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
杜成會定期來四九城和正哥待一陣子,沒事陪正哥打打麻將,推正哥出去走走。不過杜成畢竟是個年輕人,這樣的日子長了,他會覺得乏味。正哥當然也明白這一點。在吃飯的時候正哥看了看杜成說:“這次在我身邊待多久了?”
“呃,有一個多月了。”
正哥問:“感覺怎么樣啊?”
杜成說:“挺好的,這樣的日子可以靜化我的心靈。”
正哥心中一笑,“那行,在我身邊再待兩年吧!好好沉淀一下。”
杜成一聽,面露臉色,訕訕地說:“干爹,那你也得時不時地讓我出去走走啊!我這二三十歲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如果讓你培養成一個大二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吧?男人嘛,畢竟舞臺在外邊。你說我最近表現多好啊?你放我出去玩幾天,我再回來陪你。”
正哥把筷子一放,“你看看,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我就知道你言不由衷。一天天的胡說八道。這幾天我也看出來了,你這心早飛外邊去了。行了,你也出去溜達溜達吧!”
杜成一聽,有一種刑滿釋放的感覺,“干爹,你真讓我出去?”
正哥說:“不過,我可跟你說,你帶著你的小兄弟們怎么玩,花多少錢都不是問題。但如果你還在外邊打架斗毆,我可就不管了。你自己能把事平了,那是你的本事。你擺不了,也別找我,你就在外邊自生自滅吧!我也看明白了,棒子不打在你身上,你永遠不知道疼,永遠不能成長。”
“你放心吧,干爹。我一定不會再惹麻煩了。那我什么時候能出去?”這時候的杜成,眼中已經冒出小星星了。
正哥說:“你現在好好陪我吃飯,下午就開車走吧!”
“好嘞,干爹!”聽了正哥的話,杜成心里高興壞了。
下午,杜成換了一條牛仔褲,上身穿了一件花襯衫。拿起車鑰匙,歡天喜地的走了。
開車行駛在路上,杜成想給自己的一幫小兄弟們打電話,但想到了正哥說的話,讓他平時少交一些狐朋狗友,說那些二代們在他身上只有索取,而你在他們身上什么都得不到。所以,你要多和正能量的朋友們在一起。
杜成心里一想,和代哥得有一個多月沒聯系了,但又不確定他現在是在深圳還是在四九城。那就找聶磊吧!現在聶磊也沉穩的,起碼不惹事。
想到這,杜成把電話撥了過去,“磊子,我杜成。”
“哎,成哥。”
“你在哪呢?”
“我在青島啊!”
杜成說:“磊子,我終于解放了。我干爹把我放出來了。”
聶磊說:“恭喜呀!這一晃得有一個月了吧?”
杜成說:“一個多月?都快倆月了。”
“有這么這長時間嗎?”
“怎么沒有呢!這期中就小賈過生日讓我出去一回,其余時間一次沒出去。這么長時間,天天除了下棋,就是養花的,我都差點瘋了。你看看,我倆在哪見?是你來找我,還是我去青島找你?”
聶磊說:“我最近挺忙的。因為這邊新開發的一個小區,一期正在預售呢!我不找你了,你也沒別過來了。就算你來了,我也沒時間陪你。要不你找代哥吧!”
“代哥......行吧,那我找他。”
“嗯,那好的。等我忙完,再去找你。”
掛了聶磊的電話,杜成有些失落,想了想,把電話打給了加代。“代哥。”
“哎,小成。”
“代哥,你在哪呢?晚上喝點呀?”
“我在深圳呀,成弟。”
“啊?唉......”
“怎么了,成弟。你嘆什么氣?”
“干爹給了我幾天假,讓我出來溜達溜達。結果聶磊忙,你又去深圳了。行了,代哥。我找別人吧!下次我們再聚。”
兩個電話碰鼻,杜成不想打第三個電話了,轉念想找個女孩出來喝點酒。心想,實在沒什么事,在外邊住一晚上,明天還是陪正哥去吧!
吃一塹,長一智。前些日子闖了大禍,杜成現在也成熟了一些。再加上這段時間陪著正哥,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自己的性格,比以前也沉穩了很多。
杜成拿起電話,翻了半天的電話本,撥通了電話,“小果啊。”
電話里傳來一個女聲,“哎,你好,哪位?”
“小果,我是杜成。”
“哎呀,成哥呀!怎么想著給我打電話了呢?”
“小果,你有時間嗎?我找你吃飯。”
“有時間,杜大少爺約我,能沒有時間嘛?”
“那行,晚上七點我去接你。”
小果問:“成哥,就我們兩個嗎?”
杜成說:“就我們兩個人。你聽著,我一個人不帶,你也不要帶別人。”
小果嘿嘿一笑,“成哥,你體格這么好,一對一的話,我還挺有壓力的。”
“行了,別貧了。我們就吃點飯,然后去酒吧坐一會兒。”
“好的,成哥。那我現在就化妝,然后等你來接我。”
“行了,等我吧!”
