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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總裁降我工資,我:我連房租都要交不起了,到時候我就去您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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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這個月起,你的薪資下調百分之二十。”

      這已是3個月內,女總裁顧清瀾第四次陸景川下調的薪資。

      從月薪4萬8,一路被砍到1萬。

      現在,聽到顧清瀾這句冷冰冰的話,陸景川更是不由得捏緊了手里那份熬夜趕出來的項目獎金申請表。

      “顧總,工資再這么降下去,我連房租都快要交不起了。”

      他盯著那張冷漠又精致的臉:“到時候,我可就只能搬去您那兒住了!”

      陸景川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顧清瀾的雷霆震怒,或是被保安直接請出公司。

      然而,顧清瀾只是微微蹙眉,沉思了將近半分鐘。

      “那樣不合適。”

      “真要到那一步,也得先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把關系明確了才行。”

      01

      “通知,從這個月起,你的薪資下調百分之二十。”



      顧清瀾的聲音像她辦公室常年恒定的冷氣,不帶任何溫度。

      陸景川捏著那份他熬夜趕出來的項目獎金申請表,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入職快四年,他從項目專員做到現在的部門副經理,為公司拿下了價值近六千萬的科技園區B3地塊項目,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把停滯不前的新業務部拉回了正軌。

      結果,他等來的不是預想中的提拔,而是短短四個月內的第四次薪資下調。

      第一次,她說集團整體戰略調整,部分崗位薪酬結構需要優化。

      第二次,她說部門年度預算超額,需要階段性控制成本。

      這一次,她甚至連一個像樣的解釋都沒有給。

      陸景川看著辦公桌后那張精致卻冷淡的臉,這張臉經常出現在各大商業周刊的封面上,被冠以“創投界最敏銳的決策者”之稱。

      敏銳?

      陸景川覺得,或許用“苛刻”來形容更貼切。

      他的月薪從四萬八,被她連續四次調整,現在只剩一萬。

      再這樣下去,下個季度續租公寓的錢都成問題。

      一股壓抑已久的煩躁猛地竄了上來。

      他把手里的表格輕輕放在她那張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上,動作還算克制,但語氣已經沉了下來。

      “顧總,我想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算是對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滿,也應該讓我明白問題出在哪里。”

      顧清瀾的目光沒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發出均勻的嗒嗒聲。

      “陸景川,注意你說話的方式。”

      “集團根據員工績效表現及業務發展需要動態調整薪酬,這是勞動合同補充條款里明確約定的內容,你有疑問可以隨時查閱。”

      陸景川幾乎要氣笑了。

      “我的績效?上個財年,我們部門超過一半的核心營收是我負責的項目貢獻的,這算績效不好?”

      “業務需要?科技園B3項目下個月就要進入二期招商的關鍵階段,現在您跟我談業務需要調整我的薪酬?”

      顧清瀾終于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她抬起頭,那雙形狀漂亮的眼睛平靜地看向他,里面既沒有惱怒,也看不到絲毫歉意,只有一種深潭般的沉靜。

      “如果你對公司的決定有不同看法,可以按照流程向人力資源部提交書面申訴。”

      “當然,你也擁有另謀高就的自由。”

      她的話像冰錐,精準地刺中了他此刻最無奈也最憤怒的點。

      他知道,她很清楚他現在不會輕易離開。

      科技園項目凝聚了他太多心血,從無到有,就像他親手帶大的孩子,他不可能在即將收獲成果的時候轉身走掉。

      她正是利用了他這份責任感和投入,穩穩地拿捏著他。

      一種混合著不甘和破罐破摔的情緒沖上頭頂,陸景川看著她那副永遠從容不迫、掌控一切的模樣,話沖口而出。

      “顧總,工資再這么降下去,我連房租都快要交不起了。”

      “到時候,我可就只能搬去您那兒住了!”

