里,花白的胡須凌亂不堪,身上的紫色官袍沾滿了污漬。看到裴慎進來,他激動地撲到牢門前:“國公爺,救我!裴鈺那小子是誣陷!我根本沒去過糧倉!”

      裴慎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眉頭緊鎖:“李太傅,你且冷靜些,詳細說說事情的經過。”

      李德裕定了定神,緩緩說道:“昨日我一直在家中整理典籍,根本沒有出門。今日一早,裴鈺就帶人闖進來,說在糧倉爆炸現場找到了我的玉佩,強行將我抓了過來。”

      “玉佩?”裴慎心中疑惑。

      “是陛下賞賜的和田玉佩,前日不慎遺失了。”李德裕懊惱地說,“我本想今日上奏陛下,沒想到竟被裴鈺利用了。”

      裴慎心中一沉,他立刻明白這是個圈套。裴鈺故意用遺失的玉佩嫁禍李德裕,目的就是將太子案坐實。可他為何要這么做?難道真如他所說,是為了裴家自保?

      就在這時,裴鈺帶著幾名衙役走了進來,看到裴慎,臉色微變:“父親,您怎么來了?”

      “你為何要誣陷李太傅?”裴慎質問道。

      裴鈺神色坦然:“父親,兒臣有確鑿證據證明李德裕與糧倉爆炸案有關,并非誣陷。”他示意衙役拿出一枚玉佩,“這枚玉佩在爆炸現場被發現,上面刻著李太傅的名號,難道還能有假?”

      裴慎看著那枚玉佩,心中了然。這分明是裴鈺早就準備好的。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此事事關重大,應稟明陛下,交由大理寺審理,你無權擅自定罪。”

      “父親,陛下已命我全權負責此案,我自然有權處置。”裴鈺語氣堅定,“如今證據確鑿,若不盡快定罪,恐生變故。”

      父子二人在牢門前僵持不下,氣氛劍拔弩張。李德裕在牢內大喊:“國公爺,裴鈺這是想借我的人頭扳倒太子啊!你可不能讓他得逞!”

      裴鈺臉色一沉,對衙役道:“將李太傅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探視!”

      衙役們立刻上前,將李德裕拖了下去。裴慎看著兒子冷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知道,裴鈺已經徹底走上了一條他無法理解的道路,而裴家,也正被卷入一場萬劫不復的漩渦。

      第三章 東宮的密謀

      東宮書房內,燭火徹夜未熄。太子李曜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手中的兵書被捏得皺巴巴的。沈淵站在他身后,神色凝重。

      “殿下,李德裕被抓,裴鈺下一步怕是要對您動手了。”沈淵低聲道。

      李曜轉過身,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朕到底做錯了什么?父皇要這樣對我!裴鈺又憑什么誣陷李太傅!”他猛地將兵書摔在案上,筆墨四濺。

      沈淵嘆了口氣:“殿下,如今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陛下對您的猜忌日深,裴鈺又步步緊逼,我們必須想辦法自保。”

      李曜沉默良久,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你說得對,自保。”他走到案前,鋪開一張宣紙,提筆寫下幾行字,“你立刻將這封信送到幽州節度使那里,讓他帶兵進京,助我清君側!”

      沈淵看著信上的內容,臉色大變:“殿下,這萬萬不可!調動藩鎮兵馬進京,形同謀逆,若是被陛下知曉,后果不堪設想!”

      “謀逆?”李曜慘笑一聲,“父皇早已視我為逆子,我還有什么可失去的?”他將信折好,塞進沈淵手中,“此事關系到東宮的存亡,你必須辦好!”

