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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高鐵全村占地,就剩我家院子沒人理,我砸下80萬改成農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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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李成,你是不是窮瘋了?上個廁所要五十塊?你這茅坑是鑲金邊了還是貼玉片了?”

      村主任王長貴背著手,站在剛鋪好柏油的村口,指著那塊嶄新的招牌,笑得滿臉褶子都在抖。

      身后幾個還沒搬走的閑漢跟著起哄:“就是,成哥,你這院子都沒拆遷,那是老天爺嫌棄,你還想靠這個發財?這工地全是灰,誰來你這吃飯?”

      李成手里拿著一把抹布,正仔細擦著門口“聚寶農莊”的銅牌,頭都沒抬。

      “王叔,這價就掛這兒,嫌貴您可以去工地那邊旱廁,不要錢,風還大,涼快。”

      “你!”王長貴被噎得臉一黑,“行,我看你這破店能撐幾天!別到時候賠得褲衩子都不剩,哭著來求我給你辦低保!”

      李成直起腰,看著遠處轟隆隆開進來的打樁機,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叔,您留神看著,我這褲衩子能不能剩下不好說,但有些人到時候怕是連哭都找不著墳頭。”



      日頭偏西,余暉把李成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道怎么也跨不過去的坎。

      李成家這院子,是村西頭最大的,祖輩傳下來的宅基地,前后三畝地,院里還有兩棵合抱粗的百年老槐樹。按理說,高鐵修過來,不管怎么劃線,他家這塊地都是核心區。

      可現在,那道刺眼的白灰線,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硬生生在他家院墻根兒拐了個彎。

      “這不可能啊,成子,咱去問問?”妻子劉梅眼圈紅紅的,手里攥著剛洗好的抹布,指關節都發白。

      李成坐在門檻上,腳下是一地的煙蒂,紅塔山抽得只剩個過濾嘴。

      “問個屁。”李成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你看王長貴那張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還需要問?”

      就在這時,大鐵門被推開了,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王長貴背著手走了進來,穿著件的確良的白襯衫,口袋里插著支鋼筆,腋下夾著個黑皮包,那是村干部的標配。后面跟著他兒子王大寶,嘴里叼著煙,一臉的二流子相。

      “哎呀,成子,在家呢?”王長貴故作驚訝地四處看了看,“這測繪隊也是,咋干活這么不仔細,怎么就偏偏把你家給漏了呢?”

      李成沒站起來,依舊蹲在門檻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叔,您這大忙人,咋有空來我這破院子?”

      “這不是關心群眾嘛。”王長貴也不嫌地上臟,找了個小馬扎坐下,嘆了口氣,“剛才我特意去跟測繪隊的老張喝了頓酒,想給你說說情。可人家說了,這是國家規劃,那叫……叫科學選線!說是為了避開地下的什么斷層,也是為了保護咱村這這幾棵老樹嘛。”

      “保護老樹?”李成冷笑一聲,“王叔,您家那幾棵楊樹苗子都賠了八萬多,我這百年老槐樹,倒是成了不拆遷的理由了?”

      王大寶在旁邊嗤笑一聲:“李成,別不知好歹。我爸為了保住咱村的祖墳,那是跑斷了腿。你家這位置偏,那是命。再說了,不拆遷也好,留著個念想嘛,哈哈哈。”

      李成猛地站起身,手里那把用了三年的鐵锨狠狠往地上一杵,“鐺”的一聲,火星子四濺。

      王大寶嚇得往后一縮:“你干啥?想打人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大寶,怎么跟你成哥說話呢!”王長貴假意呵斥了一句,轉頭看著李成,眼里閃過一絲不屑,“成子,叔知道你心里苦。全村都拿了錢去縣里買樓了,就剩你一家守著這工地。這樣,叔給你指條明路,你要是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把這院子低價租給村委會當個堆料場,一年給你……三千塊,咋樣?”

