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和丈夫冷戰他發動態:3個贊就離!結果一個沒有,我趕緊點了個贊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和沈澤冷戰的第五天,他突然在朋友圈發了一條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動態。

      “有10個贊就離婚吧。”

      結果,大半天過去,別說10個贊,連一個點贊的影子都沒有。

      我盯著手機屏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心里卻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沈澤這人,向來喜歡搞些小伎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可這次的舉動,未免也太夸張了些。

      過了2個多小時,他又發了一條。

      “行吧,10個確實太多了,3個贊就離婚。”

      朋友圈依舊安靜,仿佛沒人看到這條動態一樣。

      我盯著看了足足好幾分鐘,最后還是沒忍住,輕輕點了個贊。

      剛點完贊,手機屏幕上突然跳出幾條奇怪的彈幕——

      01

      我和沈澤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家族聯姻,感情基礎幾乎為零。

      一開始,我還以為婚后我們會像兩條平行線一樣,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

      可沈澤偏偏是個情緒需求特別高的人。

      他喜歡給身邊的人提供情緒價值,也特別擅長索取別人的關注和在意。

      盡管我們之間的關系不算親密,甚至可以說是生疏,但他卻總一口一個“老婆”地喊著,喊得格外順口自然。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他這聲“老婆”里,沒多少真心實意。

      他喊的不是我蘇晚,只是習慣性地給所有人一種親近無害的感覺罷了。

      想到這里,我索性關掉了手機,起身開始收拾行李。

      我和沈澤認識得很早,嚴格來說,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小時候,我們兩家住在同一個軍區大院里,是門對門的鄰居。

      可我從小在家里就沒什么存在感,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

      我上面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叫蘇語然,她比我優秀太多太多。

      她成績優異,長得漂亮,性格又開朗大方,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在大院里的孩子中間,都是絕對的焦點人物。

      而我,總是默默地站在人群的邊緣,沒人搭理,也習慣了一個人待著,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



      沈澤和姐姐一樣,是大院里最出挑的孩子。

      他學習好,性格也好,做什么事情都有模有樣,是大人口中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我和沈澤之間,幾乎沒什么真正的交集。

      最多也就是在姐姐的生日會上見過幾次面,他偶爾會順手幫我遞個蛋糕或者飲料。

      那時候,他連正眼都沒給過我一次,估計壓根就不記得我是誰。

      高中的時候,他和姐姐都考上了市里的重點高中,而我,只進了一所普通的學校。

      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我偶爾會受姐姐的囑托,幫她往重點高中送點復習資料或者換洗衣物。

      每次他接過資料,也只是簡單地點點頭,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跟我說過。

      所以,當家里人告訴我,我的聯姻對象是沈澤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家里人都說,能嫁給沈澤,是我走了天大的好運。

      他們甚至直白地告訴我,要不是姐姐不愿意接受這門婚事,偷偷跑去了國外,這樣的好事,根本輪不到我。

      他們讓我感恩戴德,絕不能拒絕。

      就這樣,我稀里糊涂地嫁進了沈家。

      所謂的婚禮,什么都沒有,沒有儀式,沒有祝福,只有兩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簡單的飯。

      說實話,我其實還挺慶幸沒有那些繁瑣的儀式。

      我本來就不喜歡熱鬧的場面,總覺得那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既麻煩又沒必要。

      搬進沈家的第一天,沈澤的媽媽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他,以后要多照顧我。

      沈澤當時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回了句:“我沒這義務。”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這段婚姻對他來說,和對我一樣,都是一種被迫接受的負擔。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對這段婚姻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過,婚后相處下來,我發現沈澤其實也沒那么冷漠無情。

      他嘴上說話刻薄了點,但人并不壞。

      我搬進來之后,他大概是出于禮貌,或者是不想被家里人念叨,對我還算照顧。

      家里的大小事務,基本都是他一手操辦,從不用我費心。

      他甚至還堅持每天開車接送我上下班。

      我覺得這樣太麻煩,幾次三番地推辭,他卻總是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地說:“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我媽交代?”

