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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歲看清:老公越是讓你回娘家,不只是大度,還有一個不想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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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下午,我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娘家住幾天,丈夫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地說:"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盯著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委屈。

      結婚十三年,每次我提出回娘家,他都是這句話,從來不問我為什么要回去,也從不挽留我多待幾天。

      朋友們都羨慕我,說我老公開明大度,不像她們的丈夫動不動就臉色難看。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份"開明"背后,藏著的是什么。

      那天傍晚,我提前一天回到家,推開門的瞬間,看到的場景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客廳里坐著一個女人,她和我丈夫正有說有笑地吃著外賣,電視里放著我從來不看的綜藝節目。

      而更讓我心寒的是,那個女人坐的位置,是我平時坐的位置。

      我站在門口,終于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真相:他不是開明大度,他只是巴不得我離開...



      我叫蘇雨,今年39歲,是一名小學美術老師。

      十三年前,我嫁給了現在的丈夫趙文軒。他是一家廣告公司的設計總監,收入不錯,人也算體面。婚后我們有了一個兒子,小名叫樂樂,今年十歲。

      從外人看來,我們是標準的幸福家庭:丈夫事業有成,妻子有穩定工作,孩子乖巧聽話。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份幸福有多脆弱。

      我和趙文軒的婚姻,從一開始就不算濃烈。

      我們是通過朋友介紹認識的,談了一年戀愛就結婚了。戀愛期間他對我很好,但總覺得少了點什么,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我們從來沒有過。

      結婚后,他依然對我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他不會在我生日時給我驚喜,但也不會忘記送禮物。

      他不會對我說甜言蜜語,但也不會惡言相向。

      他不會主動關心我的感受,但如果我說出來,他也會應付一下。

      我們的婚姻,就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不冷不熱,平淡無味。

      最讓我在意的,是他對我回娘家的態度。

      我娘家離我們住的地方不算遠,開車一個小時就到。

      我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我總想著多回去看看他們。

      每次我提出要回娘家,趙文軒都是同一個反應:"好啊,去吧。"

      不問我為什么要回去,不問我什么時候回來,也不問我需不需要他陪著。

      起初我還挺高興的,覺得他開明,不像有些男人那樣小氣,覺得老婆回娘家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朋友聚會時,我還在她們面前炫耀:"我老公從來不管我回娘家,特別大度。"

      朋友們紛紛羨慕:"你真幸福,我老公要是我提回娘家,臉色立馬就變了。"

      "是啊,我每次回娘家都得偷偷摸摸的,生怕他不高興。"

      "你老公真好,這么體諒你。"

      聽到這些話,我心里美滋滋的,覺得自己嫁對了人。

      但漸漸地,我開始覺得哪里不對勁。

      有一次,我媽生病住院,我在醫院照顧了她三天。第四天早上,我給趙文軒打電話,說想再多待兩天。

      他的回答依然是:"好,你照顧好媽就行。"

      我掛了電話,心里卻空落落的。

      他就不想我嗎?三天了,他連一句"我想你了"都沒說過。

      還有一次,我弟弟結婚,我回娘家幫忙,一待就是一個星期。

      期間趙文軒每天都會給我發消息,但內容都是:"今天吃了嗎?""忙不忙?""注意休息。"

      就是沒有一句"我想你了"或者"什么時候回來"。

      我試探性地問他:"你不想我嗎?"

      他回復:"想啊,但你在娘家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看到這條消息,我的心涼了半截。

      什么叫不打擾我?我是他妻子,他想我難道也算打擾嗎?

      真正讓我開始懷疑的,是去年春節前的那件事。

      那年我父親身體不好,我想在娘家多住幾天。我跟趙文軒商量,能不能初五再回來。

      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沒問題,你多陪陪爸。"

      "那你和樂樂怎么辦?"我問。

      "我們沒事,你放心吧。"他說。

      于是我帶著樂樂回了娘家,準備初五再回來。

      初三那天晚上,樂樂突然說想爸爸了,要回家。

      我只好提前一天,初四下午就開車回去了。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客廳里坐著一個女人,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長發披肩,穿著居家服,正坐在我平時坐的位置上看電視。

      茶幾上擺著兩份外賣,還有兩杯咖啡。



      趙文軒從廚房走出來,手里拿著水果盤,看到我的瞬間,臉色明顯變了變。

      "你...你怎么回來了?"他結結巴巴地說。

      "我為什么不能回來?"我看著他,又看了看沙發上的女人,"這位是?"

