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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滿林得罪大佬被捕,加代動用白道資源,請三位頂級公子哥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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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風起青萍

      2002年的正月十五剛過完沒多久,太原的街頭還殘留著未化盡的積雪,一塊塊堆積在路邊角落,被來往車輛碾得發黑,寒風一吹,又凍得硬邦邦的,透著一股徹骨的涼。

      李滿林接到保定趙廣軍打來的電話時,正和幾個拜把子兄弟圍坐在并州飯店的包間里吃飯,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酒杯碰撞的聲響此起彼伏,他臉上帶著幾分愜意,正聽兄弟們閑聊打趣。

      “滿林哥,我給你找著個大好事兒!”電話那頭的趙廣軍,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興奮,語氣都透著急切,“保定這兒有個煤礦要轉讓,一年能產三十萬噸煤,所有手續都齊全,價格還特別實惠。人家就想找個真正有實力的人接手,我一聽見這消息,第一反應就是,這活兒不就是專門給你留的嘛!”

      李滿林漫不經心地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嚼了兩下,語氣平淡地對著電話問道:“廣軍,說重點,多少錢?”

      “三千萬,一口價全包!哥,你可不知道,這要是在咱們山西本地,想拿下這么個礦,沒有五千萬根本拿不下來。人家是急著用錢,才報這么低的價,機會難得??!”趙廣軍連忙解釋,生怕李滿林錯過。

      李滿林皺了皺眉,心里犯了點嘀咕,語氣也多了幾分謹慎:“這事兒,靠譜嗎?別是個坑。”

      “絕對靠譜!哥,我都幫你打聽清楚了,礦主叫王福生,是保定本地人,他家里老爺子身體不行了,急著套現帶老爺子去國外治病。人家說了,只要你這邊現金能及時到位,三天之內就能完成交接,絕不拖沓!”趙廣軍拍著胸脯保證,語氣篤定得很。

      聽到這話,李滿林心里瞬間動了心,眼神里閃過一絲光亮,手里的筷子都頓了一下,心里盤算著這事兒的可行性。

      他這幾年在太原混得確實不錯,手里也攢下了不少實力和人脈,但煤礦這一行水很深,那些成色好、利潤高的礦,早就被老牌煤老板攥在手里,他們這些后起之秀,想插一腳比登天還難。他心里暗暗琢磨,要是能在保定拿下這個礦,不光能賺大錢,還能趁機在河北打開局面,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琢磨了片刻,李滿林不再猶豫,對著電話沉聲說道:“行,我這就過去看看具體情況?!?/p>

      掛了電話,坐在旁邊的一個兄弟連忙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擔憂,小心翼翼地勸道:“林哥,要不這事兒跟代哥說一聲?保定那地方咱們不熟悉,那邊的人脈也少,萬一出點啥事兒可不好辦?!?/p>

      李滿林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語氣帶著幾分傲氣:“哎呀,多大點事兒,就去看個礦,還用得著驚動代哥?”他頓了頓,又放緩了語氣,“趙廣軍是我老同學,咱們認識十幾年了,他還能坑我不成?再說了,我就去兩三天,帶幾個兄弟跟著,看完情況就回來,出不了啥岔子?!?/p>

      雖說嘴上這么說,但李滿林心里還是掠過一絲遲疑,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給加代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李滿林語氣恭敬了不少:“代哥,我明天打算去一趟保定,有個煤礦轉讓的事兒,過去看看?!?/p>

      電話那頭,加代正坐在深圳家里的餐桌旁,陪著敬姐吃飯,聽到李滿林的話,他當即放下手里的筷子,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地問道:“保定?你去保定干嘛?那邊有熟人照呼你嗎?”

