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到晚年,續弦再娶,本是為了晚景有個依靠。可真正的依靠是什么?是有人端茶送水,還是有人噓寒問暖?80歲的周大爺再婚四年,如今拉著兒子的手,說出了一番讓人深思的話。
《禮記》有云:"夫婦有別,而后父子親;父子親,而后君臣正。"古人早已看透,夫婦之間的關系,不只是相互照料那么簡單。真正維系兩人的,是更深層的東西。周大爺四年的再婚生活,就像一場遲來的修行,讓他在耄耋之年,終于明白了什么才是老年人找老伴真正該看重的。
那么,這位老人家到底經歷了什么?他口中所說的"這點",又是指什么?這其中,藏著怎樣的人生智慧?
周大爺的老伴兒去世那年,他七十六歲。兩人攜手走過五十多年,感情深厚。老伴兒走后,周大爺整日郁郁寡歡,像是丟了魂似的。
兒子周建國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和妹妹商量后,決定給父親找個老伴兒。起初周大爺堅決不同意,說:"你媽才走,我怎么能這么快就忘了她?"
![]()
周建國勸道:"爸,給您找個老伴兒,不是讓您忘了我媽,而是希望您晚年能有個照應。您看您現在,連飯都懶得做,這樣下去怎么行?"
拗不過兒女的勸說,周大爺同意見見。經人介紹,他認識了張阿姨。張阿姨今年七十四,老伴兒也去世多年,一個人帶著外孫女生活。兩人見面后,覺得彼此都還算順眼。
張阿姨是個利落人,說話做事都很麻利。她對周大爺說:"周大哥,咱們都這把年紀了,找個伴兒就是圖個相互照顧。您要是同意,咱們就試著處處看。"
周大爺點了點頭。他想著,找個人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也挺好。
相處了半年,兩人覺得還合得來,便決定領證結婚。婚禮很簡單,就在家里擺了幾桌,請了親朋好友吃了頓飯。周建國看著父親臉上久違的笑容,心里也踏實了不少。
婚后的頭一年,日子過得還算平順。張阿姨每天早起給周大爺做早飯,收拾屋子,洗衣服。周大爺也幫著買菜,遛彎的時候陪著張阿姨一起去。兩人各有退休工資,經濟上互不干涉。
可慢慢地,周大爺發現,這日子過得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張阿姨雖然把他照顧得很好,可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墻。吃飯的時候,張阿姨只管把飯菜擺上桌,然后自己埋頭吃,很少跟他說話。晚上看電視,兩人各看各的,她看電視劇,他看新聞,誰也不遷就誰。
有一次,周大爺想起年輕時候的一件趣事,興致勃勃地跟張阿姨講。可張阿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低頭擇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周大爺講到一半,忽然就講不下去了,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失落。
還有一回,周大爺身體不舒服,在床上躺了大半天。張阿姨進來給他送了碗粥,放在床頭柜上就出去了,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周大爺望著那碗粥,心里空落落的。
他想起老伴兒在世的時候。那時候他要是不舒服,老伴兒會坐在床邊陪著他,一會兒問他哪里疼,一會兒問他想吃什么。雖然老伴兒也不懂醫,幫不上什么忙,可她那份關切的心意,讓周大爺覺得很溫暖。
而張阿姨呢?她把照顧周大爺當成了一項任務。該做的事她都做了,飯按時做,衣服按時洗,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可她做這些的時候,就像完成工作一樣,沒有半點感情在里面。
周大爺漸漸明白,張阿姨嫁給他,圖的只是有個人分擔家務,有個伴兒說說話。而她給他的,也只是表面上的照顧,并沒有真心把他放在心上。
第二年春節,周建國帶著一家人回來過年。吃飯的時候,孫子興沖沖地跟周大爺講學校里的事。周大爺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問幾句。
張阿姨在一旁插嘴道:"行了行了,孩子說這些有什么意思?趕緊吃飯吧。"
周大爺愣了一下,沒再說話。可心里卻很不是滋味。他喜歡聽孫子講這些,可張阿姨卻覺得這是浪費時間。
飯后,周建國單獨找到父親,問他:"爸,您和張阿姨相處得怎么樣?"