      沈淵看著太子決絕的眼神,知道再勸也無用,只能接過信,躬身退下。

      書房內只剩下李曜一人,他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心中充滿了悲涼。他自幼被立為太子,勤奮好學,一心想繼承皇位后中興大唐,可父皇的猜忌,裴鈺的陷害,讓他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境地。

      忽然,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進來。”李曜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復了太子的威儀。

      門被推開,柳妃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碗蓮子羹。“殿下,夜深了,喝點東西吧。”她將蓮子羹放在案上,眼神中滿是擔憂。

      李曜看著這位溫柔善良的繼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謝繼母。”他拿起湯匙,慢慢喝了起來。

      “殿下,李德裕大人的事,兒臣已經聽說了。”柳妃輕聲道,“裴鈺這么做,分明是想借此事扳倒您。父親已經去刑部求情了,您不要太過擔心。”

      李曜放下湯匙,搖了搖頭:“裴慎國公雖是忠臣,可他管不住裴鈺。如今父皇心意已決,誰也救不了我。”他頓了頓,看著柳妃,“繼母,明日你就離開東宮,回裴府去吧。免得他日我出事,連累了你。”

      柳妃眼中泛起淚光:“殿下,兒臣不走。兒臣相信您是被冤枉的,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看著柳妃堅定的眼神,李曜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在這座冰冷的皇宮里,柳妃是少數真心對他好的人。可他現在自身難保,又怎能連累她?

      “繼母,聽話。”李曜語氣懇切,“回裴府去,好好活著。”

      柳妃哽咽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李曜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知道,從他決定調動藩鎮兵馬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次日清晨,裴慎剛到府門口,就看到柳妃提著裙擺跑了出來,神色慌張。“父親,不好了!太子殿下他…… 他要調動幽州節度使的兵馬進京!”

      裴慎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兒:“你說什么?太子他瘋了嗎?”

      “是真的!”柳妃急得直哭,“昨日我在東宮聽到太子與沈淵的談話,還看到太子寫了密信。父親,您快想想辦法,不能讓太子一錯再錯啊!”

      裴慎立刻翻身上馬,直奔皇宮。他知道,一旦藩鎮兵馬進京,大唐將陷入戰亂,后果不堪設想。

      太極殿內,李晟正在與幾位大臣商議邊境防務,看到裴慎急匆匆地闖進來,臉色一沉:“國公何事如此慌張?”

      “陛下,大事不好!太子殿下要調動幽州節度使的兵馬進京,清君側!”裴慎跪地高聲道。

      大殿內一片嘩然,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李晟臉色鐵青,猛地拍案而起:“逆子!真是逆子!朕今日非要廢了他不可!”

      “陛下息怒!”裴慎急忙道,“太子殿下或許是一時糊涂,還請陛下給太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機會?朕給過他多少次機會!”李晟怒吼道,“他勾結藩王,策劃糧倉爆炸,如今又要調動兵馬進京,這分明是謀逆!傳朕旨意,廢黜太子李曜,將其打入天牢!”

      就在這時,太監匆匆跑進來稟報:“陛下,東宮侍衛統領帶領禁軍包圍了皇宮,說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要面見陛下!”

      李晟臉色驟變,癱坐在龍椅上。他萬萬沒想到,太子竟然真的敢發動宮變。

      裴慎心中一緊,立刻道:“陛下,臣愿帶領禁軍前去阻攔太子!”

      李晟點了點頭,顫抖著說:“好!國公務必攔住逆子,朕重重有賞!”

      裴慎領旨后,立刻沖出太極殿,召集禁軍前往宮門。他知道,一場血腥的宮廷政變,已經不可避免。

      第四章 宮變的前夜

      宮門處,禁軍與東宮侍衛對峙著,刀劍出鞘,氣氛劍拔弩張。

      太子李曜身著銀白色鎧甲,手持長劍,站在侍衛隊伍最前方,臉色冷峻如霜。

      他身后的東宮侍衛個個神情肅穆,手中的長槍在陽光下泛著寒光,顯然是做好了隨時廝殺的準備。

      裴慎騎著戰馬,緩緩走到禁軍陣前,目光落在李曜身上,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太子殿下,陛下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行此謀逆之事?”

      李曜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指向裴慎:“待我不薄?裴國公,你看看這皇宮,看看這朝堂!父皇猜忌我,裴鈺陷害我,若我不反抗,遲早會成為他們刀下亡魂!”

