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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盂蘭盆經》《金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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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離世,料理后事時,總要面對一個棘手的問題——如何處理逝者留下的遺物?按照民間習俗,許多人會選擇將亡者的衣物、用品一把火燒掉,說是"帶走",免得睹物思人徒增傷悲。可是,真的所有東西都該燒嗎?
《盂蘭盆經》中記載,目犍連尊者為救母親脫離餓鬼道之苦,依佛陀教誨供養(yǎng)十方僧眾,最終令母得度。這其中暗含的道理,難道不正說明,有些東西留下來,反而能為逝者積累功德?
唐朝時,有位居士在整理亡父遺物時,險些犯下大錯。幸虧一位云游至此的老和尚及時阻止,才讓他明白——原來遺物中有三樣東西,萬萬燒不得。留下它們,不僅能為亡者積福,更能蔭庇后人。究竟是哪三樣?這背后又藏著怎樣的因果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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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十五年,長安城外的清河村,李家老爺子走了。
李家世代經商,到了李老爺子這一輩,家業(yè)已經頗具規(guī)模。老爺子為人厚道,樂善好施,在村里口碑極好。臨終前,他拉著獨子李明的手,只說了一句話:"為父這一生,問心無愧。"說完便安詳閉上了眼睛。
按照規(guī)矩,李明請來道士做法事,又找了幾個婦人來幫忙整理父親的遺物。那時候的習俗,老人走后,衣物被褥都要燒掉,據(jù)說這樣亡者才能在那邊用上。李明雖讀過些書,卻也不敢違背祖制。
整理遺物的第三天,李明站在父親的房間里,看著滿屋子的東西發(fā)愁。父親生前節(jié)儉,東西不多,但每一件都透著歲月的痕跡。衣柜里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書架上擺放的書籍,桌上那支用了幾十年的毛筆,還有墻角那個陳舊的木箱子。
"少爺,這些都要燒嗎?"幫忙的張婆子問道。
李明點點頭:"嗯,除了金銀細軟,其他都燒了吧。我爹在那邊用得著。"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個穿著破舊僧袍的老和尚,手里拿著一個缽盂。
"阿彌陀佛,貧僧云游至此,恰逢午時,可否化個緣?"老和尚聲音平和,眼神清澈。
李明本不想理會,家里正辦喪事,哪有心思管這些。可想起父親生前最愛做善事,便讓人去廚房盛了一碗飯菜出來。
老和尚接過食物,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了看院子里堆放的雜物,嘆了口氣:"施主家中可是有人過世?"
李明一愣:"大師怎么知道?"
"貧僧看這院中氣象便知。"老和尚放下缽盂,"不過,貧僧還看出一件事——施主怕是要犯個大錯了。"
李明心頭一緊:"大師此話怎講?"
老和尚指了指那堆準備焚燒的遺物:"這些東西,施主打算如何處理?"
"按規(guī)矩燒掉,讓我爹在那邊能用上。"李明答道。
"燒?"老和尚搖搖頭,"施主可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燒了,不但對亡者無益,反而會折損他的福報?"
這話把李明說愣了。從小到大,他見過的喪事不下十場,哪次不是把遺物燒掉?怎么到了這位和尚嘴里,反倒成了折福的事?
"大師此言差矣。民間自古如此,難道都錯了不成?"李明語氣中帶著疑惑。
老和尚也不惱,笑著說:"民間習俗自有其道理,但也要分清楚什么該燒,什么不該燒。就像吃飯,有些東西能吃,有些東西吃了反而有害,這個道理施主應該明白。"
"那依大師之見,什么該燒,什么不該燒?"李明來了興趣。
老和尚走到那堆遺物前,仔細看了看,然后指著其中三樣東西說:"施主請看,這三樣東西,萬萬燒不得。"
李明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第一樣是父親生前讀過的佛經。那是一本《金剛經》,封面已經泛黃,書頁邊緣都翻卷了,可見父親生前沒少翻閱。
"這經書為何不能燒?"李明不解。
"經書乃佛陀言教,是無上法寶。"老和尚神色變得莊重起來,"令尊生前讀誦此經,說明他與佛有緣。這經書上沾染了他的手澤,留存了他對佛法的恭敬心。若是燒掉,等于毀壞法寶,這個罪過可不小。"
"可是..."李明還想說什么,老和尚抬手制止了他。
"施主且聽貧僧說完。這經書留下來,可以繼續(xù)傳閱,讓更多人讀誦。每有一人因此經書而生起信心,功德就會回向給令尊。這才是真正的積福,明白嗎?"
李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老和尚又指向第二樣東西——一個陳舊的布袋子。李明認得,那是父親行善時用的,里面裝著銅錢,每次出門遇到乞丐,父親就會從里面拿錢施舍。
"這個布袋子也不能燒?"李明更加疑惑了。
"這是令尊的'福袋'。"老和尚拿起布袋,仔細端詳,"你看這袋口,已經被磨得發(fā)亮。這說明令尊生前常常打開它,用里面的錢財去幫助別人。這袋子上,沾滿了他的善心善念。"
老和尚頓了頓,繼續(xù)說:"佛經上講,布施能積累福德。令尊用這個袋子做了多少善事,就積了多少功德。如果把它燒了,就像是把這些功德一把火燒掉,這不是糟蹋嗎?"
