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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礦場之爭:從金蘭灣到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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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代哥把這事兒擺完之后,心里一直不是滋味。雖說秦浩已經被打服、打怕了,再也不敢找上門,黃明富也躲得沒了蹤影,這事兒表面上算是不了了之。

      可后來跟喬巴見了一面,兄弟一場,說沒感情那是假的。只是路一旦選錯,就再也回不了頭,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代哥回北京在家歇了一陣子。這天,他拿起電話打給王瑞,電話一接通:“瑞子,來我家接我,咱倆上吳迪那兒沖個澡。”

      “哥,啥時候過去?”

      “現在就來。”

      “行,哥,我馬上到。”

      沒用十分鐘,王瑞就趕來了。兩人一上車,代哥直接撥通吳迪的電話,也好久沒聯系了。

      “吳迪,在哪兒呢?”

      “我操,代哥!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問你在哪兒呢。”

      “我在金蘭灣洗浴呢。”

      “行,我這就過去,洗個澡。”

      “哎我操,代哥,那我在這兒等你,趕緊過來!”

      “好,一會兒見。”

      代哥帶著王瑞直奔金蘭灣,一輛白色路虎哐當停在門口,四個保安立刻迎了上來,親自開車門。

      “代哥,您慢點兒。”

      連王瑞下車,保安都恭敬地喊一聲 “瑞哥”。人跟什么樣的人,就成什么樣的人。跟著那些囂張跋扈、走路晃悠、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你也那樣;跟著代哥這種大哥,王瑞自然也是西裝革履,氣場十足。

      代哥往門口一站,笑著說:“哥兒幾個辛苦了。王瑞,車上有煙嗎?”

      “有呢,哥。”

      “去拿一下,一人發一盒。”

      王瑞從車里取出華子,給每個保安遞了一盒。

      “哥,您每次來都這么客氣。”

      “辛苦你們了,拿著吧。吳迪在里面呢?”

      “迪哥在樓上。”

      “行。”

      有人把門推開,代哥領著王瑞走了進去。吳迪已經在吧臺這兒等著了,幾步上前,伸手一握:

      “我操,代哥,可有日子沒見了,真想你。”

      “洗澡了嗎?”

      “還沒呢。”

      “那就一起。”

      三人進了大浴池,脫得干干凈凈,往水里一泡,渾身舒坦。代哥跟他閑聊:

      “挺長時間沒見,最近挺好?”

      “我還行,天天忙東忙西,閑不住。”

      “石家莊沒回去?”

      “有段日子沒回了,那邊有兄弟看著,沒什么大事,我就沒往回跑。”

      “你弟弟挺好的吧?”

      “你說吳明啊?”

      “對,怎么樣了?”

      “這不前兩天在山西大同,跟同學還是跟誰,鼓搗個礦。一天到晚不務正業,我真是操碎了心。”

      “你弟弟人不錯,就是急于表現,也想掙點錢。你這么成功,他也想在你身邊立住腳。讓他折騰折騰,歷練歷練,人是好人。”

      “唉,這小子就是不踏實。他干啥不是我給錢?說得好聽,自己干、創業,不全都靠我嘛。”

      “那誰讓他有你這么個好哥哥呢。我要是有你這么牛逼的哥,我也舒坦了。”

      “拉倒吧代哥,你還拿我開玩笑。”

      正聊著,旁邊經理走了過來:“迪總,電話。”

      “誰啊?”

      “二哥。”

      吳迪一笑:“你看看,剛說他,電話就來了。”

      拿起電話一接:“喂,哥,你在哪兒呢?”

      “我在金蘭灣,又怎么了?”

      “哥,我不是在山西大同弄礦嘛,手頭資金不夠,你再給我拿點。”

      “你一天到晚整什么礦?你能干明白嗎?石家莊那么多生意,你把這邊看好就行了,跑那兒折騰啥?”