      三千塊?這么大個院子,一年三千?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李成死死盯著王長貴那張肥膩的臉,腦子里閃過前幾天晚上,看到王長貴給測繪隊隊長往后備箱塞茅臺和中華煙的場景。

      那紅線之所以拐彎,是因為王長貴自家那幾畝荒地在紅線里,為了湊面積,硬是把原本該走的直線給掰彎了,把他李成家給甩了出去。

      “三千塊留著給大寶買藥吃吧。”李成把鐵锨拔出來,扔到墻角,“王叔,慢走不送。”

      王長貴臉色一沉,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行,李成,你有種。以后這高鐵一開工,灰塵滿天飛,噪音震死人,我看你這日子咋過!到時候別求到我名下!”

      說完,帶著王大寶氣哼哼地走了。

      劉梅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成子,這可咋整啊?咱以后咋活啊?孩子還要上學,這院子不拆,咱也沒錢去縣里買房啊……”

      李成看著哭泣的妻子,心像被刀絞一樣。他以前是跑工程的包工頭,前兩年遇上個黑心開發商跑路,賠了個底掉,就指望這次拆遷能翻身。

      誰知道,被人算計得這么狠。

      “別哭!”李成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股狠勁。

      他走到院子中間,看著那還沒倒的老院墻,又看了看遠處正在搭建的巨大的高鐵橋墩模具。

      他腦子里轉得飛快。

      這高鐵項目是大工程,國家重點項目,工期至少三年。

      全村都拆了,人都走了,地也就荒了。

      工人進場了,幾千號人要吃喝拉撒。

      項目部要建在哪?領導來了住哪?

      這附近全是廢墟,連個像樣的落腳地都沒有。

      李成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在工地上最愁的是什么——吃不好,沒地兒停車,最重要的是,上廁所難!

      那些臨時搭建的鐵皮旱廁,夏天臭氣熏天,冬天冷風刺骨,特別是那些來視察的領導和甲方,每次去廁所都跟上刑一樣。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李成腦海里炸開。

      他轉過身,一把拉起劉梅:“梅子,別哭了。把家里的存折都拿出來。”

      劉梅愣住了:“干啥?咱統共就剩五萬塊錢了,那是給娃留的學費……”

      “拿出來!”李成眼睛亮得嚇人,“還有,把那輛破桑塔納賣了。明天我去趟信用社,把這房產證抵押了。”

      “你瘋了?!”劉梅嚇得臉都白了,“咱這房子又不拆遷,你要干啥?”

      “蓋房!”李成指著腳下的土地,“我要把這院子,改成全縣最高檔的農家樂!我就賭這一把,賭這幫修高鐵的,離不開咱這個破院子!”

      李成瘋了。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還沒搬完的村里傳開了。

      這年頭,誰不是拿著拆遷款趕緊往城里跑?這李成倒好,不但不跑,還把自己那是棺材本的錢都砸進了那個鳥不拉屎的破院子。

      “聽說了嗎?李成貸了五十萬!加上賣車賣首飾的錢,湊了八十萬!”

      “八十萬?我的天,在縣城都能付個首付了,他全砸院子里了?”

      “說是要開飯館。你說他是不是傻?全村人都搬走了,以后這就剩一片荒地和工地,誰來吃飯?鬼嗎?”

      村民們一邊搬家,一邊把李成當成了茶余飯后的笑話。

      王長貴聽說了這事兒,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這小子是被氣糊涂了,這是自尋死路啊!也好,等他賠光了,這地皮我五百塊錢就能收過來。”

      李成不管這些閑言碎語。

      他找了以前跟著自己干活的幾個老兄弟。那幾個兄弟聽說李成要在這兒蓋高標準的農家樂,也都勸他,可李成只說了一句話:“信我,就跟著干。工錢一分不少,現結。”

      工程隊進場了。

      李成是個行家。他沒蓋那種花里胡哨的小洋樓,而是保留了原來的青磚灰瓦的風格,但是內部裝修卻下了血本。

      院子地面全部做了硬化,鋪上了厚厚的水泥層,足以承受幾十噸的重型卡車碾壓。這是為了停車。

      廚房按照星級酒店的標準,進了全套的不銹鋼設備,甚至還裝了專門的油煙凈化器。這是為了衛生。

      最讓人看不懂的,是廁所。

      李成在院子東側,靠近路邊的地方,修了兩間極盡奢華的廁所。



      用的全是TOTO的潔具,墻磚地磚都是防滑大理石,甚至還裝了中央空調和新風系統。男廁小便斗全是感應出水的,女廁還專門設了化妝臺。

      “成哥,這……這是廁所還是皇宮啊?”干活的泥瓦匠老趙都傻眼了,“這瓷磚一塊就好幾十,鋪廁所里?這不糟踐東西嗎?”

