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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煒這次“當選會長”之所以會瞬間翻車,不是網友突然變刻薄了,而是他剛站到一個更顯眼的位置,2021年那句被反復轉發的回復又被翻出來,情緒一下子就把評論區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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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那天,中華曲藝學會換屆,他當選第七屆會長的消息出來,本來按行業邏輯就是一條“履歷再加一筆”的新聞,現場還有姜昆的師徒關系同框,被不少報道寫成“傳承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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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熱鬧沒維持多久,48小時不到,評論區畫風就變了,很多人根本不聊業務、不聊作品,上來就問一句話,你憑什么坐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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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說網友真在意什么,其實就一件事,2021年河南暴雨那次,他發視頻給災區加油,有網友在評論區問他捐沒捐款,他賬號下出現了那句“傻孩子,你就是我捐的”,后來又出現“賬號被盜”這種說法,這套組合拳在互聯網上屬于永不過期的引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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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一年全國情緒本來就緊繃,大家都在掏錢掏物資,誰都怕“情緒被消費”,你一個公眾人物如果把“捐款”這種問題當成能開玩笑的素材,哪怕你覺得是段子,別人聽到的也會是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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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這句回復的姿態太刺眼,它不是“我捐了但不想說”,也不是“我通過其他渠道做了支持”,它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訓人語氣,像在說你也配問我,你在我這兒就是一個可以拿來打發的對象,所以幾年后再回頭看,很多人記住的不是他到底捐沒捐,而是那種“你算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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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賬號被盜”一出,火更大了,因為在大眾語境里,這種解釋很容易被理解成甩鍋,你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像在補刀,像在告訴別人,你被冒犯了,但你不打算為冒犯別人付出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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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他當選會長之后的輿論,表面是“翻舊賬”,實際是“算總賬”,算的是你這些年到底把觀眾當什么,把質疑當什么,把公共情緒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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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報道還把這次爭議寫成“行業評價體系”和“公眾道德期待”的沖突,說白了就是圈內覺得你資歷夠、該輪到你了,圈外覺得你態度不配、別來端這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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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互聯網記性好,它不只記那一次河南暴雨,很多人還會順手翻他過往和網友互懟的截圖,把“舞臺上會逗笑、臺下不一定會做人”這種反差,拼成一個固定印象,然后你越想用“我頭發白了、我很辛苦”去壓,越壓不住,因為大家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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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么你會看到一種很冷的現象,照片里他滿頭白發、臉色疲憊,但評論區并不會因此軟下來,反而更硬,因為網友覺得自己討厭的不是他的年齡,是他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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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就開始出現第二條線,白燕升那段“梨園春往事”。 有媒體解讀說白燕升在社交平臺談到自己當年在節目現場被刁難、被“懟”,并提到其中有相聲演員的角色,隨后網絡把矛頭指向周煒,甚至直接點名,這種“點到為止但人人都懂”的敘事最容易把火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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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有多少是事實、多少是猜測,普通人其實很難核到鐵證,但輿論不等證據,它只要一個“像”,像就夠了,夠大家把情緒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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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煒這次的尷尬,不是他突然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而是他踩中了互聯網最討厭的一種人設,臺上端著“藝術家”,臺下對普通人說話像訓話,出了事先講“誤會”,再講“被盜”,最后再講“別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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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是不是回旋鏢,是,但更準確一點,這叫舊時代的習慣撞上新時代的觀眾,過去你在舞臺上把人逗笑就算完成任務,現在不行,現在觀眾不僅買你的票,也買你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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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細節也挺現實,周煒當選的是“中華曲藝學會會長”,這類頭銜在圈內很重,意味著資源、話語權、組織位置都更靠前,可在圈外,觀眾壓根不在乎你當什么會長,觀眾只在乎你有沒有把人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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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臺上教大家“做人要厚道”,你在評論區回人一句“你就是我捐的”,那種割裂感就會讓人產生一種本能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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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周煒現在面對的不是“要不要原諒”的問題,而是“你愿不愿意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的問題。 他如果繼續用老辦法處理,把一切都當成黑粉、當成網暴、當成被誤解,那后面只會更難,因為會長這個位置不是護身符,它反而會把你所有歷史放大,你過去怎么對人說話,現在就怎么被人對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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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也給同行提了個醒,別太迷信舞臺濾鏡,互聯網時代最便宜的不是熱搜,最貴的也不是獎杯,最貴的是你面對質疑時那一口氣到底怎么吐出來,你是把人當觀眾,還是把人當可以隨手懟回去的對象,差別就在這一句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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