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周日眾議院選舉落下帷幕,一場堪稱“政治豪賭”的突襲戰術,讓高市早苗完成了從“弱勢首相”到“強勢首相”的驚天逆轉。根據出口民調及計票進展,高市早苗所在的自民黨獨自斬獲約300個眾議院席位,遠超半數所需的233席,而其與極右翼政黨日本維新會組成的執政聯盟,席位更有望突破三分之二(310席)的關鍵門檻——這一戰績不僅創下自民黨1955年創黨以來的最佳紀錄,更徹底改寫了日本國內政治格局,將日本政壇推向全面右傾的深淵。
這場勝利的起點,是一場孤注一擲的賭博。此前,自民黨與日本維新會組成的執政聯盟僅持有232個眾議院席位,比半數還少一席,高市早苗堪稱“理論上的弱勢首相”。為打破困局,她毅然啟動突襲戰術,于1月23日提前解散眾議院,距離上一次選舉僅過去1年3個月,并公開承諾“若執政聯盟未能獲得半數席位,將辭去首相職務”。為了贏下這場賭局,高市早苗無所不用其極:操縱黨內選舉名單排名打壓異己派系議員,堅持推薦超過40名涉“黑金”丑聞的議員參選,甚至在選前累計行程12480公里開展演說,哽咽哭訴自身政治生涯的“不易”,大打感情牌博取選民同情,每一場演說都能吸引數千民眾到場,最終憑借這套組合拳,實現了“大賭大贏”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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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自民黨的壓倒性勝利,很容易讓人聯想到2012年的政壇變局——當年自民黨在2009年慘敗后強勢翻身,贏得294個席位,為安倍晉三長達8年的首相任期鋪平了道路。如今自民黨席位遠超當年,看似是日本政治的“強勢回歸”,但筆者個人認為,這絕不是日本“重新走向盛世”“國民意氣風發”的標志,恰恰相反,這是日本社會深陷彷徨、焦慮與迷茫,最終“治病亂投醫”的必然反應。當下的日本,經濟復蘇乏力,物價高企,民生壓力凸顯,選民對現狀充滿不滿,卻又找不到更好的出路,而高市早苗的右翼主張、民粹話術,以及減稅、補貼等短期經濟承諾,恰好迎合了民眾的焦慮心理,成為他們“破罐破摔”的選擇。
更值得警惕的是,這場勝利背后,是日本極右翼勢力的全面崛起。高市早苗本身就是自民黨內右翼勢力的頂端,其政治主張充滿軍國主義色彩,頻繁參拜靖國神社、否認侵略歷史,而與她聯合執政的日本維新會,本身就是極右翼政黨之一,雙方的合流,意味著日本政壇的右翼保守勢力徹底掌控主導權,傳統中左勢力被進一步邊緣化。一個國家和社會,只有在持續下滑、被嚴重危機感籠罩時,才會選擇擁抱極右翼領導人——日本如今的選擇,正是這一規律的生動印證,而特朗普在日本投票前夕的高調力挺,更凸顯了這種右翼理念的相互認同。特朗普不僅發文稱贊高市早苗及其執政聯盟的工作,更敲定將于3月19日在白宮與高市會晤,此舉不僅是出于美日同盟深度捆綁的考量,更是兩人極端保守理念的相互呼應,進一步強化了日本右傾的外部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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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具體選情來看,自民黨的勝利并非源于“政績卓越”,而是多重因素的疊加。一方面,高市早苗的個人輿論形象和減稅、補貼等經濟政策,精準契合了選民對民生改善的迫切需求,日本股市也因預期其政策利好而表現積極;另一方面,在野黨陣營倉促整合,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組建的“中道改革聯盟”缺乏深度磨合,政策模糊,難以獲得選民充分信任,最終陷入被動。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早苗那些針對中國的極端、不合時宜的政策,并非獲得了日本民眾的絕對支持,更多是被選民刻意忽略——大家投票關注的是民生,而非她的對華強硬表態,這也意味著,她的對華冒險政策,本身就缺乏堅實的民意基礎。
