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旅行團打來電話,說我兒子畢業旅行遇上沙塵暴,現在急需救援,讓我們準備好三百萬的救援費用。
我剛想說話,老公就搶過手機:“這都是騙人的,別信他們。”
說完他直接把我手機摔碎,還警告我要是敢拿家里的錢去救人,就跟我離婚。
可他不知道,我兒子的畢業旅行票,早就被大嫂搶走了。
現在被困在沙塵暴中心的,是他倆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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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宋女士您好,我們這邊是朝陽國際旅行團,你兒子遇上沙塵暴,我們現在正在向專業救援隊求救,需要三百萬的救援費用。”
聽到這個天文數字,我兩眼一黑。
我和陸景山這么多年的積蓄加起來也沒有三百萬,賣掉房子才能勉強湊齊。
我遲疑一瞬便開口:“救人重要,我們馬上籌錢……”
話還沒說完,陸景山就從我手里奪過手機直接摔在地上。
他一臉暴怒地吼我:
“你知道三百萬是多少錢嗎?我工作幾十年才攢下這么多錢,你一句話就要把錢都白白送出去?你是不是瘋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那可是你的親生兒子,怎么能不救?”
我著急地趴在地上撿起手機,檢查有沒有摔壞。
馬上回撥過去:“我們救,一定要救人,錢會很快打過去。”
陸景山又狠狠推了我一把,害我摔倒在地上,手機也遠遠滾了出去。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說了不救!你聽不懂人話嗎?他高考完不好好在家待著,非要跑出去玩,遇到什么事都是他自己活該!”
我手肘撞得生疼,頭上也冒出冷汗來,焦急地勸道:
“那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怎么能忍心不救他的?”
陸景山卻輕蔑地嗤笑一聲:“我又不是只有一個兒子,顧玲,你還不知道吧,柔兒也給我生了一個兒子,就算那個小畜生死了,我們陸家也后繼有人!”
說完他就大步從我身上跨過,轉身離去。
我震驚地看著他的背影,難以相信他是這樣狠心的人。
反應過來,我才發覺他話里的含意。
他剛才說的話,分明是以為被困在沙塵暴中心的是我兒子。
可是,旅行團的票早就被大嫂搶走。
現在被困在沙漠里,生死不明的,是他和大嫂的私生子!
高考后,兒子取得了非常優異的成績,成功被理想的大學錄取。
升學宴上,陸景山興高采烈地說給兒子準備了一份畢業禮物,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門票。
“兒子不是一直都想出去旅游嗎?正好現在高考結束,旅行社推出了畢業旅行優惠套餐,我特意給兒子訂了一張票,讓他出去放松下心情。”
兒子陸皓然滿臉驚喜地接過旅行票。
我站在旁邊,看到上面的地點是非洲沙漠,擔憂地開口:“兒子一個人去這么遠的地方,要是遇到什么危險怎么辦?”
陸景山卻呵斥我:
“你真是頭發長見識短,兒子都十八歲成年了,怎么能一直被保護在我們的羽翼下呢?是時候要出去見見世面,才能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但還是放心不下,于是便提議道:
“不如我們也買了票跟兒子一塊去,我們結婚這么多年都沒有出去旅游過,你不是一直說工作辛苦想出去散散心嗎?”
話音剛落,陸景山就毫不猶豫拒絕:“不行!”
我疑惑地看著他:“為什么?”
陸景山指著旅行票上的價格振振有詞:
“一張票要兩萬塊,是我一個月的工資了,要不是獎勵兒子學習辛苦,我怎么舍得花這么大價錢買?”
“要是我們倆也一起去的話,加起來就是六萬塊錢,夠我們全家一年的生活費了,怎么可以這么浪費錢?”
我皺著眉:“可是……”
2
陸景山見我猶豫不決,摟過我的肩柔聲道:
“老婆,你不用這么擔心,我打聽過了,這個旅行團有好幾十人,大家都會互相照應,絕不會遇到危險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隱隱的擔憂讓我翻來覆去得睡不著,干脆拿出手機來查詢旅行目的地的信息。
看到那片沙漠的自然風光十分美麗,當地部落的村民也都很熱情,而且還有很多華人在那里久居。
看起來不是什么偏僻荒涼的地方。
我心里的石頭落地,對陸景山也有了幾分感動。
以前兒子一直羨慕別的同學經常一家三口出去玩,也想去旅行,但是每次陸景山聽了都不高興,說浪費錢,又說他掙錢不容易。
因此,我們最多就是周末去鄉下農莊散散心,從來沒有出過遠門。
這次陸景山肯為兒子費心費力找旅行社,還花這么多錢買票,他心里還是很疼我們兒子的。
可是第二天,陸景山的大嫂沈心柔就找上門來。
聽說我兒子要出去畢業旅行,她的臉馬上就拉下來了:
“顧玲,當年要不是因為你,嫁給景山的人就是我了,你能享這么多年的福都是搶了我的。”
“現在你兒子花景山的錢出去旅行,我兒子卻只能孤零零地待在家里玩手機,你覺得這合適嗎?”