      聽他這么說,我也不好再繼續拒絕,只能默認了這種相處模式。

      就這樣,我們的婚姻生活表面上看起來還算過得去。

      雖然沒有什么甜蜜可言,但也沒我想象中那么糟糕。

      直到三天前的晚上,這段維持了一年多的表面和諧,終于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

      02

      那天晚上,沈澤不知道抽了什么風,整個人反常得離譜。

      他提前給我發消息,說公司有事走不開,會讓助理來接我下班。

      結果我按照約定的時間等了很久,都沒看到助理的身影,最后只能自己打車回了家。

      回到家推開門,我才發現家里只有他一個人,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加班。

      我剛換好鞋,走進廚房想倒杯水喝,就看到他背對著我站在灶臺前,穿著一件粉色的圍裙,上身卻什么都沒穿。

      我當場就愣住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他這是要干什么。

      雖然我不太理解他的這種行為,但還是盡量尊重他的喜好,沒多說什么。

      我站在廚房門口,悄悄打量了他幾眼。

      不得不說,沈澤的身材確實保持得很好。

      他皮膚白得發亮,廚房里熱氣騰騰,他的額頭上還冒著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在燈光下像是會發光似的。

      難怪他平時那么愛健身,現在看來,效果確實很顯著。

      可我當時根本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心里總覺得這畫面有些不妥,說不出的怪異。

      我皺著眉,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忍著沒開口。

      畢竟我們只是聯姻夫妻,我沒資格管他做什么。

      我站在門口發呆了好一會兒,沈澤才像是剛發現我回來一樣,慢慢轉過身。

      他放下手里的鍋鏟,嘴角帶著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喊了聲:“老婆,你回來了?”

      為了維持我們表面上的和諧,我也跟著笑了笑,點點頭,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回應他。

      沈澤在廚房里忙活了半天,終于端上來一桌子菜。

      可那些菜不是黑乎乎的,就是糊成一團,我完全看不出是什么食材做的。

      我拿起筷子,猶豫了好幾次,都沒敢下嘴。

      沈澤坐在對面,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見我遲遲不動筷,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老婆,你是不喜歡這些菜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我第一次看到手機屏幕上跳出了幾條奇怪的彈幕。

      “哈哈,女主這是招架得住嗎?這菜看著就沒胃口。”

      “這到底是什么黑暗料理?看著像燒焦了的炭。”

      “不好意思,我看錯了,這玩意兒真的能吃嗎?”

      看到這些彈幕,我原本就沒什么胃口的肚子,變得更加不舒服了。

      可沈澤還在一臉期待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等待認可的光芒。

      我硬著頭皮,從盤子里夾了一小口菜,閉著眼睛塞進了嘴里。

      那味道簡直糟糕透頂,又咸又苦,難吃得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我本想敷衍地說句好吃,可那股怪異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實在是咽不下去。

      我剛想張嘴說點什么,就覺得胃里一陣翻涌,再也忍不住,轉身就跑去了衛生間吐了起來。

      沈澤也跟著跑了過來,輕輕拍著我的背,語氣里滿是擔心地問:“你沒事吧?怎么會吐成這樣?”

      我怕他心里不好受,畢竟是他好心下廚做飯,我不想讓他太難堪。

      我擦了擦嘴,強裝鎮定地說自己沒事,可能是路上暈車了。

      其實,當時我肚子疼得厲害,甚至懷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食物中毒了。

      但這些話,我終究沒說出口。

      我推開他,說自己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等肚子稍微舒服了一些,我才從臥室里走出來。

      餐桌上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估計那些難以下咽的菜都被他扔掉了。

      沈澤換上了一套灰色的睡衣,我定睛一看,發現那竟然和我身上穿的是同款情侶款。

      不知為何,看到這同款睡衣,我心里突然有點別扭。

      見我出來,他趕緊快步走過來,關切地問我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接過他遞來的一杯熱水,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熱水暖著手心,可我卻覺得手指有點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攥緊杯子,猶豫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說:“沈澤,你有什么想讓我做的事情,直接跟我說就好,不用搞這些花樣。”

