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的延安。毛主席披著補丁摞補丁的灰布軍裝,在窯洞里來回踱步,桌上的電報堆成了小山,最新一份來自東北抗聯:
"日軍投降,蘇軍控制主要城市,國民黨特務活動頻繁..."
"主席,人都到齊了。"周恩來撩開窯洞的粗布門簾,身后跟著朱德、劉少奇等中央領導。
"來得正好。今天要議個大事——東北!這里,將決定中國革命的未來!"
窯洞里頓時響起低聲議論。朱德摸著下巴:"東北工業基礎好,有鋼廠、兵工廠,還有鐵路網..."
"更重要的是戰略位置。"劉少奇接話,"背靠蘇聯,進可攻退可守。"
毛主席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份電報:"蔣介石已經派人去接收了。他在重慶跟我談和平,背地里調兵遣將。我們也要動起來,派最得力的干將去東北!"
會議一直開到深夜。油燈下,毛主席親自擬定名單:"林彪已經在路上了,再派六員大將:陳賡、葉飛、楊得志、黃克誠、梁興初、鄧華。明天就發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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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通訊兵騎著快馬奔向各個戰區。在太行山深處的八路軍指揮部,陳賡正和戰士們打籃球,滿身是汗地搶到球,一個漂亮的三步上籃。
"首長!急電!"通訊員氣喘吁吁地跑來。
陳賡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好!終于要動真格的了!"他轉身對警衛員喊道,"通知各團緊急集合,準備開拔!"
與此同時,山東根據地的葉飛正在海邊視察新組建的海防部隊。
"主席要我們搶占東北?這可是步妙棋!"他轉頭對參謀說,"立刻準備船只,走海路最快!"
在晉察冀軍區,楊得志接到電報后立即攤開地圖:"從張家口過去,最快也要二十天...通知部隊輕裝前進,只帶必要的武器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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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天內,六支勁旅如同六支利箭,從不同方向射向東北。毛主席在延安密切關注著進展,每天都要等到最后一份戰報才肯休息。
這天深夜,他正在批閱文件,周恩來匆匆進來:"主席,山海關失守了!"
"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國民黨十三軍突然發起進攻,我們的守軍寡不敵眾..."
"陳賡的部隊到哪了?"
"剛過保定,正好被堵在山海關以南。"
毛主席站起身,走到地圖前凝視良久:"告訴陳賡,就地轉入防御,不必強攻山海關。可惜了,這員虎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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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一時間,渤海灣上烏云密布。此時的葉飛站在搖晃的甲板上,通信兵跌跌撞撞跑來:"報告!煙臺來電,國民黨軍艦封鎖了渤海海峽!"
"什么?"葉飛一把抓過電報,他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國民黨軍艦輪廓:"掉頭!回山東!"
山東軍區司令部里,陳毅聽完葉飛的匯報,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葉,別懊惱。主席剛來電,讓你留在山東,配合許世友打幾個漂亮仗!"
葉飛苦笑:"我這算不算違抗軍令啊?"
陳毅哈哈大笑:"這叫隨機應變!主席說了,東北去不成,就把山東變成第二個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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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熱河前線,楊得志的部隊正與聶榮臻的晉察冀部隊會師。篝火旁,聶榮臻遞給楊得志一碗熱湯:"老楊,別往北走了。熱河這邊吃緊,留下來幫兄弟一把?"
楊得志搖頭:"不行,主席讓我去東北..."
"我剛請示過中央。"聶榮臻掏出電報,"主席同意你暫留熱河。"
楊得志盯著電報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好你個聶老總,先斬后奏啊!"
此時,在荒涼的遼西走廊上,黃克誠正帶領部隊頂著狂風前進。
"政委!前面發現土匪!"偵察兵跑來報告。
"多少人?"
"兩百多,正在搶劫村子!"
黃克誠二話不說掏出手槍:"三團跟我來,其他人繼續前進!"
不到一小時,土匪就被打得四散而逃。村民們跪地哭謝,黃克誠扶起老人:"老鄉,我們是共產黨領導的隊伍,以后這里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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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梁興初的部隊已經抵達秀水河子。雪后的原野上,偵察兵發現了國民黨一個團的蹤跡。
"好機會!"梁興初搓著手,"命令部隊隱蔽,等他們進了伏擊圈再打!"
戰斗打響時,國民黨軍完全沒料到會遭遇伏擊。梁興初親自端著沖鋒槍沖在最前面,戰士們高喊著"繳槍不殺"撲向敵人。
兩小時后,敵軍一個整編團被全殲。
消息傳到延安,毛主席高興得直拍桌子:"這個梁大牙,果然名不虛傳!"他轉向周恩來,"告訴林彪,黃克誠搞群眾工作是一把好手,梁興初能打硬仗,要好好用這兩個人才!"
周恩來笑著點頭:"其他幾位將領雖然沒到東北,但在原地都打得不錯。陳賡在山海關牽制了大量敵軍,葉飛在山東端掉了三個國民黨據點,楊得志在熱河打了個漂亮的反擊戰..."
毛主席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戰爭就像下棋,有時候看似走錯的子,放在別處反而成了妙手。告訴同志們,不要拘泥于一城一地的得失,只要心中裝著全局,處處都是主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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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后,黃克誠在東北建立起第一個鞏固的根據地,梁興初又打了幾個漂亮仗。而原本應該去東北的陳賡、葉飛、楊得志等人,也在各自的戰場上屢建奇功。
歷史證明,毛主席的靈活調整,為解放戰爭在全國范圍的勝利奠定了堅實基礎。
在東北的一個農家小院里,黃克誠和梁興初圍著火盆烤土豆。梁興初咬了口熱乎乎的土豆,含糊不清地說:"老黃,你說要是那四位都來了,東北現在會是什么樣?"
"也許打得更好,也許...也許反而亂了套。主席的安排,從來都是最妥當的。"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享用這簡單的晚餐。
屋外,東北的雪下得正緊,而屬于人民的春天,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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