      女人也愣了一下,站起來有些尷尬地說:"嫂子好,我是文軒的同事,叫周潔。"

      "同事?"我盯著她穿著的居家服,"同事為什么穿著睡衣在我家?"

      "不是睡衣,是居家服。"周潔連忙解釋,"我剛搬家,新房子還在裝修,文軒說可以暫時在這里住幾天。"

      "住幾天?"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轉頭看向趙文軒,"你讓一個外人住在我們家?"

      "她不是外人,是我同事。"趙文軒說,"而且你也不在家,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所以我不在家,你就可以讓別的女人住進來?"我氣得渾身發抖。

      "蘇雨,你想哪去了。"趙文軒皺起眉頭,"我和周潔是清白的,就是同事關系。她確實有困難,我幫一下怎么了?"

      "那為什么不跟我商量?"

      "你在娘家,我不想麻煩你。"他理所當然地說。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特別可笑。

      原來,他之所以從不阻攔我回娘家,不是因為開明大度,而是因為我不在,他可以更自由。

      那天晚上,周潔很識趣地說要去住酒店。

      趙文軒雖然嘴上說著"沒必要",但也沒有強留。

      等周潔走后,我和趙文軒大吵了一架。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質問他,"讓一個單身女人住在家里,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說了,我和她是清白的。"趙文軒不耐煩地說,"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我冷笑,"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她要來住?"

      "因為我知道你會多想。"他說,"你看,我說對了吧,你果然多想了。"

      "我多想?"我氣得眼淚都出來了,"一個已婚男人讓單身女人住在家里,這不是多想,這是常識!"

      "行行行,是我錯了。"趙文軒敷衍地說,"以后不會了,行了吧?"

      看著他這副態度,我的心徹底涼了。

      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是覺得我小題大做。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不停地回想著這些年的種種細節。

      他從來不阻攔我回娘家,是因為開明嗎?

      不,是因為我不在家,他更自在。

      他從來不問我什么時候回來,是因為尊重嗎?

      不,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我在不在。

      他從來不說想我,是因為內斂嗎?

      不,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我。

      想到這里,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原來這么多年,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我以為他的大度是愛,卻不知道那只是冷漠。

      第二天早上,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早起做早餐。

      趙文軒醒來后,看到餐桌上空空如也,皺了皺眉:"早餐呢?"

      "沒做。"我淡淡地說。

      "為什么不做?"他有些不滿。



      "我不想做。"我看著他,"你要吃可以自己做,或者叫外賣。"

      趙文軒愣了一下,最后還是拿起手機叫了外賣。

      送兒子去學校的路上,樂樂問我:"媽媽,你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

      "沒有。"我勉強笑了笑。

      "可是我看到你哭了。"樂樂說,"是因為周阿姨嗎?"

      我心里一驚:"你見過周阿姨?"

      "見過啊。"樂樂點點頭,"你回娘家的時候,周阿姨經常來我們家。有時候還會做飯給我和爸爸吃。"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開始發抖。

      "她經常來?"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爸爸說周阿姨一個人住很辛苦,讓我對她好一點。"樂樂天真地說,"周阿姨人挺好的,還會給我講故事。"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原來不是只有這一次,這段時間每次我回娘家,那個女人都會來。

      而我的丈夫,我的兒子,他們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那天我沒有去學校上課,而是請了假,一個人開車到了郊外。

      我坐在車里,看著遠處的田野,腦子里一片混亂。

      我該怎么辦?

      離婚嗎?可是兒子才十歲,正是需要完整家庭的年紀。

      不離婚嗎?但我又怎么能忍受丈夫這樣對我?

      我拿出手機,翻看著和趙文軒的聊天記錄。

      這些年,我們的對話永遠都是那么公式化:

      "今天吃了嗎?""吃了。"

      "幾點下班?""不確定。"

      "要不要給你留飯?""不用,我在外面吃。"

      沒有溫度,沒有感情,就像兩個陌生人在應付公事。

      我突然想起結婚前,我媽曾經問過我:"你真的愛他嗎?"

