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校門口豪車,室友鉆進我爸車里!聽到她對我爸的稱呼,我愣了

      分享至

      在此之前,我一直篤定地認為,自己擁有這世上最平凡卻也最堅韌的幸福。

      父親蘇建軍雖然只是個開著二手破車、穿舊Polo衫的小生意人,但他用那雙粗糙的大手,為我撐起了一片沒有風雨的天空。

      我習慣了在大學城的路燈下等他那輛吱呀作響的車,習慣了坐在副駕駛聽他絮叨菜價和天氣,習慣了做一個被愛包圍的普通女孩。

      直到那個周五的傍晚,命運如同失控的列車,呼嘯著撞碎了我所有的習以為常。

      一輛黑色豪車,一聲荒唐的稱呼,一個被刻意隱瞞了二十年的驚天秘密。

      當我被推倒在校門口的塵埃里,看著那個有著和我父親一模一樣面孔的男人,載著羞辱我的室友揚長而去時,我才明白。

      原來我所知曉的人生,不過是冰山一角。

      而深海之下,早已暗流涌動。



      01

      周五的大學城,空氣里彌漫著燥熱與躁動。

      夕陽將柏油路烤得微微發軟,我拖著那個用了三年的舊行李箱,站在校門口那棵老槐樹下。

      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臉頰上,有些癢。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是父親蘇建軍半小時前發來的微信。

      “念念,爸今天換了輛黑色新車來接你,要是到了沒看見舊車,別在那傻站著,注意看黑色的車。”

      我嘴角忍不住上揚,心里泛起一絲暖意。

      父親的那輛二手桑塔納確實該退休了,空調壞了兩個夏天,每次坐進去都像進了蒸籠。

      他說換了“新車”,估計又是從哪個二手車行淘來的舊帕薩特或者別克吧。

      只要是他開的車,哪怕是三輪車,我也覺得安穩。

      “喲,蘇念,還在等你那個收廢品的爹呢?”

      一道尖銳的女聲刺破了我的思緒。

      我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趙雅,我的室友,也是我大學兩年來的噩夢。

      她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香奈兒套裝,手里拎著精致的小包,臉上掛著那種標志性的、令人不適的嘲諷笑容。

      站在她身邊的,是幾個平日里圍著她轉的女生,正用一種看戲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握緊了行李箱的拉桿,指節微微泛白。

      “趙雅,我爸不是收廢品的,他是做建材生意的。”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想在校門口和她發生爭執。

      “建材生意?不就是倒騰那些沒人要的爛木頭嗎?”

      趙雅夸張地捂嘴笑了起來,眼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蘇念,真不是我說你,你看你這行李箱,輪子都要掉了吧?和你那個窮酸的家簡直是絕配。”

      “哎呀雅雅,你就別說了,人家蘇念可是‘清高’得很,看不上我們這些俗人呢。”

      旁邊的女生附和著,發出一陣刺耳的嬉笑聲。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去,假裝在看路上的車流。

      這種羞辱,在過去的兩年里上演了無數次。

      趙雅家境優越,聽說父親在一家大集團做高管,她進大學的第一天起,就熱衷于通過貶低別人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而家境普通、性格內斂的我,不幸成了她最順手的靶子。

      “蘇念,今天要不要搭我的車走?我爸待會兒讓司機來接我,保時捷哦,你應該沒坐過吧?”

      趙雅走到我身邊,身上濃郁的香水味直沖我的鼻腔。

      “不用了,我爸會來接我。”

      我往旁邊挪了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

      “切,死鴨子嘴硬。”

      趙雅翻了個白眼,拿出粉餅補妝,嘴里嘟囔著,“我看你能等到什么破銅爛鐵。”

      此時正是放學高峰期,校門口豪車云集。

      寶馬、奔馳絡繹不絕,每停下一輛,都會引來一陣羨慕的目光。

      我并不羨慕她們。

      因為我知道,蘇建軍雖然沒有錢,但他給我的愛,比任何金錢都珍貴。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天哪,快看!那是什么車?”