      “有,是趙廣軍,我中學時候的同學,他在保定做建材生意好幾年了,人脈也還行。他說保定有個人急著轉讓煤礦,價格挺合適的,就讓我過去看看?!崩顫M林連忙把情況跟加代說明白。

      加代沉默了幾秒,電話那頭一片安靜,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里暗暗思索著這事兒的利弊,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過了一會兒,加代才緩緩開口,語氣沉穩而鄭重:“滿林,河北那邊的情況比較復雜,咱們在那邊的關系不多,也不熟悉當地的規矩。太原的煤礦你懂,可保定的煤礦,咱們一點底都沒有。這樣吧,你多帶幾個兄弟過去,讓邵偉跟著你一起,有個照應?!?/p>

      李滿林忍不住笑了,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以為然,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不用,代哥,我就是過去看看情況,又不是去打架鬧事,帶那么多人干嘛?我就帶老五、小虎他們四個跟著,足夠應付了,你放心吧?!?/p>

      “你可別大意,保定那邊的水不淺,藏著不少門道,一不小心就容易栽跟頭?!奔哟犃?,語氣瞬間加重了幾分,語氣里滿是擔憂和提醒。

      “知道知道,代哥,我心里有數。”李滿林敷衍著應了一聲,心里卻沒把加代的提醒當回事,“我就是去談生意,能談攏就談,談不攏我就立馬回來,絕對不逞強,你就放心吧?!?/p>

      掛了電話,坐在一旁的敬姐看著加代神色凝重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怎么了?滿林要去保定?他去保定做什么?”

      “嗯,他要去保定看一個煤礦,說是有人急著轉讓,價格挺合適的。”加代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一根,緩緩吸了一口,眉頭緊緊皺著,神色依舊凝重。

      “這小子,最近太順了,一路上沒遇到過什么挫折,性子也變得浮躁起來,警惕性越來越不夠了,一點都不懂得謹慎。”加代吐了一口煙霧,語氣里滿是無奈和擔憂,眼神也有些沉重。

      敬姐聽了,也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連忙說道:“那你怎么不多勸勸他?讓他別這么沖動,實在不行,你就派幾個人跟著他,也好有個照應?!?/p>

      “勸了,可他根本聽不進去啊。”加代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吸了一口煙,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力,“算了,讓他去碰碰壁,吃點小虧也好,這樣他才能長點記性,以后做事也能穩重些?!?/p>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加代心里還是放不下李滿林,他當即又拿起手機,給太原的幾個兄弟打了個電話,語氣嚴肅地吩咐道:“滿林明天要去保定看礦,你們多盯著點他的動靜,要是有什么異常情況,立馬給我打電話,不許耽擱。”

      到了正月十七那天,李滿林一早便收拾好了東西,帶著老五、小虎等四個兄弟,開著兩輛車,浩浩蕩蕩地往保定趕去。

      一路奔波,等他們趕到保定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太陽漸漸西斜,透過車窗灑在街頭,給冰冷的城市添了幾分微弱的暖意。

      趙廣軍早就提前在高速口等著他們了,一看到李滿林的車,就立馬臉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上來,熱情地喊道:“滿林哥!可把你盼來了!一路辛苦啦,快歇歇!”

      兩人笑著寒暄了幾句,互相問了問近況,趙廣軍便連忙說道:“滿林哥,礦主王老板已經在‘大富豪’酒店安排好了飯局,咱們別在這兒站著了,直接過去吧,也好詳細聊聊礦的事兒。”

      李滿林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行,聽你的,咱們過去?!?/p>

      隨后,車隊緩緩開進保定市區,最后停在了“大富豪”酒店門口。

      這“大富豪”酒店在保定當地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檔酒店,外觀裝修得氣派十足,門口掛著明亮的水晶燈,來往進出的人也都是衣著光鮮,一看就非富即貴。李滿林推開車門下車,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圍,只見酒店門口的停車場里,停著不少奔馳、寶馬之類的豪車,心里暗暗咋舌。

      他隨口對著身邊的趙廣軍說道:“這王老板,看樣子倒是挺有實力的,能在這種地方安排飯局,手筆不小啊?!?/p>

      “那可不嘛!”趙廣軍連忙湊到李滿林身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人家王老板在保定本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實力雄厚得很?!闭f著,他還得意地豎起了大拇指,示意王福生不簡單。

      兩人說著,便走進了酒店包廂,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到他們進來,立馬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客氣地說道:“這位就是李老板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終于見到你本人了!”