      我當時說:"愛啊,他對我挺好的。"

      "但你看起來不像熱戀的樣子。"媽媽說。

      "都老大不小了,哪還有什么熱戀。"我笑著說,"過日子嘛,人好就行了。"

      現在想想,也許媽媽是對的。

      沒有熱戀的婚姻,最后只剩下冷漠。

      手機突然響了,是我最好的朋友小婉打來的。

      "蘇雨,你在哪?我去學校找你,他們說你請假了。"

      "我在外面。"

      "發生什么事了?聲音聽起來不對。"小婉關切地問。

      我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她。

      小婉聽完,嘆了口氣:"蘇雨,我早就想跟你說這件事了。"

      "什么事?"我心里一緊。

      "你老公和那個周潔的事,好幾個人都看見過他們一起吃飯、看電影。"小婉說,"我本來不想告訴你,怕你難過。但既然你現在都知道了......"

      "他們還一起看電影?"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不止一次。"小婉說,"上個月我在商場看到他們,兩個人挺親密的樣子。我當時還以為是我認錯人了,但后來又看到過一次,確實是你老公。"

      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原來,真相比我想象的還要殘酷。

      "蘇雨,你打算怎么辦?"小婉問。

      "我不知道。"我的聲音哽咽了,"我真的不知道。"

      "要不,你去找個私家偵探查一下?"小婉建議,"至少要搞清楚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需要知道真相。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請了一個私家偵探跟蹤趙文軒。

      這一個星期里,我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中。

      白天在學校上課,我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晚上回到家,面對趙文軒,我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但最難熬的,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

      我會想,此刻趙文軒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在想那個女人?他們之間到底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一個星期后,私家偵探把調查結果發給了我。

      那是一份詳細的報告,配著大量的照片。

      照片上,趙文軒和周潔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街。

      有一張照片里,周潔挽著趙文軒的胳膊,兩個人笑得很開心。

      還有一張照片,是他們在一家酒店門口,周潔踮起腳尖在趙文軒臉上親了一下。

      看到這張照片,我的心徹底碎了。

      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我的丈夫,出軌了。

      而他出軌的方式,是利用我回娘家的時間。

      原來,他之所以從不阻攔我回娘家,甚至還鼓勵我多回去住幾天,不是因為他開明大度,而是因為他需要時間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我不在家的時候,他們可以明目張膽地約會。

      我回娘家的每一天,都是他們相聚的時間。

      而我,像個傻瓜一樣,還以為自己嫁了個好男人。

      那天晚上,我把趙文軒叫到了客廳。

      "我們談談吧。"我平靜地說。

      趙文軒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點了點頭。

      我把那份調查報告和照片拿出來,放在茶幾上。

      趙文軒看到照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調查我?"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不調查,我怎么知道真相。"我冷冷地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和周潔到底是什么關系了嗎?"

      趙文軒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對不起。"

      "對不起?"我冷笑,"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趙文軒低著頭,"起初我和周潔真的只是同事關系。她剛調到我們部門,工作上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幫了她幾次。"

      "后來她遇到感情問題,心情不好,我就陪她聊聊天。"他繼續說,"再后來...再后來我們就走得越來越近了。"

      "所以你就出軌了?"我的聲音在顫抖,"你有沒有想過我?想過我們的兒子?"

      "我想過,我也掙扎過。"趙文軒說,"但我和你之間,真的沒什么感情了。我們就像兩個室友,除了孩子,沒有任何共同語言。"

      "那是因為你從來不愿意跟我說話!"我終于忍不住爆發了,"這些年,你每天回家就是對著電腦或者手機,你什么時候主動跟我聊過天?"

      "我們有什么好聊的?"趙文軒反問,"你除了家長里短,還會說什么?"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是,我是沒有你那么有文化,沒有你那么會說話。"我的眼淚流下來,"但我是你妻子,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難道就不值得你尊重嗎?"

      "我沒有不尊重你。"趙文軒說,"但你不能否認,我們之間確實沒有感情了。"

      "沒有感情是你不經營!"我哭著說,"你從來不關心我,從來不在乎我的感受。我每次回娘家,你都巴不得我多住幾天,好讓你和那個女人約會!"