小果一聽杜成要約自己,高興壞了。先不說晚上用不用陪杜成。就算是簡單吃點飯,根據杜成以往的風格,輕輕松松也能給她個萬八千的。
快到七點的時候,杜成哼著小曲,開著車去接小果了。
等接上小果,杜成看了看,說道“怎么還特意打扮了一下啊?”
“那必須的呀!見我的男神必須好好打扮一下啊!”
如果以前聽到別人這樣舔,杜成一定會飄飄然。但現在的他,聽到這話覺得有點惡心。現在的杜成明白,如果自己只是一個電子廠流水線的工人,小果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2
沒有人愿意主動招惹是非,可現實往往事與愿違。就像老話說的那樣,“是禍躲不過,是福不是禍”,很多事終究自有其定數。車一啟動,杜成問:“想去哪吃飯啊?”
小果說:“成哥,你想吃什么呀?我都可以。”
杜成說:“我們去天外天去烤鴨吧!”
“好的,成哥。”
倆人商量完,直接去了天外天烤鴨店。
吃飯的時候,小果幾次表示一會直接去酒店,杜成說:“今天我真的沒什么心情,就是想出來吃點飯,喝點酒。明天我還得回去陪我干爹。”
倆人吃了一個多小時,感覺差不多了。小果問:“成哥,我們去哪里呀?”
杜成說:“你看你是想勁爆一點,還是想去浪漫一點的地方?”
小果說:“成哥,就我們兩個人,就挑一個浪漫點的地方吧!”
杜成說:“想浪漫點我們就去后海。”
小果說:“行,成哥,聽你的。”
后海這邊酒吧挺多,不過基本都以清吧為主,消費比工體那邊的酒吧也低很多。所以,一些情侶更喜歡來這里。
倆人到了后海,隨便找了一家清吧,走了進去。
清吧一樓大廳有七八桌,客人基本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情侶,有的在竊竊私語,有的心急一些的,已經啃在一起了。清吧里以藍色和粉色基調為主,充分展示了憂郁和誘惑的完美結合。
找了一個卡坐,坐下后,杜成叫過來了一個服務員。
服務員過來,一彎腰,“先生,請問要喝點什么?”
“兩杯藍色妖姬,再上一沓冰啤酒。果盤看著上吧!”
等酒水和果盤上來,倆人喝了起來。
小果問:“成哥,感覺你今天晚上有點心不在焉,悶悶不樂的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你告訴我,我改。”
杜成嘆了一口氣,一擺手,“和你沒有關系。我在我干爹身邊待了將近兩個月,感覺自己有點變了。小果,你覺得我有變化嗎?”
“成哥,我感覺你真的變了。”
杜成問:“那你說,我哪變了?”
小果嘿嘿一笑,“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你罵我。”
杜成正色道:“沒事,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杜成了。你敞開心扉隨便說,你放心,你說的對也好,錯也罷。我都認真聽著。我有錯改之,無則加勉。”
小果確實發現杜成改變太多了。如果在之前,吃烤鴨的時候,都有可能直接把自己摁到桌子上。
倆人碰了一下杯,小果說:“成哥你現在低調,成熟了。也比以前更穩重了,也更有男人味了。”
杜成下意識摸了摸臉說:“我感覺自己沒有什么變化呀?”
小果一擺手,“成哥,這和你的面相無關。我是說你的言談舉止、你的性格以及說話方式都沉穩了很多。原來你都是靠身邊的保鏢,富二代把你架起來的,現在的你往這一坐,有種穩如泰山的感覺。總結一下,就是你的段位提升了。以前靠別人,現在靠的是自身的氣場。”
杜成坐直了身子,“現在都能在我身上找到這種感覺了?”
“有,確實是成熟了不少,而且有大哥范了。你要聽我的,以后就不要穿這樣的衣服了。穿西裝,比現在強很多。現在破洞牛仔褲,已經不適合你了。”
“你別說,你說的還挺對。我就感覺現在自己鬧不起來了。而且我感覺和你靜靜地聊聊天,說說真心話別有一種感覺,挺好的。來吧,喝一個,今天挺開心,謝謝你陪我。”
“成哥,你太客氣了,能陪你聊聊天,那是我的榮幸。”
“來,喝酒。”
杜成說完,倆人又碰了一杯。
長這么大,沒有和這么推心置腹聊過天,這讓杜成的感覺很好。
就在倆人聊得興起的時候,從外邊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男孩,身后跟著兩個女孩。一眼看上去,不是大學生,就是剛步入社會的年輕人。
三個人坐在了離杜成不遠的卡座,點了一些酒和果盤。一個女孩問:“飛哥,一會還有人來嗎?”
男孩說:“就我們三個。”
女孩問:“怎么來清吧呢?”
男孩俊俏的臉一紅,“我感覺那些酒吧、夜總會都太亂了。我膽子小,不愛去那樣的地方。來這種地方,我們幾個也可以好好聊聊天。”
杜成扭頭一看,說道:“這小孩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呢?好像開了美顏的云濤。”
小果一聽,“成哥,云濤是誰呀?”