      “哥,那買賣不都是你的嗎?我想自己干點啥。我跟同學弄得挺好,現在就差一百五十萬,哥你給我拿過來。最多半年,半年之后肯定見純利潤,到時候我還你。”

      “行,回頭我給你打過去。”

      掛了電話,吳迪氣得夠嗆。可又能怎么辦?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歸根結底是自己親弟弟,能不幫嗎?吳迪也不差這點錢。

      代哥就在旁邊聽著,一句話沒說,也沒多問。

      另一邊,吳明確實在山西大同,跟幾個同學、發小,一共六個人合伙開礦。吳明占股最大,其中兩個小股東,也就拿個三五十萬,純屬玩一玩,掙了就分,賠了也無所謂。

      四個人里,有個叫趙小柔的女的,比吳明稍大一點;還有個葛鵬,是大同本地人,負責在當地張羅。趙小柔、吳明他們都是從石家莊過來的,幾個人湊在一起合伙干。

      吳迪那一百五十萬很快打了過來,錢一到位,進設備、招工人,馬上就張羅起來。當天晚上,幾個人商量著去夜總會慶祝一下,喝點酒。

      幾個人就去夜總會喝酒,尤其是那個趙小柔。這人就跟個社會大姐似的,誰有錢、誰是大哥,她就往誰身邊湊。這會兒她也不差錢了,手里頭也攢下上千萬了。

      當天晚上在夜總會,趙小柔還把自己身邊三四個閨蜜姐妹也都叫來了,大家一起玩。這幫人本來就都不差錢,湊在一起玩得特別開放。

      趙小柔這人也混,吳明、葛鵬、岳文亮這些人都跟她有過牽扯。幾個人在包廂里又喝又鬧,氣氛挺嗨,那幾個女的衣服都脫得沒剩多少,在那兒又扭又跳。

      正玩到興頭上,葛鵬的電話響了。一看來電,不是別人,正是大同本地的張順,大伙都管他叫順哥、二哥,在當地絕對好使。

      葛鵬趕緊接起:“喂,順哥。”

      “你在哪兒呢?”

      “順哥,咋了,有事啊?”

      “我問你在哪兒。”

      “我跟幾個同學在夜總會喝酒玩呢,哥,咋了?”

      “我找你去。”

      “哥,你找我啥事啊?”

      “沒啥事,當面跟你說點事。你在哪兒?”

      “在紅燕歌舞廳呢,那你過來吧,哥。”

      “我馬上到。”

      沒用上半個小時,張順就帶著十五六個兄弟直接沖進了紅燕歌舞廳。老板、服務員都認識他,一進門就趕緊喊:“二哥,您來了。”

      “葛鵬呢?”

      “在里邊呢,跟一幫同學朋友在玩、跳舞呢。”

      “行,不用你管,我過去。”

      張順領著人直接就沖了過去,往他們桌跟前一站。

      葛鵬一抬頭,連忙起身:“二哥,來來來,坐!”

      “我剛到,哪有座?”

      “你坐這,你坐這!”

      葛鵬趕緊給兩邊介紹:“這是我同學吳明,這是岳文亮。”

      吳明他們也都客客氣氣地打招呼:“二哥。”紛紛伸手:“你好二哥。”

      趙小柔在旁邊一看這架勢,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也不敢吭聲。他們這伙人就是有點錢,真論社會背景、論能耐,根本不夠看。

      張順往那兒一坐,看著葛鵬:“葛鵬,我聽說你整了個礦?”

      “剛弄起來,跟幾個同學合伙剛開。”

      “二哥最近也整礦,你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們這就是小打小鬧,掙不了幾個錢,哥幾個沒事干瞎折騰,跟你那沒法比。”

      “你跟我比個雞毛?你啥檔次也敢跟我比?我跟你直說了,你那礦我相中了,一打聽是你干的。你們幾個也別干了,投資多少錢,我把本錢給你們,這事就這么算了。你也知道,二哥在大同就干這個的,那地方我看上了。真要是給面子,我給你們留點兒股份。”

      葛鵬哪敢得罪他,一看這架勢就蔫了,轉頭看向岳文亮。岳文亮這人圓滑,連忙說:“鵬哥,我們都聽你的,你說咋整就咋整。”

      又看向吳明。吳明這人虎,直接往前一站:“葛鵬,這位是二哥是吧?”

      張順:“怎么了?”

      “咱倆頭一回認識,你這要求我們不能答應。我大老遠從石家莊過來,這礦前前后后跑了好幾趟,剛成型,設備工人也都剛到位,你說不讓干就不讓干,這不太合適吧?”

      “兄弟,我跟你直說。你是葛鵬朋友,我不難為你。但這礦你們干不明白,看你們歲數也不大,崩礦、采石你們懂嗎?難聽點說,真讓你們干,仨倆月就得干黃。這么著,我把本錢給你們,礦給我,行不行?”