      趙文軒被我說中了心事,臉色更加難看。



      "我...我沒想傷害你。"他說。

      "沒想傷害我?"我冷笑,"那你這叫什么?"

      客廳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我開口說:"離婚吧。"

      趙文軒猛地抬起頭:"你認真的?"

      "我從來沒有這么認真過。"我看著他,"我不會原諒你,也不想再繼續這段婚姻了。"

      "那樂樂怎么辦?"他問。

      "樂樂我來養。"我說,"你每個月給撫養費就行。"

      趙文軒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點了點頭:"好,但我想要探視權。"

      "可以。"我說。

      那天晚上,我們就這樣決定了離婚。

      沒有撕心裂肺的爭吵,沒有歇斯底里的哭泣,就像談一筆生意一樣,平靜地結束了這段十三年的婚姻。

      離婚的事情,我首先告訴了父母。

      媽媽聽了,長長地嘆了口氣:"其實我早就覺得這個女婿不太對勁。"

      "媽,你怎么不早說?"我哽咽地問。

      "說了你會聽嗎?"媽媽反問,"你當時那么堅持要嫁給他,我說什么都沒用。"

      "而且。"媽媽繼續說,"這些年每次你回來,我都覺得奇怪。別人家的閨女回娘家,老公都是千叮嚀萬囑咐,恨不得跟著一起來。只有他,從來不挽留你,也不陪你來。"

      "我當時還跟你爸說,這個女婿要么是真大度,要么就是不在乎你。"媽媽搖搖頭,"現在看來,是后者。"

      聽到媽媽的話,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原來,媽媽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我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女兒,別哭了。離了也好,省得以后受更大的委屈。"

      "可是樂樂......"我擔心地說。

      "樂樂有我們呢。"媽媽說,"你把孩子帶回來,我們幫你一起養。"

      "媽......"我撲進媽媽懷里,哭得像個孩子。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自己過得很好,卻沒想到,最后還是要回到娘家尋求庇護。

      辦離婚手續那天,我和趙文軒在民政局門口碰面。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但沒有說什么。

      辦手續的過程很快,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拿到了離婚證。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趙文軒突然叫住我:"蘇雨。"

      我停下腳步,沒有轉身。

      "對不起。"他說,"我知道這句話說晚了,但我還是想說。這些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你。"

      "我一直覺得,只要我賺錢養家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他繼續說,"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也忽略了夫妻之間應該有的陪伴和溝通。"

      "關于讓你回娘家這件事......"他停頓了一下,"我承認,起初我確實是想給自己留點自由空間。但后來,當我和周潔走得越來越近的時候,我更希望你不在家,這樣我可以更自由地和她在一起。"

      "我知道這樣很渣,但這就是事實。"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們的婚姻。"

      我轉過身,看著他。

      這個曾經和我相伴十三年的男人,此刻看起來是那么陌生。

      "趙文軒,你知道嗎,我最傷心的不是你出軌。"我說,"而是這些年,你從來沒有真正愛過我。"

      "你讓我回娘家,不是因為你體諒我,而是因為你想擺脫我。"

      "你從不問我什么時候回來,不是因為你尊重我,而是因為你根本不在乎我在不在。"

      "你從來不說想我,不是因為你內斂,而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想我。"

      "這才是最傷人的。"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如果你當初不愛我,為什么要娶我?"

      趙文軒低下頭,沒有回答。

      良久,他開口說:"也許,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結婚。我不懂得怎么愛一個人,也不懂得怎么經營婚姻。"

      "那你現在懂了嗎?"我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我笑了,笑得很苦澀:"希望你和周潔在一起的時候,能學會怎么愛一個人。不要再讓別人經歷我經歷過的痛苦。"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

      身后,趙文軒叫住我:"蘇雨,你會幸福的。"

      我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

      會不會幸福,我不知道。

      但至少,我不會再活在那種冷漠和欺騙中了。



      離婚后,我帶著樂樂搬回了娘家。

      起初樂樂有些不適應,經常問我:"媽媽,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每次聽到這個問題,我的心都會揪一下。

      "樂樂,以后我們就住在外公外婆家了。"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說。

      "為什么?爸爸呢?"樂樂問。

      "爸爸...爸爸和媽媽分開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一個十歲的孩子解釋離婚,"但爸爸媽媽都還愛你,只是我們不能住在一起了。"

      樂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眶卻紅了:"是不是因為周阿姨?"