杜成嘆口氣說:“如果我沒猜錯,這小子和云濤有一定的關系。算了,不說了。我們喝酒吧!”
過了半個小時,從門口進來了五個人,不過他們一開始只是在門口往里邊張望。
一個小子指了一下小飛這邊,接著五個人朝著小飛這邊走了過來,把小飛和兩個女孩圍了起來。其中一個女孩抬頭一看,驚恐地說道:“旺哥,你怎么來了?”
被叫旺哥的小子指著女孩破口大罵:“俏麗娃,我給你打了七八電話都不接,原來你他媽的跑這和男人約會來了。你他媽給我回去!”
女孩有些委屈地說:“旺哥,我才出來十多分鐘。我再待一會兒就回去,行嗎?再說了,現在也沒有到上班時間呢!”
“什么上班不上班的。我們家的酒吧就指望你出彩呢。你還出來約會了?我說你這幾天怎么不好好上班呢,原來是養上小白臉了。你倆也真夠可以的。在酒吧當果盤女掙錢出來養小白臉。”
小飛一聽這小子說的挺難聽,便不悅地說:“大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呀?怎么能說她養小白臉呢,我和她倆是朋友。”
3
或許環境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改變一個人,但你定會被周遭人的“磁場”所影響。而在這份影響里,身邊人身上那份正義的特質,必然是最能讓你心生認同、甘愿接納的部分。
杜成總和聶磊接觸,也潛移默化地學到了一些聶磊身上的那股勁。雖然聶磊以霸道著稱,但他不時最看不慣恃強凌弱的人。
經常和加代、聶磊等職業社會人接觸,杜成的身上也有一些社會氣息,尤其是俠肝義膽,一言不合即拳腳相見。
聽完兩個女孩的解釋,旺哥說道:“你倆在外邊找小白臉也無所謂,但你把實情告訴人家呀!老弟,我跟你說吧,你現在是讓人家當凱子耍了。她倆是我們酒吧的果盤女,她倆是不是騙你了?”
小飛說:“那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和這倆姐姐聊得挺好的,所以出來喝點酒,坐一會兒。大哥,你說話能不能別那么難聽,我還是一個學生呢。”
旺哥沒理小飛,轉頭對那兩個女孩不耐煩地說:“你倆現在回去干活去,別他媽沒事就出來閑逛。”
一個女孩站起來附在在旺哥耳邊說:“你再給我點時間,眼看著我就把他拿下了,他可有錢了。到時候我給你分點。”
旺哥說:“人家也不傻,憑什么給你拿錢啊?”
女孩說:“已經拿了點了。你不能讓我回去呀!”
旺哥一聽不耐煩了,拽著女孩說:“別廢話,抓緊回去。”
小飛一看,“那你倆就回去吧!之前你倆還和我說是在校大學生。結果卻是果盤女,這不是騙人嘛?”
倆女孩一聽不樂意了,“你怎么說話呢?果盤女怎么了?果盤女就不配交朋友嗎?俏麗娃,小白臉。”
小飛被女孩一嗆,臉漲得通紅,“你倆別罵人,我走,行了吧!”說完,拿起包就要走。
女孩一看煮熟的鴨子要飛了,過來一邊一個抓住了小飛的胳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今天晚上怎么算啊?我倆連班都沒上,出來陪你喝酒,這個損失你不得賠償啊?我不管,你得賠錢!”
旺哥一聽,也反應過來了,一擺手,“把他圍上!”
幾個人把小飛圍住了,旺哥說:“別他媽廢話,拿錢。”
小飛下意識地把包抓緊了,“我是有錢,但我憑什么給你們?”
旺哥說:“什么憑什么?把他的包給我搶下來!”
幾個人一聽,上來開始搶小飛的包。而小飛邊和他們拉扯邊喊,“來人啊!搶劫了!”
旺哥上前一步,照著小飛的臉就打了幾拳,“俏麗娃,我讓你喊。”
小飛吃痛,手一松勁,包讓一個小子搶了過去,交給了旺哥。
小飛不甘心沖了過去,“把包還給我!”結果被旺哥一拳打了回來。這一下,小飛不敢小前了,哭著說:“你們也太欺負人了,那些錢都是我哥和我姐給我的。”
旺哥嫌他聒噪,上前又打了他一拳。小飛哭喊道:“有沒有人管管呀?大庭廣眾之下搶錢。”
旺哥不理他,把包打開一看里邊至少得有七八萬塊錢,趕緊把拉鏈又拉了起來,對小飛說:“你抓緊滾吧!這些錢就當給我家果盤女的出臺費了。”
杜成掐著小快樂,有點看不下去了,說了一句:“真他媽懦弱。”說完,抓著一個空酒瓶子就站了起來。
小果一看,站起來拉著杜成的胳膊說:“成哥,剛說你成熟,你怎么就開始多管閑事了呢?把酒瓶子放下吧,別管了。我們接著坐下聊天吧!不是有那句話嘛,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嗎?憑你的閱歷,應該能看出來,那幾個人是夜總會的打手。我們就不要惹事生非,節外生枝了。”
杜成看了看小果,“我真成熟了嗎?”