      我總覺得,他突然這么殷勤,肯定是有事想讓我幫忙。

      以前在家里也是這樣,只要家里人有事求我,就會突然對我好起來。

      比如讓我代替姐姐嫁給沈澤這件事,在那之前,家里甚至破天荒給我過了一次生日,還送了我一件我心儀已久的裙子。

      我說完這句話,靜靜地看著沈澤,等著他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

      可他卻什么都沒說,只是眉頭緊緊地皺著,低頭盯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冰冷。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生氣了。

      可他的生氣來得莫名其妙,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話。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只能低著頭,默默等著他發作。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什么都沒說,穿著那件灰色的睡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沒過多久,我刷微信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發的那兩條關于離婚的朋友圈。

      沈澤的微信好友不多,都是些親戚和生意上的伙伴,再加上我。

      所以,他發的那兩條動態,很難不讓我覺得是專門發給我看的。

      第一條動態沒人點贊,他估計是等不及了,才又發了第二條。

      我盯著那句“3個贊就離婚”,突然之間就明白了。

      原來昨晚他那么反常,又是下廚又是穿情侶睡衣,根本不是想對我好,而是想逼我主動提離婚。

      吃了他做的那頓難吃得要命的飯,哪怕我吐得一塌糊涂,多少也算是承了他的“好處”。

      既然他都做到這份上了,我索性決定成全他,也算是給自己這段荒唐的婚姻一個體面的結局。

      03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大行李箱就全部裝下了。

      沈澤送我的那些名牌包、昂貴的首飾,還有他家傳的玉鐲,我一件都沒拿。

      那些東西都是他的,我沒理由帶走,也不想帶走這些充滿交易意味的物品。

      收拾好行李,我打開手機,準備叫個車搬到自己婚前買的小公寓去。

      那套小公寓是我用攢了好幾年的壓歲錢,再加上媽媽去世前留給我的一筆錢買的,雖然不大,但足夠我一個人生活。

      還好有這個屬于自己的小窩,不然離婚后,我真的沒地方可去了。

      回娘家肯定是不行的,我爸要是知道我同意離婚,估計會氣得直接把我押回沈家給沈澤道歉,畢竟他最看重的就是和沈家的合作關系。

      我剛鎖上行李箱,門口的門鈴就突然響了起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沈澤回來了。

      這個時間點,除了他,不會有別人來。

      我有點后悔沒早點收拾好行李搬走,這樣見面也不會這么尷尬。

      我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果然是沈澤,他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酒味,離得近了,我聞得一清二楚。

      沈澤平時很少喝酒,更別說喝成這樣,這還是頭一回。

      我忍不住在心里想,可能是離婚這件事讓他承受了很大的壓力,畢竟沈家那邊也不會輕易同意他離婚。

      心里莫名地升起一絲愧疚,覺得是我讓他這么為難。

      我握緊門把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又配合:“離婚協議你來擬吧,我隨時都可以簽字。”

      沈澤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委屈,還有些紅血絲,估計是沒休息好。

      他沒說話,忽然上前一步,微微彎腰抱住了我,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有些驚人。

      他抱得有點重,我很不適應這種親密接觸,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

      我剛想推開他,視線卻被手機屏幕上突然彈出的彈幕吸引了。

      “笑死,男主都快氣哭了吧,忙完應酬趕緊回來哄老婆,結果她還一門心思喊著要離婚。”

      “男主內心OS: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要跟我離?”

      “這是什么迷糊女主配口是心非的男主,男主費盡心思討好,女主卻一心想離婚,太虐了。”

      我皺著眉看著這些彈幕,心里滿是疑惑,明明是他先在朋友圈發動態提離婚的,怎么現在搞得像是我的錯一樣?

      我讓他抱了一會兒,實在是有些吃不消這種壓抑的氛圍。

      猶豫了一下,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叫了聲:“沈澤。”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肩頭的衣服有點濕濕的。

      我愣了一下,心里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他不會真的哭了吧?

