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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義大哥加代:東北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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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
      鄒慶的生日宴上,發生了一件轟動四九城的事。億萬富翁王愛國先是把杜成和加代一頓損,又找來石家莊的孫大宏。因為這事,鄒慶愰愰不可終日。

      事情過去一個來月了,加代都沒有和鄒慶聯系。鄒慶坐不住了,主動把電話打給了加代,“喂,代哥呀,我大慶。”

      “啊,大慶啊,怎么了?”

      “哥,你是不是對我有點不滿意了?”

      “有什么不滿意的?沒事兒。你這不挺好的嗎?”

      “哎呀,哥呀,你罵我兩句吧。你不罵比罵都難受。哥,你在沒在八福酒樓啊?”

      “我在八福酒樓呢。怎么了?”

      “哥,一個來月了,我沒見著你,你也不搭理我,我心里難受啊。一會兒我過去看看你,行不行?”

      “大慶,你忙你的,你該干什么干什么。我這邊有事呢,你不用過來。”

      “不是,代哥,別別別,我心里清楚,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說。”

      “你在電話里面說唄。”

      “上次那個事發生了,我心里挺難受的,我真不知道王愛國會那樣。哥,不管怎么說,我們哥倆這么多年感情了,你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你別挑理我,好不好?”

      “大慶啊,我沒挑理你。江湖中人,都在社會上玩的,你有你的朋友,我有我的哥們,很正常啊。我挑理你什么呀?”

      “哥,你覺得很正常,那我過去看看你唄,我找你聊聊還不行嗎?”“那你來吧,我在八福酒樓呢。”

      “行行,哥,我什么也不說,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行,你來吧。”加代掛了電話。

      鄒慶帶著手下老魏和江鴻到金店買了點小黃魚,又給加代買了一件風衣,總共花了三十來萬。開著四個“8”的奔馳往八福酒樓來了。

      不大一會兒,車往八福酒樓門口一停,鄒慶下了車,老魏和江鴻拎著禮品跟在后面。

      鄒慶往八福酒樓一進,郭帥和丁健等人根本就不搭理他。鄒慶一擺手,“代哥。”

      加代一抬頭,“大慶來了啊。”

      “哎,哥,給你帶點小禮物。”鄒慶一擺手,老魏和江鴻把禮物放在了桌上。加代一看,“你這干什么呀?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你給我帶什么禮物啊?”

      “哎呀,哥呀,事都過去了,我給你帶點禮物,你也別挑老弟了。你看以后我怎么做,好不好?以后亂七八糟的人,我一個都不交了,我就跟你一個人好。”

      加代說:“你坐吧。你該處朋友,還是要處朋友。”

      “哥,我不和他們處了。你把東西收下吧。”

      加代一擺手,“王瑞啊,把東西收起來吧。”王瑞過來把東西收起來了。

      鄒慶一看,“哥,晚上我組織一下,一起出去喝點,正好兄弟們都在。”

      加代一聽,“可以。就別不出去了,出去干什么呀?想喝就在八福酒樓喝唄。”

      “代哥,我們出去喝。喝酒的時候,我有點事想跟你倆說說。”

      加代一聽,“啊,有什么事啊?”

      鄒慶看了看馬三等人。加代一看,“你他媽好像還有什么秘密似的。紀三,你們去二樓待會兒吧。”

      馬三等人去二樓了。鄒慶問:“代哥呀,你最近忙不忙啊?”

      “我最近沒什么事啊。怎么了?”

      “哥,你要不忙,你跟我出趟門唄,我就不叫別人了,我帶你轉一圈。”

      “你領我去哪?”

      “我們上黑龍江。哥,我黑龍江有不少朋友,跟我特別好。”

      “你朋友我也不認識,我去干什么啊?”

      “哥呀,都是玩江湖走社會的。你也不能總在四九城呆著,你跟我東北朋友接觸接觸唄。”

      加代說:“你東北有朋友,我東北也有朋友。”

      “你是有朋友,但是我的朋友你不是不認識嗎?你認識認識,接觸接觸。”

      加代問:“你哪來的朋友?”

      “我師傅不是‘四九城賊王’的宋建友嗎?他有很多徒弟,不就相當于我的師兄弟嗎?有一些通過我師傅認識的,我們處的不錯。現在正好是冬天,我們去溜達溜達,看看冰燈,放松放松。你在遼寧沈陽,吉林長春都有朋友,我們一路走一路玩,一直到黑龍江。”

      加代說:“我哈爾濱也有哥們。”

      “我們不去哈爾濱。”

      “你不去哈爾濱,你去哪呀?”

      鄒慶說:“我有個師弟,大慶的,跟我關系特別好,姓程,叫程浩。他在大慶新開了一個飯店,邀請我跟我師傅過去參加開業慶典。我一想正好我們一塊過去,你所有費用全由我來買單。你去了,第一可以認識認識朋友。第二你是四九城一把大哥,我把你領去了,我不也有面子嗎?”

      加代說:“你他媽要面子,你找別人唄。”

      “哥呀,我就認識你這么一個牛逼的人,別人我也不結交的。你跟我溜達一圈唄。”

      加代一想,挺長時間沒跟東北的哥們朋友見面了,說道:“行,那就溜達溜達唄。我們過去幾天呢?”

      “哥,我們這回不著急,純休閑,一路走一路玩。到哪不想走了,就呆個兩天。不愿意呆,我們就走。我們開車去,想走就走,想停就停,想回來就回來。哥,我師兄弟聽說過你,非常想認識你。”

      加代一聽,“他從哪聽說過我?”

      鄒慶說:“我跟他都提過。我打電話時經常跟他們說。我說我代哥在四九城不是一般的牛逼,是四九城一把大哥。我跟我師弟說,你開業,我把我代哥請去,你都老有面子了。哥,我師弟現在就盼著你去呢。”

      加代說:“你都跟他說了?”

      “我跟他說了,他特別期待你的光臨。”

      2

      加代一聽,“那去吧。什么時候出發呀?都帶誰呀?”

      “哥呀,明天我們就出發,我帶江鴻、老魏和我師傅宋健友,都是朋朋友友的,你也不用多帶兄弟了,帶一兩個就行了。”

      加代說:“行吧,我看看帶誰去。”

      “哥,明天就出發,好不好?”
      “行,就這么定了。”

      “好好好,哥,我也回去準備準備。”

      “你回去準備吧。”加代點了點頭。鄒慶走了。

      馬三等人從二樓走了下來。馬三說:“哥,我聽大慶約你出去溜達啊?我跟你去。”

      加代一擺手,“你別去了。我這回出去時間可能有點挺長。四九城這邊不能沒有人,你在家看家吧。”

      馬三一聽,“哥,我不跟你去能行嗎?誰照顧你?”

