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上一世害死我的罪魁禍首宋瑾年,此刻正當著全校同學的面,準備接受我的資助。
他驕傲的頭顱高高昂起,見我遲遲不肯將支票給他。
宋瑾年滿臉厭惡:「我愿意接受這一百萬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支票:「想要?來,先給姑奶奶磕一個!」
1.
我重生在學校召開資助大會這天。
明亮聚光燈打在我和宋瑾年身上,將他臉上對我的厭惡,照得一清二楚。
我不禁感嘆,上輩子自己怎么就對這么個白眼狼掏心掏肺呢?
「拿來吧。」
宋瑾年伸出手,恨不得將脖子擰到后腦勺,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會惡心。
見狀,臺下的同學們又開始起哄。
鄙夷和嘲諷的聲音不斷。
「你們猜,蘇晚這舔狗會不會一邊哭,一邊再繼續拿錢砸宋瑾年?」
「這資助就算加到三百萬,宋瑾年也不見得就能給她個好臉色吧?」
「五百萬我看有希望,哈哈…」
聽到這話,宋瑾年又用力將脖子往后擰了三分。
上一世他也這樣,當時我以為他是傷到了自尊,無顏面對我,現在想來,他只是巴不得我多給點錢。
看著宋瑾年倔強的后腦勺,我拿起話筒:「宋瑾年并不想被資助,大家散了吧!」
聽到這話,全場一片嘩然。
我隱約聽到臺下有人奚落:「喲呵,狗急跳墻了。」
「裝吧她就,年哥一個眼神,她就得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代價。」
宋瑾年的頭終于轉了回來,高高在上又滿眼嫌惡地看著我:「姜晚,我愿意接受這一百萬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說著,他伸出手來,準備抽走我手中的百萬支票。
我趕忙退后半步,將支票揣進兜里。
話筒將我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別,你可千萬別給我面子,這錢你不要就算了,別搞得跟我逼你似的。」
宋瑾年難以置信:「你中邪了?」
「我中你大爺!」我一巴掌扇在宋瑾年臉上,「這錢我拿去養條流浪狗,且還能對我搖搖尾巴,喂了白眼狼,只會被啃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我胸中血氣翻涌,上一世的慘死,讓我恨不能將宋瑾年抽筋剝皮。
「住手!」
我還沒打夠,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學妹,淚眼汪汪地跑到臺上,撲倒在宋瑾年懷里:「瑾年哥哥,你不要再為了珊珊求這個壞女人了,珊珊就算死也不想看到你受委屈,嗚嗚嗚...」
宋瑾年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沒事的珊珊,只要你能活下來,哥哥為你犧牲什么都是值得的。」
「宋瑾年,我們結束了。」說完我轉身就走,不再看他們你儂我儂的表演。
「站住!姜晚你什么意思?」
回過頭,我看到宋瑾年將宋珊擋在身后,一副母雞護崽的樣子。
宋瑾年體面的生活,宋珊的命,全靠我的錢,可我反而倒是成了他們心中惡心又惡毒的人。
見我不說話,宋瑾年皺著眉頭嫌惡地問我:「你吃醋了?宋珊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搖搖頭:「不,我只是不喜歡你了,從今天起,宋珊的醫藥費,你的生活費,你得自己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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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是宋瑾年勾引我的。
兩年前,我剛上大一,他優秀、帥氣,為我鞍前馬后,對我體貼入微。
我很快墜入愛河。
后來,他跟我分手。
告訴我他從小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妹妹,而妹妹得了尿毒癥,常年住在醫院里。
他一邊上學,一邊打工賺學費和妹妹的醫藥費,沒有時間再陪我談戀愛。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爽快地替他和她妹妹的生活買了單。
我沒得到半點感恩,宋瑾年覺得我傷了他的自尊,從那天起對我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為了維護他那可笑的自尊,他一邊心安理得地花著我的錢,一邊警告我不要以為給了他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成了全校聞名的舔狗而不自知。
后來,他妹病入膏肓,需要換腎。
宋瑾年將我迷暈送去一家黑診所做了配型,成功了。
醫生技術不好,第一次手術失敗后,宋瑾年毫不猶豫地讓他摘掉我的第二個腎。
接著,宋瑾年賣掉了我身上所有可以賣的器官。
賣不了的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我變成鬼飄在空中,看著手術成功的宋珊跟宋瑾年擁吻,才知他們根本不是兄妹。
宋瑾年跟宋珊在同一所孤兒院長大,青梅竹馬。
他們省吃儉用,好不容易考上跟我同一所大學,宋珊卻突然得了尿毒癥。
醫院昂貴的費用讓他們把主意打到了人傻錢多的我身上。
