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記得那個下午,妻子林曉站在醫院走廊里,手里攥著我的體檢報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她哭著說:"你這個傻子,我不是嫌你臟,我是怕傳染給你。"
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三個月來所有的委屈、猜疑、自我厭惡,全都在這句話面前轟然崩塌。
事情要從去年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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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明遠,今年三十五歲,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項目經理。和林曉結婚十年,有個八歲的女兒叫周小魚。在外人看來,我們是模范夫妻,有房有車,女兒乖巧,日子過得平淡卻安穩。
但生活這東西,往往就是在你覺得一切都好的時候,給你來一記悶棍。
去年三月,公司接了個外地的大項目,我被派去駐場。那個城市離家六百公里,每個月只能回來一次。林曉雖然不舍,但還是支持我去。她說:"趁年輕多拼幾年,等小魚上初中了,你就申請調回來。"
我點頭答應,心里想著一定要好好干,給她們娘倆更好的生活。
可人這東西,一旦離開了熟悉的環境,離開了約束,心里那些蠢蠢欲動的念頭就會冒出來。
項目部有個叫蘇雨的女孩,二十六歲,做資料員。她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勝在年輕,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說話輕聲細語的。
一開始只是工作上的接觸,后來加班多了,偶爾一起吃個宵夜,再后來,她會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帶杯咖啡,會在我煩躁的時候安靜地聽我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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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那天晚上,項目通過驗收,大家喝了點酒慶祝。蘇雨喝多了,我送她回宿舍,然后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事后我清醒過來,看著身邊熟睡的女孩,心里涌上來的不是滿足,而是深深的恐懼和愧疚。我想起林曉,想起小魚,想起我們十年的婚姻,心里里一陣愧疚......
第二天,我找蘇雨談了一次。我說對不起,我有家庭,昨晚是我的錯,以后不會再有了。
蘇雨看著我,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說:"周經理,我知道,我不會糾纏你的。"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以為只要我不說,林曉永遠不會知道,我們的生活還能繼續。
但老天爺不會讓你這么輕易地逃脫。
五月份,我回家休假。那天晚上我想抱抱她,她卻一把推開我,說:"早點睡吧”。
我沒多想,畢竟這種事也正常。
可接下來的一個月,每次我想靠近她,她都有各種理由推脫。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
六月份我再次回家,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壯膽,直接問她:"林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說:"你說什么呢,我就是最近身體不太舒服。"
我不信。我覺得她一定是知道了我出軌的事,所以才這樣對我。我心里又愧疚又惱火,愧疚的是我確實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惱火的是她明明知道卻不說,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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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我們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怪。表面上還是正常的夫妻,一起吃飯,一起接送孩子,一起看電視。但只要一到晚上,她就像變了個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背對著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