      “殿下,此事必有誤會!” 裴慎急忙道,“陛下只是一時糊涂,只要你撤兵,臣愿在陛下面前為你求情,化解這場危機!”

      “誤會?” 李曜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裴國公,你太天真了!父皇早已下定決心廢黜我,裴鈺更是巴不得我死!今日我既然敢帶兵前來,就沒想過回頭!”

      就在這時,皇宮內傳來一陣急促的鐘聲,緊接著,宦官總管趙德帶著幾名太監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地喊道:“陛下有旨!太子李曜意圖謀逆,罪大惡極,著裴慎國公即刻領兵鎮壓,格殺勿論!”

      裴慎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德:“陛下真的下了此等旨意?”

      趙德點頭如搗蒜,聲音顫抖:“國公爺,這是陛下親筆所書的圣旨,您快看看吧!” 他將一份明黃色的圣旨遞了過來。

      裴慎接過圣旨,展開一看,上面的字跡確實是李晟的親筆,每一個字都透著冰冷的殺意。

      他心中涌起一股絕望,知道這場血雨腥風,已經無法避免。

      “太子殿下,陛下心意已決,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裴慎語氣沉重地說。

      李曜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束手就擒?然后被你們打入天牢,凌遲處死嗎?裴國公,我告訴你,今日要么我入主太極殿,要么我戰死在這里!” 他舉起長劍,高聲喊道,“東宮的兄弟們,今日我們就為了大唐的未來,與他們拼了!”

      “拼了!拼了!” 東宮侍衛們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

      裴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禁軍聽令!太子謀逆,格殺勿論!”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禁軍與東宮侍衛瞬間廝殺在一起。

      刀劍碰撞的聲音、士兵的慘叫聲、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皇宮。

      裴慎騎著戰馬,在戰場上穿梭,手中的長槍不斷揮舞,將一個個東宮侍衛挑落馬下。

      他看著眼前的血腥場面,心中充滿了痛苦。

      這些士兵都是大唐的子民,如今卻因為皇權斗爭,自相殘殺。

      就在這時,他看到李曜正與禁軍統領廝殺在一起。

      李曜雖然武藝高強,但終究寡不敵眾,漸漸落入下風。

      裴慎心中一動,催馬沖了過去,手中的長槍指向李曜:“太子殿下,速速投降!”

      李曜看到裴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的長劍猛地向他刺來:“裴國公,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裴慎急忙側身躲避,長槍與長劍擦過,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看著李曜瘋狂的眼神,心中嘆了口氣:“殿下,你這是何苦呢?”

      “何苦?” 李曜怒吼一聲,再次揮劍攻來,“若不是你們逼我,我怎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兩人你來我往,廝殺在一起。

      裴慎的武藝遠在李曜之上,但他始終手下留情,不想傷害太子。

      可李曜卻招招致命,恨不得立刻將他置于死地。

      激戰中,李曜忽然虛晃一招,然后調轉馬頭,向皇宮內沖去。

      裴慎心中一驚,急忙喊道:“攔住太子!”

      禁軍士兵紛紛圍了上去,可李曜卻異常勇猛,手中的長劍不斷揮舞,殺開一條血路,直奔太極殿而去。

      裴慎知道,李曜是想去找李晟拼命,他急忙催馬追趕。

      太極殿內,李晟正坐在龍椅上,神色慌張地看著窗外。

      聽到殿外傳來的廝殺聲,他嚇得渾身發抖,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陛下,不好了!太子殿下殺進來了!” 太監慌張地跑進來稟報。

      李晟臉色慘白,猛地站起身:“快!快傳朕旨意,讓裴鈺帶兵前來護駕!”

      就在這時,殿門被一腳踹開,李曜手持長劍,渾身是血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李晟,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殺意:“父皇,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清理你這個昏君!”