我被她荒謬的言論氣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兒子出不出去玩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沈心柔抱著手在沙發坐下,紅唇勾起:
“當年景山的大哥身子弱不能生育,為了傳宗接代,陸家就讓景山替他跟我行房,我兒子就是景山的親生骨肉。”
“你兒子有的,我兒子當然也要有。”
我驚得兩眼一黑,差點摔倒在地,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
沈心柔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陸家不讓你知道這件事,瞞了你這么多年,你還得謝謝我好心告訴你真相。”
我不敢相信,連連搖頭:“不可能,景山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這件事……”
我掏出手機,想要打給陸景山問個清楚,卻被沈心柔一把奪過。
她把一張DNA檢測報告甩在我面前。
上面寫了陸景山和她的兒子陸昊陽確實是父子關系。
我頭腦轟了一聲,難以置信看著這張紙。
一股被最親的人背刺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和陸景山是大學同學,在校園里相處時擦出了愛的火花,順理成章在一起。
他來自農村,家境不好,我也沒有介意。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家居然愚昧到這種地步。
回想起從前陸景山對大嫂母子都十分關心,但凡我們家有的東西,都要給他們送去一份。
我一直以為他是可憐大嫂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出于同情,我也沒有說過什么。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和沈心柔有個私生子,還養在我的眼皮底下。
沈心柔從容在沙發坐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顧玲,你也不用生氣,你既然嫁進陸家,就應該為陸家做出犧牲。”
她的兒子陸昊陽不耐煩地說:“我媽說得對,快把票拿出來,我是陸家長孫,陸家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沈心柔見我不說話,繼續道:
“顧玲,你也不想你兒子知道這件事吧?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還有另一個兒子,你說他會是什么心情?”
我指甲掐進掌心,白著臉問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心柔揚了揚下巴,笑容得意:
“我也不想為難你,不過我兒子高考完也想出去散散心,可是我一個月三千塊錢工資,哪出得起那么多錢送他去旅游。”
“不如這樣,你就把票讓給我兒子,反正你兒子也是個不懂玩樂的書呆子,哪配得上去這種高檔的旅游,去鄉下村里玩玩就行了。”
3
“不行!”
我果斷拒絕,“皓然那么辛苦才考上清大,這是他爸爸送的畢業禮物,怎么能隨便讓給你?”
“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給昊陽報個國內的旅行團,隨便他想去哪里都可以。”
陸昊陽卻突然起身,眼尖地從茶幾上拿起那張旅行票,看到上面的目的地,頓時生氣:
“陸皓然可以出國玩,憑什么我只能在國內?”
沈心柔一把搶過他手里的票,一看就氣得橫眉豎眼。
“你兒子去的是兩萬塊的團,就給我兒子報那種便宜團!顧玲,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氣得指著我罵,尖尖的美甲幾乎要戳到我的眼珠子:
“我兒子是顧家長孫,以后顧家所有的財產都是他繼承,你們現在花的都是我兒子的錢,我要你給你就得給!”
我被她戳得連連后退,陸昊陽趁機把那張票塞進懷里。
“少廢話,我拿了就是我的!”
我無力地跌坐在地,咬了咬唇,妥協道:“行,你兒子想去就讓他去。”
我拿出手機打給陸景山,卻一直沒有接通。
沈心柔不耐煩地打掉我的手機:“這點小事還需要跟景山說嗎?要是什么事都要他操心,這個家還要你來干什么?”
“行了,快給我兒子訂機票。”
我撿起地上的手機,認命地輸入陸昊陽的身份信息,選好第二天的航班。
陸昊陽卻突然把我的手機搶過去,氣得大叫起來:“經濟艙?!你就讓我坐經濟艙?”
沈心柔也不樂意了:“我兒子是陸家長孫,身份貴重,怎么可以坐經濟艙?經濟艙是窮人才坐的,我兒子可是陸家的繼承人!”
我整個人頭暈目眩,已經無力跟他們爭辯。
重新選擇頭等艙,看到我付款完畢,沈心柔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這才差不多。”
說完她施舍地從包里掏出一張票,丟在我身上。
“廠里送的農家樂門票,你兒子那么想出去玩,就讓他去,也算是我這個做伯母的一點心意了。”
她揚起得意的笑容,拉著陸昊陽轉身離去。
他們出門的時候,兒子剛好回來。
一進門兒子就高興地挽上我的手臂:“媽,爸爸為我準備了那么貴重的畢業禮物,我決定為他做一桌菜,你說爸爸會不會高興?”