      李成叼著煙,瞇著眼看著剛貼好的瓷磚:“老趙,你不懂。這叫‘門面’。對于那些整天在工地上吃土的大老板來說,這一腳踩進來,那就是天堂。”

      劉梅看著這一筆筆流水一樣花出去的錢,心疼得直掉眼淚,好幾次想攔著李成,可看著丈夫那篤定的眼神,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大不了以后去工地搬磚還債。

      三個月后,工程完工。

      此時,村里的人基本都搬空了,斷壁殘垣一片凄涼。

      而高鐵項目部的大部隊,也正好在這個節點,浩浩蕩蕩地進駐了。

      塵土飛揚,機器轟鳴。

      幾十臺挖掘機、推土機在村子的廢墟上作業,把原來的村道挖得面目全非。空氣中彌漫著柴油味和土腥味。

      就在這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里,李成的“聚寶農莊”就像是個異類。

      青磚紅門,干干凈凈,門口兩棵大槐樹郁郁蔥蔥。

      最顯眼的,是門口立起來的那塊巨大的廣告牌。

      紅底,黃字,大晚上還能發光。

      上面寫著兩行大字:

      吃飯免費停車

      只上廁所50一位

      這牌子一豎起來,立馬引起了轟動。

      那些剛進場的工人,開著工程車的司機,路過這里都得減速看一眼,然后罵上一句:“想錢想瘋了吧?上個廁所五十?搶劫呢?”

      王長貴雖然搬到了縣城,但因為還有些村里的遺留問題要處理,偶爾還會回來轉轉。

      這天,他開著那是二手的桑塔納,停在路邊,指著牌子對旁邊的王大寶說:“看見沒?這就叫狗急跳墻。五十一位?他要是能做成這生意,我王長貴把這村口的土給吃了!”

      王大寶吐了口唾沫:“爸,要不我晚上找幾個人,把他這牌子給砸了?”

      “不用。”王長貴擺擺手,一臉陰笑,“砸了那是犯法。咱就看著,看他這幾天不開張,那水電費、人工費怎么把他拖死。到時候,咱再來收尸。”

      李成坐在柜臺里,聽著外面的議論聲,穩如泰山。

      劉梅急得團團轉:“成子,這一上午了,連個鬼影都沒有。是不是咱這價定得太離譜了?要不……改成兩塊錢?”

      “梅子,沉住氣。”李成給她倒了杯茶,“咱這賣的不是廁所,是尊嚴,是檔次。兩塊錢?兩塊錢那是公廁,咱這是五星級會所。”

      “可是……”

      “別可是了,你去廚房看看紅燒肉燉爛了沒。記住,香味一定要飄出去,要把排風扇開到最大,對著路邊吹!”

      這天中午,太陽毒辣辣地烤著大地。

      一輛墨綠色的豐田霸道越野車,顛簸著從工地上開了過來。車身上全是泥點子,一看就是剛從一線視察回來的。

      車里坐著的,正是負責這個標段的項目經理,張工。

      張工這會兒臉色發青,額頭上全是冷汗,手捂著肚子,身子弓得像個大蝦米。

      “快……快找個地方停車!”張工咬著牙對司機吼道,“老子早晨那碗涼皮吃壞了,憋不住了!”

      司機小李也急得滿頭汗:“張總,這……這方圓十里都是廢墟,咱項目部的板房廁所還沒建好呢,剛才路過那幾個旱廁,里面都堆滿了,您這身份……”

      “別廢話!只要是個坑就行!”張工感覺那一股洪荒之力已經到了關口。



      就在這時,小李眼尖,一眼看到了路邊那個紅底黃字的招牌。

      “張總!那有個農家樂!還能上廁所!”

