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智慧,是修行的根本,是解脫的關鍵。
世人常說"知識就是力量",很多修行人也以為智慧就是多讀經典,多懂道理。他們把各種經書背得滾瓜爛熟,講起佛理來頭頭是道,可是一遇到實際問題,照樣煩惱叢生,痛苦不堪。
這是為什么?難道佛理都是空談,沒有用嗎?
當年,有一位學者,他精通三藏十二部經典,能夠引經據典,辯才無礙。很多人都拜他為師,認為他是大智慧者。
可是有一天,他遇到一位不識字的老婦人,老婦人隨口說的幾句話,卻讓他汗顏不已。這幾句話,道出了智慧的真諦。
真正的智慧,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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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學者姓趙,年輕時就考中了功名,后來辭官學佛,專心研究經典。他天資聰穎,記憶力驚人,十年下來,把佛門的主要經典都讀遍了。
趙學士對經典的理解很深。他不光能背誦,還能講解,還能辯論。有人問他什么是空,他能從《般若經》講到《中論》;有人問他什么是因果,他能從《俱舍論》講到《大乘起信論》。他講得頭頭是道,聽的人都很佩服。
慢慢地,趙學士的名氣越來越大。很多人慕名而來,向他請教佛法。趙學士也很樂意講解,每次都講得天花亂墜,引人入勝。他覺得自己是在弘揚佛法,是在度化眾生,心里很有成就感。
可是,趙學士有一個問題:他雖然懂得很多道理,可是煩惱一點都沒減少。
有一次,他在講經的時候,有個聽眾提了個刁鉆的問題,把他問住了。當場他雖然用其他話題掩飾過去了,可是心里很不舒服,覺得丟了面子。回去后,他整晚都在想這件事,越想越生氣:我講得這么好,他為什么要刁難我?他是不是故意讓我難堪?
還有一次,他聽說另一位法師講經講得很好,很多人都去聽。趙學士心里就不舒服了:我講得也不差,為什么大家要去聽他的?于是他就想辦法貶低那位法師,說那位法師講的不夠深入,有些地方理解錯了。
趙學士自己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他明明知道不應該嫉妒,不應該執著于名利,可是就是控制不住。他讀過無數遍《金剛經》,知道要"無我相、無人相",可是一遇到事情,我相就冒出來了。他講過無數次"萬法皆空",可是自己的煩惱一點都不空。
趙學士很困惑。他想:我讀了這么多經,懂了這么多道理,為什么煩惱還是這么多?難道是我修行不夠精進?還是我理解得不夠深?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趙學士決定去參訪高僧大德,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他聽說南方有一座山,山上有位德高望重的大德,修行了幾十年。趙學士就動身去拜訪。
一路上,趙學士還在想:這位大德肯定也是精通經典的,到時候我可以和他討論一下《華嚴經》的義理,或者《法華經》的玄妙,說不定能得到一些新的啟發。
經過十幾天的跋涉,趙學士終于來到了那座山。他打聽到大德住在山頂的一個茅棚里,就往山上走。
山路很陡,走得很辛苦。趙學士一邊走一邊喘氣,心里有些煩躁:這位大德為什么要住這么高?難道是為了考驗來訪者的誠心?
走到半山腰,趙學士看見一個老婦人坐在路邊,面前擺著一個茶攤。老婦人看起來六七十歲了,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穿著破舊的衣服。
老婦人看見趙學士,笑著打招呼:"客官,歇歇腳吧,喝碗茶。"
趙學士正好口渴,就坐下來。老婦人給他倒了一碗茶,趙學士喝了,覺得味道還不錯。
老婦人問:"客官是上山拜訪大德的吧?"
趙學士點頭:"是啊,聽說山上有位大德,我特地來請教。"
老婦人笑了:"來拜訪大德的人很多,可是真正能得到大德指點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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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士問:"為什么?"
"因為很多人只是想聽大德講幾句玄妙的話,可是回去以后該怎樣還是怎樣,根本沒有用在生活里。"老婦人說。
趙學士有點不高興了。他覺得這個老婦人不懂裝懂,就說:"你怎么知道沒用在生活里?學佛本來就是要明白道理,懂了道理才能修行。"
老婦人看著他,笑著說:"客官讀了不少經書吧?"
"還可以,"趙學士說,"我把主要的經典都讀過了。"
"那你肯定知道很多道理咯?"
"那是當然,"趙學士有些得意,"無論是空宗還是有宗,性宗還是相宗,我都有研究。"
老婦人點頭:"那我問你,你剛才上山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趙學士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你上山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老婦人問。
趙學士回想了一下,老實說:"我在想這山太高了,路太陡了,走得很累。還在想大德為什么要住這么高的地方。"
"那你是高興還是煩躁?"
