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這小丫頭片子!憑什么說我偷你快遞?”
張大爺指著我的鼻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漲得通紅。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兩步。
可我剛才明明親眼看到,他從快遞柜里拿出了我的包裹,而且還不止一次了。
結果他不僅不承認,反而直接躺在地上賣慘,聲稱自己是替我拿快遞。可我明明沒有讓他給我拿,一時間小區所有人對我指指點點,指責我不尊重老人。無奈之下,我把收貨地址全部改到同事家,前幾天我都正常拿到了我的快遞。
可沒想到,第五天,快遞站突然打來電話,說我的快遞又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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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曉,今年二十八歲,三年前一個人從老家來到這座城市打拼。
為了省錢,我租住在城西的老舊小區,那里房租一個月只要一千二,但住戶成分很復雜,什么人都有。
樓下的張大爺今年七十二歲,是個退休工人,老伴兒十年前就去世了。
他跟獨生兒子一家住在一起,但兒子兒媳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
張大爺平時看著挺和善,經常在樓下跟其他老人下棋、遛鳥,有時候還會幫鄰居拎東西上樓。
小區里的老人都挺尊敬他,說他做人“講原則”。
我是外地人,在這里沒什么根基,平時也不太跟鄰居來往,就是偶爾在樓道里碰見了,點點頭打個招呼。
張大爺平時見了我,也會客客氣氣地說一句“小林回來啦”,態度還算和善。
我從來沒想過,這樣一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會對我做出那樣的事。
第一次丟快遞,是兩個月前的一個周四。
那天我網購了一套護膚品,是國外代購的,花了八百多塊,是我攢了好久的錢才買的。
中午收到取件短信的時候,我正在公司開會,沒辦法馬上回去取。
等晚上下班,我急匆匆跑到樓下,輸入取件碼,快遞柜的門打開了,里面卻是空的。
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輸錯了密碼,又重新輸了一遍,還是空的。
我趕緊打電話給快遞員,快遞員很確定地說,他下午三點多就把包裹放進去了,還給我發了照片。
照片上確實是我的包裹,放在快遞柜里,柜門還沒關。
我只好聯系賣家,說明情況,賣家讓我報警處理。
但我覺得才八百多塊錢,報警太麻煩,就自認倒霉,讓賣家重新給我發了一套。
第二次丟快遞,是一個月前。
那次更讓我心疼,是給媽媽買的生日禮物,一條真絲圍巾,花了一千二。
我特意挑的大品牌,想讓媽媽高興高興。
收到取件短信后,我因為加班,晚上九點多才回家。
去快遞柜取的時候,又是空的。
我當場就急了,立刻打電話給快遞員。
快遞員也很著急,說他確實送了,而且物流顯示已經簽收。
我讓他查簽收人的信息,他說快遞柜簽收是自動的,查不到具體是誰取的。
這次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專門偷我的快遞。
但我沒有證據,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第三次丟快遞,我徹底確定了。
那次是公司讓我代收的一批樣品,價值雖然不高,但對我來說很重要。
領導特意交代,讓我務必保管好,因為要拿去給客戶看。
我收到取件短信的時候,正在會議室開會。
會議一結束,我立刻沖下樓去取,前后也就耽擱了半個小時。
可快遞柜里,又是空的。
我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趕緊給快遞員打電話。
快遞員說包裹確實放進去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丟。
我只好硬著頭皮跟領導匯報,領導當場就把我罵了一頓,說我辦事不牢靠,差點扣了我的獎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仔細回憶這三次丟快遞的情況。
我發現了一個規律:只要是貴重一點的快遞,如果我不能馬上去取,就會莫名其妙消失。
而那些便宜的小件,比如幾十塊的襪子、毛巾、拖鞋之類的,從來不會丟。
這說明有人能看到我的快遞信息,專門挑貴的拿,而且這個人知道我的取件碼!