      “你他媽說什么呢?你不去我還不活了啊?大慶說在那邊哥們特別多,我們只是過去溜達溜達,我們去人多不合適。你就看家吧。我讓王瑞跟我去就行了。”

      王瑞一聽,“行,哥,那我開車。”

      加代點點頭,“必須的。我就不叫別人了。你們也不怎么愿意跟鄒慶玩,就我倆去吧。”

      丁健說:“哥呀,回東北啊?”

      加代一轉頭,“啊,健子,回東北。”

      丁健說:“那我跟你回去唄?我挺長時間沒回鞍山老家了,我想看看我爸我媽。我想我媽了。”

      “行,那健子就跟著吧。”

      馮剛一聽,也說話了:“哥呀,帶我一個唄。我老家雞西的,你上黑龍江,正好從家家旁邊路過。”

      馬三一聽,“你滾一邊去吧。他們去大慶,怎么路過雞西呀?距離五六百公里呢。”

      加代一擺手,“行了行了,馮剛,你別去了。我就不帶太多人了。人家那邊肯定也是不想太多麻煩。”

      馬三說:“行啊,那你就帶丁健和王瑞去吧。”馬三一轉頭,“健子,王瑞,你倆把代哥照顧好啊。代哥要是有點什么事兒,我饒不了你們。”

      加代說:“你放屁!我有什么事啊?我一出門就有事啊?”

      丁健說:“三哥,你就放心吧。我他媽死大慶,也不會讓代哥出一丁點事。”

      加代一聽,“凈放屁,什么死死死的?我們干什么去?是上刀山下火海啊?”

      馬三說:“我不管。健子,王瑞,你倆記住,代哥這趟出行,要少一根毫毛,回來我都拿你試問。”

      加代說:“你可別廢話了。你還裝牛逼了,顯得你了?王瑞,健子,明天你倆跟我去。其他人都呆在四九城。”

      “代哥,你放心吧,我們在四九城看家,管好自己。”

      加代點點頭,也算是對兄弟們都有所交代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鄒慶帶著江鴻、老魏和宋建友,開著自己的大奔馳來了。

      在八福酒樓門口抽小快樂的加代一擺手,“大慶!”

      “哎,代哥。”

      加代一一握手,突然看到了宋建友,“哎呀,我艸,友哥。大慶過生日到現在都沒看見你。你去哪了?”

      “代哥,他過生日的時候我沒在四九城,我上廣州那邊了。現在剛回來。”

      “啊,剛回來,還走不走了?”

      “再看吧,反正在四九城待時間長點。”

      “行,我們就慢慢處吧。大慶,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出發吧。”

      一幫人上了車,一輛虎頭奔在前面,一輛勞斯萊斯在后邊,七個人出發了。

      一幫人先到了沈陽,跟宋鵬飛喝了一頓酒,隨后到鞍山看了看丁健的父母。接著又到長春,趙三也是盛情款待。加代說:“哈爾濱就不去了,直接去大慶吧。”

      “行。”鄒慶把電話打給程浩,“浩啊。”

      “哎呀,慶哥。”
      “我跟師傅已經從長春出發往大慶來了。”

      “師傅來了?”

      “來了。除了師傅之外,我把四九城一把大哥,也就是我的哥哥,我的代哥,請來了。”

      “哎喲,我艸,慶哥,真的嗎?我可沒少聽你提他呀。”

      “這事我能騙你嗎?你把酒店房間安排好。你開三個套間,江鴻、老魏等下面的兄弟,你就給他們開標間”

      “哎喲,我的媽呀,慶哥,你不扯淡嗎?你到這兒了,還開標間?我全部安排套房,一人一套。行了,見面再聊。”程浩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七八點鐘。鄒慶一行到了大慶,程浩親自到高速路口迎接。

      兩輛車從高速上一下來,往路邊一停,程浩小跑著過來了,“哎呀,師傅,師哥,歡迎歡迎。師哥,我跟師傅前一段時間見著了。我倆一晃二年沒見著了吧?”

      “可不是嗎?你這二年胖了啊!”

      “慶哥,我還行吧,條件好了。”

      加代帶著丁健和王瑞走了過來。鄒慶說:“師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四九城的加代,我代哥,四九城一把大哥。”

      “哎喲,我的媽呀,不用說了,代哥,你好。久聞大名,四九城仁義大哥。”

      加代一伸手,“兄弟,你好。鄒慶帶我們來到大慶了,給你添麻煩了。”

      “哥呀,不麻煩不麻煩。你這說的什么話呀?你能來,那是兄弟我莫大的榮幸啊,這不蓬蓽生輝了嗎?別在這聊了,上車跟我走吧,先吃飯,酒店我都給安排好了。”

      三輛車到了飯店簡單喝了點。考慮到第二天的開業,晚上沒喝太多。也知道了第二天飯店9:58開業。

      晚飯后,程浩把鄒慶一行送到了酒店。

      飯店開業,程浩的師兄弟基本都會來,而且程浩在大慶本地也認識有錢人。這里面,除了四九城來的人,加代沒有一個認識的,加代也不想帶哥們和朋友過來,完全就當過來休閑一趟。

      3
      程浩飯店開業的當天,程浩在門口迎來送往。宋建友和鄒慶在旁邊幫忙張羅。

      好多人都認識宋建友,紛紛叫著“友哥”。有不少人跑到宋建友身邊說道:“友哥,你當年是我的偶像呢。一把鑷子偷遍火車站無敵手......”程浩和鄒慶聽了覺得很有面子,喜笑顏開。

      加代、丁健和王瑞站在飯店外面,沒人搭理,顯得有點落寞。此時,一輛迷彩色的4500呼嘯而來,到了飯店門口,一腳剎車停下了。
      從副駕駛下來一個小子,大高個子,大眼睛,虎背熊腰。眾人一看是大慶的社會大哥張老大。好多人都叫著“大哥。”

      張老大一擺手,“浩浩!”