      吳明看了看葛鵬,葛鵬不敢說話;又看岳文亮,岳文亮也是隨大流。趙小柔在旁邊趕緊開口:“那啥,我不管了,反正我投了快三百萬,別讓我賠就行,我怎么都好說,都聽吳明的。”

      吳明一咬牙:“二哥,既然你想干,又跟葛鵬認識,我不為難你。我們前前后后投了一千四百多個,忙活兩三個月了。你給我們一千七,這礦就給你。大同這邊的礦你也懂,你自己打聽打聽,這個價一點不高。”

      張順笑了笑:“老弟,你是真不懂行。我不是欺負你,葛鵬你也聽著。這么著,我給你們四百萬,再給你們每個人留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個月去礦上拿錢,怎么樣?”

      葛鵬還是不敢吱聲。

      吳明搖頭:“哥,不行啊。百分之十聽著不少,可你真要是一個月掙幾百萬,到我們手里才幾十萬,攤到每個人頭上一個月就三萬兩萬的。我們一個個都投了幾百萬,就掙這點,沒意思。”

      “這么的吧,你給我們一千萬,這礦就歸你。要是不行,那就算了,咱今天就喝酒,不談這事。”

      張順臉色一沉,看向葛鵬:“你什么意思?”

      “二哥,我做不了主啊,錢都是大伙湊的。”

      張順緩緩站起身,眼神冷了下來:

      “行,你們不同意是吧?可以。那你們就干,我看你們能干成什么樣。”

      “咱就走著瞧!”

      “我看你們能干成什么樣,咱就走著瞧!”

      張順一擺手,帶著自己兄弟直接撤了。

      等人一走,葛鵬當時就懵了:“明哥,咱這是惹大禍了!張順在大同是干啥的你知道嗎?專門收礦的,手底下好幾十個亡命徒!咱得罪他了,聽他那話里話外的意思,這礦咱指定干不消停了,真要硬干,他肯定得來找咱麻煩,這可咋整啊?”

      這么一說,岳文亮也慌了。他跟趙小柔都沒什么主心骨,本來就是拿點錢湊個熱鬧,能掙就掙,掙不了拉倒,真要拼關系、找人撐腰,他倆一點辦法沒有。

      吳明眼睛一瞪:“能咋的?我就干了,他能把我咋地?有本事沖我來!” 倔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旁邊趙小柔跟他都是石家莊的,在一旁幫腔:“就是,怕啥呀明哥!他大哥吳迪你們知道不?在石家莊老厲害了,就算張寶林來了都不帶怵的,真要找來,咱誰也不怕!實在不行,明哥你找你大哥去!”

      岳文亮也跟著捧:“對,迪哥那是真厲害,我早都聽過。”

      趙小柔瞟了一眼,笑嘻嘻道:“迪哥我要是能搭上關系,我都給他當嫂子去。”

      吳明罵了一句:“滾你媽的去吧,我大哥能要你這樣的?”

      幾個人嘴上有說有笑裝鎮定,可岳文亮心里還是發虛:“明哥,不行你真找你大哥來一趟唄?”

      “咋的,你怕了?覺得我整不了他?”

      “我不是怕,你要能整,你就找唄,怕啥的?”

      “我啥時候怕了?我這就打電話!”

      吳明琢磨了琢磨,沒敢直接給他哥吳迪打,怕挨罵。這點事兒就找大哥,也太沒面子了。他翻著電話本,看了看孫大紅,感覺不太靠譜,身邊兄弟不多;又看李建起,歲數也大了。扒拉來扒拉去,一眼看見了李正光。

      正光一直待在石家莊,平時吃喝拉撒全仗著吳迪照顧,吳明在石家莊跟他也走得近。

      他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喂,光哥,我吳明。”

      “怎么了?”

      “哥,你在哪兒呢?”

      “在你家夜總會呢,喝點酒,咋了?”

      “哥,我在大同弄個礦你知道不?”

      “知道,怎么了?”

      “這邊有人要找我麻煩,意思我這礦開不消停,要過來找事兒。”

      “要找你麻煩?你啥意思?”