      “賓利慕尚!還是加長版的!這車得好幾百萬吧?”

      “這是來接誰的啊?我們學校還有這種頂級富二代?”

      驚呼聲此起彼伏,我也下意識地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一輛通體漆黑、線條優雅流暢的頂級豪車,正緩緩穿過車流,像一頭沉默而威嚴的巨獸,向著校門口駛來。

      夕陽灑在它锃亮的車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趙雅顯然也注意到了,她停下補妝的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輛車,眼神里寫滿了貪婪與渴望。

      “這車……難道是……”

      她喃喃自語,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瞬間堆起了興奮的紅暈。

      車子越來越近,最后竟然真的緩緩停在了我們面前。

      我愣住了。

      因為我看見,那輛車的車牌尾號,竟然和我父親那輛舊桑塔納的尾號一模一樣——520。

      父親曾說過,這個號碼是為了紀念他和媽媽的結婚紀念日,也是為了表達對我的愛。

      “黑色新車”……

      難道,父親說的“新車”,是指這輛?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隨即被我立刻否定。

      不可能。

      把蘇建軍賣了,也買不起這輛車的一個輪胎。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后座的車窗緩緩降下。

      一張熟悉的臉,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02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仿佛停滯了。

      車窗后坐著的那個男人,有著微微下垂的眼角,略顯方正的下頜,還有那兩道即使不皺眉也顯得有些深刻的法令紋。

      那是蘇建軍。

      是我喊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

      但他又好像不是蘇建軍。

      平日里的蘇建軍,總是穿著洗得發白的舊Polo衫,頭發亂糟糟的,眼神里透著股憨厚和小市民的精明。

      可眼前這個男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手工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還抹了發蠟。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神情淡漠,周身散發著一種我不曾見過的、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氣場。

      “爸……”

      我下意識地喊出聲,聲音卻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顯得干澀微弱。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那個連買菜都要為了幾毛錢討價還價的父親,怎么會搖身一變,坐在幾百萬的賓利車里?

      難道他真的有什么瞞著我的秘密?

      難道我們家其實是隱形富豪,他在考驗我?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開,我的腳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半步。

      就在這時,一只手猛地從側面推了我一把。

      那力道極大,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毫無防備,整個人踉蹌著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掌擦過粗糙的水泥地,火辣辣的疼。

      “爸!您終于來接我了!”

      一個甜膩到令人發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顧不上手心的疼痛,愕然抬頭。

      只見趙雅像只花蝴蝶一樣,極其自然地擠開了我原本的位置,沖到了那輛賓利車前。

      她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那聲“爸”喊得比喊她親爹還要親熱響亮。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趙雅、以及那輛豪車之間來回梭巡。

      車里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趙雅身上,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后又迅速掃向倒在地上的我。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波動。

      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有震驚,有慌亂,甚至還有一絲……愧疚?

      “爸,我是雅雅啊,您不記得我了嗎?”

      趙雅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機會,她自來熟地拉開了后座的車門,那種熟練程度仿佛她才是這輛車的主人。

      “我看蘇念擋在路中間,怕她礙了您的眼,就幫您把她‘請’走了。”

      趙雅一邊說著,一邊半個身子已經鉆進了車里,還回頭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這才是屬于我的世界,你這種窮鬼只配趴在地上。

      “我不……”

      車里的男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但他剛吐出兩個字,駕駛座上的司機突然回頭,低聲說了句什么。

      那個司機戴著墨鏡和口罩,我看不太清臉,只覺得那個身形也莫名有些眼熟。

      男人聽到司機的話,臉色驟然一變。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依然坐在地上的我一眼,那種眼神讓我如墜冰窟。

      那是陌生人的眼神。

      他沒有下車扶我,也沒有解釋。

      他竟然默許了趙雅的動作!