      李晟嚇得連連后退,癱坐在龍椅上:“逆子!你…… 你別過來!裴鈺馬上就到了,你若敢傷朕,他絕不會放過你!”

      “裴鈺?” 李曜冷笑一聲,“他不過是你的一條狗,我今日就連他一起殺了!” 他舉起長劍,一步步向李晟走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裴鈺帶著幾名刑部衙役沖了進來。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一驚,急忙喊道:“太子殿下,住手!”

      李曜轉過身,看著裴鈺,眼中滿是仇恨:“裴鈺,你來得正好!今日我就殺了你,為李太傅報仇!” 他揮劍向裴鈺刺去。

      裴鈺急忙側身躲避,然后從腰間拔出佩刀,與李曜廝殺在一起。

      兩人武藝不相上下,一時間難分勝負。

      太極殿內,刀劍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李晟躲在龍椅后面,嚇得瑟瑟發抖。

      裴慎此時也沖了進來,看到殿內的情景,心中一緊,立刻加入戰局,幫助裴鈺對付李曜。

      在兩人的夾擊下,李曜漸漸體力不支,身上也多處受傷。

      他看著眼前的父子二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你們…… 你們父子二人,真是狼狽為奸!”

      裴慎心中一痛,手中的長槍慢了半拍。

      李曜抓住這個機會,猛地將長劍刺向裴鈺。

      裴鈺躲閃不及,被長劍刺中肩膀,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鈺兒!” 裴慎大喊一聲,手中的長槍猛地向李曜刺去,刺穿了他的胸膛。

      李曜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長槍,然后緩緩倒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和絕望。

      裴慎看著倒在地上的李曜,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愧疚。

      他緩緩拔出長槍,鮮血濺了他一身。

      裴鈺捂著受傷的肩膀,走到裴慎身邊,看著地上的李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父親,您終于認清現實了。想要在這朝堂上活下去,就必須心狠手辣。”

      裴慎看著兒子冷漠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個一心只想做忠臣的裴慎了,他已經被卷入了權力的漩渦,再也無法回頭。

      就在這時,李晟從龍椅后面走了出來,看著地上的李曜,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悲傷,還有一絲解脫。

      他走到裴慎父子面前,聲音沙啞地說:“國公,裴鈺,今日多虧了你們,否則朕就性命難保了。朕一定會重重賞賜你們。”

      裴慎躬身道:“陛下,這是臣分內之事,不敢奢求賞賜。只是太子殿下已死,此事恐怕會引起朝堂震動,還請陛下妥善處理。”

      李晟點了點頭:“朕知道。此事就交給你們父子二人去辦,務必平息事態,不能讓其他藩王趁機作亂。”

      “臣遵旨。” 裴慎和裴鈺齊聲應道。

      離開太極殿時,裴慎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曜,心中充滿了悲涼。

      他知道,太子的死,只是這場權力斗爭的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人死于這場殘酷的游戲中。

      第五章 暗涌的陰謀

      太子李曜被殺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長安城,朝野上下一片震動。

      各大世家和藩王都蠢蠢欲動,想要在這場權力真空期分一杯羹。

      裴慎和裴鈺父子二人按照李晟的旨意,全力平息事態,捕殺太子的余黨,長安城漸漸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然而,平靜的背后,卻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裴府書房內,裴鈺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份密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密函是幽州節度使派人送來的,上面寫著愿意與裴鈺合作,共同推翻李晟,扶持裴鈺登基稱帝。

      “公子,幽州節度使已經同意我們的計劃,只等我們這邊準備好了,他們就會帶兵進京。” 黑衣人站在裴鈺身后,恭敬地說道。

      裴鈺點了點頭,將密函放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很好。” 他語氣冰冷,“如今太子已死,李晟對我們父子二人深信不疑,這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

      “公子,那裴國公那邊……” 黑衣人猶豫著問道。

      裴鈺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父親他雖然心慈手軟,但他終究是裴家的人。只要我們控制了朝堂,他就不得不站在我們這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裴慎走了進來。

      看到黑衣人,他眉頭微皺:“鈺兒,這位是?”

