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跨入2025年的大門,一份關(guān)于俄烏局勢的民意調(diào)查數(shù)據(jù)擺在桌面上,讓人看了直撓頭,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翻看蓋洛普最新出爐的報告,你會發(fā)現(xiàn)一個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現(xiàn)象:居然有63%的受訪者表示,他們開始懷念那位前總統(tǒng)亞努科維奇。
要知道,這數(shù)字在一年前才只有13%。
這事兒之所以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是因為大伙兒都沒忘,十多年前,恰恰是烏克蘭老百姓自己涌上街頭,硬生生把這位爺給轟下臺的,甚至逼得人家成了通緝犯,不得不連夜跑路。
當(dāng)年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怎么搖身一變,成了大伙兒心里的“白月光”?
不少人覺得這是仗打久了,日子苦了,所以才懷舊。
這話不假,但這只是皮毛。
往深了挖,這其實是烏克蘭人在心里重新?lián)芰艘槐樗惚P——這筆賬,關(guān)乎國家怎么活下去。
咱們把日歷翻回到2010年,仔細(xì)琢磨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當(dāng)初那個被打跑的亞努科維奇,其實是在玩一出高難度的雜技:他想讓烏克蘭這件易碎的“瓷器”,夾在兩塊互相較勁的“大石頭”中間,還能毫發(fā)無損。
那會兒,亞努科維奇心里的那本賬,大概是這么個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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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亞努科維奇坐上了總統(tǒng)寶座。
那會兒的烏克蘭,地緣位置簡直尷尬到了極點:往西看,是財大氣粗的歐盟和北約;往東瞅,是憋著勁要找回場子的俄羅斯。
前一任尤先科搞的是“一邊倒”,死心塌地抱西方大腿。
結(jié)果呢?
歐盟光動嘴皮子不掏錢,真金白銀沒見著幾個,反倒是把俄羅斯得罪狠了,搞得國內(nèi)政局亂糟糟,經(jīng)濟也是一潭死水。
亞努科維奇接手這爛攤子,擺在他面前的路其實就三條:
要么接著跟俄羅斯死磕,徹底倒向西方;要么調(diào)轉(zhuǎn)船頭投奔俄羅斯,跟西方翻臉;再要么,誰也別得罪,兩頭通吃。
前兩條路,搞不好都能把烏克蘭給扯碎了。
亞努科維奇這人實在,腦子轉(zhuǎn)得快,二話不說選了第三條路。
新官上任沒幾天,他腳跟還沒站穩(wěn),就先飛去布魯塞爾拜碼頭。
在那兒,他把胸脯拍得啪啪響:歐洲那是咱外交的重中之重,必須得好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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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邊話音剛落,才過了幾個星期,到了3月5日,他又出現(xiàn)在了莫斯科。
這一趟,他給普京帶去了三份“厚禮”:一是不進北約;二是給俄語地位打包票;三是讓俄羅斯黑海艦隊在烏克蘭的地盤上多待些年頭。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看著像是“墻頭草”,可要是咱們把里面的利益掰開了揉碎了看,這絕對是當(dāng)時烏克蘭能抓到的一手好牌。
也就是在那陣子,俄烏兩家把“黑海艦隊延期”和天然氣合同的大印給蓋上了。
這買賣做得那是相當(dāng)精明:烏克蘭拿著塞瓦斯托波爾基地的租期當(dāng)籌碼,一口氣續(xù)了25年,換回來的那是實打?qū)嵉奶烊粴鈨r格大跳水,外帶俄羅斯在經(jīng)貿(mào)、航天、核能這些領(lǐng)域的全方位撒錢。
這對那時候的烏克蘭意味著啥?
意味著既能蹭上西方的技術(shù)和市場,又能守著俄羅斯的廉價能源和安全保護傘。
按照當(dāng)時的設(shè)想,守著60萬平方公里的沃土,這就好比手里捧著金飯碗,日子絕對能過得油光水滑。
這想法不光烏克蘭人買賬,就連歐洲那邊的大佬也挑不出毛病。
德國前總理默克爾就曾直言不諱,她懂烏克蘭這種在夾縫中求生存的難處,沒必要逼著人家站隊。
那幾年的基輔,聽不見防空警報的嘶吼,只有生意場上的討價還價聲。
誰知道,這種精巧的平衡術(shù),其實脆弱得跟紙糊的一樣。
因為它擋了一些人的道。
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來,在這個平衡局的幕后,有一雙黑手在瘋狂攪和——那就是美國。
雖說冷戰(zhàn)早就翻篇了,可華盛頓那幫人的腦筋還沒轉(zhuǎn)過彎來。
在美國的棋盤上,烏克蘭不需要是個富得流油的中立國,它得是一枚能硌得俄羅斯牙疼的釘子。
想把這枚釘子釘進去,就得先拆了亞努科維奇搭的這個臺子。
到了2013年年底,口子終于撕開了。
就在亞努科維奇為了討價還價,暫停跟歐盟簽?zāi)莻€經(jīng)濟條約的時候,基輔的街頭亂套了。
本來是家里人吵架,可味道很快就變了。
美國那邊立馬把手伸了進來,給反對派撐腰打氣,那是給錢又給人,拼命煽風(fēng)點火搞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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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夫柳琴科,原本是基輔街頭一個不起眼的普通市民。
如今的他,腿腳落下了殘疾,日子過得那是相當(dāng)凄慘。
可把時間倒回2013年,他可是獨立廣場上喊得最兇的小伙子之一。
那時候的帕夫柳琴科跟一幫熱血青年想得挺簡單,覺得只要把“親俄”的亞努科維奇趕跑,烏克蘭立馬就能跟西方穿一條褲子,過上歐美那種舒坦日子。
他們指著鼻子罵亞努科維奇是“賣國賊”,說延長艦隊租期是引狼入室。
在那種狂熱的氛圍下,誰還聽得進去什么“平衡外交”,誰還去算什么“天然氣打折”的經(jīng)濟賬?