      “哥,你能不能過來幫幫我,你來了,我這面子就站住了。”

      李正光本來不想摻和這趟渾水,可人家畢竟在石家莊靠著吳迪,這又是吳迪親弟弟,真找到頭上了,他也不好意思不來。

      “行,什么時候過去?”

      “哥,你最好今天就走,明天早上能到,明天這事說不定就……”

      “行,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李正光身邊兄弟都在 —— 高澤建、鄭相浩、崔使德,全在石家莊。北京麥當娜那邊關門了,有經理看著。

      正光一揮手:“澤建,去把那十一連子給我拿過來。”

      “哥,咱這……”

      “就是寶林留下的那批,擱他家老房子廁所后邊埋著呢,一米多深。寶林走的時候特意跟我說了,要用就過去取。”

      那批十一連子總共十多把,全埋在那兒。高澤建過去取了五把,哥五個一人一把,當天晚上開車直奔山西大同。

      等趕到大同,李正光電話打過去:“吳明,在哪兒呢?”

      “哥,我在酒店呢,還沒睡,哥幾個正打撲克呢,你到哪兒了?”

      “我到大同了,上哪兒找你?”

      “你來貴賓酒店,我在樓下等你。”

      “行,馬上到。”

      李正光一行人一打聽,直奔貴賓酒店。到樓下,電話又打過去:“吳明,我到樓下了。”

      “行哥,我馬上下去!”

      旁邊趙小柔那幾個閨蜜、岳文亮、葛鵬一看,都圍了上來:“明哥,你找的人到了?”

      “到了,就在樓下。”

      趙小柔有點不放心:“能行嗎?你找的誰啊,好使不?”

      “好使不?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你是真沒見過他打仗。走,都下去看看!”

      那幾個女的也跟著起哄:“我看看我看看,社會人長啥樣,有多牛逼。”

      一群人從樓上下來。

      李正光幾人就在樓下站著,高澤建、鄭相浩左右打量:“哥,下來沒?”

      話音剛落,吳明一行人迎了上來,伸手一握:“光哥,你可到了!”

      他又挨個介紹:“這幾個都是我同學,岳文亮、葛鵬。”

      幾人紛紛上前握手。

      趙小柔幾個女的往李正光身上一打量 —— 人長得干練,小寸頭,眼神還特有神,看著斯斯文文的。

      她心里暗自嘀咕:長得倒是挺帥挺精神,可這樣兒能打仗嗎?

      一時間還真有點沒瞧得起李正光。

      吳明一看這氣氛,連忙打圓場:“光哥,咱先上樓,你還沒吃飯吧?先吃點東西,今天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再看對面啥意思。”
      “不行,明天一早看看那邊什么情況。”

      正光說:“那我就不上去了,房間開好了嗎?”

      “開好了,哥。”

      “把酒菜給我送到房間,我們哥幾個住一間就行。”

      “不是,哥,那不行啊,每個人我都開好房間了。”

      “你聽我的。”

      “那行吧。”

      正光他們哥五個進了房間,酒店把酒菜送上來,五個人擠在一起吃了點。正光出來不是旅游的,是來給人平事兒的,時刻都得謹慎。把門一反鎖,哥幾個就在屋里守著。

      這邊趙小柔看上正光了,湊到吳明跟前:“明弟,光哥有沒有媳婦啊?”

      “他哪有啊,據我所知沒有。”

      “那行,今天晚上我去瞅瞅他,看看怎么回事。”

      “不是,你一天能不能不這么騷?”

      “我通知你一聲,你別管了。”

      后半夜,該睡的都睡了。趙小柔領著兩個姐妹直奔正光的房間。正光他們覺都輕,一聽見敲門,高澤建看了看正光:“哥……”

      “去看看誰。”

      澤建走到門口:“誰啊?”

      “光哥,我是小柔。”

      “有事嗎?”

      “光哥,你開開門唄,給你們送點水果、送點煙。”

      正光一擺手:“把門給她開開。”

      門 “啪” 一聲打開,趙小柔幾個人穿著小絲襪,打扮得挺性感,一進門就說:“光哥,給你們拿點煙、拿點水果,哥幾個是不是沒意思,我們陪你們嘮會兒嗑唄。”

      正光臉一沉:“你們出去吧,東西放這兒就行。”

      “不是,我們陪你們聊會兒……”

      正光一個眼神,高澤建上前一推:“出去!”