      “快!開過去!”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李成家門口。

      張工推開車門就往下沖,剛到門口,就被李成攔住了。

      “哎,老板,吃飯嗎?”李成笑瞇瞇地遞上一根煙。

      “不吃不吃!借個廁所!”張工急得直跺腳,推開李成就要往里闖。

      “哎,慢著。”李成指了指旁邊的牌子,“不吃飯,上廁所五十一位。”

      “你!”張工瞪大了眼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趁火打劫啊?五十?你是黑店啊?”

      “老板,明碼標價。”李成也不生氣,依舊笑瞇瞇的,“您看看這周圍,除了我這兒,哪還有個能下腳的地方?再說了,我這廁所,保您滿意。”

      張工肚子里的“咕嚕”聲像雷鳴一樣。

      五十就五十!老子認栽!

      張工掏出手機,“滴”的一聲掃了五十塊錢過去:“讓開!”

      李成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工沖進廁所,原本以為也就是個干凈點的農村茅房,可一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鼻而來。

      涼爽的冷氣瞬間包裹全身,腳下是一塵不染的大理石地面,洗手臺上擺著洗手液、護手霜,甚至還有一瓶發膠。

      最關鍵的是那個馬桶,全自動智能馬桶,蓋子自動掀開,藍幽幽的燈光顯得格外科技。

      這一坐下去,那就是一種救贖。

      十分鐘后,張工一身輕松地走了出來。他在洗手臺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那個狼狽的自己,突然覺得這五十塊錢花得真值。

      在工地上混了這么多年,啥時候享受過這種待遇?

      走出廁所,剛到院子里,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就鉆進了鼻子里。

      那是正宗的鐵鍋燉大鵝的味道,還有剛出鍋的花卷的麥香味。

      張工吸了吸鼻子,肚子里的饞蟲又被勾起來了。

      他看了看這個寬敞的院子,地面干凈整潔,旁邊還有遮陽棚,棚下擺著幾張實木大桌子。

      比起回項目部吃那個半生不熟的盒飯,這兒簡直就是天堂。

      “老板!”張工喊了一聲。

      “哎,來了!”李成從廚房探出頭,“老板洗好了?覺得咋樣?”

      “不錯,講究!”張工豎了個大拇指,“剛才那五十塊錢……”

      “您要是吃飯,那五十塊錢就當餐費抵了,還能免費停車。”李成笑著說。

      張工一拍大腿:“得嘞!小李,把車停進來!把你那幾個搞測量的兄弟都叫過來,今天中午就在這吃了!給我來個鐵鍋燉大鵝,再炒幾個拿手菜!”

      “好嘞!您坐著喝茶!”

      這一頓飯,張工吃得那是滿嘴流油。結賬的時候,一算才三百多塊錢,比去縣城吃還便宜,關鍵是這環境,這服務,太對路子了。

      臨走時,張工拍著李成的肩膀:“老板,你是個明白人。以后我們項目部的接待,還有我們那個施工隊的伙食,只要你這能做,都歸你了!”

      李成微微一笑:“張總放心,保質保量。”

      有了張工這個活招牌,李成的農家樂一下子就火了。

      工地上那是啥地方?那是男人的世界,是粗糙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里,李成提供的不僅僅是一頓飯,一個廁所,而是一種“文明”的體驗,一種被尊重的體面。

      每天中午,李成家門口的停車場都停滿了各種工程車、越野車。

      項目部的例會甚至都搬到了李成的包間里開。

      那個“廁所50一位”的牌子,成了一道天然的篩選門檻。

      那些想來蹭廁所的閑雜人員、小包工頭,一看這價格都望而卻步。能進來的,那都是有消費能力的,是各個標段的頭頭腦腦。

      李成這80萬的投資,開始像印鈔機一樣往回賺。

      一個月下來,流水居然做到了二十萬!

      這消息,終究是傳到了王長貴的耳朵里。

      王長貴在縣城的麻將館里,聽著以前的村民議論李成發了大財,手里的麻將牌都捏碎了。

      “憑什么?這小子憑什么?”王長貴眼睛發紅,“那是咱村的地!那是集體的資源!他李成想獨吞?”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第二天,王長貴就帶著王大寶,還有村里幾個出了名的無賴,開著一輛借來的挖掘機,轟隆隆地堵在了李成家門口的必經之路上。

      正是飯點,好幾輛項目部的車被堵在外面進不來。

      “干什么呢?讓開!”司機小李探出頭喊道。

      王長貴叼著煙,站在挖掘機斗子里,居高臨下:“這條路是村集體的耕地紅線!以前沒說啥,現在村里要復墾!此路不通!”

