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金剛經》有云："若菩薩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功德，是修行人念茲在茲的大事。積功累德，是為了成就道業、利益眾生。
世間行善之人何其多也。有人傾盡家財布施貧苦，有人日夜誦經回向眾生，有人修橋鋪路造福鄉鄰。他們的善心令人欽佩，他們的付出令人感動。可是，為何有些人功德無量，有些人卻只是空修福報？
一位法師臨終前，曾對弟子說過一番話，道破了功德的真諦。他說，真正功德圓滿的人，不是看他布施了多少錢財，不是看他做了多少善事，而是看他是否放下了三樣東西。
這三樣東西，看似尋常，實則是功德路上最大的障礙。放下了，功德便能圓滿；放不下，善行便成有漏。
那么，法師所說的三樣東西究竟是什么？為何放下這三樣東西的人才能功德圓滿？
一、法師的最后時光
深山古寺之中，一位年邁的法師已經臥床多日。
法師一生弘法利生，建寺安僧，度化眾生無數。如今年過九旬，身體日漸衰弱，自知時日無多，便召集座下弟子，準備做最后的開示。
幾十位弟子圍在法師床前，神情悲戚。他們有的跟隨法師數十年，有的剛剛入門不久，但此刻都懷著同樣的心情——不舍與敬仰。
法師睜開眼睛，環顧四周，說道："你們都來了，很好。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說。"
一位年長的弟子說道："師父，您身體不適，還是多休息吧。有什么話，等您好些了再說。"
法師微微搖頭，說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這副皮囊，用了九十多年，該還回去了。趁我還能說話，有些事情必須交代清楚。"
弟子們都靜了下來，屏息聆聽。
法師說道："我這一生，建了三座寺院，剃度了上百位弟子，講經說法數十年。外人看來，似乎功德不小。但我自己心里清楚，真正的功德，不在這些事相上。"
一位中年弟子問道："師父，您度化眾生無數，怎么能說功德不在事相上呢？"
法師說道："度化眾生是善行，但善行不等于功德。《壇經》中說：'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你們記住，功德與福德是兩回事。"
弟子們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法師繼續說道："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這些都是修福的方法，可以積累福德。但福德再多，也只是有漏的果報，不能讓你解脫生死。真正的功德，是無漏的智慧，是見性成佛的因緣。"
二、功德與福德的區別
一位年輕的弟子問道："師父，功德與福德究竟有何區別？弟子愚鈍，請師父詳細開示。"
法師說道："這個問題問得好。我用一個比喻來說明。"
法師說道："福德如同存錢。你布施一分，便存了一分福德；你布施十分，便存了十分福德。這些福德，將來會以各種形式回報給你——健康、財富、順遂。但無論存了多少，終有用盡的一天。用盡之后，還是要輪回受苦。"
法師又說道："功德如同開悟。你悟了一分，便是一分功德；你悟了十分，便是十分功德。這些功德，不會消失，不會用盡，因為它已經融入了你的生命。開悟了，便不再迷惑；不迷惑，便不再輪回。"
年輕的弟子若有所悟，問道："那我們應該如何修功德？"
法師說道："修功德的關鍵，不在于做什么，而在于放下什么。你做再多的善事，若是心中有執著，便只是福德，不是功德；你哪怕什么都不做，若是心中無執著，便是功德。"
一位弟子說道："師父，您說要放下。請問要放下什么？"
法師說道："要放下三樣東西。這三樣東西放下了，功德自然圓滿；放不下，終究是有漏的修行。"
弟子們都急切地問道："是哪三樣東西？"
法師說道："第一樣，放下對回報的期待；第二樣，放下對名聲的貪戀；第三樣，放下對'我在行善'的執著。"
三、第一樣：放下對回報的期待
法師說道："第一樣要放下的，是對回報的期待。"
一位弟子說道："師父，因果不虛，行善必有善報。期待回報不是人之常情嗎？"
法師說道："因果確實不虛，行善確實有善報。但問題在于，你行善的動機是什么？若你行善是為了得到回報，那你的行善便成了交易。"
法師繼續道："《金剛經》中說：'菩薩于法，應無所住，行于布施。'無所住，就是不期待回報。你布施給乞丐一塊錢，不要想著將來會得到十塊錢的回報；你幫助一個人，不要想著將來這個人會回報你。"
弟子問道："可是師父，若不期待回報，行善的動力從何而來？"
法師說道："真正的行善，動力來自慈悲心，不是來自對回報的期待。你看到眾生受苦，心生不忍，便去幫助他——這是慈悲。你幫完之后，便放下了，不再想著這件事——這是無住。慈悲加上無住，才是真正的布施。"
法師又說道："若你行善是為了回報，那你的心便被回報綁住了。得到回報時，你歡喜；得不到回報時，你失望。這種歡喜和失望，便是煩惱。你行善本是為了離苦，卻因為期待回報而增添了新的苦惱，豈非本末倒置？"