我開始留心觀察周圍的動靜,想找出到底是誰在偷我的快遞。
從那以后,我每次收到取件短信,都會盡快下樓去取。
但有時候實在走不開,我就會特別留意,看看誰在快遞柜附近轉悠。
有幾次我下樓的時候,隱約看到張大爺站在快遞柜前。
他戴著老花鏡,拿著手機,對著柜子按來按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當時沒多想,以為他是在取自己的快遞。
畢竟老人家眼神不好,按個密碼可能要按好幾遍,很正常。
但有一次,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那是一個周六的上午,我在家休息,突然聽到樓下有人在吵架。
我推開窗戶往下看,發現是張大爺和快遞員在爭執什么。
快遞員說:“大爺,您不能隨便拿別人的快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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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能告訴我您孫子叫什么名字嗎?”快遞員問。
張大爺支支吾吾說不上來,最后甩下一句“我憑什么告訴你”,就拿著包裹走了。
快遞員在后面喊:“大爺,這樣不行啊,下次我不能給您了!”
張大爺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我當時心里就起了疑心,但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拿的是我的快遞。
直到那個周末,我決定做個實驗。
我在網上買了一個小音箱,價值三百多,不算特別貴,但也不算便宜。
收到取件短信后,我故意不去取,躲在單元樓道的窗戶后面偷偷觀察。
那個窗戶正好能看到樓下的快遞柜,我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張大爺出現了。
他先是在快遞柜周圍轉了一圈,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
然后走到快遞柜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戴上老花鏡仔細看。
我看到他在按密碼,但因為眼神不好,按錯了好幾次。
一次、兩次、三次......
每次輸錯,他都會重新看一遍小本子上的內容,然后再按。
終于,在第四次的時候,柜門打開了。
他從里面拿出一個包裹,大小、形狀,跟我買的音箱一模一樣!
我當時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原來真的是他!
這個看起來和善的老人,竟然一直在偷我的快遞!
我沖下樓,大喊:“張大爺,你拿的是什么?!”
張大爺被我嚇了一跳,手里的包裹差點掉在地上。
他下意識把包裹藏到身后,然后立刻反應過來,理直氣壯地說:
“我拿我自己的快遞,關你什么事?”
“那是我的快遞!”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您能讓我看看快遞單嗎?”
他把包裹抱得更緊:“憑什么給你看?你以為你是誰?”
“那我們一起拆開看,如果是您的,我給您道歉!”我說。
張大爺冷笑一聲:“我憑什么聽你的?你這丫頭片子,是不是想訛我?”
我急了:“我不是訛您,那個包裹真的是我的,快遞單上寫著我的名字!”
“那又怎么樣?也可能是同名同姓啊!”他狡辯道。
這時候,幾個晨練回來的老人聽到動靜,圍了過來。
王阿姨第一個開口:“小林啊,你這是干什么呢?大清早的。”
我趕緊說:“王阿姨,張大爺拿了我的快遞,我讓他給我看快遞單,他不給。”
王阿姨皺了皺眉:“小林,你是不是誤會了?張大爺人品好著呢,怎么可能拿你的快遞?”
李大爺也跟著說:“就是,張大爺在這兒住了幾十年,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事?”
張大爺立刻變了一副嘴臉,委屈地說:
“我好心幫小林取快遞,她還說我偷她東西,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愣住了:“什么?您什么時候說要幫我取快遞了?”
“前幾天你不是說要出差嗎?”張大爺義正詞嚴地說,“我看你快遞一直沒取,怕丟了,就幫你拿了,這有什么不對?”
我根本沒說過要出差,這完全是他胡編亂造的!
“我沒說過要出差!”我急得聲音都變了。
張大爺皺著眉:“小林,你怎么能這樣?我好心幫你,你還不認賬?”
周圍的老人紛紛指責我:“小林,你這就不對了。”
“年輕人怎么能這么沒良心?”
“張大爺幫你取快遞,你還懷疑人家,像什么話?”
我被圍在中間,想解釋卻說不清楚。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咬著牙說:
“那您把快遞單給我看看,如果真的是您幫我取的,快遞單上應該寫著我的名字吧?”
張大爺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后說:“快遞單是我的隱私,憑什么給你看?”
“那我們報警,讓警察來看!”我豁出去了。
張大爺突然把包裹往地上一扔,“行!你報警!看警察信你還是信我!”
包裹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我心疼得要命,蹲下去想撿起來。
可還沒碰到包裹,張大爺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拍大腿。
“哎喲!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心幫人取快遞,還被人誣陷成小偷!”
“我這把老骨頭,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他這一鬧,周圍的老人更加站在他那邊了。
“小林,你這就太過分了!”
“張大爺這么大年紀了,你還逼他!”