“成哥,你現在如果把酒瓶子放下,坐下來。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問,那就說明你成熟了。但反過來,你如果替這個小孩強出頭,那你這就是一個愣頭青,還是不成熟。”
杜成眼睛一瞇,問小果:“你在教我做事嗎?”
此時的小果知道自己的話有點多了。杜成確實比以前穩重了,但他骨子里,與生俱來的霸道勁,卻是不會改變的。怎么能容忍一個女孩在他面前指手劃腳?
杜成一指小果,“你他媽把嘴閉上!你還教上我做人了。我該你說的呀!”小果一聽,下意識地把嘴捂住了。
杜成看了小果一眼,拎著酒瓶子奔著旺哥就走了過來。旺哥感覺身后有動靜,一回頭的時候,杜成已經掄起了酒瓶子,“咣當”一下,砸在了旺哥的腦袋上。啤酒瓶子碎掉后,杜成握著瓶嘴,一下又扎在了另一個小子的大腿上。隨后,杜成又抓著另一個小子的衣領,對著肚子捅了三下。
這時候有一個小子,過來要和杜成動手,杜成又從小飛他們桌上拿起了一個酒瓶子,短距離甩出,一下子打在了對方的臉上,“哎呀”一聲,那小子倒在了地上。
杜成又拿起兩個酒瓶子一對,瓶身碎掉。杜成緊握兩個瓶嘴,朝著剩下的兩個小子走了過去。那倆小子一看杜成這么猛,心生退意,擺手說道:“哥們,別打,別打。”
杜成一指他倆,“給我滾!”說完,一指跟小飛來的兩個果盤女,“你倆也給我滾。”
這幾個小流氓互相攙扶著走出了清吧。出了門,兄弟問:“旺哥,怎么辦?”
“先送我去醫院。留下一個負責盯梢,且打我們的那小子去哪。”
“行。”幾個人一商量,留下了一個小子盯梢杜成。
4
世間許多事端,起初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往往因報復之心的滋生與蔓延,逐漸發酵升級,最終演變成難以收拾的局面。
酒吧里,杜成轉身問小飛。“你怎么樣啊?”
小飛說:“沒什么事,就是頭有點暈。”
杜成說:“你這小子可真廢物,以后少來這種地方吧。”轉身杜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對小果說:“給我倒杯酒。”
小果邊倒酒邊說:“成哥,你剛才打人的動作真帥,就像電影演的一樣。”
小飛緩了一會,走到了杜成的卡包前,從包里拿出兩萬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杜成抬頭一看,問道:“你什么意思?”
“大哥,謝謝你剛才救了我。這兩萬塊錢是對你的感謝。”
杜成一聽,“艸!我救你,可不是為你這倆錢,我也不差錢。你是學生嗎?”
“是的,大哥。”
杜成一擺手,“行了,抓緊回學校吧!”
小飛說:“大哥,你留一個聯系方式唄!以后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給我打電話。”
杜成一聽,“你他媽一個學生,我能用到你什么呀?你教我寫作業呀?”
“大哥,你這樣,你說你的電話號碼,我記一下。我一個學生,也沒有名片。”
杜成一看笑了,從包里拿出了名片遞給了小飛。小飛拿過來一看:海南某信息公司董事長,杜成。
小飛說:“大哥你還是一個大老板呀!那我就叫你成哥吧!”
其實杜成的名片就是隨便印的,初衷是為了泡妞時,聯系方便。
杜成說:“你叫什么名啊?”
“你叫我小飛就行。”
“我知道你叫小飛,我聽見女孩叫你飛哥了。你是哪的呀?姓什么呀?”
小飛靦腆一笑,“那我做個自我介紹吧!”
杜成一看他的樣子,覺得也挺有意思,“坐下,我們聊聊,能遇見也是緣分。你好好做個自我介紹吧!”
小飛拉了下椅子,坐了下來,“我是內蒙的。”
“啊,內蒙的,在四九城上學。”
“是的,成哥。”
“那你全名叫什么呀?”
“成哥,我姓云,叫云飛。”
“啊,姓云,叫云飛......”杜成說到一半,抬頭仔細看著小飛。接著猛地用雙手捧住了小飛的臉,“你叫啥?”
這時候小飛的臉已經被杜成用雙手擠的變形了,“成哥,我叫云飛。”
杜成撒開了手,哈哈大笑。指著又正色問小飛,“云濤是你什么人?”
“云濤是我哥。”
“那云靜呢?”
“云靜是我姐。”
杜成問:“你姐是不是在內蒙干旅游的,弄了很多蒙古包?”
小飛說:“對,成哥。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呢?”
杜成哈哈一笑,接著又確認了一下,“你真是云飛呀?”