      程浩一看,“哎喲,我艸,大哥,我沒想到你真能來啊。”

      “老弟呀,你這什么話呢?你給我打電話了,我能不來嗎?今天來的人挺多啊。兄弟,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一會兒進去坐一會兒,隨個禮,就走了。”

      “大哥,你在這吃個飯吧。”

      “飯我就不吃了,我還有其他事呢。”

      “行行行,大哥,里面請。”

      眾人簇擁著張老大進去了。宋建友一看,“我艸,這么牛逼嗎?”

      張老大在往飯店里面走的時候,一歪頭看到了人群外的加代、丁健和王瑞三個人。加代感覺到有人看自己,一抬頭正好和張老大的目光相遇了。張老大轉身來到加代面前,“兄弟,我看你眼熟,怎么稱呼?”

      程浩一看,“哎,哎,大哥,這是我哥們。”
      張老大一擺手,“不不不,兄弟,怎么稱呼?”

      “我叫加代。”

      張老大一聽,“你叫加代?你是哪來的?”
      加代一看,“不是,咱倆不認識吧?我是外地來的。”

      “我知道你是外地來的。你從哪來的?”

      加代說:“我從四九城來的。怎么了?”

      “是去四九城來的是吧?”

      “對啊。”

      張老大一把握住加代的手,“代哥,咱倆握個手啊。”

      加代一頭霧水,“哥們,怎么了?”

      “哥呀,你可能你沒想起來我,我提個人,你肯定能認識。”

      加代問:“誰呀?”

      張老大說:“李正光,你認識不?”

      加代一聽,“正光我怎么能不認識呢?是我好哥們兒。”

      “行了,你等會兒。”張老大一回頭,“老四,把我電話拿過來。”

      從4500駕駛位上下來一個小子,把電話遞給了張老大。張老大撥通了電話,“光哥,我張老大。”

      “啊,老大呀,怎么了?”

      “光哥,有一回你在哈爾濱干仗,把我也叫去了,說是為四九城代哥的事。那天打完以后,我有事,沒吃飯就走了。你說那個四九城的代哥,是不是叫加代啊?”

      “啊,對呀,我好哥們。”

      “你等會兒,你等會兒。”張老大把電話往加代手里一遞,“代哥,光哥的電話,你接一下吧。”

      加代有點懵了,一接電話,“喂。”

      “代哥,你上大慶了?”

      加代一聽,“哎呀,我艸,正光啊,真是你朋友啊?我陪鄒慶來大慶參加一個開業慶典。怎么的,這人你認識啊?”

      “哎喲,我的媽呀,代哥,我好哥們兒,客棧幫張老大嘛。上次在哈爾濱,我叫他過去幫干仗了。”

      “哎喲,我艸,我沒想起來,當時人多,我沒看清。”

      “不說別的了,代哥,你把電話給老大,我跟他聊兩句。”

      “行行行。”加代把電話交回了張老大手里,張老大一接電話,“哎喲,我艸,光哥呀,這世界也太小了啊。”

      “老大,我跟你說,代哥絕對是四九城一把大哥,特別講究,號稱仁義大哥。我剛來四九城的時候,代哥可沒少幫我。我就跟你這么說,沒有大哥,也許就沒有我的今天。”

      “光哥,別說了,我明白了,你的哥們就是我的哥們。到大慶了,你就看我怎么招待他,行不行?”

      “行行行。”

      張老大說:“光哥,話不多說。你有時間回大慶來,我都想你了。”

      “行行行,你忙你的。”李正光掛了電話。。

      張老大往前一來,一伸手,“代哥,你要不嫌棄的話,我倆重新認識一下。一會兒咱倆坐一桌行不行?之前咱倆是一面之緣,這回咱倆好好喝點行嗎?”

      加代一看,“行啊,兄弟,我正好愁沒有認識的,還不知道跟誰喝酒呢。”
      “走吧。”張老大拉著加代的手往飯店里面去了。

      宋建友和鄒慶都看傻了。宋建友問:“這誰呀?代弟是跟誰進去了?”

      鄒慶說:“我不認識啊。他也沒說帶人來呀。”

      宋建友說:“代弟是真行,到哪都有朋友,人脈真廣。”

      鄒慶說:“我聽說他在哈爾濱有朋友,沒想到在大慶也有朋友。你看這兩人熱乎的,勾肩搭背的。”

      張老大領著加代往最前排,最中間的一張桌上一坐。加代說:“老大,我們坐后邊去吧。”

      張老大一擺手,“哎呀,就在這坐著。怎么能在后邊呢?必須坐在前邊。代哥,今天咱倆不醉不歸,怎么樣?”

      此時,宴會還沒開始,張老大一揮手,“服務員,拿兩瓶白酒來。”

      加代一聽,“不是......”

      張老大一看,“怎么的,代哥?你是不會喝,還是不愿意跟我喝呀?”

      “我沒那意思......”

      兩瓶白酒拿過來了。張老大倒了兩杯,說道:“代哥,遇見了就是咱倆的緣分。剛才我光哥在電話里邊特意跟我說了,你是四九城最牛逼的大哥。沒有你,就沒有光哥的今天。”

      加代一擺手,“不至于那樣,正光言重了。”

      4

      張老大說:“哥呀,不管咋說,我光哥敬佩你,我也敬佩你的人品。能從我光哥嘴里說出來這個人好,那這個人絕對差不了。代哥,這樣,為了我光哥這句話,我歡迎你到大慶。來吧!”

      兩人一碰杯,一人二兩五干杯了。張老大一看,“行,代哥呀,挺好的,來,繼續!”

      兩杯酒又倒上了。張老大說:“大哥,我好長時間沒這么高興過了。今天我遇見你了,我太高興了。今天咱倆不管別人,咱倆必須是不醉不歸,好不好?”

      “行,老大,不醉不歸。”

      張老大一聽,“哎呀,我艸,這也太性情了啊,來吧!”

      總共沒說五句話,十分鐘不到,一人半斤茅臺下去了。張老大問:“代哥,還能喝不?”

      “來呀,我得敬你呀。”

      張老大一聽,“哎喲我的天吶,來來來,還是我敬你。”

      “誒,我敬你。老大,其他不說,我從四九城來,今天到大慶碰到你這么好的哥們,非常開心,也是我的榮幸。”

      “哎喲,我的媽呀,你這叫什么話呀?干杯!”