“年輕人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我急得眼淚直流,卻說不出話來。
物業保安也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保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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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
“小林啊,以后走路小心點,別讓人覺得你這外地姑娘不懂規矩。”
那語氣,分明是在威脅我。
保安說要調監控,結果監控壞了,那幾天的錄像全都沒有。
在眾人的指責下,我被迫說了句“對不起”。
我撿起摔壞的音箱,看到快遞單的一角露在外面,上面確實寫著我的名字。
但張大爺早就把完整的快遞單揉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回到家,越想越不對勁。
張大爺一個老花眼,怎么能準確輸入我的取件碼?
而且他怎么知道哪個包裹是我的?難道他能看到我的手機短信?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立刻拿出手機,仔細檢查每一個應用程序,看看有沒有異常。
所有的應用看起來都很正常,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軟件,但這不代表就安全了。
我上網查了很多資料,發現有些監控軟件非常隱蔽,普通人根本發現不了。
而且這些軟件可以同步接收短信、查看通訊錄、甚至實時定位。
我開始仔細回憶,最近有沒有把手機交給陌生人。
突然,我想起來一個月前的事。
那天我不小心把手機屏幕摔碎了,一道很長的裂痕從上到下,看著特別礙眼。
我正發愁去哪兒修,在樓下遇到了張大爺。
他看到我手里拿著碎屏的手機,主動問:“小林啊,手機摔了?”
我點點頭:“是啊,正愁去哪兒修呢。”
張大爺“好心”地說:“修手機別去外面的店,那些店都是騙子,不是多收錢,就是給你換假零件。”
“我孫子有個同學開手機店,修得又快又便宜,要不我帶你去?”
我當時想著能省點錢,就跟他去了。
那個手機店在小區后面的一條小巷子里,店面很小,裝修也很破舊。
門口的招牌上寫著“手機維修”,字體已經褪色了。
店里只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頭發油膩膩的,說話的時候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看了看我的手機,說:“換屏幕是吧?外面要三百多,我這兒只要一百五。”
我當時覺得挺劃算的,就讓他修了。
他說修手機要一個小時,讓我先回去,等會兒來取。
我覺得也合理,就回家了。
一個小時后,我去取手機,屏幕確實換好了,摸上去很光滑,也能正常使用。
我檢查了一下相冊、通訊錄,都沒有問題,就放心了。
臨走的時候,張大爺還特意交代那個老板:“小王啊,給小林算便宜點,都是鄰居。”
老板笑嘻嘻地說:“那當然,張大爺介紹來的,肯定給優惠。”
我當時還挺感激張大爺的,覺得他是真心幫我。
可現在想想,從那次修手機之后,我的快遞就開始頻繁丟失!
難道......是那個時候,他們在我手機里做了手腳?
我越想越害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這意味著,我的所有隱私,包括短信、通話記錄、甚至位置信息,都被人監控著。
我立刻想到了我的朋友小雨,她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對手機這方面比較懂。
我給她打了電話,約她第二天中午一起吃飯。
第二天中午,我和小雨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廳見面。
我把事情從頭到尾告訴了她,包括快遞丟失、張大爺偷快遞、修手機的事。
小雨聽完,臉色變得很嚴肅:
“曉曉,你的手機很可能被裝了監控軟件。”
“這種軟件一般人發現不了,需要專業的工具才能檢測出來。”
“要不這樣,你下午請個假,我帶你去我們公司,讓技術部的同事幫你看看。”
我點點頭:“好,謝謝你。”
下午,我跟領導請了假,跟著小雨去了她的公司。
技術部的小哥接過我的手機,用專業軟件檢測了半個多小時。
最后,他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行代碼說:“你看,這里有一個隱藏的監控程序。”
“這個程序可以同步你的短信、通話記錄,還可以實時定位。”
“而且它偽裝成系統文件,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我聽得心里發涼:“那......怎么辦?”
“我幫你卸載掉。”小哥說著,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好了,現在安全了。”
“但你要小心,裝這種軟件的人,肯定是有預謀的。”
我點點頭,心里又氣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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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偷竊了,這是侵犯隱私!
小雨看出了我的憤怒,拉著我的手說:“曉曉,你打算怎么辦?報警嗎?”
我搖搖頭:“報警也沒用,我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裝的。”
“而且就算報警,最多也就是民事糾紛,頂多賠點錢,對他們沒什么影響。”
“我不想報警,我想.個辦法,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
小雨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這樣,你把快遞地址改到我家?”