      裴鈺急忙起身,笑著說道:“父親,這位是兒臣在刑部的下屬,前來匯報太子余黨的抓捕情況。”

      黑衣人也急忙躬身行禮:“屬下見過裴國公。”

      裴慎點了點頭,沒有多疑:“太子余黨的抓捕情況如何了?”

      黑衣人恭敬地回道:“回國公爺,太子的主要余黨已經全部被捕,只剩下一些小嘍啰,相信很快就能全部肅清。”

      “很好。” 裴慎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做得不錯。只是此事不宜牽連過廣,以免引起民憤。”

      “是,屬下明白。” 黑衣人應道,然后轉身退了出去。

      書房內只剩下裴慎和裴鈺父子二人。

      裴慎看著兒子,神色凝重地說:“鈺兒,太子已死,朝堂局勢復雜,我們裴家一定要謹言慎行,不能落人口實。”

      裴鈺點了點頭:“父親放心,兒臣明白。只是如今李晟對我們父子二人過于依賴,這未必是件好事。”

      裴慎心中一動:“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裴鈺走到裴慎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父親,李晟生性多疑,如今他依賴我們,是因為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一旦他找到新的靠山,或者覺得我們裴家威脅到他的皇位,他一定會對我們下手。”

      裴慎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一直被動地等待。” 裴鈺眼中閃過一絲野心,“如今太子已死,其他皇子年幼,無法與我們抗衡。我們裴家手握兵權,掌控朝政,不如趁機取而代之,建立一個屬于我們裴家的王朝!”

      裴慎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鈺兒,你…… 你竟然有如此野心!你可知這是謀逆大罪,一旦失敗,我們裴家將滿門抄斬!”

      “謀逆又如何?” 裴鈺語氣堅定,“父親,你想想,李唐江山早已腐朽不堪,外有藩鎮割據,內有世家爭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裴家若能取而代之,一定能讓大唐重現輝煌,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可這是謀逆!” 裴慎怒吼道,“我裴家世代忠良,怎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 裴鈺冷笑一聲,“父親,你所謂的忠良,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李晟猜忌我們,其他世家排擠我們,若我們不反抗,遲早會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

      父子二人再次爆發激烈的爭吵,誰也無法說服誰。

      最終,裴慎氣得渾身發抖,拂袖而去。

      裴鈺看著父親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知道,父親是他登基路上最大的障礙,若不能說服父親,就只能用其他手段了。

      與此同時,皇宮內,李晟正坐在御書房內,看著手中的奏折,神色陰沉。

      太子死后,各大藩王的奏折不斷送來,有的是表忠心,有的則是試探,還有的甚至隱晦地提出要立其他皇子為太子。

      “陛下,裴國公求見。” 太監進來稟報。

      李晟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讓他進來。”

      裴慎走進御書房,躬身行禮:“臣參見陛下。”

      “國公免禮。” 李晟示意他坐下,“太子余黨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回陛下,太子的主要余黨已經全部肅清,長安城的局勢也基本穩定下來了。” 裴慎回道。

      李晟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一些:“國公辛苦了。如今朝堂局勢復雜,多虧了國公和裴鈺,朕才能安心。”

      裴慎心中一緊,急忙說道:“陛下,臣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只是如今太子已死,儲君之位空懸,各大藩王和世家都蠢蠢欲動,還請陛下盡快立太子,以穩定朝局。”

      李晟沉默良久,嘆了口氣:“朕也想盡快立太子,可其他皇子都還年幼,難當大任。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猜忌,“朕擔心,立了太子之后,會再次出現像李曜這樣的情況。”

      裴慎心中了然,李晟是擔心新的太子會威脅到他的皇位。

      他急忙說道:“陛下,皇子們雖然年幼,但只要陛下悉心教導,再加上大臣們的輔佐,一定能成為合格的君主。而且,立太子之事關系到大唐的未來,不能拖延太久。”

      李晟點了點頭:“國公說得有道理。此事容朕再考慮考慮。”

      他話鋒一轉,“對了,裴鈺最近表現不錯,朕想提拔他為兵部尚書,國公覺得如何?”