      兩人又干了一杯,加代說:“老大,外邊剪彩了,我們出去看看吧。”

      張老大一擺手,“不出去,就在這坐著。”

      加代也沒再堅持了。不大一會兒,客人陸續進來了。鄒慶、宋建友都沒跟加代和張老大一桌。因為這一桌上加代、丁健、王瑞,再加上張老大和幾個兄弟,已經八九個人了。

      鄒慶往這邊一看,說道:“這是誰呀?這么多人捧著他,我怎么不認識呢?代哥什么時候認識的呢?這倆人關系這么好嗎?”

      宋建友一聽,“你研究那事干什么呀?加代全國各地都有朋友,到哪沒有幾個哥們啊?我們喝我們的。”



      鄒慶也沒再關注這邊了。加代和張老大一人一瓶茅臺下肚了。張老大的舌頭已經發硬了,“代哥,我不知道你什么酒量。我一生三大愛好。第一大愛好,愛喝酒。我頓頓要喝酒,到哪都要喝酒。第二大愛好,我交哥們。但是一般人我還瞧不上。代哥,我看你就舒服,看到你,我就想跟你交朋友。代哥,你要不嫌棄我,趁現在還清醒,我倆互留個電話,行不行?”

      “行行行。”

      加代把電話號碼報給了張老大。張老大一看,“哥,你這號碼挺好啊,全是鐮刀。你這是要割誰呀?”

      “沒有,沒有那一說。”

      “哥,我是五個‘1’,你這鐮刀不會割我的棍吧?”

      “沒那意思。來,來喝酒。”

      兩個人一直喝到12點多,加代喝蒙圈了,已經坐不住了。
      張老大一抬頭,“程浩,程浩!”

      “哎,大哥,大哥。”程浩跑了過來,“大哥,怎么喝這么多呢?”

      “高興,我高興啊,我跟我代哥喝的。你是不是也得叫代哥?我都叫代哥,你不叫代哥?”

      程浩連忙說:“我怎么不叫代哥呢?我叫代哥。代哥,你們也喝太多了。”

      加代一擺手,“沒事,高興,開心!”

      張老大說:“我兄弟開心,我也開心。沒事,上酒!”

      程浩一看,“代哥喝的太多了。大哥,代哥也不著急走,要在這待好幾天呢。明天后天再聚唄。你非得一頓讓代哥喝起不來呀?那好嘛?你要考慮到代哥這一路舟車勞頓呀。”

      張老大一聽,“說那話!代哥,你還能喝不?“

      加代說:“老大,你還能喝不?你要能喝,我就能喝。你要喝,我就陪你喝。”

      張老大一轉頭,“浩啊,再拿一瓶,我跟代哥一人半瓶,好吧?”

      程浩又拿了一瓶過來,張老大和加代一人又喝了半瓶。張老大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加代看張老大已經重影了,說道:“老弟喝多了吧?”

      “啊,喝...喝多了。”

      加代說:“你別晃,你晃我頭暈。”

      “我沒晃,是你晃......哥,不喝了,我回去了。你跟我回家唄?”

      加代說:“我不跟你回家了。我這兩天不走,明天晚上再喝行不?行,要不就今天晚上吧。現在幾點了?我他媽看不清了。”

      張老在的弟弟張老四在旁邊說:“哥,馬上一點。”

      “馬上一點......哥,我今晚上醒酒了,我再找你,行不行?”

      “行。”加代一點頭,差點摔了一跤,王瑞趕緊扶住了加代。

      張老大一擺手,“老四,扶我回家。”

      “哎,大哥。”張老四和幾個兄弟把張老大扶走了。

      鄒慶來到加代身邊,“代哥,代哥!”

      “哎,大慶。”

      “那是誰呀?跟你喝酒的那個。”

      “啊,他呀?他叫......”加代一轉頭,看向王瑞,“他叫什么名字的?”

      王瑞說:“叫張老大。”

      “啊,對對對對,張老大。”

      鄒慶問:“哥,他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啊。哥們兒,喝酒。我跟他喝酒,你不愿意啊?”

      “沒有沒有,我沒那意思啊。我就說你大慶還有朋友呢?”

      “艸,哥在大慶的朋友多了......行了,我回去睡一會兒。”

      “哥,晚上還有節目呢。”

      “有節目,我不也得睡一會兒嗎?晚上你們去,我不去了。”

      “不是,哥,你來都來了,晚上人家組織節目是請你,你不去好嗎?”

      加代說:“那我先回去睡一覺,晚上你叫我。”

      “行,哥,那你回去吧。”王瑞和丁健把加代送回了酒店房間。加代倒頭就睡了。

      晚上七點半了,鄒慶電話過來了,“王瑞啊。”
      “干啥呀,慶哥?”

      “吃飯了,把代哥叫起來。”

      王瑞說:“他睡覺,這哪能叫醒啊?”

      加代閉著眼睛問道:“王瑞,誰呀?”

      “哥呀,慶哥的電話。”

      5

      加代一伸手,“電話給我。”

      王瑞把電話遞給了加代。加代一接電話,“大慶啊。”

      “哥,你睡醒了?”

      “我他媽也沒法睡呀,你一會兒一個電話,一會兒一個電話的。干什么呀?”

      “哥呀,我們都吃過飯,來夜總會了。你要醒了,我派人給你接過來。”

      加代說:“啊,我不去。”

      鄒慶一聽,“你來吧。你不來能行嗎?程浩說就請你。”

      “那行,你告訴我咋走,我們開車過去。你就不用過來了,我們過去溜達溜達。”

      鄒慶說:“你從酒店出來往右拐500米左右,你就能看到,白金夜總會。”

      “行行行,我知道了。”加代掛了電話。

      王瑞說:“哥呀,開車過去啊?”

      “不要開車了,就500米,正好吹吹風。”

      “行,走幾步。”
      白金夜總會的裝修雖然趕不上天上人間,但是在大慶這個城市來說,也是相當牛逼了。白金夜總會里最具物色的是金發碧眼,說話舌頭會打轉的大洋馬。
      加代來到了白金夜總會門口,宋建友、鄒慶和程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程浩一擺手,“哥呀,喝多了是不是啊?”

      “喝多了。老弟,現在沒事了,繼續吧。”

      “哥啊,還能喝不?”
      “能不能喝,一會兒你看吧。”

      來到二樓的包廂,加代發現門口站著七八個人。加代問:“怎么了?怎么不進去呢?”