      我假裝沒察覺到,輕輕推開他,低聲說:“去洗個澡吧,你身上酒味太重了,有點難聞。”

      沈澤大概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尷尬,用手遮著臉,含糊地“嗯”了一聲,然后搖搖晃晃地轉身去了浴室。

      趁他洗澡的功夫,我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提到了門口,隨時準備離開。

      他喝了這么多酒,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我有點擔心他會不小心摔著。

      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打算等他洗完澡安頓好,明天再搬走。

      沈澤洗完澡,沒在客廳停留,直接回了臥室。

      我有點不解,都已經要離婚了,他怎么還打算跟我睡在同一個房間?

      不過他現在喝多了,估計也聽不進我說什么,我也懶得再跟他爭辯。

      更奇怪的是,那天晚上他的情緒很不對勁。

      他睡得很不踏實,每隔一會兒就會醒來一次,醒來后就會下意識地伸手去拉我的手,緊緊地攥著不放。

      我被他折騰得一夜沒睡好,心里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電話是家里的保姆阿姨打來的,說我姐姐蘇語然回國了,讓我抽空回老宅一趟。

      家里人早就跟我說過,沈澤真正喜歡的人是我姐姐蘇語然。

      當初兩家定下的聯姻對象,本來也是她,而不是我。

      但我姐姐一直向往自由,不愿意被婚姻束縛,所以在訂婚前夕,偷偷買了機票跑去了國外。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被推到臺前,成了沈澤的妻子。

      這么一想,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說得通了。

      怪不得他最近這么反常,想方設法地想要離婚。

      原來,是他心里的那個人回來了。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喜歡一個人,想要恢復自由身去追求自己的真愛,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沒打算攔著他,也沒資格攔著他。

      出門的時候,沈澤還在臥室里熟睡,估計是昨晚喝多了酒還沒醒透。

      我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他我已經搬走了,讓他后續擬好離婚協議聯系我,然后就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住了一年多的房子。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去了老宅。

      我跟姐姐蘇語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我媽媽去世得早,在我十歲那年,我被爸爸接到了梁家生活。

      家里的人多少都有點看不上我這個“外來者”,只有姐姐蘇語然,一直對我很好,從來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疏遠我。

      一進門,我就看到爸爸、繼母和姐姐坐在沙發上說話,畫面看起來溫馨又和睦。

      可我站在門口,卻覺得自己像個外人,格格不入。

      姐姐蘇語然看到我進來,立刻笑著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

      她還是那么漂亮,氣質出眾,一點都沒變。

      她緊緊地握著我的手,眼里帶著濃濃的歉意:“晚晚,對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才讓你嫁給了不喜歡的人。”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看起來十分自責。

      我心里一酸,握緊她的手,搖了搖頭說:“姐,沒事的,你別自責,我真的不怪你。”

      我確實沒有怪過她。

      這段婚姻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場早已注定的安排,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來代替姐姐完成這場聯姻。

      而且,反正我和沈澤也快要離婚了,這段婚姻并沒有給我造成多大的傷害。

      04

      在老宅吃完晚飯,我實在不想再繼續待在那個讓我覺得壓抑的環境里,就想找個借口先走。

      這個家雖然是我的娘家,但我始終覺得自己是個外人,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剛準備開口說要走,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保姆阿姨開門一看,竟然是沈澤來了。

      他說他是來接我回家的,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他真正想見的人,是我姐姐蘇語然,接我不過只是個借口罷了。

      我爸看到沈澤,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熱情得像是對待親兒子一樣,拉著他噓寒問暖。

      聊到最后,他還非要留我們在老宅住一晚,說好久沒一家人好好聚聚了。

      姐姐蘇語然對沈澤的態度卻不太友好,甚至帶著一絲明顯的敵意,冷嘲熱諷地說:“顧家的人,沒一個是真心實意待人的。”

      沈澤被她這么直白地辱罵,竟然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無意識地玩著我的手指。

      我心里暗暗想,果然是真愛啊,不然以他平時的脾氣,誰要是敢當面這么罵他,他早就翻臉了。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面無表情,像是完全沒聽見姐姐的話似的。



      就在這時,他突然抬起頭看著我,聲音低沉地問:“老婆,你的婚戒呢?怎么沒戴在手上?”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指,心里有點心虛。