      李滿林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趙廣軍所說的礦主,王福生。

      飯桌上,眾人推杯換盞,氣氛十分熱鬧,王福生一邊給李滿林敬酒,一邊唾沫橫飛地把煤礦的情況說得清清楚楚、頭頭是道:煤礦的所有手續都齊全,沒有一點紕漏,煤礦的儲量也十分豐富,工人都是現成的,不用再額外招人。他還一臉惋惜地說,要不是家里老爺子病重,急著用錢治病,他絕對舍不得把這么好的礦轉讓出去。

      李滿林坐在一旁,一邊聽著王福生的介紹,一邊暗暗盤算,心里的興趣越來越濃,也越發心動,但多年混社會的經驗,讓他依舊保留著幾分謹慎,沒有完全放松警惕,他放下酒杯,看著王福生問道:“王老板,明天方便帶我去礦上看看具體情況嗎?”

      “當然方便!”王福生連忙點頭,臉上依舊掛著熱情的笑容,語氣也十分爽快,“明天一早,我就帶著你過去,礦在滿城那邊,開車過去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一點都不繞?!?/p>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滿林喝得有些口干舌燥,便起身,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喝著,我去趟洗手間。”

      他剛起身,老五就立馬跟了上來,神色有些凝重,一路上都低著頭,沒怎么說話。

      走到洗手間門口,老五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湊到李滿林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不安地說道:“林哥,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心里慌慌的。”

      李滿林愣了一下,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老五,皺著眉問道:“咋了?出什么事兒了?你別疑神疑鬼的?!?/p>

      “剛才我去上廁所的時候,路過隔壁包廂,看到里面坐著幾個人,一直鬼鬼祟祟地往咱們包廂這邊瞅,眼神不對勁?!崩衔灏欀碱^,努力回憶著,語氣十分肯定,“其中有一個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看著特別面熟?!?/p>

      李滿林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以為然,拍了拍老五的肩膀說道:“你肯定是看花眼了,保定這地方你從來沒來過,怎么可能認識這里的人?別多想,估計就是巧合?!?/p>

      “不是,我真的見過他!”老五急了,連忙辯解,眉頭皺得更緊了,仔細回想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想起來了!去年在太原,有個河北來的煤老板,跟咱們搶過礦,后來還是代哥出手,才把那事兒擺平的。剛才隔壁包廂里的那個人,就是當時跟在那個煤老板身邊的跟班!”

      聽到這話,李滿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剛才的愜意和放松,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里的不安,轉身重新走進包廂,目光落在王福生身上,仔細打量著他,發現王福生臉上的笑容,似乎比剛才勉強了許多,眼神也有些躲閃,不敢直視他。

      李滿林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了晃里面的酒,眼神緊緊盯著王福生,語氣冰冷,帶著幾分警告地問道:“王老板,我問你一句實話,這個礦,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在談轉讓的事兒嗎?”

      王福生被李滿林看得心里發慌,眼神躲閃,下意識地愣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有些慌亂,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有??!李老板,你是第一個來談的,絕對沒有其他人了!”

      “那就好。”李滿林語氣平淡,但眼神里的寒意絲毫未減,緊緊盯著王福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耍我、給我下套。你最好想清楚了,要是讓我知道,這個礦有什么問題,或者有人故意設套騙我……后果你承擔不起?!?/p>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王福生被李滿林的氣勢嚇得渾身一哆嗦,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恭敬又慌亂,“李老板,你放心,這個礦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我也絕對不敢騙你,你就放心吧!”