      這話帶著幾分賭氣的無賴,甚至有些幼稚。

      他說完,已經預感到接下來可能是她冷厲的斥責,或者直接叫保安請他出去。

      然而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顧清瀾那張仿佛永遠不會有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她看著他,好看的眉梢輕輕蹙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他這個聽起來荒唐至極的提議。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滯了將近半分鐘。

      就在陸景川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生氣而產生了幻聽時,她開口了。

      “那樣不合適。”

      她微微搖了搖頭,語氣是陸景川從未聽過的認真,甚至帶著點斟酌。

      “真要到那一步,也得先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把關系明確了才行。”

      陸景川感覺自己的大腦空白了好幾秒鐘。

      她剛才說了什么?

      領證?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太多出現了嚴重的聽力障礙。

      顧清瀾,身家難以估量的年輕女總裁,瀾啟科技的實際控制人,剛剛對他說,要跟他去領結婚證?

      這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顧總,您……”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么堵住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顧清瀾似乎對他這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感到些許滿意,嘴角極快地牽動了一下,快得讓陸景川覺得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沒聽清?”她身體稍稍前傾,一縷柔順的發絲滑落到頰邊,“我的意思是,想來我家里住,可以。但前提是,我們必須先成為法律認可的夫妻。”

      她的聲音并不大,卻像一顆悶雷在陸景川耳邊炸開。

      辦公室里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氣,此刻聞起來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片平靜無波中找到一絲戲謔或者玩笑的痕跡。

      沒有。

      她的眼神很清晰,很確定。

      甚至比剛才通知他降薪時還要認真百倍。

      荒謬,實在太荒謬了。

      一個念頭猛地鉆進他的腦海——這難道是某種新型的、更高級的羞辱方式?

      覺得降工資還不夠打擊人,所以要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提議來徹底踐踏他的自尊?

      先讓他產生可笑的誤會,然后再無情戳破,好看他狼狽不堪的樣子?

      這么一想,胸腔里那團怒火瞬間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浸入骨髓的冰涼。

      他挺直了背脊,聲音也冷硬起來。

      “顧總,感謝您的‘厚愛’。但我陸景川還沒到需要靠這種途徑解決生計問題的地步。”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有趣。”

      說完,他轉身就朝門口走去,甚至懶得再去拿桌上那份獎金申請表。

      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

      手指剛碰到冰涼的門把手,身后傳來她清晰而平穩的聲音。

      “陸景川,我從來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給你兩天時間考慮。兩天后,要么帶著你的戶口本來公司樓下,要么,主動提交離職申請。”

      陸景川的腳步僵住了。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傳來清晰的刺痛感,這痛感阻止了他回頭質問的沖動。

      他沒有回頭,用力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位于十六樓的辦公隔間,陸景川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重重跌進椅子里。

      旁邊工位的同事投來關切和探究的目光,但他現在沒有任何解釋的心情。

      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顧清瀾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和她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他們之間,除了上下級的工作匯報,幾乎沒有任何私人交集。

      入職快四年,他和她單獨對話的次數,兩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她是所有員工眼中只能仰望、敬畏又帶著距離感的女老板,是理性到近乎冷酷的決策者。

      而他,不過是她龐大商業機器里一顆運轉得還算不錯的螺絲釘,一個比較好用的工具人。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結婚?

      這簡直比最離譜的商業并購案還要不可思議。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妹妹陸小雨發來的信息。

      “哥,媽下周的第二次手術和康復治療費用,醫生讓這周內確認好,你那邊……沒問題吧?”

      看到“手術費”和“康復費”這幾個字,陸景川的心臟猛地一抽。

      這才是他最致命的軟肋,也是顧清瀾能如此輕易拿捏住他的根本原因。

      母親年初確診了頸椎和腰椎的嚴重問題,需要進行兩次手術,術后還需要長期的理療康復,全部費用加起來接近三十五萬。

      他已經掏空了工作以來的所有積蓄,還向兩位關系不錯的大學同學各借了一筆錢,才勉強湊齊了第一次手術和前期住院的費用。

      這幾個月,全指望他那份還算豐厚的薪水支撐后續開銷和還債。

      現在薪水被連續削減,只剩下一萬,別說后續理療,連下個季度要還的同學借款都成了問題。

      這才是他憤怒到極點,卻不敢真的摔門走人的現實困境。

      他根本輸不起。

      陸景川向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無力感。

      在生存的壓力面前,所謂的尊嚴和骨氣,似乎都變得有些蒼白和遙遠。

      可是,難道真的要為了錢,去和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甚至有些反感的女人結婚?