“那能有假嘛,云濤是我哥,云靜是我姐。”
杜成笑著問:“你哥和你姐那么猛,你怎么這么溫柔呢?你知道你自己家是怎么回事嗎?”
小飛說:“我知道啊,我家是蒙古王。”
“你說你家族這么霸道,那你怎么這懦弱呢?”
小飛訕訕一笑,卻沒說什么。
杜成說:“相遇就是緣分。此地不宜久留,我擔心那幾個小子會找人回來報復。這樣吧,我們現在吃夜宵去。”
小飛一笑,說道:“好的,成哥。我請你和這個姐姐。”
杜成說:“你有車嗎?”
“沒有。”
“那你平時出行怎么辦?”
“通常是騎山地車,或者打車。”
杜成問:“那你會開車嗎?”
小飛搖了搖頭。
杜成站起來說:“你怎么這么廢物呢!我們現在就走。”
三個人出了清吧,上了杜成的車,準備找個地方吃飯。杜成的車行駛在路上的時候,后邊有一個人正騎著摩托車不緊不慢,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
杜成的車到了亮馬河大廈附近停了下來,三個人下了車,走進了望京小腰。
旺哥被送到醫院后,傷口剛處理完,負責盯梢的兄弟電話過來了,“,旺哥。”
“怎么樣,他們去哪了?”
“旺哥,他們來望京小腰了。”
“行了,我知道了。”
旺哥的幕后老板是坐擁工體第二大酒吧—后丘酒吧的丘哥。丘哥相當有實力。
旺哥撥通了電話,“丘哥,我是大旺。”
“你干什么?”
“丘哥,剛才我們家有兩個女孩跑了,我去抓他們的時候,被打了。丘哥,你派人過來給我出口氣唄!”
“行啊!我讓大八戒他們過去。”
大八戒當時常年混跡于工體那邊。誰有事,只要出錢,就可以雇他們。
丘哥一個電話打給了大八戒,“喂,八戒啊,我是丘哥。”
“哎,怎么了,丘哥?”
“八戒,你去亮馬河那邊幫我收拾一個人。”
“那邊多少人啊?”
“一共就三個,兩男一女。”
“好的,丘哥。那費用.....?”
“放心吧,八戒。你丘哥能差你錢嗎?先去吧,往死里打。呃......再摳出來點錢。”
“明白了,丘哥。”
大八戒掛了電話,帶了三十多人,開著五六輛面包車去了望京小腰。
在外邊盯梢的小子一看大八戒來了,仿佛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往前一上,“哥,你可來了。”
大八戒說:“老弟,你給我指一下人。”
這小子順著窗口一指,“哥,就是他們。”
這個時候杜成等人正在邊吃邊聊。
杜成說:“老弟,我上次去內蒙被你哥收拾壞了。要不是我干爹出手,我就折內蒙了。也許我倆有緣,該著我救你一回。這樣,你明天和我去我干爹家,把今天的事情經過說一下,也讓我干爹夸一下我。”
“成哥,那都沒說的。”
這時,小果側頭一看,“成哥,你看外邊怎么站了那么多的人啊?”
5
誰的人生里都有過閃耀的輝煌時刻,但千萬別把這一時的高光錯認成永恒的定格。要知道,世界從來不是靜止的,而是始終處在流動的變化中。短短幾年時間,曾經看似弱小的存在,或許早已在默默成長中變得強大。若始終抱著過去的老眼光去評判他人,看不到這種成長與蛻變,最終難免會因認知偏差而吃虧。
李正光剛來四九城時,沒少受大八戒的欺負,那時候李正光敢怒不敢言,一味忍讓。歷經沉浮的李正光站穩腳跟后,也沒去找大八戒的麻煩。但是大八戒一直認為李正光到,還是當初的那個吳下阿蒙,任人欺負。
小果提醒門外來了好多人,杜成一擺手,“管那事干什么?和我們沒有關系。”
大八戒在外邊問:“就是穿牛仔褲那小子,對吧?”
“對,就是他!”
大八戒確認完之后,帶著兄弟們走了進來,殺氣騰騰地站到了杜成面前。
杜成問:“哥們兒,有事嗎?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那個盯梢的小子從后邊走過來說:“你他媽裝什么傻呀?剛才就是你在酒吧打的我們。”
大八戒手一指杜成,“你站起來。”
杜成的手下意識地想拿酒瓶子,但一權衡,放棄了這個想法。
杜成站了起來,“哥們,你叫什么呀?”
大八戒說:“你他媽管我叫什么呢。就你打的我兄弟呀?”
杜成說:“都是誤會。你看,你讓我打個電話行不行?我有個哥們叫李正光,你們應該都認識吧?還有,加代也是我好哥們。今天你要是打了我,你消停不了。”
說完,杜成指著小飛,對大八戒說:“你知道我這個老弟是干什么的嗎?如果你動了我們,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有賬不怕算,你們五個人欺負他一個,我給他出口氣沒毛病吧?走到哪,我都能說出理。”
大八戒一擺手,“小BZ子,我過來是要跟你講理的嗎?你認識李正光,是吧?你現在就把他叫來。”
杜成問:“你不怕李正光?”