宋瑾年一臉得意地跟她說:「小笨蛋,當初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你還吃醋,要不是我將她哄得團團轉,我的珊珊怎么能好得這么快!」
宋珊躺在他懷里,滿臉嬌羞:「瑾年,你為了我付出太多了,姜晚已經死了,以后我們再也不用忍受她了!」
他們拿著賣我器官的錢買車買房,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還好還好,我重生了。
我停掉了給宋瑾年的信用卡,醫院那邊給宋珊存進去的錢也都被我轉了出來。
這對狗男女,很快就要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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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門從里面被反鎖了。
我怎么敲門都無人應答,可里面分明歡聲笑語不斷,我的三個好室友,一個不差全在里面。
宿舍的門并不結實,我后退兩步,一腳就踹開了。
砰地一聲巨響,我看見三個室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為首的蔣麗將手中的薯片重重丟在桌子上,指著我怒罵:「姜晚你是不是瘋了?門都被你踢壞了,修門的錢你自己出啊!」
我的零食柜被她們翻得亂七八糟,各種高級的餅干巧克力包裝紙撕了一地。
我一點兒也不生氣,在地上翻翻找找了半天,終于發現了,小票。
我撿起地上的小票:「這些東西都是我才買的沒有動過,小票就在這里你們核對一下。」
另一個室友李星怔住了:「姜晚,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好笑:「長這么大,你媽沒教過你在外面吃東西要付錢嗎?一共6900,你們誰付錢?」
一瞬間三個人面面相覷,安靜如雞。
我拿出手機收款碼遞到她們面前:「要不AA?一人付我2300,趕緊的,我還有事。」
最后一個室友孫靜忍不住了,她將我拿著手機的手一把推開:「都是室友吃你點兒東西怎么了,你至于這么小氣嗎?」
「至于。」我又將她推開的手遞到她面前,點亮了手機,上面依舊是收款碼。
孫靜的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她看著我猶豫不決,她家的條件,在我們宿舍另外三人里算是最好的,但一個月生活費也不過兩千塊。
如果她有點兒存款,這2300她是能付出來的。
蔣麗見狀,趕忙沖過來按住了孫靜。
畢竟孫靜要是付了錢,下一個可就是她了。
而她家的情況,別說2300,就是讓她拿個300塊也困難。
她看著我,質問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她的表情就仿佛一道正義的光,要審判我。
我搖搖頭:「沒數,你快付錢。」
蔣麗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們也不是想吃你這點兒零食,你明白吧?我們只是為了給宋瑾年和宋珊出出氣!你今天讓他們兄妹太難堪了!」
我假裝一臉震驚:「吃我的零食,為他們出氣?」
蔣麗以為我接受了她的說辭,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
「你怕是有什么大病。」不顧氣得冒煙的蔣麗,我再一次拿出收款碼,遞到唯一能付出錢來的孫靜面前,「趕緊把錢付了,不然我馬上把這件事發到學校論壇上,我看你那當老師的爸媽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6900到賬。
我叫來家里兩個保姆幫我打包了宿舍里所有的東西,搬回了家。
蔣麗三人,看著被我搬空的宿舍,無奈地抱頭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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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自從大一我搬進宿舍開始,整個宿舍所有的開銷我都包了。
大到她們的床單被罩,小到牙膏牙刷都是我買的。
她們夸我皮膚好,說了句羨慕。
各種奢侈的護膚品,我成箱地往宿舍搬。
而現在,我搬走了,整個宿舍就剩下了四個空空的床架,和三個不知所措的呆瓜。
一開始,我們宿舍氛圍也極好,所以我樂得在生活上多幫助她們。
后來,我跟宋瑾年在一起后,就變了。
因為宋珊經常背著我跟她們說些有的沒的,說我看不起她們,總把不要的東西丟給她們,把她們當作沒見過世面的垃圾桶。
這三個呆瓜當真聽進去了。
當時的我,為了宋瑾年焦頭爛額,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們的心理變化。
而后來,宋瑾年把我迷暈割腎,也少不了這三個恨透我的呆瓜推波助瀾。
她們甚至穿著我的衣服,戴著我的帽子,在監控底下晃蕩。
搞得警察根本沒有辦法確定我真正的失蹤時間。
正是有了她們幾個的幫助,宋瑾年才能那么輕易地逃脫法律的制裁,跟宋珊雙宿雙棲。
而我永遠爛在了黑暗里。
這幾個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剛到家,我收到了宋瑾年的消息。
「晚晚,珊珊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腎源,感謝你這兩年對她的照顧,今晚能請你吃個晚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