      婚戒早就被我摘下來放在公寓的抽屜里了。

      既然都已經決定要離婚了,戴著這枚沒有任何意義的戒指,也只是徒增傷感罷了。

      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不好說實話,只好敷衍著說:“忘在公寓里了,下次回去了再戴上。”

      沈澤沒再繼續追問,我也松了口氣,沒再多說什么。

      最終,我沒能說服固執的爸爸,只好和沈澤一起留在了老宅過夜。

      老宅的房間有限,沒辦法分房睡,我也不好讓沈澤睡地板。

      沒辦法,我只好自己找來被子,打算在房間的地板上打地鋪。

      剛鋪好被子,沈澤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晚飯后,我爸特意叫他去書房談了會兒話,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我好奇地問他:“我爸剛才跟你說了什么啊?”

      我知道,每次讓我回老宅,多半都是為了沈家的生意,爸爸總是想通過我和沈澤的關系,鞏固兩家的合作。

      我雖然不喜歡這樣被當成交易的籌碼,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沈澤關上房間門,含糊其辭地說:“沒什么大事,就是聊了聊生意上的事情。”

      我知道他不想多說,也識趣地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說:“沒事就好。”

      反正這也是最后一次了。

      等離婚后,我和沈澤就不會再一起回到這個讓我壓抑的地方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被子,對他說:“今晚我睡地上吧,反正我們也快要離婚了,再睡在一張床上,確實不太合適。”

      昨天他喝多了,我們睡在同一個房間還能算是個意外。

      今天我們都清醒著,繼續睡在一張床上,實在是太奇怪了。

      沈澤站在原地沒動,低頭看著我,目光掃過地上的被子,又重新落回到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

      “你爸說,想讓我們生個孩子。”

      “分床睡的話,孩子怎么生呢?老婆。”

      他最后兩個字說得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味道。

      我當場就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他,完全沒想到爸爸竟然會跟他說這種話。

      心里忍不住吐槽,我爸真是沒完沒了,我都已經成了家族利益的交易籌碼,他竟然還想讓我再生個孩子,繼續維系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

      我苦笑著說:“他的話你別當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沈澤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話,繼續追問道:“那我們怎么拒絕他?總不能直接告訴他,我們要離婚了吧?”

      我被他這個問題嚇了一跳,趕緊搖頭說:“別理他就行了,離婚的事情,我自己會找機會跟他說的。”

      前提是我得先搬出這座讓我窒息的城市。

      等我走了,我爸就算再生氣,也找不到我了。

      怕沈澤一時嘴快,把離婚的事情提前說漏嘴,我又特意叮囑了一遍:“在我走之前,你先別告訴我爸我們要離婚的事情。”

      沈澤點了點頭,看到他答應了,我才松了口氣。

      從浴室洗漱完出來,我發現地上的被子不見了。

      我以為是沈澤把被子拿走了,結果一問才知道,是家里的保姆阿姨收拾走的。

      她以為被子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怕沈澤嫌臟,就順手收起來洗了。

      我有點無奈,但也沒多說什么。

      臥室里只有一床被子,沒辦法,我們只好擠在同一張床上睡。

      沈澤的心情似乎不錯,睡前一直跟我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比如我不在家的時候,他有多想我,家里的貓咪有多黏人。

      我沒他那份閑情逸致,也懶得回應他,干脆閉上眼睛裝睡。

      第二天早上,沈澤像往常一樣,開車送我去公司上班。

      到了公司門口,他主動幫我解開安全帶。

      我們靠得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鼻梁上那顆小小的痣,還有眼底淡淡的青黑色,看起來像是沒休息好。

      我突然想起他昨晚臨睡前說的話:“最近總是老失眠,一閉上眼睛就怕你不要我了,根本睡不著。”

      當時我沒當真,以為他又在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我收回目光,還是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話說了出來:“今天下班你不用再來接我了。”

      沈澤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疑惑:“怎么了?為什么突然不讓我接你了?”