“你他媽現在就把他叫來!我看看他來了能怎么樣?”
杜成說:“你這么牛B嗎?李正光都不怕?”杜成一個電話打給了李正光,“光哥。”
“你好,哪位?”
“光哥,我是杜成。”
“哎,小成。”
“光哥,我不和你廢話了。我在望京小腰呢。現在我被三十多人圍上了,他們要打我,你過來一趟吧!”
“啊,你問問他是誰?”
“他說他叫大八戒。”
李正光問:“啊,你找代哥了嗎?”
“沒有,我一想你離的近,就找了你。”
“好的,你等我吧!”
李正光和杜成不熟悉。但他知道杜成和聶磊,代哥都是好哥們,而且他知道杜成幫了聶磊不止一回。
李正光帶了十來個人出了門。在路上,李正光分別給加代和聶磊打了電話,說了這個事情。倆人都表示,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杜成吃虧。聶磊最后還加了一句,我現在就往四九城來。
不大一會兒,李正光到了望京小腰,先和杜成打了個招呼,轉頭問大八戒,“為什么難為我兄弟?”
大八戒懶洋洋地站了起來,“我還真沒想到你能來。你什么意思,你還真管他呀?也罷,正好你來了,我們哥們就盤盤道。正光,你在亮馬河是頭子,但我大八戒在工體那邊也是頭子。你看我們之間有必要弄這些事嗎?”
李正光一擺手說,“你別整這個。現在要么你坐下,我們喝幾杯。你是吃了虧也好,占了便宜也罷,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要么你現在轉身就走,以后我也不找你。但是你要想動我兄弟,我倆就得比劃一下了。”
大八戒一聽,“東北刀槍炮說話是真橫啊!正光,我問你,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你現在仗著在四九城時間長了,仗著有加代罩著你,牛B了,是吧?現在連我八戒的事都敢管了。你知道他打了誰的兄弟嗎?他打了丘哥的兄弟,是丘哥讓我過來辦事的。”
李正光一伸手,把短把子掏出來,頂在了大八戒的腦門上。
大八戒一看:“正光,你什么意思?我不信你敢打我。”
李正光說:“你別丘哥不丘哥的,我不認識。要么跟我喝杯酒,要么我就打你,你自己選。這人你動不了,你就別廢話了,你要想打,我們就出去打。”
李正光對著大八戒的身后的兄弟說:“還有你們,有敢和我對命的往前站。”
大八戒說:“正光,你打我一個試試。”
李正光想都沒想,一下崩在了他的肩膀上。大八戒身后一個兄弟看大哥挨打了,抽出五連發就要崩李正光。但朱慶華沒等他抬起五連發,哐的一吃子打在了那小子的肩膀上。
李正光拿著短把子大喝:“我俏麗娃,我看還誰敢動?”這一下完全把他們鎮住了。
李正光問大八戒:“你他媽走不走?不走我還崩你!”
大八戒捂著傷口說:“李正光,你敢打我?你他媽廢了。”
李正光頂住他的腦門說:“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走,那就永遠不要出去了。你看我敢不敢崩你!”
大八戒一擺手,“行,我走。”
大八戒對兄弟一擺手,“我們走。”一幫兄弟跟著走了出去。
李正光擔心大八戒會有后手,帶著兄弟跟了出來。走出飯店沒多遠,一個兄弟問大八戒,“哥,我們就這樣走了?”
大八戒齜牙咧嘴地說:“沒事,兄弟。有賬不怕算,過后我們再找李正光。”
那個兄弟說:“哥,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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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八戒停下來問他:“你不走,你想干什么?”
“我今天就想見識一下李正光到底有多牛B。他們十來個人就把我們這么多人趕跑了,是不是太窩囊了?都一兩肩膀扛一個腦袋,怎么的,誰敢把誰銷戶呀?”
后邊的李正光聽這小子這么一說,說道:“兄弟,你如果覺得自己夠手,就過來。”
這小子一聽,真的拿著五連發轉頭走了回來。
李正光用短把子,指著他。同時這小子也舉起了五連發對著李正光。
朱慶華拿著五連發對著他說:“你他媽敢動一下,我直接崩你腦袋。”
大八戒有幾個兄弟一看有人挑頭了,也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對李正光說:“我尊重你是前輩,我不崩你。但今天你把我大哥打成這樣,如果不給個說法,這事肯定沒完。”
李正光問:“你想要什么說法?”
那小子說:“這樣吧,你讓我崩一下。”
李正光呵呵一笑,“你說什么?”
