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念佛,是最簡單的修行法門,也是最難的修行法門。
說它簡單,是因為人人都會念,三歲小孩都能開口稱名;說它難,是因為真正能念到一心不亂的,萬中無一。多少人念了一輩子佛,臨終時心還是亂的,去不了凈土,還要繼續在六道里輪回。
世間念佛的人很多,有的人每天念幾萬聲佛號,有的人專門打佛七,日夜不停地念。可是,念了這么多年,煩惱還是煩惱,習氣還是習氣,貪嗔癡一點都沒減少。這是為什么?
當年,有一位修行人,他念佛念了二十年,自認為已經很精進了。可是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祖師,祖師問了他幾個問題,讓他冷汗直冒。這幾個問題,揭示了念佛最核心的秘密。
真正的念佛,到底是什么?
這位修行人姓張,是個富商的兒子。三十歲那年,他忽然對人生產生了厭倦,覺得賺再多的錢也沒意思,人終究是要死的。恰好那時候,有位游方僧人路過他家門口,跟他講了西方凈土的殊勝。
僧人說:"這個世界是苦海,西方有個極樂世界,那里沒有生老病死,沒有貪嗔癡,只要你一心念佛,臨終就能往生到那里去。"
張居士聽了,如獲至寶。他當即就向僧人請教念佛的方法。僧人說:"很簡單,你就每天念'南無阿彌陀佛',念得越多越好。如果能念到一心不亂,臨終必定往生。"
從那天起,張居士就開始念佛。他每天早上起來念一個小時,晚上睡覺前念一個小時。走路的時候念,吃飯的時候念,做生意的時候也在心里默念。他給自己定了個目標,每天要念一萬聲佛號。
剛開始的時候,他念得很用心。每念一聲,都能感受到一股清涼從心頭升起,煩惱好像也少了一些。可是念了一段時間,他發現一個問題:嘴里在念佛,心里卻在想別的事情。
比如念著念著,就想起今天要談的那筆生意;或者想起家里的瑣事,妻子又和婆婆吵架了;或者想起某個朋友欠自己的錢還沒還。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念了幾百聲,可是這幾百聲念了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
張居士覺得這樣不行,就更加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可是越想集中,越是集中不了。他發現,人的念頭就像猴子一樣,根本抓不住。剛按住這個念頭,那個念頭又跳出來了。
有一次,他去寺院請教一位老和尚。老和尚說:"念佛要攝心,心不攝就不靈。你可以用計數的方法,每念一聲,就在心里數一個數,這樣就不容易走神了。"
張居士照著做,確實好了一些。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他發現自己念佛的時候,總是在趕數量。心里想著:今天要念一萬聲,現在才念了三千,還差七千,得加快速度。于是念佛就變成了完成任務,念得飛快,根本體會不到那種清凈的感覺。
就這樣,他念了五年,依然覺得沒什么進步。煩惱該來還是來,習氣該犯還是犯。他去問另一位法師,法師說:"你可能是念得不夠多,要加大數量。有些老修行,一天念十萬聲,你才念一萬,怎么夠?"
張居士一聽,咬咬牙,決定加到三萬聲。他每天早上四點起床,念到晚上十點才睡覺,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全在念佛。三個月下來,他瘦了一大圈,眼睛都熬紅了。
可是,他的心還是亂的。有時候念著念著,就犯困,腦袋一點一點的;有時候又煩躁得不行,念不下去,就硬著頭皮念,念得自己都討厭念佛了。
張居士很困惑,他不明白,自己這么精進,為什么還是沒有感應?難道是自己業障太重,佛菩薩不肯加持?他去寺院燒香拜佛,祈求佛菩薩給他指點迷津。
就在這時候,有人告訴他,城外的山上來了一位祖師,是從遠方云游過來的。這位祖師修行高深,很多疑難問題都能解答。張居士聽了,立刻就去拜訪。
那天,張居士爬了兩個小時的山路,終于到了祖師住的茅棚。茅棚很簡陋,只有一間屋子,里面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個蒲團。祖師正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張居士恭敬地跪下,說明了來意。祖師睜開眼睛,看著他,問:"你念佛念了多久?"
"二十年了。"張居士說。
"每天念多少聲?"
"現在是三萬聲。"張居士有些自豪地說。
祖師點點頭:"很好,很精進。那你告訴我,你念的是什么?"
張居士一愣:"南無阿彌陀佛啊。"
"我知道你念的是這六個字,"祖師說,"我問的是,你念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
張居士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祖師又問:"你念佛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念佛嗎?"
"當然知道。"張居士說。
"那你念佛的時候,還在想別的事情嗎?"
張居士老實回答:"有時候會。"
"那就是你嘴在念,心不在念,"祖師說,"你念了二十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念口頭禪,沒有用心念。"
張居士臉一紅:"師父,我也想用心念,可是控制不住啊。念頭就是停不下來。"
祖師笑了:"你知道為什么控制不住嗎?"
張居士搖頭。
祖師說:"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念佛。你以為念佛就是嘴里念這六個字,念得越多越好。可實際上,念佛念的不是字,是心。"
"心?"張居士不太明白。
祖師問他:"你念'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個字的時候,知道這六個字是什么意思嗎?"
張居士想了想:"南無是皈依的意思,阿彌陀佛是佛的名號。"
"那阿彌陀佛是什么佛?"
"是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他有無量光,無量壽。"
祖師點頭:"說得不錯。可是,你念這六個字的時候,真的想到了阿彌陀佛嗎?真的想到了西方極樂世界嗎?真的想到了無量光無量壽嗎?"
張居士沉默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念了二十年佛,從來沒有真正去想過這些。他只是機械地念著這六個字,就像背書一樣,根本沒有用心去體會這六個字背后的含義。
祖師看著他,繼續說:"念佛,不是念這六個字的音,而是念這六個字代表的那個境界。"
"什么境界?"張居士問。
祖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你為什么要念佛?"
"為了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張居士說。
"那你真的相信有西方極樂世界嗎?"
"相信啊,"張居士說,"經上都說了。"
"經上說的你就相信?"祖師追問,"你見過嗎?"
張居士被問住了。
祖師說:"你所謂的相信,只是嘴上說說,心里其實是半信半疑的。你不知道西方極樂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不知道阿彌陀佛到底是什么樣的佛,你只是聽別人說念佛好,所以跟著念。這種念佛,怎么可能念到一心不亂?"
張居士汗水都下來了。他忽然發現,自己這二十年的念佛,完全念錯了方向。
祖師看著他,語氣緩和下來:"你也不必太過自責。像你這樣念佛的人,十個里有九個。大家都以為念佛就是念這六個字,念得越多越好,卻不知道真正要念的是什么。"
"那真正要念的是什么?"張居士急切地問。
祖師說:"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關鍵了。"
祖師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群山。夕陽西下,天邊一片金黃,晚霞絢爛得像是佛光普照。
他轉過身,看著張居士,緩緩說道:"真正的念佛,不是口中稱名,而是要讓你的心..."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深邃而莊重,仿佛要把張居士看穿。
"要讓你的心,安住在一個特殊的境界中。這個境界,才是念佛的核心,才是一心不亂的真正含義。"
張居士屏住呼吸,等待祖師說出那個境界到底是什么。
這個境界,是他念佛二十年都不曾真正體會過的;這個境界,是無數念佛人苦苦追尋卻找不到的;這個境界,才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關鍵。
那么,這個境界到底是什么?祖師會如何開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