      門 “哐當” 一下關上。

      趙小柔出來一肚子氣:“哎,這什么人啊?不正常吧?媽的!” 領著姐妹灰溜溜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跟吳明抱怨:“明弟,你那個光哥是不是不正常啊?半夜三點多,我們姐幾個長得差了還是身材差了?到那屋連瞅都不瞅,直接給我們攆出來了。”

      “你可拉倒吧,光哥不是那種人,你想多了。實在不行你跟我們哥幾個比劃比劃,別老打光哥主意!”

      “拉倒吧,你們誰我還不知道啊。”

      “行了,不跟你扯這個。”

      另一邊,光哥他們一早就起來了,跟吳明說:“明弟,咱們是上山,還是怎么著?對面什么意思?”

      “哥,不著急,一會兒出去吃口飯,等他們打電話或者有動靜了再說。”

      “不行,先上山,我看看地形。”

      “不是,光哥,你是不是太謹慎了,沒必要啊,對面還不知道咋回事呢,著啥急。”

      “明弟,你可能沒經歷過這些。咱們扛五連子的,就一個腦袋,真要是我兄弟哪個被崩一下,那不是鬧著玩的。必須先上山。”

      “行,哥,我聽你的。”

      三臺車直接往礦上開。正光路上問:“上山一共幾條道?”

      “就這一條,哥。”

      “行。”

      到了礦上,最底下有個小工棚,像是保安室,離里面的工棚和廠房一百多米。正光一看:“就這兒,今天晚上我們就擱這兒待著。這是上山必經之路,山下一有動靜,咱們第一個能看見。”

      吳明一愣:“光哥,你擱這兒干啥?里面工棚有的是地方,電視啥都有,這兒又臟又亂,啥也沒有。”

      “你不用管,我們哥幾個就在這兒。你們該干啥干啥去,不用管我們。”

      “光哥,那能行嗎?”

      “能行。給我們整點煙、整點茶水、整點飯就行。”

      “那行。”

      正光他們往工棚里一待,門一反鎖,誰也不打擾。

      里面吳明、趙小柔那幫人,根本沒當回事,還讓司機下山買菜、買豬頭肉,在里面又喝又鬧。

      吳明時不時過來瞅一眼,敲敲門:“哥,喝茶呢?”

      高澤建他們不愛搭理他,鄭相浩淡淡回一句:“喝茶呢。”

      “哥,上里邊喝點唄。”

      “不用了,我們哥幾個在這兒待著就行,你忙你的。”

      “那行吧。”

      吳明就回去了。

      趙小柔和岳文亮有點慌:“明哥,能行嗎?真要是對面上來,他們就五個人,能頂得住嗎?”

      “我也就是聽說過,具體咋回事我也不知道,看情況再說吧,我也沒見過他打仗。”

      “真能行嗎?”

      “再說吧,我也不太清楚。”

      幾個人正聊著,張順電話打過來了。

      吳明一看是張順,直接接起:“喂,葛鵬啊?”

      “我是張順,我知道你是吳明。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昨天走那態度,不就是想找事、不讓我們干嗎?是不是這個意思?”

      “我操你個媽的,跟我什么態度?你這個電話要不打,興許啥事沒有。既然打了,我就明告訴你 —— 這個礦,你們干不了了!”

      “我干不了?我就干了,能怎么的?有本事你來找我!”

      “我還用找你?你在哪兒呢?”

      “我就在礦上!”

      “行,你告訴葛鵬一聲,我現在就過去。我要不把你們打出去,我都不叫張順!你等著!”

      “啪” 一下,電話掛了。

      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正光他們在小工棚里,還在喝茶聊天,跟沒事人一樣。

      沒用上半個小時,山下來車了 —— 一下子干過來六臺。張順領著三十多個兄弟,有拿五連子的,有拎大砍、戰刀、槍刺的,直接從山下沖上來了。

      正光、澤建早就聽見動靜了。“哥,山下來人了。”

      “把十一連子拿出來!”五個人一人一把,“啪嚓” 一上膛,子彈往兜里一揣。正光一擺手:“先別動,都別露頭。”



      眼看著第二臺、第三臺車 “哇哇” 往里沖。吳明、葛鵬、岳文亮,還有趙小柔那幾個女的,一看山下來人了,還往外走:“走,咱出去瞅一眼。”

      剛從門口出來站成一排,張順那幫人已經到了。一揮手:“都給我下車!”五連子、大砍全拎下來,三十多號人黑壓壓一片。

      張順往前一指:“給我打!往死里打!”底下兄弟 “哐哐哐” 一頓放槍。

      吳明、葛鵬當時就嚇軟了,連忙擺手:“哥,錯了!我們錯了!別打!”