      我愣住了。

      "那天我聽到你和爸爸吵架,是因為周阿姨對不對?"樂樂說,"媽媽,你別難過,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聽到兒子的話,我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我把樂樂抱進懷里,緊緊地抱著他:"謝謝你,寶貝。"

      那一刻,我發誓,不管以后有多難,我都要把兒子養大,給他一個幸福的人生。

      搬回娘家后,我的生活完全改變了。

      每天早上,媽媽會幫我準備早餐,爸爸會送樂樂去上學。

      晚上下班回來,家里總有熱騰騰的飯菜等著我。

      這種被照顧的感覺,是我在婚姻里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原來,真正愛你的人,不會讓你覺得回娘家是"出去",而會讓你覺得,那里才是你的"家"。

      而趙文軒之所以從不阻攔我回娘家,不是因為他開明大度,而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把我們的房子當成我的家。

      在他心里,那只是他的家,我只是一個暫時居住的客人。

      兩個月后,小婉告訴我,趙文軒和周潔已經公開在一起了。

      "他們在朋友圈都沒避諱,照片發得挺高調的。"小婉說,"真是渣男。"

      "隨他去吧。"我淡淡地說。

      說實話,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里已經沒有太大波瀾了。

      也許是因為早就料到了,也許是因為我已經放下了。

      "蘇雨,你真的放下了?"小婉擔心地問。

      "不是放下,是不值得。"我說,"為一個不值得的人難過,不值得。"

      "說得對。"小婉豎起大拇指,"對了,我有個大學同學,離異帶一個女兒,人挺好的。要不要認識一下?"

      "別。"我連忙擺手,"我現在不想談感情,只想好好工作,好好帶孩子。"

      "也是。"小婉說,"反正你才39歲,慢慢來。"

      39歲,確實還不算老。

      但經歷過這段婚姻,我已經不敢輕易相信愛情了。

      接下來的半年里,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孩子身上。

      工作上,我報名參加了市里的美術老師技能大賽,拿了二等獎。

      生活上,我每天陪著樂樂做作業、聊天、運動,我們的關系越來越親密。

      周末的時候,我會陪父母出去散步、買菜、聊天,享受著難得的天倫之樂。

      這樣的生活雖然簡單,但很充實,也很踏實。

      有一天晚上,樂樂突然問我:"媽媽,你開心嗎?"

      "開心啊。"我笑著說,"和樂樂在一起,媽媽很開心。"

      "我也是。"樂樂說,"雖然爸爸不在了,但我覺得現在比以前更開心。"

      "為什么?"

      "因為以前爸爸雖然在家,但感覺不像一家人。"樂樂認真地說,"現在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但我們是真的在一起。"

      聽到兒子的話,我的眼眶濕潤了。

      孩子是最敏感的,他能感受到家庭的氛圍是冷是暖。

      也許,離婚對樂樂來說,不是壞事。

      至少,他不用再生活在那個表面和諧、實則冷漠的家庭里了。

      轉眼到了年底。

      這一年對我來說,經歷了太多太多。

      從發現丈夫出軌,到決定離婚,到重新開始生活,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艱難,卻也那么堅定。

      有一天,我收到了律師的電話,說趙文軒想要增加探視孩子的時間。



      "他現在每個月只能見樂樂一次,他想改成每周一次。"律師說。

      "你覺得呢?"我問。

      "從孩子的角度考慮,多見見父親也不是壞事。"律師說,"但決定權在你。"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不管趙文軒是個什么樣的丈夫,但他畢竟是樂樂的父親。

      周末,趙文軒來接樂樂出去玩。

      他看起來比幾個月前胖了一些,臉上也有了笑容。

      "蘇雨。"他叫住正要轉身離開的我。

      "怎么了?"我停下腳步。

      "我...我和周潔分手了。"他有些尷尬地說。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哦,跟我沒關系。"

      "我知道。"他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說得對,我根本不懂得怎么愛一個人。"

      "我和周潔在一起后才發現,我想要的不是她,而是那種新鮮感。"他苦笑,"當新鮮感過去,我發現自己還是不知道該怎么經營一段感情。"

      "所以你們就分手了?"