說完他才發現門外站著的兩個人,連忙笑著打招呼:“大伯母,昊陽哥,你們怎么過來了?”
我張嘴剛要說話,就被沈心柔打斷:
“還不是你媽媽,說我們昊陽考試辛苦了,特意把去非洲的旅行票送給昊陽呢,她說了,你沒有見過世面,怕你出國去給我們國家丟臉。”
兒子愣了一下,臉上的喜悅頓時被失望替代。
陸昊陽拿著票得意洋洋地拍了拍他的臉。
“哥替你出去玩,還不快謝謝我?”
兒子一向性格溫和,不愿跟他起沖突,只是后退一步躲開他的動作,臉上的笑容勉強。
沈心柔挎著兒子,跺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離開。
看到兒子臉上落寞的表情,我心里一酸,拉著他的手:
“皓然,關于你的畢業旅行,媽媽覺得非洲還是太危險了,不如我們就去新市?或者是云市?這些比較近的地方,景色也很好的。”
兒子愣了一下,看著我道:“媽,是伯母和堂哥把票搶走了吧?”
兒子一向聰明,他會猜到我也并不意外,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兒子反而安慰我道:“媽,沒關系,以后我自己掙了錢想去哪里都可以,不過是一個畢業旅行,我就在國內散散心也一樣。”
“堂哥他們家里條件不好,拿不出那么多錢來旅游,我把票讓給他也是應該的。”
看到兒子這么善良懂事,我很欣慰,馬上拿出手機,聯系旅行社咨詢合適的旅行團。
4
第二天,陸昊陽出發去機場,兒子也坐上去云南的高鐵。
很快朋友圈就被沈心柔發的照片刷屏。
陸昊陽在沙漠里和雄獅合影,在非洲部落里享受篝火晚餐,甚至和非洲少女牽手跳舞。
沈心柔洋洋得意地發了朋友圈:
“非洲女孩都夸我兒子長得帥,我兒子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想出國玩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本,長得跟竹竿一樣的丑東西出去只會丟人現眼。”
“不像我兒子,一米八的大高個,站在人群里最吸睛!”
我氣極反笑。
我兒子高三這一年學習辛苦,整個人是瘦了不少,但是考完試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身上已經開始長肉。
而陸昊陽好吃懶做,學習成績也很差,高三一年非但沒瘦,還吃好喝好胖了幾十斤,現在體重直逼200斤,站在人群里可不是一個顯眼的正方形。
看著沈心柔的朋友圈,我無語地笑了笑。
只是刷到其中一張照片時,我不解地皺起眉,放大仔細看了看。
陸昊陽晚上居然是睡在一個臨時搭建的簡陋帳篷里,兩萬塊的旅行套餐,怎么會連酒店都沒有呢?
非洲晝夜溫差大,晚上只有十幾度,睡帳篷怎么受得了?
我正想找陸景山問問旅行社這是怎么回事,他怕不是被旅行社的人坑了。
電話剛撥通,我又馬上按掉了。
陸昊陽又不是我兒子,我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我搖搖頭,自嘲地笑笑。
沈心柔那么疼她的寶貝兒子,肯定不舍得他受苦,有什么事她自然會找陸景山問清楚。
手機突然響起,兒子發來的照片一張張連續彈出來:
“媽媽,云市很好玩,風景也很好,等我掙了錢也帶你過來玩!”
“謝謝媽媽,送給我一趟美好的旅行!”
看到兒子貼心的話,我心頭也涌起暖意。
晚上陸景山醉醺醺地回到家,我正要問他陸昊陽的事情,卻被他用力推開。
“我睡覺了,別吵我。”
他推門進了主臥,鞋都不脫就躺上床。
渾身的酒氣幾乎要把我熏暈,我抱起被子果斷轉身去客房睡覺。
第二天一醒來,我就接到自稱旅行社打來的電話。
陸景山莫名其妙地發完脾氣就轉身離去。
反應過來陸景山那句話的含義,我心底一涼。
回想起他反常的行為,終于在稀碎的細節里理出了頭緒。
陸景山一聽到電話,都沒有去求證真偽,張口就反對我掏錢救人。
他分明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故意把我兒子送去非洲,讓他陷入危險中。
旅行社登記的是兒子的信息,出了事聯系的也是我,提出巨額的救援費用趁機敲詐我一筆。
剛才我聽到消息一時驚慌,想著畢竟是一條性命,能救就救。
但是陸景山以為被困住的是我兒子,居然說出那樣無情的話,分明是要置兒子于死地。
他既然對我兒子這么狠毒,我也不用再去管他和沈心柔兒子的死活。
陸景山下班回來,我馬上把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擺到他面前。
“我們離婚。”