      張順冷笑一聲:“都給我跪下!不叫囂了?不跟我裝了?跪下!全都跪下!”

      這幫人剛要跪,身后突然響槍了。正光他們從后面小工棚里沖出來,十一連子直接對準后面拿戰刀的兄弟。

      正光一聲吼:“打!”

      “哐哐哐 ——”瞬間跟過年放鞭炮似的,火光四濺。后面當場就干倒十一二個。

      張順猛地一回頭:“怎么回事?!”

      正光、高澤建、鄭相浩他們手里是十一連子,不是五連子那種打一下擼一下的。哥五個往前一跨步,“哐哐哐” 又是一輪狂崩。

      張順眼瞅著手下兄弟倒一大片,稍微沒受傷的全都往兩邊瘋跑。他一看大勢已去,領著七八個親信:“不行!趕緊上車!跑!”

      等他們往車里一鉆,正光他們第一輪七發打完,“嘩啦” 一上膛又是四發,追著車一頓崩。張順上來六臺車,最后只跑出去兩臺。

      車一調頭,澤建、鄭相浩朝著后風擋又是幾槍,直到追不上了才停手。

      槍聲一停,吳明、趙小柔、葛鵬他們全都看傻了。眼前這個斯斯文文的李正光,打起仗來居然這么猛?就哥五個,直接把三十多號人打得落花流水,地上躺倒十七八個。

      正光、澤建拎著十一連子往前一站。那些沒受傷、只是嚇趴的,嚇得渾身哆嗦:“哥,不敢了!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

      正光掃了一眼地上的傷員 —— 有打頭上的、背上的、肩膀上的、屁股上的、腿上的,傷哪兒的都有。畢竟三十多人擠在一塊兒,從后面一噴,后背、肩膀、屁股全捎上了。

      正光沉聲道:“吳明,趕緊派車,把重傷的全送醫院。”

      旁邊幾個吳明雇的護礦隊,剛才嚇得一動沒敢動,這會兒湊過來,一臉崇拜:“大哥,你太敢干了!太牛逼了!”

      有人還湊到正光跟前:“大哥,你還收兄弟不?”

      正光淡淡一句:“不收,我不收不敢打仗的。”

      “哥,我不是不敢,我剛才卡殼了……”

      “你就好好看礦吧,我這天天玩命,說沒就沒,別跟著我。”

      吳明這才回過神:“光哥,咱……”

      “先下山,別在這兒待著,一會兒他們容易打回手。傷員送醫院,咱們先走。”

      吳明點頭如搗蒜,跟著正光他們兩臺車先往山下撤,只留下岳文亮、葛鵬處理現場。

      一到山下,正光就說:“吳明,我們直接回石家莊了。面子我給你找回來了,礦你該怎么干怎么干,以后真有事再喊我。”

      吳明哪兒能讓他走:“光哥,不行!必須上飯店、上酒店,吃口飯再走!”

      “不吃了。”

      澤建、鄭相浩也勸:“哥,真得走了,再待容易出大事。”

      正光堅持:“不行,必須回去。”

      吳明還有自己的小算盤,臉一拉:“光哥,就吃頓飯,我那幾個同學處理完也過來,給我撐個面兒。你還不知道我啥意思嗎?”

      正光皺眉:“吳明,這不是小事,我們必須走。”

      吳明當場就有點急了:“光哥,你啥意思啊?你在石家莊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我就求你這么點事不行?仗都打完了,還差這一小時兩小時?吃完飯再走能咋地?你就差這點時間啊?”

      按理說,吳明這話就有點不懂人事了。正光吃的喝的,是吳迪的,不是你吳明的。可他仗著這層關系硬拿捏,正光也沒法翻臉,琢磨了半天,只能點頭。

      “行,吳明,就給你三個小時,完了我必須走。”

      “行,光哥!只要你給我這個面子,到時候你就幫我撐撐場面,你明白吧?”