      裴慎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李晟會突然提拔裴鈺。

      他知道,李晟這是想拉攏裴鈺,同時也是想制衡自己。

      他沉吟片刻,說道:“陛下,裴鈺年輕有為,確實有能力擔任兵部尚書一職。只是他經驗尚淺,還需要多加歷練。”

      “朕知道。” 李晟笑著說,“有國公在一旁指導,裴鈺一定能很快成長起來。朕這也是為了大唐的未來著想。”

      裴慎躬身道:“陛下深謀遠慮,臣佩服。”

      離開御書房時,裴慎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知道,李晟提拔裴鈺,絕非僅僅是因為裴鈺有能力,更多的是想利用裴鈺來制衡自己。

      而裴鈺的野心越來越大,遲早會與李晟發生沖突。

      到時候,裴家將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回到裴府后,裴慎立刻找到裴鈺,將李晟想提拔他為兵部尚書的事情告訴了他。

      裴鈺聽后,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父親,這是好事啊!擔任兵部尚書,就能掌控全國的兵權,這對我們的計劃非常有利。”

      裴慎皺起眉頭:“鈺兒,你還在想那件事!李晟提拔你,是想利用你制衡我,你可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彈迷惑了!”

      “父親,我怎么會被他迷惑呢?” 裴鈺笑著說,“我知道他的心思,可這正是我們的機會。只要我擔任了兵部尚書,就能名正言順地掌控兵權,到時候再想推翻他,就容易多了。”

      裴慎看著兒子執迷不悟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無論他如何勸說,裴鈺都不會放棄他的野心。

      這場權力斗爭,已經徹底改變了他的兒子,也將把裴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第六章

      裴鈺順利升任兵部尚書后,權勢日益膨脹。他利用職務之便,在軍中安插自己的親信,逐漸掌控了京畿衛戍部隊的兵權。李晟雖然有所察覺,但此時他已經離不開裴鈺的支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裴鈺一步步壯大。

      裴慎看著兒子的所作所為,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他多次勸說裴鈺收斂野心,可裴鈺卻始終不為所動,反而覺得父親過于保守。

      這日,裴鈺接到幽州節度使的密信,約定三日后舉兵進京,與裴鈺里應外合,推翻李晟。裴鈺心中大喜,立刻開始秘密部署。

      他找到裴慎,將舉兵進京的計劃告訴了他:“父親,三日后,幽州節度使將帶兵進京,我們里應外合,推翻李晟,建立裴家王朝!到時候,您就是太上皇,我就是皇帝!”

      裴慎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鈺兒,你真的要這么做?你可知這一旦失敗,我們裴家將滿門抄斬!”

      “父親,我們不會失敗的!” 裴鈺語氣堅定。“如今京畿衛戍部隊的兵權已經在我手中,幽州節度使又有十萬大軍,李晟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可這是謀逆!” 裴慎怒吼道。“我們裴家世代忠良,怎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 裴鈺冷笑一聲。“父親,您口中的‘忠良’,在李晟眼里不過是隨時可棄的棋子!” 裴鈺猛地拍向桌案,案上的茶杯震得叮當響。“當年祖父隨太宗皇帝征戰四方,為李唐立下汗馬功勞,可到頭來呢?還不是被高宗皇帝猜忌,削去兵權郁郁而終!您難道還要重蹈覆轍嗎?”

      裴慎被兒子這番話刺得心口發疼,他踉蹌著后退半步,指著裴鈺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你…… 你竟敢拿祖父與謀逆相提并論!祖父一生忠君,就算被削權,也從未有過半分反心!”

      “那是他愚笨!” 裴鈺眼中滿是不屑。“亂世之中,唯有權力才能保全自己。父親,您醒醒吧!李晟今日倚重我們,是因為沒有其他人可用,一旦他找到新的靠山,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我們裴家!”