      程浩說:“給你打完電話,到門口迎接你了。”

      加代一聽,“用不著的事。”

      程浩說:“代哥,請進。”

      程浩推開門的一剎那,加代愣住了,眼前一排金發碧眼的大洋馬。丁健和王瑞也為之一振。短暫的驚詫后,眾人都坐到了沙發上,身邊各有一個大洋馬。宋建友說:“小浩啊,你張羅張羅吧,今天你開業大喜的日子,大伙都來捧你場來了。”

      “行,我首先感謝幾位好哥哥和我師傅來參加我的開業慶典。你們的到來,讓我蓬蓽生輝,深感榮幸。今天晚上就一句話,不醉不歸。祝我這幾位好哥哥天天開心,日日快樂。來,干杯!”

      大家一碰杯,一飲而盡。程浩接著說道:“下面我拋磚引玉,為大家獻上一曲《九妹》!”音樂響起,程浩唱道:

      你好像春天的一幅畫

      畫中是遍山的紅桃花

      藍藍的天和那青青籬笆

      花瓣飄落你身下

      畫中呀,是不是你的家

      朵朵白云染紅霞

      哥哥心中的九妹你知道嗎

      是我心中那一幅畫

      隨后,其他人附和:

      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

      九妹九妹透紅的花蕾

      九妹九妹可愛的妹妹

      九妹九妹心中的九妹......

      包廂里其樂融融,海內外的男男女女觥籌交錯。九點鐘左右,包廂里八個大洋馬只剩下四個了,陪鄒慶等人的四個洋馬不在了。程浩一看,“俏麗娃,洋馬呢?干什么去了?服務員,服務員!。”

      服務員跑了進來,“先生,怎么了?”

      “我包廂的洋馬怎么少了四個呢?你給我找回來。”

      “哥呀,是不是那上廁所了?”

      “上廁所上他媽半個小時啊?掉廁所了?四個人一起上廁所啊?是不是串臺了?”

      “哥,你別著急,我幫你問問去。”

      程浩說:“我就在門口等著,聽沒聽到?”

      “行行行,我幫你找去。”

      服務員去剛來的幾個包間看了一圈,回到了程浩身邊,“哥,她們在那個包廂呢。”

      程浩一聽,“什么意思啊?給我叫回來。”

      “哥,你去吧。里面不少人呢。”

      “多人少的?你去,你把人給我叫回來。”

      服務員沒辦法了,來到了包廂,把門推開一條縫。里面正唱歌的大哥一看,“你干什么呀?”
      “大哥,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這幾個老妹是隔壁包廂的。你讓她們先過去,我給你們重新喊幾個行不行?”

      大哥把麥克風往茶幾上一扔,“咕咚”一下,嗡嗡作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大哥往門口一來,“誰?誰他媽跑我這叫人啊?我告訴你,別他媽廢話。把我惹急了,我把你店砸了。滾!”

      “大哥,我重新跟你喊兩個,行不行?”

      “你給他們重新叫吧。你給我滾!你要不滾,我他媽打死你。”

      “大哥,我走,我走。”服務員轉身離開了。

      程浩在門口站著,臉朝著包廂里說道:“慶哥,沒事,等一會兒,我讓服務員去叫了。艸,喊不回來,我把店砸了。”

      服務員來到了跟前,“大哥。”

      “哎,怎么回事?人呢?”

      “大哥,在那包廂呢。”

      “我不讓你喊回來嗎?”

      “哥呀,剛才我進去了,里面有四五個人呢,把我罵了一頓,說讓你等一會兒。不行的話,我看看還有沒有人了,我再給你找兩個去。”

      “放屁,我等一會兒?我過去看看。”
      “哥呀,就那包廂。”服務員手一指。

      加代聽到了程浩的叫喊,說道:“程浩,程浩啊。”

      “啊,代哥。”

      加代說:“拉倒吧,為幾個老妹,犯不上。我們不是沖女孩來的,我們是來喝酒的。我們哥們間喝酒不比她們強嗎?”
      “哥呀,那能行嗎?你到大慶來了,我方方面面得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你放心,我過去看看去。”

      鄒慶說:“浩 啊,過去看看。艸,在大慶不給你面子啊?我來大慶沒面子啊?把這老板給喊過來。”

      加代一看,“大慶,我這個給你吧。”

      “不行,代哥,我不要你二手的。必須喊回來。”

      程浩一聽,“你們喝你們的,我過去看看。”說完,朝著那個包廂走了過去。

      6

      程浩把包廂門一推,“誰呀?”順手把包廂的燈打開了。

      燈一開,程浩懵了,“哎喲,我艸,明哥。”

      “你誰呀?”

      “我是小浩。”

      “啊,干什么呀?”

      程浩口中的明哥,大名關建明,一個30來歲,虎目圓睜,大嘴巴,酒糟鼻子,臉上麻子一個坑一個坑的,身高一米八來左右,體重二百來斤,挺個大肚子,護胸毛連著下體,胸前紋個大下山虎。曾經是“南下之隊”虎隊的一員。明哥跟宋建友也認識。因為身上有三條人命,不敢再干了,回到了大慶。

      程浩定了定神,陪著笑臉說道:“明哥,這幾個老妹是我包廂的。”

      “哦,你包廂的啊?我艸,你今天怎么有心情來這里了呢?”

      “我今天飯店開業,來了不少外地哥們朋友,我帶他們過來開心開心。”

      “哈哈哈,艸!”

      “不是,明哥,我不知道是你。我要知道是你,我不會過來的。那就讓她們在這邊呆著吧。一會兒我給你單買了。”

      明哥一擺手,“用不著,我要你買雞毛單呀?因為幾個老妹,你跟我嘰哇啰嗦的,我欠你那人情啊?沒有女人了?再一個,飯店開業你他媽咋不告訴我呢?”

      “哥,我沒聯系上。”



      “飯店在哪開的?”

      “就在新村。”

      “啊,外地誰來了?”

      “我師傅。”

      “哦,宋建友啊?”

      “對。”

      “還有誰呀?”
      “還有說我師哥鄒慶。”

      明哥一聽,“鄒慶,是四九城那個嗎?是宋建友徒弟嗎?”

      “對,明哥,你認識啊?”

      “鄒慶來了,行,你把洋馬帶走吧。”

      “不是,明哥......”

      “你領走吧。你來都來了,我能不讓你領回去嗎?”明哥一轉頭,對幾個洋馬說:“你們幾個跟他走。”

      四個洋馬站了起來。程浩說“明哥,謝謝啊,一會兒我買單。”

      “不用不用。你們來多長時間了?”