      這和出賣自己有什么區別?

      接下來的兩天,陸景川過得心神不寧。

      工作上,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處理科技園項目二期招商的籌備事宜,但效率明顯不如以往。

      顧清瀾沒有再聯系他,也沒有任何新的指令。

      她就像一個經驗極其豐富的獵手,布好了陷阱,然后便隱入叢林,耐心等待獵物自己走入其中。

      而陸景川,就是那只被現實逼到懸崖邊上的獵物。

      辦公室里,關于他連續被降薪的傳言已經悄悄散開。

      有人私下表示同情,也有人暗自幸災樂禍。

      尤其是市場拓展部那個叫周子駿的經理,他是集團某個重要合作方負責人的外甥,靠著這層關系才坐到現在的位置。

      陸景川剛升任副經理時,因為一個招商方案的數據問題,在項目會上直接指出了周子駿報告中的幾處關鍵錯誤,讓對方當時很下不來臺。

      從那以后,周子駿就明里暗里給他使絆子。

      此刻,周子駿端著一杯剛沖好的手磨咖啡,慢悠悠地晃到陸景川的工位旁邊,故意提高了些音量。

      “喲,這不是我們部門的頂梁柱,陸副經理嗎?”

      “這兩天看你狀態不太對啊,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也難怪,這薪水一降再降,換誰心里也不好受。”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幾個工位的人都聽見,不少人偷偷豎起了耳朵。

      陸景川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報表,沒搭理他。

      周子駿見他不接話,反而更來勁了,語調也變得更加陰陽怪氣。

      “要我說啊,這人哪,最重要的就是得有自知之明。別以為給公司干了點活兒,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公司是顧總的,她說你能拿多少,你就只能拿多少。她覺得你不值那個價了,你就得認。”

      他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讓陸景川握緊了手里的鼠標。

      如果不是顧忌著這里是辦公室,他真想直接把鼠標線纏到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

      陸景川深吸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讓開,你擋著我光了。”

      02

      周子駿的臉色瞬間變了。

      “陸景川,你他媽跟誰說話呢?一個馬上連工作都快保不住的人,還敢這么囂張?”

      他說著,竟然一把搶過陸景川手里的無線鼠標,狠狠摔在地上。

      鼠標外殼應聲碎裂,電池滾了出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沖突驚呆了。

      陸景川緩緩站起身,眼神冷得像結了一層霜。

      “周子駿,你想干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女聲從辦公室入口方向傳來。

      “工作時間,聚在這里吵什么?”

      是顧清瀾。

      她不知何時站在了那里,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西裝套裙,身姿挺拔,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身后跟著的是人力資源部的總監李維。

      所有看熱鬧的人立刻像受驚的鳥雀般散開,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假裝忙碌起來。

      周子駿的氣焰也像被針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甚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顧清瀾的目光掃過地上摔壞的鼠標,又看了看臉色緊繃的陸景川,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

      “陸景謙,來我辦公室一趟。”

      她說完,轉身就朝總裁辦公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陸景川緊繃的神經上。

      他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一片冰涼。

      她都看到了。

      看到了周子駿是怎么挑釁,怎么摔東西。

      但她沒有當場斥責周子駿,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現在叫他去辦公室,恐怕不是為了替他主持公道,而是要處理他這個在辦公區“引發沖突”的麻煩人物。

      陸景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彎腰撿起地上已經報廢的鼠標殘骸,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然后,邁步走向那間此刻仿佛能決定他命運的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顧清瀾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E城繁華的街景,背影顯得有些孤直。