      父子二人再次不歡而散。裴慎回到自己的書房,看著墻上掛著的裴家祖訓 ——“忠君愛國,世代相傳”,只覺得字字扎眼。他拿起桌上的酒壺,猛灌了幾口烈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中的痛苦與迷茫。

      他知道裴鈺的話并非全無道理,李晟的猜忌他早已領教,可謀逆之事,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裴家世代忠良的名聲,絕不能毀在他這一代。

      就在裴慎陷入兩難之際,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柳妃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父親,夜深了,該喝藥了。” 她將湯藥放在桌上,看著裴慎憔悴的模樣,眼中滿是擔憂。“您最近心事重重,是不是因為哥哥的事情?”

      裴慎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你哥哥他…… 他想謀逆。”

      柳妃渾身一震,手中的藥碗險些摔在地上。“哥哥他怎么會……”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慎。“父親,您一定要勸勸哥哥,謀逆可是滅門之罪啊!”

      “我勸過了,可他根本聽不進去。” 裴慎疲憊地說。“他現在權勢滔天,又有幽州節度使相助,恐怕誰也攔不住他了。”

      柳妃沉默良久,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父親,或許…… 或許我們可以向陛下告密。”

      裴慎猛地看向柳妃,眼中滿是震驚:“你說什么?告密?那可是你哥哥啊!”

      “我知道他是我哥哥,可我更不能看著裴家毀在他手里!” 柳妃的眼淚流了下來。“父親,裴家世代忠良,不能因為哥哥一人的野心,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

      裴慎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他知道柳妃說得對,可讓他親手舉報自己的兒子,他實在做不到。

      “容我再想想。” 裴慎疲憊地說。

      柳妃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書房內,裴慎再次拿起酒壺,猛灌了幾口。他看著墻上的祖訓,又想起裴鈺野心勃勃的模樣,心中的天平不斷搖擺。

      三日后,幽州節度使果然帶兵進京,駐扎在城外三十里處。裴鈺得知消息后,立刻召集京畿衛戍部隊的將領,準備在當晚發動宮變。

      夜幕降臨,長安城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裴鈺身著鎧甲,手持長劍,站在軍營前,看著手下的士兵,高聲喊道:“兄弟們,李晟昏庸無道,寵信奸佞,導致民不聊生!今日我們就推翻他,建立一個新的王朝,讓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推翻李晟!建立新王朝!” 士兵們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

      裴鈺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出發!目標太極殿!”

      就在這時,軍營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裴慎帶著一隊禁軍沖了進來,擋在了裴鈺的面前。

      “鈺兒,住手!” 裴慎聲音嘶啞地說。

      裴鈺看到裴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憤怒取代:“父親,您怎么會在這里?您是來阻止我的嗎?”

      “我不能讓你一錯再錯!” 裴慎語氣堅定。“鈺兒,放下武器,向陛下請罪,或許陛下還能饒你一命!”

      “請罪?” 裴鈺冷笑一聲。“父親,您以為李晟會饒過我嗎?今日我要么成功,要么戰死,絕不會向他請罪!” 他舉起長劍,指向裴慎。“父親,您若再阻攔我,就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裴慎看著兒子眼中的狠厲,心中涌起一股絕望。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經無法挽回。

      “禁軍聽令!拿下逆賊裴鈺!” 裴慎高聲喊道。

      禁軍士兵紛紛沖向裴鈺,裴鈺也不甘示弱,帶著手下的士兵與禁軍廝殺在一起。一時間,軍營內刀劍碰撞,慘叫連連。

      裴慎騎著戰馬,在戰場上穿梭,尋找著裴鈺的身影。他看到裴鈺正與一名禁軍將領廝殺,手中的長劍不斷揮舞,已經殺紅了眼。

      “鈺兒,快住手!” 裴慎大喊著,催馬沖了過去。

      裴鈺看到裴慎,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將長劍刺向那名禁軍將領,然后調轉馬頭,向裴慎沖來:“父親,既然您非要阻攔我,那就別怪我了!”