“你把短把子放下,讓我崩一下。”話音剛落,砰的一聲,一顆花生米打在了那小子的肚子上。那小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手里的五連發卻沒扔,對著李正光也放了一響子,打在了李正光的肩膀上。
大八戒后邊的兄弟一看,其中一個喊道:“全他媽上。”
幾十人朝著李正光和兄弟們沖了過來。
一時間,兩邊短兵相接,打了起來。李正光他們人少,邊打邊退,返回了飯店里面。
杜成一看,懵逼了,這怎么又打起來了?他拿起一個酒瓶子,向前走幾步,就向大八戒這些兄弟們飛了過去。
這一下,直接打中了一個小子的腦袋。這小子側頭一看,鎖定了杜成,走過來,抬起五連發就要崩杜成。杜成一看情況不妙,掉頭就跑,結果這一下,崩在了他的屁股上。接著有兩個小子拿著鎬把子,分別奔著杜成和小飛沖了過來。
這時候杜成一想本身人家小飛可以走的,但如果因為我再挨一頓打,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本身因為內蒙的事情,干爹已經對自己有意見了。今天再因為自己,連累小飛挨打,那樣的話,干爹估計得把自己皮扒了。
他想到這,飛身過去,一下子把小飛壓在了身下。這倆小子走過去,對著杜成的后背一頓砸。
杜成被打行發出殺豬一般地嚎叫。
李正光一看,對兄弟們喊道:“給我下殺手!”
朱慶華等幾個核心兄弟一聽,全把五連發往上抬了。開始時只是打這幫小子的下半身,現在全瞄腦袋開崩了。
這一下,李正光這幫兄弟兇狠的一面全展現了出來,一個個也不找掩體了。站了起來,向那幫小子就沖了過去。
小霸王高澤健打得性起,干脆脫了衣服,露出了一身的傷疤,拿著大開山就沖了過去。對面一個小子見他來勢洶洶地沖了過來,對著高澤健連崩了兩下,可惜就在這關鍵時刻,他的五連發里邊沒有花生米了。
高澤健面目猙獰地說:“我俏麗娃,拿命來吧!”對面這小子也是急中生智,扔掉了手中的五連發,撿起了一把地上的鎬把,握在手里,做好了格擋的準備。不過他沒想到,高澤健不按常理出牌。他拿著大開山沒有劈,沒有砍,而是直接扎了過來。
對面這小子“我艸”一聲,往旁邊一閃身,躲了過去。等穩住身形后,掄起鎬把要砸高澤健,不過已經晚上。高澤健使出的是連環招。只見他向前一步。單手握刀,一個橫掃,那小子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橫切口,傷口的肉瞬間就翻了出來。那小子疼得彎下腰來,捂住了傷口。高澤健接著又來了一個力劈華山,刀鋒狠狠嵌在那小子的左肩膀上。接著高澤健抬腳一踹,那小子倒在了地上。
高澤健這一套動作看上去,根本就不像街頭打斗,更像是武打電影中那些已經設計的動作一樣,行云流水,非常瀟灑。
這一套動作也是高澤健的成名絕技。只要用出來,基本上沒人能躲得過去。
大八戒一看再不喊停,馬上就要出人命了。大喊道:“都他媽別打了!”
手下的兄弟一聽,來了個就坡下驢,全停了下來。
李正光走到他面前問:“大八戒,你服不服?”
大八戒連連擺手,“正光,別打了,我他媽服了。”
李正光說:“抓緊滾!”
大八戒沒再說話,帶著已經被嚇破膽的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李正光看他們走了,趕緊把杜成扶了起來,“小成,你怎么樣?”
杜成捂著后腰,齜牙咧嘴地說:“光哥,快他媽打死我了。”
高澤健過來說:“成哥,你轉過去我看看。”
杜成轉身后,高澤健拿著大開山挑折了杜成的褲腰帶一看,屁股都被打爛了。又掀開衣服看了一下他的后背,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
杜成一擺手,“別他媽管我了,快看看小飛怎么樣了?”
高澤健把小飛扶了起來,“哥們,你沒事吧?傷到哪沒?”
這時候的小飛好像還沒有回魂,臉色煞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我應該沒事,沒感覺哪疼。”說完對杜成說:“成哥,多謝救命之恩。”
杜成咧著嘴說:“快去醫院吧!一會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比什么都強了。現在我的屁股都快沒知覺了。”
李正光的兄弟們基本上也都掛了彩。正光在醫院忙到后半夜,才算把這些人都安頓了下來。就在正光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想休息一下的時候。聶磊的電話到了,“正光,你在哪呢?”
7
“我在亮馬河大廈后街這個醫院呢。磊子,你到了?”
“我到了,正光。杜成沒事吧?”
“杜成受了點輕傷,問題不大。”
趴在病床上的杜成,聽到醫院外邊的警報聲響了,知道這是聶磊到了,“看來我磊弟還是把我當人的,一會等他進來,大家都說得嚴重點。”
聶磊帶了三十多人進了醫院,讓兄弟們在走廊里待著,帶著四大金剛進了病房。
聶磊看了看杜成,纏著紗布的屁股,問道:“傷得怎么樣?”
杜成說:“磊哥,你根本不在乎我。如果你過來陪我喝酒,能出這么大的事情嗎?你還問我傷得怎么樣?我現在是太監了!”