      “我是來吃飯的!耽誤了工程你負責啊?”

      “吃飯去別處吃!這路是我修的,我說封就封!”王長貴耍起了無賴,“要想過也行,交過路費!一輛車一百!”

      李成聽到動靜,拿著一把大鐵勺走了出來。

      “王長貴,你還要點臉不?”李成站在車前,冷冷地看著他,“這路是當年大家伙集資修的,也有我一份錢,你憑什么封?”

      “就憑我是村主任!”王長貴把煙頭一扔,“李成,別以為你賺了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這地界上,還是我說了算!你要么每個月給我交兩萬塊錢管理費,要么這生意你就別做了!”

      “兩萬?”李成氣笑了,“你也真敢張嘴。”

      “不給?大寶,挖!”王長貴一揮手。

      王大寶在那邊操縱著挖掘機,鏟斗高高舉起,作勢就要往路面上砸。

      “我看誰敢!”李成把鐵勺一扔,回身從門后抽出一把雪亮的鐵锨,那是他當年干工程時防身用的。

      劉梅嚇得尖叫起來:“成子!別沖動!”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見血的時候,一輛墨綠色的越野車疾馳而來,正是張工。

      “住手!都給我住手!”張工跳下車,氣急敗壞,“王主任,你這是干什么?這是重點工程的保障通道,你敢堵路?”

      王長貴一看是張工,稍微收斂了一點,但還是梗著脖子:“張總,這是我們村內部矛盾。這李成占著村里的資源發財,一分錢不給村里交,群眾有意見啊!”

      “有什么意見去鎮上反映!別在這撒野!”張工指著王長貴,“趕緊把車挪開!”

      “我不挪!”王長貴也是豁出去了,“今兒個不給個說法,誰也別想過!有本事你從我身上壓過去!”

      局面徹底僵住了。

      王長貴這就是典型的滾刀肉,張工畢竟是外地來的,強龍不壓地頭蛇,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他沒辦法。

      李成握著鐵锨的手青筋暴起,他知道,今天要是退這一步,以后這店就別想開了,王長貴會像吸血鬼一樣把他吸干。

      “王長貴,我數三個數。”李成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像狼一樣,“你不挪,我就把你這挖掘機給砸了!”

      “你砸一個試試!”王大寶在駕駛室里叫囂,操縱桿一推,鏟斗帶著風聲就在李成頭頂晃悠。

      “一!”

      “二!”

      就在李成即將喊出“三”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和馬達轟鳴聲。

      不是警車,是一輛掛著省城牌照的黑色奧迪A6,后面還跟著兩輛黃色的地質勘探車,像瘋了一樣沖破塵土,一路狂飆而來。

      車速太快,卷起的黃土把在場的人都嗆得咳嗽起來。

      “吱——”

      奧迪車一個急剎,停在了挖掘機旁邊,差點就撞上了。

      車門猛地推開,下來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這人頭發有些凌亂,滿頭大汗,手里緊緊攥著一份紅頭文件,臉色鐵青得嚇人。

      張工一看到這人,腿肚子一哆嗦,趕緊迎上去:“趙……趙總指揮?您怎么來了?這點小糾紛我們能處……”

      這人正是京南高鐵線的總指揮,級別比縣長都高。

      趙總指揮看都沒看張工一眼,也沒搭理站在高處的王長貴,而是徑直沖向李成。

      王長貴心里一喜:嘿,看來這李成是犯了大事了,連省里的大領導都來抓他了!這下不用我動手了!

      他趕緊從挖掘機上跳下來,湊上去一臉諂媚:“領導,我是這村的主任,這李成無證經營,還要打人,我正代表村民……”

      “滾開!”

      趙總指揮一把推開擋路的王長貴,力氣大得差點把王長貴推個跟頭。

      他沖到李成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李成身后的院子,那眼神不像是看罪犯,倒像是看見了親爹。

      李成也懵了,握著鐵锨的手緊了緊:“你是誰?想干啥?”

      趙總指揮大口喘著粗氣,突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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