      兩人瞬間廝殺在一起。裴慎的武藝雖然高強,但他始終手下留情,不想傷害裴鈺。可裴鈺卻招招致命,恨不得立刻將他置于死地。

      激戰中,裴鈺忽然虛晃一招,然后將長劍刺向裴慎的胸口。裴慎猝不及防,被長劍刺中,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父親!” 裴鈺看到裴慎受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野心取代。“父親,這不能怪我,是您非要阻攔我!”

      裴慎捂著受傷的胸口,緩緩倒在馬下。他看著裴鈺,眼中滿是痛苦和失望:“鈺兒,你…… 你會后悔的。”

      裴鈺沒有理會裴慎,他舉起長劍,高聲喊道:“兄弟們,裴慎阻攔我們,已經被我斬殺!大家隨我殺進皇宮,推翻李晟!”

      士兵們看到裴慎倒下,士氣大振,紛紛跟著裴鈺向皇宮沖去。

      皇宮內,李晟正坐在太極殿內,神色慌張地等待著消息。他已經得知裴鈺發動宮變的消息,可此時京畿衛戍部隊大部分都被裴鈺掌控,他手中只剩下少量禁軍,根本無法抵擋裴鈺的進攻。

      “陛下,不好了!裴鈺帶著大軍殺進來了!” 太監慌張地跑進來稟報。

      李晟臉色慘白,猛地站起身:“快!快帶朕去后宮,從密道逃走!”

      就在這時,殿門被一腳踹開,裴鈺帶著士兵沖了進來。他看到李晟,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殺意:“李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晟嚇得連連后退,癱坐在龍椅上:“裴鈺,你…… 你別過來!朕可以封你為王,給你無盡的財富,只要你放過朕!”

      “王?財富?” 裴鈺冷笑一聲。“這些東西,我自己可以拿!今日我就要取而代之,成為大唐的新皇帝!” 他舉起長劍,一步步向李晟走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柳妃帶著一隊禁軍沖了進來,擋在了李晟面前。

      “哥哥,住手!” 柳妃聲音嘶啞地說。

      裴鈺看到柳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妹妹,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是來幫李晟的嗎?”

      “我不是來幫他的,我是來阻止你的!” 柳妃語氣堅定。“哥哥,你已經殺了父親,難道還要殺了陛下,背上千古罵名嗎?”

      “千古罵名?” 裴鈺冷笑一聲。“只要我能成為皇帝,就算背上千古罵名又如何!妹妹,你若再阻攔我,就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柳妃沒有理會裴鈺,她看著身后的禁軍士兵,高聲喊道:“兄弟們,裴鈺殺父謀逆,罪大惡極!大家隨我一起,拿下裴鈺,保護陛下!”

      禁軍士兵們看到柳妃如此堅定,又想起裴慎的忠良,紛紛舉起武器,向裴鈺沖去。

      裴鈺沒想到柳妃會背叛他,他心中大怒,舉起長劍與禁軍廝殺在一起。一時間,太極殿內再次陷入混亂。

      激戰中,柳妃看到裴鈺的破綻,她舉起長劍,猛地向裴鈺刺去。裴鈺猝不及防,被長劍刺中肩膀,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妹妹,你…… 你竟敢傷我!” 裴憤怒地看著柳妃。

      柳妃沒有理會裴鈺,她再次舉起長劍,向裴鈺刺去。裴鈺忍著疼痛,揮舞著長劍抵擋。兩人你來我往,廝殺在一起。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一支大軍沖了進來。為首的將領看到太極殿內的情景,高聲喊道:“裴鈺謀逆,陛下有旨,格殺勿論!”

      裴鈺心中一驚,他抬頭一看,發現這支大軍竟然是由河東節度使帶領的。他不知道河東節度使為何會突然帶兵進京,而且還幫助李晟。

      “你……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裴鈺聲音顫抖地說。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