史殿霖上前一步,用手伸到了杜成身下一摸,“成哥,沒事。這不還在嗎?”
杜成罵道:“我俏麗娃,史殿霖。你別他媽整,抻的我屁股疼。”
史殿霖對聶磊說:“沒事,沒傷著要害。”
聶磊問:“這是誰的干的?”
這時候,李正光肩膀上也纏上了紗布,說:“兄弟,剛才和工體的大八戒打了一場硬仗。”
聶磊一點頭,“那好了,接下的事情,就由我來辦吧!”
聶磊轉頭注意到了小飛,問道:“這小孩是誰呀?”
小飛一看聶磊問自己,禮貌地打了一個招呼,“你好。”
聶磊問杜成:“這是你小粉絲呀?”
杜成說:“磊哥,要不是為了這小子,我都不能挨打。不過,我說出來這小孩的身份,你得大吃一驚。”
聶磊一笑,“我艸!那我得好好聽聽。”
杜成說:“知道這段時間,我干爹為什么對我挺大意見嗎?”
聶磊說:“不就是因為內蒙云家那個事情嘛。”
杜成一指小飛,對聶磊說:“你知道這小子叫什么嗎?”
“叫什么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小飛身上。
史殿霖上前一步,“你叫什么?”
“云飛。”
“你姐叫云靜,你哥叫云濤,對嗎?”
小飛靦腆一笑,“對。”
聶磊問云飛:“老弟,你說說這幫人為什么要打你?”
小飛說:“他們這幫流氓就是欺負人,要不是成哥幫我,可能我得讓人家把腿打折。”
聶磊問:“你恨他們嗎?”
“挺恨的。”
“為什么這么恨呢?”
小飛說:“在酒吧的時候,他們搶了我的錢,是成哥幫我要回來的。剛才在飯店他們找人過來打我們。要不是成哥護著,我可能就廢了。他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還有,他們罵我是凱子。大哥,凱子是什么意思啊?”
史殿霖眼睛一轉,拱火道:“老弟,凱子的意思就是罵你是小媳婦養的!也就是罵你是雜種的意思。”
小飛一聽,臉漲得通紅,“他們這是對我母親,乃至于整個家族的侮辱!”
史殿霖繼續拱火,“對,他們就是在罵你祖宗十八代。”
聶磊問:“老弟,你成哥為了你差點沒把命搭上,你想不想為他報仇啊?”
小飛說:“我哥和我說過,別聽別人說做人要大度,沒有能力的人才會說這樣的借口。大丈夫必須睚眥必報。”
聶磊一點頭,“老弟,你年紀還小,所以輪不到你上場。正光也為了你受傷了。接下來你就在醫院照顧照顧他們吧!剩下的事情我去辦!”
小飛一點頭,“大哥,如果需要我哥姐們出手,我就給他們打電話。”
聶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對杜成說:“我覺得你現在有必要給你正哥打個電話。”
杜成問:“你什么意思?”
聶磊說:“你正好借這個機會,和正哥緩和一下關系呀!一會我就要去工體那邊打架了。如果事情鬧大了,傳到正哥耳朵里,那我們就被動了。但如果你提前和正哥溝通好,我們不但能有個好名,還能把事情順利辦了。”
杜成聽完一點頭,“那我這就打電話,估計我干爹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后,都得劃著輪椅跟你們打架去。”
杜成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把電話打給了正哥,“干爹,我在醫院呢!讓人家打的遍體鱗傷!”
正哥一聽,板著臉問:“你是不是又惹出了解決不了的麻煩?你怎么總惹禍呀?你在我身邊待了這么久,心還是不能靜下來,對嗎?小成,我覺得你經歷了內蒙那個事情后,你能老實呀!這怎么從我這一走就不行了?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你走的時候,我怎么和你說的?你玩女人,花天酒地,我都不說什么。但現在你捅的簍子一次比一次大。這樣下去,你會犯眾怒的。到那時候,不是我不保你,是我也保不住你了。你說你小時候,就愛惹禍。他們不認同你,那無所謂,干爹帶著你。但你也得爭氣呀!你看你勇哥,你再看看大志。反過來,你呢?還他媽成天打架呢!太讓我失望了。”
杜成說:“干爹,你說得沒錯,我杜成就是個廢物。我天天只能給你惹禍。既然這樣,那好,以后我們就斷絕關系吧!本為今天我做的事情會受到你的表揚,能得到你的認可。但我沒想到,原來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改變不了你對我的看法。”
正哥一聽,大聲質問:“你他媽跟誰說話呢?你還要跟我斷絕關系?你他媽在哪呢?你看我打不打折你的腿。”
“我在醫院和內蒙老云家的小兒子聊天呢。”
“你他媽又惹上老云家了?”
“干爹,我不和你多說了。你讓老云家這孩子和你說吧!他叫云飛。”
小飛接過電話,一臉懵地問:“成哥,我說什么呀?”
杜成一擺手,“今天晚上發生什么了,你如實情景還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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