一位弟子說道："師父說的道理弟子明白，但要做到不期待回報，實在太難了。"
法師說道："難也要做。修行就是要做難做的事，改難改的習氣。你一開始做不到，可以先在心中提醒自己：'我行善是為了幫助眾生，不是為了得到回報。'久而久之，這種心態便會成為習慣。"
四、第二樣：放下對名聲的貪戀
法師說道："第二樣要放下的，是對名聲的貪戀。"
一位弟子說道："師父，行善積德，受人敬仰，這不是好事嗎？"
法師說道："受人敬仰可以，貪戀名聲便不好了。"
法師繼續道："有些人行善，是為了讓別人知道自己行善。他們捐款時要立碑刻名，做好事時要大肆宣揚。這種行善，動機已經不純了。"
法師說道："《論語》中說：'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真正的善行，是成就他人，不是彰顯自己。你幫助了一個人，讓他的生活變好了——這是善行的目的。至于別人知不知道是你幫的，有沒有人贊揚你，這些都不重要。"
一位弟子問道："可是師父，若善行不為人知，豈不是埋沒了？"
法師說道："埋沒什么？《了凡四訓》中說：'一切福田，不離方寸。'你的功德在你的心中，不在別人的嘴上。別人知不知道，不影響你的功德一分一毫。"
法師又說道："貪戀名聲，還有一個害處。當你習慣了被贊揚，便會害怕被批評。一旦有人說你的壞話，你便會生氣、辯解、難過。這種心態，會障礙你的修行。"
法師說道："古德云：'善欲人知，不是真善；惡恐人知，便是大惡。'你做善事想讓人知道，說明你的動機不純；你做了壞事怕人知道，說明你知道那是壞事卻還要做。真正的修行人，不求名聲，不避毀譽，只是默默地做該做的事。"
五、第三樣：放下對"我在行善"的執著
法師說道："第三樣要放下的，是對'我在行善'的執著。這是最難放下的一樣。"
弟子們都認真聆聽。
法師說道："前兩樣——期待回報和貪戀名聲——很多人都能意識到，也都在努力改正。但第三樣——'我在行善'的執著——卻是最隱蔽的，很多人根本意識不到。"
一位弟子問道："師父，行善不是'我'在行嗎？怎么能說是執著呢？"
法師說道："行善當然是你在行，但問題在于，你有沒有一個'我在行善'的念頭？有沒有一個'我是好人'的自我認定？"
法師繼續道："《金剛經》中說：'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你行善的時候，若有一個'我'在行善，便有了我相；若有一個受幫助的'他人'，便有了人相；若有'行善'這個行為，便有了眾生相；若期待'將來'的果報，便有了壽者相。有了這四相，你的善行便落入了有為法，不是真正的功德。"
弟子更加困惑了，問道："師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該怎么行善？"
法師笑道："行善還是要行，但心態要變。《華嚴經》中說：'不為自己求安樂，但愿眾生得離苦。'你行善的時候，心中只有眾生的苦，沒有'我'的念頭；你幫完之后，心中不留痕跡，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這才是無相布施。"
法師說道："打個比方。太陽照耀大地，它有沒有想過'我在照耀大地'？沒有，它只是自然地發光發熱。雨水滋潤萬物，它有沒有想過'我在滋潤萬物'？沒有，它只是自然地落下。你行善也應該如此——自然而然，不留痕跡。"
六、三樣東西的關系
法師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這三樣東西——期待回報、貪戀名聲、'我在行善'的執著——是層層遞進的。"
弟子們認真聆聽。
法師說道："期待回報是最粗的執著。你行善是為了得到好處，這個動機很明顯，稍加反省便能發現。"
法師又說道："貪戀名聲是稍細的執著。你不再期待物質的回報，但還希望得到精神的回報——別人的贊揚、敬仰、感激。這個執著比較隱蔽，需要深入觀察才能發現。"
法師又說道："'我在行善'的執著是最細的執著。你不再期待任何回報，也不貪戀任何名聲，但心中還有一個'我是好人''我在做善事'的念頭。這個執著最難發現，也最難放下。"
一位弟子問道："師父，這三樣東西都放下了，還剩下什么？"
法師說道："剩下的，便是純粹的慈悲和智慧。慈悲讓你自然地幫助眾生，智慧讓你不執著于幫助的行為。慈悲與智慧合一，便是真正的功德。"
法師又說道："《心經》中說：'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無智無得，不是說沒有智慧、沒有收獲，而是說不執著于智慧、不執著于收獲。這種無執著的狀態，便是菩薩的境界。"
一位弟子又問道："師父，弟子還有一個疑問。若是行善時完全沒有任何念頭，那豈不是變成了無心之人？"
法師說道："不是沒有念頭，而是不執著于念頭。你行善時，心中自然會有幫助他人的念頭，這是慈悲心的流露。但你不會在這個念頭上停留、執著、計較。念頭來了便來了，去了便去了，你只是自然地行動，不在念頭上做文章。"
法師繼續道："《壇經》中有一句話：'外離相即禪，內不亂即定。'外不執著于相，內心不散亂，便是禪定。行善時也是如此——外不執著于善行的相，內心不被期待、貪戀所擾亂，便是真正的功德。"