      李維則像個圓潤的擺件一樣站在一旁,臉上掛著那種人力資源從業者常見的、模式化的微笑。

      看到陸景川進來,李維立刻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子。

      “陸副經理,關于剛才你在開放辦公區和同事發生爭執的事,顧總非常重視。”

      “公司的規章制度你很清楚,無論出于什么原因,在辦公場所引發沖突都是不被允許的,這會影響整個團隊的氛圍和工作效率。”

      陸景川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他連手都沒抬,周子駿摔了他東西,到了李維嘴里就成了“引發沖突”。

      這種和稀泥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極。

      他沒有理會李維,目光直接投向顧清瀾的背影。

      “顧總,是周子駿先過來挑釁,并且摔壞了我的辦公用品。”

      顧清瀾慢慢轉過身。

      她的臉上依舊沒什么波瀾,但眼神比平時更加清冽一些。

      “所以,你就選擇在公共區域和他針鋒相對,讓所有同事都停下工作看你們的熱鬧?”

      “如果每個員工都像你這樣處理問題,公司還怎么正常運轉?這里難道是市集嗎?”

      一股熱血猛地涌上陸景川的頭頂。

      不問緣由,上來就是一通指責。

      在她眼里,他和周子駿那個靠關系上位的草包,似乎沒什么區別。

      不,或許她心里更偏向周子駿那邊,畢竟周子駿背后站著公司的合作方。

      “那顧總打算怎么處理?”陸景川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語氣問道,“直接開除我?”

      顧清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旁邊的李維連忙接過話頭,試圖打圓場,臉上堆起更深的笑容。

      “哎,景川啊,話不能這么說。顧總也是看重你的能力,對你要求嚴格一些嘛。”

      “不過呢,今天這個事兒影響確實不太好。我的建議是,你寫一份情況說明和檢討,部門內部通報一下,另外,這個季度的績效評分,恐怕要適當……”

      “不用了。”顧清瀾突然開口,打斷了李維的話。

      李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陸景川也愣住了。

      只聽顧清瀾用她那種慣常的、平穩的語調繼續說道:“他的績效評分,按照原有項目完成情況正常核算,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李維臉上的肉不明顯地抽動了一下,顯然沒明白顧清瀾的用意。

      “顧總,這……這不符合通常的處理流程啊……”

      “流程是我定的。”顧清瀾的語氣不容置疑,“周子駿無故騷擾同事,損壞公司財物,扣除本季度全部獎金,并給予書面警告一次。”

      “至于陸景川……”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陸景川臉上。

      “情緒控制和沖突處理方式有待改進。從今天開始,每天下班后,留出一小時,到我辦公室學習職業素養與溝通技巧的相關內容。”

      說完,她幅度很小地揮了一下手。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陸景川和李維一起走出總裁辦公室,兩個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維看陸景川的眼神變得非常復雜,混雜著不解、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

      陸景川沒心思去琢磨李維的想法,他腦子里塞滿了問號。

      顧清瀾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先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削減他的工資,把他逼到幾乎走投無路。

      然后突然拋出那個匪夷所思的結婚提議。

      現在,又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要借機嚴懲他的時候,反而處罰了挑事的周子駿,還給了他一個“課后補習”的奇怪安排。

      她究竟想達到什么目的?

      如果她真的想打壓他、逼走他,那處罰周子駿就完全沒有道理。

      如果她是在保他,那之前連續的降薪和近乎羞辱的對待又該如何解釋?