      趙雅順勢坐進了車里,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隔著深色的車窗,我仿佛還能看到趙雅在里面興奮地手舞足蹈,指著外面的我大笑。

      “開車。”

      隱約間,我聽到了男人的命令聲。

      賓利慕尚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輪胎碾過路面,揚起一陣塵土,毫不留情地從我面前駛過。

      留給我的,只有那刺目的尾燈,和周圍同學像看小丑一樣的嘲笑聲。

      “天哪,趙雅居然是那個富豪的女兒?”

      “那蘇念剛才是在干嘛?碰瓷嗎?”

      “笑死人了,居然還想擋在人家車前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趙雅平時藏得夠深的啊,原來這么有錢!”

      那些議論聲像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扎進我的耳膜。

      我坐在地上,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大腦一片空白。

      那張臉,明明就是我爸蘇建軍。

      可他為什么不認我?

      為什么讓趙雅上車?

      為什么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受盡羞辱?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我不顧周圍異樣的眼光,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我要問清楚。

      這一切一定是個噩夢。

      03

      電話撥通的那一刻,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

      “嘟……嘟……嘟……”

      每一聲等待音都像是在凌遲我的神經。

      終于,電話通了。

      “喂?念念啊……”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父親熟悉的聲音。

      背景音有些嘈雜,聽起來像是在馬路邊,風聲很大。

      “爸!你在哪?”

      我帶著哭腔吼了出來,聲音嘶啞,“你剛才為什么不停車?為什么讓趙雅上車?你為什么不認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什么?什么趙雅?什么停車?”

      父親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困惑,“念念你在說什么啊?爸還在路上呢,這破三輪車半路鏈子掉了,我正修呢……剛才給你發微信說換了新車,是逗你玩的,其實就是把你媽那輛舊電動車騎來了,結果還壞半路了……”

      “你撒謊!”

      我崩潰地大喊,“我明明看到你了!開著賓利,穿著西裝!就在校門口!趙雅喊你爸,你就讓她上車了!”

      “念念,你是不是中暑了?或者是認錯人了?”

      父親的語氣焦急起來,“爸哪來的賓利啊?爸這輩子連賓利的方向盤都沒摸過!我現在滿手都是機油……”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嬌笑聲。

      那聲音雖然模糊,但我聽得真切。

      那分明是趙雅的聲音!

      “哎呀蘇叔叔,您這車里的音響效果真好……”

      雖然聲音極小,像是隔著很遠或者某種電子設備的干擾,但那語氣、那聲調,化成灰我都認得!

      我的血瞬間涼透了。

      他在騙我。

      他明明就在車里,趙雅就在他旁邊!

      他一邊享受著趙雅的奉承,一邊在電話里編造著修三輪車的謊言來哄騙我!

      “爸,你怎么能這樣……”

      我絕望地低喃。

      “嘟——嘟——嘟——”

      電話突然被掛斷了。

      再撥過去,已經是關機。

      我拿著手機,呆若木雞地站在校門口的人流中。

      夕陽徹底沉了下去,夜幕降臨,路燈一盞盞亮起,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就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孤兒。

      從來沒有哪怕一刻,我像現在這樣感到寒冷。

      那個疼我愛我、視我如命的父親,原來一直都在演戲嗎?

      他是嫌棄我了嗎?

      還是說,趙雅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女兒?

      就在我搖搖欲墜,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念念!你怎么坐地上了?”

      熟悉的大嗓門在耳邊炸響,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心和焦急。

      我茫然地抬起頭,看到了陳雨那張寫滿擔憂的圓臉。

      她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更是這個冷漠校園里唯一愿意站在我身邊的人。

      “陳雨……”

      看到她,我強撐的堅強瞬間崩塌,眼淚決堤而出。

      “別哭別哭,是不是趙雅那個賤人又欺負你了?”