七、一則譬喻
法師說道："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弟子們都凝神聆聽。
法師說道："從前有一位富翁，一生樂善好施。他捐錢修建寺院，資助貧困學子，救濟災民無數。臨終時，他滿心歡喜，以為自己功德無量，定能往生善道。"
法師繼續道："不料，他到了陰間，判官翻開功過簿，對他說：'你一生行善無數，但每一件善事旁邊都有一個小字——你捐錢修寺，為的是留名千古；你資助學子，為的是受人感戴；你救濟災民，為的是積累功德好投生善道。你的善行雖多，但動機不純，只能算作福德，不能算作功德。'"
法師說道："富翁聽了，大為震驚，問道：'那我該怎么辦？'判官說：'你且看那邊。'富翁順著判官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衣衫襤褸的老婦人正緩緩走向光明之處。"
法師說道："富翁不解，問道：'這位老婦人做了什么功德，竟能往生善道？'判官說：'這位老婦人一生貧困，沒有錢財布施。但她曾在路邊撿到一只受傷的小鳥，用自己僅有的食物喂養它，直到它康復飛走。她救那只小鳥時，心中沒有任何期待，沒有任何計較，只是單純地不忍心看它受苦。就憑這一念純粹的慈悲，她便功德圓滿。'"
弟子們聽了，都陷入了沉思。
法師說道："你們看，功德的大小，不在于做了多少事，而在于心是否純凈。那位富翁做了無數善事，卻因為心有執著，只積累了福德；那位老婦人只救了一只小鳥，卻因為心無執著，功德圓滿。"
一位弟子感嘆道："原來功德不在事相，而在心地。弟子以前只知道多做善事，卻不知道要觀照自己的心。"
法師說道："正是如此。《地藏經》中說：'南閻浮提眾生，舉止動念，無不是業，無不是罪。'我們的起心動念，無時無刻不在造業。若是心有執著，即使做善事也在造業——造的是有漏的福業；若是心無執著，即使不做什么也在積功德——因為無執著本身就是功德。"
八、如何放下
一位弟子問道："師父，道理弟子明白了，但要真正放下這三樣東西，實在太難。請問有什么方法嗎？"
法師說道："方法有很多，最根本的是觀照和反省。"
法師說道："每次行善之前，先觀照自己的動機：我為什么要做這件事？是出于純粹的慈悲，還是有所期待？是為了幫助他人，還是為了讓自己感覺良好？"
法師又說道："每次行善之后，再觀照自己的心念：我有沒有期待回報？有沒有希望別人知道？有沒有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法師說道："若發現自己有這些執著，不要自責，也不要壓制，只是看著它。看著它，知道它是執著，它便會慢慢消融。"
一位弟子問道："師父，若我行善時確實有期待回報的念頭，是否應該放棄這次行善？"
法師說道："不必。有執著的行善，總比不行善要好。但你要在行善的同時，不斷觀照和放下。久而久之，執著會越來越少，直到最后完全放下。"
法師又說道："《維摩詰經》中說：'不離煩惱，而得涅槃。'你不需要先斷除煩惱再去行善，而是在行善的過程中逐漸斷除煩惱。修行是動態的，不是靜態的。"
一位弟子又問道："師父，弟子有時候會刻意提醒自己不要期待回報，但越是提醒，心中越是有一個'不期待回報'的念頭。這該如何是好？"
法師笑道："你說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刻意地'不期待'，本身也是一種執著——是對'不執著'的執著。"
法師繼續道："真正的放下，是自然而然的，不是刻意為之的。你剛開始修行時，需要刻意提醒自己；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再久而久之，連習慣都沒有了，只是自然地行善、自然地放下。"
法師說道："就像學騎車一樣。剛開始學的時候，你需要刻意地保持平衡；學會之后，你便不需要刻意了，身體自然會保持平衡。修行也是如此——從刻意到習慣，從習慣到自然。"
弟子們聽到這里，都若有所悟。
過了一會兒，一位年長的弟子問道："師父，您說放下這三樣東西便能功德圓滿。但弟子還有一個疑問：功德圓滿之后，會是什么樣子？修行人會有什么變化？"
法師聽了這個問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說道："這個問題問到了核心。功德圓滿之后的狀態，正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最后一個秘密。"
弟子們都屏息凝神，等待法師的開示。
法師說道："很多人以為，功德圓滿之后會變得與眾不同——或許會有神通，或許會有瑞相，或許會受人景仰。但實際上，真正功德圓滿的人，外表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
一位弟子急切地問道："那內在呢？內在會有什么變化？"
法師說道："內在的變化，才是真正的變化。這種變化，我現在就詳細告訴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