高市早苗通過這場選舉徹底鞏固了政治地位,其帶來的負面影響也將逐步顯現。最直接的,便是中日關系的進一步固化——當前中日之間的對立與僵持態勢,大概率會因高市的強勢而持續升級。更值得警惕的是,執政聯盟掌控眾議院三分之二以上席位后,高市早苗有望推進其蓄謀已久的各項右翼政治議程:大幅增加軍費,進一步解禁防衛政策限制,強化軍事機器,甚至啟動憲法修正國民投票,試圖實質架空和平憲法第九條,徹底打破日本戰后的和平體制,這無疑會加劇東北亞地區的安全緊張,成為地區軍備競賽和核風險擴散的隱患。
但筆者個人認為,即便手握壓倒性優勢,高市早苗也很難奉行更加極端的對華冒險政策——她的強勢,終究受多重因素制約。首先,中國如今已成為經濟、軍事、科技全方位的超級力量,中日之間的實力差距日益明顯,這種硬實力的差距,決定了日本即便想對華強硬,也缺乏足夠的底氣;其次,當前西方世界的對華政策已形成“改善關系”的大潮流:特朗普已明確表示今年4月將訪問中國,西方七國集團中的英國、加拿大領導人,也已于今年1月完成對華“破冰之旅”,唯有日本的對華政策,還停留在對抗層面,高市早苗的極端對華主張,在西方世界早已陷入孤立;再者,去年11月高市早苗就臺灣問題發表嚴重錯誤講話后,中方迅速采取高舉高打的反擊措施,提前對其及其周邊勢力形成了強有力的警告和沖擊——盡管高市一直硬撐著不收回錯誤言論,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沒有力量進一步提升對華挑釁的層級,否則只會讓日本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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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判斷,高市早苗在選舉勝利后,大概率會試圖與中方打一場“心理戰”:既不收回針對臺灣問題的錯誤言論,又想實現對華關系的突破,試圖在不妥協的情況下獲得中方的讓步。但這無疑是癡心妄想——無論自民黨在眾議院獲得多少席位,無論高市早苗的政治地位如何鞏固,中方在涉及臺灣問題的原則性問題上,始終不會有絲毫讓步。臺灣問題是中國的核心利益,任何國家、任何勢力都無法干涉,若是日方執意要維持當前的僵持態勢,最終受損的只會是日本自身,對中國的影響微乎其微。
總體來看,日本這次眾議院選舉的重大變化,終究只是這個島國內部的“自娛自樂”。如今的日本,在戰略上已完全倒向美國,國家實力與巔峰時期相比嚴重萎縮,其在東亞地區的戰略杠桿能力早已大幅減弱,根本無法左右地區格局。而中國的實力增長,不僅改變了中美戰略博弈的態勢,也成功緩和、管控了與西方各主要國家的分歧,我們早已擁有足夠的能力,控制日本右翼勢力帶來的破壞力。日本右翼雖然對華深懷敵意,但終究影響不了中國的大事,對于中日之間的僵局,中國完全可以從容應對,長期晾著它,任其在孤立中內耗。
高市早苗一直試圖將自己打造成日本的“撒切爾夫人”,渴望成為引領日本的“鐵娘子”,但筆者想說,這終究只是她的一廂情愿。她不是什么“鐵娘子”,頂多算是一個攪亂地區局勢的“攪屎棍”。當年的撒切爾夫人,站在整個西方陣營的前沿與蘇聯對抗,而西方最終贏得了冷戰;但高市早苗,卻是背歷史潮流而動,她的極端對華主張與整個西方改善對華關系的大趨勢背道而馳,再加上日本國力日漸衰退,根本沒有支撐她強硬到底的資本。在國內政策上,她一味效仿安倍晉三,試圖用“安倍經濟學”的老套路拉動經濟,但所有人都清楚,“安倍經濟學”當年帶來的不過是短期的虛假繁榮,根本無法解決日本的深層矛盾,高市如今的效仿,大概率也只是對日本國民的又一番忽悠,終究無法扭轉日本持續下滑的命運。
這場選舉的勝利,給了高市早苗掌控日本政壇的權力,卻給不了她解決日本困境的能力;給了她推行右翼議程的空間,卻改變不了她背道而馳的宿命。日本的右傾化,或許會因這場選舉進一步加速,但這終究只是歷史長河中的一段逆流,無法阻擋時代發展的大勢。而中國,只需堅定走好自己的路,不斷提升自身實力,便足以應對一切外部挑戰,任由日本內部如何折騰,都無法撼動中國發展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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