      那天晚上,李滿林心里的疑慮越來越重,再也不敢大意,留了個心眼,沒有住王福生安排好的酒店,而是帶著兄弟們,自己在外面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賓館住了下來,方便隨時觀察情況。

      到了半夜十二點,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沉睡,賓館里也十分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汽車駛過的聲音,李滿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加代的電話,把白天在酒店里遇到的異常情況,一五一十地跟加代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加代,聽完李滿林的話,沉默了片刻,語氣沉穩地沉吟道:“這樣吧,你明天去礦上看的時候,多拍點照片,把礦上的情況拍清楚,回來之后,咱們再一起商量,別急著做決定?!鳖D了頓,他又著重提醒道,“記住,無論王福生怎么說,怎么勸你,你都別急著簽合同,就說要回去考慮幾天,先穩住他們。”

      “明白,代哥,我記住了?!崩顫M林連忙應道,聽到加代的話,他心里的不安消散了不少,也踏實了許多。

      掛了電話,李滿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心里暗暗慶幸,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也及時跟加代說了情況。他當時還不知道,這一夜,將會是他在外面,睡得最后一個安穩覺,一場危機,正在悄然向他逼近。

      二、禍起保定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天邊還泛著淡淡的魚肚白,王福生就如約而至,臉上堆著諂媚的笑,一看就特意提前掐著點趕來的,生怕晚了半分惹李滿林不高興。

      兩輛汽車一前一后,順著大路朝著滿城的方向駛去。剛駛出市區,原本寬闊平坦的柏油路就變得狹窄起來,越往前行越偏僻,道路兩旁矗立著一座座光禿禿的荒山,山上幾乎看不到半點綠色,只剩裸露的黃土和零星的碎石,顯得格外荒涼。

      車子穩穩地開了將近兩個鐘頭,目的地卻依舊沒出現在眼前,李滿林心里漸漸泛起一絲不耐煩。

      他側過頭,眉頭微微皺著,語氣里帶著幾分催促,沖駕駛座上的王福生問道:“王老板,咱們還有多遠才能到???”

      王福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臉上堆著敷衍的笑,語氣含糊地應付著:“快了快了,李老板你再耐心等等,前面拐個彎就到地方了?!?/p>

      車子又繼續行駛了二十來分鐘,前方不遠處忽然出現一道破舊不堪的礦區大門,大門上的油漆早已剝落殆盡,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黑色字跡,勉強能辨認出是“滿城第三煤礦”這六個字。

      車子緩緩停穩,李滿林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目光掃過眼前的一切,心里瞬間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涼得透徹。

      這煤礦一眼望去就知道停產好些年了,廠區里的機械設備上布滿了厚厚的鐵銹,風一吹就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偌大的礦區里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只有雜草在墻角肆意生長。

      李滿林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冰冷,盯著王福生質問道:“王老板,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年產三十萬噸的煤礦?”

      王福生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李滿林的目光,說話支支吾吾、吞吞吐吐:“這個……李老板,您別生氣,這礦確實是舊了點,但只要您肯投錢改造一番,產量肯定能提上去的……”

      “你敢耍我?”李滿林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一把揪住王福生的衣領,眼神里滿是怒火,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臉上。

      就在這時,礦區四周的荒坡后突然沖出十幾輛面包車,“嘎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面包車齊刷刷地停在路邊,將他們的車死死圍在了中間。

      緊接著,所有面包車的車門都被猛地拉開,五六十個壯漢從車上跳了下來,每個人手里都拎著鋼管、木棍之類的家伙,臉上帶著兇狠的神情,一步步朝著他們圍了過來。

      這群人的為首者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光頭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領口敞著,嘴里叼著一根煙,煙霧繚繞中,眼神陰鷙地掃過李滿林一行人。

      光頭慢悠悠地走上前,吐了個煙圈,語氣帶著幾分挑釁,開口問道:“你就是李滿林吧?”見李滿林沒應聲,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可是在這兒等你半天了。”

      李滿林緩緩松開揪住王福生衣領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銳利地盯著光頭,語氣不善地問道:“你們這是幾個意思?故意設套堵我?”