      “我們來時間不長。”

      “還得玩一會兒唄?”

      “對,還要玩一會兒。”

      “在哪個包房?”

      “明哥,什么意思?”

      “一會兒我過去敬杯酒。建友我也認識啊。”

      程浩說:“哥,我們在888包廂。”

      “行,你回去吧。你別告訴你師傅,我一會兒給他個驚喜。”

      “啊,行。”

      小峰姓蔣,叫蔣峰。曾經在嵩山少林寺習過武。體型跟迪加奧特曼一樣。因為把人腿和胳膊打折,被趕回了老家。回到大家后,投身宋建明門下,混起了江湖。為了不荒廢自己的武藝,蔣峰每天堅持拳打樹干。

      程浩回到包廂,一擺說:“領回來了。一會兒還有驚喜呢。”

      鄒慶一聽,“還有什么驚喜啊?還有新洋馬啊?”

      “那倒是沒有了。反正有驚喜。”洋馬回來了,鄒慶也顧不了其他了,忙著練手法去了。

      另一邊。包廂里,關建明呵呵一笑,“鄒慶來了,這他媽是送上門來了。”

      身邊的兄弟一聽,“大哥,什么意思?”

      “俏特娃!當年我上四九城抓他,沒抓著。宋建友給我打電話,我饒了他。想不到他今天送上門了。”

      說完,關建明撥通電話,“小峰啊。”

      “哎,明哥。”
      “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明哥,有事啊?”

      關建明說:“你趕緊給我帶十多個兄弟來白金夜總會。”

      “明哥呀,怎么了?”

      “你不用問,趕緊過來。”

      “哎,好嘞,明哥。”小峰掛了電話。

      鄒慶忙了一會兒,轉頭問:“浩弟,還有什么驚喜呀?”
      “哎,師兄,我跟你說啊,你別告訴師傅。”

      “啊,你說。”

      “師兄,你猜我看到誰了?”

      “看到誰了?”
      “關建明。”

      “誰?”

      “關建明。我沒想到他在那個包廂。”

      鄒慶一聽,“他們幾個人啊?”

      “他們四個人。”

      鄒慶看了看自己的包廂,“他沒說什么吧?”

      “沒有,什么也沒說。你認識呀?我以為你不認識的。”

      “聽說過。”說話間,鄒慶的臉都變色了。

      加代往前一來,“大慶啊,大慶!”

      “哎,哥!”鄒慶一抬頭。

      加代說:“怎么了?我看你臉色不對勁啊。”

      “沒有沒有,有個熟人。”

      “啊,有什么事啊?”

      “沒有沒有,朋友。”

      “啊,有事跟我說。”

      “沒有事,啥事沒有。”

      “沒有事,那就喝酒唄。”

      鄒慶說:“不喝了吧,回去行不行?”

      程浩一聽,“回去干什么呀?剛把洋馬帶回來,怎么能回去呢?”

      鄒慶是如坐針氈。

      半個小時左右,小峰來了,往關建明的包廂一進,“大哥。”

      “啊,來了呀?帶了多少人?”

      “十來個。我把小宇他們全帶來了。”

      關建明一看,“行,走吧,跟我過去。”

      “哥,誰呀?”

      “鄒慶。”

      “為啥呀?”

      關建明說:“當年我和宋建友在廣州到四九城的火車上,我倆一人偷了十來萬。在四九城下車后,我讓宋建友找個地方帶我玩兩把。宋建友把我帶到他的場子里,沒兩個小時,我全輸光了。我看出一個小子出老千了,我都要揭穿了。結果場子里人多,他把那小子放跑了。當時場子里人多,我沒法動他。后來,我在四九城堵他堵了半個月,他連家都不敢回去。后來宋建友出面,讓他給我還回來八萬塊錢,我沒找他了。想不到他今天送上門來了。走,找他去。”

      二十來人來到“888”包廂,關建明“咣當”一腳把門踹開了。包廂里的人嚇了一跳。宋建友問:“誰呀?”

      關建明往包廂一進,“建友啊,不認識我了?人不少啊!”

      7關建明尋事

      宋建友一看,立馬起身,伸出手,“哎喲,我艸,小明啊。”

      “驚不驚喜?意不間外?我來敬酒的。”

      宋建友一聽,“我艸,你敬酒你拿個杯呀。”

      “哈哈哈,我還拿個杯?大慶啊,鄒慶,還認識我嗎?還記得我嗎?”
      這話一出口,宋建友一下子想起來了當年的事。鄒慶一看,“你咋來了呀?”

      “我咋來了?我他媽天天來。你他媽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你他媽也是,你看看你交的人。程浩是人嗎?他要是人,他飯店開業不告訴我呀?他拿我當什么人了?他拿我當SB。你跟這種人好,你能是好人嗎?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我好幾年沒碰著你了,今天在這兒遇上你,看來今天得發生點故事了。鄒慶,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當年的事我他媽可一直記得啊。來吧,啊,先喝一杯啊?小峰,給我開瓶啤酒。”

      小峰過來,直接用手指把啤酒瓶打開了。鄒慶嚇了一跳,程浩都不敢說話了。

      鄒慶說:“大明啊,我倆之前的事翻篇了,行不行?”

      宋建友說:“大明,那事我都打電話了,不要再提了,我們喝杯酒還不行嗎?”
      鄒慶一端杯,“喝一杯唄。”

      關建明說:“坐著喝呀?你不得站起來嗎?”

      “行,我站起來。”鄒慶站了起來,酒杯往前一舉,想和關建明碰一下杯。就在酒杯即將碰上的那一刻,關建明酒杯往前一杵,啪的一聲,鄒慶的酒杯掉在了地上。鄒慶一看,“什么意思,大明?”

      “什么意思?我也想原諒你,但是老天爺不想原諒你啊。我想跟你喝這杯酒,但是老天爺不讓。老天爺都認為你這人沒有資格跟我喝酒。你人品不行。哈哈哈...你坑哥們兒,玩哥們兒。”

      鄒慶一聽,“你想咋的?你什么意思?”

      “我想咋的?你他媽跟我較勁啊?”關建明一回頭,“小峰。”
      小峰往前一上一把薅住了鄒慶的衣領。鄒慶一邊掙扎,一邊說道:“你給我撒開。”

      但是手無縛雞毛之力的鄒慶怎么能掙脫練家子小峰的手呢!加代一看,“唉唉唉,兄弟,別別別。”

      小峰一看,“咋的?你誰呀?你是干什么的?”