      “沒什么,”我避開他的目光,輕聲說,“反正我們也快要離婚了,我先提前適應一下一個人的生活。”

      他沉默了很久,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最后,他才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好。”

      “路上注意安全。”

      我沒再多說什么,推開車門就快步走進了公司,不敢回頭看他的表情。

      當天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沈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老婆,你是不打算再回那個家了嗎?”

      我咬著手指,心里酸酸的,有點不是滋味。

      以前那個裝滿了虛假和敷衍的房子,在他日復一日的照顧下,竟然也讓我產生了一絲“家”的錯覺。

      可現在,這層錯覺被離婚的現實打破,那里再也不是我的家了。

      要離婚了,那里只是他沈澤的家,跟我蘇晚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嗯,不回去了。”

      頓了頓,我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下定決心:“以后都不會再回去了。”

      沈澤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回答,只是淡淡地問道:“那你是搬回你爸那兒住了?”

      我立刻否認:“沒有。”

      我哪敢回老宅,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回去面對爸爸的質問。

      他沒再多問,只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叮囑道:“那你一個人住,一定要小心點,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嘴上應著“好”,心里卻清楚得很,離婚后,我不會再麻煩他了。

      掛了電話,我癱坐在沙發上,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像是少了點什么重要的東西。

      我想,可能是我已經習慣了沈澤的存在吧。

      習慣了每天回家有人喊我“老婆”,習慣了有人會在我下班晚的時候打電話關心我,習慣了睡前他會默默幫我捏捏酸痛的腿。

      現在這樣安靜的房間,反而讓人覺得格外空虛。

      習慣這東西,真是太害人了。

      不過,我想,只要再過一段時間,等我徹底適應了一個人的生活,肯定能忘了沈澤,找回屬于自己的生活節奏。

      姐姐蘇語然回國后,就進了家里的公司工作。

      她一回來就直接進入了管理層,這和我這種從底層一步步干起的普通員工,完全是天壤之別。

      不得不說,她確實有這個能力和實力,短短幾天就把自己負責的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條。

      奇怪的是,沈澤最近總是頻繁地往我們公司跑。

      公司里的同事們都看出來了,他每次來,看似是談工作,實際上是沖著姐姐蘇語然來的。

      因為我們是隱婚,公司里沒人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大家還在私下里“嗑”他和姐姐的CP,覺得他們郎才女貌,特別般配。

      說實話,我也覺得他們挺般配的,不管是家世背景,還是外貌能力,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沈澤每次來公司,都會發消息讓我去公司門口見面,還總會給我帶一些我喜歡吃的零食或者小禮物。

      我完全搞不懂他想干什么,既然他心里喜歡的是姐姐,想要和我離婚,為什么還要做這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也為了不讓自己越陷越深,我每次都找各種理由推脫,幾乎沒見過他。

      可謊言總有被拆穿的時候。

      那天我正好要去老宅給爸爸送一份緊急文件,剛走進老宅的院子,就正好撞見了沈澤。

      他瞇著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疑問,像是在疑惑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心里有點心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更尷尬的是,我早上還跟他發消息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請假沒去上班,結果現在就被他撞了個正著。

      幸好他沒有當場揭穿我的謊言,只是快步走過來,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語氣關切地問:“身體好點了嗎?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我順著他的話,連忙點頭說:“嗯,好多了,想著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就過來一趟。”

      我爸正好從屋里出來,看到我們親密牽手的這一幕,臉上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直接讓我提前下班,跟沈澤一起回去好好休息。

      那天下午,是沈澤送我回的小公寓。

      到了公寓樓下,我們兩個人都沒說話,車廂里的氣氛有些沉重。

      我隱約覺得,他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跟我說。

      可我沒有主動開口,只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等著他先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緩緩地轉過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低聲問道:“非要離婚不可嗎?”

      我抬頭看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情緒,可他的表情很平靜,什么都看不出來。

      我以為他只是在試探我,怕我會反悔,于是堅定地說:“我要離婚。”

      為了讓他徹底放心,我又補充了一句:“說好了的事情,我不會反悔的。”

      話剛說完,我的手機屏幕上又跳出了幾條彈幕——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