"有點煩躁。"趙學士承認。
老婦人笑了:"你看,你讀了這么多經,懂了這么多道理,可是一遇到爬山這點小事,就煩躁了。你的那些道理,用在哪里了?"
趙學士被問得啞口無言。
老婦人又說:"你剛才看到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趙學士不好意思地說:"我...我覺得你只是個賣茶的老婦人。"
"你有沒有瞧不起我?"老婦人直言不諱地問。
趙學士臉紅了。他確實有點瞧不起這個老婦人,覺得她是個不識字的鄉下人,不可能懂什么佛法。
老婦人看著他,說:"客官,我不識字,沒讀過經書,可是我知道一件事:真正的智慧,不是在嘴上,是在心里;不是在書上,是在生活里。你懂那么多道理,可是做不到,有什么用?"
趙學士被說得無地自容。他堂堂一個學者,竟然被一個不識字的老婦人說得啞口無言。
老婦人繼續說:"你知道為什么你煩惱還是那么多嗎?因為你只是知道道理,沒有做到。知道和做到,差得遠呢。"
趙學士低下頭,他發現老婦人說的是對的。他確實只是知道,沒有做到。
老婦人喝了口茶,說:"你想見大德,想問什么?"
趙學士說:"我想問,為什么我讀了這么多經,煩惱還是這么多。"
老婦人笑了:"你不用上山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答案。"
趙學士愣住了:"您也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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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知道,"老婦人說,"因為我就是在山上那位大德座下學的。大德教了我三個字,我用了三十年,煩惱沒了,心清凈了。"
"哪三個字?"趙學士急切地問。
老婦人搖頭:"我不能告訴你。你還是上山去問大德吧。不過,你上山之前,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現在手里拿著的,是什么?"老婦人指著趙學士手里的茶碗。
趙學士看了看:"是茶碗。"
"里面裝的是什么?"
"茶水。"
"茶水是熱的還是涼的?"
"已經涼了。"趙學士說。
老婦人點頭:"你看,你回答得很準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茶碗為什么是茶碗?這個茶水為什么是茶水?"
趙學士被問得莫名其妙:"茶碗就是茶碗,茶水就是茶水,這還用問嗎?"
老婦人笑了:"你上山問大德的時候,就問這個問題吧。問問大德,茶碗為什么是茶碗,茶水為什么是茶水。如果你能明白這個問題,你就明白那三個字了。"
說完,老婦人站起身來,收拾茶具,準備回家了。天色已晚,她要下山了。
趙學士還想再問,老婦人卻擺擺手:"客官,天快黑了,你趕緊上山吧。大德晚上不見客。"
趙學士只好起身,繼續上山。他一邊走一邊想老婦人的話,越想越覺得玄妙。茶碗為什么是茶碗?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可是仔細想想,又說不清楚。
到了山頂,趙學士找到了大德的茅棚。茅棚很簡陋,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個蒲團,幾本經書。大德正在打坐,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
趙學士上前行禮,說明來意。大德讓他坐下,問:"你想問什么?"
趙學士把自己的困惑說了一遍,又把老婦人問他的那個問題也說了。大德聽了,笑著說:"那老婦人是我的弟子,在山下擺茶攤三十年了。她雖然不識字,可是她得到了真智慧。"
"她說的那三個字,到底是什么?"趙學士問。
大德說:"你先回答她的問題。茶碗為什么是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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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士想了很久,說:"因為它是用陶土做的,形狀是碗形,用來裝茶,所以叫茶碗。"
大德搖頭:"這只是表面的答案。我問你,如果這個茶碗打碎了,碎片還是不是茶碗?"
"不是了。"
"為什么不是?它還是同樣的陶土,同樣的顏色,只是形狀變了。"
趙學士被問住了。
大德又問:"如果用這個茶碗裝酒,它還是不是茶碗?"
趙學士說:"應該叫酒碗了吧。"
"可是它還是同一個碗,為什么裝茶叫茶碗,裝酒就叫酒碗?"
趙學士啞口無言。他發現,自己讀了這么多經,竟然連一個茶碗都說不清楚。
大德看著他,緩緩說道:"你不明白茶碗為什么是茶碗,是因為你不明白真正的智慧是什么。你讀了這么多經,懂了這么多道理,可是你沒有真正開智慧。"
"那什么是真正的智慧?"趙學士問。
大德說:"真正的智慧,不是知道很多名相,不是能講很多道理,而是在生活中做到三個字。"
趙學士屏住呼吸,等待大德說出那三個字。
大德的聲音莊重而深沉:"這三個字,是所有經典的精髓,是所有修行的核心。如果你能在生活中做到這三個字,你就真正開智慧了。可是如果做不到,即使你把三藏十二部都背下來,也只是知識,不是智慧。"
"那到底是哪三個字?"趙學士急切地問。
大德微微一笑,卻沒有立刻說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