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一夜,榮國府的燈火徹夜未熄。
賈母躺在床上,枯瘦的手緊緊攥著王夫人的衣袖,渾濁的眼睛里卻透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清明。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記住我的話,絕不能讓寶玉娶黛玉!絕不能!"
王夫人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些年來,闔府上下誰不知道老太太最疼的就是這兩個玉兒?寶玉是她的命根子,黛玉是她嫡親的外孫女,從小養在身邊,比親孫女還親。多少次,她看見老太太望著寶玉和黛玉一起說笑的樣子,眼里滿是欣慰和期盼。
可如今,臨終之際,老太太說出的卻是這樣的話。
"老太太,您……"王夫人想要開口詢問,卻被賈母打斷。
"別問為什么。"賈母的手抖得厲害,她艱難地從枕下摸出一個紫檀木的錦盒,塞進王夫人手里,"等我走了,你再打開。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賈母像是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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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榮國府的喪鐘敲響,驚醒了整個寧榮街。
王夫人跪在靈堂前,手里緊緊攥著那個錦盒,心里翻涌著無數個念頭。她沒有立刻打開,因為喪事繁忙,也因為她心里隱隱有些害怕。
她害怕看到什么?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喪事過后,寶玉像是丟了魂一樣,整日恍恍惚惚,不吃不喝。黛玉更是病得起不來床,瀟湘館里日日傳出壓抑的咳嗽聲,讓人聽了心驚。
王夫人看在眼里,心里卻有了計較。
老太太臨終的話,她一直記著。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老太太的話,她不敢不聽。更何況,她本就不喜歡黛玉。那個林家的丫頭,身子骨弱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整日里不是吃藥就是流淚,哪里配得上她的寶玉?
"老太太到底是明白人。"王夫人在心里想,"定是看出了黛玉那身子骨撐不了幾年,怕她嫁過來沒幾天就撒手人寰,反倒連累了寶玉。"
想到這里,王夫人覺得自己完全理解了老太太的苦心。
她開始暗中籌劃寶玉和寶釵的婚事。薛家的姑娘,端莊穩重,身子康健,又有金玉良緣的說法,怎么看都比那個病懨懨的林丫頭強上百倍。
可寶玉不肯。
他跪在王夫人面前,哭得聲嘶力竭:"我這輩子非林妹妹不娶!您若逼我,我便出家去!"
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孽障!老太太臨終前親口說的,不許你娶林丫頭!你連老太太的話都不聽了嗎?"
寶玉愣住了,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老太太……說的?"他的聲音顫抖著,眼里滿是不可置信,"不可能……老太太最疼林妹妹,她怎么會……"
"千真萬確。"王夫人冷冷地說,"老太太臨終前拉著我的手,一字一句說的,絕不能讓你娶林丫頭。"
寶玉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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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他想不通。老太太為什么要這樣?難道老太太也嫌棄林妹妹身子弱?難道在老太太心里,林妹妹也只是一個外人?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瀟湘館。
黛玉聽完紫鵑的話,沒有哭,也沒有鬧。她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那幾竿翠竹,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外祖母……"她喃喃地念著,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原來外祖母也是這樣想的。"
紫鵑急得直掉眼淚:"姑娘,您別想不開?。±咸ㄊ怯惺裁纯嘀缘?!"
黛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想起小時候剛來賈府的情景。那時候她才六歲,母親剛剛去世,她孤零零地被送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是外祖母把她摟在懷里,一遍遍地說:"我的兒,我可憐的兒,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她信了。她真的信了。
她以為外祖母是真心疼她的。她以為外祖母會護著她一輩子。她以為……
可原來,到頭來,她還是一個外人。
黛玉的病越來越重了。大夫來看過,搖著頭嘆氣,說是心病,藥石無醫。
可她沒想到的是,寶玉也病了。
他躺在床上,高燒不退,嘴里翻來覆去地念著一個名字:"林妹妹……林妹妹……"
王夫人慌了。她日夜守在寶玉床前,看著兒子一天天消瘦下去,心如刀絞。
"都是那個林丫頭害的!"她恨恨地想,"若不是她,我的寶玉怎么會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她想起了那個錦盒。
老太太臨終前交給她的錦盒,她一直沒有打開。這些日子太忙太亂,她幾乎忘了這件事。如今想起來,她倒是有些好奇了。老太太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是不是什么證據,證明林丫頭不配嫁給寶玉?
王夫人找出那個紫檀木的錦盒,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了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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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盒里,靜靜地躺著幾樣東西。
一封信,一張紙,還有一對玉鐲。
王夫人先拿起那封信,展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那是老太太的親筆信,字跡顫抖,顯然是在病重時寫的。信上寫道:
"王氏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