      陳雨一邊手忙腳亂地幫我擦眼淚,一邊惡狠狠地罵道,“我剛才在路對面買奶茶,好像看到趙雅那個綠茶婊上了一輛豪車,還把你推開了?我這就去找她算賬!”

      “別去……”

      我拉住陳雨的衣袖,無力地搖頭,“那車里……是我爸。”

      “什么?!”

      陳雨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蘇叔叔?那個……那個每次來給你送水果都笑瞇瞇的蘇叔叔?他開豪車?還帶走了趙雅?”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泣不成聲。

      “亂套了,全亂套了。”

      陳雨皺著眉頭,一把提起我的行李箱,“走,先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那些長舌婦都在看笑話呢。我送你回家,咱們回去慢慢捋。”

      陳雨叫了一輛網約車。

      一路上,她一直緊緊握著我的手,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她沒有多問,只是不停地遞紙巾給我,然后小聲地咒罵著趙雅和這個操蛋的世界。

      這種無聲的陪伴,讓我從那種窒息的絕望中稍微緩過了一口氣。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

      我要回家。

      我要親眼看看,家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04

      陳雨堅持要把我送到家門口,直到看著我掏出鑰匙,才不放心地離開。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就算半夜兩點我也接,知道嗎?”

      她在電梯口沖我揮揮手,眼神堅定。

      我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送走陳雨,我轉身面對那扇熟悉的防盜門。

      鑰匙插進鎖孔,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在寂靜的樓道里,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門開了。

      屋里一片漆黑。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陳舊家具和洗衣粉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兩室一廳的老房子,地磚有些磨損,墻皮也有幾處剝落,但被母親收拾得一塵不染。

      母親柳慧是大學圖書管理員,最近去外地參加學術交流了,家里只有我和父親。

      我按亮客廳的燈。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茶幾上放著父親還沒喝完的半杯茶,沙發上搭著他那件穿了好多年的灰色外套。

      餐桌上還扣著個菜罩,下面是一盤沒吃完的花生米。

      這分明就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工薪家庭。

      這里真的住著一個開賓利慕尚的隱形富豪嗎?

      我放下行李,在這個空蕩蕩的房子里慢慢走動。

      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這幾天父親的反常舉動。

      前天晚上,我半夜起來喝水,發現父親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煙。

      他不怎么抽煙的,只有遇到極度煩心事的時候才會抽一根。

      當時我問他怎么了,他慌亂地掐滅煙頭,說只是睡不著。

      昨天早上,他突然問我:“念念,如果……我是說如果,爸爸有一天不在你身邊了,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當時我以為他在開玩笑,還嗔怪他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現在想來,那些都不是偶然。

      他在告別。

      或者說,他在為某種巨變做準備。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上。

      那是父親的書房。

      其實也就是個幾平米的小儲藏室改的,里面堆滿了他的舊賬本和一些雜物。

      從小到大,那是家里的禁地。

      父親雖然寵我,但唯獨這個房間,他嚴令禁止我進去亂翻,說是里面有重要的生意票據,弄亂了就麻煩了。

      以前我從未懷疑過。

      但現在,那個總是上鎖的房間,對我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我走到書房門口,握住門把手,試著擰了一下。

      鎖著的。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去廚房拿了一把起子和錘子。

      如果是以前,我絕不敢這么做。

      但今晚,那種被欺騙、被拋棄的恐慌感徹底壓倒了我的理智。

      我必須知道真相。

      “砰!砰!”

      錘子砸在鎖芯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里回蕩,像是在敲擊我的心臟。

      幾分鐘后,那把并不結實的老式掛鎖被我硬生生砸開了。

      我推門而入。

      05

      書房里彌漫著一股霉味。

      昏暗的燈光下,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幾個舊書架,一張掉漆的寫字臺,角落里堆著一些紙箱。

      我翻遍了抽屜和書架,只找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水電費單據和幾本發黃的小說。

      難道是我多心了?