      陸景川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精心編織的迷宮里,而顧清瀾就是那個站在迷宮外掌控一切的設計師。

      他看不透她。

      回到自己的工位,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少了些同情和看戲的意味,多了不少敬畏和濃濃的好奇。

      畢竟,能讓顧總親自出面“維護”,并且處罰了有關系背景的周子駿,陸景川在公司里算是頭一個。

      陸景川心里卻沒有半點輕松。

      因為他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切反常的舉動,很可能只是顧清瀾某種計劃中的一環。

      她越是表現得難以捉摸,越說明她所圖非小。

      而他,很可能只是她這盤棋上的一枚棋子。

      下午五點半,辦公室的人開始陸陸續續下班離開。

      陸景川一直磨蹭到六點整,才不太情愿地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來。”

      還是那道清冷平穩的聲音。

      陸景川推門進去,發現顧清嵐已經換下了白天那身干練的西裝套裙,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和深色長褲,頭發也松散地披在肩上,少了幾分職場上的銳利,多了些許居家的柔和感。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這副打扮,感覺有些陌生,也不太自在,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顧總,我到了。”

      她正坐在靠窗的小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本不算太厚的書和兩個杯子。

      聽到聲音,她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單人沙發。

      “坐吧。”

      陸景川依言坐下,身體挺得筆直,像是等待老師訓導的學生。

      “知道我為什么讓你下班后過來嗎?”她問,順手拿起茶壺,往兩個杯子里注入熱氣騰騰的茶水。

      陸景川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因為一個成熟的職業人,尤其是管理者,必須具備良好的情緒管理和人際溝通能力。”她把其中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今天你的反應,很不專業。”

      她的批評很直接,但語氣比白天在辦公室時緩和了許多,甚至帶著點講解的意味。

      “周子駿幾句毫無營養的挑釁,就能輕易激怒你,讓你在公開場合失態。如果今天面對的不是他,而是難纏的重要客戶,或者是懷有惡意的競爭對手,你是不是也準備用爭吵來解決問題?”

      陸景川沉默著,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一個內心真正穩定強大的人,不會被外界的噪音輕易干擾。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價值所在,不需要通過一時的口舌之爭來證明什么。”

      她端起自己那杯茶,輕輕吹了吹。

      “你的專業能力和責任心,是公司目前非常看重的。但你性格里過于直率、容易沖動的部分,是你職業道路上明顯的障礙。”

      “我調整你的薪酬,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讓你冷靜下來,學會更全面地看待問題和處理關系。”

      原來是這樣?

      這個解釋,聽起來似乎……有幾分道理?

      但陸景川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磨練員工,需要用這種近乎羞辱的、接連降薪的方式嗎?

      而且,這和她那個突如其來的結婚要求,又有什么必然聯系?

      他端起茶杯,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住眼中的疑惑。

      “顧總的意思,我明白了。”

      “那……我們今天的學習內容,就這些?”他試探著問。

      顧清瀾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快七點了。

      “嗯,今天主要是讓你明白,在職場上,沖動和對抗解決不了問題,往往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她拿起茶幾上那本書,遞給他。

      “這本是關于職場溝通和壓力管理的,里面有些案例可以參考。你拿回去看看,明天簡單說說你的理解就行。”

      陸景川接過那本看上去挺新的書,感覺有點無奈。

      “還要談讀后感?”

      “不然呢?”她微微揚了下眉梢,“學習總需要有點反饋。”

      “……好的。”陸景川只好應下。

      他拿著那本書起身,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頭問道:“顧總,那件事……我考慮的時間……”

      “明天早上,給我最終答復。”

      她說完,便低下頭,拿起旁邊的一份文件看了起來,顯然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

      陸景川走出公司大樓,初秋的晚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

      他腦子里亂糟糟的,像一團理不清的線。

      顧清瀾今天這一連串的舉動,非但沒有解開他心中的疑團,反而讓他更加困惑。

      她究竟是真的出于培養他的目的,還是隱藏著別的什么計劃?

      她說的那些話,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手機震動起來,是妹妹陸小雨發來的語音消息。

      “哥,醫院那邊又在催繳費了,媽的第二次手術時間不能再拖了。你那邊……到底怎么樣了?”