      關建明也問:“哥們兒,你誰呀?”

      加代一擺手,“哥們兒,他是我兄弟,我們是一起從四九城過來參加開業慶典的。我們沒有想與誰為敵,也沒有惡意。我不知道咋回事,你們也都沒說。我們要是說哪個地方做的不對了,給你賠個不是,行不行?哥們兒,我給你道歉了。”

      關建明上下一打量,“你跟他什么關系啊?”

      加代說:“他是我兄弟。”

      “啊,他是你兄弟啊?”關建明一轉頭,“鄒慶,你越混越水了。我記得原來你在四九城開賭場的時候,你身邊那些人都是你老弟,一個個膀大腰圓的,挺能打,都挺牛逼的。現在你咋跟這樣的混一起了啊?”

      鄒慶一句話不說。關建明轉頭看向加代,“哥們兒,我不是瞧不起你,你能有120斤嗎?”

      加代說:“哥們,你說什么我都聽著。你要是說因為女孩,我們得罪你了,你把女孩帶走,我們不留著。”

      關建明一聽,“我艸,你他媽是傻呀?跟女孩有關系嗎?哥們兒,我就明告訴你,我就是故意來難為你們了。你沒看出來嗎?滾一邊去。”
      丁健一聽,往前一上,直接站在了加代的前面,看著關建明,“你他媽什么意思啊?”

      加代一轉頭,“健子,不用啊。”

      丁健已經忍不住了,“哥......”

      關建明說:“哥們兒,我不跟你說話,你把嘴閉上。都他媽站起來,一邊站著去,我不難為你們。”

      宋建友、程浩以及程浩的幾個哥們都不敢說話。那些做買賣的都麻了。關建明說:“鄒慶,你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磕三個響頭,你說明哥我錯了,當年我不應該玩你,我就讓你走。否則,今天你他媽出不去。”

      鄒慶說:“給你跪下,那是吹牛逼。牛逼你干死我。”

      關天明一聽,“哎喲,我艸,你怎么跟我說話呢?”

      小峰手一指,“不服氣是不?不跪是吧?”

      “我跪不了。”

      小峰抬手給了鄒慶一個大嘴巴。江鴻和老魏一看,“哎......”

      小峰手一指,“動?動就打死你們。”隨后,小峰左手拽著鄒慶的一只胳膊,右手一扣肩胛骨,往下一拽。鄒慶感覺胳膊都要被卸掉,發出“哎呀哎呀”的叫聲。

      幾個老弟在門口堵著,二十來個小子全拿著刀,還有一把五連發。包廂里的人都出不去。關建明說:“都他媽給我聽著,這事跟你們任何人沒有關系,我就找他。鄒慶給我跪下,給我磕三個小頭,我就把你們都放了。鄒慶,我數三個數,你要不跪下,我就打你!三......”

      鄒慶懵了。老魏、江鴻和宋建友也不敢上。加代往前一來,“哥們兒......”

      關建明一擺手,“你回去,別動。”

      加代說:“不是,哥們兒,我還是那句話,他是我兄弟。我是四九城的,我叫加代。有什么事,你沖我說。我給你賠個不是,你別難為我兄弟了。要打,你打我行不?”

      關建明一聽,“哎喲,我艸,這是又來一個不服氣的啊?你的意思是打你呀?”

      “對,哥們兒,你要打就打我。”

      “哎喲,我艸,行啊。”關建明抄起酒瓶,照著加代的腦袋,“啪嚓”就是一下。加代一個趔趄,頭上的西瓜汁流了下來。
      關建明說:“俏麗娃,你牛逼啊?”

      8丁健和小峰比勇

      丁健一看,“哥,哥......”

      關建明手一指,“動?動就打死你。”

      丁健和王瑞扶著加代。鄒慶一看,“哥,哥!”

      關建明一轉身,“跪不跪?”

      加代捂著腦袋,說道:“哥們,別為難他了,行不行?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歉我也給你道了,你讓我們走行不行?哥們兒,他是我兄弟,我是他大哥,有什么事你沖我說吧。我替他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關建明問:“服沒服啊?”

      “服了,哥們兒,服了。”

      關建明說:“服就跪下。你不是他大哥嗎?行,你替他跪下吧。今天要么鄒慶跪下,要么你替他跪下。”

      鄒慶說:“代哥,你不能跪。”

      小峰手指一用力,鄒慶發出一聲慘叫。加代說:“哥們兒,殺人不過頭點地,道也歉了,軟也服了,差不多得了。”

      關建明說:“別跟我說那沒有用的。你要說這話,證明你還是不服。你挺有剛的是吧?當年,我在四九城找老多社會收拾鄒慶,都沒收拾得了。現在他能給你當兄弟,說明你挺牛逼啊。那我不找他了,我沖你來。小峰,你把鄒慶撒開。”

      小峰把鄒慶放開了。關建明說:“拿兩把刀過來。”

      兩把刀遞了過來,關建明往地上一扔,說道:“你不是四九城大哥嗎?鄒慶不是跟你玩嗎?你跟我兄弟一人抵一刀來。今天不是你把我的兄弟放倒,就是我兄弟把你放倒。誰被放倒了,自認倒霉,不找對方。你要是把我兄弟放倒,你放你們走。行不行?”說完,轉頭看著小峰,“小峰,你敢不敢上?”

      “哥,我有什么不敢的,來吧!”

      鄒慶說:“關建明,你沖我來吧。”

      關建明一聽,“沖你來個雞毛,你敢嗎?”

      鄒慶不吱聲了。關建明說:“你大哥不牛逼嗎?來,加代,你敢不敢啊,你行嗎?”

      加代說:“來,我跟你干。”加代要往前上,丁健一看,“哥,不用你,我來。”說完,丁健往前一上。

      關建明一指,“你什么意思啊?”
      丁健說:“我是代哥的兄弟。我來行不?你不讓你兄弟上嗎?”

      “哎喲,我艸,呵呵,行啊。只要是你們四九城來的社會就可以,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四九城的社會牛逼,還是我大慶的社會牛逼。你確定你來啊?”

      “我來。”丁健上去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刀。

      小峰一看,“哎喲,我艸,行啊。”也彎腰撿起了一把刀。

      丁健盯著小峰,問道:“怎么來?”