      “沒啥別的意思,”光頭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了出來,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有人托我們請你回去聊聊天,識相點配合點,還能少吃點苦頭?!?/p>

      李滿林身邊的老五見狀,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臉色漲得通紅,對著光頭怒喝一聲:“你他媽是誰?。恳膊豢纯催@是誰的地盤,敢這么跟我們老板說話!”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光頭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老五的臉上,眼神兇狠地瞪著他,厲聲呵斥道:“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給我閉嘴!”

      李滿林帶來的幾個兄弟見狀,頓時就紅了眼,紛紛擼起袖子想要上前動手,卻被對方五六十個拎著家伙的壯漢團團圍了起來。李滿林心里清楚,對方人多勢眾,還都拿著家伙,真要是硬拼起來,他們肯定要吃大虧。

      李滿林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里的怒火和不甘,眼神沉了沉,對著光頭緩緩說道:“行,我跟你們走。但我有一個要求,讓我的兄弟們先回去,不許為難他們?!?/p>

      “那可不行,”光頭咧嘴一笑,眼神里滿是狡黠和嘲諷,搖了搖頭說道,“要走一起走,一個都不能少,都得跟我們走一趟?!?/p>

      李滿林被兩個壯漢押著往面包車那邊走,路過路邊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趙廣軍——那個他一直信任的老同學,此刻正縮在原地,渾身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趙廣軍感受到李滿林的目光,肩膀抖得更厲害了,腦袋埋得更低,眼神躲閃著,連一秒鐘都不敢與李滿林對視,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那一刻,李滿林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所有的疑惑瞬間有了答案——他終究是被自己的老同學給出賣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面包車一路顛簸著開了很久,穿過一片片荒涼的荒坡和廢棄的村落,最后開進了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工廠的圍墻早已破敗不堪,里面長滿了雜草,透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李滿林和他的四個兄弟被壯漢們分開,各自押進了工廠里不同的廢棄車間,相互之間連句話都沒能說上。

      這次,光頭親自過來審問李滿林,他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前,雙手抱胸,眼神陰鷙地盯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李滿林。

      “李滿林,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么請你來這里吧?”光頭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眼神緊緊鎖在李滿林臉上。

      李滿林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滿是不屑,冷冷地說道:“少跟我廢話,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要多少,直接說個數,別在這兒拐彎抹角的?!?/p>

      “錢?”光頭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嘲諷,“我們可不要你的錢,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就想問問你,去年在太原的時候,你是不是搶了陳老板的礦?”

      聽到“陳老板”這三個字,李滿林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心里暗道不好。

      他就知道,這群人找他,肯定和去年太原那檔子事有關,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沖著這件事來的。

      李滿林的思緒飛速運轉,腦海里浮現出去年的畫面:當時有個河北的煤老板叫陳天放,也想在太原開礦,還偏偏看中了他早就盯上的一塊好地。兩人為此鬧得不可開交,互不相讓,最后還是他找了加代幫忙,加代又托了北京的關系,才勉強把陳天放從太原擠走,保住了那塊地。

      李滿林定了定神,眼神緊緊盯著光頭,語氣冰冷地問道:“這么說,是陳天放讓你們來的?”

      “算你聰明,”光頭緩緩站起身,走到李滿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陳老板說了,當初他為了那個礦,前前后后投了兩千萬,結果卻被你攪黃了,這筆賬,他必須跟你好好算一算。”

      李滿林皺了皺眉,眼神里滿是警惕,沉聲問道:“你們想怎么算?直說吧。”

      “很簡單,”光頭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李滿林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威脅,“你現在給加代打個電話,讓他準備兩千萬現金,送到保定來。只要錢一到,我們立馬放你走,絕不為難你?!?/p>

      李滿林看著光頭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嘲諷,冷冷地說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么好騙嗎?真要是把錢給你們了,你們還會放我走?別白日做夢了?!?/p>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光頭也不生氣,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現在,就給加代打電話,別逼我們動手。”