最后的結(jié)果大伙兒都看見了:亞努科維奇丟了烏紗帽,成了通緝犯,最后不得不流亡俄羅斯。
那根平衡木,徹底斷了。
那一刻,帕夫柳琴科覺得自己贏了,心里那個美啊。
可他那時候打死也想不到,這一聲歡呼,其實是給烏克蘭,甚至給他自己這輩子,按下了毀滅的啟動鍵。
緊接著,2014年克里米亞出了事,頓巴斯打成了一鍋粥,再到2022年戰(zhàn)火全面鋪開,烏克蘭徹底從一個左右逢源的“橋梁”,變成了兩頭受氣的“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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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帕夫柳琴科,沒事兒老琢磨2013年的那個冬天。
他眼睜睜看著,當(dāng)年跟他一塊在廣場上吼嗓子的兄弟,好多都已經(jīng)成了戰(zhàn)場上的炮灰。
他總算是把這事兒給想明白了:美國壓根就沒想給烏克蘭送什么大禮包,純粹是想把這兒變成堵截俄羅斯的前哨站。
只可惜,這道理他明白得太晚了,黃花菜都涼了。
大人物在地緣政治上走錯一步棋,最后買單的倒霉蛋永遠(yuǎn)是老百姓。
這份“賬單”落到安娜頭上,就是再也回不去的安穩(wěn)日子。
仗還沒打起來的時候,安娜就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
那時候讓她頭疼的,頂多是晚飯做啥菜,或者是孩子上哪個學(xué)校好。
現(xiàn)在呢?
她最大的心病變成了“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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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基輔人的活法徹底變了樣。
安娜一家子不得不活成“夜貓子”,老公只能趁著一大早或者大半夜趕工,因為白天那是留給空襲警報的。
安娜腦子里老閃回那個晚上,爆炸聲把兩口子從被窩里震醒。
跑去防空洞根本來不及,倆人只能狼狽地往床底下鉆,渾身哆嗦著求老天爺保佑。
從那回起,安娜就落下了嚴(yán)重的抑郁癥。
哪怕外頭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她也總覺得頭頂懸著一顆隨時會掉下來的炸彈。
在安娜周圍,絕望這種情緒就像傳染病一樣。
好多人在自家地下挖個坑,有點風(fēng)吹草動全家就鉆進去。
他們自嘲說,這日子過得跟“老鼠”沒兩樣。
可偏偏,當(dāng)了“老鼠”不光要躲炸彈,還得面對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窘境。
基輔超市的貨架上,東西越來越少。
好不容易見著點牛肉或者面包,那價格高得嚇?biāo)廊恕葍赡昵胺撕脦追疫€在往上漲。
跟基輔比起來,那些小地方的人更慘。
幾輪轟炸下來,不少地方直接變成了一片瓦礫堆。
路透社那邊有數(shù)據(jù)說,沖突打了兩年多,370萬烏克蘭人沒了家,還有590萬人跑到了國外。
更讓人心碎的是,好多孩子還沒長大,就在這場浩劫里丟了性命。
對于那些走不了的人來說,抗抑郁藥成了救命稻草。
因為如果不嗑藥,他們根本沒法直視這個看不到頭的慘淡現(xiàn)實。
安娜現(xiàn)在的愿望卑微到了塵埃里:她只盼著別再打了。
雖說她也想烏克蘭能贏,可看看周圍這爛攤子,絕大多數(shù)人連自己都不信勝利能在哪天突然降臨。
日歷翻到2025年,局勢好像又到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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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總統(tǒng)澤連斯基的口風(fēng)變了。
他居然松口說,只要烏方控制的地盤能進北約受保護,他就愿意停火。
咋突然轉(zhuǎn)性了?
歸根結(jié)底,還是那筆賬。
以前不提這茬,是因為覺得只要西方給足了槍炮錢糧,烏克蘭就能翻盤。
可現(xiàn)在的賬本攤開一看:雖說西方的援助還在往上加,可前線烏軍的壓力大得喘不過氣,壓根占不到便宜。
老百姓的心思也變了。
蓋洛普的調(diào)查顯示,52%的烏克蘭人支持坐下來談,趕緊把仗停了,這比例比一年前的27%那是蹭蹭往上漲。
那個“懷念亞努科維奇”高達(dá)63%的數(shù)據(jù),就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冒出來的。
這倒不是說亞努科維奇本人有多完美無缺,而是大伙兒開始懷念那個“不用拿命填坑”的歲月,懷念那個可以在大國夾縫里求生存、而不是當(dāng)耗材的日子。
話說回來,棋局一旦被人掀翻了,想再擺回去,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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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澤連斯基遞過來的橄欖枝,俄羅斯國家杜馬主席列昂尼德·斯盧茨基回得那叫一個冷淡:烏克蘭想進北約,說明心還不死,俄羅斯絕不會讓西方打著協(xié)議的幌子,給基輔重新磨刀。
回頭瞅瞅,從2010年亞努科維奇費盡心思搞的“平衡”,到2014年被外人推倒的“失衡”,再到如今滿目瘡痍的“死局”。
烏克蘭用幾十萬人的血淚和幾代人的前途,印證了一個殘酷得沒人味兒的地緣政治鐵律:
一個小國要是放棄了中立,非要死乞白賴地抱著遠(yuǎn)方大腿去跟鄰居叫板,它換來的往往不是保護傘,而是成為戰(zhàn)場的“入場券”。
就像那位接受采訪的烏克蘭人說的:“我現(xiàn)在壓根不想以后,因為搞不好明天根本就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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