      "是她提出分手的。"趙文軒說,"她說我是個情感上的巨嬰,不配談戀愛。"

      我沒有說話。

      "蘇雨,我現在才明白,我失去了什么。"他看著我,眼中有些濕潤,"你是個好女人,是我不懂得珍惜。"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平靜地說,"我們已經離婚了,各自都有了新的生活。"

      "我知道。"他低下頭,"我只是想說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有些釋然。

      "趙文軒,我不恨你了。"我說,"感謝你讓我看清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真正愛你的人,會在意你的存在。"我說,"他會想你,會挽留你,會舍不得你離開。"

      "而那些總是讓你走,從不阻攔你的人,不是因為他們大度,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在乎。"

      趙文軒愣住了。

      "39歲這年,我終于看清了這個道理。"我笑了笑,"雖然代價有點大,但也值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

      身后,趙文軒叫住我:"蘇雨,你會找到真正愛你的人的。"

      我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會不會找到,我不知道。

      但至少,我不會再把冷漠當成開明,把不在乎當成大度了。



      半年后的一個周末,我帶著樂樂去參加學校的家長會。

      家長會結束后,我在校門口等樂樂,一個男人突然走過來搭話。

      "請問,你是樂樂的媽媽嗎?"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休閑裝,戴著眼鏡,長相斯文。

      "你是?"我有些警惕。

      "我是樂樂班上新來的數學老師,我叫林宇。"男人禮貌地伸出手,"樂樂在學校表現很好,我想跟家長溝通一下他的學習情況。"

      我松了口氣,和他握了握手。

      我們找了個咖啡館坐下,林宇很詳細地跟我介紹了樂樂在學校的情況。

      "樂樂數學基礎不錯,但有時候粗心。"林宇說,"我建議可以讓他多做一些思維訓練題。"

      "好的,謝謝林老師。"我說。

      聊完樂樂的學習,林宇突然問:"冒昧問一句,樂樂的爸爸......"

      "我們離婚了。"我直接說,"現在樂樂跟著我。"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林宇有些尷尬。

      "沒關系,不是什么秘密。"我淡淡地說。

      之后我們又聊了一些關于教育的話題,林宇很健談,而且觀點很有見地。

      分別的時候,林宇突然說:"其實,我也是離異的。"

      我愣了一下。

      "我能理解單親家長的不容易。"林宇笑了笑,"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

      "謝謝。"我點點頭。

      回家的路上,樂樂突然說:"媽媽,林老師是不是喜歡你?"

      "小孩子懂什么。"我笑著說。

      "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樂樂認真地說,"如果林老師追你,你會答應嗎?"

      "不會。"我說,"媽媽現在不想談戀愛。"

      "為什么?"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其實我心里清楚,不是不想談戀愛,而是害怕。

      害怕再次遇到一個像趙文軒那樣的人。

      害怕再次把冷漠當成溫柔,把不在乎當成尊重。

      但接下來的幾個月,林宇經常會找機會和我聊天。

      有時候是關于樂樂的學習,有時候是關于教育理念,有時候就是簡單的寒暄。

      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有好感。

      但我一直保持著距離,不想給他任何誤會。

      直到有一天,發生了一件事。

      那天放學后,樂樂突然肚子疼,疼得直冒冷汗。

      我在學校開會,一時趕不過去。

      林宇二話不說,背著樂樂就往醫院跑。

      到醫院檢查后,發現是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林宇正在幫我辦理住院手續。

      "林老師,謝謝你。"我感激地說。

      "應該的。"林宇說,"別擔心,醫生說手術很簡單,不會有事的。"

      手術進行了一個小時,很順利。

      樂樂被推出來的時候,還在麻醉中。

      我握著他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林宇遞給我一張紙巾:"別哭了,孩子沒事。"

      "謝謝你,林老師。"我哽咽著說,"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用這么客氣。"林宇笑了笑,"我也是當父親的人,能理解你的心情。"

      那天晚上,林宇一直陪著我,直到樂樂醒來。

      看著林宇忙前忙后的樣子,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這種被關心、被照顧的感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樂樂醒來后,看到林宇,虛弱地說:"謝謝林老師。"

      "不客氣。"林宇摸了摸樂樂的頭,"以后要注意身體,知道嗎?"

