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黑白三國。
說起赤兔馬,多數人條件反射,腦海里就浮現“人中呂布,馬中赤兔”。這句話,將赤兔馬與呂布牢牢綁定,可這匹神駒的一生,卻先后追隨兩位絕世猛將:溫侯呂布與漢壽亭侯關羽。
最令人費解的一幕,恰恰發生在兩位主人身死之后:呂布被斬于白門樓,赤兔馬被曹操繳獲,不僅毫發無損,還能被轉手贈予關羽;可當關羽敗走麥城、身首異處,赤兔馬卻毅然絕食,數日之后氣絕而亡,用生命追隨主人而去。
同樣是主人殞命,為何赤兔馬的態度天差地別?為何它獨獨為關羽殉主,卻對呂布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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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不過是“良禽擇木”,未有真心相付
咱們先說說赤兔馬與呂布的緣分。原著中,赤兔馬最初是董卓的寶物,為了拉攏呂布,董卓讓李肅將赤兔馬贈予他,附帶黃金千兩、明珠數十顆。呂布見了赤兔馬,一眼便挪不開眼,直言“某愿將此馬獻與恩相,以表忠心”——說白了,呂布收下赤兔馬,本質上是一場交易,用丁原的人頭,換來了寶馬與高官厚祿。
赤兔馬為何會認呂布為主?并非呂布有多值得托付,而是在那個時代,寶馬配猛將,呂布的武力值,是當時天下頂尖的存在。赤兔馬是寶馬,天生就有傲骨,唯有最強的猛將,才能駕馭它的烈性。可這種“認主”,更像是一種“適配”,而非“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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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呂布與赤兔馬相伴的日子,呂布對這匹寶馬,更多的是“喜愛”而非“珍視”。他騎赤兔馬,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勇猛,是為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赤兔馬于他而言,是一件趁手的“兵器”,是一個彰顯身份的“符號”。打勝仗時,他會夸贊赤兔馬;可當戰敗被困時,他最先想到的,永遠是自己的性命。
白門樓之圍,呂布被曹操圍困數月,糧草斷絕,戰馬也日漸疲憊。可他從未想過要善待赤兔馬,反而依舊騎著它突圍,直到被生擒活捉。呂布死后,赤兔馬落入曹操手中,它沒有反抗,沒有絕食,并非無情,而是它與呂布之間,本就沒有生死相依的情誼——它追隨呂布,是因為呂布的武力,如今呂布已死,它便沒了“堅守”的理由。
說句實在話,呂布一生反復無常,不忠不義,連人都難以真心待他,更何況是一匹通人性的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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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壽亭侯,赤兔寶馬——心有相契,方有生死相隨
曹操擒殺呂布后,得到了赤兔馬,他對這匹寶馬愛不釋手,卻始終無法駕馭。后來,關羽被曹操圍困于土山,為了保護二位嫂嫂,無奈降漢不降曹。曹操為了拉攏關羽,用盡了心思,贈黃金、贈美女、贈高官,可關羽始終不為所動,直到曹操將赤兔馬贈予他。
原著中這段描寫,堪稱點睛之筆。關羽見了赤兔馬,雙眼放光,當即下拜謝恩。曹操不解,問他“吾贈汝金珠美女,汝皆不受,今贈汝馬,為何如此致謝?”關羽答道:“吾知此馬日行千里,今幸得之,若知兄長下落,可一日而見面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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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句話,讓赤兔馬徹底認準了這位新主人。呂布騎它,是為了爭名奪利;而關羽騎它,是為了尋找兄長,是為了堅守忠義。赤兔馬雖為牲畜,卻能辨明善惡,能讀懂人心。它看到了關羽的忠義、赤誠與堅守,看到了關羽心中的大義,這份品格,是呂布從未有過的。
從那以后,赤兔馬便與關羽形影不離,并肩作戰,走過了無數艱難險阻。過五關斬六將時,赤兔馬載著關羽,千里奔襲,不畏強敵;單刀赴會時,赤兔馬靜靜佇立在江邊,陪著關羽直面險境,從容不迫;水淹七軍時,赤兔馬踏破江水,載著關羽威震華夏,名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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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原著沒有交代,但關羽對赤兔馬,大概率不只是當做一匹坐騎,而是當做知己、戰友。想象一下這樣的場景:關羽親自照料赤兔馬的飲食、關注它的健康狀況。長途跋涉的時候,如果遇到難走的山路,他會下馬步行,不讓赤兔馬過度勞累。打完仗之后,他會撫摸著赤兔馬的馬鬃,跟它訴說兄長匡扶漢室的夙愿,講講自己的忠義之志。
這樣的場景,多半是存在的。這可不是呂布那種反復無常、唯利是圖的小人所能給予的。
殉主非為馬性,實乃人心所向——“忠義”二字,便是終極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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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會說,赤兔馬最后為關羽絕食,實際上也是它年邁了,生命到頭了。其實不然。赤兔馬雖老,但依然有一戰之力 ,還不至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它選擇絕食而亡,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堅守心中的那份“忠義”。沒錯,說到底,就是“忠義”二字,讓赤兔馬對待呂布和關羽有截然不同的態度。
赤兔馬雖然不是人,但在它眼中,關羽不僅僅是主人,更是摯友,也許還是這世間唯一懂它、愛它、珍視它的人。不夸張地說,關羽的忠義,早就刻進了赤兔馬的骨子里,成了它的信仰。所以關羽被殺,相當于赤兔馬的信仰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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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赤兔馬最終選擇絕食了。
(本文主要參考《三國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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