      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我的目光掃過了書架最頂層。

      那里放著一個不起眼的紅木盒子。

      那盒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雕刻著簡單的花紋,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和周圍落灰的環境格格不入。

      我搬來椅子,顫抖著手將那個木盒取了下來。

      盒子沉甸甸的。

      上面掛著一把精致的小銅鎖。

      我沒有猶豫,再次舉起了錘子。

      這一次,隨著一聲脆響,鎖開了。

      我掀開蓋子。

      里面沒有金條,沒有存折,也沒有房產證。

      只有一疊泛黃的信封,和一本舊相冊。

      我的心跳得很快,仿佛預感到了什么。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信封上沒有郵票,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跡:“吾愛 建軍親啟”。

      那是母親的字跡。

      我抽出信紙,展開。

      信紙已經很脆了,上面的字跡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建軍: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不在了,又或許,那個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這么多年,看著你視念念如己出,為了我們母女,你放棄了原本優渥的生活,甚至不惜和你那個孿生弟弟斷絕來往,甘愿在這個小城里做一個修車工、小販……

      我心中的愧疚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

      沈振宏一直在找我們,我知道。

      你那個在沈家做司機的弟弟蘇建峰也一直在暗中幫他。

      雖然建峰和你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但他終究是沈家的人。

      我很怕,怕有一天沈振宏會發現念念的存在。

      畢竟,念念眉眼間那股倔強,像極了年輕時的他。

      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請你一定要告訴念念真相。

      告訴她,雖然她的血管里流著沈家的血,但在媽媽心里,她的父親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蘇建軍……”

      信紙從我指尖滑落。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仿佛被重錘擊中,嗡嗡作響。

      每一個字我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卻成了我無法理解的天書。

      蘇建軍……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為了我們,放棄了優渥生活?

      孿生弟弟?蘇建峰?

      沈振宏?那個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里,盛世集團的董事長沈振宏?

      我的親生父親?

      我顫抖著手,翻開了那本舊相冊。

      第一頁,是一張黑白照片。

      年輕時的母親,穿著白裙子,笑得燦爛。

      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英俊儒雅,氣宇軒昂。

      那不是蘇建軍。

      那是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商界大佬,沈振宏。

      第二頁。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男人并肩站著。

      左邊那個穿著樸素的工裝,笑得憨厚,那是蘇建軍。

      右邊那個穿著筆挺的西裝,神情冷漠,眼神陰郁。

      照片背面寫著三個字:建軍與建峰,二十五歲留念。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如同拼圖般嚴絲合縫地拼湊在一起。

      今天在校門口那輛賓利車里的人,不是蘇建軍。

      那是他的雙胞胎弟弟,蘇建峰!

      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

      怪不得他會讓趙雅上車。

      怪不得父親在電話里說他在修三輪車。

      原來,這就是真相。

      我一直引以為傲的平凡家庭,竟然是父親用他的一生編織的謊言。

      而我,竟然是一個被隱藏了二十年的私生女。

      眼淚無聲地滴落在相冊上,暈開了陳舊的影像。

      就在這時,放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鈴聲在死寂的夜里,如同驚雷。

      06

      我機械地走出書房,拿起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歸屬地顯示:本市。

      一種強烈的直覺攫住了我。

      我按下了接聽鍵。

      “喂。”

      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我自己都驚訝的冷靜。

      “是念念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渾厚的中年男聲。

      這個聲音,我在電視采訪里聽過無數次。

      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從容與威嚴,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你是誰?”