      "知道了。"樂樂點點頭,然后轉頭看著我,"媽媽,林老師對我們真好。"

      我笑著點了點頭,心里卻有些復雜。

      一周后,樂樂出院了。

      林宇開車送我們回家,還幫忙把樂樂背上了樓。

      臨走前,他突然說:"蘇雨,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你...你愿不愿意給我一個機會?"林宇看著我,眼神很真誠,"我知道你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我也一樣。但我想試試,和你重新開始。"

      我愣住了。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林宇說,"你可以慢慢考慮。我會等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我應該答應他嗎?

      我能相信他嗎?

      萬一他也像趙文軒一樣,只是表面上對我好,實際上并不在乎我呢?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腦子里不停地回想著這段時間和林宇的相處。

      他每次見到我,眼睛都會亮起來。

      他會主動幫我的忙,從來不求回報。

      他會認真聽我說話,也會分享他的想法。

      他會關心我的感受,也會照顧我的情緒。

      這些,都是趙文軒從來沒有做過的。

      也許,林宇和趙文軒不一樣?

      也許,我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

      可是,萬一我又錯了呢?

      糾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趙文軒發來的。

      消息只有簡單的一句話:"聽說樂樂住院了,我想去看看他。今天下午方便嗎?"

      我回復:"方便。"

      下午三點,趙文軒來了。

      他帶了很多水果和玩具,樂樂看到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爸爸!"

      "樂樂,爸爸來看你了。"趙文軒抱了抱兒子,"還疼嗎?"

      "不疼了。"樂樂說。

      趙文軒陪樂樂玩了一會兒,然后把我叫到了陽臺。

      "謝謝你照顧好樂樂。"他說。

      "他是我兒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蘇雨。"趙文軒突然說,"我聽說,學校有個老師在追你?"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樂樂上次跟我說的。"趙文軒說,"他說那個老師對你很好,還問我介不介意。"

      "你怎么說的?"

      "我說,只要那個人對你和樂樂好,我不介意。"趙文軒說,"蘇雨,你應該幸福。"

      我沒有說話。

      "不過我想提醒你一件事。"趙文軒繼續說。

      "什么事?"

      "你要看清楚,那個人是真的愛你,還是只是對你好。"趙文軒認真地說,"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我心里一震。

      "當年我也對你好,但我并不愛你。"趙文軒說,"我只是覺得你適合做我的妻子,但我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你。"

      "所以我讓你回娘家的時候,從來不挽留。因為我根本不在乎你在不在。"

      "但如果一個人真的愛你,他不會這樣。"趙文軒說,"他會舍不得你離開,會想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

      聽到這些話,我的眼眶濕潤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說。

      "不客氣。"趙文軒笑了笑,"雖然我沒有做好你的丈夫,但我希望你能找到一個真正愛你的人。"

      那天晚上,趙文軒走后,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腦子里不停地回想著趙文軒的話:真的愛你,和對你好,是不一樣的。

      是啊,怎么會一樣呢?

      對你好,只是一種行為。



      而愛你,是一種感情。

      趙文軒當年對我也不錯,但他不愛我,所以他可以輕易地讓我離開,也可以輕易地背叛我。

      那林宇呢?

      他對我好,但他愛我嗎?

      我拿出手機,看著林宇之前發給我的消息。

      猶豫了很久,我終于打了個電話給他。

      "喂,蘇雨?"林宇的聲音聽起來很驚喜。

      "林老師,關于你上次問我的問題......"我深吸一口氣。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想......我想......"

      我的話還沒說完,門鈴突然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人讓我完全愣住了——

      是林宇。

      他手里拿著一束花,看到我的瞬間,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我知道你今天可能會給我答案。"他說,"所以我想,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想當面聽你說。"

      我看著他,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你......"

      "蘇雨,我知道你受過傷,你害怕再次相信一個人。"林宇說,"但我想告訴你,我不是趙文軒。"

      "我不會讓你回娘家的時候從不挽留,因為我會舍不得。"

      "我不會對你的行蹤毫不關心,因為我在乎你在哪里,和誰在一起。"

      "我不會讓你覺得孤單,因為我想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

      "蘇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什么是真正的愛。"

      聽到這些話,我的眼淚終于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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