      03

      陸景川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沉甸甸地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自尊、疑惑、對未來的茫然……

      在母親急需的治療費面前,這些東西似乎都變得沒那么重要了。

      或許,從現實的角度看,他真的沒有太多選擇的余地。

      第二天清晨,陸景川帶著戶口本,提前來到了公司樓下。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他只知道,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因為費用問題耽誤治療。

      七點五十分,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準時停在了公司大樓門前。

      車門打開,顧清瀾從駕駛座下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頭發利落地挽在腦后,整個人顯得清爽而專業。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景川,腳步微微停頓。

      陸景川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那個暗紅色的小本子,遞到她面前。

      他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

      周圍趕著上班的同事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悄悄打量著他們,竊竊私語。

      顧清瀾臉上看不出什么明顯的情緒變化。

      她接過戶口本,翻開確認了一下,然后放進了自己隨身的手提包里。

      “上車。”

      她只說了這兩個字,便轉身走回駕駛座。

      陸景川在原地愣了一秒。

      這就……定下了?

      “還站著干什么?”她已經系好安全帶,透過降下的車窗看他,“民政局九點上班,去晚了要排隊。”

      陸景川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駛入早高峰的車流,朝著F區民政局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保持著沉默,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系統細微的風聲。

      陸景川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正在開車的顧清瀾。

      她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側臉的線條清晰而柔和,晨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有種通透感。

      他忽然意識到,如果忽略她那個令人敬畏的總裁身份和冷淡的性格,單從外表看,她其實是個相當出眾的女性。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立刻壓了下去。

      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實在和“般配”、“感情”這些詞扯不上任何關系。

      這算什么?

      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一次為期不明的合作?

      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缺乏基本的了解,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樣的關系,能維持多久?又會走向何方?

      無數問題在他腦海里盤旋,但他一個也問不出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車子很快開到了F區民政局。

      因為來得比較早,辦事大廳里還沒什么人。

      拍照,填寫申請表格,簽字,按指紋……

      整個流程快得有些不真實,像是一場被按了快進鍵的夢境。

      當工作人員將兩本嶄新的、印著燙金國徽的紅色小本子遞到他們手中時,陸景川還有些恍惚。

      他就這么結婚了。

      和他那位連續四次給他降薪的女上司,那位以冷靜甚至冷酷著稱的瀾啟科技總裁。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秋日上午的陽光有些晃眼。

      陸景川看著手里握著的結婚證,照片上,他和顧清瀾并肩坐著,兩個人都沒什么笑容,表情顯得有些生硬和不自然,像兩個配合完成某項任務的工作伙伴。

      “從法律意義上講,我們現在是夫妻了。”

      顧清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平靜無波,聽不出什么情緒。

      陸景川轉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自己手里那本結婚證,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

      “我們……現在去哪兒?”陸景川問道,感覺喉嚨有些發干。

      “回家。”她的回答很簡單。

      “回……誰家?”陸景川下意識追問。

      “我家。”顧清瀾抬眼看他,眼神里帶著一絲“這還用問嗎”的意味,“難道你還想回你自己那個連下季度租金都成問題的公寓?”

      陸景川被她這句話噎得一時語塞。

      雖然這是赤裸裸的現實,但從她嘴里這么直接地說出來,還是讓人覺得刺耳。

      他沒再說話,默默跟著她上了車。

      這一次,顧清瀾輸入了一個他完全陌生的地址。

      車子在E城的街道上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最后拐進了一個環境幽靜、綠樹成蔭的高檔住宅區。

      門口的安保非常嚴格,穿著制服的保安確認了車牌和車主信息后,才敬禮放行。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帶有獨立庭院的三層現代風格別墅前。

      別墅外觀線條簡潔利落,庭院里的植物修剪得整齊有致,看得出主人平時有專人在打理。

      “到了,下車吧。”

      顧清瀾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陸景川跟著下車,站在別墅門前,心里莫名生出一種闖入他人領地的不適感。

      這就是她生活的世界嗎?



      他那個七十平米、貸款還沒還清的小公寓,和這里比起來,確實有著天壤之別。

      顧清瀾用指紋鎖打開厚重的實木大門,側身讓開一步。

      “進來吧,陸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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