“反正我家離公司也不遠,你每天來取挺方便的。”
“如果他們真的能看到你的手機,就會知道你改了地址。”
“但我家在另一個區,他們應該不會跑那么遠去偷快遞。”
“這樣你的快遞就安全了,而且還能試探出他們是不是真的在監控你。”
我仔細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好,就這么辦!”我說。
當天晚上,我就把所有網購平臺的收貨地址都改成了小雨家。
小雨家在城東的一個新小區,環境很好,有門禁和監控,安全性比我們那個老舊小區強多了。
而且距離我們小區有二十多分鐘車程,張大爺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應該不會跑那么遠。
我心里想,這樣應該就能擺脫他了。
改了收貨地址的第一天,我在網上買了一支口紅,價值兩百多。
中午收到取件短信,快遞送到了小雨家樓下的快遞柜。
我下班后特意繞路去小雨家取,包裹完好無損地在柜子里等著我。
我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我又買了一瓶精華液,價值五百多。
還是很順利,快遞安安穩穩地在柜子里。
我開始覺得,我的方法奏效了。
第三天,我買了一件羽絨服,花了八百多。
依然沒有任何問題。
第四天,我買了一雙靴子,價值六百。
還是一切正常。
我和小雨都松了一口氣,覺得終于擺脫了張大爺的糾纏。
小雨開玩笑說:“看吧,換個地方就搞定了,那老頭再能耐,也不可能找到這兒來。”
我也笑著說:“是啊,可能是我想多了,他一個老頭,哪有那個精力跑這么遠。”
但我心里,總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這幾天在樓道里遇到張大爺,他看我的眼神特別奇怪。
有種說不出的探究,還有一種......不甘心。
第三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推開單元門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張大爺居然坐在樓下的石凳上!
大冬天的,他穿著厚厚的棉襖,手里拿著保溫杯,也不知道在這兒坐了多久。
他看到我,突然站起來,叫住我:“小林啊,這么晚才回來?”
我心里一緊,裝作輕松地說:“嗯,加班了。”
“哦。”他點點頭,然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最近沒見你收快遞?”
我心跳加速,努力保持鎮定:“嗯,最近沒買東西。”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說:
“是嗎?我看你手機上還是天天有快遞信息啊。”
我愣住了,脫口而出:“您怎么知道?”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張大爺也明顯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他立刻反應過來,擺擺手說:
“哎,我說錯了,我是說一般你們年輕人都愛買東西嘛,怎么可能不收快遞呢?”
“可能是我眼花了,看錯了。”
他說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讓我渾身發冷。
那一刻,我確定了一件事:
雖然我讓技術部的同事卸載了監控軟件,但張大爺肯定還在關注我的一舉一動。
他可能還有別的辦法知道我的快遞信息。
我站在原地,等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才敢上樓。
回到家,我反鎖了門,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給小雨發了條微信,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
小雨回復:“曉曉,這個老頭太邪門了,你一定要小心!”
“要不你搬到我這兒住幾天?我家有客房。”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不用,我覺得他應該不敢對我怎么樣,畢竟這里這么多鄰居。”
“而且我也不能一直躲著,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雨說:“那你小心點,有什么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我答應了。
第四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一直在想,張大爺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快遞信息的?
監控軟件已經卸載了,他不可能再看到我的短信。
難道他還有別的辦法?突然,我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
會不會是快遞員?會不會有快遞員跟他串通好了,把我的快遞信息告訴他?
但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每次給我送快遞的人都不一樣,不可能每個快遞員都跟他認識。
那還能是什么辦法?我想了一整夜,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第五天,是周五。
那天中午,我收到了兩條取件短信。
一個是給媽媽買的燕窩,花了兩千塊,準備這個周末回老家的時候帶給她。
另一個是自己用的化妝品,價值八百多。
兩個包裹都送到了小雨家樓下的快遞柜。
我計劃下班后去取,下午三點多,我正在會議室開會。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我跟領導示意了一下,走出會議室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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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請問是林曉女士嗎?我是快遞站的工作人員。”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為難,甚至有點尷尬。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好,什么事?”
“是這樣的,您今天寄到這個地址的那兩個快遞......”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出了點...比較特殊的狀況。”
我握緊了手機:“什么狀況?快遞丟了?還是損壞了?”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聽起來很是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