      小峰說:“怎么來?不是我他媽瞧不起你,就你這體格,我打你只要一只手。來來來,我看你敢不敢扎,我讓你先動手,行不?”

      丁健說:“你先來,你先扎我。”

      “哎喲,我艸,你以為說我不敢呀?”

      關建明說:“小峰,你給我扎他!”

      小峰朝著丁健的肩胛骨位置,“噗呲”就是一下,隨后把刀拔了出來,“來,到你了。”

      丁健一咬牙,“到我了是不是?”說完,丁健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噗呲”一下,扎在了小峰的肩胛骨處。
      小峰“哎呀”一聲。關建明一看,“哎喲,我艸,行啊。峰啊,繼續。”

      小峰朝著丁健的大腿內側,“噗呲”一下,把丁健的大腿扎穿了。隨后把刀抽了回來。

      “哎喲”一聲,丁健差點摔倒,強撐著舉起刀,同樣扎了小峰一刀,說道:“俏麗娃,來呀!”

      小峰有點懵了,心想這么扎下去,不都得死嗎?想到這里,小峰掄起大拳頭,砸在丁健的鼻梁上,丁健“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加代一看,“哎,干什么呢?不守規矩啊?”

      關建明說:“我他媽就不守規矩了,能怎么的?動一動就扎死你們。都他媽別動。”

      丁健掙扎著想站起來,“你他媽不敢了?你不敢,我敢!”

      小峰一看,朝著丁健的前胸,“啪嚓”就是一刀,丁健前胸的肉都翻開了。隨后,小峰朝著丁健的肩膀又砍了一刀。

      丁健手一軟,“俏麗娃......”小峰朝著丁健的腦袋又是一刀。丁健抬著滿是西瓜汁的腦袋,“俏麗娃,你跟我玩這一套?”

      “就跟鋁合金殖這一套,怎么的?我就仗著人多,砍了,你能怎么樣?”

      丁健已經站不起來了。關建明哈哈一笑,“站起來呀,老弟,你不是挺牛逼嗎?你不是不給你大哥丟臉嗎?站起來呀。”

      加代一看,“健子,不打了,不打了。”說話間,加代過去扶丁健了。關建明手一指,“別動別動,你他媽別動!”加代不能動了、
      丁健手扶著茶幾,還想站起來。小峰一刀剁在丁健的胳膊上。丁健腳下一發力,人站了起來,一把摟住了小峰。小峰手中的刀朝著丁健的后背又是兩下。丁健朝著小峰的肚子,“噗呲,噗呲,噗呲......”就是幾刀。
      丁健和小峰幾乎同時倒在了地上。關建明一看,“峰啊,峰......”

      加代也叫著:“健子,健子......”
      此時,小峰在樓下望風的兄弟跑了上來,“大哥,大哥,阿sir來了,二十來人拿著短把了上來了。”

      關建明一聽,“俏麗娃,鄒慶,你報阿sir了?”

      鄒慶懵了,“我他媽什么時候打電話了呀?”

      關建明自己知道身上背著三條人命,落在阿sir手里就廢了。關建明一揮手,“把小峰背上,我們走。”關建明帶著自己的二十來個兄弟從夜總會的后門跑了。
      9又添新仇,關建明要報復

      白金夜總會三樓888包廂里,加代拉著丁健的手,“健子,健子......”

      二十多個阿sir進來了,“哎,你們是不是打架了?”

      加代一看,說道:“大哥,沒有啊。”

      “沒有?他怎么回事?”阿sir手一指丁健。

      加代說:“大哥,用你們的車把他送醫院行不行?這人可能要不行了,需要趕緊送醫院。”

      阿sir一看,“趕緊送醫院!”

      幾輛阿sir車,拉著笛子往油田醫院去了。一路都沒有紅綠燈,并且路上阿sir給醫院打了電話快點安排好急救。

      到了醫院,丁健被直接送進了搶救室。阿sir轉頭問:“怎么回事啊?誰打的你們啊?來跟我說說。”

      加代說:“沒啥可說的。”

      “什么叫沒啥可說的?打架了,我們就得管。誰打的你們啊?”

      “沒有事,不用你管。”

      “什么不用我們管?歸我管的事,我得給你處理啊。”

      “不用了,謝謝你行嗎?謝謝你把我哥們拉到醫院。你是哪個分公司,你是哪個阿sir所的?到時候我給你送個錦旗行嗎?”
      “凈他媽來這一套。我知道你們社會人喜歡江湖事江湖了。這都什么年代了,把你哥們砍成這樣,你不報阿sir,你是傻子呀?我們幫你抓人啊。”

      加代紅著臉說道:“我不用還不行嗎?我欠人家錢。人家砍了我兄弟,我不用還錢了。”
      “你真不用我們啊?”

      “我不用。”加代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程浩來到領頭的阿sir身邊,“大哥,不麻煩你們了。”

      “艸,你們真是的。行,不報就不報吧。我們回去了。”二十多個阿sir收隊回去了。

      另一邊,關建明和兄弟拉著小峰往紅崗醫院去的時候,半路上小峰溫度漸漸涼了。關建明哭著把小峰往回拉,發誓道:“俏麗娃,我要不讓你們死在大慶,我他媽都不姓關。小峰啊,你在天有靈,你看看大哥怎么給你報仇吧。”

      回到往處,把小峰往炕上一放,關建明從炕洞里面拽出兩把五連發和兩把二連發,發給了三個人。加上剛才已經拿著兩把五連發的人,六個人了。關建明對其他兄弟說:“你們都不要去了,回去吧。”

      “明哥,峰哥是我們的大哥......”

      關建明說:“小峰是我弟弟,我要替他報仇。有我就足夠了,人多反而會壞事。你們放心吧,等我的消息。”關建明帶著5個人開了兩輛車,往油田醫院去了。

      來到油田醫院,六個人往醫院一進,關建明來到導醫臺,“老妹,我問一下啊,剛才你們送過來一個受外傷的人,在幾樓呢?”

      “大哥,你們是什么人?”
      “我是他哥們兒。”
      護士一看,“啊,在三樓。”

      “行,謝謝你。”關建明一揮手,帶著五個人往電梯去了。

      這一切正好被排除交費的程浩看到了。程浩趕緊撥通鄒慶的電話,“慶哥,趕緊走,來人了。”

      “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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