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團圓飯吃到一半,小叔子李浩突然放下筷子,當著全家人的面宣布下個月要搬來跟我們同住。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當場發飆,可我沒反駁,反而冷靜地站起來,清清楚楚說了4個規定。話音落下,小叔子臉色慘白得像紙,婆婆張桂蘭當場愣在那里,公公、老公、小姑子全都目瞪口呆。當我說出第四個規定時,小叔子的手抖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叫周敏,今年34歲,在一家外企做財務經理。
我和老公李明結婚八年,有個六歲的兒子李子軒。我們住在市中心一套120平的房子里,這房子是婚后我和李明一起貸款買的,每個月還貸一萬二,我出八千,他出四千。
李明是獨生子,他還有個弟弟李浩,今年28歲,大學畢業后一直沒找到穩定工作,在家啃老。還有個妹妹李娟,26歲,剛結婚不久。
婆婆張桂蘭是個很強勢的女人,退休前是居委會主任,習慣發號施令。公公李建平老實本分,什么都聽婆婆的。
這些年,婆婆沒少給我添堵。
兒子剛出生那會兒,她非要住過來幫忙帶孩子。我同意了,結果她天天指手畫腳,說我這個不對那個不對,連孩子用什么牌子的尿不濕都要管。
我忍了。畢竟她是長輩,幫忙帶孩子確實辛苦。
可她越來越過分。她把我們家的鑰匙配了一把,經常不打招呼就來,翻我的衣柜,說我買衣服太浪費。她還要求我把工資卡交給她管,說這樣才像一家人。
我拒絕了,她就在李明面前哭訴,說我不尊重她。
李明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敏敏,我媽就這性格,你多擔待點。"
"我擔待?李明,這是我的工資,我憑什么交給她?"
"你別生氣,我跟我媽說。"
但他從來沒說過。每次都是和稀泥,誰也不得罪。
這次的導火索,是小叔子李浩。
今年春節,按照慣例,我們一家三口去婆家吃團圓飯。婆婆做了一大桌菜,全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還算和諧。
飯吃到一半,李浩突然放下筷子,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我們。
"哥,嫂子,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他的語氣有些別扭。
"什么事?"李明問。
"我下個月準備搬過來跟你們住。"他說得很平靜,仿佛這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愣住了。李明也愣住了。
"你說什么?"李明不確定地問。
"我要搬過來住啊。"李浩重復了一遍,"反正哥家房子大,三室兩廳,我住一間正好。"
婆婆立刻接話:"對,你哥家那么大,空著也是空著,小浩住過去也方便照顧。"
"照顧什么?"我終于開口。
"小浩工作不穩定,在外面租房子太貴,不如住你們家,還能省點錢。"婆婆理所當然地說,"你們是一家人,應該互相幫助。"
李明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猶豫。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怒火:"媽,這事您跟我們商量過嗎?"
"商量什么?你們是兄弟,住一起不是應該的嗎?"她提高了音量,"我跟你說,周敏,你別太自私。小浩是你小叔子,幫他一把怎么了?"
"我自私?"我冷笑,"媽,您知道我們每個月房貸多少嗎?一萬二。我們還要養孩子,還要生活,哪有多余的空間和精力照顧一個成年人?"
"小浩又不是白住,他會分擔水電費的。"婆婆說。
"水電費?"我氣笑了,"他住我家,吃我家的,用我家的,就出點水電費?"
"那你想怎么樣?"婆婆臉色難看起來。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是覺得這事應該先跟我和李明商量,而不是你們單方面決定。"
"李明,你說話!"婆婆看向李明。
李明為難地看著我,又看看婆婆,最后說:"媽,這事......確實應該跟敏敏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婆婆拍桌子,"他是你親弟弟,難道還能讓他流落街頭不成?"
"媽,我沒說讓他流落街頭,但我們家確實不方便。"李明小聲說。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婆婆冷笑,"周敏,我看你就是嫌棄小浩,嫌棄我們李家人窮!"
我被她氣得渾身發抖。
公公李建平小聲勸:"桂蘭,你別這樣,孩子們有孩子們的難處。"
"你給我閉嘴!"婆婆吼道,"這個家還輪不到你說話!"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小姑子李娟在一旁小聲說:"媽,要不讓小浩住我那兒吧?"
"你那兒才六十平,怎么住?"婆婆瞪她一眼,"再說了,你一個剛結婚的,你老公能愿意?"
李娟不說話了。
我看著這一家人,突然覺得心累。
李浩從頭到尾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扒飯,仿佛這事跟他沒關系。
"行,你們不讓小浩住,那我跟你爸也搬過去。"婆婆放出大招,"反正我們老兩口也需要人照顧。"
李明的臉色變了:"媽,您別這樣......"
"我怎么樣了?我養了你們這么大,現在老了,住你家幾天怎么了?"婆婆越說越激動,"我告訴你們,小浩下個月就搬過去,誰不同意誰就是不孝!"
她把話說得這么絕,李明徹底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看著他,突然有些心寒。我們結婚八年,每次遇到這種事,他總是選擇逃避,選擇讓我妥協。
"李明,你的意思呢?"我問。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明白了。
我站起來,拿起包:"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周敏!"李明拉住我,"你別走......"
我甩開他的手:"李明,有些事你自己想清楚。"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回到家,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
憑什么?憑什么我辛辛苦苦工作掙錢,還要養一個成年人?李浩28歲了,大學畢業好幾年,不好好找工作,天天混日子,現在還要來占我的便宜?
我不是圣母,我不想犧牲自己的生活去成全別人的懶惰。
李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他一臉疲憊地坐在我旁邊:"敏敏,我媽她......"
"別說你媽。"我打斷他,"李明,我問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說:"小浩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他。"
"所以你就要犧牲我們的生活?"
"不是犧牲,只是暫時幫他一把。"
"暫時?"我冷笑,"李明,你覺得李浩會暫時住?他這個人什么性格你不清楚?他要是住進來,就是住一輩子!"
"不會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累:"李明,我們談談吧。"
那天晚上,我們談了很久。我告訴他,我不反對幫助李浩,但必須有原則,有底線。我不能讓自己的生活被別人的懶惰綁架。
他說他理解,但他也很為難。畢竟李浩是他弟弟,婆婆又施壓。
最后,我們沒談出結果。
第二天,婆婆打電話來,說正月十五還要在她家吃團圓飯,讓我們必須去。
我知道,這是鴻門宴。
正月十五那天,我們一家三口又去了婆家。婆婆做了一大桌菜,臉上堆著笑,但眼神里卻透著算計。
飯桌上,氣氛很微妙。大家都在等,等著有人先開口。
終于,李浩又說話了:"哥,嫂子,關于我搬過去的事,你們考慮得怎么樣了?"
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