      李滿林緩緩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語氣決絕:“我不打,你們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給加代打電話的?!?/p>

      “倒是挺硬氣,”光頭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對著身邊的兩個壯漢揮了揮手,冷冷地說道,“既然他不肯配合,那就讓他好好冷靜冷靜,等他想通了,自然會打電話?!?/p>

      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被綁在椅子上的李滿林,拖著他就往隔壁的廢棄車間走去,車間里漆黑一片,透著一股刺鼻的霉味。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對于李滿林來說,簡直就是這輩子最黑暗、最煎熬的日子。

      因為他一直不肯給加代打電話,那群人就變著法子折磨他:白天不讓他睡覺,用強光照著他的眼睛;晚上不給飯吃,讓他餓著肚子忍受寒冷;實在不耐煩了,就用皮帶狠狠抽他,用煙頭燙他的手臂,每一次折磨都讓他痛不欲生。

      到了第四天晚上,李滿林終于撐不住了,他渾身是傷,傷口已經開始發炎化膿,整個人意識模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光頭再次來到他面前,蹲下身,將一部手機遞到他的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威脅,問道:“怎么樣,李滿林,想通了沒有?現在打電話,還能少受點罪。”

      李滿林緩緩抬起顫抖不止的手,指尖僵硬地握住手機,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撥通了加代的電話號碼,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再也支撐不住,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三、迷霧重重

      夜里十點,深圳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得窗紗輕輕晃動,加代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手機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里傳來李滿林有氣無力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聽著就像快撐不住了:“代哥……我……我在保定這邊,出事了……”

      “滿林?”加代心里猛地一揪,指尖瞬間收緊,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僵,語氣里滿是急切,“你到底咋了?出啥大事了?”

      李滿林喘著粗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斷斷續續地說:“他們……他們要兩千萬……得是現金……送到保定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拉扯聲,緊接著聽筒被人一把搶走,一個粗啞冰冷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脅:“你就是加代是吧?你兄弟現在在我手里。趕緊準備兩千萬,三天之內送到保定。要是來晚了,你就等著給他收尸吧?!?/p>

      加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翻涌著怒火,聲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子,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是誰?”

      “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對方的聲音里滿是囂張,語氣也愈發兇狠,“你就記好,兩千萬,必須是舊鈔,還不能連號。敢報警,敢耍一點花樣,你就等著給你兄弟收尸就行了?!?/p>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啪”地一聲掛斷了,聽筒里只剩下嗡嗡的忙音。

      加代緊緊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神里滿是戾氣,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怎么了這是?”敬姐穿著睡衣,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借著客廳昏暗的燈光,一眼就看到了丈夫鐵青的臉色,心里頓時一緊,連忙上前問道。

      加代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怒火,語氣簡短而沉重地說道:“滿林出事了,被人扣在保定了。”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得馬上動身去保定。”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敬姐想都沒想就說道,眼神里滿是擔憂,她實在不放心讓加代一個人去涉險。

      加代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敬姐的肩膀,語氣堅定又帶著一絲安撫:“不行,你在家等著我消息就好。這事兒不簡單,帶著你,我分心?!?/p>

      說完,他不再猶豫,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江林的電話,語氣急促又嚴肅:“江林,趕緊叫上左帥、丁健,再帶二十個靠譜的兄弟,現在就來我家,有急事。”

      掛了江林的電話,他又立刻撥通了太原那邊兄弟的電話,語氣急切地叮囑道:“你們趕緊先去保定一趟,幫我打聽打聽情況,看看滿林到底被誰扣住了,藏在哪兒?!?/p>

      半個小時過后,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江林、左帥、丁健帶著二十個兄弟,急匆匆地趕到了加代家。

      一進門,江林就快步走到加代面前,臉上滿是急切,連忙問道:“代哥,出啥大事了?這么急著叫我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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