      正光哪能不明白。旁邊高澤建、鄭相浩都斜著眼瞅他,可也沒轍。正光回頭看了眼兄弟,輕聲說:“一會兒進去別給人甩臉子,畢竟欠人家一份情。”

      一群人直奔貴賓酒店三樓包房,酒菜很快就上齊了。正光根本沒心思吃,也不喝酒,身邊幾個兄弟也都繃著臉,氣氛尷尬得要命。

      趙小柔湊了過來,把酒杯倒滿,往正光跟前一靠:“光哥,你看咱們也算認識了,以后妹妹要是有事,你可得幫幫我。”

      正光看了眼旁邊的吳明,淡淡道:“妹子,以后有任何事,你找明哥。你們不是合伙開礦嗎?只要明哥一個電話,我立馬過來。”

      吳明坐在那兒,腰板挺得筆直,派頭十足,甚至都不叫光哥了,直接喊:“正光,這次辦得挺好,下次有事我還找你。”

      “行。”

      吳明等得有點不耐煩:“媽的,葛鵬他們怎么還不來?”

      另一邊,葛鵬和岳文亮還在處理傷員,剛送走幾車,還剩三四個沒弄完。

      就在這時,山下沖過來十一臺車!張順殺回來了!八九十號兄弟,五連子 “啪嚓” 一上膛,車窗一搖下來,人都沒下車,對著葛鵬他們 “哐哐” 一頓開槍。

      葛鵬當時就嚇懵了,舉手求饒:“哥!哥!跟我沒關系!”

      張順走到跟前,五連子直接頂在他腦袋上:“打我的人呢?吳明他們在哪兒?”

      “在…… 在貴賓酒店呢,哥……”

      “行。”

      張順五連子往下一挪,對準腿 “哐當” 一槍,直接給腿打斷了。“下輩子坐輪椅吧,別怪我。”

      旁邊岳文亮嚇得魂都沒了:“哥,跟我沒關系,我不敢了!”

      張順懶得廢話,示意兄弟用槍把子朝腦袋狠狠一下,當場給打昏了,倒是沒下死手。

      “走!去貴賓酒店!”

      這邊包房里,吳明給葛鵬打電話,沒人接。“我操,怎么回事?”

      再打給岳文亮,還是沒人接。“我電話是不是壞了?”

      趙小柔一瞧,也跟著打,一瞅:“不對啊,倆人都關機了。”

      就這一句,正光混了二十年社會,什么場面沒見過?立馬聽出不對。

      “明弟,咱趕緊走!指定出事了!你信哥,哥不能坑你,對面八成打回手了!”

      吳明哪兒經歷過這個,滿不在乎:“不是,光哥,差不了一會兒,咱正喝酒呢!怕啥?在這兒喝酒能咋地?你膽也太小了。”

      趙小柔也跟著勸:“光哥,喝著呢,他不能找到這兒來。”

      正光 “噌” 一下站起來:“趕緊走!你不走我不管你,吳明,你必須跟我走!”

      吳明不肯動。正光一瞪眼:“澤建,給他拽下去!”

      高澤建上前一把薅住吳明,就往外拖。正光能慣著他,澤建可不會。

      一行人剛從三樓下來,正好透過落地窗看見外面 ——馬路對面已經停了七八臺車,后面車還在源源不斷往這兒趕,前頭的人已經拎著五連子下來了。

      “進去!給我圍了!”

      萬幸的是,正光他們的車就停在門口,張順那幫人還在馬路對面。所有十一連子都在車里,只有正光身上揣了一把東風三。

      正光當機立斷,先發制人,一把拉開酒店大門。眼看張順帶人沖過來,正光抬手 “哐哐哐” 三槍。

      張順一愣:“給我打!”

      兩邊瞬間對射,五連子、短槍響成一片。正光借著車掩護,一邊打一邊喊:“趕緊上車!快!”

      車門一開,高澤建、鄭相浩、吳明、趙小柔那幾個女的,全都往車里鉆。正光在后面掩護,打光最后一發子彈,轉身就要上車。

      就在這一瞬間,張順對準正光 “哐當” 一槍 ——直接打在正光胳膊上!

      正光咬著牙,強忍劇痛鉆進車里,“哐” 一聲關上門。

      “開車!”