"那應該怎么辦?"李明急切地問。
"留下來,繼續(xù)用它做善事。"老和尚將布袋遞給李明,"施主可以繼續(xù)用這個袋子行善布施,每做一件善事,就把功德回向給令尊。這樣一來,令尊的福報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會越積越多。"
李明接過布袋,感覺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握著的不是一個舊袋子,而是父親一生的善行。
"還有第三樣?"李明問道。
老和尚走到墻角,指著那個陳舊的木箱子:"就是它。"
李明一愣:"這個破箱子?里面裝的都是些舊賬本,有什么好留的?"
"賬本?"老和尚眼睛一亮,"施主可否打開讓貧僧看看?"
李明雖然不解,還是打開了箱子。里面果然全是賬本,一摞摞疊得整整齊齊。老和尚隨手翻開一本,只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借貸往來。
但奇怪的是,許多筆賬后面都用紅筆寫著"已免"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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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李明看著這些記錄,突然想起了什么。父親生前常說,做生意要講良心,借錢給別人,要看對方的難處。如果確實還不上,就免了吧。
原來這些"已免",都是父親免掉的債務。李明粗略數(shù)了數(shù),竟然有幾十筆,加起來少說也有上千兩銀子。
老和尚看著這些賬本,眼中露出贊許的神色:"施主看到了嗎?這些賬本,記錄的不是債務,而是功德。"
"功德?"李明不太明白。
"沒錯。"老和尚指著那些"已免"的記錄說,"每一筆免掉的債務,都是令尊的一樁善舉。他可以收回這些錢,卻選擇了放棄,讓欠債的人能夠渡過難關。這種不求回報的善心,就是最大的功德。"
"佛經上說,'有施舍者得福,行善者得報'。令尊生前免掉這么多債務,救助了這么多人,這些都是真實的功德。如果把賬本燒了,后人就不知道他做過什么,他的善行也就無人傳頌了。"
李明聽到這里,眼眶有些濕潤。他從來不知道,父親竟然做了這么多善事。那些被免掉債務的人家,此刻可能還在感念著父親的恩德吧。
"那這賬本該如何處理?"李明問。
"留下來,妥善保管。"老和尚說得很鄭重,"將來有人問起令尊,你就可以拿出這些賬本,告訴他們,你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讓令尊的善名流傳下去,這就是最好的紀念,也是為他積累福報的最佳方式。"
"更重要的是,"老和尚看著李明的眼睛,"這些賬本還有另一個用處。施主可知道是什么?"
李明搖搖頭。
老和尚沒有立即說出答案,而是問道:"施主家中可還有其他人?"
"有個兒子,今年七歲。"李明答道。
"那就對了。"老和尚露出笑容,"等孩子長大了,讓他看看這些賬本,告訴他爺爺是如何做人做事的。這就是最好的家風傳承,比留下萬貫家財都珍貴。"
"孩子看到爺爺?shù)纳菩校匀粫W著去做。一代傳一代,令尊的福報就會源源不斷地延續(xù)下去。這難道不是積福嗎?"
李明聽得入了神,完全被老和尚的話吸引住了。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正在這時,張婆子端著茶水進來,見李明和老和尚聊得投機,便插話道:"大師說得在理。我想起一件事,當年王家老太太走了,她兒子把她所有東西都燒了,結果沒過多久,那家就開始走霉運。"
"后來還是請了個道長看,說是燒錯了東西,得罪了神明。"張婆子越說越起勁,"道長讓他們去王家老太太生前常去的寺廟問問,才知道老太太生前捐過一座佛像,廟里還留著功德碑呢。"
"結果那糊涂兒子連老太太的功德碑拓本都燒了。道長說,這等于把老太太的功德燒沒了,難怪會出事。"
老和尚聽了,點點頭:"這位婆子說得沒錯。遺物中確實有些東西關系重大,不能隨便處理。"
李明越聽越覺得后怕,忙問:"大師,那除了您說的這三樣,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老和尚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施主問得好。其實遺物的處理,大有講究。貧僧方才說的這三樣——經書、善具、善行記錄,是最重要的。但要說起來,這背后的道理,才是真正值得明白的。"
"施主可知道,為什么偏偏是這三樣東西不能燒?而不是金銀珠寶,不是田產房屋?"老和尚看著李明,眼神中帶著考校的意味。
李明想了想,搖搖頭:"還請大師明示。"
"這個道理,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老和尚撫摸著那本《金剛經》,"貧僧若是直接告訴施主,施主未必能真正理解。不如這樣,貧僧先講個故事,施主聽完或許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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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佛陀在世時,有個富商名叫須達多,他發(fā)心建造祇園精舍供養(yǎng)佛陀和僧團,花費了無數(shù)金銀。須達多晚年時,家道中落,幾乎一貧如洗。臨終前,他把唯一的兒子叫到床前,說了一番話..."
說到這里,老和尚突然停住了,目光投向遠方,仿佛陷入了沉思。李明急得不行,剛要催問,老和尚卻舉起手:"施主且慢,貧僧剛才心有所感,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關于遺物處理的規(guī)矩,其實不僅僅是這三樣東西。更關鍵的是,要明白什么樣的東西能為亡者積福,什么樣的東西反而會損害功德。這里面的因果關聯(lián),深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