      我明知故問,手指死死扣著手機邊緣。

      “我是沈振宏。”

      對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給我消化的時間。

      “我在你家樓下。有些事情,我想我們需要當面談談。”

      還沒等我回答,他又補了一句,“你剛才在校門口看到的那個‘蘇建軍’,也在我旁邊。”

      電話掛斷了。

      我走到陽臺,拉開窗簾向下看去。

      樓下的路燈旁,靜靜地停著那輛黑色的賓利慕尚。

      在它旁邊,還停著另一輛車——一輛破舊的電動三輪車。

      兩輛車并排停著,強烈的貧富反差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抓起外套,沖出了家門。

      電梯下行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當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我沖出單元樓,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

      路燈下,站著三個人。

      最中間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即便只是靜靜站著,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也讓人無法忽視。

      那是沈振宏。

      我的……親生父親。

      站在他左后方的,是那個在校門口見過的、穿著西裝的男人。

      此時他摘掉了墨鏡,露出了那張和我養父一模一樣的臉。

      只是此刻,他的表情恭順而卑微,微微弓著腰,手里拿著車鑰匙。

      那是蘇建峰。

      而站在他們對面的,是一個穿著沾滿機油的舊Polo衫,頭發凌亂,滿頭大汗的男人。

      他手里還死死攥著一把修車用的扳手,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一路狂奔而來。

      那是蘇建軍。

      也是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人。

      看到我出來,三個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我。

      “念念!”

      蘇建軍看到我,眼睛一下子紅了。

      他不顧一切地沖過來,用那具并不高大的身軀,死死地擋在我面前。

      他身上的汗味和機油味,在這一刻,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卻也讓我的心如刀絞。

      “誰讓你們來的?啊?誰準你們來打擾她的!”

      蘇建軍舉起手里的扳手,指著面前那兩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聲音嘶啞得像是在咆哮。

      “蘇建峰,你個混賬東西!你今天在學校干了什么?你為什么要冒充我去接念念?你還要不要臉!”

      蘇建峰低著頭,避開了蘇建軍憤怒的目光,小聲說道:“哥,這不關我的事,是董事長……”

      “住口!”

      蘇建軍怒吼道,“別叫我哥!我沒你這個弟弟!”

      “建軍。”

      一直沉默的沈振宏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輕易地壓過了蘇建軍的咆哮。

      他上前一步,目光越過蘇建軍的肩膀,緊緊地鎖在我的臉上。

      那眼神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激動、悔恨、慈愛,還有勢在必得的堅定。

      “二十年了。”

      沈振宏的聲音有些哽咽,“讓我看看我的女兒。”

      “你休想!”

      蘇建軍像一只被激怒的老獅子,張開雙臂將我護得嚴嚴實實。

      “她是我的女兒!是我蘇建軍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跟你沈振宏沒有任何關系!”

      “你滾!帶著你的錢,帶著你的臭錢給我滾!”

      “蘇建軍!”

      沈振宏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壓迫感,“你應該清楚,你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你也清楚,趙雅那種人為什么敢欺負她,不就是因為她沒有一個有權勢的父親嗎?”

      “今天在校門口發生的事,就是一個警告。”

      沈振宏指了指旁邊的賓利,“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應該讓她回到屬于她的位置,而不是跟著你受苦受累,被人羞辱!”

      “我……”

      蘇建軍的身體猛地一顫。

      沈振宏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他最痛的軟肋。

      他握著扳手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回過頭,看著我。

      那雙總是笑瞇瞇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惶恐和無助。

      就像一個即將失去最心愛玩具的孩子。

      “念念……”

      他囁嚅著,聲音顫抖,“爸……爸沒用……爸讓你受委屈了……”

      看著他這副卑微到了塵埃里的模樣,再看看對面那個光鮮亮麗、掌握著滔天權勢的親生父親。

      我的心,被狠狠地撕裂成了兩半。

      一邊是二十年的養育之恩,是無數個日夜的陪伴與呵護。

      一邊是血濃于水的親情,是通往那個不再受人欺凌世界的通行證。

      沈振宏向我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念念,跟爸爸走。從今往后,沒人再敢給你臉色看。”

      蘇建軍則死死抓著我的衣角,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眼神里滿是哀求。

      “念念,別走……爸以后拼了命也會對你好……”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