      澤建一腳油門,兩臺車 “噌” 地沖了出去。

      張順那邊八九十號人、二十多把五連子,對著車屁股 “哐哐哐” 一頓狂崩。

      張順緊跟著把電話打了出去:“喂,老賈,有兩臺車剛過去,一臺面包、一臺越野,你給我攔住,往死里打!”

      老賈也是大同本地的,跟張順關系特別硬,張順過來時就已經提前打過招呼。

      高澤建在前邊開車猛跑,眼瞅著對面直接沖過來六臺車,人人手里都拎著五連子,迎面就想別車。

      鄭相浩、崔使德一看,喊了一聲:“澤建,把穩方向!”

      十一連子 “啪嚓” 一上膛,車門玻璃一搖到底。兩邊距離也就二十來米,相浩他們直接把槍伸出去,對著對面一頓狂掃。

      老賈那幫人當場被打懵了。兩車擦肩而過,等他們反應過來想還手,早就來不及了,也沒敢再調頭追。

      正光他們總算是沖出來了。

      可一路上,正光胳膊上的血止不住,疼得渾身哆嗦,牙都快咬碎了。開出去一個來小時,正光實在扛不住:“不行,靠邊停下,我后邊有紗布,先包一下。”

      車 “哐當” 一停,高澤建、鄭相浩、崔使德拎著十一連子在車旁警戒,怕后面有人追上來。幾人手忙腳亂給正光包扎。

      正光疼得直抽氣,對吳明說:“吳明,你這個事,光哥我頂不住了。對面人太多,我就這幾個兄弟,真打不過他們。你這事兒要想擺平,要么找你哥,要么找代哥。”

      吳明在車里嚇得魂都沒了:“光哥,我聽你的,你怎么說我怎么做。”

      正光咬著牙,把電話打給了代哥。他不想多說,怕代哥擔心。

      “喂,代哥。”

      “正光,在石家莊待得還行?不行就回來,哥給你安排。”

      “哥,我來大同了,我…… 我受傷了。”

      “受傷了?咋回事?”

      “吳明那個礦…… 礦沒了。”

      “礦沒了跟你有啥關系,你怎么能受傷?”

      “哥,別的我先不說了,我正往石家莊趕。”

      “你等著,哥馬上過去!你就在那兒等著我!”

      正光、吳明一行人先趕回石家莊,直奔醫院給正光處理傷口。

      代哥這邊徹底坐不住了,一頭霧水,直接把電話打給吳迪:“吳迪,吳明開礦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那天你不也在嗎?”

      “具體咋回事我不清楚,你弟弟在那邊惹事,把正光找去了,正光現在受傷了!”

      “找正光?我不知道這事兒啊!什么時候的事?”

      “剛接到正光電話,我現在往石家莊趕,你也過來。”

      “行行行,我馬上到!”

      代哥掛了電話,立刻打給馬三:“把大鵬、丁建都叫上,馬上來我這兒,去石家莊!”

      “哥,要打仗不?拿家伙不?”

      “你看著辦。”

      一行人火速集合,一臺虎頭奔、馬三一臺 470,直奔石家莊。

      吳迪比代哥早到十來分鐘,電話立刻打過來:“代哥,你到了嗎?”

      “到了,你在哪兒?”

      “我在醫院呢,哥。我剛給吳明打電話,他支支吾吾說不明白,等你過來我再問他。”

      “行,我馬上到。”

      代哥在醫院門口下車,跟吳迪直接上樓。七樓病房里,趙小柔、吳明那幾個人全都嚇傻了,一個沒敢走,全都在這兒守著。正光胳膊已經包扎好了。

      吳迪一進門,先沒看吳明,直奔正光:“正光,你沒事吧?”

      “沒事,迪哥,我沒事。”

      代哥就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吳迪這才猛地轉頭,盯著吳明:“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說!”

      吳明嚇得聲音都抖了:“哥……”

      “趕緊說!”

      “大同我那個礦,當地社會找我麻煩,我沒敢給你打電話,就把光哥找來了……”

      “然后呢?”

      “打完仗,光哥要走,我沒讓他走,我說必須請他吃頓飯……”

      這兩句話一出來,旁邊高澤建當場就忍不住了:“光哥因為你受傷,你還在這兒撒謊?”

      吳迪一愣:“什么意思?”

      “光哥打完就要回石家莊,是他不讓走,非要把人留下,給他撐場面、當小弟聽他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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