周大爺沉默了一會兒,說:"她對我挺好的,飯做得可口,衣服洗得干凈。"
周建國聽出父親話里的言外之意,追問道:"可是呢?"
周大爺嘆了口氣:"可是,我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周建國不解:"她不是照顧得挺好嗎?"
周大爺搖搖頭,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只是覺得,雖然有人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可心里的那份孤獨,并沒有因為再婚而減少,反而更重了。
《孟子》中說:"人之相識,貴在相知;人之相知,貴在知心。"兩個人住在一起,如果心不相通,那還不如一個人清凈。
![]()
第三年,張阿姨的外孫女要結婚了,需要一筆錢。張阿姨毫不猶豫地拿出自己的積蓄,還問周大爺借了五萬塊。
周大爺沒有拒絕,把錢給了她。可他心里卻有些不舒服。不是因為錢,而是張阿姨的態度。她拿這筆錢的時候,就像理所當然似的,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過了幾個月,周大爺的孫子要買房,首付還差點錢。周大爺想幫襯一把,可手頭的錢都借給張阿姨了。他試探著跟張阿姨提起這事,問她能不能先還一部分。
張阿姨當場就變了臉:"周大哥,您這是什么意思?嫌我還錢慢?我外孫女剛結婚,正是用錢的時候,您就不能再等等?"
周大爺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孫子那邊確實急用……"
張阿姨打斷他的話:"您孫子急用,我外孫女就不急用了?您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周大爺被說得啞口無言。他忽然發現,在張阿姨心里,他們始終是兩家人,而不是一家人。她對他好,只是維持表面的和氣,一旦涉及到各自的利益,就立刻分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周大爺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望著外面的夜色,想起了老伴兒。老伴兒在世的時候,從來不分你的我的。孫子需要錢,她二話不說就拿出來;侄女需要幫忙,她也盡心盡力。她總說:"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還分什么彼此?"
而張阿姨呢?她心里裝的,只有她自己的親人。周大爺和他的家人,永遠是外人。
《大學》有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修身是根本,而修身的關鍵,在于正心誠意。如果心不誠,意不正,再多的付出也只是表面功夫。
第四年,也就是今年,發生了一件事,讓周大爺徹底看清了。
那天,周大爺在家里翻找東西,無意中看到了張阿姨的日記本。他本不想看,可日記本翻開著,上面的字就那么映入眼簾。
日記上寫著:"跟周大哥過了快四年了,日子倒也平靜。他對我還算客氣,也不太管我的事。只是有時候覺得挺累的,伺候他吃喝拉撒,就像伺候個老小孩兒。要不是為了晚年有個依靠,我才不想嫁給他呢。"
看到這里,周大爺的手開始發抖。他從來沒想到,在張阿姨眼里,他只是個需要"伺候"的老小孩兒。她嫁給他,不是因為喜歡他,也不是想跟他共度余生,只是為了找個依靠罷了。
他翻到另一頁,上面寫著:"今天周大哥又跟我講他年輕時候的事,真是啰嗦。我都聽他講過好幾遍了,還一遍遍地說。老年人就是這樣,總喜歡沉浸在過去。我敷衍了幾句,他倒也沒察覺。"
周大爺的心一下子涼透了。原來這些年,他以為張阿姨至少還愿意聽他說話,哪怕只是敷衍也好。可現在看來,連這點敷衍,她都覺得厭煩。
他合上日記本,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很久。
晚上,張阿姨做好了飯,叫他吃飯。周大爺看著滿桌子的菜,卻沒有一點胃口。他忽然明白了,這四年來,張阿姨確實在照顧他,可那種照顧,只是出于責任,而不是發自內心的關愛。
《中庸》說:"誠者,天之道也;誠之者,人之道也。"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最重要的是真誠。如果沒有真誠,再多的付出也是虛假的。
![]()
過了幾天,周建國來看望父親。周大爺拉著兒子的手,說:"建國,我想跟你說件事。"
周建國看著父親認真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爸,您說。"
周大爺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跟你張阿姨,怕是處不下去了。"
周建國大吃一驚:"怎么了?她對您不好嗎?"
周大爺搖搖頭:"不是她對我不好,是我們之間,缺了最重要的東西。"
"什么東西?"周建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